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制服的诱惑
『著名同人收藏家埃奇斯·吉尔·科伦南特·道津先生已于昨日抵日。道津先生以收藏海量同人志闻名,面对记者采访时,他评论道:“黄色鸡蛋系列实在过于色情了。”』
电视里,梳着一丝不苟发型、戴着细框眼镜的外国中年男性正站在成田机场的到达大厅,面对镜头用流利的日语说道。
画面下方打出了他的名字和头衔。
“唔——嗯。吧唧吧唧。”
我用眼角余光瞥着早晨电视里播放的这则文化新闻,心不在焉地啃着手里的吐司。
吐司是妈妈昨晚买好的,早上用面包机简单烤了一下,涂了点草莓果酱。
对这种所谓的“宅圈大佬来访”之类的时事新闻,我本来就没什么兴趣——我又不是那种会排长队买限定同人志的狂热爱好者。
只是讨厌家里太安静,习惯性地打开电视当背景音而已,顺便看看天气预报。
妈妈一早就出门了,爸爸更是早就去上班了,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我和电视的声音。
此刻,我绝大部分的注意力,或者说,几乎是全部的期待和兴奋,都集中在今天未雾和诗音会穿什么样的衣服上。
因为从今天开始,按照校历,就要正式换季,脱下厚重的冬季西装外套和长袖衬衫,换上清爽的夏季校服了。
笔挺的西装外套固然不错,显得人精神又规整,但夏季校服那种开放、清爽、带着青春活力的感觉,其美妙之处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半袖的衬衫,领口系着(我们学校女生是)小巧的深蓝色领结,男生则是领带,布料看起来就比冬装薄很多,穿在身上肯定格外凉爽宜人,非常棒。
最让人在意的当然是裙子——夏季校服的裙子布料更薄,在清晨或午后的阳光下行走时,裙摆飞扬,光线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深蓝色布料,勾勒出腿部若隐若现的轮廓,但设计者显然精准把握了“刚好不透”的临界线,在诱惑与得体之间找到了微妙的平衡,真是懂行啊。
当然,内裤是绝对不能让人看到的。
这是底线,也是魅力的一部分。
正因为若隐若现却又绝对看不到,才显得格外“好”,引人遐想。
“哦呀,吐司吃完了,咖啡也喝得差不多了。”我看着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该出门的时间,“差不多该出门了。可不能让她们等。”
我起身,把空盘子和杯子拿到厨房水槽,快速冲洗了一下,然后回到玄关穿鞋。
今天特意选了双比较新的白色板鞋,和夏季校服应该挺搭。
背上书包,推开门,六月初早晨特有的、带着青草和露水气息的空气涌了进来。
六月的天气出乎意料地干爽。
昨天还有些闷热,但今天一早,阳光明媚却不毒辣,气温宜人,天空是清澈的蔚蓝色,飘着几缕羽毛般的云。
凉爽的微风拂过脸颊和脖颈,恰到好处地迎合着即将穿上的夏季校服带来的轻盈感。
嗯,不过根据往年的经验,这种舒适的日子大概持续不了多久,再过一周左右,随着梅雨季的深入或直接进入盛夏,大概就要进入又湿又热或者干烤模式的地狱了吧。
得抓紧时间享受这短暂的黄金换季期。
我沿着熟悉的路线朝学校走去,脚步比平时轻快。
心里盘算着会在哪个路口遇到她们。
通常我们会在离学校大约两个路口的地方汇合。
果然,刚走过第一个红绿灯,远远地,就看到前方人行道上并肩走着两个熟悉的背影。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立刻认出那是未雾和诗音。
她们似乎正在聊着什么,诗音微微侧着头听未雾说话,未雾则比划着手势。
“哦!眼前看到的是!”
我的脚步自然而然地加快了,几乎是带着点小跑地追了上去。
心脏因为期待和一点点跑步而微微加速。
从后面叫住了在我前方并肩走着的两个女孩。
“未雾!诗音!”
两人同时回过头来。
阳光洒在她们转过来的脸上,未雾的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诗音的长发则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们看到我,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早啊。一大早就这么精神。”未雾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语气轻松地打招呼。
她今天果然换上了夏季校服,深蓝色的短袖衬衫,同色系的百褶短裙,领结松松地系着,带着她一贯的随性风格。
“早上好!卫学长!”诗音的声音则清脆许多,带着见到熟人(或者说,特别的人)的雀跃。
她的夏季校服穿得整整齐齐,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还套着学校的针织背心,裙摆长度标准,领结系得端正,看起来乖巧又清爽。
“————”
我一时失语。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大脑的视觉处理中枢似乎因为信息过载而短暂卡壳。
因为两人的夏季校服装扮,实在太过惊艳了,和穿着冬装时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冲击力十足。
未雾显然是适度地“穿垮”了制服,或者说,穿出了自己的风格。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扣,露出一点锁骨和脖颈的线条;袖子随意地挽到了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裙子嘛……我目测了一下,绝对比校规规定的“膝上五公分”要短上一截,大概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
走动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的曲线若隐若现。
但是,这种“垮”并不过分,没有那种刻意卖弄风骚的感觉,反而体现出一种“我知道规矩,但我也知道怎么穿更好看”的自信和游刃有余。
可以说是充分发挥了现役女高中生的优势,穿出了独属于林未雾的、清爽中带着点小性感的风格。
从衬衫袖口露出的、因为经常运动而线条流畅的二头肌和前臂,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简直绝了!
诗音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一丝不苟地按照校规穿着,甚至堪称典范。
衬衫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严谨地遮住了所有不该露出的肌肤;灰色的V领针织背心也规规矩矩地穿着,勾勒出她纤细的上身轮廓;深蓝色的领结系得端正饱满,没有一丝歪斜;裙长是标准的膝上五公分,用皮尺量过大概都不会有误差。
黑色的及膝袜服帖地包裹着小腿,搭配着擦得锃亮的黑色乐福鞋。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优等生”、“乖乖女”的气质。
实在是太过清纯、太过规整了。
但这恰恰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禁欲般的吸引力。
这让我真切地体会到,即便不做任何改动,仅仅是规规矩矩、一丝不苟地穿着校服,制服本身就已经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物了,它能最大程度地凸显穿着者本身的气质——比如诗音这种纯净、认真、略带羞涩的美。
愣了几秒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和反应。我用力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大概露出了有点傻气的灿烂笑容。
“两个人都超棒!冠军!”我由衷地赞叹道,“未雾是‘随性时尚派冠军’,诗音是‘清纯典范派冠军’!今天是视觉盛宴啊!”
“我们根本没在比赛啊。你兴奋过头了吧。”未雾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但嘴角是上扬的,显然对我的夸奖并不反感,甚至有点享受。
“呵呵。卫学长今天也很有趣呢。”诗音掩着嘴轻轻笑了,脸颊微微泛红,被直白地夸奖“清纯典范”似乎让她有些害羞,但眼神是亮晶晶的。
略带无奈的未雾和神情柔和、带着羞赧笑意的诗音,这种对比又别有一番风味。
一个像自由不羁的夏日凉风,一个像清晨带着露水的栀子花。
这对姐妹,魅力也太超标了吧,走在一起简直就是对男性路人视神经的联合打击。
“阿卫的夏服也不错嘛,很清爽。”未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点评道。
我今天也换上了夏季校服,浅灰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领带(我系得还算整齐),深灰色的长裤。
布料轻薄,确实比冬装舒服多了。
“是啊。非常清爽帅气呢。”诗音也点头附和,她的夸奖总是真诚又直接,让人格外受用。
“哦哦。被这么直率地夸奖,连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脸颊,感觉耳朵有点发热。
夸奖别人(尤其是夸奖她们)我可以很坦然,甚至能滔滔不绝,但被反过来夸奖,特别是被两个美少女同时夸奖,就觉得脸上挂不住,心里既高兴又有点不知所措。
真是青春期症状全开啊,我。
“阿卫先放一边,”未雾把话题拉回校服本身,她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口,让更多的凉风灌进去,“夏服确实又凉快又好。从五月中旬开始,穿那套冬装西装外套就已经太热了,闷得不行,上课都容易犯困。”
“姐姐,你本来就很怕热嘛。”诗音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对姐姐的了解。
“诗音不怕热吗?”我好奇地问。看诗音穿得这么严实,还以为她可能也比较怕热。
“相对来说吧。”诗音想了想,回答道,“我更怕冷一些。冬天的时候,尤其是吹奏部在没暖气的音乐教室或者户外练习时,手指会变得冰凉僵硬,影响按键,要暖很久才能灵活起来。”
“毕竟也不能戴手套练习呢。”未雾接话道,“那种连指手套肯定不行,分指的薄手套可能也会影响触感和灵活性吧?”
“嗯,而且戴手套练习,感觉也有点奇怪,不正式。”诗音点点头。
我们三人就这样和乐融融地聊着关于季节、温度和校服的话题,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享受着清晨上学路上这段轻松的时光。
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在我们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不知不觉就到了学校门口。
穿着各式各样(但大体都是夏季款)校服的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
“那,姐姐,卫学长,我先去音乐教室放东西了。”诗音在校门口停下脚步,对我们微微躬身。
“嗯,去吧。练习加油哦。”未雾挥挥手。
“诗音,回头见。”我也对她笑了笑。
目送诗音走向音乐楼方向,我和未雾转身走向主教学楼。
通往我们班级的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喧闹声比外面大了许多。
我和未雾并排走着,肩膀偶尔会轻轻碰到。
就在这时,我偷偷用眼角余光,更加仔细地、肆无忌惮地瞥了走在我身边的未雾一眼。
哦哦,从侧面和斜后方这个角度,夏服的优势更加凸显了!
轻薄贴身的衬衫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隆起和腰部的曲线。
因为半袖的设计,整个手臂和肩膀的线条也一览无余。
裙子因为改短了,行走时,大腿后侧和臀部的摆动更加明显,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去年好像还没太注意这些细节,大概是因为那时候和她还不算特别熟,目光也不敢这么放肆。
但现在不同了,已经和她做过很多次,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和曲线,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那些熟悉的、诱人的部位吸引过去——尤其是胸部。
衬衫第二颗没扣的纽扣那里,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能看到一点胸罩的边缘和更深处雪白的肌肤……
蠢蠢欲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半身某个部位,因为视觉刺激和脑海里的联想,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尤其是在即将进入教室、周围都是同学的时候。
我赶紧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那种紧绷感和逐渐明显的隆起感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对我自己而言。
而且,未雾就走在旁边,她那么敏锐……
果然,未雾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细微的动作。她侧过头,瞥了我一眼,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我的腰部以下。她的眉头微微挑起。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过去了,与其等她戳穿,不如自己坦白。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十足的尴尬和歉意开口:
“那个,未雾小姐。实在是非常抱歉……”
“嗯?什么?”未雾也配合地压低声音,装作没听懂,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了然和一丝戏谑。
“小兄弟……勃起了。”我几乎是咕哝着说出这句话,脸上肯定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