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冷少女在旗袍与项圈中坠落~愿赌服输的羞耻桌游~(2)
番外:清冷少女在旗袍与项圈中坠落~愿赌服输的羞耻桌游~(2)
指腹在骰面上轻轻摩了一圈,手腕微微一旋。
两枚骨白色的小方块从指缝间脱出,在帆布地图上轻巧地弹跳了两下。
“喀。”
清脆的碰撞声落在安静的客厅里,尾音尚未散尽,两枚骰子便已稳稳停住。
六点。两点。
张然拈起漆黑的棋子,指腹在棋子顶端轻轻一揉,随后沿着帆布地图上的格子不疾不徐地向前点去。
十格的素白一掠而过。
十一格的金边在指下短暂停留了一瞬,又被轻巧地越过。
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漆黑的棋子从惩罚格与命运格上方连续掠过,却连半秒的迟疑都没有过。
最终,在第十七格上稳稳落下。
金色的边框。
命运格。
楚璃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其实一直在注视着那枚漆黑棋子的移动轨迹。
八步路途里,张然的棋子途经了两个暗红色的惩罚格——第十二格,和第十六格。
黑色的小巧棋子从那些刺目的暗红色块上轻巧地滑过,干脆得连轮廓都没有沾染上一丝令她心悸的颜色。
脖颈上的项圈随着她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内衬的麂皮温顺地压了压喉侧渗着薄汗的娇嫩肌理,然后又无声地松开。
张然不急不缓地伸向自己面前那叠暗蓝色的命运卡。
修长的手指压住最上方的卡牌边角,不紧不慢地翻了过来。
暗蓝色的卡背在翻转的瞬间,表面繁复的烫金花纹恰好截住一道从落地窗斜切进来的光线,碎金色的光斑在茶几的木质纹路上一闪即逝。
楚璃的视线不自主地越过茶几,落在那张已经翻至正面的命运卡上。
“俯卧撑10次。”
楚璃的指节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方才在颈后摸索了整整四次才扣上那枚冰凉的金属搭扣,而他翻开命运卡得到的——是俯卧撑十次。
脖颈间那圈被体温捂热的皮革,好似忽然沉了几分。
张然将命运卡漫不经心地朝她亮了一下,随后从容地站起身,绕过茶几,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俯下身去。
双掌撑地,手臂弯曲再伸直,男人的动作流畅得近乎随意。
宽肩与背部肌肉的修长轮廓在质地优良的衬衫底下平稳地浮动,连一丝不稳的轻颤都不曾有过。
楚璃没有看他,十指交扣压在并拢的膝头上,指节微微泛白。
但余光里那个不急不徐起伏着的身影,清晰得让她无处闪避。
十下结束时,张然甚至没有泛起一丝红晕。
他随手拍了拍掌心,走回茶几前重新落座,往沙发靠背里一靠。
“好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楚璃什幺都没有说,只是沉默地俯身向前,将两枚骰子从帆布地图的角落捞回掌心。
张然靠在沙发里,视线不紧不慢地,落在楚璃颈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银色环扣上。
骰子自丝绒手套中撒出。
三点,两点。
一共五步。
少女纤指捏住深蓝棋子,越过素白与暗红,小心翼翼跨过金边框围的第二十三格。
深蓝棋子最终稳稳落回最初出发的位置——起点。
二十四步,棋盘刚好走完一整圈。
回到原点,却不代表一切如初——颈项上紧密贴伏的黑色皮革,已经成为无法卸除的烙印。
“起点呢。”张然温润嗓音适时响起。
“运气不错,看来老天很愿意给你喘息的机会。”
少女不再理会对方的言语,收回右手压在并拢的膝头上。
至少本回合平安度过,无需再度剥除衣物配饰。
张然随手将骰子抛出。
六点,五点。
漆黑棋子从第十七格起步,毫不迟疑地越过数处暗红与金边,甚至掠过了深蓝棋子所在的起点格,最终停驻于第四格。
“普通格。”
接连的大步跨越,却总能精准绕开实质惩罚。
少女纤长睫毛微颤,目光低垂,凝视着遥遥领先的漆黑棋子。
轮到楚璃。
骰子再度从指间滑落。
六点,四点。
整整十步。
深蓝棋子沿帆布底图缓步推移,越过刺目的暗红,心跳频率伴随棋子前进逐渐加速。
指尖最终停驻于第十一格。
金色边框,命运格。
楚璃指节骤然发白。
上一回踏入同样边框的记忆,此刻正以皮革与金属的实体形态,一刻不停地箍在脖颈上。
她咬紧下唇内侧,伸手翻开最上方的命运卡。
卡背花纹倒转,乌黑墨迹暴露于午后光线下——
【在接下来的三个回合内,只能用主人称呼对手。】
瑰丽蓝眸在瞬间极速收缩。
比戴上项圈时更为猛烈的热潮,自胸腹深处剧烈炸开,滚烫血液沿着颈侧脉络疯狂攀升。
靡丽绯色一路从锁骨蔓延至耳根,精致面颊泛起层层令人心悸的粉腻。
水滴形镂空深处的饱满弧度被真丝布料勒出更为急促的起伏。
张然并未催促。
他只是安静地靠在沙发背垫上,深邃黑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对面少女染遍绯色的娇嫩雪肌。
少女纤细双指死死攥紧下摆侧边,将平整的深蓝真丝揉捏出凌乱褶皱。
两个字犹如带着倒刺的利刃,死死卡在喉咙深处,每当尝试挤出气音,颈间皮革便随喉管的滑动反复碾磨脆弱肌理,仿佛在提醒她即将说出口的字眼与脖颈上的束缚有着怎样的呼应。
“回合结束了,班长。”温吞嗓音自茶几对面飘来,不带丝毫强迫意味。
“不宣布换人的话,游戏可没办法进行下去。”
楚璃紧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被压榨失血,边缘处却渗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玫瑰红。
瑰丽蓝眸深处,一层水润光泽再也抑制不住地翻涌上来,将原本冰冷的清澈眼波融化得泥泞不堪。
僵持数秒后,紧闭的齿关终于被迫放松。
“换……换你掷骰了……”
平时清冷的声带犹如快要融化的麦芽糖浆,黏稠且拉丝,硬生生从唇缝中挤压出来。
少女闭紧双眼,长睫疯狂震颤,温热的雾气彻底漫上眼眶。
纤盈身躯微微蜷缩,将下巴收向锁骨,皮革内衬上早已被体温焐得滚烫的麂皮立刻压复上来,柔软而窒息地填满了下腭与喉管之间所有的缝隙。
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扣住了她最后的退路。
少女将所有残余的气力灌注进声带,逼出了虚弱至极的尾音。
“……主……主人。”
音节脱口的刹那,少女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脊骨。
高挑的脊背颓软地塌下,黑色过膝丝袜紧裹的双膝不自觉地拼命绞紧,深蓝旗袍高开衩处的大片雪肌因为蜷缩的姿态而挤压出一道诱人的软糯弧线。
张然微微勾起唇角。
“遵命。”
修长指腹随意夹起骰子,腕部轻巧一翻。
五点,四点。合计九步。
漆黑棋子从第四格起步,毫无阻碍地越过暗红的第十二格,从容降落于第十三格。
“普通格。”
轮到楚璃。
少女强忍着仍在翻搅的羞愤,自掌心掷出骰子。
六点,一点。合计七步。
指尖捏起深蓝棋子,自第十一格出发,越过素白与暗红,最终停驻于第十八格。
刺目的暗红底色。惩罚格。
楚璃指尖猛地瑟缩,仿佛被暗红色块狠狠烫伤。
“好运似乎到头了。”
张然悠然交叠起双腿,深邃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对面少女。
“惩罚格规则是脱除一件衣物或配饰。想好要脱去什幺了吗?”
嗓音适时停顿,随即轻声补充:
“回话前,别忘了你现在的身分。”
楚璃身躯猛然一颤。
盈满水光的清冷眼眸死死瞪向茶几对侧,却在触及张然平静深沉的视线后,被迫败下阵来。
她紧紧咬住下唇,直到边缘泛起惊心的血色。
“我……知道……”
残破泣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少女闭上双眼,逼迫自己补上剩余字眼。
“……主人。”
再次吐出称谓,羞耻丝毫没有减弱。
楚璃垂下通红脸颊,覆盖着丝绒手套的右手缓缓搭上左臂顶端,捏住丝绒边缘向下施力。
黑色绒布一寸一寸褪下,被严密包裹的皓腕与纤长小臂重现于微凉空气中。
失去深色布料掩护的白皙肌肤由于过度紧绷,在午后光线下泛起一层惹人怜爱的浅淡粉色。
手套被随意弃置于茶几边缘。
轮到张然。
两点,三点。
五步。
漆黑棋子自第十三格平推而过,踏入第十八格暗红区域,与深蓝棋子紧紧靠拢。
“看来我也躲不掉。”清朗嗓音不见半分懊恼。
张然慢条斯理地解开左腕金属表带,喀哒一声脆响,银色腕表被随意抛掷于茶几上。
“一件配饰,刚好扯平。”
脱除配饰对张然而言只是缴纳过路费——楚璃攥紧了裸露在空气中的左手指节,指甲陷入掌心。
再次轮换。
少女用失去丝绒防护的左手颤抖着捞回骰子,随即无力撒下。
一点,一点。仅有两步。
深蓝棋子挪动至第二十格。
金色边框,命运格。
恰巧是最初被套上项圈的位置。
右手探向前方剩余的绯色卡牌,极度僵硬地翻开顶端——
【戴上猫耳发箍,并在接下来的游戏中,每一句话尾都必须加上“喵”。】
少女的视线凝固于卡面。
要在接下来的回合里,用被迫屈从的称谓,配上荒谬至极的动物尾音——将“主人”与“喵”叠加。
靡丽绯色从嫣红的双颊直接烧透耳根,胸前被绑带紧束的饱满雪峰,随着骤然加剧的呼吸猛烈起伏。
不是恐惧,不是屈服。
是纯粹的、滚烫的、灼烧着全身每一寸肌肤的羞怒。
张然不疾不徐地从沙发旁的帆布袋里摸出一只淡粉色的毛绒发箍,内侧缝着一对三角形立耳。
“道具在此。”
修长手指将发箍搁在帆布地图上,推向楚璃方向。
毛绒猫耳在棋子与暗红格子之间静静躺着,色调柔软天真得荒谬,与脖颈上冰冷的黑色皮革形成了刺痛视觉的反差。
少女盯着猫耳,裸露的左手指尖微微发颤,连同覆着丝绒的右手一并死死攥在膝头。
片刻僵持后,右手缓缓探出,捏住发箍边缘。
毛绒触感在指间展开,柔软得令人指尖微麻。
楚璃闭上眼睛,撑开弹性金属弧度,颤抖着将发箍卡入盘起的发顶。
两只粉色立耳从酒红发丝间竖起,微微倾斜,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一对小小的毛茸茸阴影。
“很可爱。”
张然的嗓音里渗透着不加掩饰的满意。
他略微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以一种近乎温柔的角度仰视着对面头顶猫耳、颈系项圈的少女。
“光戴上可不够。让我听听效果?”
楚璃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瞬间沸腾。
沉默拉锯了近十秒。
张然没有催促,漆黑眼底映着少女通红耳根上方轻轻摇晃的粉色绒耳。
最终,少女抖得几乎散架的唇瓣艰难地启开了。
“……知道了……”
极度虚弱的泣音从嗓子深处勉强挤出。
随后是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停顿。
她将残存的全部力气灌入喉管——“……主人……喵。”
尾音轻得几乎不存在,却清晰得足以让整个客厅的空气凝结成固体。
少女浑身剧烈一颤,随即将滚烫脸庞狠狠埋进蜷起的膝头,酒红色碎发从指缝间倾泻而下,遮盖住了所有表情。
头顶的粉色猫耳却依然不知廉耻地竖立着,在微微颤抖的发丝间晃来晃去。
游戏继续。
接下来的数个回合,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骰子一轮接一轮地撒落,碰撞声连绵不绝,棋子在格子间不停跳跃。
深蓝棋子像是被暗红色块吸附的磁石,一次又一次精准地停入惩罚格。
右手的黑色丝绒手套被褪下,十根修长手指彻底失去包裹。
固定盘发的银色发簪被拔出,精心编束的酒红长发随之散落,发瀑自后脑倾泻而下,沿着白皙香肩滑过皮革项圈的边缘,迤逦在深蓝色的真丝旗袍上,犹如醇美的酒液倾洒在幽邃的海面。
粉色猫耳在散落的发海中愈发醒目。
张然踩入命运格,翻开暗蓝卡面——仰卧起坐十次。
从容起身,十下一气呵成,连额角都不见半滴汗珠。
下一张暗蓝色命运卡,终结了整场游戏里零接触的默契。
张然将翻过的卡面朝向楚璃,细致的乌黑墨字安静地印在哑光纸面上——【为对手进行一分钟的肩颈按摩。】
少女的呼吸骤停。
张然绕过茶几。
温热的指腹从散落在肩头的酒红发瀑下探入,触及后颈肌肤的刹那,少女的脊背像是被灼烫的金属烙上般僵直了一瞬。
指腹沿着皮革项圈上缘划出的肌肤分界线,缓慢而精准地来回揉按。
每一次指节滑过项圈边缘与颈椎交界的柔软凹陷,都会牵动内衬的麂皮轻轻碾磨喉侧脆弱的肌理,少女的肩胛骨便猛然收紧,一声碎裂的泣音险些从齿缝间泄出。
整整六十秒。
指腹离开之后,那些被按压过的位置仍持续泛着灼热的残像,宛如一枚枚烙进肌肤底层的隐形指印,挥之不去。
而后某一轮,楚璃的深蓝棋子再度停入金色边框。
翻开的绯色卡面上,印着一行令她瞳孔骤缩的指令——【使用催情喷雾一次。】
少女的视线猝然偏向茶几上那只自游戏开场便一直搁在地图旁的雾面玻璃瓶。
原来,从最初就安静伫立在棋盘边缘、散发着甜腻气息的泛粉液体,竟是这种东西。
“对准面部按压就好。”张然的嗓音从对面飘来,语气随意得像在念一行使用说明。
楚璃咬紧了牙根。
裸露的指尖颤抖着拾起冰凉的瓶身,对准自己泛着不自然微热的双颊,轻轻按压下金属喷嘴。
细密的泛粉液雾落在脸庞上的瞬间,一阵绵软的暖意从皮肤表层笔直地向血液深处渗透。
那股热度混合着项圈捂出的体温与方才按摩残留的灼热记忆,沿着脉络向四肢末端飞速扩散,令少女的膝窝深处泛起一阵不受控的酸软。
细微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连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香气紧紧萦绕在鼻尖,让她的体温从此再未降回正常值。
左腿的黑色过膝丝袜被褪下。
失去深色尼龙贴覆的大腿从旗袍开衩处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因催情喷雾的残留效力而泛着薄透的粉腻光泽,与另一侧仍被丝袜紧裹的大腿形成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不对称反差。
Pocky游戏,则是另一重灾难。
张然咬住饼干棒一端,微微前倾。
楚璃不得不凑上前去,从另一端向中央一点一点咬进。
距离每缩短一寸,鼻息便交缠得更加密实。
猫耳在低头时险些蹭到男性的额角。
饼干被咬断了两次,按照规则要求必须重新来过。
第三次尝试,饼干棒短到令人心悸的长度,双唇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根手指。
楚璃猛然偏头,以齿尖咬碎了最后一截残端,算作勉强过关。
然后张然慢悠悠地开口:“过关了。不过游戏中每句话结尾的规矩,刚才好像忘了?”
少女的面色瞬间烧成了熟透的蜜桃。
“……过、过关了……喵。”
而后的一轮,深蓝棋子再次停驻命运格。楚璃指尖微颤着掀开卡牌,看清上头字迹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开启二号盲盒】。
浅木色方盒的二号格盖板被揭开。
黑色植绒的凹槽里,静静躺着一枚通体粉红色的光滑椭圆形小物件。
那抹柔嫩的粉色在深沉的植绒底衬上显得格外刺目,连带着从椭圆尾端延伸而出的一根纤细粉色导线,以及导线末端一只半掌大小的扁平粉色遥控器。
遥控器背面附着一条黑色的弹性松紧带。
“用法很简单。”
楚璃望着茶几上那组粉色器件,瑰丽蓝眸中翻涌的羞怒几乎要将虹膜烧穿。
少女立刻明白了它的用途,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发颤。
她深呼吸了三次,才伸出裸露的指尖,将物件拿起。
接下来的过程,她拒绝让张然看见。
少女将身体蜷向沙发内侧,背对茶几,用散落的酒红长发和旗袍下摆遮挡住所有动作。
张然靠在沙发里,隔着茶几,安静地欣赏着少女蜷缩的背影。
酒红色的发瀑从盘不住的发顶倾泻而下,松散地铺在深蓝旗袍的后背上,粉色猫耳在发丝间微微倾斜。
少女纤瘦的肩胛骨在薄透的真丝底下清晰地隆起,随着某个不可见的动作骤然绷紧了一下。
旗袍的下摆微微晃动了一瞬,接着是一声从齿缝溢出的娇喘:“噫……嗯呜?……”
这声带着微弱泣音的可爱颤音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却在空旷的客厅里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