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在挚友面前被肏爆的妹妹
“说什么‘只要有精神就什么都能做到’,听着像是老掉牙的毅力论,但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的啊。”
我靠在教室窗边的暖气片上,望着窗外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圆珠笔。
放学后的教室空旷而安静,桌椅整齐地排列着,空气里飘浮着淡淡的粉笔灰和纸张的味道。
“没精神的时候,干什么都容易失败。那是为什么呢?”
坐在对面课桌上的未雾晃荡着腿,她刚收拾好书包,正等着我一起离开。
她今天把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侧脸在夕阳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大概是因为能量水平直接影响判断力和执行力吧。”我随口分析道,“精神好的时候,大脑供血充足,思维敏捷,体力充沛,自然做什么都顺手。精神萎靡的时候,连集中注意力都困难,容易出错,也缺乏坚持下去的动力。这其实挺科学的,不完全是什么唯心论。”
“哦——原来如此。”未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忽然促狭地笑了,“那阿卫你现在精神怎么样?看起来倒是挺有精神的嘛,还能一本正经地分析。”
“托你的福,还算不错。”我耸耸肩,“至少比上午数学课那会儿强多了。”想起上午因为没睡好而差点在课上打瞌睡的经历,我不禁苦笑。
就在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教室后门传来“吱呀”一声轻响,被人推开了。
我们同时转头望去,只见班主任桐原老师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们这边。
“啊,林同学。你还在太好了。”桐原老师是一位三十岁出头、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总是很严谨的男老师,他朝未雾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能过来一下吗?有点事。”
“好的。有什么事吗?”未雾从课桌上轻盈地跳下来,拍了拍裙子,朝门口走去。
我看着她走过去,心里有点好奇。
这个时间点,老师找她会是什么事呢?
难道是上次的小测验?
不对,未雾成绩一向稳定。
或者是关于社团活动?
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各种可能性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在教室门口,桐原老师微微压低声音,和未雾低声交谈着什么。
距离有点远,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未雾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逐渐变成了惊讶,然后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了关切的神色。
她偶尔点点头,回应着老师的话。
夕阳的光线从走廊窗户斜射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坐在原地,手指停止了转动圆珠笔,心里那点好奇渐渐变成了隐约的不安。
发生什么事了?
看未雾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话题。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对话似乎结束了。
未雾朝老师微微鞠了一躬,说了句什么,然后桐原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未雾站在原地,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转身朝我走来。
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诶?是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您。”她走回来时,嘴里还低声重复着刚才的话,像是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老师找你什么事?”我站起身,迎向她。
未雾走到我面前,抬起脸看着我,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担忧,但语气已经尽量放得平稳:“说是诗音在体育课上身体不舒服了。体育老师注意到她脸色很差,就让她去保健室休息了。现在好像在保健室躺着休息。桐原老师正好在办公室,保健室的老师就通知了他,他知道诗音是我妹妹,所以来告诉我一声。”
“真的假的?我们快过去!”我心里一紧,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
诗音那孩子,身体不算特别强壮,性格又比较内向隐忍,如果不是真的很难受,恐怕不会轻易在课上表现出来。
一想到她可能正一个人躺在保健室里,我心里就揪了起来。
“不是什么大事啦,别那么着急。”未雾嘴上这么说着,试图让我(或许也是让自己)冷静下来,“桐原老师说了,保健老师检查过,没有发烧,也没有明显外伤,可能就是有点低血糖或者累了,休息一下就好。让我们不用太紧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未雾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担忧表情,还有她微微抿紧的嘴唇,都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
也是,听说可爱的妹妹倒下了,心里肯定没法平静。
未雾平时对诗音总是一副“随便啦”、“她自己能搞定”的爽朗姐姐模样,但我知道,她内心深处对诗音的关心和保护欲比谁都强。
此刻,那种属于姐姐的本能焦虑,已经清晰地写在了她的脸上。
我们没再多说什么,默契地抓起各自的书包,匆匆离开了教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有些急促。
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教学楼的走廊染成了温暖的橙色,但我们无心欣赏。
我们穿过连接主教学楼和特别教室楼的长廊,下楼,朝着位于一层角落的保健室快步走去。
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心里大概都在想着同样的事情——诗音到底怎么样了?
保健室的门是常见的浅绿色木门,上面嵌着一块磨砂玻璃。
此刻,门上挂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牌子,上面清晰地印着“养护教谕不在”(保健老师不在)几个黑字。
牌子随着我们推门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
我们对视一眼,未雾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消毒水、干净床单和某种淡淡药味的特殊气息扑面而来。
保健室内部比想象中宽敞,以白色和浅绿色为基调,墙面是干净的白色,地板是浅绿色的PVC材质,靠墙摆放着几个白色的柜子,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医药箱、血压计等物品。
窗户很大,挂着米色的百叶窗,此刻半开着,让傍晚的风和光线可以透进来。
整个环境干净、整洁,带着一种医院特有的、让人不自觉会放轻声音的氛围。
说实话,我从小就不太喜欢来保健室,总觉得这里和“生病”、“不舒服”联系在一起,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压抑感。
房间中央并排摆放着三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简易病床,此刻只有最里面靠窗的那一张被使用着。
那张床的四周被淡蓝色的布帘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
帘子拉得很密,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床下露出一双摆放整齐的、属于女生的白色运动鞋。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放轻脚步,朝着那张被帘子围住的床铺走去。
脚下的软底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越靠近,心里那份担忧就越发清晰。
就在我们走到帘子前,准备开口时,里面先传来了细微的动静,似乎是有人翻了个身。
未雾伸出手,轻轻在帘子上敲了敲,声音放得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诗音。还好吗?”
里面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坐了起来。
接着,帘子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诗音带着些许困倦和惊讶的脸庞露了出来。
她身上还穿着体育课的浅蓝色运动服,上衣的拉链拉到了胸口,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似乎并没有痛苦的神色。
“啊,姐姐。卫学长也来了。”看到我们,诗音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了混合着抱歉和不好意思的神情,“特意过来,真不好意思。我没什么事的……”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软,带着点事后的虚弱感。
看到她还能正常说话,表情也还算平静,我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下一半。
我为了让她更安心,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对她露出了一个尽可能轻松、可靠的笑容。
“别在意。我是‘哥哥’嘛,这是应该的。”我故意用上了她之前开玩笑时叫过的称呼,想缓和一下气氛。
“呵呵。”诗音果然被逗笑了,虽然笑容还有些无力,但眼睛弯了起来,显得生动了一些。
“卫学长真是的……不过,谢谢。”看来真的没什么大碍,至少精神上还不错。
然而,刚才在路上还显得比较镇定、甚至反过来安慰我的未雾,此刻在亲眼看到妹妹这副略显虚弱的样子后,却突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她上前一步,几乎是半跪在床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诗音的额头,又犹豫着收了回来,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抛了出来:
“还不舒服吗?具体哪里难受?头晕?恶心?还是肚子疼?自己能走回去吗?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妈妈?对了,你今晚不是有吹奏部的练习吗?要不要请假?打工呢?打工要不要也休息一下?”她的语速很快,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焦虑,完全没了平时那副“一切都随你便”的爽朗姐姐风范。
诗音被姐姐这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的,姐姐。真的。就是体育课跑完八百米之后,突然有点头晕,眼前发黑,体育老师就让过来躺一会儿。现在已经好多了。你看你,太保护过度啦。”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未雾因为紧张而微微攥紧的手。
“担心你是当然的啊。”未雾反握住妹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但还是带着坚持,“我们是姐妹嘛。看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担心。”
“嗯。对不起,让姐姐担心了。”诗音乖巧地点点头,眼神温柔地看着未雾。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未雾眼中的焦虑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属于家人的温柔所取代。
诗音则回以信赖和安抚的微笑。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这幅姐妹情深的画面衬托得格外柔和、温馨。
这是什么神圣的气氛啊。
仿佛有看不见的温暖光晕笼罩在她们周围。
我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巨大的、不合时宜的电灯泡。
在这里插话,问些“到底怎么回事”或者“需要喝水吗”之类的问题,也太不解风情,太破坏这美好的画面了吧。
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存在都有些多余了,简直想立刻变成墙上的污渍,或者旁边柜子上的一个医药箱,彻底融入背景。
就在我纠结着是该悄悄退出去,还是继续当个沉默的背景板时,未雾似乎终于从对妹妹的担忧中稍微抽离出来,想起了我的存在。
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明,但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托付的意味:
“喂,阿卫。”
“嗯?怎么了?”我立刻回应,感觉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我待会儿要去打工,时间有点赶。”未雾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她总是能凭感觉估算时间),“诗音这边……虽然她说没事了,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能拜托你照顾她一下,陪她一会儿,确认她真的没事了再送她回去或者去部活吗?”她的请求很直接,但也带着信任。
“啊,姐姐!”诗音闻言,连忙开口,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红晕,“卫学长可能也有自己的安排……这样太麻烦他了。我真的可以自己……”
“不。”我没等诗音说完,就打断了她,语气坚定地看向未雾,然后转向诗音,对她露出一个“放心交给我”的笑容,“没有比守护诗音更重要的事了。交给我吧。”说完,我还用力地、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气氛更轻松一些。
看到我这副样子,未雾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放松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感激和一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诗音的手背,又对我点了点头,然后便拿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快步离开了保健室。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诗音两个人,以及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随着未雾的离开,保健室里似乎一下子变得更安静了。
窗外的风声、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球类撞击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转过身,重新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坐在床上的诗音身上。
她正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运动服上衣的下摆,似乎有点局促。
我走到床边,在床沿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有压迫感。我放柔声音,问道:
“那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想让我做的事吗?比如,要不要喝水?保健室应该有一次性纸杯。或者,想再躺一会儿?还是我陪你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
诗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眼眸,然后用一种带着点怯生生、又混合着依赖的细微声音说:
“那……可以握着我的手吗?……手有点凉。”
“好啊。”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被子上的手。
她的手果然如她所说,纤细、小巧,触感冰凉,像上好的瓷器。
但仔细感受,掌心又有些汗湿,微微发潮。
这矛盾的触感让我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一些。
果然,还是不舒服吗?
或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不适?
诗音任由我握着她的手,没有挣脱,反而像是从中汲取了某种安心感,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她依然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又像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长长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我们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帘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抱歉和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赧,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是在说悄悄话:
“那个,卫学长……其实,有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身体不舒服……躺在这里,其实是有原因的。不是因为跑步累了,或者低血糖什么的……”
“原因?”我顺着她的话问道,心里猜测着各种可能性——难道是生理期?
还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是睡眠不足之类的吗?最近吹奏部练习很辛苦?”
我歪着头,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线索。
然而,诗音听到我的猜测,却用力摇了摇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她避开我的目光,盯着洁白的床单,用细若蚊蚋、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的声音,艰难地吐露道:
“是、是因为……从刚才开始,就变得有点……色色的了……一直在想那些事情……”
“诶?”
我完全愣住了,大脑像是瞬间宕机,无法处理刚刚接收到的信息。
色色的?
想那些事情?
在保健室?
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超出了我平常的认知范围。
我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显得纯真、羞怯、像小动物一样的后辈,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诗音见我这副样子,似乎更窘迫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湿润的、带着水光的眼眸望向我,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其实,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觉得心神不宁,身体里好像有股躁动,静不下来。上体育课的时候也是,大家在做准备活动,我却忍不住……忍不住想了些和学长……色色的事情。结果就越想越停不下来,脑袋里乱糟糟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奇怪,热热的,软软的……然后跑完步之后,突然一阵强烈的头晕,眼前发黑,体育老师就让我过来了……躺下之后,稍微好了一点,但那种……想要的感觉,不但没消失,反而更强烈了……”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脑袋也快要埋到胸口去了,只留下通红滚烫的耳朵暴露在我眼前。
“这、这样啊……”我花了点时间才消化完她这段话,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惊讶当然是主要的——诗音,我一直以为是个纯真无邪、对这方面懵懂懂懂的孩子,但算上之前那次不小心目睹的自慰,还有现在这番坦白,看来她体内的性欲和敏感度,可能远超我之前的想象。
但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怜爱和……难以抑制的兴奋?
不不,现在是该冷静的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性欲旺盛、会因此感到困扰甚至“不舒服”的诗音,这种反差感和真实感,反而让我觉得她更加可爱、更加生动了。
我在心里默默补充:当然,无论是哪一面的诗音,我都超喜欢就是了!
诗音似乎从我短暂的沉默和变化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她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我的手(虽然她的手劲本来就不大),然后,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勇气,她用双手将我的手完全包住,微微抬起身体,从下往上地用那双湿润、羞怯又带着恳求意味的大眼睛望着我,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颤抖着问道:
“……可以……安慰我吗?……学长……我、我真的……好难受……”
“————”
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在尖叫:这里是保健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诗音刚才还“身体不舒服”!不能这么做!
但身体和情感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握着我的那双手微微颤抖着,传递过来的不仅仅是冰凉和汗湿,还有一种滚烫的、名为“渴望”的温度。
她眼中的水光,脸颊的红晕,微微张开的、有些干燥的嘴唇,以及那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恳求……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和诱惑力的画面。
这谁能拒绝啊。
不,应该说,这世上任何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心存好感的可爱后辈如此直白而脆弱的请求时,恐怕都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至少,我找不到。
所有的犹豫和顾虑,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瞬间土崩瓦解。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我握紧了她的手,然后,在诗音带着些许惊讶和更多期待的注视下,我脱掉鞋子,双手撑在床沿,身体一撑,敏捷地爬上了这张对于单人来说还算宽敞的病床。
“嘎吱——”一声,床垫下的弹簧发出了清晰的、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声响,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还好,没有任何人靠近的声音。
诗音在我爬上来时,身体微微向后缩了一下,但随即又主动迎了上来。
她顺从地躺下,给我让出位置,然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着。
她微微仰起脸,嘴唇无意识地撅起,形成一个邀请的弧度,那姿态像极了等待喂食的雏鸟,纯真又充满了信任。
没有任何犹豫,我俯下身,深深地覆上了她的唇。
“嗯?……”
双唇相接的瞬间,诗音发出了一声满足般的、细微的叹息。
我的嘴唇先是轻轻贴着她柔软微凉的唇瓣,感受着那份独特的触感,然后开始轻柔地、一下下地啄吻,像鸟儿饮水般细致。
“啾啾?……嗯呜?……”
诗音很快便给予了回应。
她似乎比之前那次更加大胆,也更加渴望。
她主动地微微张开唇缝,试探性地将小巧柔软的舌尖探了出来,碰触着我的唇。
我顺势接纳了她,张开嘴,让她的舌头滑了进来。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带着少女的生涩,但热情却不容忽视。
她像探索新大陆一样,怯生生地、却又执拗地在我的口腔内壁、上颚、牙齿间轻轻舔舐、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好舒服?……”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呢喃着。
我也作为回应,更加深入地吸吮着她的唇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同时将自己的唾液渡过去,让两者黏腻地交融在一起。
亲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混合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真的好甜,是诗音特有的、带着点奶香和花果般的清甜气息。
正当我们沉浸在这个逐渐加深的吻中时,我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移动。
它顺着诗音纤细的腰侧滑下,撩起运动服上衣的下摆,探进了她穿着的运动短裤里。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棉质内裤的边缘,以及内裤包裹下那平坦柔软的小腹。
“嗯嗯嗯!???……”
当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抚上她双腿间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时,诗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我们相连的唇间溢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惊讶和更多愉悦的娇吟。
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
我隔着内裤,用指腹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抚摸那处。
几乎是在触碰到的瞬间,指尖就感受到了惊人的湿意。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紧紧地黏贴在肌肤上,随着我的抚摸,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不断地从深处渗出,将我的指尖也染得一片滑腻。
“湿得太厉害了吧……”我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眼睛,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诗音,你真的……憋坏了呢。”看来她刚才所说的“一直心神不宁”、“想要的感觉更强烈了”并非夸张,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甚至有些过度了。
“唔……好、好羞耻……”诗音闻言,立刻羞得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我,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似乎想用手捂住脸,但一只手还被我握着,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有性欲是很自然的事。不用害羞哦。”我凑近她发烫的耳朵,用气声安慰道,同时,那只在她短裤里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
我摸索着找到内裤的边缘,手指灵巧地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那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娇嫩花瓣。
“啊啊啊!????”
当我的指尖毫无阻隔地抚上她最敏感的核心时,诗音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整个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拔高的、甜腻的惊喘。
她猛地转过头,用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更多的渴望。
我没有停下,手指开始在那湿滑柔软的秘处流连。
我用指腹轻轻叩击着那条微微凹陷的纵缝,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和平滑的质感。
然后,我的拇指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开始用适中的力度,一圈圈地揉捏、按压、拨弄。
“嗯……? 呼……? 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