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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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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Abyss_LuoYe · 降临 · 本章第 2 / 2 页

做完这些,他才慢悠悠地揭开凤北月送来的饭盒。

杂粮饭的香气混着豆腐汤的热气氤氲而上,他扒拉了两口,动作却渐渐缓了下来,筷子尖无意识地在饭粒间拨弄。

视线时不时往身旁的紫沁和凤北月那边飘,又迅速收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饭不和胃口?”

凤北月询问道,以为是实验室标配的三比一杂粮饭吃不太习惯。

这种情况相当常见,她带过的实习生普遍只吃白米饭。

大部分在多次向食堂反馈无果后,要么慢慢适应,要么就自己带便当。

“额……”姬玄雨含混地应了一声,立刻捧起豆腐汤碗猛灌一口,热汤滚过喉咙,烫得他微微蹙眉,却更是想要借机避开回答。

汤碗抬起时,他的视线从碗沿上方悄悄扫过两人,活像只偷粮被抓现行的仓鼠。

毕竟他总不能说自己勃起了吧?

以往午餐时间都是把紫沁当插件放身上再享用午饭,现在才发现已经用出习惯,吃着吃着下半身就勃起了。

怎么微调姿势都感觉不太舒服,总是瘙痒难耐,有种强烈的想要把紫沁抱在身上的冲动。

但当前条件显然不太允许他这么做。

“可能是刻板印象吧,我总觉得搞科研的人都不怎么按时吃饭……”

姬玄雨斟酌一番,总算找了个还算自然的借口。

“不算错。至少三月份世界树论坛的调查显示,奥拉加比林教研岗 38%的受访者每周至少三次错过正餐。考虑到很多科研工作者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自然也没空接受采访,实际占比只会大的多。”凤北月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很快,她便注意到姬玄雨裆部顶起的帐篷。

目光一凝,随即用纸巾一抹嘴唇,旋即掀起手臂上的衣袖,露出手臂上仿佛有液体流动般的赤红纹路。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

她一直掀到肩膀,从而露出了白色的莫比乌斯星环烙印。

“看来我有必要再重申一遍,无论任何涉及我个体的需求,我都会切实履行自己应尽的代价。在不不干扰我实验的前提下,想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听到“任何事”的姬玄雨下意识瞄了一眼凤北月胸前的硕乳。

早在第一次见到凤北月抱着胸部休息的场景里见识过了,那是丰满到即使只是在呼吸中轻微摇晃,便足以在空中抖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波涛。

这已经是姬玄雨第 23 次偷瞄她的胸部了。

目光中更多的是出于年幼的某种纯粹的色情和好奇,还达不到邪淫的程度。

但对于这种句子里大部分都还是模棱两可用词的、不坦率的孩子,凤北月认为直接行动比言语表示更有效。

因此凤北月解开外层实验室大褂的纽扣,再拉开内层实验服位于侧乳的拉链,抓起姬玄雨的手换环过后背,从另一侧也是最舒服的搂握姿势,按在她找不出任何瑕疵的绵软巨乳上。

入手滑腻,如摸在世上的最华贵的绸缎上,让姬玄雨呼吸不由得一滞,但正是这种色情的情况反而让他突然清醒。捕捉到了一点疑惑:

“其实我有个问题,上次,老师您,也是这样露——“展示”这个烙印……”

与其说露出,倒不如说是行为上更像是展示。

但后面姬玄雨又说不出口了。

因为凤北月直接贴了上来,如兰似麝的气息瞬间传到他的鼻中,让他心神剧荡。

抓住雪乳的左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在高耸丰挺的酥胸上由缓到疾却又带着几分谨慎的揉搓着。

“烙印通过物理标记将人转化为“可辨识的财产”,其核心功能是从生物层面完成所有权确权程序,是权利“铭刻”的经典体现。参照牲畜管理体系可知,永久性标识可以产生两个关键影响:1. 消解个体社会身份,重塑为标准化生产单元;2. 降低产权交易成本,使生命体具备可继承性与流通性物权属性;

该系统的运作依赖于两个基本条件:一是符合视觉识别的符号化控制要求,二是通过仪式化行为建立权力认同。其最终目标并非简单的行为驯化,而是构建一套完整的身份重构机制,以实现系统化的……”

“能不能说简单点……”姬玄雨弱弱的开口道。

“产权界定、行为规训、认知重构……”

“咳咳,不是缩写,用路明非也听得懂的程度。”

姬玄雨补充道。

至于路明非是谁,他也不知道,估计是学长吧。

主要是世界树论坛上貌似都习惯将自己的发帖内容描述的简单易懂,就会用“路明非也能学会的 xxx”的句式当标题。

“懂。表明自己的性奴隶身份、向您表示服从。最主要的是通过不断重复这种“仪式”,威慑、加深、内化、适应性奴隶对身份的认同性,最终实现烙印从肉体深入灵魂。以及在工作场合,请叫我教授。”

“好的,教授。”

姬玄雨回答。

凤北月不动声色地又靠近了几分,鼻尖微动,捕捉到若有若无的异样。她不着痕迹地轻蹙眉头,眼底闪过一抹异光?

这少年身上似乎萦绕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气味”,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吸引力。

这与她曾研究过的色欲暴君特质截然不同——后者更倾向于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亲近感,而眼前这股气息却带着某种危险的引诱,轻轻撩拨着人的神经。

所幸不死鸟的特质让她得以更轻易的穿透表象。

只是当她的感知细细描摹过那缕气息后……若要确切形容,这股引诱那更像是陈年佳酿中混入的一滴血,在馥郁醇香之下,暗藏着令人战栗的腥甜。

“来一炮?”

凤北月相当直白的话语,像是随意抛出的试探,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这让姬玄雨微微一怔,惊觉两人的距离已近在咫尺,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下意识地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凤北月那一头火焰般的红、粉等明艳发色本不在他好球区,甚至在发色 xp 排的上倒数。

五官轮廓也更偏向严肃又不失温婉的邻家姐姐型,再加上那身白色实验服,本该给人一种不易接近的疏离感。

然而,额前垂下的一缕灰黑挑染却打破了这份刻板,像是无意中泄露的不羁。

鼻梁上架着的黑边圆框眼镜更是点睛之笔,知性中夹杂着一丝……迷糊?

总之恰到好处地柔化了她的严肃气场,反倒流露出一股慵懒又娇俏的韵味。

这样一看好像也不错?

“不回复,基本等于默认。”

凤北月说着也没给他多余思考的时间,手一探,从实验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古铜色的半面罩,动作利落地为他戴上。

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耳廓,凉意混着她掌心的温热,让他耳根一麻。

“按照《卡拉比丘侍奉条约》第四条第四款第四项,在与您不够熟悉的情况下,侍奉时最好为您戴上面罩。除非,您自行摘除。”

凤北月的声音平稳的像在宣读实验报告。

姬玄雨愣了愣,但很快便理解了这项条款的妙处。

原本还暗自纠结,正徘徊于是否会陷入尴尬的剧情纠葛。

但这个面罩一戴,像是隔开了某种心理负担。

纷乱的思绪被硬生生掐断,坦然接受起了凤北月的侍奉请求。

当然,这份坦然还有个更简单粗暴的理由——

就是凤北月的另一只沉甸甸的大奶子坠在了他腿上。

明明是只有数斤的乳球自然垂落,重量均匀地摊开,像是托着一团即将融化的软玉。

酥软的触感便瞬间透过衣物,顺着毛孔直渗骨髓,压得他动弹不得。

只是稍一颤动,那富有张力的软弱便颤巍巍的贴着肌肤游走,又在停止时缓缓回弹,带起轻微战栗,直教人口干舌燥。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雷法硬控?

此时,凤北月俯首在姬玄雨胯间,解开对方的裤腰带的一瞬间便被勃起的肉棒抽了下脸,脸颊被打中的地方泛起浅浅的红痕。

她愣住了,但不是因为被肉棒打脸而感到羞辱,单纯是发觉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理论知识足以支持她进行下一步而陷入沉思。

但是……有一个“人”或许知道。

“下一步怎么做?”

凤北月抬头看向一旁正盯着她动作的紫沁询问道。

她确实不知道,和其她成员不同,她是主动且自愿接受《卡拉比丘侍奉条约》的积极分子。

因为表现良好,反而钻了空子,没有和其他蛇一样接受调教学习。

“……”

紫沁眨了眨眼,似乎有些疑惑。面前这个大~~~阿姨明明并不清楚任务执行流程,却要抢她的午饭和任务进度,还要自己教她?

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了老半天。

一旁姬玄雨闲不住,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凤北月的乳肉,指尖陷入那团柔软,掌心被温热包裹,触感绵腻得让他心猿意马。

过了好一会儿,紫沁才慢吞吞地张开小嘴,指了指自己的口腔,像在说“含进去就行”。

“好的,谢谢。”

凤北月重新低头,张嘴将肉棒吃进嘴里。

是的,吃进,明显没有性经验的凤北月一下嘴牙关便磨过了龟头,尖锐的触感让姬玄雨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她及时张了嘴巴,但没有经过学习和开发的嘴穴使用起来极为困难。

而无论如何调整都会刮到肉棒的虎牙更是让情况雪上加霜。

“演示一遍?”

凤北月果断寻求起援助。

两人又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了老半天。

紫沁终于妥协,在凤北月略微震撼的眸光中,她张开小嘴,娇嫩的唇瓣轻触龟头,舌尖灵巧地绕着边缘打转,随后一口气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行云流水的表演了什么叫口吞怒龙、一步到胃。

“???”

很难想象这么娇小的女孩是怎么做到嘴比她小,却能将夸张如婴儿臂膀般粗大的肉棒如此丝滑的整根吞入口中,包裹的密不透风。

几乎不触碰到牙齿,甚至还能用舌头进行辅助挑弄的?

更夸张的是她还能在让人眼花缭乱的高速吞吐下保持精准 0 失误。

这一点都不科学!

深喉了十几下,直到喉间传来的低哼混着唾液的咕啾声,便算是完成了预热。

紫沁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只是负责演示,正准备吐出肉棒却发现凤北月并没有注意到这里,只是盯着她的喉咙看,干脆调整成跪姿,小手撑在他腿上,继续卖力地吞吐。

湿漉漉的唇瓣摩擦着棒身,留下一层晶亮的水光。

只是这么持续了一会,凤北月却突然起身,将手指伸入嘴里。

随后在姬玄雨从疑惑、到震惊、但错愕、再到惊恐的目光下,咔嚓一声竟是硬生生掰断了虎牙。

要看凤北月没有停手,准备掰断另一边的虎牙,姬玄雨情急之下将手塞进了对方嘴里。

“老……教授,要不算了吧。”

姬玄雨说着不禁嘴角一阵抽搐。

因为口交途中虎牙太碍事,索性直接动手拔掉虎牙?

而且不借助任何工具,纯纯用手拔,别说给姬玄雨看幻痛了,光是那强行掰断地声音不亚于金属摩擦黑板,刺耳得让他头皮发麻。

更别提她嘴里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唾液淌下,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差点让他当场萎了。

“拔完用温盐水涑个口就行。”

“拔牙后 24 小时内需要避免漱口的,老师……”姬玄雨试图劝阻,毕竟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她满嘴血的画面。

虽然并没发生。

“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奥拉加比林位于 30000 码高空,普通人光是到这的路上就已经因为体液沸腾而死,而我们顶多产生心慌气闷之类的小问题。”

“那也不应该这么……额,粗暴地直接拔牙……”

然而没等到姬玄雨说完,凤北月又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那只手力道不轻,指尖冰凉却带着几分湿意。

本应在紫沁高超的口技中愉快爆发的姬玄雨便因这一下深刻体会到寸止那戛然而止的痛苦,

“让给我?”

凤北月说完,和紫沁两人又是一番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了老半天。

绕是紫沁再无口无心,这次也是罕见的露出了震撼和委屈的混合神情,她忙活了半天,都快把午饭和任务素材榨出来了,现在这个大胸老阿姨却要半路截胡?

“每十五天,修正一次深层干涉协议。”凤北月冷不丁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虽然听不懂凤北月是什么意思,但姬玄雨确实看到紫沁的眼眸闪了闪,慢慢松开了嘴里的肉棒,嘴角还牵着银丝。

“由于历史遗留问题,亚人这类赛博格存在深层干涉协议。也就是当宿主失去意识时,内置协同智械,也可以粗暴地理解为第二人格,会意识到危险并暂时启动协议,接管宿主身体的控制权。直到宿主恢复意识,或者危机排除才会自动关闭。”

“总之又因为时代久远,具体情况位置,深层干涉协议出现了一些问题,导致大约每 90 天都有概率失控,如果不辅助修正这个概率会不断提高。”

看出姬玄雨的疑惑,凤北月又是解释了一番。

说完两人就好似在一瞬间达成了什么共识,凤北月张嘴将龟头吃进嘴中舔舐,而紫沁则埋头含住子孙袋,用舌头灵活地挑逗着输精管,湿滑的触感顺着敏感的皮肤游走,激得姬玄雨一阵战栗。

两者相辅,姬玄雨很快便在凤北月嘴里成功缴械,热流喷涌而出,腥甜的气息弥漫开来。

但……感觉并不是很爽的样子。

沉默片刻,姬玄雨索性打声招呼便离开,决定回家必须把紫沁压在身下狠狠内射一番才行。不然很难弥补凤北月当面拔虎牙的心理阴影。

“下午的灵能历史课可以不来,参考价值有限,教材里童话化叙事还不如我们刚才补课的背景故事扎实。”

临走前凤北月提醒到,说着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以后在工作场合……尽量避免使用太多无实质信息量的语气词。。”

“好的,谢谢教授。”

而就在姬玄雨离开后不久,一道戴着黑鸦面具的黑袍身影凭空出现。

“本月扶持资源已经配送您的虚空账户,另外您是否方便接受检查?”

面对每月例行检查,凤北月微微颔首。

早在对方出现就迅速将 B7 区标记为隔离状态,只等对方开口才开始着手解开身上的衣物。

坦然展示着身体,任由对方拿出平板样式的工具围着她好似鉴定物品瑕疵般拍摄着。

“请您确认。”

接过对方地平板,显示屏上除去以往对身体部位的采相。

这次多了类似 X 光一样图像,并且着重标出了她胃部以及残留在食道的白色液体为——精液 :535ml。

原来有这么多吗?

感觉吞咽的时候也没多困难的样子。

435ml 是什么概念呢?

常见罐装饮料是 330ml 左右,常见瓶装饮料在 500ml 左右。

也就是说,一个高中少年在对她并没有太大性趣的情况下,却依然能射出如此夸张的“当量”。

按照“不雾正业”统计社团的统计结果显示,升格者的射精量是正常情况的 5-16。

哪怕按照异常标准的 8*16=128ml 计算,435ml 也是 128ml 的三倍以上。

极为夸张!

一开始她还以为在那个小女孩身上扫了一眼“看”到胃部、子宫、肛肠里满满的都是白色浊液,便下意识认为这么夸张的江应该是牛奶,或者参杂了牛奶之类。

“此次口交行为与体内精液量经过鉴定预计将转换为 174 点积分,您从本月以后的资源扶持将提升 17.4%……”

确认签字后,凤北月慢慢穿回衣物,便没再回应。

按照惯例,对方在完成交接后就会即刻离去,从不拖泥带水。

但这次却出现了反常——那道身影依然静立在原地。

“?”

她刚挑起眉梢,就看见对方的身影开始渐渐虚化,如同被水晕开的墨迹。在完全消散前,一句低语飘了过来:

"拜托您,照顾好他…"

“……”

“说半截藏半截,属牙膏的?”

凤北月没来由摇摇头。

加入世界蛇这些年,她早就受够了这群谜语人的做派。

不过一想到协议上醒目的“五不三保”条款和这群幕后人员的森严制度时,又不得不压下火气——毕竟,有些限制确实身不由己。

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聚焦在面前的实验文档上,却总觉得那句未完的嘱托像根刺,隐隐扎在心头。

…………

奥拉加比林·西校区 南食堂附近·上午 13:43

从巴别塔实验基地离开,本打算回家把紫沁压在身下猛攻的姬玄雨,兴致却在路上便慢慢冷却了下来。

回想自己自从来了奥拉加比林,大部分时间都蹲在宿舍,索性还是出来透透气。

当然,还是漫无目的的闲逛。

紫沁的眼睛倒是飘来飘去,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显然对那些摆在摊位上的商品充满好奇。

姬玄雨并不会主动问,因为跟上次一样,要是真遇到喜欢的,这孩子自己就会停下。

这不,还没几分钟,身旁的紫沁在转角的一家商铺前停下脚步,有些挪不动腿的样子。

姬玄雨顺着她视线看去,店门口赫然放着的是一台大灰狼造型的摇摇车,闪着光,机械音还亲切地循环播放着“小伙伴快来玩呀”。

更稀奇的是,紫沁居然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清澈又蠢萌的目光里闪烁着一丝丝坚定,看的姬玄雨一脸懵逼。

很难想象,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摇摇车?

他低头打量紫沁。虽然一米四,但整体气质更偏向少女而非幼女。

按理说,摇摇车这种玩具——会发光、会动、还会唱歌——但在他看来,不穿开裆裤是没有资格玩的。

诶,等等,好像紫宝来他家以后一直都穿的是开裆裤……

“想玩?”姬玄雨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紫沁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拽住他的衣角。

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姬玄雨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弯腰将紫沁抱上摇摇车,感受到怀中的身体瞬间绷紧——这孩子显然对这个会动的大家伙既好奇又警惕。

“呵。”

这孩子的眼神一看就不知道摇摇车是什么,却还是一眼相中了。

那怎么办呢?当然是宠她啦!

以前啥都想要,但是没条件。后来有条件,却变得茫然。现在紫沁喜欢,为什么不给?

扫码,启动!

欢快的儿歌瞬间响起: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爸爸的妈妈叫什么~~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于是雪玉无暇的萝莉少女正襟危坐,随着摇摇车的节奏前后摇摆,虽然还是一副莫得感情的标志性无口模样。

甚至带着几分或懵逼、或诧异。

但微微睁大的眼睛,下意识挺直的背脊和抓住扶手的小动作,都暴露了她内心的新奇与兴奋。

两首歌的时间转瞬即逝。

摇摇车停下后,紫沁却一动不动地坐着,虽然一副无口无心无表情的样子,但在姬玄雨的俯视下逐渐浮现些许怯意的眼眸里明确传达着一个信息:还要。

“败给你了。”

姬玄雨不禁失笑,扫码续上四十分钟。

突发奇想打开了星愿的聊天界面,拍了一段紫沁坐摇摇车的视频。

只是最后还是没有上传完成,他自己便先撤回了。

“星愿还是太懂事了。”

当初星愿也是听到了街边摇摇车的声响,只是停顿的片刻,便毫无留恋,并快速撇开话题来转移注意力。

感慨一声,姬玄雨又试着给穆妃雪发送信息,结果还是显示红色的感叹号。

当然,这并非被对方删除好友或者拉黑,而是单纯按照奥拉加比林的入学协议,新生首月与外界发送的信息基本都会被格式塔拦截。

关于这一点,在下拉控制栏的时候更是能看到“您的安全网络流量正在受到犹龙地区格式塔监控或修改。”

姬玄雨合上手机,向店家借来一张小木凳。

摊开笔记本提笔打算接着翻译。

此时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在纸页上,耳边回荡着摇摇车欢快又有些失真的乐曲。

他不禁又用余光瞥了一眼,紫沁本身带着点淡蓝的月白发质在阳光下却宛如银线般泛着细碎的光。

皮肤透出了些许无机质一般冰冷的工业淡灰,让姬玄雨回忆起服务智械和凤北月教授均提到过的“亚人”。

在 ACGMN 领域里,亚人通常指的是与人类高度相似,但拥有某种超自然特征、能力或起源的类人种族或个体。

不过高中历史老师也提到过这个词。

怎么说来着——

“就类似于现实中人们对疾病、残疾人或不同性取向群体的恐惧和歧视。比如黄金时代中期的亚人,外观与人类高度相似,但又让人从心理上产生疏远,因此很容易被划为外群体。这种不同被视为一种污染或威胁,需要被隔离或清除,以保持纯粹……”

好吧,亚人的问题不重要。

主要是他无法拒绝这么一只一只一只腰柔身轻脚不沾地的紧膣幼穴萝莉飞机杯。

而且恰恰是因为亚人的属性使得紫沁耐玩但不耐久,不然一个正常的一米四小萝莉当上十几二十天的挂肉,怎么可能吃得消?

只是在姬玄雨想得出神时,视野里紫沁端坐在摇摇车上的身影,渐渐却宛如一幅幅被时光温柔慢放后不断定格的画,美好到根本不容他多想。

“开心就好吧。”

姬玄雨喃喃自语,不知说给谁听,便低头接着干活。

虽然他确信自己并未学习甚至见过凤北月教授所谓的卡西诺符文语言,但他却像是文言文翻译拿着标准答案一般顺利进行着“抄写”。

在无需口头注解的情况下“翻译”速度相当夸张,唯一限制他的只是写字速度太慢。

“搞定”。

只是当姬玄雨再抬头时,摇摇车上却不见了人影。

连忙四处查看。

这才发现紫沁不知何时正站在小店的柜台前。

同时手里抱着一个装满水的铁盒子,好奇的盯着水中透出五颜六色的透明团子。

他刚要松下一口气,又看到紫沁从水里捞出一枚水晶珠子便要放进嘴里?

草了,这特么是泡大豆(海绵宝宝)!

抛开轻微毒性不谈,万一遇水继续变大堵住喉咙就麻烦了。

姬玄雨弹射起步,猛的从紫沁手里夺过铁盒,并伸手捏住她的小嘴,紧张兮兮地往里面看了半天,确认没看到什么晶状碎块之类的东西后才接着问道:

“吃了?”

紫沁摇头。

“真没吃?这东西有毒,不能吃。”

姬玄雨说着正准备询问一下店家,却发现对方正打着鼾,躺椅吱呀作响,不禁嘴角微微一抽。

沉默片刻,虽然不知道紫沁从哪搞出来的东西,总之先扫五块钱过去再说,留了张纸条说明情况以备不够后面再补。

随后再三叮嘱泡大豆不能食用后,这才将小铁盒还给紫沁。

再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路·姬玄雨·痴照着定位来到小食堂附近的约定地点等待秋雨惜碰头。

在将写满翻译和注释的笔记本归还给秋雨惜,姬玄雨又口头补充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少女正盯着他放在紫沁小脑袋上揉弄的手。

“喵?”

秋雨惜猫儿似的微微斜首,眼眸里像是有水色在荡漾。

“啾。”

明明只是眨了下眼睛,天使般的少女却是利用这极短的瞬间倏然凑近,轻轻碰上了姬玄雨的脸颊。

那是一个纯洁又猝不及防的轻触,轻得像风拂花瓣、缓缓飘落水面。

姬玄雨先是疑惑了了一下,只是等他回过神来,秋雨惜已经退开,神色淡然,只有一丝隐约的清香还留在空气中。

整个人瞬间呆住,脑子里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却又一下子全空了。

“……?”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以及憋了半天吐不出来的字眼。

酱紫大胆?

哦好吧,之前她还主动表白来着。

“你学坏了”

在少女的注视中,姬玄雨伸手揉了揉秋雨惜的头发,把她鬓角垂落的长发掖到耳后。

少女总是那么安静,看起来像没什么情绪——但她并不是真的没有感情。

只是如静水深流,不见其动,却始终潺潺不息。

然而这么个企图强装镇定的动作却让脑海里不免像 GIF 一样不断重播着少女的轻吻,下意识撇开的视线胡乱瞟扫。

直到余光瞥见了紫沁手里又莫名其妙薅到的盐水菠萝,千年无措纷乱的思绪于此找到安宁的出路。

没记错的话刚刚拿的是水蜜桃吧,估计又是斜对角那个水果摊的老板叫孙女偷偷送得。

果真长的足够可爱就可以白吃白蹭?

“那啥……不行,先等我一下。”

不等秋雨惜回答,姬玄雨冲向水果摊二话不说起手就是扫码。

头顶传来的温暖触感忽然消失,紫沁茫然抬头,正对上秋雨惜垂落的视线。

两人本就都带着几分无话的属性,此刻更是陷入新一轮面面相觑的沉默之中。

撸在脑袋上的温暖触感忽然消失,紫沁抬起头,正对上秋雨惜垂落的视线。

只是两人都算自带几分无口的属性,一时间竟陷入新一轮面面相觑的沉默之中。

空旷的街道上,两个身影凝固成奇特的景致。

零星路人投来好奇的一瞥,却也都很快收回目光——顶多也就惊艳于紫沁的蠢萌可爱、又纯净出尘,不似人间之物。

毕竟这里是奥拉加比林,比这更奇怪的景象比比皆是:教授们在食堂里组团打地铺都算不上新闻,又遑论这样一大一小的学院生在街头沉默对峙?

至于秋雨惜嘛,星天使的被动使得大部分人不会注意到她的样子。

只会觉得她很好看,然后没了。

“啾。”

只是忽然,秋雨惜再度俯身,如法炮制地轻轻“吧唧”一口亲在紫沁软糯的脸颊上。

“……?”

紫沁呆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被亲的位置,眼睛略显疑惑的眨了一下,又一下,懵得像只被突然 rua 乱了毛的小动物。

…………

奥拉加比林·西校区 天使专属宿舍区·上午 15:43

“是,老爷,已经顺利接触到小姐了……”

“小姐一切安好,只是性格较为内敛,平日极少与人交谈。目前仅听她对食堂阿姨说过几句感谢的话……“”

“老爷放心,据我观察吧,小姐并非抑郁或自闭倾向,只是全身心投入在学习中,专注得近乎忘我所以有点忘乎所以……”

“属下向您保证,必定严防死守,绝不让普渡学院那些心怀不轨的小婊砸把小姐拐走……”

“别啊,老爷,我就是吐槽一下,怎么就说脏话了………”

最后检查了一遍这周的工作报告,冯欣儿收起手机,在楼道里整理了一翻仪容仪表,这才打开宿舍门。

“秋 bao……”

冯欣儿的问候卡在喉咙里,最后一个音节没能发出来。

她的目光极为迅速且精准注意到自己桌面上的菠萝,黄澄澄的水果被精心削去了皮刺,切成整齐又奢侈的小块,插着两根牙签,正散发着独特的香甜。

“咔——咔——”

冯欣儿身体莫名一僵,有些生硬的扭头。

视线从菠萝移到坐在床边的秋雨惜身上。

对方正低头专注地修剪脚指甲,银色的指甲搓在她纤细的手指间闪烁着冷光,几缕碎发撒在手背,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煞是好看。

但冯欣儿的注意力全被秋雨惜的左手吸引——只因少女修剪完手指甲后,中指和无名指不自然地并拢在一起,指节微微弯曲,形成一个让冯欣儿瞬间联想到网络流行梗的姿势。

不、不会吧……

冯欣儿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反手机械地关上门,手指便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耳尖逐渐发烫。

菠萝、修理指甲、挨得有点近中指和无名指。

不能怪她想太多,像她这种干服务业的,“职业病”就是:细节控+脑补能力 MAX!

客户眨个眼,她怕是连人家三代人的需求都揣摩明白了。

这哪是想太多,这分明是“被迫害妄想症”……啊不,“至尊 VIP 级读心术”预备役!

所以这些“惊人的巧合”结合在一起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秋宝定是要把她关进扣扣空间,扣到她跪地求饶口牙!

可是、可是自己已经跟秋雨惜说过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要是跪地求饶后让她跟男友断绝关系……

那自己其实还是母胎单身这件事该怎么圆?

而且自己虽然性取向正常,但若是为了小姐这般女子牺牲美色……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小姐若是上位(攻)还好说,要是下位(受),那自己该怎么跟老爷交代?

冯欣儿的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上演各种离谱剧情——老爷震怒的脸、自己被赶出学校的凄惨模样、秋雨惜冷笑着将她锁在衣柜里的画面……

哦,不对,会剪指甲的一般就是上位(攻)。

而且这动作,优雅!精准!

每一剪都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一看就是上位的料。

只是当冯欣儿还在心理上剧(xia)烈(ji)挣(ba)扎(xiang)的时候,一阵视频的语音又将她拉回现实。

“像这种猫就能养,就可以养的熟。”

“你看,随便撸,非常的乖。”

“而且她慈咪善目的,你看,慈咪善目的。”

“哎哟,而且外表还迷银。”

“像这种猫,你可以把她,拎起来,她也不生气。”

“可以把她,抱起来,她也不生气。”

“这种猫,就是爵士好猫!”

“可以养一辈子的那一种——爵士好猫!”

冯欣儿趁机瞥了一眼屏幕——一只胖乎乎的橘猫,正被主人各种摆弄却毫不反抗,表情佛系又淡定,又好似早已承受了大风大浪般的生无可恋。

只是橘猫憨态可掬的样子与宿舍内(对冯欣儿而言)凝重的气氛形成诡异反差。

尤其是她敏锐的注意到在自己进来后,秋雨惜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像是看见猎物落网时的微妙反应。

冯欣儿的心跳更快了,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再看这个视频……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任人摆布的可爱橘猫,被主人反复揉搓,并且强调的乖和养得熟……这是在向她暗示什么?

直到视频戛然而止,宿舍再次陷入寂静。

冯欣儿站在门口,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秋雨惜终于放下指甲搓,抬头看向她,清澈的眼睛掠过些许异彩。

并没有想太多,还以为对方只是因为桌子上的菠萝反应才这么奇怪的。

回想起姬玄雨叮嘱她要和室友搞好关系,又侧敲旁击让她戒备点可别学坏了。

正在搓脚趾的秋雨惜不禁嘴角微微上扬了 0.005 度。

“第一项,指甲修剪整齐。”

“第二项,耳道清洁,没有耳螨。”

“第三项,外表干净、毛发顺滑。”

“第四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冯欣儿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看着秋雨惜一丝不苟地进行着各项检查:修剪指甲、清理耳廓、梳理发丝,甚至仔细检查下巴、眼睑和脸颊的皮肤状况。

每完成一项,就在本子上认真记录。

即便不是职业病的本能使然,冯欣儿也能敏锐的察觉出不对劲。

其实更让她觉得不对经的是秋雨惜突然起来和她的微胖身材比了比,自己不出意外被爆杀了(这条删掉)。

对天使来说,与生俱来的自净体质让日常清洁显得多余。那么,是什么让一个女孩突然开始如此注重外在?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

冯欣儿思索着抬起头,随即见证了震撼她少女心的一幕——

只见秋雨惜将布丁放在地上,优雅地倾身,腰肢下沉,肩颈放松,长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扫过微红的脸颊。

双手柔软地向前探出,指尖轻轻搭在地面,脊背勾勒出优美的弧线,整个人便如猫儿般舒展地俯下身来。

随即,少女微微偏头,模仿猫咪好奇时的神态,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竟闪着灵动的光。

她轻轻“喵”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与平时平淡的声线判若两人。

“咚。”

这翻视听结合,冯欣儿不禁踉跄后退了几步,几乎是摔在了座位上。

她现在只有一种错觉——就算秋雨惜不是同,再这样下去,小姐这该死的魅力让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哪天会变成同了。

…………

“昨日上午八点十五分,补课迟到……”

“昨日中午十二点三十八分,在南食堂附近的美食街……”

“七点零五分,早自习考勤未到……”

“七点二十九分,图书馆……”

“十点三十四分,出门……”

学妹捏着手中那叠记录,指尖微微发颤。

纸页上事无巨细地记载着近期插班生姬玄雨同学近几日每一刻的动向——从几点几分出现在何处、吃了什么、花了多少钱、甚至停留多久,都清晰得令人窒息。

任谁看了,恐怕都会以为这是某个偏执到几近病态的痴女所写下的狂热追踪记录。

然而那特有的流丽婉转、略带古意的书写风格,却让知情者一眼就能认出——这分明出自“太拂书信体”,是普渡才会使用、也仅限女性使用的一种规范手写体。

辨识度极高,谁叫普渡大部分都负责风纪呢。

“既然是普渡的手笔,又何必遮遮掩掩,假装是什么隐秘投稿人呢?”

学妹忍不住低声抱怨,语气中混杂着荒谬与不满。

坐在她对面的学姐却只是轻笑一声,指尖悠闲地敲着桌面:

“这你就不懂了。太拂体确实等于普渡专用,但外人未必清楚这背后的规矩。投稿人完全可以辩称自己只是‘喜欢这种字体’——我们没有证据,就不能直接断定是她。”

“可这也太……”

学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什么听见:

“我是说,这种内容对姬玄雨同学不太友好吧?每一个色欲侧的暴君,也不是自己愿意变成这样的。有魅力又不是他的错……再说,他们虽然‘博爱’了点,可至少没真的伤害过谁……”

学姐忽然收敛了笑容。

她伸手抽走学妹手中的那叠纸,目光扫过其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你还没完全明白,色孽受害者互助会成立的真正目的。”

学妹抬起头,眼中带着困惑。

“你以为这个社团是为了让受害者们抱团取暖、互相安慰,一起抵制所谓淫乱的色孽风气,最好能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学姐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轻轻抖了抖手中的记录:

“恰恰相反。我们是在帮暴君们建立人设。”

“一旦大家都接受甚至习惯了色欲暴君都是践踏 N 条船的渣男设定,从而降低心理预期,实现社会性的脱敏。将来即便真有花边新闻、甚至更出格的事情,也不容易翻车,事情的严重性永远低一个槛。而我们,正是为了把这一切控制在……可控范围内。”

她顿了顿,看向学妹的目光变得深邃。

“所以互助会从来不只是受害者之间的互助,更是我们共同维护暴君的权柄。”

学妹怔了片刻,想起了自己常看的纨绔文,正因为主角是纨绔,几乎无法君子道德层面高期望、低容忍的严厉打击选中。

他本来就不是君子,什么声色犬马、花天酒地、不务正业、到处搞事,按照人们的认知,反而还就是他能干出的荒唐事。

这样,她好像明白了一点。

“那这个……要发出去吗?要不要删减一些?”

“发,当然要发。”

学姐毫不犹豫地将纸页递了回去,唇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一字不落,原样照发。并且要在结尾若有若无地暗示——这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狂热仰慕者,历经千辛万苦才送到我们手中的。”

“剩下的,就交给人们自己去想象吧。”

“可是这样的话他不就平白无故……”

纨绔身份固然有行君子不可为而为之、逍遥自在的好处,可一旦被扣上这层人设,就难免会受到不公和歧视。

这位同学的扼杀令他也看了,和最近风头正盛的秋雨惜有些亲密,但关系看着也没多好。

顶多就是身旁的随身萝莉这一点有些敏感。

几乎就是个深居简出的“宿舍蹲”。他明明只是个高一学生,却要无端承受这样的窥探和编排……

“你也说了——不会平白无故。说到底我们这么做,是有私心的。你可知,色欲暴君之中,可是不乏那些万花丛中过,最终却狠心抛下其他人,坚守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绝对纯爱人……”

她的声音渐低,似乎陷入某种遥远的回忆。

降临 · 第22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