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段三娘2
段三娘惊呼一声,身子腾空而起,被他健壮有力的臂膀紧紧箍在怀中。
薄纱下的赤裸胴体完全贴在他胸膛上,两团肿胀的酥乳被压得变形,腿间还在不停滴落的淫水沾湿了他的衣袍。
陈牧低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嘴唇。
这一吻比昨夜更深、更凶狠。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她口中,肆意搅动、吮吸、纠缠她的香舌,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
段三娘“呜呜”地反抗,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抱得更紧,根本无法挣脱。
他一边深吻,一边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的雕花大床。
段三娘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嘴里的舌头被他吸得又麻又软,下身还在不断往外淌水。
走到床边,陈牧才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
他轻轻将段三娘放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薄纱睡袍早已凌乱不堪,几乎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诱人的胴体。
然后,陈牧后退两步,站在床前,双臂抱胸,目光如饿狼般从上到下,慢慢欣赏她此刻躺在床上的模样。
段三娘躺在宽大的雕花床上,乌黑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颊潮红,嘴唇被吻得又肿又亮,微微张开喘息。
胸前两团酥乳因为刚才的揉捏而肿胀发红,两颗奶头硬挺挺地向上翘着,上面还留着清晰的指痕与咬痕。
小腹平坦结实,腰肢纤细有力,两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腿间毛茸茸的私处一片狼藉——两片厚厚的阴唇肿胀外翻,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不停地往外淌出透明的淫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玩弄过的雌兽,诱人却又带着倔强的狼狈。
段三娘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欣赏,全身都感觉像被火烧一样。
她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她喘息着,眼中既有强烈的羞耻,又有无法掩饰的怒火与迷乱,声音颤抖地低吼道:
“……陈牧……你……你看够了没有……!把老娘……像个……像个婊子一样扔在床上……还站在那里……像看货一样看着……你……你这混蛋……老娘的奶子……下面……都被你弄成这样……还不够吗……?”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哭腔:
“……你救了老娘一命……却把老娘……弄得全身都是你的痕迹……现在又……又这样看着我……我段三娘……何曾……何曾这么丢人过……你……你到底……想把老娘……折磨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段三娘的内心此时复杂到了极点。
羞耻、愤怒、屈辱……还有那股怎么也压不住的生理渴望交织在一起。
她恨陈牧的霸道与无耻,却又无法否认——被他这样深深注视、被他把玩到全身发软的感觉,竟让她心底深处生出一丝隐隐的异样悸动。
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仍倔强地瞪着站在床前的陈牧,低声道:
“……看吧……看个够……反正……老娘现在……已经是你的……玩物了……”
但她的双腿,却在陈牧灼热的目光下,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腿间又缓缓流出一股新的淫水……
陈牧站在床前,目光灼热地盯着躺在雕花大床上的段三娘,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手,开始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物。
月白色的外袍滑落肩头,露出宽阔结实的肩膀与胸膛;接着是里面的中衣,被他一把扯开,露出线条分明、健壮有力的上身。
腹部六块腹肌清晰可见,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紧实而充满力量,腰侧还有两道性感的斜线直没入裤腰。
最后,他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粗长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粗壮的肉棒微微上翘,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陈牧完全赤裸地站在床前,身材高大健壮,皮肤是健康的米白色,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弹性与活力。
他缓缓向前走近,每一步都像一头慢慢靠近猎物的野兽。
段三娘躺在床上,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楚地看清陈牧的容貌与身体。
他的脸……俊朗中带着一股野性。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下巴线条坚毅,嘴角那抹笑意既迷人又危险。
年仅二十岁的他,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朗,却又因为那双深邃的眼睛而显得格外霸道。
再往下,是他结实健壮的身体。
宽肩窄腰,胸肌厚实饱满,腹肌一块块排列整齐,臂膀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大腿结实修长,整个人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石雕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美感。
段三娘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心跳突然加速。
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一个男人的裸体,而且是这样年轻、这样健美、这样……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身体。
她的身体起了明显的反应——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肿胀的酥乳跟着颤抖;两腿间刚刚被抠得湿透的羞穴竟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流缓缓溢出。
她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微微发抖。
内心更是翻江倒海:
“……这小子……竟然长得这么……好看……身体……怎么会这么结实……这么有力量……比那些粗汉强太多了……该死……老娘怎么会……盯着他的身体……看呆了……下面……怎么又开始流水……我段三娘……竟会对一个买下自己的男人……产生这种……这种反应……”
陈牧缓缓爬上床,健壮的身体压下来,将段三娘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一字一句地说道:
“三娘……从法场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你的身子、你的奶子、你的骚穴、你的每一寸肌肤……全部属于我陈牧。以后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你只能在我身下呻吟,只能被我干、被我射、被我彻底占有。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段三娘听着这些赤裸裸的占有性情话,全身像被电击一样颤抖起来。
她咬紧下唇,眼中既有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又有一丝无法压抑的迷乱。
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仍带着倔强地回应:
“……陈牧……你……你这狂妄的家伙……说得……好听……老娘……老娘才不是你的……东西……你……你以为长得俊、身体壮……就能让老娘……服你吗……?”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又偷偷扫过他结实的胸肌与那根粗长昂扬的阳具,脸颊烧得更厉害,声音越来越小:
“……你……你这混蛋……身体……倒是长得不错……可……可老娘……绝不会……因为你这几句话……就……就……啊……”
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因为陈牧已经俯下身,健壮的身体慢慢压了下来,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轻轻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上……
段三娘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内心深处最后浮现的念头是:
“……完了……这男人……不只银子多……连身体……都这么要命……老娘……真的……要被他……彻底吃掉了吗……?”
陈牧健壮的身体完全压下来,将段三娘结实却柔软的雪白胴体彻底压在身下,采取最标准的男上女下体位。
他双臂撑在她头两侧,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再次整根没入她早已湿透的甬道,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段三娘全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呻吟:
“啊——!!!”
陈牧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重重整根到底,撞得她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段三娘的双腿被他强行压得大开,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腿间淫水被干得四溅,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就在她喘息不止的时候,陈牧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吻上她眼角那两颗忍不住泛起的泪珠。
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她左眼角的泪水,然后又转到右眼,轻轻含住那颗晶莹的泪珠,缓缓吮吸、吞下。
动作意外地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像在宣告:连她的眼泪,也只属于他。
段三娘的眼泪本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快感与矛盾而忍不住滑落,却没想到会被他这样温柔地吻去。
她全身剧烈一颤,甬道深处猛地收缩,死死裹住正在她体内抽插的粗硬阳具。
她的反应极其激烈:
身体方面——
她原本还想强忍的呻吟瞬间失控,变成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哭吟:“嗯……啊……哈啊……”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趾紧紧蜷缩;胸前两团肿胀的酥乳被他胸膛压得变形,两颗奶头硬得发疼,随着每一次撞击摩擦着他的胸肌;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快感像潮水般疯狂涌来,让她腰肢不停轻扭。
言语方面——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低吼:
“……陈牧……你……你这混蛋……干得……这么深……还……还舔老娘的眼泪……你……你以为这样……老娘就会……就会服你吗……?啊……太……太深了……要……要顶到子宫了……嗯啊……”
“……别……别吻我的眼泪……老娘……老娘才不是……因为舒服才哭的……是……是恨你……恨你这狗贼……把老娘……弄成这样……啊——!”
内心深处——
段三娘的心乱成一团。
“该死……这男人……怎么会……这么温柔地吻我的眼泪……明明在下面……干得那么狠……却又……又这样……我明明恨他……明明觉得屈辱……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说我是他的……现在连眼泪都被他吃了……身子……已经彻底被他占有了……我段三娘……真的……要被这个二十岁的小子……彻底征服了吗……?不……不行……我不能……不能因为这点温柔……就动摇……可……下面……真的好舒服……好想要……更多……”
段三娘的眼泪越流越多,却被陈牧一次次温柔地吻去。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却怎么也压不住,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软: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一边……一边插老娘……一边……还亲眼泪……老娘……老娘要被你……玩坏了……啊……啊……不要……不要停……不……我是说……快停下……嗯啊——!!!”
她的甬道已经痉挛得越来越剧烈,紧紧咬住陈牧的阳具,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深处。
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却全都被他温柔却霸道地一一吻去。
段三娘的抵抗,正在这男上女下的激烈抽插与温柔亲吻中,一点一点地瓦解……
陈牧压在段三娘身上,粗长火热的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忽然低低地闷哼一声。
“三娘……你里面……好紧……好热……骚穴一直在吸我……”
他清楚地感受到段三娘甬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正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痉挛、挤压。
那股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快感,让他腰眼一阵阵发麻,再也忍不住。
陈牧双臂猛地抱紧她的腰,腰杆开始疯狂加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狂风暴雨般密集。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下一瞬便狠狠整根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花心最深处。
段三娘被干得雪白的身子剧烈颤抖,圆润的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就在这猛烈的加速冲刺中,段三娘不自觉地伸出双臂,环抱住陈牧结实的脖子。
她的手指紧紧扣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肌肉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啊……啊……陈牧……太……太快了……啊——!”
段三娘的呻吟彻底失控,声音又高又颤,带着哭腔。
她原本还想强忍,却被这突然加快的速度干得完全招架不住。
甬道深处像要被撞散架一样,又酸又麻又胀,那股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冲上脑门,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陈牧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三娘……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他最后几下抽插几乎是用尽全力,阳具在紧致的骚穴里剧烈跳动,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灌进她子宫深处。
射得又多又猛,像要把她彻底灌满。
几乎在同一瞬间,段三娘也达到了高潮。
她全身猛地绷紧,环抱着陈牧脖子的双臂用力收紧,十指深深掐进他的背肌。
甬道深处突然剧烈痉挛,像铁箍一样死死咬住正在射精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与陈牧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狂流。
段三娘仰起雪白的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喊:
“嗯啊——!!!陈牧……你……你射进来了……好烫……啊……老娘……老娘又被你……射满了……要……要坏掉了……啊——!!!”
她的反应极其激烈:
身体剧烈颤抖不止,双腿死死缠住陈牧的腰,脚趾紧紧蜷缩,雪白的乳房剧烈起伏,两颗肿胀的奶头硬得发疼。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却因为高潮的极致快感而带着媚意。
她小腹明显鼓起,被灌得满满的精液让她有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言语上,她已经完全语无伦次,哭喊中混杂着咒骂与破碎的呻吟:
“……混蛋……你这……狗贼……射得……这么多……老娘的……子宫……都要被你……灌爆了……啊……不要……不要再射了……嗯啊……好深……好烫……我……我段三娘……竟然……又在你身下……高潮了……恨死你了……却……却又……好舒服……啊——!”
内心深处,段三娘已经彻底乱了。
“完了……真的完了……这男人……太强了……干得我……完全无法抵抗……身子……已经彻底属于他了……明明想恨他……可高潮的时候……脑子里……竟然只剩下他的名字……我……我真的……要被他征服了吗……?”
高潮过后,段三娘全身瘫软如泥,双臂依然环抱着陈牧的脖子,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腿间两人混合的体液不断溢出,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她眼角带泪,目光迷离又带着一丝倔强,喘息着低声道:
“……陈牧……你……你这坏东西……把老娘……弄成这样……我……我恨你……”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紧紧贴着他,久久不肯松开……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段三娘全身瘫软地躺在雕花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陈牧却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雪白修长的双腿,猛地向上抬起,将她两条结实有力的玉腿扛到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下身高高翘起,采取足肩式体位。
段三娘只觉得自己下身完全暴露,羞处大开,那肿胀的阴唇与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陈牧眼前。
她脸色大变,急忙喘息道:
“……陈牧……你……你又要换什么鬼姿势……把老娘的腿……抬这么高……不要……这样……太……太羞人了……”
话音未落,陈牧已腰杆一沉,那根刚射完却依然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她湿滑肿胀的蜜穴,狠狠整根捅了进去!
“噗滋——!”
因为双腿被高高扛起,这一次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狠,龟头直接撞开花心最深处,几乎顶到子宫口。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
“啊——!!!太……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陈牧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内室。
足肩式让他的阳具能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每一次撞击都准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G点,让段三娘快感如潮,雪白的臀部被撞得不住颤抖,淫水被干得像喷泉般四溅。
就在她被插得神志模糊之时,陈牧忽然低下头,俊朗的脸庞埋进她胸前。
他先是伸出舌头,温热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舐她左边那只肿胀的酥乳,从乳根一直舔到乳晕,舌头在又红又亮的奶头周围缓缓打转,把上面残留的汗水与先前留下的指痕一一舔净。
接着,他张开嘴,含住那颗早已肿胀得又红又亮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啧啧”的水声响起,他吸得极狠,像要把她整个乳头都吸进嘴里,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挑逗、打转。
最后,他微微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敏感的奶头,缓慢而有力地轻咬、拉扯,又忽然松开,再次含住用力吮吸。
右边的酥乳也没能逃脱同样的待遇。
陈牧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轮流舔舐、吮吸、轻咬她两只肿胀的乳房,把两颗奶头玩弄得更加红肿发亮,上面布满晶亮的口水与淡淡的牙印。
段三娘的反应极其激烈。
身体上,她被这又深又狠的足肩式抽插干得几乎要昏过去,双腿无力地搭在陈牧肩头,脚趾紧紧蜷缩成一团。
胸前两团酥乳被他又舔又吸又咬,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像触电般阵阵痉挛。
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叫道:
“……啊……陈牧……你……你这畜生……插得……这么深……还……还低头……舔老娘的奶子……嗯啊……奶头……奶头要被你……咬掉了……啊——!轻……轻点咬……疼……又麻……好……好难受……”
“……不要……不要又吸又咬……老娘的……奶头……已经肿得……发亮了……你还……还在咬……啊……下面……下面也要被你……插坏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我……我受不住了……嗯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牧的头发,又推又按,像想把他推开,却又舍不得那股又痛又爽的感觉。
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软:
“……混蛋……坏东西……一边用这种……羞人的姿势……干老娘……一边……还吃老娘的奶子……老娘……老娘的奶头……要被你……玩坏了……啊……要……要又高潮了……不要……我不要……在你身下……又……又丢人……啊——!!!”
内心里,段三娘已经彻底乱成一团:
“完了……这姿势……插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奶头也被他……又舔又吸又咬……身子……完全不受控制了……我明明是女豪杰……怎么会……被一个男人……玩成这样……又哭又叫……还……还主动抱他的脖子……我……我真的……要被他彻底吃掉了……”
在陈牧猛烈的足肩式抽插与对酥乳、奶头的轮番舔吸轻咬之下,段三娘的抵抗已所剩无几。
她雪白的身子在床上剧烈颤抖,喉咙里只剩下破碎而淫靡的哭吟与呻吟……
陈牧将段三娘的双腿扛在肩上,足肩式的猛烈抽插一刻也未停歇,粗长的阳具一次次凶狠地撞进她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颤抖不已,淫水四溅。
与此同时,他低头埋在她的胸前,舌头与嘴唇在两只肿胀得又红又亮的酥乳上流连忘返。
他忽然抬起头,俊朗的脸庞上带着满足而野性的笑意,一边继续大力抽插,一边低声说道:
“三娘……你这对酥乳……又软又弹……像刚出锅的热豆腐,却又比豆腐更有嚼头……咬下去……满口都是弹性……”
说着,他低下头,在她左边乳房上轻轻一吻,然后张口含住那颗肿胀发亮的奶头,用力吮吸了两口,才松开嘴继续道:
“奶头的味道……又甜又腥……带着一点你身上的汗香……越吸越上瘾……像上好的桂花蜜……让人想一直含在嘴里……”
话音刚落,他又转向右边的酥乳,舌尖轻轻舔过乳晕,然后张口轻咬住奶头,牙齿缓缓用力,咬得那颗红肿的乳尖微微变形,又缓缓松开,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段三娘被他这番又描述又品尝的动作刺激得全身发抖,甬道深处阵阵痉挛。她喘息着,声音已彻底破碎:
“……陈牧……你……你这下流胚子……一边插老娘……一边……还评论老娘的奶子……和奶头……啊……别……别再咬了……奶头……奶头已经肿得……发疼了……你还……还说什么……甜……甜得像桂花蜜……羞死人了……嗯啊……”
陈牧低笑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
他忽然将脸埋进段三娘修长雪白的脖子,嘴唇轻轻吻上她敏感的颈侧,一路轻吻到耳后,又张口轻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低声呢喃:
“三娘……你的脖子……又白又香……咬起来……弹性十足……像上好的羊脂玉……”
说完,他加快了腰部的抽插速度。
原本已经很猛烈的足肩式抽插,瞬间变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到底,撞得段三娘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段三娘被干得眼泪狂流,喉咙里只剩下哭吟与呻吟交织的声音:
“……啊……啊……太……太快了……陈牧……你……你慢一点……老娘……老娘的骚穴……要被你……插坏了……脖子……脖子也被你……又吻又咬……啊——!不要……不要咬那么重……会……会留下印子的……嗯啊……”
陈牧却越插越快,阳具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剧烈跳动。他低吼道:
“三娘……我要射了……这一次……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彻底怀上我的种……”
话音落下,他腰杆死死一挺,粗长的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对着花心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射得又急又多,灌得段三娘小腹明显鼓起。
几乎在同一瞬间,段三娘再次达到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在陈牧肩头不住颤抖,甬道深处像铁箍般死死咬住他的阳具,一股股阴精狂喷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溢出穴口顺着臀缝往下狂流。
“嗯啊——!!!陈牧……你……你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要被你……灌满了……啊……我……我又……又高潮了……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哭……哭都哭不出声了……啊——!!!”
高潮过后,段三娘全身瘫软如泥,双腿还搭在陈牧肩头,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她以为这一轮终于结束了,眼中带着疲惫与庆幸,声音沙哑地低喃:
“……终于……结束了……你这……坏东西……今晚……总该……放过老娘了吧……”
谁知,陈牧却低笑一声,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并没有拔出来。
他缓缓将她的双腿从肩头放下,却立刻又将她翻成侧身,重新抬起一条腿,换了另一个更深的体位。
段三娘惊得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陈牧!?你……你还没完……?刚才……刚才不是已经射了两次……老娘……老娘下面……已经肿了……啊——!不要……不要再来了……”
她的惊呼还没落下,陈牧已再次猛地挺腰,粗硬的阳具再次凶狠地插进她还在抽搐的蜜穴,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抽插。
“啊——!!!陈牧……你……你这个……淫魔……老娘……老娘真的……不行了……嗯啊……又……又插进来了……好深……”
陈牧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继续轻吻她的脖子、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霸道:
“三娘……今晚才刚开始……你是我的……我要干到你彻底求饶为止……”
段三娘的哭吟与呻吟再次响起,而且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媚:
“……啊……啊……不要……慢一点……老娘的……穴……已经被你……插得……又红又肿了……脖子……脖子都被你咬满了……印子……嗯啊……又要……又要高潮了……陈牧……你……你饶了老娘吧……啊——!!!”
可陈牧丝毫不肯停歇,一轮接一轮地换着体位抽插她。
有时足肩式、有时侧入、有时又将她压在身下男上女下……每一次高潮后,他都只稍作喘息,便再次挺枪上阵。
整个夜晚,内室里只剩下段三娘哭吟与呻吟交织的声音:
“啊……不要……又来了……老娘……老娘要死了……嗯啊……陈牧……你……你这个……坏蛋……插得……太狠了……啊——!又……又射进来了……子宫……满了……满了……”
“哭……哭都哭不出来了……还要……还要继续……老娘……真的……要被你……干坏了……嗯……啊……啊——!!!”
夜已深沉,雕花床却在剧烈的撞击中不停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段三娘的哭声、喘息声、呻吟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更软、一声比一声更媚。
这一夜,注定是段三娘永生难忘的——
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