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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段三娘3

人零 · 水泊巾帼劫之私人改編 · 本章第 1 / 2 页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櫺,柔柔地洒进内室,落在宽大的雕花床上。

段三娘悠悠醒转时,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是趴在陈牧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她雪白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肌,耳边能清楚听到他均匀而有力的心跳声。

一夜的疯狂,让她全身酸软无力,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拆散又重新拼起,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她先是微微动了动身子,却立刻倒抽一口冷气。

下身又肿又胀,蜜穴深处还隐隐传来阵阵抽痛,昨夜被陈牧一轮又一轮射进去的精液,此刻仍残留在体内,随着她轻微的动作缓缓溢出,黏腻地沾满了大腿根与床单。

两只酥乳更是惨不忍睹——肿胀得比昨晚还要厉害,乳头又红又亮,上面布满清晰的牙印与吮痕,轻轻一碰就又疼又麻。

脖子、后颈、肩头、腰侧……到处都是陈牧留下的浅浅吻痕与咬痕,像一幅属于他的专属地图。

段三娘咬紧下唇,强忍着全身的酸痛与羞耻,缓缓抬起头。

她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如此清晰地看着陈牧睡着时的俊脸。

晨光下,他的脸庞显得格外年轻而俊朗。

剑眉舒展,长睫轻垂,薄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睡梦中的柔和。

那股平日里的野性与霸道,此刻暂时收敛,只剩下干净而健康的少年气息。

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皮肤是健康的米白色,结实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段三娘看着看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昨日早晨,自己站在铜镜前,看着满身牙印掌印与肿胀下身的自己,那时心中充满屈辱与不甘……,觉得陈牧是用重金买下她这条命,却以最下流的手段彻底占有了她的身子。

她当时心里想的是:“宁愿死在法场上,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全身都是你的痕迹。”

可现在,仅仅过了一夜,她的心境已经悄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昨夜那一轮又一轮的夜夜笙歌,让她彻底见识到了陈牧的强悍与不知疲倦。

她从最初的倔强咒骂,到后来哭喊求饶,再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一次次射精……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至今仍残留在身体与灵魂深处。

“我……真的被他吃得死死的了……”段三娘在心里苦笑。

她看着陈牧睡着的俊脸,内心开始剧烈挣扎。

“现在……他睡得正沉……如果我现在出手……以我的武功,就算全身酸软,也应该能一掌击中他的要害……说不定……就能杀了他,然后逃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跳瞬间加快。

手掌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指尖对准陈牧的心口位置。

只要她运劲一掌下去,或许就能结束这屈辱的一切,重新恢复自由。

可下一瞬,她的手却僵在了半空。

“杀了他……然后呢?”

段三娘的脑中飞快闪过各种念头。

朝廷已经视她为叛逆女犯,梁山的人更不会放过她。

她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又全身无力,能逃到哪里去?

就算侥幸逃出这座府邸,也很可能被官府重新捉拿,送回法场继续那未完成的凌迟。

更何况……昨夜陈牧一次次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些占有性的情话,此刻竟像魔咒般在她脑中回荡:“你是我的……这辈子都逃不掉……”

她看着陈牧睡着时安详的俊脸,心里竟生出一丝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犹豫。

“如果杀了他……以后……再也没有人会这样抱着我……再也没有人会这样……让我又恨又舒服……”

这个念头一出现,段三娘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段三娘!你疯了吗?怎么能对这个买下你的男人……产生这种想法!”

内心的挣扎越来越激烈。她手掌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几次之后,她终于无力地松开手指,让手掌重新落在陈牧的胸膛上。

“算了……杀不了……也杀不得……”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对活下来的庆幸、对陈牧强大身躯的迷恋、对昨夜极致快感的余韵,还有那股隐隐的依赖……全都混杂在一起,让她无法真正下手。

段三娘轻轻叹了口气,试图从陈牧身上起身。

她全身疲惫不堪,双腿发软,刚刚撑起上半身,想挪开身子,却忽然被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牢牢抱住。

陈牧并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在睡梦中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额头上,低低地、带着睡意的低语道:

“三娘……你还很累……一起继续睡吧……”

那声音低沉温暖,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却又意外地温柔。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重新被他抱回胸前。

她鼻尖满是陈牧身上干净健康的男性气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与昨夜激情后留下的麝香味,让她脑中一片迷乱。

她无奈地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法:

“……还好……刚才没趁他睡着出手……要是真的杀了他……以后……恐怕再也闻不到……这个味道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段三娘自己都觉得羞耻。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却还是乖乖地把脸埋进陈牧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听着他均匀的心跳,带着无奈、疲惫、以及一丝自己都不敢正视的迷乱,缓缓闭上了眼睛。

清晨的阳光越来越亮,床上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安静而暧昧。

昨夜的夜夜笙歌,似乎并没有真正结束,而只是暂时沉入了更深的、让段三娘越来越无法自拔的漩涡之中……

不觉间,数日已过。

淮西的春天来得早,府邸后的花园里桃花开得正盛,粉白一片,微风拂过,落英纷纷。

段三娘换了一身素淡的湖蓝色长裙,独自走在碎石小径上,裙摆轻扫过地面。

她步伐比初来时稳健了许多,但每走一步,两腿间仍隐隐传来一丝酸胀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皱眉。

这几日夜晚,陈牧对她的索取几乎从未停歇。

每当夜色降临,那个看似俊朗温文的青年就会变成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有时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猛干,有时把她抱到窗边站着操,有时甚至在浴桶里也要要她一次又一次……无论她如何咒骂、求饶,他总能一次次让她从抗拒变成哭吟,最后只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

段三娘停下脚步,伸手轻扶一株桃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

她的反应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激烈地反抗了。

身体早已习惯了那种又痛又爽的极致感觉。

每次高潮过后,她甚至会在半梦半醒之间主动环抱住陈牧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前,嗅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又恨又迷的男性气息。

如今她走路时,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因为只要稍稍回想昨夜的画面,下身就会隐隐发热、发软。

她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近乎矛盾的情绪。

“这几日……我究竟怎么了?”

她想起第一夜自己还咬牙切齿地骂他是“淫贼”、“混帐”,如今却已经习惯了每晚被他折腾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有时她甚至会在高潮最激烈时,忍不住在他耳边哭喊出他的名字,而不是一味地咒骂。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对陈牧的看法正在悄然改变。

他不再只是那个用重金买下她的“富商淫魔”。

他年轻、强壮、俊朗,对她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却又在某些细微之处流露出温柔——比如会在她累到极点时轻吻她的眼角,会在她睡着后替她擦拭身子,会在清晨把她抱得更紧,低声说“再睡一会儿”。

段三娘轻轻摇头,想甩掉这些让她心乱的念头。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我是段三娘,是曾经领兵打仗的女将,不是他陈牧的专属玩物。”

可现实却残酷地摆在她面前:

她现在的处境,其实比当初在法场上等死还要微妙。

外面是朝廷追捕的叛逆犯,梁山的人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若她真的逃走,等待她的很可能仍是凌迟或更惨的下场。

而留在这里,至少她还活着,还能每日沐浴更衣,吃穿不愁,甚至……还能享受到那种让她又羞又恨、却又无法否认的极致欢愉。

她伸手轻抚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温热感。

“这几日……他几乎每晚都射进来……万一真的有了身孕……我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猛地一跳,既有恐惧,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期待?

段三娘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她发现自己现在的内心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恨”与“屈辱”,而是变成了一种混杂着依赖、迷恋、羞耻、自责与不甘的复杂情绪。

她恨陈牧霸道地占有她,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几日来,她在陈牧身下所体验到的快感,是她这一生从未有过的强烈。

“我……是不是已经开始习惯做他的女人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段三娘立刻在心里狠狠否认。

“不!绝对不行!我段三娘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向一个男人低头?”

可当她继续往前走,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昨夜陈牧压在她身上,低吼着“三娘,你是我的”时那野性又专注的眼神,以及他健壮的身体、滚烫的阳具一次次将她送上云端的感觉……

段三娘的脸颊悄悄红了起来。她停下脚步,伸手按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陈牧……你这混蛋……你究竟要我怎么办才好?”

花园里桃花继续纷纷落下,落在她肩头、发丝上。

她站在春光里,表面看起来平静,内心却像这满园落花一样,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再也无法回到最初那种单纯的恨意之中。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改变。

而这种改变,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有种说不清的……期待。

桃花纷纷扬扬,段三娘站在花径深处,刚刚从复杂的心绪中缓过神来,正想继续往前走,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她还来不及转身,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已经从后面悄无声息地复上了她圆润结实的臀部,隔着薄薄的湖蓝长裙,五指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那熟悉的力道与温度,让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

“嗯……!”

她低低地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还是被那双大手揉得臀肉轻轻颤抖。

陈牧的掌心贴着她的臀峰,缓缓向上托起,又用力往下按压,把她结实弹性的屁股揉得变形,动作既熟练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段三娘脸颊瞬间涨红,又羞又怒。

她猛地转过半身,伸手想要拍开他的手,却被陈牧另一只手臂从后面环住腰肢,轻轻一带,就将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陈牧!你……你这家伙!”

她咬牙低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与羞耻,却又压低了嗓子,生怕被府里的下人听见。

“大白天就这样……从后面偷袭老娘的屁股!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陈牧低笑一声,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

他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揉捏她圆润的臀瓣,一边用低沉而带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轻声道:

“三娘……是否一起赏花?”

语气听起来温文尔雅,仿佛真的只是邀她赏花,可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却一刻也没停下,隔着裙子把她的美臀揉得又热又麻,指尖甚至还故意按压她臀缝的位置,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段三娘气得胸口起伏,两团酥乳在衣襟下轻轻晃动。

她用力扭了扭腰,想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在这几日的夜夜笙歌后早已被消耗得七七八八,根本挣不开。

“赏花?赏你个头!”

她咬牙切齿,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充满怒意:

“你这无耻的东西!赏花就赏花,干嘛一来就摸老娘的屁股?手……手给我拿开!这里是花园……万一让人看见……我……我段三娘的脸往哪里搁?!”

陈牧听了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掌心在她圆润结实的臀肉上缓缓摩挲,像是把玩一件珍爱的玉器。

他轻笑着,在她耳边低语:

“怕什么?这府里的人谁敢多看一眼?况且……这几日晚上,我可没少摸这里……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段三娘听到“习惯了”三个字,脸颊烧得更厉害。她又羞又气,狠狠踩了陈牧一脚,却因为力气不足,只踩得他轻轻闷哼一声。

“谁习惯了?!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

她喘息着,声音里依然带着强烈的倔强与不服:

“陈牧,我告诉你……老娘就算被你买了身子,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为所欲为!大白天在花园里就……就乱摸……你……你简直是个色中饿鬼!快把手拿开!再摸……再摸我可要翻脸了!”

尽管嘴上说得狠厉,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被他揉捏的臀部又热又麻,一股熟悉的酥软感觉正从尾椎缓缓往上窜,让她双腿隐隐发软。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半点羞人的声音,眼中仍是那股不肯轻易低头的倔强怒火。

陈牧却只是低低地笑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抚摸她圆润结实的屁股,像是在用这种方式,默默地、却又霸道地提醒她:

她,早已是他的。

段三娘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站在桃花树下,任由他在身后把玩自己的美臀,嘴里仍旧不停地低声咒骂:

“……混帐……下流……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好看……”

可她的声音,已经比刚开始时,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弱与颤抖。

陈牧听着段三娘嘴硬的咒骂,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

他没有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后背都贴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接着,他低下头,俊朗的脸庞凑到段三娘耳边,温热的气息先是轻轻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然后伸出舌尖,缓缓地、轻轻地舔舐起来。

舌头湿热柔软,从她耳垂开始,一路向上,沿着耳廓的曲线细细舔过,又轻轻含住耳垂,用舌尖缓慢地打转、吮吸,最后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微微拉扯。

“嗯……!”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脖子瞬间僵硬。

她耳边本就是极敏感的地方,被陈牧这样轻轻舔舐、吮咬,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耳根直窜到尾椎,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陈牧!你……你这混蛋!”

她这一次的反抗明显比刚才更强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怒。

她用力扭动身子,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同时抬起手肘往后猛地一顶,想撞开他。

“别舔那里!耳朵……耳朵不是给你乱舔的!快住口!”

陈牧被她撞了一下,却只是低笑出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把舌尖更深入地探进她耳洞里,轻轻舔弄内壁,同时那双揉捏她屁股的手也更加用力,五指深深陷入她圆润结实的臀肉中,隔着裙子用力揉搓、向上托起。

段三娘气得脸颊通红,眼角几乎要冒出火来。她用力挣扎,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充满强烈的抗拒:

“陈牧!我警告你……快把你的舌头拿开!大白天的……在花园里……你就……你就这么下流!老娘的耳朵……不是让你当点心吃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扭腰,想把臀部从他的掌心里挣脱出来,同时另一只手往后抓,想揪住陈牧的头发把他拉开。

“放开我!再不放手……我……我真的要翻脸了!”

段三娘的反抗越来越激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明明已经被舔得耳根发烫、全身发软,却仍死死咬住牙关,不肯让自己发出半点羞人的呻吟,只是用更凶狠的语气咒骂:

“你这色鬼!淫贼!一天到晚只知道摸老娘、舔老娘……你以为老娘是你的私有玩具吗?!快住手!不然……不然我咬断你的舌头!”

尽管她反抗得十分用力,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完全掩盖的颤抖。

耳边被陈牧轻轻舔舐的酥麻感,让她腿间隐隐又开始发热,圆润的屁股在他掌心下不住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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