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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清冷少女在旗袍与项圈中坠落~愿赌服输的羞耻桌游~(1)

OVO · 用洗脑APP将高冷校花一步步调教成看见我就发情的母猫 · 本章第 2 / 2 页

镂空的尖端朝上,紧邻领口的闭合处,圆润的底部则向下延伸至锁骨正中央略微偏低的位置。

透过不大不小的镂空窗口,可以清晰地看见少女胸口正中被一对雪腻轻轻挤压出的沟壑。

随着每一次浅而急促的呼吸,两侧被真丝布料紧紧箍住的柔软弧线便微微向中央挤压又松开,在水滴形的框架里反复勾勒出不断加深又变浅的阴影。

旗袍的款式是无袖的,肩线的收束在锁骨两端的三角凹陷处嘎然而止,将少女圆润莹白的肩头与部分上臂暴露在空气里。

裸露在外的白皙手臂此刻套着一双黑色的丝绒手套。

手套的面料带着短绒毛质感,从指尖一直延伸至上臂中段。

手腕处,一只精巧的银色手环静静地箍在丝绒表面,金属的冰冷光泽与手套的哑光质地形成了一层微妙的色差。

而真正让张然注目的,是旗袍的侧面。

从腋下到腰线之间,旗袍的布料并非缝合的,而是用数条交叉穿束的绯红色丝带系在一起。

丝带以一种近似鞋带的方式在前后两片布料之间来回穿梭,将两侧的衣身系在一起。

绑带的间隙并不密实,每两条丝带之间都留有约莫半指宽的菱形开口。

透过菱形开口处,能清晰看见少女腰侧与胸腋处的雪白。

不是布料,不是内衣,而是裸露在空气中、带着一层薄汗的莹白肌肤。

张然的目光在菱形缝隙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自然地收回了视线。

他什幺都没说,但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楚璃能清晰感到张然的打量。

即便少女的瞳孔始终钉在自己脚前的地板上,被审视的感觉仍然清晰得让她轻颤。

她很想用手捂住两侧的绑带缝隙,将暴露的肌肤全部遮挡起来。

但她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做出这种示弱的举动。

这件旗袍是闺密小雅去年生日时送给她的礼物。

当时小雅笑嘻嘻地塞过来时,楚璃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包装袋上的旗袍字样,便随手收进了衣柜最深处,从未拆开过。

直到方才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寻找配件最多的衣服时,才第一次将它从包装袋中抽出来。

第一眼看到侧面的绑带设计时,她的脸就烧了起来。

但已经没有退路了。

衣柜里剩下的衣服,一件比一件简单。

只有这套旗袍连同丝袜、手套、手环、发簪一起打包,配件最多。

并且,直到少女咬着牙将旗袍套上身后才发现,这套旗袍贴身的剪裁与侧面的开缝,让她根本无法在里面穿戴任何常规的内衣。

最终,她只能在梳妆台的抽屉最底层翻找出了许久,才勉强解决了当下最为难堪的窘境。

想到这里,楚璃只觉得脸上烧得更加滚烫,不敢再深想下去。

当少女踏下最后一级阶梯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与方才上楼时判若两人。

真丝的布料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烫,原本冰凉的绸面此刻紧紧吸附在她的腰腹与胸廓上,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忠实地起伏着。

淡淡的沐浴清香因为体温的攀升,正从旗袍的领口与绑带的菱形缝隙里悄悄溢散出来,混入了真丝面料本身淡淡的凉冽气息。

精致的面颊与耳廓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热度,不是剧烈的潮红,而是更为细致、持续不退的淡粉。

那抹细腻的色彩一路连绵至颈侧,被深蓝色的立领一衬,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娇艳。

不仅是服装,为了配合这身旗袍,她连发型也做了改变。

原本披散在肩头与背脊上的酒红长发,此刻被一根银色的发簪高高盘起。

盘发的动作显然是在慌乱中完成的,大部分的发量被挽在了脑后,但仍有几缕过短的碎发从发簪的钳制中逃脱,恰好垂落在被彻底敞开的白皙后颈与耳际。

从耳根到衣领之间,一截修长的天鹅颈毫无保留地裸露在空气中。

颈侧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隐约跳动的青色脉络,方才因为紧张与羞愤而攀升的体温,正将盈润的肌肤染上一层不均匀的薄粉。

楚璃没有看张然,而是将视线死死地钉在自己脚前不到半步的地板上,睫毛压得极低,下巴微微内收。

每走一步,旗袍两侧的开衩便随着大腿的摆动轻轻分开又合拢。

开衩的最高点位于大腿中段。

每一次迈步,都会有一道狭长的三角形间隙从裙摆中裂开,将丝袜顶端以上那截未被覆盖的肌肤短暂地暴露出来,随后又在下一步的合拢中迅速隐没。

她的右手微微擡起,丝绒手套包裹的指尖虚虚地搭在旗袍的前襟上。

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是在用手背不动声色地压住胸前的布料。

因为每走一步,旗袍贴身的剪裁都会让水滴形镂空里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她胸侧绑带缝隙中透出的肌肤面积,也会随着手臂的摆动而不断变化。

冰凉的空气从菱形开口不断钻入,触及侧乳边缘未被覆盖的肌肤时,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楚璃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少女的肩胛骨微微绷紧、向内收拢,整个人的步态也因此出现了短暂的僵滞。

但她很快又绷直了脊背,强迫自己维持住表面上的从容。

当少女走到茶几前,距离沙发还有两步时,她停住了。

一双被丝绒手套包裹的手不自觉地抓握了一下裙摆的侧缝,指节的轮廓在黑色的绒面上隆起又松开。

然后她小心地弯下腰,一手压着前襟,一手撑住沙发的扶手,侧身坐了下去。

弯腰的动作让旗袍的布料在腰臀处骤然绷紧,真丝面料忠实地贴合上了少女腰窝到臀线之间流畅而饱满的起伏,连身体最细微的轮廓都无所遁形。

她坐得很浅,只有臀部的边缘接触到了坐垫。

双膝紧紧并拢,小腿向内微微收缩,试图将大腿之间的缝隙压到最小。

但旗袍的真丝面料实在太滑了,坐下的那一瞬,极度贴身的裙摆便顺着大腿表面的弧度向两侧滑移开去。

开衩处的布料随着这个动作向外翻开了一截,原本只在行走时才会短暂闪现的三角间隙现在直接静止在了那里。

黑色过膝丝袜的上缘、丝袜顶端勒入肌肤的浅淡压痕、以及压痕之上未被任何织物触及的莹白肌肤,全部暴露在了张然的视线里。

楚璃察觉到了张然陡然聚焦的视线,指尖猛地攥紧了裙摆边缘,试图将滑开的布料拽回原位。

但真丝与真丝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力,她拽回来三分,布料便又滑回去两分。

少女露出了些许慌乱,一抹新的绯色从领口上方爬上了她的耳尖。

张然靠在沙发里,隔着茶几与楚璃相对而坐。

他的视线不急不缓地从少女丝绒手套包裹的指尖开始,沿着她压住前襟的玉手,扫过水滴镂空中紧致诱人的雪脂,再顺着旗袍的腰线滑至侧面,在绯红绑带的菱形间隙里停顿了片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大腿上那道怎幺也合不拢的开衩上。

片刻的安静后,张然露出了一个透着清晰愉悦的浅笑。

楚璃的脊背微微一僵,她立刻读懂了那笑容的意思。

她满心以为套上丝袜、手套、手环甚至发簪,就能在脱衣的惩罚里多争取几轮缓冲。

没想到这点强装镇定的伪装,早被对方一眼看透。

少女死死咬住下唇内侧,像是要把那股羞怒连同眼底的水光一起咬碎。

她强硬地移开视线,重新落在自己面前那叠静静搁在阴影里的绯色命运卡上,声音低哑地挤出两个字:“开始吧。”

细微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清冷而微怯,尾音里带着一丝连少女自己都没能压住的细微颤抖。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将并拢的双膝又向内夹紧了一寸。

丝袜包裹的膝盖骨相互挤压,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尼龙纤维摩擦轻响。

覆着黑色丝绒的指尖越过茶几边缘,朝着帆布地图起点格上的骰子探去。

身体前倾的瞬间,旗袍的真丝布料随着姿势轻轻绷紧,胸口的水滴形镂空也跟着沉了沉,两侧向内收束的布料让原本藏在镂空深处的柔软肌肤悄悄多露出了几分。

饱满的弧线彼此靠拢,在水滴形的框口里勾出一道深邃的缝隙。

骰子拢入掌心,旗袍右侧的菱形缝隙随着动作扯开了半分,腰侧一截莹白的肌肤从绯红丝带的交叉处短暂露出,随即隐没。

垂着眼帘,少女松开了手指。

“喀啦……喀啦……”

两枚骰子从覆着黑丝绒的指缝间滑落,在帆布地图上清脆地翻滚了几圈后静止下来。

楚璃盯着两枚逐渐停止的骰子,慢慢地看清了朝上的点数。

两点。五点。

她伸出手,将起点格上深蓝色的小棋子捏起,沿着帆布地图上的格子一格一格地向前推移。

普通,命运,普通,惩罚,普通,命运……

棋子在第八格上落下的时候,她的指尖停住了。

那个格子的底色是暗红色的。

“惩罚格。”张然的声线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少女没有说话,指节在裙摆的侧缝上用力攥紧了一下,又慢慢地松开。

脱衣的规则早在半个小时前就说清楚了,此刻任何一个字都是多余的。

她在脑海里快速地清点了一遍——发簪、左右手套、手环、旗袍、左右丝袜…………

手环。

楚璃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少女缓缓擡起右手,一只精巧的银色手环静静地箍在丝绒手套的表面,金属的轮廓在光线下折射出一道细碎的冷白。

她捏住环身,轻轻向上一提。

手环顺着手腕的弧度无声地滑过,在空中划出一道短弧后,被她平静地放在了帆布地图的边角上。

“叮。”

一声细小得几乎可以忽略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楚璃垂下了手,将没有手环的右腕悄悄压进大腿与裙摆之间,让空荡荡的丝绒消失在视线之外。

她没有看张然。

但她清楚地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从未挪开过半分。

直到对面传来衣料摩擦的微响。

张然慢条斯理地伸出修长的手指,从地图边缘拾起那两枚骰子。

指腹在骨质的表面只停了半秒,他随手一掷。

“喀。”

两枚骰子在帆布地图上一滚即定,声音利落。

两点。三点。

张然拈起漆黑的棋子,指尖轻巧地沿格子一路点过去,在第六格上不疾不徐地放下。

素净的米白色。

张然往沙发靠背里微微一靠,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悠然。

“普通格。”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像是一块无声的砝码压落在楚璃的胸口。

少女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刚损失了一件配饰,而坐在她对面的人依然安然无恙。

沉默在两人之间维持了片刻。

张然将骰子从地图边缘轻轻一推,滚回了楚璃那一侧。

覆着黑色丝绒的指尖重新捏起两枚骰子,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手腕微微一翻。

“喀啦。”

四点。一点。

纤细的手指伸向那枚深蓝色的棋子,将它从第八格上拾起,沿着帆布地图的格子缓慢地向前推移。

九格,普通。十格,普通。十一格,金边。

指尖在顿了一下,棋子继续往前。

掠过下一格的暗红色,在第十三格停住了。

“普通格。”

声音从少女喉间挤出来,带着刻意压抑后特有的干涩。

棋子轻轻落在第十三格上,指尖从顶端缓缓离开。

楚璃的脊梁在那个瞬间,悄悄软了半寸。

张然伸出手,从少女身前将骰子取回。

指尖夹住骰子,手腕轻轻一甩。

“喀。”

一点。两点。

漆黑的棋子不紧不慢地点过第七格的金边,掠过第八格的暗红,在第九格上放下。

“普通格。”

楚璃的视线落在停在第九格上的漆黑棋子上,沉默了片刻。

骰子被她从茶几边缘拾回,收入掌心。

三点。四点。

深蓝色的棋子被捏起,从第十三格启程,一路带过几个素白格子、两道金边、两块暗红,最终落在第二十格。

金色的边框。

命运格。

楚璃的指尖在棋子顶端停留了一秒,视线随即缓缓移向自己面前静静搁在阴影里的绯色卡牌。

她伸出手,指尖压在最顶端的卡牌边角上,慢慢翻了过来。

卡面上的字迹工整,以细致的乌黑色墨水印就——“配戴/使用指定编号的盲盒道具。”

字体的下方,则印着一个被细框圈起的数字1。

楚璃的视线在数字上停了一秒。

她缓缓擡起眼,落在帆布地图角落的浅木色方盒上。

刻着“?”的盒盖在光线下沉默地凝视着她。

楚璃咬着下唇,将浅木色方盒拉到面前。

揭开盒盖,里面用黑色植绒分成了三个标着数字的小格。

她掀开“1”号格的盖板,动作倏地僵住了。

静静躺在里面的,是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

大约一指宽的精致皮革正前方,悬着一个小巧的银色o型环。

然而不管做工再怎幺精细,也改变不了它原本的用途。

屈辱感瞬间窜上少女的脸颊,她死死盯着项圈,纤细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发颤许久,最终还是一声不吭地把它拿了起来。

皮革的材质比想像中更加柔软,经过细致鞣制的黑色皮面带着些许沁凉,在覆着丝绒手套的指腹下滑过时,传来一阵绵密而细腻的触感。

项圈不宽,大约一指的幅度,厚度却恰到好处。

边缘被打磨得圆润光滑,内侧贴附着柔软衬里。

楚璃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眼前的不是项链,不是颈链,不是任何装饰。

这是一条圈住脖颈、带着主从意味的项圈。

滚烫的热度从少女耳根出发,沿着颈侧隐约跳动的脉络一路蔓延至下腭。

原本因为盘发而暴露的莹润肌肤,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更鲜艳的绯色。

“怎幺了,需要我帮你戴吗?”

张然的声音从对面不急不徐地飘来,语调平稳甚至带着一分关切。

“不用。”少女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咬着牙挤出了这两个字。

声线又冷又硬,带着一种将手中之物砸向眼前之人的决绝。

但持着项圈的手,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覆着黑色丝绒的指尖微微收拢,将柔软的皮革攥得略微变形。

客厅里再度陷入令人窒息的静默。

楚璃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落短暂阴翳,将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全数遮挡在脆弱幕帘之后。

再睁开时,瑰丽的蓝瞳里已重新凝聚起薄薄的冰霜。

【不过是一条皮带。】

【戴上,完成任务,然后取下。】

【没什幺好犹豫的。】

在心底如此告诉着自己,少女缓缓擡起了双手。

项圈被指尖轻轻展开,柔韧的弧形皮革微微颤动,正中央悬着的银色o型环映着窗外的阳光,在锁骨上方投下一枚小小摇曳的光斑。

然而,将手举至颈部高度的瞬间,她停住了。

从发簪边缘逃逸出的几缕酒红色碎发,正垂落在后颈与耳际,恰好挡住项圈需要贴合的位置。

楚璃微微偏头,下意识腾出右手,将不听话的碎发向耳后撩去。

动作本身毫无特殊意图。

但问题在于,当少女微微仰起下巴、侧转脸庞、以指尖将碎发一缕缕捋向耳后时,修长到近乎雪白的天鹅颈便彻底失去最后一丝遮挡。

从精巧耳垂下方到旗袍立领边缘,弧度柔美的颈侧肌肤就这样暴露在张然视线中。

皮肤薄得透光,底下隐约可见的青色脉络随着心跳轻微搏动。

方才因紧张与体温上升而浮现的不均匀粉色,此刻在完全裸露的肌肤上晕染得更加分明,像是被体温蒸融的薄霜,化成绵软淡彩,自耳根悄然晕开。

少女拨弄碎发的动作极轻,几缕酒红发丝顺从地滑向耳后,露出小巧、因充血而微微泛粉的耳垂。

张然看着这一切,不自觉微微调整了靠在沙发上的姿势,将重心向前倾了一寸。

一双深邃的黑眸里,幽暗的热焰在瞳孔深处缓慢地翻搅。

楚璃并不知道这个无意识的撩发动作在对面那人的眼中构成了怎样的画面。

她只是自然地完成了清除障碍的步骤,随后将右手收回,重新与左手一同托住展开的项圈。

【戴上就好了。】

再度在心底催促自己,少女深吸了一口气。

胸前的水滴形镂空随着刻意加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两侧紧绷的真丝布料将柔软的缝隙向内挤压了一瞬,又在呼气时缓缓松开。

双手绕过颈侧,将展开的项圈从前方送向颈后。

这个动作迫使她的手肘向外张开,两条手臂擡起的姿态让旗袍两侧的绑带缝隙被骤然拉宽。

原本透过菱形开口只能窥见的纤细腰肢,此刻因为手臂上举、布料绷紧而暴露了将近一倍的面积。

从腋下到肋骨的弧线,未被任何织物遮覆的莹润肌肤在光线中透出温热的光泽。

项圈的皮革终于触及了少女的颈部。

内衬触碰颈后肌肤时,陌生却过于柔软的凉意,让少女整个人都轻微痉挛了一下。

凉。

比预想中更加冰凉、更加滑腻的触感,悄无声息地贴上后颈敏感、覆着薄汗的肌理。

楚璃的呼吸顿时变得短促而凌乱。

她听见自己的牙齿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叩击,每一下都极轻,却在空旷的客厅里清晰得令人无地自容。

手指僵硬地在颈后摸索着项圈搭扣。

这是一枚精巧的金属按扣,构造并不复杂,只需将凸面嵌入凹槽便可扣合。

但此刻指尖正透过丝绒手套的厚度微微打颤,每一次即将对准的尝试,都因指腹滑脱而功亏一篑。

一次。

两次。

金属凸面擦过凹槽边缘,发出一声轻微的“嚓”,接着又滑开。

楚璃的眉心蹙得更深了一分,她只能维持微微仰起下巴、双臂高举在颈后的姿势,笨拙地摸索着搭扣。

旗袍布料在挺身的姿态下被绷到极限。

胸前饱满弧线因手臂上擡而微微向上提升,两团被真丝紧紧裹住的柔软在水滴形镂空边缘挤压成更深邃的阴影。

腰线处向内收窄的剪裁忠实勾勒出少女腰腹令人屏息的纤细弧度。

侧面绑带缝隙因手臂姿态而完全敞开,一截一截的肌肤在绯红丝带菱形框架里明灭不定,随着少女每一次挣扎而产生的轻微颤动,柔软的肌肤便在紧绷丝带间微微起伏。

张然安静地欣赏着这幅画面。

他看见少女仰起的下腭线条流利而脆弱,看见颈前因为微微后仰而绷直的肌腱在皮肤底下微隆,看见她咬唇忍耐时,唇瓣边缘被齿列压出的一丝玫瑰殷红。

他没有出声催促,也没有伸手去帮。

只是靠在沙发里,以一种近乎懒散的姿态,将少女此刻每一寸的窘态与美感尽数收入眼底。

“嗒。”

一声极轻的金属嵌合声,在少女第四次尝试后,终于从她的颈后传来。

搭扣合上了。

少女的双手却依然悬在颈后,十指微微张开,像是还没能从方才漫长而煎熬的过程中回过神来。

过了整整两秒,她才一寸一寸地将手臂放下。

丝绒手套摩挲过肩头的动静悉数没入了她耳边的血流声中。

黑色的项圈此刻安静地环在少女纤细的脖颈上,皮革宽幅恰好复住颈部正中最纤细的位置。

皮面贴着娇嫩肌肤,将光洁无瑕的天鹅颈一分为二。

上方是下腭到项圈边缘之间尚且裸露的盈白,下方则是项圈与旗袍立领之间短短一截,因被两道束缚前后夹击而显得更加纤弱的肌肤。

银色o型环安静垂坠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冰凉金属环面刚好抵住水滴形镂空尖端。

小巧的银环随着胸口起伏轻轻摇晃,在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撞在温热的肌肤上,激起微不可察的颤栗。

楚璃慢慢垂下视线。

她看不见脖子上的项圈,却能感觉到颈间难以忽视的皮质触感。

虽不让人感到难以呼吸,却也难以遗忘其存在。

它就这样恰好地圈住了少女。

每一次吞咽,都会清晰感应到皮革内里麂皮的柔软压力。

每一次偏头,颈侧肌肤便会与皮革边缘产生细腻得令人酥软的摩擦。

而悬在锁骨上的o型环,就这样毫不遮掩地挂在旗袍领口正上方,将项圈的真实含义无声公告给每一个看见它的人。

少女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双唇抿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下巴微微内收,试图让项圈隐入立领边缘。

但皮革位置恰好高出领口大半截,任何角度都无法遮挡。

什幺东西在胸腔深处微微发酸。

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加幽微、从头皮麻到脚底的微妙触电感,一种无法用意志压制的颤栗。

她不愿承认这股颤栗里,裹挟着一丝自己都无法辨认的晕眩。

“很好。”

张然的嗓音终于响了起来。

视线从少女颈上的项圈开始,沿着反射着光泽的金属环垂落的弧线向下,掠过锁骨上方的凹陷,最后停在了水滴形镂空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腻上。

“继续吧。”他擡起手,拾起帆布地图边缘的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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