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看时间差不多,陈涛打电话让放学回到家的儿子阳阳过来。
阳阳已经11岁,过完年就要小升初,性格和小时候一样安静腼腆,看到黄菲还会脸红。
等到谢畅下班到来,所有人终于聚齐,黄茹招呼大家上桌,两个婴儿交给保姆照看。
我先举杯说了几句这次东都之行的概况,然后感谢家里人这几年的支持和付出,以及两位合作伙伴的齐心协力,最后大家共同举杯,岳父这时候也不好摆脸色,和大家一齐碰杯。
接下来就是随意吃喝,毕竟是家宴,没那么多讲究,大家边吃边聊。
当听说我打算带大家今年一起去澳洲过年的时候,妻子和林茵都很高兴。
三个小家伙吵吵嚷嚷问那里有什么,阳阳告诉他们那里有袋鼠、考拉等诸多电视动画里的动物,小家伙们顿时一脸兴奋,恨不得明天就出发。
大人们笑咪咪看着孩子们吵得热闹,陈涛感慨说早知道应该多生一个,好给阳阳做伴。
谢畅白了他一眼,说你不就是想学人家老孟多娶娶两个老婆吗?
拿儿子当什么借口。
陈涛悻悻然,端杯找我喝酒。
这时候,我注意到阳阳好像一直在偷瞄妻子,目光总是有意无间扫过她的胸部。
我不动不声色看了眼妻子,她好像已经察觉到了阳阳在偷瞄她,在碰到我的视线后,脸色瞬间红到耳根。
我忽然想起来,妻子生下孟旻以后,有段时间阳阳一放学就往我家跑。
那时候,家里除了保姆,就只有三个产妇,岳父岳母还没过来,我和林茵抱着孟星回到滨城去见她妈。
所以,妻子和阳阳之间难道在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让我不禁想起多年前那个中午,阳阳和我们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曾经吃过妻子的奶子。
喝到后面,陈涛有些醉了,让谢畅明天就去辞职,说他现在有足够能力养她。
看到他有些情绪失控,谢畅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和疲惫,脸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说话。
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正要端起酒杯打断陈涛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弟弟孟峰打来的。
前两天去东都的时候刚联系过他,不知道今天又打电话过来是不是问过年的安排。
接通电话喂了一声,听到孟峰开门见山说道:“哥,宋啸死了。”
“哦?你等下。”我不动声色站起来离开座位,走到外面阳台上:“说吧。”
“他是前天中午死的,尸体已经火化,听说临死前写的有遗书,要把所有个人物品寄给嫂子。”
我略默,平静道:“知道了。”
回到餐桌,大家正被三个小孩子的童声稚语逗得哈哈大笑,妻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露出询问的意味。
我冲她笑了下,没说话。
这时候,门铃响起,孟旻跑去开门,很快又跑回来,对着妻子大声说道:“妈妈,是你的快递,到付的。”
妻子刚要起身,被我拉住,在她满脸不解的目光注视下起身走去门口,从快递员手里接过一个快递纸箱,上面的寄件地址是某某监狱。
我扫码支付了快递费用,然后把纸箱交还给快递员:“麻烦你,帮我扔到外面的垃圾筒。”
快递员愣了下,我笑了下:“辛苦了,谢谢。”
关上门回到座位,妻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除了她以外,黄菲和林茵也有所察觉,好奇看着我。
我神色如常招呼大家继续喝酒,三位长辈吃饱以后和三个孩子离开座位去了客厅,黄菲有孕在身,出差回来也有些累了,打了声招呼去楼上休息。
剩下妻子和林茵陪着陈涛夫妇和王翼又喝了一阵,直到陈涛彻底烂醉,由我和王翼扶他回去。
安顿好陈涛以后,谢畅给了一个眼神暗示我留下来,我微微摇头,惹来她一记幽怨白眼。
等我送走王翼回到家,只有妻子和林茵还坐在客厅等我,其他人已经回了各自房间。
妻子泡了一杯茶放到我的面前,我看了她一眼,语气非常平静的告诉她,刚才那个快递是谁寄来的,也说了宋啸已经死亡的消息。
妻子愣了半天,许久之后幽幽叹了口气,靠在我身上没有说话。
林茵眼珠一转,也从另一边靠过来趴在我肩上,用带着挑逗意味的语气,悄声道:“老公,今天晚上我和茹姐一起陪你好不好?”
我转头看向妻子,妻子害羞道:“看我干什么?”
双飞听着刺激,其实远没有一对一做得酣畅淋漓,尤其是我这种情况,不可能自己满足却对她们不管不顾。
所以,双飞与其说是给我的福利,不如说是我为两个女人同时服务,而且整个过程还不能厚此薄彼,每次等到两个女人都得到了满足,往往我却累的象条狗一样,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我左右搂着妻子和林茵上楼,三层一共有三个独立的套房,套房彼此打通,黄菲基本没怎么睡过她的房间,那只是遮眼的幌子。
脱了衣服先去冲凉,在洗手间和妻子接吻,林茵跪下来含住我的阴茎。
玩了一会儿,擦干回到床上正式开始,左拥右抱亲吻抚摸挑逗一阵,充分完成身体预热,三人都有了强烈感觉之后,妻子跨坐在我的脸上,林茵则坐到我的胯上,伸手将阴茎导入她的阴道。
我上下为她们服务,等到妻子累了,林茵下来,我翻身压住妻子开始大力肏操,林茵趴下来亲她的乳房,亲一会儿又来和我接吻。
三人游戏过程不一一尽述,高潮迭起二女哀声求饶之后,我终于松开精关宣泄而出,在妻子体内完成了灌注。
床上一片狼藉,二女玉体横阵趴左右在我的怀里,累到精疲力尽,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过了一会儿,妻子抚摸我的胸膛,轻声说道:“老公,我和小林想把公司的重心调整一下,去做短视频和直播。”
听她和林茵详细讲完计划之后,我点头表示赞同,觉得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发展思路,鼓励她们大胆去尝试。
妻子得到我的首肯,非常高兴,捧住我的脸连着亲了好几下。
我一直以为,女人的魅力不只是来自性感妩媚的一面,也来自她们的能力得到充分释放之后充满自信的一面,如果她们有意愿想做事情,我都会给予极力支持,而不会将她们约束在家里当全职主妇。
凭着过往经验,我提了一些建议,妻子和林茵都听得很认真,最后定下来年后就开始放手去做,而在此之前,需要去找同行了解一下具体的运营流程,以汲取经验少走弯路。
论直播行业的发达程度,杭城遥遥领先。
妻子想在年前和林茵一起去那边考察,我同意了,反正孩子有三位长辈和保姆帮忙照顾,她们短暂离开一段时间没有问题,而且孟峰在那边还可以帮忙照顾。
两天后,妻子和林茵启程飞往杭城,机场吻别之后,我和黄菲回到公司,开始安排年前收尾工作。
还是以前的惯例,年前总是特别的忙碌,但是不管多忙,我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远在杭城的妻子、林茵通一次电话,有时候应酬太晚,也会发条语音过去。
听她们俩人说,孟峰这次帮了她们不少忙,不但专门安排了一位专职司机带她们四处奔波,还通过关系联系了不少专业的直播机构,让她们节省了很多功夫。
在她们结束考察,准备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我应酬结束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给妻子打去电话,接电话的是林茵,妻子在冲凉。
林茵说很想我,问我明天有没有空去机场接她们,我刚要回答,忽然听到传来模糊不清的一声娇媚惊呼,听上去像是妻子发出的声音。
我问林茵怎么回事,她似乎有些慌张,让我等一下,然后很大声的问:“茹姐,你没事吧?老公问你是不是磕到哪儿了。”
安静了一两秒,隐隐约约听到妻子说了一句,没有听清,好在有林茵复述,说是妻子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没什么事,我这才放心。
挂了电话,我总感觉林茵刚才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想了想,拨通了孟峰的电话。
孟峰正在哄儿子睡觉,听到我的小侄儿奶声奶气叫了声大伯。
我问孟峰今天妻子她们什么情况,听他说,妻子她们晚上在他家吃完饭,九点多回了酒店,还说明天她们会自己打车去机场,不用麻烦他开车去送。
我又问妻子她们晚上喝酒没有,孟峰说喝了一点,不多,和弟媳妇儿一起,三个女人喝了一瓶花雕。
孟峰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随便问问。
挂了电话,我摇了摇头,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疑的老毛病又犯了,脱了衣服去冲凉。
我不知道,此时在杭城某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妻子正被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按在洗手间玻璃门上,从后面疯狂的肏着,娇媚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上一片粉色。
外面的床上,林茵靠坐床头,双腿曲起分开,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趴在她双腿之间,啧啧有声舔着她的蜜穴。
看着埋首胯下的英俊小伙舔得津津有味,林茵一脸舒爽媚态,只是眉眼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年轻小伙子从胯间抬起头看向林茵,林茵笑了下:“干嘛?”
年轻小伙子露出讨好的谄媚笑脸:“姐,你流了好多水。”
“是吗?好不好喝?”
“好喝。”
“那就多喝点,快,继续舔,别停。”
年轻小伙欲言又止,林茵猜出他在想什么,笑道:“怎么,想操我?”
年轻小伙忙不迭点头,林茵微微一笑:“别想了,我那里不是你这种人能操的。快舔吧,把我舔到高潮,你如果实在忍不住,可以边打飞机边舔。”
年轻小伙神情一僵,转头看了眼洗手间磨砂玻璃上那两道模糊人影,脸上浮现出混杂着嫉妒、不甘、眼馋、灼热的复杂表情。
林茵笑了笑:“等下我可以帮你问问,如果她愿意让你操,我没所谓。”
“谢谢姐!”年轻小伙子露出感激笑脸,埋头下去继续舔舐。
洗手间里的肉体啪啪撞击声响陡然加速,传出妻子急切的声音:“啊~~~别停,用力!!”
随着一声嘶吼,妻子身后的帅小伙脸憋得通红,胯部死死抵住妻子的屁股开始射精。
妻子保持着姿势不动,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舒缓满足的长叹。
几分钟后,帅小伙托抱着冲洗干净的妻子走了出来,把她轻轻放到另一张床上。
正在林茵胯下舔个不停的年轻小伙抬起头,看了眼慵懒倚靠在床头的妻子,又看向林茵,眼里带着热切期盼。
林茵转头对妻子笑道:“姐,这个也想操你呢。”
妻子瞥了眼那个小伙,嘴角勾起诱惑媚笑:“过来。”
年轻小伙兴奋的刚要立刻从床上站起来,却又停下看向林茵。
林茵微微笑了下:“去吧。”
说完,她冲另一个帅小伙招了招手:“过来,你接他的班,继续帮我舔。”
“好嘞,姐。”帅小伙欣然应道,刚操完妻子的他又眼馋上了林茵。
做他们这行的,平时接待的客人一般都是欲求不满的阿姨,年龄和他们的妈妈差不多一样大,极少见到今晚这么漂亮的两位良家顾客,就是免费也愿意服务呀!
两个帅气小伙子各自来到新的服侍对象面前,妻子伸出手握住年轻小伙已经勃起的阴茎,媚笑道:“不错,还挺粗的。”
小伙跃跃欲试,伸手要去摸妻子的乳房,被妻子抬手阻止。
“先去刷牙。”
年轻小伙神情微僵,旋即露出乖顺笑容,应了一声走去洗手间。
林茵抚摸着胯下帅小伙的头,对妻子笑道:“姐,刚才你叫的好大声,真是吓死我了,差点被老公发现。”
妻子伸脚过去勾了勾帅小伙疲软的阴茎,眉眼骚媚:“还不是这个坏东西,突然就把鸡巴插了进来,害我叫出那么大的声音。”
帅小伙抬起头朝她露出满口白牙的笑脸,嘴边沾满淫水。
林茵:“他好像挺厉害的,足足干了你十几分钟,到了几次高潮?”
妻子嘴角含笑:“到了两次,他的鸡巴太长了,次次都顶到我的最里面。”
林茵笑道:“那等下你再试试另一个。”
妻子媚眼流转:“嗯,先歇会儿。你呢,一直在让他舔,没做吗?”
林茵嘻嘻笑道:“你是姐,你先来。”
妻子莞尔:“哟,现在倒知道让着我了?平时在家可没见你这么谦让过。”
林茵笑了下,没有接她的话:“今天晚上他们都是你的,看你能不能把他们俩都给榨干。”
妻子娇媚斜了她一眼:“你想累死我呀。”
刷完牙出来的年轻小伙上了床,坐在妻子身边给她按腿。
妻子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然后视线一路下移,伸手摸了摸轮廓分明的胸肌和腹肌,脸上露出满意笑容:“平时有在健身?”
“嗯,一直都在练。”
“难怪肌肉这么结实。”
“姐喜欢就好。”
“身材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根东西怎么样。”
妻子用两根手指捏住年轻小伙的阴茎,轻轻捏了两下。
半软半硬的阴茎迅速充血勃起,龟头高高翘起,紫黑硬挺的像根铁棒。
“呀,好硬。”妻子握住滚烫的阴茎轻轻撸动。
年轻小伙开始呼吸急促,按腿的动作变得漫不经心。
“是不是很想操我?”妻子媚眼含笑看着年轻小伙。
“嗯,想!”年轻小伙重重点头。
“我长得好看吗?”
“好看!姐,你比那些电影明星还要漂亮,真的!”
“咯咯咯,是不是,那你觉得我和她谁更好看?”
“你们都好看,都是难得一见的超级大美女。”
“如果非要选一个最好看的,你选谁?直接回答我,不许打马虎眼儿。”
“呃……”
林茵笑了:“姐,这还用问?当然是你最漂亮了,你个子又高,皮肤又好,我哪能比得上你,你们说是不是?”
两个小伙子一起点头。
“讨厌,我要他们说,你插什么嘴。”妻子嘴上这么说,但是笑得很开心。
“本来就是嘛,唉,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身高就好了,咱们老公就喜欢大长腿。”
“准确的说,是穿着丝袜高跟的大长腿。”
“没错,他一直是这个爱好,好像永远都看不够。”
“这样不好吗?如果他有一天看腻了,那才叫麻烦。”
“也是,我宁可天天穿高跟鞋,也不想总是去琢磨他又换了什么新鲜爱好。所以,现在这样最省事,只要穿上丝袜高跟鞋就能把他拿捏住,呵呵呵。”
听到她们聊得开心,两个小伙子互相看了一眼,都很好奇她们嘴里的“咱们老公”到底是位什么样的神通广大人物。
不过,再如何神通广大又怎么样呢?现在还不是背后出来偷吃,便宜了他们?
想到这里,林茵胯下的帅小伙更加卖力的舔了起来,而另一个年轻小伙则开始按摩妻子生育后更加饱满圆润的乳房。
妻子和林茵同时发出一声娇媚轻哼,两人不再说话,开始专心享受两名帅哥的体贴服务。
乳房一直是妻子的兴奋点,被年轻小伙按了几分钟后,她下面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
“行了,别费这些功夫了,去把套戴上。”
年轻小伙顿时大喜,立刻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片安全套,撕开包装给阴茎戴上安全套,然后挤身跪坐在妻子双腿之间,扶住粗壮的阴茎对准濡湿一片的阴道。
“慢点。”妻子叮嘱道。
“好的,姐。”年轻小伙答应一声,慢慢压臀将阴茎插入。
阴道里温热湿滑,阴茎一插到底,妻子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娇媚闷哼,双腿盘住年轻小伙的腰部往下勾压,似乎想让他插得更深。
年轻小伙停了下,阴道里面又热又紧的包裹感带给他极度的舒爽刺激。
他长舒了口气,然后略微调整了下姿势,随后慢慢挺腰动了起来,速度由慢渐快,次次都是力大势沉的深进深出。
妻子开始发出类似哭泣一般的淫媚呻吟,并伴随着阵阵荡声浪叫。
“啊~鸡巴好粗,骚逼好胀~好舒服~骚逼全被鸡巴撑满了~操我,使劲操我~~”
听到妻子发出的骚媚叫床,年轻小伙双眼充血,呼哧呼哧更加卖力的抽插不停。
帅小伙从林茵双腿间抬起头,露出沾满淫水的讨好笑脸:“姐,我也可以了。”
林茵从旁边收回视线,看了眼帅小伙勃起的粗长阴茎,充满情欲的迷离双眸里闪过挣扎。
帅小伙起身去拿安全套,林茵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别戴了,我不想做。”
“呃……”帅小伙愣住。
“别舔下面了,舔我脚吧。”
“哦,好吧。”
帅小伙脸上闪过失望,心有不甘的跪坐到床尾,捧起林茵的一只脚开始轻吻舔舐。
旁边床上,妻子双腿架在年轻小伙的肩膀上,眼睛闭着,双手揉着自己的丰乳,下体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过了一会儿,妻子主动要求换姿势,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圆润丰满的屁股,年轻小伙从后面插入,摆成经典狗交姿势。
林茵躺在另一张床上津津有味的看着,趁妻子沉浸在性欲的快感之中,偷偷拿起手机开始摄录。
十几分钟后,年轻小伙开始疯狂冲刺,妻子叫床声音陡然升高:“啊~~用力~~用力~~不行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年轻小伙发出一声低沉闷哼,胯部紧紧抵住妻子屁股,大腿肌肉一阵阵颤栗。
妻子同时到了高潮,浑身都在发抖,过了会儿,高潮过去后终于筋疲力尽,向前趴倒,带动年轻小伙压在她的身上。
啧~~啧~~呼噜~噜~~
帅小伙还在舔着林茵的脚。
年轻小伙从妻子身上慢慢起来,抽出半软的阴茎,摘下装满精液的安全套。
随着阴茎离开,妻子从鼻腔里发出有气无力的轻哼。
“姐,我抱你去洗洗?”
“嗯。”
年轻小伙打横抱起妻子走去浴室,水声哗哗响起,不久,模糊的磨砂玻璃上映出两具正在亲吻的身影。
林茵收起手机,脚趾在帅小伙口腔里挠了挠,小声道:“等下你和你的伙伴一起去操我闺蜜。”
帅小伙眼里亮光一闪,点了头嗯了一声。
过了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年轻小伙抱着妻子出来,把她放到床上。
林茵微笑问道:“姐,这个感觉怎么样?”
妻子脸颊泛着高潮满足后红润的光泽,嘴角勾起妩媚弧度:“他的好粗,下面塞得好满。”
年轻小伙脸上露出得意微笑,带着炫耀和期待的目光瞟了眼林茵。
林茵眨了眨眼睛:“比咱们老公还粗?”
“嗯,比他粗。”
“来了几次?”
“两三次。”
“还想要吗?”
“让我先休息一会儿。”
年轻小伙拿来一瓶水递给妻子:“姐,喝水。”
妻子媚眼瞧他:“喂我。”
年轻小伙笑了下,拎开瓶盖喝了口水,俯身对准妻子嘴唇。
两人以嘴度水,妻子喝完又和他唇舌纠缠了一阵,吻得气喘连连,目光迷离。
林茵在旁边静静看着,不说话。
年轻小伙抚摸妻子脸庞,近距离注视着她的双眼:“姐,你真的好骚。”
“喜欢我骚吗?”
“喜欢!”
嘭!!!
房门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房内四人被吓得身体一抖,惊愕看向门口方向。
脸色铁青的男人拎着一把雪亮锋利的长刀慢悠悠走了进来。
“老公!!!”
妻子和林茵发出恐惧至极的尖声惊叫。
我醒了,昏黄的灯光下,入眼看到的是黄菲满脸关切担心的眼神。
“老公,你做噩梦了。”
感受着胸膛下面犹有心悸的心脏跳动,我长舒一口气,摸上黄菲的清丽脸庞:“是啊,我刚做了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