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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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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Abyss_LuoYe · 降临 · 本章第 2 / 2 页

一整束奶油白的玫瑰花被她抱在怀里,俏生生的,走在道路最中间逆着人流而行,实在不要太引人注目。

但姬玄雨的关注点并不在那束花上。

“黑狐?”

姬玄雨还是有点印象的,之前好奇进入荒芜之刻就遇到了这支……暗语者机动调遣队?

说来奇怪,明明记忆中一点实际印象都没有,他还是精准的想到了这个名词。

而且,对方为什么一副狂热粉丝遇到偶像在极力保持镇定、生怕行动出格的紧绷感,脸上的笑容因为长时间的维持都有些僵硬了。

说实话,这场景,这氛围,你说是病娇少女见到狗男女准备静步从花里掏刀掏枪甚至掏 C4 他都信。

“海伦娜让你来的?”

姬玄雨试着询问道,对方连忙点头,但又想起什么,小脸跟个拨浪鼓似的又连忙摇头。

然后迅速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就将花束塞进了秋雨惜的怀里,并原地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主母你好,主母再见!”

秋雨惜仓促间接下了花,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于是扭头又把花塞到了姬玄雨怀里。等她再看名为黑狐的少女,后者已经转身走远了。

“诶!”

姬玄雨张口喊住她。

对方身形一顿,又迅速折了回来,将一张看起来就不正经的广告小名片塞进他的口袋里。

随即把斗篷帽兜往头上一罩,后退着转身离去。

只是眨眼间,便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

“你这群演,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时间太紧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期望于结果能够达到预想效果。”

“回答我的问题啊喂!”

“刚刚风有点大,你说什么?”

“行吧——所以下单这束骄傲(Pride),运费都足够包下一整块的玫瑰花田了。那我们亲爱的慕代理长,什么时候拨经费的时候也可以这样又快又大方?”。

凤北月瞥了一眼方案书里的订单信息。

Code : show me the flowers.

骄傲,九十九朵。

她还真深有体会,之前加急订购得一批实验花束都贵的离谱,还好巴别塔报销。

现在为了准时将一束撑场面的花束摆在男女主的面前,光是运费都快花了七位数。

“首先,在外称职务。其次,我叫海伦娜。最后,你要是现在就冲上去土下座喊主人。夫人虽然会因为你违背规则而责罚你,但绝对足够把你的工作日薪资改成三倍标准工时制下法定节假日延时的水平。如果还想要更多,怀上主人的孩子,资源想要多少给多少。”

海伦娜不紧不慢地接话。

“太偏激,我的认知恐怕接受不了。”

凤北月啧了一声。

作为天灾天命,认知稳定更重要。

她倒是想潇洒的说一句“此话当真”,然后不惜社会身份自毁也要挣这一笔九倍研究经费。

只能可惜她接触姬玄雨的时间还是太晚,但凡久一点等她慢慢适应进度,那就是唾手可得啊!

至于怀孕。

众所周知,阶级越高,诞生后代的难度却是随着指数级提高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不过,你这从哪凑的两个闷葫芦?单拎出来都好说,放在一起就有点诡异了。甚至俩高中生还都是偏被动的类型,唯一在说话的还在那一个劲自言自语,约了个寂寞……”

由于自身特性,凤北月更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古怪到堪称诡异的相处氛围。

那种,明明坐得很近,却各自守着一段距离,就连约会都始终空着半个身位。

既不推进,也不退场。既不是冷战,也不是疏远。

但偏偏谁也不主动把话题递过去,也不打算打破什么。彼此都在默认这种节奏,仿佛连接着某种看不见的电波,各自安好,享受沉默。

她能感受到,却理解不了。

从约会的目的来看,抛开浪费时间不谈,难道不会尴尬吗?不会在心里琢磨“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吗?不会因为找不到话题而如坐针毡吗?

“如果两个人有默契的话,就能闭嘴享受片刻尴尬的沉默。”

海伦娜顿了顿,又自己接上后半句,语气里不免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惆怅:

“换句话说,两个人要有多默契才会有不尴尬的沉默?有点嫉妒啊……明明最开始像这样陪在他身边的是我才对……”

只是她话音未落,凤北月便一脸稀罕地接了一句:

“老处女见到正太发情了?还有你不是自称陪嫁丫鬟,暖床不是很正常?这天使同居竟然没得吃或许还说得过去,你怎么还没得吃?难不成他是什么没有巨乳就不上主义者……”

氛围便在凤北月该死的吐槽中碎了一地。

海伦娜转过头,用一种“我现在很想杀你但碍于场合忍住了”的微笑看着凤北月,一字一顿地说:

“凤北月,你再说一个字,要不要我来帮你把实验经费砍到只能买鸡蛋灌饼。”

“喔~我好怕怕——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要是再不快点行动的话,可就得叫我姨娘了,慕小妹~”

……

“小妹妹,欢迎光临!快看看我们老板今年的最新设计款……”

“小妹妹,别听她的,看看我手上这一件……”

“别听她们的,您看这件,是不是特别衬您的肤色和气质……”

此时,七八个店员训练有素地散开,各自捧着一件衣服,将秋雨惜团团围在中央,那架势,仿佛是在伺候即将挑选新衣的皇帝。

姬玄雨抱着那捧白玫瑰,陷入沉思。

他就是在二楼找了家风格对眼的女装店,结果带着秋雨惜刚进去就发生了这一幕。

线下实体店已经卷到这种地步了吗?

“喜欢?”

秋雨惜回过头来,轻声问他,思绪却飘回蛋糕店里。

见过她很多次的女老板,偷偷拉住她压低声音说:是你一直在等的男孩子吗?

但是约会打扮的这么朴素又直女可不好哦,想不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知道有家不错的情侣店,让他带你去挑点喜欢的衣服吧。

“看看?”

——哈基秋你这家伙,又在偷懒。还是这么卑鄙的用词。

心理吐槽归吐槽,瞬间理解这句压缩到极致的话语后,姬玄雨亦诚实地以同样简洁的风格回答。

就是结合当前场景,莫名感觉这样有点像在逗小孩。

外围两名店员对视一眼,互相点头确认,然后不动声色地拉下了无声电动窗帘,暂时闭店。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就成了秋雨惜的个人时装秀。

店员们带着她在每个分区各种款式都看了一遍,一路上殷勤推荐。

每当秋雨惜中意某件衣服时,便会回头看向姬玄雨,非要后者点头确认,她才肯走进试衣间。

然后一套又一套地换着衣服出来,打扮成各种不一样的风格。

姬玄雨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些换装养成游戏会那么受女生的欢迎了。

因为确实很有意思。

平日里看惯了秋雨惜娴静冷清的样子,现在每种没见过的装扮都能带来全新的感觉。

时而慵懒随性,时而利落飒爽,时而柔媚,时而带着少女的青涩感。

导购的眼光都是极好的,或者说秋雨惜穿什么都好看,每一套穿在秋雨惜身上,与她本身的气质毫不违和。

就是后面竟然还有情趣内衣分区。

也不知是秋雨惜在外终究脸皮薄,还是其他别的原因,在这个分区之外站了会,只相中一件很普通地全身式猫猫睡衣却并没有试穿的意思。

不是这也算情趣内衣?

好吧,当姬玄雨看到窄到接近丁字裤的蕾丝系带胖次和 X 字乳贴、皮项圈等配套赠品后,默默抬手比了个赞。

秋雨惜见他喜欢,便直接就抱着这套睡衣回到他身边。

“前面看中的呢,都不要了?”

“有钱。”

少女清晰的发音打断了姬玄雨的思绪,并且他的脑海下意识就拆解了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如果你喜欢的话就买,而且自己有钱买。

“不是我喜欢就好,要你喜欢才行。”

秋雨惜只是扑眨着眼睛装傻充愣。

姬玄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拍在少女脑袋上,最终却只是立起手指在她的头顶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自从上次表白以后,秋雨惜似乎越来越“听话”了。

喜欢询问他的意见、依赖他的态度、观察他的反应。

这一点在华冠后更加明显,只是她那文静无声式的乖巧,以及后来天使形态带来的柔和滤镜,有恰到好处淡化了那股子讨好和畏缩的意味。

“都买了吧。”

姬玄雨收手将秋雨惜的头发捋顺。

那些导购固然热情,但他清楚秋雨惜不是会盛情难却的人。

全都买也许有些铺张浪费,但对他来说,只要钱不是用在自己身上,就不会感到铺张浪费而心疼。

这么想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资深的导购抢先一步,笑容满面地开了口:

“恭喜先生!您的女朋友是今天本店开业二十周年以来第 1 位同时满足“白发、青眸、头顶白色光环、一米六七身高、穿着深色卫衣、白衬衫、百皱裙”等条件的顾客——按照活动规则,您二位将共同获得本次消费免单资格,并额外赠送终身 VIP 金卡一张。”

刚要掏出银行卡的姬玄雨:?

不是哥们,演都不演了?

……

轻轻推开工坊大门,秋雨惜猫猫祟祟的朝里面打量了一圈,发现人似乎都还没到,这才轻手轻脚的挪了进来。

不出意外的,转身关上门时候,便她对上了伊凛蝶带着淡淡谑意的黄昏色眼眸,只不过对方正以极为坦诚的姿态抱胸靠在门背上。

山峦、沟壑、幽谷。

挺拔的身段不着片缕,不带一点可见的赘肉,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那如羊脂膏玉般透着粉嫩的肌肤便大大方方摆在她面前,一时间哪怕是秋雨惜则不由得有些失身。

“你是不是想说,因为约好了不能失言,所以你来了?”

伊凛蝶说着撩拨脑后的长发,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便直直盯着秋雨惜的眼睛。

换作常人被这样盯着难免局促不安,可秋雨惜显然不在“常人”之列。对方就什么都没感觉到似的,相当自然的与她对视,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啊。”

伊凛蝶有些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该死的拧巴情节跟主人还是太像了。

真是让人窝火啊,别人表白以后是更进一步,怎么到了秋雨惜这两人反而还像退步了。

就算就算,表白了,手拉了,同居了,还是没得吃都没有关系,就当深化感情了。

事到如今饭也吃了,花也拿了,衣服也买了,最多再压会儿马路牙子。

然后赶紧忽悠主人去你房间看猫咪后空翻,再掏出你最拿手的无辜喵喵叫。

或者进展更顺利,晚上直接开房房,上床床,戴套……哦,这个不需要。

总之大 do 特 do,一气呵成。

完美!

“我们是约好了,可目的是什么?”

——借助符文学研究阴影触须,最终帮秋雨惜得吃。

但上床本身就是偏激手段,还有什么比约会更正式的加深感情的方式呢?

伊凛蝶相信那股神秘势力有能力将两人一路引导,甚至顺便解决星天使的圣洁问题。哪怕抛开色色的事情不谈,这也是加深感情的绝佳机会。

结果秋雨惜约会到一半,忽然想起来有事就先分开了。

不用猜,主人那边恐怕也是类似的情况。

可秋雨惜既然能顺利离开,伊凛蝶大概也能猜到那股有意引导两人的势力并不打算强行干涉。

不过双线进行,也并非不行,说不定圣洁真的很难处理,反而需要靠她们的研究成果兜底?

伊凛蝶对自阴影触须的堕落特性很有信心。

这些天光是呆在秋雨惜身边,迪莉娅的性格都能从乖戾变成乖巧了,而圣洁对她没有产生任何丝毫影响。

但正是因为效果太好、太简单粗暴,伊凛蝶并没有实际使用过,也就再迪莉娅身上尝试就一缕的程度。

毕竟纯粹无脑的、满眼只有大肉棒的精液母狗还是太没意思了。

“花。”

毫无预兆地,秋雨惜将藏在身后的手伸出,一支白色玫瑰静静递到即将爆发的伊凛蝶面前。

“我有时候也搞不懂,你是装的还是纯的。”

伊凛蝶微微蹙眉,却还是接过花朵,顺手摘去边缘尚泛绿晕的保护瓣。

单头玫瑰,冷调纯白,杯状花型,花瓣厚实,外加边缘带小尖尖。

是号称花中白月光的骄傲无疑了。

花语也相当耐人寻味:

“真诚袒露我爱你,我足以与你相配”。

看来她们也清楚,秋雨惜某种程度上和主人太相似,连问题都如出一辙,用这花在暗示。

“(⊙o⊙)哇呀!”

发出惊呼的,是照例前来充当试验品的迪莉娅。

她推门而入,恰好撞见了伊凛蝶赤裸的姿态。

那种不以为意的坦然,意外的比往常更具压迫感,让迪莉娅不由得下意识地顿了一步,又连忙关上门。

但很快,一支白色玫瑰被递到了她面前。迪莉娅本不在意这等俗物,但如此漂亮的花朵还是台引人注目,仿佛这朵花才是房间里真正的主角。

“给我的吗?”

她问。

“花。”

秋雨惜答,俯身将花插到迪莉娅罩袍的内袋里。

“你给她就太浪费了。”

伊凛蝶说着却并未阻止,就近找了个沙发上躺下歇息。

阴影从她脚下升腾而起,如同活物沿着沙发边缘攀爬,逐寸将她的身体掩盖。

但就阴影的物理性质而言,与其说是在编制衣物,倒不如说人体彩绘更合适?

“主人对她抖没什么感情,不如给我。”

只是说这,她的声音里不免有些疲惫。

按照特别对策法案,她回奥拉加比林德这本身倒不算多大事,但介于两边有些对立,各种手续流程会把人折腾得够呛。

因此这些天手续堆了小半张桌子还没处理完,回来要面对不争气的秋雨惜,完事后是不是视奸普渡暗地里的小动作。

这难度简直不亚于当初刚带三小只的时候!

伊凛蝶好想快点搞定,好回去服侍主人按在胯下当狗然后被狠狠爆炒着叫爸爸啊!

“呜呜呜呜呜……”

想到这少女发出含糊不清地哼唧,就好似就小孩子撒泼打滚似,在本就不宽的沙发上来回翻滚。

“谢谢,我会努力的。”

迪莉娅没有接过话茬,果断撇过视线,不去看伊凛蝶那边的情况以免遭到杀人灭口。

进入工作场景的时候她很容易进入状态,因此只对秋雨惜轻生道了声谢,便摊开厚重的笔记,翻到昨天标记的那一页快速扫了一眼:

阴影触须堕落效果测试样本第三日,受试者迪莉娅……圣洁抗性:明显小幅度衰减……阴影触须输出强度约三成,出现剧烈的强制发情……耳边响起呓语……堕落特性暂且表现为抑制而非转化……待进一步验证……

视线快速搜寻关键词进行回忆了片刻,迪莉娅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

“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命名。不能每次都写阴影触须堕落特性对圣洁光环的影响测试样本第 N 日,这样记录太繁琐。后续如果涉及论文归档或者数据交叉比对,没有正式命名挺影响效率的。”

“你还打算发论文?”

伊凛蝶翻滚的动作猛地停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们捣鼓的这些玩意儿,是什么上得了学院台面的东西吗?

怕不是刚提交就要被通报批评浪费学术资源。

不对,里面的内容涉及她的全新能力体系但是无所谓,但更重要的是迪莉娅的因为堕落特性而剧烈发情,被迫露出丑态的实验记录照。

已经作为主人的飞机杯而使用过的魔女,可就不再属于她自己。

“如果有必要的话。”

迪莉娅补充道,全然没有注意到伊凛蝶从她身后的阴影里冒了出来。

直到脖颈侧面传来一线冷冽的“触感”。

极薄的锋刃先于触觉抵达,危险的本能带着几乎让人误以为是错觉的寒意,沿着颈动脉的走势缓缓游移。

仿佛只要她再多说一个字,那股寒意真的就会变成一道口子。

“你再说一遍?”

轻佻而妖媚的婉转的音色传来,带着难以名状的粘稠且漆黑的恐惧,似要将迪莉娅缓缓地吞没。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迪莉娅没有回头,只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语气平稳得像在平日里正常的学术汇报。

如此一来,伊凛蝶才绕回沙发边重新躺下,随手将那柄漆黑的匕首抛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似在警告,又似在表达某种不耐烦。

迪莉娅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随即转向秋雨惜,语气认真询问:

“所以叫什么?起名字可以更好地立靶子,方便后续讨论和修正方向。”

秋雨惜微微斜首,想了想,便看向又开始在沙发上翻滚的伊凛蝶。

伊凛蝶本想说起名这事别找她,毕竟零贰和零玖至今还没取名字呢,紫沁的名字甚至是那位公主取的。

但她见到秋雨惜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时,便下意识地跟着对方的唇形,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ㄧㄣˊ ㄨㄣˊ ㄒㄩㄝˊ?”

“淫纹学?不错的名字,主人会喜欢的。”

伊凛蝶念叨坐起身,着看向迪莉娅:

“你的意见呢?”

迪莉娅被征询意见时还是有些诧异的,毕竟她真以为没自己什么事,尤其还是从伊凛蝶口里问出来的。

因此她默默放下笔,揉了揉被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脖颈,低声接了一句:

“无异议。但我们得加快进度了。”

“此前请求师傅搜寻了一批华冠相关的研究记录。昨晚我发现在大协同戒律初期,尤其是圣堂作为荒之阶梯建设主力的时间段,研究天使的学者们更多的提到过一种观点:即,天使的华冠是升变为高维生物以保持自身纯粹无瑕的方式,序列越高的天使越明显。”

“方才我注意到星天使小姐的手指已经出现了隐约的、半透明、会发出柔和白光的类生物质感,这和书上记载的内容初步吻合。也就是说,圣洁光环可能是升变的保护机制。”

迪莉娅知道伊凛蝶有手段解决。

经过这几天的试验,她已经深刻体验了伊凛蝶那股力量的简单、粗暴且高效,但毫无疑问,这是不得已而用之的硬性兜底手段。

但在针对保护机制的暴力破解这一课题上,既然是保护机制,便无异于在拆一道门。

那么门后面是什么、门拆了之后会导致什么,谁也无法保证。

甚至就经验而谈,无非是某种不可逆的代价,甚至是对未来上限的牺牲也说不定。

“喵?”

然而,秋雨惜只是发出一声没有听懂的困惑声。

“好吧。”

迪莉娅已经知道秋雨惜的态度了。

………

“要、要……要…”

耳边是迪莉娅含糊不清的呻吟,那股发情的哭腔足以让人骨头酥软。

伊凛蝶只是冷漠的看着她稚嫩却不失精致的小脸,软乎乎的宛如初春的白雪。此时却像是被玩坏了的小母狗,媚眼失神。

果然,无论怎样的雌性,还是这幅模样更顺眼呢。

“差不多了。”

伊凛蝶大致掌握了后续实验所需的力道,便浅浅伸了个懒腰。

少女黄昏色的美眸微微眯起,在窗外昏黄光线的映照下,想到明天能在秋雨惜脸上看到如何精彩的神情,脸蛋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期待的神情。

说罢,她将附着于迪莉娅皮肤上的一条条阴影收回。然而就在这时,她忽然有所感应,身形骤然一闪。

“咚。”

几乎在伊凛蝶消失的同一瞬间,姬玄雨推门而入。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工坊每个角落,最终定格在瘫于桌案之上的迪莉娅身上,紧接着问道:

“人呢?”

“学、学妹不是已经走了吗?”

哪怕前一秒理智已被快感冲毁,但关键时刻迪莉娅却总能迅速收束状态,疑惑的神情滴水不漏。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秋雨惜,算了,和你说也没用。”

姬玄雨越过迪莉娅,在沙发上一按,还有余温:

“紫沁平时根本不会离开我身边,现在能和我分开只能说明一种情况,自己出来吧。”

直到这时一道身影才从房间的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即便对方戴着面罩,姬玄雨还是能一眼便认出来是伊凛蝶。

“又是好久不见?”

只不过伊凛蝶并未回应,秀丽光泽的暗紫色长发如乌云般散开,那双蕴含着无限风情的黄昏色眼眸直直的看着他。

“你也学秋雨惜戴口罩?”

姬玄雨笑着调侃到,但伊凛蝶仍未回应。

他也不恼,只当她又从哪里学来的情趣 play,伸手便向抓向对方衣领处的拉链。

但少女身上的龙组制服对没有穿戴过的姬玄雨多少有些棘手,摸索半天都未曾解开。

惹的伊凛蝶终究没忍住自己去帮忙。

“啪。”

她刚抬手就被姬玄雨拍掉了,外加瞪了她一眼。

只能看着主人笨拙地摸索和摆布了半个钟才终于扒光,顿时少女身上除了面罩,白洁无瑕的曼妙娇躯完全展露。

灯光沿着炫目如雪的肌肤蜿蜒流淌,勾勒出黄金比例般恰到好处的完美轮廓,更照出私密部位还隐约蒙着一层的含羞带怯的薄薄酡红。

“站好。”

姬玄雨的目光顺着对方肩部的肌肤流淌,滑过锁骨与润泽的肩部弧度,来到雪润酥腻的藕臂线条,最后牵起少女的手在眼前。

掌心,手背,指节,指缝。

姬玄雨仔细打量着少女的身体,仿佛在打量着独属于自己的物品一般。

然后是胸前,骄傲的耸起着两座浑圆傲人的雪白峰峦,雪峰之上粉嫩的蓓蕾正在绽放,在灯光下竟晃动着白玉般的流光。

视线继续向下,掠过她堪称惊心动魄的水蛇腰腹,直到她双腿间粉腻晶莹如羊脂膏玉般剔透到无法用人间之语形容的妖艳美景。

但姬玄雨也只是多怔了几秒便继续向下,雪白修长的大腿紧并,润滑如水的玉足,额,这个就算了。

“……算了,我好想你。”

姬玄雨想说什么的样子,却还是终究是没忍住改口,上前将赤裸的伊凛蝶抱在怀里。

“嘛,奴还是更想听主人好想肏死我之类呢,毕竟肉便器的职责所在本就如此嘛~”

原本还想着只要自己不承认是伊凛蝶,就不算违背帮助秋雨惜得吃的(单方面)约定。

现在伊凛蝶却是先绷不住了,因为主人一边说着想她,早已勃起的肉棒却在紧紧的拥抱中,碾在她的小腹上,滚烫滚烫的,好有意思。

“好的,我想肏死你。”

没想到姬玄雨却是松开她,用无比诚恳的神情看着她的回答,以至于伊凛蝶愣了一下:

“嘛,主人,我们这是什么课堂跟读现场吗,但是主人现在能轻易说出口奴很……”

“伊凛蝶!”

姬玄雨突然呵声。

“奴在的!”

伊凛蝶连忙回应。

“放松点,别绷得那么紧,我不好抱了……”

姬玄雨又凑近了些,少女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两人鼻尖之间的距离更是到了若有若无的地步。

四目相碰,面对主人极其罕见的进攻,哪怕伊凛蝶再镇定,身体也不由得下意识僵硬了一瞬,便又舒展开来。

只是不等她开口,就听见一声不合时宜的“嘁”声。

伊凛蝶循声望去,顿时和仍然瘫在桌子的迪莉娅四相对。

“能和解吗?”

迪莉娅尴尬的眨了眨眼睛,试图挣扎却发现体力早已耗尽,动弹不得,无奈于自己没忍住嘴贱。

“谢谢你啊,迪莉娅。”

伊凛蝶同样诚恳的感谢,身下的阴影如流,席卷着将迪莉娅的双腿从桌子上抬了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剥掉对方的衣物,只不过特意留下了色气的全身渐变黑丝。

“等一下,等一下!别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除了……除了那啥,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的!”

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对三人暗中实验的信息守口如瓶,不得不说迪莉娅的职业素养还不赖。

“这你得问主人了~”

伊凛蝶抬头看向姬玄雨,对方却好似从未关注这场额外的小闹剧一般,只是玩味却又温和地看着自己,少女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隐晦的慌乱。

“随你。”

姬玄雨抬手便要抓住伊凛蝶的脑袋,却不想对方反而顺着他的动作径直跪了下去,极为熟练的在下跪的过程中就顺手解开他的裤子掏出肉棒。

直到膝盖落地,少女的小嘴已经被撑到极限,宛如鸡巴套子一般将肉棒整根完全吞没。

薄唇一直贴到了肉棒的根部,俏脸甚至与他胯间紧贴。

用几乎自虐的方式,极为粗暴的将肉棒硬生生挤入了咽喉,用喉咙软骨和肌肉死死的箍住肉棒不住蠕动,挤压着,为他提供极致的暖屌体验。

“嘶!”

只是不等他反应,身后又感觉像是滚烫的脸蛋贴上屁股。

“呜呜呜……”

似乎挣扎了片刻,柔嫩的舌尖顿时如灵蛇般钻入他紧致的菊蕾,带着报复性的用力,卷舔着每一道褶皱。

时而轻刮,时而深搅,麻酥酥的。

直感一阵刺激,宛如被通电似的,连尾骨都酥到了。

还有两面夹击?!

姬玄雨不由得向身后看了一下眼,长条状的阴影如同拘束带一般竟是将倒吊状态下的迪莉娅脑袋紧紧捆在了他身后,这场面说实话有点儿猎奇。

但看那四肢无力下垂的反应,还有身后的卖力舔舐,感觉是放弃抵抗了。

“别想逃过去啊!”

姬玄雨回头强忍着腿软的快感抓住伊凛蝶的脑袋,甚至由于她是突然用极为粗暴的方式完成深喉,被撑到极限的喉咙和肉棒几乎严丝合缝,还没来得及适应,他只能一节一节将肉棒从她喉咙深处里抽出。

直到肉棒完全拔出,透明的唾液伴随着热气,在空中拉出几道细长又淫靡的银丝。

那银丝在空气里颤了颤,藕断丝连般垂在她下唇与龟头之间,最后“啪”地一下断开,溅了几滴在她下巴上。

“看着我!”

姬玄雨捧着少女的脸蛋将其带到自己面前,但伊凛蝶却狡猾地顺势趴在主人的肩膀上,贪婪的轻嗅着他的味道,露出了仿佛痴女般止不住的傻笑,满怀喜悦的感受那种独特的、更加深入的紧密结合。

与此同时,肉棒被一只手扶了起来。

伊凛蝶紧贴修主人的身体,踮起脚尖,肉棒顺着软腻的的肌肤一句下滑,直到尖端顶住了两片鲤鱼唇似的酥脂,少女身体这才一点点压下,以便肉棒顶入更深处。

“你……”

只等主人再度开口,伊凛蝶便猛的将胯部下压,肉棒冲开紧涩又滑嫩的肉穴,直到完全的占有、填满。

得益于她肉便器一样的身体,小穴那堆脂若沃雪的酥绵包裹之感径直让他溃败下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主人不是想肏死我吗?”

伊凛蝶引导着主人的手,来到她的大腿内侧,在欲望与快感的驱使下,姬玄雨下意识就极其自然的就将她双腿分开抱了起来。

于是乎,伊凛蝶伸手捂住了主人的嘴巴。这样一来,双手无法抽脱的主人就说不出话来了。

但这还不够。

她微微侧身,嘴唇贴近姬玄雨的耳畔,随着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湿润的小舌便舔过他的耳垂。

紧接他耳边终于响起了柔媚到让人心魂荡漾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爸爸,难道不想肏死你的小母狗吗~”

哪怕已经听多了伊凛蝶的淫语,姬玄雨还是被这句突如其来的称呼惊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仿佛浑身掠过无数道电流,大脑空白地不能再空白。

可即便如此,姬玄雨的眼眸却挣扎浮现出些许璀璨的金芒。

“别怪奴哦,主人~”

伊凛蝶看得出主人还想保持理解,暗叹一声,她更宁愿主人眼里,只有自己被剥得干干净净后赤裸的雌性肉体。

只把她当成纯粹的肉便器、无责内射的精盆母狗,随意玩弄的女人,最下贱、最方便、最能承载欲望的容器,而不是女朋友、恋人、学妹,甚至“伊凛蝶”这个名字本身。

那些所谓身份什么的,也只是用来提高价值、取悦主人的壳罢了。

好在她还有后手。

“拾柒。”

随着声音落下,紫沁已经从阴影中走出,乖巧的跪趴到两人结合处,张口便用温热又湿润的萝莉口穴将子孙袋含住,小巧的舌尖顺着薄薄囊皮的凹线,搜刮着表面细腻的皱褶。

“草。”

两面包夹都顶不住,更别提三面包夹了,哪还有理智可言。

姬玄雨眼里的金光第一次被憋了回去,只得抱着伊凛蝶的双腿毫无顾忌地胡冲乱撞。

怀中少女便如一匹烈马,任凭星幕般的暗紫色秀发摇曳,雪白的娇躯在他腰间狂乱地起伏抖动,啪啪的撞击声与小穴吞吐间带出黏腻的浆水声依然不绝于耳

然而更恐怖的是,经过足月的口交侍奉,萝莉少女的口技已然成熟到了无师自通的地步。

紫沁甚至会随着他加速冲刺而放慢动作,改为用舌面用力贴上去,一片片区域缓慢地碾过。

直到他缓和时再灵活地钻入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来回拨弄、挑逗、滑动,在湿热的口腔里轻轻推挤、翻滚。

这算什么,一根鸡巴两头连着爽?

哦,不对,后门好像连着前列腺,所以应该是三头爽?

但不管几头爽,姬玄雨这下真是腿软了,但是男人不能说不行。

而且他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然而伊凛蝶见他失神,眼中媚意更盛,立即将双臂缠得更紧,柔软的臂弯死死扣住他的后背与肩胛。

顿时,柔若无骨的腰肢随即活了过来,如水蛇一般上下扭动,连着胯部寸寸拧转,翘臀快速摇摆。

带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碾着花径里娇嫩的层层美肉。

甚至每当他思绪刚起,少女腰身便猛地向上一提,又重重落下。

然后时不时在耳边来上那么一句娇腻入骨的“爸爸”,。

该死,伊凛蝶绝对是个能把铁一样男人带进地狱的妖精,迟早被榨的骨头都不剩!

但是这关我未成年什么事??.jpg

话虽如此,姬玄雨也不甘示弱将伊凛蝶用力抬高了几分,视线里顿时出现两团雪肉所堆起的诱人乳沟。

却也惊扰得少女胸前一阵酥晃,昂起的奶尖在乳浪问载浮载沉。

好机会。

借着少女失衡而“大意”脱手的瞬间,姬玄雨咬住一团娇软盈盈的乳肉。

随着鼻头埋进细腻的乳房中,身下便开始狂风暴雨般的进攻,狠狠顶撞那柔软的花心,感受温热、湿黏的肉壁死死夹紧,子宫口微微张合的吮吸。

伊凛蝶娇躯一颤,看着正在她身体上肆虐的主人,主动挺起酥胸,任由姬玄雨宣泄似的啃咬。

眉眼里丝毫没有抗拒,温和中浮现的是就叫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就在她因此而失神的刹那,姬玄雨抓住了机会,突然从乳沟里抬首。

但伊凛蝶同样反应极快,慌乱中伸手想要去捂他的嘴,想要阻止那句注定会让她不知所措的话脱口而出。

然而姬玄雨比她更快。

他仰视着怀中“久别重逢”的少女,在她慌忙伸手的动作中,目光灼灼,嘴唇翕动,吐出两个字:

“你好。”

伊凛蝶的手僵在半空中。

哈?

…………

“呸呸呸!”

迪莉娅满脸生无可恋的蜷坐在桌边,回过神来便连忙吐掉了嘴里的肛毛。

想她堂堂持名魔女,【神秘尖塔】月之轮最年轻的刺金学者,迪莉娅·阿布杜拉·尤露帕,竟然会有一天沦落到给人舔肛,她不干净了!

“毁灭吧……”

但是她一抬头,就看到害她沦落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伊凛蝶正坐在沙发边上出神的样子突然就释怀了。

尤其姬玄雨干完一炮就拔屌无情,撇下伊凛蝶在沙发上休息。

反手把紫沁按在墙上爆草,咿咿呀呀、嗯嗯啊啊、呜呜咽咽的稚声连绵不断,真的很难想象如此娇小可爱的幼躯,如此纯粹无瑕的稚颜,竟能容纳那么大的肉棒,爆发出那么销魂蚀骨、又酥又腻的呻吟。

迪莉娅光是看着那肉棒全数退出,又倏地一插到底,然后啪一声轻响,挤出一注淅沥沥的淫液。

就这样一下又一下,满满的、重重的顶撞便觉得可怕。

甚至姬玄雨还是口、穴、肛三处完全随机,看兴致去使用的。

这样真的不会坏掉吗?

而当脱离姬玄雨的视线范围,伊凛蝶的表情慢慢从妩媚收敛为平静,平静开始回忆,回忆转变慌乱,慌乱开始困惑,困惑又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实在难以言说却又故作镇定的复杂神情上。

什么嘛,嘴上说“别怪奴哦,主人”。

结果现在却还是很在意的样子,一点都不诚实。

而且姬玄雨也很搞喷心态,故意说些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话,还只会刻板地套公式。

欺负完人家后还一副计划得逞的样子,现在肯定很得意吧,但不得不说真是太坏了!

“嘿嘿嘿……”

迪莉娅没忍住笑出了声。

而当她意识到这点后,顿时心底一紧,伊凛蝶同样也意识到了她还在。

在对方僵硬的扭过脑袋,以那对猩红的金眸俯视她时,她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完蛋了。

不对,她还能自救!

“伊凛蝶小姐,其实你猜的没有错!”

“哦,说说看?”

伊凛蝶迅速收敛神情,单手托腮,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瞬间恢复到那股轻佻而凛冽的从容模样。

但她却没有注意到,另一只手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头发。

光是这个小动作已经出卖了她的急躁。

“你看外面,今晚是满月诶!”

迪莉娅慌忙抬手指向窗外的圆月,语气急切,带着几分急于辩解的慌张。

伊凛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窗外,然后慢悠悠地收回目光,落在迪莉娅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吗?我看你的脑袋也挺圆的。”

明明是悦耳的少女音色,却裹着难以名状的粘稠且漆黑的恐惧,仿佛阴冷的毒蛇顺着脊柱缠上她的脖颈。

吓的迪莉娅顿时清醒,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得亏她吐槽姬玄雨故意说些别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只会刻板套公式。

真轮到自己,不也是同样拐弯抹角,不愿把话说清楚,想要引导对方去悟吗?

迪莉娅深吸一口气。

这次,她压下慌乱,直视着伊凛蝶的眼眸,将内心的谜语人一脚踹了出去:

“若言者有心,何必?满月居于夜?空,一句你好也可以是情话。”

“哦,是情话吗?”

萦绕于身周那冰冷刺骨的压迫感骤然褪去,但看着伊凛蝶一副“哦,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淡定神情,迪莉娅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知道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那种微妙的感觉去酝酿念白,想要用感染对方触景生情的努力吗?

好难受,嘎啦 GAME 不是这样的啊!

她郁闷了半天,腮帮子微微鼓起,终于忍不住鼓着语气大声反驳:

“是表白啦!!!!”

这下不光伊凛蝶,就连正把紫沁顶在墙上猛攻的姬玄雨都看了过来。

“那个……”

迪莉娅打起了哈哈,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姬玄雨缓步走近,胯间就挂着宛如鸡巴套子一般的紫沁。

随即伸他手抓住已经脱力的萝莉少女,慢慢的将肉棒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缕缕白浊顿时从腿间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幼穴,顺着莹白的细嫩小腿缓缓的流下。

“当真是美味。”

带着满身狼藉的紫沁瘫睡在同样一丝不挂的伊凛蝶怀里。

后者的眉梢眼角还泛着细密的薄汗,眼尾残留着刚才被内射后尚未褪尽的冶艳春情。

整个人慵懒地靠着沙发,却仍下意识地用手臂护着怀中的女孩。

而前者的娇小玲珑一眼便是全貌。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细密薄汗,稚嫩的小脸上更是分不清到底是汗水、淫水、口水、还是精液。

整个场景看着像是年轻的、尚且还是少女的母亲接过了更加年幼、却已经沦为精液便器的萝莉女儿护在怀里。

彼此间优美的背脊都随着呼吸微起微伏,白皙的肌肤遍布彤艳艳的潮红。

腿心残留着饱承雨露后的痕迹,粉嫩的穴儿已是红肿、还在流着白腻的浊液。

别提有多淫靡。

而且,伊凛蝶理应是真的带过孩子,起码抱着紫沁的时候,无论动作、神态、气质都透露出一股自然而然的母性,便显得更加美味了。

“现在到你咯。”

姬玄雨居高临下的看着迪莉娅,充斥着雄性气息的粗壮肉棒正直直地顶在她的鼻尖。

但你还真别说,渐变色全身黑丝光是看着就色的不行。

上深下浅的目数设计更是精妙。

从腰际往上,黑丝逐渐变得深沉,把饱满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肩线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黑纱里,勾勒得相当优美。

而往下,目数渐浅,给人一种明明被布料包裹,却一览无余的大胆色情。

无论肉感的大腿、平滑的小腹、还是腿心的骆驼趾。

黑丝都紧勒着肌肤,把每一处细节衬得清晰可见。

“能、能不能让我放个清洁术……”

迪莉娅面露难色。

主要是这根肉棒才插过伊凛蝶,在紫沁身上更是三张嘴全部乱肏一通。

即便都是超凡者已经免除尘秽,又是在奥拉加比林这种灵能饱和、自带洁净的环境。

但职业习惯还让她下意识觉得……嗯,不太卫生。

“迪莉娅学姐,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姬玄雨调侃道。

迪莉娅私底下的反差还是挺大的。

虽然知道是有伊凛蝶在一旁“镇压”的功劳,以及自己在秋雨惜的奇妙氛围下憋了几天没色色,如今得以释放的性欲加持下觉得很可(xiang)爱(cao)。

抛开之前癫婆的刻板印象不谈,这样的迪莉娅还挺可爱的。

“那好吧,请速速动手。”

迪莉娅明白他的意思,顿时再无话说,仿佛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你这不行哦,怎么是我动手,应该是你自己掰开才对吧?”

姬玄雨说着在伊凛蝶身旁坐下,一只手从后背环过少女的腰肢来到正面,揪住皎洁白腻若圆月般的乳球,有如逗弄大肥兔一般细细把玩着。

至于为什么不玩紫沁的,只能说大奶有大奶的可玩性,小奶有小奶的观赏性。

就那紫沁绵绵薄乳上两点淡樱色的尖翘乳头,细小的粉晕几近于无,似春风中摇枝吐寒的花蕾那版赏心悦目。

“我真没力气了。”

迪莉娅颇为无奈,口吻中甚至还带着些许无语。

虽然她是主动请求作为实验品的,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让人剧烈发情,然后陷入无限逼近高潮又求而不得的地狱里,最后只能被疯狂磨损体力的毫无意义的言灵啊?!

看来是被折磨出心理阴影了,她好像又看到那些长得跟绷带似的阴影触须了。

不对!

别!

一瞬间视线里天翻地覆,她又被伊凛蝶那该死的阴影触须缠住环节,仿佛在操控提线木偶般提了起来

只可惜一怒之下最后怒了一下,毕竟她实在是没力气了。

而且……

她的眸光转向姬玄雨,在魔女的窥视里,她隐约能看到五颜六色的织线,其中一条金线正连向自己。

因此她一直有预感,无论精神还是肉体,她的纯洁都很快就会交代在面前这个少年手里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主人有想好怎么玩吗?”

伊凛蝶正抱着呆呼呼的紫沁依偎在姬玄雨肩上,像只不太聪明的大狗狗似的一遍又一遍的用脑袋去轻蹭他的肩窝。

可虽然是询问,绷带状的触须却未停下。

一眨眼的功夫迪莉娅就变成了将双腿分开到极限的色情蹲姿,双手更是按住阴唇两侧轻轻掰开,露出粉嫩诱人的湿润壁肉的同时,他看清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

“还是处?”

姬玄雨没记错的话,不是已经在代行者试炼里给她开完葆了吗?

“因为试炼是精神环境,并没有影响到现实的身体。”

迪莉娅垂下眼眸,两人之间那根金色的线愈发凝实,她的心底便不由生出一股的冲动。

“原来如此。”

姬玄雨起身一把攫住迪莉娅双腕,在她敏感到情不自禁的嘤咛声中,将她柔软的身体箍入怀里。

“虽然无法给你美好的第一次,但我保证会狠狠把你干到爽的。”

这算什么鬼畜宣言呢?

无他,在秋雨惜身边欲望被完全压制了几天,如今得以释放,却好似压抑了大半个月的程度。

甚至那种镇定效果还有所残留,哪怕在接连享用完伊凛蝶和紫沁后,他的肉棒却没有一丝疲软的意味。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第一次,也只能委屈一下咯。

“那就请您为我授孕吧。”

迪莉娅认真说道,瑰丽如翡翠的眼眸不再是疯乱、癫狂、神经质,而是面对托付终生之人的虔诚。

不光如此,她自己甚至有种错觉,这一天的到来已是必然,自己仿佛生来就是为对方诞下子嗣而存在的容器……

可是,怎会如此,明明不久前她还在庆幸“肉身的纯洁还在,起码不用担心受孕”。

如今却想主动开口为对方延续血脉?

“……”

工坊里一时陷入寂静,就连姬玄雨也不禁挑了挑眉。

以怀孕为目标的第一次吗?

那么接下来的战斗恐怕会很激烈!

“撕拉。”

没用多少力气,迪莉娅胯间的黑丝便被姬玄雨撕开了一道方便的口子。

旋即反手便用力的将她压在桌子上,扣紧她的纤细蛇腰,将龟头轻缓地挤入未经人世的花穴,借助身体的重力开始无情的下压,由此拉开了这场战斗的序幕。

“嗯……”

甚至少女的纯洁远比想象中薄弱。

兴许是本就经历过姬玄雨的侵犯,迪莉娅的反应也仅仅是轻轻痛哼了一声。

又兴许是,她的身体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一直在性奋中等待着他再次侵入她的体内。

播种。

“呜呀呀呀呀呀!”

于是,工坊里只剩下子孙袋不断拍打臀部所发出的清脆又色情的啪啪闷响。

以及少女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被顶碎的娇媚呻吟。

迪莉娅娇小的身体就好似那浪中小舟,在姬玄雨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干到嵌进桌子里的顶撞下,堪称狂乱地抽搐与扭动。

淫水夸张得肆溅,让人无从分辨跨下的少女到底是婉转迎合还是猛烈挣扎。

可哪怕少女翠绿的眼眸里水光淋漓,眼泪已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小腿却死死缠在他的腰后锁紧,任由花穴在大肉棒简单粗暴的满入中,被抚平的皱褶痉挛着绞紧,然后被一次次粗暴地撑开。

“!!”

然而还没保持多久,迪莉娅整个人被突然姬玄雨从桌子上拖了起来,甚至就保持着插入姿势,猛的将她撞在冰凉的墙面上。

如此冲击之下,肉棒顺利破开了花心。

逼得迪莉娅竟是瞬间高潮,快感盖过了后背的痛感,美好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温热的爱液顿时有如溃堤之势,汹涌喷溅而出。

可即便如此,姬玄雨也没有片刻停歇。身下腰胯发力,大开大合,绝不含糊。

每一波都是完完整整的将肉棒整根拔出再毫无保留的全力贯入,每一下都能看出是纯粹的肉体碾压式宣泄,可偏偏迪莉娅堪称瘦弱的身躯却能全盘接受,没有丝毫崩坏的迹象。

甚至由于姬玄雨的动作过于激烈,在之后的大半个小时里,两人从墙上滚到地上,从地上又按到沙发上、门上,换了各种地方,伊凛蝶愣是没能找到机会插手。

原本紧张刺激的 4P 就这么变成了迪莉娅的单人挑战赛。

然而,对于当事人来说,已是记不清在姬玄雨身下几度攀上灵肉交融的巅峰。

沉浸在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快感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最后只记得自己意识都已快要脱体而出,不由得慵懒的呻吟一声,直接瘫在姬玄雨怀里昏睡了过去。

“emmmmmm”

明明淫足欲饱爽到了极点,姬玄雨却还是感觉有些不太满足,所以他的目光再次来到伊凛蝶身上。

只是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怀里睡得正香的紫沁身上。

他看了片刻,默默收回了目光。

……还是算了。

不过,怎么说还是得拍照留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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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 · 第23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