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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初遇时的记忆

暗影之主 · 被校花拜托破处后开始的后宫生活 · 本章第 2 / 2 页

“但是,”她话锋一转,看向我,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阿卫你的时候——你当时东张西望找座位,然后有点茫然地坐下来,看起来有点紧张但又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就觉得……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安心的感觉。好像你不是那种会带着奇怪目的接近女生的人,或者说,就算有(她朝我眨了眨眼),也会是那种很好沟通、能讲道理、不会死缠烂打、让人讨厌不起来的类型?而且,你看起来……有点‘钝感’?不是笨,就是感觉神经比较大条,不会对一些小事斤斤计较。所以,我就想,试试看和这个人搭话会怎么样?反正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被无视或者聊不下去而已。”她坦率地说出了当时的想法。

为什么未雾会从最初就对我抱有这样的信任和好感呢?

与其说是后来日积月累的相处时间沉淀出的结果,不如说从初次见面、那短短几分钟的互动开始,她就对我敞开了相当程度的心扉,或者说,她直觉地认为可以对我敞开心扉。

大概,这就叫做“投缘”或者“气场相合”吧。

有些人,你第一眼看到,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就觉得波长对上了,可以成为朋友,甚至更亲近的关系。

玄学一点说,可能就是所谓的“缘分”。

“说这种话有点不好意思啦,”未雾难得地露出一点腼腆的神色,脸颊微微泛红,但很快就用她一贯的爽朗(或者说“厚脸皮”)掩饰了过去,挥了挥手,“不过,这都是真心话。能和阿卫成为朋友,我真的很开心哦。和你在一起很轻松,不用想太多,可以做自己。”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而真诚。

“未雾……”我心里一暖,像是被温热的蜂蜜水浸泡过一样,正想说点什么来回应这份真挚的友情,比如“我也很开心”、“你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之类的。

这种温馨的、互相肯定的时刻,在我们之间并不少见,但每次感受到,还是会觉得心里软软的。

“阿卫。”

“嗯?”我以为她还有话要说。

“你干嘛在摸我的‘小兄弟’?”

温馨的气氛瞬间凝固,然后像玻璃一样“啪嚓”一声碎掉了。

我们明明正在说着很温馨、很走心的话题,氛围正好,阳光微风,友情万岁。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未雾那只空着的、刚才还在拍饭粒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极其自然地挪到了我的大腿根部附近,隔着质地不算太厚的夏季校服裤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地摩挲着那个关键部位。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若有若无的、带着体温的触碰,像羽毛搔刮,又像细微的电流。

再加上她此刻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的无比自然的表情,让刚才那点感动的、温馨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被一种荒诞的、色情的、哭笑不得的氛围所取代。

气氛完全被破坏了啊!

这个家伙,总是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用最出其不意的方式打断正常的情绪流动!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想摸摸看。”未雾歪着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或者午饭口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从摩挲改为用掌心轻轻按压,“摸着摸着,好像会让人心情平静下来,有种安心的感觉?硬硬的,热热的,形状也很……独特。”她居然还认真地形容起手感来了!

“嘛……这个我倒也能理解。”我叹了口气,知道温馨时段已经彻底结束,放弃了无谓的挽留,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接话,“听说小孩子就经常喜欢摸自己的‘小兄弟’,大概是一种本能的对身体探索和寻求安全感、确认自身存在的表现?是一种原始的心理慰藉?”我试图用半开玩笑的心理学口吻来解释这诡异的行为。

“哦——那我这是退行到幼儿期了?心理年龄倒退了?”未雾非但没有因为我的“科学解释”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加直接地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个部位,隔着裤子布料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揉捏、握弄起来,甚至用指尖去探寻轮廓。

揉啊揉的。

摸得超级起劲啊。

喂喂,这里可是学校天台,虽然平时人少但也不是绝对安全啊!

而且,话说回来,别人的‘小兄弟’是这么让人有触摸欲望的东西吗?

是什么新型解压玩具吗?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可耻地、完全无法控制地感觉到那个部位在她的动作下,开始迅速充血、膨胀、变硬,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校服裤子的布料本来就不算厚,这下轮廓清晰得简直让人想找地缝钻进去。

“阿卫你不也是,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嘛。”未雾显然也感觉到了手下的惊人变化,促狭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反应很诚实嘛。”

“嘛,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这是‘早勃的兄弟有福享’嘛。”我面红耳赤地随口胡诌,试图用歪理来掩饰窘迫和身体的诚实反应。

“我可没听过这种奇怪的谚语,是你现编的吧?”未雾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用指尖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找到龟头顶端的大概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戳弄、按压那个最敏感的点。

喂!

快住手!

那里是开关啊!

再这样下去,隔着裤子就要因为这种诡异的刺激而丢脸地射出来了啊!

我夹紧双腿,身体微微后仰,试图躲避,但她的手如影随形。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扭曲,或者身体反应过于明显,未雾终于停下了那要命的指尖攻势。

但她并没有收回手,而是改为用上目线(从下往上看的眼神)望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点狡黠、好奇,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喂,阿卫,有没有什么想让我帮你做的事?”她忽然问道,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点诱惑的意味。

“想让你做的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还被刚才的刺激搅得有点混乱,下半身更是涨得发痛。

“你看,平时好像都是我们(主要是我)想做什么,你就陪着做了。”未雾解释道,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反省”,“比如翘课啊,去我家啊,尝试各种……嗯,新玩法啊。偶尔也听听你的‘请求’嘛。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让我对你做的?仅限于现在,在这里哦。”她强调着“现在”和“这里”,眼神扫过空旷的天台,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像是在挑战什么禁忌,又像是在给予一种纵容的许可。

“算是对你平时‘服务’的犒赏?”

我的阴茎在她刚才的持续撩拨下已经勃起到发痛的程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急需宣泄。

大脑的思考能力被下半身汹涌的欲望占据了大半,理智在边缘摇摇欲坠。

在这种状态下思考“请求”,答案几乎是瞬间、本能地就浮现在脑海里,不需要任何犹豫。

“……那,用胸部帮我弄出来。”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欲望和紧张而有些沙哑。

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我居然真的在天台这种地方,对未雾提出了这种要求。

“乳交吗?”未雾眨了眨眼,重复了一遍,并没有显得特别惊讶或反感,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原来是想要这个啊。可以啊。”

然后,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微风拂过的学校天台上,在随时可能有老师或学生因为各种原因推开通往天台的那扇锈铁门的风险中,她非常干脆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付诸行动了。

她先是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外套向后褪下,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水泥地上。

接着,她白皙的手指移到胸前,开始一颗一颗地、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里面白色衬衫的纽扣。

从领口的第一颗,到最下面的那颗。

她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涩,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衬衫的布料随着纽扣的解开向两边敞开,逐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胸罩,以及胸罩包裹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和诱人沟壑。

她双手伸到背后,灵巧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然后双臂交叉在胸前,将胸罩从肩膀上褪下,随手放在外套上。

一对形状优美、大小适中、像新鲜水蜜桃般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灼热的视线下。

顶端的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像害羞的花蕾,在空气和视线的刺激下,肉眼可见地微微挺立、硬挺起来。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让眼前的景象美得不真实,又色情得让人血脉贲张。

“现在才说好像有点晚了,”未雾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裸露的、在空气中微微起伏的胸口,又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空旷的天台和远处的屋顶,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后知后觉的荒谬感和一点点自嘲,“在外面,在学校的天台上,这样把胸部完全露出来,感觉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或者那种不知廉耻的变态一样。”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任何遮掩的动作,反而挺了挺胸,仿佛在展示。

“不,一点都不傻。”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紧张和兴奋而变得异常沙哑,眼睛几乎无法从眼前的美景上移开,“反而……超级色情。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我的‘小兄弟’快要爆炸了,真的。”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在耳朵里轰鸣。

“啊哈哈。”未雾被我直白又窘迫的反应逗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接着,她在我面前蹲下身。

这个姿势让她微微仰视着我,同时也让她的胸部更加集中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伸出手,拉下我裤子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然后,她探手进去,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涨得发紫发亮、青筋毕露的阴茎小心翼翼地掏了出来。

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瞬间,龟头敏感地跳动了一下。

未雾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将它们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然后,她将我那火热的阴茎夹进了那道柔软的沟壑之中。

柔软、温热、富有弹性又带着惊人滑腻触感的乳肉从左右两侧紧密地包裹上来,带来一种与插入阴道或口腔时截然不同的、绵密而温柔、却又充满压迫感的挤压和摩擦感。

那是一种全新的、奇妙的体验。

未雾微微抬起眼,从下方仰视着我,脸上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调皮的笑容,同时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手臂,用深深的乳沟夹着我的阴茎,上下摩擦起来。

乳肉柔软地变形,包裹着柱身滑动,顶端的龟头偶尔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然后又迅速被温暖的柔软吞没。

“怎么样?舒服吗?”她一边动作,一边问道,呼吸因为用力而稍微有些急促,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 exertion 还是羞耻心终于开始冒头。

“舒服是舒服……”我喘息着回答,感受着那股奇特的、并不像直接插入那样带来尖锐快感,但却持续不断、温柔地累积着快感的刺激,“但跟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我诚实地说出感受。

“哪里不一样?”她好奇地问,手上的动作放缓了一些,似乎想听我仔细描述。

“嗯……怎么说呢?”我努力在快感的冲击下组织语言,低头看着她认真侍奉我的淫靡又美丽的画面,“不像插进嘴里或者小穴里那种,一下就有‘啊!好爽!要被吸进去了!’的强烈、直接的冲击性快感。更像是……嗯……”我搜索着比喻,“脑袋被人用非常温柔、非常耐心地方式抚摸、安抚时的那种舒服感。很温和,很包容,一点一点地让你放松下来,累积快感。或者像躺在特别柔软、有弹性的高级记忆棉床垫上,被温柔地承托、包裹的感觉。很舒服,但没那么‘刺激’。”我尽力描述着这种微妙的差异。

“哦——是那种感觉啊。”未雾似乎理解了,她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温和的、持续性的快感积累。听起来好像也不错?不过,舒服这一点是没错的吧?”

“没错。”我肯定道,视觉刺激和心理上的背德感(在学校天台!被朋友乳交!)不断叠加,让这种“温和”的快感也渐渐变得强烈起来,“又软又弹,手感超棒,出汗之后滑滑的,好像会吸住一样,摩擦起来特别带感。最重要的是,”我加重了语气,盯着她被乳房夹着的、我的阴茎,以及她认真侍奉的表情,“看着我的‘小兄弟’被未雾你这么漂亮的胸部夹着,上下运动的画面,实在是太色情、太有冲击力、太棒了。光是看着这个画面,就让人兴奋得不行。呜……糟糕,这个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快感确实在加速累积,那种温和的包裹感逐渐演变成令人心悸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

未雾显然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和加重的喘息,她加快了手臂上下搓动的速度和力度,乳肉与阴茎的摩擦变得更加紧密、快速和湿润。

她似乎出了点汗,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脖颈和胸口渗出,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汗水混合着可能是我之前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让乳房与阴茎的接触变得更加滑腻顺畅,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淫靡的“咕啾”声。

“因为出汗变得更滑了?摩擦起来更顺了?”未雾喘着气问,脸颊更红了,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是不是……快要射了?”她直白地问,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和好奇,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

“呜嗯……快、快了!感觉……要来了!”我咬着牙回答,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她的动作,试图寻求更深的接触和更强烈的摩擦,“射在里面可以吗?”我迷迷糊糊地问,完全被快感支配了大脑。

“里面?哪里是里面啊?”未雾一边“咯咯”地笑着,语气里带着天真无邪的困惑,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用她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下套弄、挤压着我的阴茎,“这里可是‘外面’哦,阿卫。”她调侃道。

那种被温柔而紧密地包裹、同时又带着极致视觉刺激和强烈背德感的双重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迅速累积,终于突破了那个临界点!

“呜——!出来了!”

噗啾!

噗啾!

噗啾——!

白浊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大部分直接射在了未雾的胸口、深深的乳沟里,有些甚至高高溅起,落在了她的锁骨、下巴和脖子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颊和嘴唇边。

温热的触感和浓郁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竟然真的在未雾的“乳穴”里射精了!

在学校天台上!

“哇,真的射出来了……好多。”未雾低头看着自己瞬间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惊讶,但并没有厌恶或惊慌,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现象,“胸部变得黏糊糊、滑溜溜的了,还热乎乎的。”她甚至用手指沾了一点胸口上的精液,凑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皱了皱鼻子,“味道……果然很重。”

一股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汗水味和她身上淡淡体香的、复杂而浓烈的气味在午后的热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充满了情欲和事后的慵懒气息。

我真的乳交射精了……而且是在这种地方,和未雾。

这股强烈的背德感、罪恶感和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强烈到几乎让我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只能用手撑住身后的储水罐。

我喘着粗气,看着未雾胸口的一片狼藉,理智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愧疚和不好意思。

“那个……抱歉,弄得到处都是……”我手忙脚乱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还没开封的小包装湿纸巾,撕开,抽出几张,有些笨拙地递给未雾。

她接过去,先是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精液,然后开始仔细地、一下一下地擦拭胸口和乳沟里的白浊。湿纸巾迅速被染成浑浊的颜色。

“味道好重……感觉这个味道会沾在皮肤上,一时半会儿洗不掉啊。”未雾一边擦,一边皱着鼻子抱怨,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而且黏黏的,不太舒服。”

“抱歉……射精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射出来射出来’,完全没考虑到事后清理的问题……”我有些愧疚地低下头,感觉自己像个只顾自己爽的渣男。

“没关系啦。”未雾擦得差不多了,随手把用过的、团成一团的湿纸巾扔进我们带来的、装午餐垃圾的小塑料袋里,然后对我露出一个柔和又带着点促狭的笑容,“我也觉得挺有趣的。尝试了新玩法,而且看到阿卫那么舒服、最后忍不住射出来的样子,也挺有成就感的。”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下次如果还要在外面做这种事,最好提前准备好毛巾或者更多的湿巾。还有,选个更隐蔽点的地方。”她居然已经开始规划“下次”了!

她重新拿起地上的胸罩,背过手扣上搭扣,然后穿上衬衫,一颗一颗地扣好纽扣,最后穿上西装外套,拉平衣襟。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但我知道,那件整洁的白色校服衬衫下面,贴近她肌肤的地方,可能还残留着我精液的味道和些许湿黏的痕迹。

这个认知,加上她此刻恢复平常的、略带清爽感的模样,形成一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满足和某种隐秘的占有感。

词汇量匮乏,只能再次在心里感叹:这感觉,真是太棒了,也太糟糕了(指背德感)。

但毫无疑问,棒的感觉占了上风。

——在入学典礼上,因为无聊和一丝好奇而偶然坐在旁边的女孩子,如今竟然成了能让她在学校天台上,用她那漂亮的胸部帮我乳交直至射精的、如此亲密又如此“特别”的朋友。

人生啊,际遇啊,还真是充满了各种完全意想不到、荒诞又美妙的发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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