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冷少女在旗袍与项圈中坠落~愿赌服输的羞耻桌游~(2)
少女的整个身躯像是被看不见的手猛然攥住般僵直了三秒,连呼吸都彻底中断。
肩胛骨的轮廓在旗袍布料下剧烈地向内收拢,两侧绑带的菱形缝隙因为这个动作骤然拉宽,露出更大面积已经泛起不正常粉色的腰侧肌肤。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少女的右手从下摆下方缓慢地抽了出来。
覆着薄汗的裸露指尖微微发颤,攥着一条黑色的松紧带。
她低下头,将松紧带绕上左侧大腿,动作僵硬而笨拙。
旗袍左侧的开衩在这个过程中被撑开了一个窄长的角度。
由于左腿已经完全失去了丝袜的遮蔽,张然的视线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一截纤细的粉色导线。
它正从衣摆深处蜿蜒而出,贴伏在那泛着薄透粉腻的裸露肌肤上,一路连接至被黑色松紧带勒在大腿内侧的半掌大小的粉色遥控器。
少女似乎也察觉到了暴露,手指猛地将下摆扯回。
又过了几秒,她才缓缓转回正面。
双腿并拢,膝盖绞紧,指节扣在下摆边缘不肯松开。
“打开它。最低档就好。”张然的嗓音穿透了客厅里死寂的空气。
楚璃身子猛然一抖。她咬住下唇,隔着深蓝色的真丝布料,指掌摸索到大腿内侧的遥控器,隔着布料艰难地按下了开关。
“嗡——”
极其微弱的低沉蜂鸣声响起,顺着纤细的粉色导线,精准地将震动传递至最深处的椭圆。
体内的跳蛋不再沉默,持续而高频的麻痒感瞬间从私密处晕染开来。
深埋在血液里的燥热与体内无休止的高频震颤,迅速发生了反应。
每一次因紧张而刻意压抑的微弱呼吸,都会牵扯到腹底的肌肉群,让震颤的粉色跳蛋在脆弱的黏膜上产生无可回避的碾磨。
难以言喻的酸软与酥麻像是过电般沿着脊椎猛地窜上后脑,少女的十根脚趾瞬间蜷缩到了极致。
她本能地想要绞紧并拢的大腿来缓解这股虚脱感,却反而将震动源挤压得更深,换来一阵更为实质、几乎要将理智彻底碾碎的强烈刺激。
“嘤……啊呜?……”
微启的唇瓣间止不住地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娇软泣音,胸口急促起伏着,连带着项圈上的银色o型环也在微颤的锁骨间摇晃出细碎的反光。
两秒,三秒。
少女将发烫的额侧抵在蜷起的膝盖上,大口大口地汲取着微凉的空气。
每一次胸腔的扩张都将平坦紧致的小腹牵扯得更紧,正低声蜂鸣的粉红椭圆便在娇嫩的花穴深处产生新一轮令她浑身酥麻的碾磨。
粉色猫耳在散乱的酒红发海里微微摇晃。
她不知道自己维持埋头的姿势持续了多久,直到对面传来骰子在掌心翻转的轻响。
“轮到你了。”
张然不知何时已经掷完骰子,此刻刚将棋子移动到第九格。
楚璃的肩胛骨微微耸动了一下,她缓慢且艰难地撑直了上半身。
腰椎脱离沙发靠背的瞬间,腹部深处的跳蛋随着脊柱角度的改变滑移了半分,圆润的弧面辗过一处未曾被触及的柔软褶皱,一股酥麻从骨盆腔里向上窜去。
“哼嗯……”少女的十指骤然攥紧下摆,咬合的齿关间溢出一声难以克制的娇喘。
她没有让自己停下来。
裸露的左手越过茶几边缘,酒红长发随着前倾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在帆布地图上方拂起一缕沐浴露的微凉尾调与因体温升高而催发的奶甜暖香。
指腹触及骰子冰凉的骨质表面时,指尖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
失去丝绒手套的保护,骰子坚硬的棱角硌在沾着薄汗的指腹上,微凉的触感沿着掌心敏感的纹路直钻神经末梢。
因为强忍着体内窜动的酥麻,她前倾的幅度比以往更大。
旗袍胸口的水滴形镂空随之低垂,被深蓝真丝紧紧包裹的饱满双乳在重力牵引下沉甸甸地向前坠去,两团雪腻的软肉在边缘勒挤出一道令人移不开眼的深邃沟壑。
两侧绑带的菱形间隙同时因为手臂前伸的拉扯而扩大,大片腰侧的莹白肌肤毫无遮蔽地裸露在光线下。
骰子拢入掌心,少女迅速收回手臂。
旗袍布料因惯性产生了短暂的滞后,右侧开衩的下摆比身体晚了半秒归位,在收回的瞬间短暂翻开。
右腿上半截被过膝丝袜紧裹的圆润曲线,和左腿完全裸露的、泛着催情喷雾残余粉腻光泽的大腿,毫无防备地同时摊在了对面的视线里。
这极度不对称又靡丽的画面只维持了一息。
楚璃匆匆将下摆掩回,垂着殷红的眼尾,松开了手指。
“喀啦……”
骰子从微微发颤的指缝间坠落,在帆布地图上弹跳了两下。
五点。三点。
八步。
少女伸出食指与拇指,捏住深蓝色的棋子,从第七格出发,一格一格地向前推移。
第八格的暗红从指尖底下一掠而过,她呼吸顿了一拍。
九、十。十一格的金边在棋子的阴影里短暂亮了一下,她的呼吸不受控地随之停滞。
往前,十二、十三、十四。
十五格,普通格。
“……普通格……喵。”
几不可闻的嗓音里,尾音的猫语被一丝克制不住的颤音搅乱,听来带着几分被迫到角落后才泄出的脆弱娇软。
指尖从棋子顶端离开时,绷了许久的肩线骤然塌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卸掉了一层力气。
“安全了。”张然语调轻松,伸手将楚璃指缝间余温尚存的骰子拾回。
他连坐姿都没有调整,手腕只是懒散地一翻。
“喀。”
六点。
四点。
十步。
漆黑的棋子从第九格起步,沿着帆布地图上的格子不疾不徐地前行,掠过素白,跳过暗红,越过金边——最终稳稳停在第十九格。
素净的米白底色。普通格。
张然微微扬了扬下巴,往沙发里靠深了几分。
“看,普通格没什幺好怕的。”
他的视线从帆布地图上擡起,不急不缓地落在楚璃正咬着下唇、用力夹紧双腿的姿态上。
“可怕的是别的东西,对吧。”
张然将指腹间残留着微热的骰子轻轻推回到了楚璃的面前。
“该你了。”
楚璃深吸了一口气,被深蓝真丝包裹的酥胸跟着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虽然刚才幸运地在普通格里缓了一口气,但体内那枚粉色椭圆的震动可从未停歇过。
每一次呼吸牵扯到的盈盈纤腰,都在强迫湿滑紧致的媚肉去反复确认那个异物的存在。
那种连绵不断、犹如电流般细细密密钻入骨髓的酥麻,正不断地将她的脑海熬煮成黏稠的糖浆。
她伸出带着薄薄手汗的双指,将骰子重新拢入掌心。
“喀啦……喀啦……”
骰子落在帆布上,接连翻滚出两声脆响。
一点。两点。
三步。
楚璃咬着被她自己磨出惊艳绯色的下唇,莹白的指尖捏住深蓝棋子,从第十五格出发。
十六格的暗红、十七格的金边,在指尖滑过时皆带起一阵心跳的微颤。
最终,深蓝色的棋子停在了下一格。
第十八格。
刺目的暗红色底色。惩罚格。
当指尖离开棋子顶端的瞬间,少女的瞳孔深处反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庆幸。
虽然是惩罚格,但至少不是那个曾带给她项圈与猫耳的第二十格。
然而,这份庆幸才刚浮现,便被大腿根部传来的酥麻给毫不留情地击碎。
“惩罚格。”张然的视线慢悠悠地从深蓝棋子往上滑,精准地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水滴形镂空上,嗓音里透着好整以暇的兴味。
“规矩你懂的。脱吧。”
楚璃闭上潋滟着水光的蓝眸,纤细的十指蜷缩在下摆边缘。
她现在身上能脱的衣服已经屈指可数,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少女缓缓地咽了一口唾沫,勉强将发软的身子往前倾,并将右腿向自身的方向微微蜷起。
这个看似简单的屈膝弯腰动作,对现在的楚璃来说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折磨。
随着大腿的擡起与腰腹的前倾,原本就深深埋藏在娇嫩花穴里的跳蛋,瞬间被周遭紧实湿滑的媚肉死死夹紧。
“嘤呜?……”
那枚粉红椭圆在最为敏感的媚肉上狠狠碾磨了一下,一声甜软拉丝的娇泣猛地从少女的齿关中溢了出来。
她整个人像触电般软倒在沙发靠背上,笔直的脊背被迫弯成一个惹人怜爱的诱人反弓,胸前那抹惹眼的春光因为这个被动挺胸的姿势,在深蓝真丝的衬托下被拉扯得呼之欲出。
趁着这股要命的酥麻稍微减弱的空隙,楚璃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勉强勾住了右腿丝袜的上缘。
为了将这最后一层黑色尼龙褪下,她不得不将并拢的双腿微微向两侧敞开。
然而,真丝旗袍极度贴身的剪裁与高开衩的设计,在这种姿态下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深蓝色的下摆因为大腿稍微敞开的角度而无力地向后滑落。
就在这一瞬,一道刺目的粉色细线,从左腿内侧的缝隙间滑露了出来。
那纤细的导线正贴伏在少女因体温升高而泛着蜜桃色光泽的大腿根部,一路蜿蜒而下,连接至被黑色松紧带紧紧勒在裸露左腿上的半掌大小粉色遥控器。
楚璃当然立刻察觉到了这极度私密处的微凉暴露。
她羞赧得几乎要哭出来,雪玉般的脸颊瞬间烧透,连着那对粉色猫耳也在跟着剧烈发抖。
但她连掩盖的力气都没有,因为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强烈酥麻,正不断剥夺着她指尖的力气。
“哈啊……嗯?……”
伴随着一阵阵甜腻的气音,那一抹哑光质感的黑色布料与微烫的肌肤之间发出了极细微的“嘶嘶”摩擦声。
丝袜被一寸一寸地褪下,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了右腿长期被掩藏的雪肤,激起了一层细密诱人的战栗。
最后一只丝袜终于被彻底扯落,随意地弃置在了沙发边缘。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少女那双修长笔直、如羊脂玉般细腻白皙的双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张然毫不掩饰的视线中。
“很美的风景。”张然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目光犹如实质般顺着那条粉色导线一路向上。
楚璃心中一惊,这才如梦初醒般慌乱地拽住深蓝色的下摆,胡乱地用力往下一扯,试图将大腿根部那抹靡丽的春光与粉色细线重新掩藏回真丝布料之下。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滚烫的脸颊稍稍偏向一侧不敢与他对视,蜷缩着如软糖般娇嫩的脚趾,在沙发上羞窘地微微发抖。
少女刚勉强将下摆掩好,张然就已不慌不忙地完成了自己的掷骰。
漆黑的棋子轻巧地滑过两格,稳稳落在第二十一格的普通格上。
他没有多做停留,挑起唇角将骰子推回楚璃面前。
“继续。”
接下来几轮,仿佛有看不见的恶意操控着骰子轨迹。
楚璃用残留薄汗的指尖掷出两点,深蓝棋子从第十八格爬到了第二十格。
又是金色的边框。又是命运格。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掀开最上方的绯色卡牌。
上头印着一行让她心脏几乎停跳的指令:【接下来的三个回合内,双腿必须保持分开一掌宽的距离,不允许并拢。】
楚璃的喉头艰难地翻滚了一下。
“看来这一次的要求,比喷雾更直白些。”
张然好整以暇地交叠起双手,平静的视线如实质般落在她紧紧绞拢的双膝上。
“照做吧,班长。”
对现在的楚璃而言,双腿是她最后的防御。
花穴里那枚一直低频嗡鸣的跳蛋,全靠着大腿根部死死夹紧的力道,才能稍微抵消几分它在娇嫩内壁里肆虐的空虚与酥麻。
一旦敞开,一切就都无所遁形了。
“我……可不可以……”
她紧咬下唇,哀求的气音微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不可以。规矩就是规矩。”
这一次,张然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僵持了极度漫长的半分钟后,少女眼底的水雾终于不堪重负地凝聚成泪滴。
她闭上双眼像是认命般,将死死并拢的双膝一点、一点地向两侧缓缓打开。
失去腿侧肌肉的压迫,幽闭空间内的高频震颤瞬间失去了缓冲,那枚跳蛋顺着湿滑的媚肉稍微往外滑移了半寸,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唔啊?……”
一道带着浓重媚意的惊喘自唇缝间飙出,少女猛地仰起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十段脚趾在沙发皮革上死死蜷缩。
大开的双腿再也无法遮蔽旗袍下的旖旎,那条蜿蜒在她大腿内侧的粉色导线,此刻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与男人深邃的视线中。
张然什幺也没说。
他靠进沙发里,拾起骰子,漫不经心地完成了自己的回合。
棋子滑入普通格。
然后他将骰子放回茶几中央,视线不急不缓地从楚璃裸露的膝头向上移动,最后精准停在她因扭动而暴露出的、大腿内侧被松紧带勒出浅粉压痕的柔嫩弧面上。
“该你了。”
楚璃花了好几秒才让手停止发抖。
被迫大敞着双腿的姿势让她完全丧失了安全感,花穴里那失去大腿压迫的低频跳蛋,每一丝细微的嗡鸣都精准地凿进了敏感的神经末端,将整个下半身搅弄得泥泞不堪。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敞开的大腿内侧时,与底裤上逐渐渗透的薄薄濡湿交汇在一起,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空虚与滚烫。
骰子从汗濡的指缝间滑落。
一点,两点。
二十格到二十三格,金色边框,命运格。
翻开的卡牌上写着:【将身上配戴的所有道具,强制提高一个档位。】
少女瞳孔猛地收缩。花穴深处正以最低频率嗡嗡作响的跳蛋,即将被调到中档。
“不……不要……喵?……”她不停摇头,酒红发丝在肩头散乱摇摆,粉色猫耳跟着剧烈晃动。
但在张然那道犹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的注视中,这点微弱的抗拒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发颤的悲鸣。
楚璃只能在对方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将指尖伸向完全敞露的左大腿内侧。
当指腹触摸到那颗被松紧带死死勒在肌肤上的粉色遥控器时,塑料外壳冰冷的触感与掌心体温的落差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闭上双眸,拇指摁下调档键。
“嗡!”
震动频率陡然翻倍。
“唔啊啊?……”
少女的腰肢猛地弹离沙发面,纤腰弓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深蓝旗袍在腰腹处绷出深深褶皱,胸襟处傲人的浑圆因剧烈痉挛而不断摇晃。
微启的唇瓣间,不自觉溢出一缕纤细银线。
酒红色的瞳孔变得迷离,蒙上一层薄薄水雾。
从花穴深处传来的强烈震颤瞬间撕裂了她所有的伪装,化作一波接一波将理智生吞活剥的狂暴快感。
“不、不要夹紧……”她的大脑疯狂提醒着自己刚才抽中的规则,然而剧烈的刺激却逼迫着身体的本能去寻找支点。
少女纤细的双腿不受控地轻轻抽搐着,却又在触碰到彼此的前一秒被残存的理智强行分开,来回拉扯间,柔软的蕾丝底裤边缘与滚烫敏感的肌肤反复摩擦,添上了一重令她几欲疯狂的折磨。
从娇嫩深处不断喷发的热流,彻底冲垮了她紧绷对抗的意志。
由于无法将双腿并拢来压制那份肆虐的震动,她只能任由那枚跳蛋在完全敞开的姿势下,狂乱地捣弄着每一寸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媚肉。
当身体在过度刺激下无处藏身,最令她心慌意乱的变化发生了。
在不断堆叠的酥麻与热潮里,她居然从这大开双腿迎合震颤的极端羞耻中,生生捕捉到了一丝微乎其微、却无法否认的舒服。
张然又一次平静地完成了回合。棋子再度落入普通格。
他将骰子推回楚璃面前时,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她搭在茶几边缘的手背。
只是半秒不到的触碰,指腹的温度却顺着她因催情喷雾而更显敏感的皮肤直窜入前臂。
“呜?……”
少女猛地将手缩回,却因动作过于剧烈,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意识地陡然绷紧,羊脂玉般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光泽。
深埋在幽秘深处、以中档频率震颤的跳蛋,被骤然收缩的娇嫩软肉狠狠咬紧,强烈的共振仿佛化作实质的电流,在一瞬间刺穿了脆弱的神经防线。
一股从尾椎直冲头顶的酸软让她整个人僵直了两秒。
如同被碾碎的麦芽糖般绵软的闷哼从唇边溢出,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因体温攀升而愈发浓郁的甜橙暖香。
好不容易等浪潮稍退,她才喘着断续的气音,用发软的掌心将骰子勉强丢了出去。
两点,两点。
棋子从第二十三格出发,越过二十四格尽头绕过起点,最终停在第三格。
金色边框。命运格。
颤抖的指尖掀开绯色的卡牌,烫金的字体写着——【坦诚时刻:向对手坦白一句此时此刻最真实的生理感受。】
楚璃的呼吸猛地一滞。
如果是在游戏刚开始时抽中这张卡,她即使咬碎银牙,也绝不会吐出半个字。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头顶戴着可笑的粉色猫耳,白皙的天鹅颈上勒着象征臣服的黑色项圈,皮革边缘甚至被汗水捂出了柔软的弧度。
花穴深处正以中档频率震颤的跳蛋,肆无忌惮地捣弄着最为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腹腔深处令人头晕目眩的共振。
催情喷雾的持续发酵之下,她羊脂玉般的胴体泛着一层诱人的蜜桃色汗光。
绑带早已松垮的深蓝旗袍摇摇欲坠地挂在因不断扭动而汗湿的纤腰上,被迫大开的双腿根本无力遮掩深处的泥泞,空气中弥漫着催情喷雾残留的甜橙暖香与少女体态蒸腾出的奶甜气息。
被迫维持着大开双腿的屈辱姿势,此时再坦白身体的感受并喊出那两个字,已不再是被迫服从,而更像是在情欲深渊里心甘情愿的沉沦。
“三秒不开口的话,我就帮你把档位推到最高。”张然深邃的眸光锁定着她泥泞的腿间,不疾不徐地倒数。
“三。”
“被……被弄得好舒服……主、主人……喵?……”
少女几乎是用泣音哭喘出这句话。
声线糜烂甜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嗓音里满是被极致快感熬煮出的、犹如融化太妃糖般的拉丝醇甜。
张然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句混杂着猫语尾音的无助坦白,与眼前高岭之花彻底跌落神坛的崩坏娇态交织在一起,让他随意搭在膝头的指尖都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隔着宽大的木质茶几,张然与楚璃相对而坐,午后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拉出暧昧的边界。
楚璃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向胸口,试图躲避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随着她这如同鸵鸟般羞耻的瑟缩,紧贴在雪腻颈项间的黑色皮革项圈随之收紧,那枚银色o型环重重磕在她泛着樱花粉泽的锁骨上,激起一阵如同电流般直窜骨髓的战栗。
张然依旧不发一语,只是从沙发上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身躯隔着茶几向前逼近。
空气中残留的甜橙与奶甜香气,在他前倾的瞬间被属于男性的沉稳气息悄然侵吞。
他没有碰她,只是用那不容忤逆的低沉嗓音,落下指令。
“擡头,看着我说。”
楚璃浑身猛地一颤。
像是有无形的牵引,她双手死死攥着沙发皮革,那极度羞耻、微微蜷缩前倾的娇弱身躯虽然没有退开,但那张倾国倾城的雪颜却被迫缓缓仰了起来。
“我……被弄得好舒服……主、主人……!喵?~……”
头顶的粉色绒毛猫耳无助地向后微颤,这声夹杂着极限羞耻的泣音,在下半身过载的快感侵蚀下,变得犹如化不开的蜜水般黏稠,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压制的娇媚。
水光潋滟的蓝眸中,原本拒人千里的万载玄冰已然化作一汪柔媚的春水。
那抹靡丽至极的熟透樱桃红,从她眼角一路蔓延烧透了太阳穴。
布满细密香汗的白皙肌肤在午后透进客厅的自然采光下,泛着一层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诱人水泽。
虽然深蓝真丝旗袍下的纤腰因为高频震颤而不断发着抖,被迫大开的双腿彻底暴露了她狼狈的湿痕与无助,但她却不敢有丝毫闪避,只能维持着这副楚楚可怜的崩坏姿态,用那双几乎要将人理智融化的迷离眼波,死死承受着张然居高临下的注视。
【插图】清冷少女在旗袍与项圈中坠落~愿赌服输的羞耻桌游~极致的快感与药力如同翻涌的岩浆,不断焚烧着理智。
那原本纯然的抗拒与羞愤,已在不知不觉中被骨髓深处渗出的酥麻感彻底融解,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极端羞耻中催生出的本能顺从,正顺着她涣散失焦的眼波,无声无息地满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