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一月的东都,气候阴冷潮湿,头顶经常数日不见阳光。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色下灯光璀璨的繁华都市,脑海里闪过今天上午在证券市场敲钟合影的那一刻,心有感慨,尽付杯酒轻酌。
当初投资的C公司经过几年快速发展,今天终于上市了,我的财富也随之暴涨,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财富自由。
人生四十年,一路走来,到了此刻方觉有了些许安全感,可以略微松口气。
以后该把时间和精力做些适当的调整了,以弥补这几年忙于事业无暇顾及家人的缺憾。
正在遐想之际,后背贴上来一具柔软的身体,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怡人清香。
“想什么呢?”
黄菲从后面环搂住我,语气里带着从未在外人面前流露过的温柔。
我收回思绪,按住她的手背:“在想下个月去哪儿过年。”
“想好了吗?”
“你不是想去澳洲看袋鼠吗,去那儿怎么样?顺带还可以逛逛那里的葡萄酒庄园。”
“好呀!所有人都去吗?”
“嗯,所有人,包括孟峰和孟兰他们两家。”
黄菲转到前面来抱住我,眉眼间笑意嫣然:“这么多人呀,那今年可要热闹了。”
我抬手抚摸她嫩滑的脸庞,露出宠溺笑容。
五年过去,即将是两个孩子妈妈的人了,在我面前还是一副小女人的可爱模样,没有任何改变。
唯一的改变,身形比以前丰满了些,更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味道,也变得更加温柔,但这种温柔也只是在我和孩子们的面前才会表现出来,在公司和客户面前,还是既如以往的清淡疏冷。
我把酒杯放到旁边小圆桌上,搂住她的柔腰,温声道:“以后我尽量多抽时间陪你们,带你们多去一些地方看看。”
黄菲嗯了声,眼神越发温柔:“我还好,每天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你可以腾出时间多陪陪姐姐,顺带兼顾下那个狐狸精。”
我无奈笑道:“怎么还在叫她狐狸精?孩子们渐渐长大了,被他们听到多不好。”
黄菲揽上我的脖子:“知道,只有在你面前才这么叫。”
说完,吻住我的嘴唇,把我后面的话堵了回去,同时伸手探进浴袍握住我的阴茎。
我们开始温柔接吻,黄菲用指腹轻蹭龟头,指甲轻轻划过睾丸褶皱,阴茎迅速勃起,她越来越会挑逗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移开嘴唇轻声道:“别闹。”
黄菲不管不顾继续玩弄刺激阴茎,对着我的耳朵哈了口气,然后媚声道:“我还想要。”
“你现在怀着孩子,悠着点。”
“我不。”黄菲转过身,用屁股蹭了蹭硬挺的阴茎:“快放进来。”
我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探下去摸了摸已经湿润水滑的阴唇:“现在性欲怎么这么强,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
“那时候其实也很想要,只是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没那么放得开。”
“所以,骚宝贝现在就放开了是不是?”
“嗯,老夫老妻了嘛,有什么好矜持的。”
“难怪现在在床上越来越骚。”
阴茎从后面对准湿润的阴道入口非常顺滑的挤了进去,等到尽根没入,黄菲满足的叹了口气,头部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偏过脸吻了我一下,然后转过脸看向窗外。
她怀上二胎已经四个多月,受孕激素影响,性欲变得非常强烈,只要和我两人独处,经常要把我下面弄硬以后放进她的阴道里面。
我缓缓挺动腰部带动阴茎以轻微的幅度抽插,两人的生殖器紧密连接在一起,居高临下欣赏着东都夜景,感觉既充实又温馨。
黄菲似乎也深有同感,她感叹道:“老公,好喜欢这种感觉,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我双手握住她胸前的一对饱满乳房轻轻揉搓:“以后可以在公司附近酒店常包一个房间,想要的时候就去房间里,像现在这样呆一会儿。”
“真的吗?老公你真好。”黄菲反身搂住我的脖子亲了一下,“其实,也不一定浪费钱去酒店包房间,在你办公室也可以,比方说每天中午的时候。”
我慢条斯理的揉玩着她的丰满双乳,捏住两粒肿胀起来的乳头轻轻搓揉:“对面那栋楼离得那么近,你不怕被人看到啊,万一被人偷拍下来发到网上怎么办。”
“现在的地方肯定不行,你不是说年后想把公司搬去开发区吗?到时候尽量选高一点的楼层就可以了。”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
“然后,可以在你的办公室里面弄个休息套间,当成我们专属的私密空间,不让她们俩个知道。”
我笑道:“会不会太那个了,毕竟是在公司。”
黄菲转过脸白了我一眼,眉眼含春:“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在办公室里面死乞白赖的缠着我要,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
“谁让你每天穿得那么诱惑,又是高跟又是丝袜的,害得我整天心里痒痒。”
“你倒是在这方面一直很专一,就喜欢丝袜高跟,始终没变过。”
“嘿嘿。”
“是不是别的女人穿成这样,你也会有想法?”
“不会,是因为你穿成这样我才会有想法。”
“哼!谎话张口就来,难道姐姐穿成这样你说不激动了?”
“嗯,你们两个穿上职业装都很性感。”
“狐狸精呢?”
“呵呵,她的身高比不上你们姐妹俩,不过也很出挑。”
“那就是也性感了?”
“嗯,你们三个都很性感。”
“那等回去以后安排一下,我们三个都穿上职业装陪你。”
“真的?”我的眼睛骤然一亮,待看到黄菲似笑非笑斜过来的眼神,尴尬的清咳一声做为掩饰。
腰间软肉传来剧痛,黄菲的态度真是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是温柔娇媚,后一刻就变成窗外的如丝冰雨:“你老实说,是不是经常幻想让我们三个一起陪你乱来,嗯?”
“没有!绝对没有!”
“哼!你少来,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几次话里话外的暗示,当我没有听出来是不是?”
“欸,只是偶尔冒出来的想法,主要是想缓和你和林茵之间的关系,不全是为了寻求刺激。”
“不管是为了什么,反正我是不可能和狐狸精睡到一张床上,除非她愿意跪在地上也喊我一声主人。”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难道出来一次,要不我把机票退了,这两天带你去杭城逛逛?让孟峰帮我们安排下。”
“算了,下次吧,你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先挂个帐,要算利息。”
“行,都听你的。”
我亲住她的嘴唇,阴茎在阴道里面浅浅抽插。
亲了几分钟,她嘴唇挣脱开,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头望向窗外。
窗外细雨绵绵,远处的高楼大厦隐没在灰黑色雨雾里,影影绰绰,夜色朦胧。
此时此刻,通过下体的紧密连接,我和黄菲仿佛达到了呼吸和心跳同频的节奏,彼此心灵相通,情意自然流淌。
“好舒服。”黄菲反手搂住我的脖子,脸贴着脸轻轻磨蹭:“对了,刚才谁打电话过来,是不是陈涛叫你去喝酒?”
“是,他和王翼在一起,想叫我去附近的酒吧一条街坐坐。”
“你拒绝啦?”
“肯定啊,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这还差不多。“黄菲满意的亲了我一口,“对了,之前在晚宴上你为什么对那个肖总态度那么冷淡,人家要和你碰杯,你却故意装作和别人说话不理人家,搞得他特别尴尬。”
“哼,你明知故问!”
“不就是因为他多看了我两眼?你至于这么吃醋啊。”
“什么叫多看了两眼?你也不看看他看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眼神?妈的,真想把他两颗眼珠子挖下来。”
“扑哧!”
黄菲笑了,吧叽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同时阴道夹紧,屁股前后主动套弄:“老公好可爱,呵呵,好喜欢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我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拽了拽:“都是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啊~”黄菲轻呼一声,反手揪住我的耳朵:“我开心是因为你很在乎我呀,而且还证明你确实不是绿帽癖。”
我微微蹙眉,语气略带不悦:“怎么又说这个。”
黄菲按住我的手:“谁让你经常问姐姐以前的事情,而且每次都那么激动。”
我沉默了下,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堵不如疏,如果某些话题视如禁忌雷区一般,小心翼翼提都不敢提,反而证明这件事情还梗在两个人的心里,所以,我必须要有一个态度,让她觉得我对那件事情已经完全不在意,这样才有利于修复我和你姐之间的感情。”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情趣呢。”
“嗯,也可以当作一种情趣,毕竟,听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发骚,多少还是有些刺激的。”
“知道了,你说的没错,偶尔和别的男人搞些小暧昧确实挺有意思,就像以前国叔的儿子想要追求我,结果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被你往死了折腾,整个人都快散架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挺好玩儿的。”
“好玩你个头,也就是你敢拿这种事情来明目张胆的刺激我,换成她们俩个谁敢?”
“知道老公最疼我。”黄菲阴道用力夹紧,“不过,狐狸精好像经常和客户眉来眼去的,你怎么不管?”
“嘶~~”我舒爽的倒吸凉气,“她和你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你的女人吗。”
“她是用这种方式故意来激怒我,好让我惩罚她,以确认自己的归属感,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种相处方式,也就可以说是一种情趣游戏,你和你姐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我对你们的爱。而且,林茵知道我的底线在哪儿,绝对不敢真的在外面偷吃。”
“不确认怎么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可以和狐狸精玩惩罚游戏来体现你对她的爱,也可以原谅姐姐出轨来证明你对她的爱有多么深,到了我这里呢?就知道在嘴上说!”
“我现在不是正在用实际行动体现对你的爱吗?”
说着,阴茎在阴道里陡然加速抽插,胯部撞击在翘臀上发出啪啪声响。
黄菲啊的一声娇吟:“别……别这么快,我……我受不了。”
她嘴上是这么说,屁股却在用力向后顶,迎合我的抽插。
“老婆,我发现你比刚开始的时候骚多了。”
“你不喜欢吗?”
“喜欢,但是……”
“但是不能对别人骚,只能对你一个人骚。”
“没错。”
“就知道你会这样,大醋坛子。都说男人喜欢那种出门像贵妇,在家像主妇,床上像荡妇的女人,看来果然没有说错,你就是这种男人的典型代表。”
“你和你姐就是典型的床上荡妇,床下贵妇。”
“那我和姐姐谁让你更舒服?”
“怎么又问这种问题?”
“因为你每次都不说实话,现在姐姐不在跟前,我要听你说实话。”
“当然是你。”
“理由?”
“因为你更骚,而且下面更紧,水也更多。”
“乱说,姐姐比我骚多了,还有那个狐狸精,虽然没有亲眼看过她犯贱发骚的样子,但是想想也能知道,她为了勾引你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我放慢抽插速度:“傻瓜,每个女人的骚是不同的,既分种类也分层次。那种肉体放浪的骚是最低层次的,最多只能吸引那些缺少女人的饥渴男人。对拥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男人来说,真正的骚是一种骨子里流露出的风情,在风情面前,长相固然重要,但不是最主要的。
至于什么是风情,我拿你们三个人的眼神来做比喻,你姐的眼神是安静而温柔,林茵是热烈直率,而你呢,清冷疏离之中暗藏浓烈炽热,总是能不经意间撩拨我的心弦。
除了眼神以外,还有说话的语气和声音,面对突发状况的冷静和淡定从容的气质,包括肢体语言、表情管理,这些都是风情流露的重要组成部分。
比如,你和你姐有时候在不经意间展现出的慵懒又迷人的气质,最是吸引我。
还有,你姐嘴角时常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不轻易大笑或皱眉;展现出温婉安静的亲和力。
而你呢,在保持清冷高傲的同时,淡淡微笑里带着一种给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性感,让人忍不住想要进入你的内心世界挖出所有埋藏的秘密。
另外,你们三个都善于展示出成熟女人的脆弱,制造被需要感,从而激发出我的保护欲和最原始的生理欲望。
比如,你们骚起来的时候足够骚,让我感受到你们对我的渴望,在床上的时候,露骨肉麻的话会说出来,不会扭扭捏捏,撩拨调情发骚样样不少。
但是,你和她们俩个有一点最大的不同,你懂得克制,情到深处时眼神充满欲望,仿佛要吃掉我,但又有你的原则和底线,不会无底线的纵容我。
总之,你们三个人的骚各有不同,对我而言,我更喜欢你这种。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所以,你在我心目中的份量是独一无二的。”
“哼,我不信,你背着我对姐姐肯定也是这么说,说不定对林茵也说的也是同样的话。”
黄菲脸颊绯红,明明听得非常开心,却犹自嘴硬。
我一脸苦笑:“我说了你又不信,这几年我跟谁做的次数最多,你心里总该有数吧。”
“你还好意思说?大部分都是我主动的好不好,你主动的有几次?”
“谁主动不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主动是我想要你,你主动是你想要我,这能一样吗?”
“好吧,以后都交给我来主动好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哭。”
啪!黄菲反手拍了我大腿一下,娇嗔道:“是让你主动,不是让你往死了折腾我!”
我含住她的耳垂吮吸,坏笑道:“你不是最喜欢我往死了折腾你吗?”
“坏蛋!”黄菲怕痒,缩脖将耳垂从我嘴里挣脱出来,然后双手撑到窗户上,柔腰塌下,翘起臀部:“快点动,慢悠悠的开蒸汽火车呢?”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加快抽插速度:“乖乖好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嗯~~”黄菲媚声应道:“老公,我也爱你。”
“喜欢我在窗户这里操你吗?”
“喜欢。”
“为什么喜欢?”
“因为刺激。”
“为什么觉得刺激?”
“因为有可能被别人看到。”
“别人看到会怎么样?”
“他们……他们会觉得我是一个骚女人……啊……老公,快,快点!用力!啊……好舒服……”
我把她拉进怀里,舌头伸过去让她含住,双手紧紧握住她的两个大奶子,两人一前一后身体紧紧相贴,随着胯部顶撞一起晃动。
在八十层的东都君悦酒店套房里,我和黄菲前后紧拥站在窗前,俯瞰着申江,沉浸在肆意交媾的极致愉悦之中。
此时,南城某别墅,楼上三层主卧里,也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同性性爱。
妻子和林茵浑身赤裸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喘息渐平,妻子从阴道里拔出双头假阴茎放到一边,然后拉起林茵,一起去洗手间清洗。
俩人洗完出来,换了张床单,盖上被子相对躺下,关了灯后开始小声闲聊起来。
“姐,你觉得老公会同意我们搞直播带货吗?”
“为什么不会?他的商业嗅觉向来敏锐,当初就是他提议我们俩个搞时尚类公众号,那时候正是公众号正火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怀孕,说不定公众号早就做起来了。”
“可是做公众号和做视频直播不一样呀,做公众号毕竟不用抛头露面,但是做直播就不一样了,我觉得老公即使同意我们转型做短视频和直播,也不见得会同意我们俩亲自出镜上阵。”
“放心,老公他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只要我们把商业计划搞清楚,我相信他肯定会支持我们。”
“万一他不同意我们出镜呢?”
“那我们就做幕后好了,主播从外面招,多招几个,表现好的重点培养。”
“好吧,等他明天回来我们跟他详细说说。”
说完这件事,俩人又聊起其他,偶尔发出低声窃笑。
“对了,”林茵忽然想起一事,“那个小张总想约我后天去看舞台剧,你说我要不要答应他?”
妻子想了下,说道:“我劝你最近还是消停点,年前这段时间老公很忙,没心情陪你玩惩罚游戏,小心真的把他惹生气了,后面不好收场。”
“嗯,我也知道,可是小张总毕竟是我们的大客户,轻易得罪也不太好,要不明天问问老公,看看他是什么意见。”
“还是别问了,问就代表你想去,只是顾忌他的面子不好拒绝。他要是不同意你去,就是心胸狭窄,为了男人自尊而置我们的公司利益于不顾。如果同意你去,就是为了利益甘愿牺牲自己女人的色相。所以,不管怎么选都会遭受诟病,你让他怎么选?怎么选都是错。”
“那好吧,明天我就跟小张总说不去了。”
“还有,我建议你以后别再跟老公玩这种惩罚游戏了,孩子们慢慢长大了,我们几个平时的言行举止以后最好还是要收敛一些。”
“哦,知道了。”顿了顿,林茵又悄声问道:“那以后我和你是不是也不能亲热了?”
妻子略默,然后小声回道:“注意点就行,只要老公没有禁止,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但是白天最好注意下分寸,别让孩子们察觉出什么来。”
林茵嗯了声:“明白,你不说我也会注意的。”
两人又聊了会儿,等到时间已晚,方才亲吻一下,互相搂抱着胸乳相贴入睡。
次日,我和黄菲以及陈涛、王翼回到南城。
妻子要在家里为我举办一个小型的庆功宴,我叫上陈涛和王翼一起,顺便通知谢畅下班过来。
回到家,三个孩子一起扑上来,蹦蹦跳跳吵着要我抱。
我把女儿架到脖子上,然后一手抱着一个小家伙,对客厅坐着的三位长辈打了声招呼,走到沙发前坐下。
岳母和林茵母亲怀里各自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脸上笑呵呵的,她们对我态度都还可以,唯独一旁坐着的岳父板着脸,抬眼瞄了下我,不冷不热说了声回来啦,然后继续翻他的书。
我没往心里去,现在能一起坐在客厅里已经算不错了。
想当初,岳父看到黄菲抱着孩子依偎在我身边,怯生生喊他爸的时候,可是气到嘴唇哆嗦,浑身发抖,差点当场晕过去。
后来还是看在两个可爱又聪明的外孙面子上,好歹被岳母生拉硬拽弄到南城和我们住在了一起,虽然对我态度依旧冷淡,总算可以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饭了,偶尔也能因为孩子的事情说上一两句。
三个四岁的孩子两男一女,生日只差一天,长子孟旻,妻子为了争长子名分提前剖腹产所生,次子孟昱,黄菲所生,女儿孟星,林茵所生。
生完第一胎刚满一年,妻子和林茵先后又怀上了,并且生下来又是两个男孩,一个叫孟晃,一个叫孟显,如今刚断奶不久。
黄菲肚子里的第二胎前几个月刚怀上,她心心念念想要个女孩,名字也是按照女孩取好了叫孟晨,这次出差回来,准备抽时间去香岛做下性别检测。
对了,所有孩子的名字都是岳父取的,为了满足他的虚荣心,借此缓和翁婿关系,我让出了孩子父亲命名的权利。
对我来说,家和万事兴,况且家里情况又如此复杂,做出适当的让步换取家庭和谐,很划算。
不过,妻子却觉得我受了委屈,所以对我倍加温柔,满足了我想让她和林茵一起双飞的愿望。
妻子做为女主人,招呼陈涛和王翼落座奉茶,然后和打完招呼的林茵继续回厨房忙碌。
黄菲上楼换完衣服下来,也进厨房想去帮忙,结果很快就被赶了出来,来到我身边坐下,抱过孟星笑咪咪问有没有想她。
孟星脆生生说想了,说菲菲妈妈要是不信,可以问两位哥哥。
孟旻、孟昱立刻点头,说妹妹今天一早还在问菲菲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黄菲很开心,在孟星脸上使劲亲了两口,说没有白疼她。
见状,我不禁心生感慨,黄菲明明和林茵最不对付,平时说话暗箭冷枪放个不停,偏偏对她女儿却最为疼爱,真是搞不懂她。
陈涛一脸羡慕的看着我们大人小孩其乐融融,转过脸对王翼说道:“瞧见没,什么叫成功人士?这才叫成功人士!光有几个臭钱叫什么成功人士?能够安顿好几个女人,一家人和和美美团圆在一起过日子,这才叫成功男人!老王啊,跟着老孟学着点吧!我是不行了,家里有只母老虎看着呢,你还有机会。”
王翼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一脸艳羡的看了看三个孩子和两位女性长辈怀里的婴儿,然后悄悄瞄了眼黄菲,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
“哼!”岳父重重合上书本,摘下眼镜丢到一边,准备起身离开。
孟星在黄菲怀里叫道:“爷爷,我想看你和旻哥哥下棋!”
孟旻马上点头:“爷爷,你教我下棋!”
孟昱跟着起哄:“爷爷,你先和我下,我比哥哥厉害!”
岳父身形一顿,脸色转暖,和颜悦色对两个外孙道:“你们猜拳好不好?谁赢了我就先和谁下。”
两个儿子齐声说好。
我看了眼黄菲怀里的孟星,终于明白这孩子为什么会招所有大人的喜欢了。
小丫头这才三四岁就已经完美继承了她妈妈察言观色的本领,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不把男人哄得团团转才怪!
难怪黄菲想生一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