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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燃魂

尚鸽侯 · 欲长生 · 本章第 2 / 2 页

"……蠢女人。"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然后,他缓缓俯下身去。

要救她,只有一法。

以他丹田里那份本源欲火,渡入她的体内,为她续命。可那本源欲火,是他的道基,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渡一次,便要伤一次元气,轻则境界跌落,重则道基受损。

换作旁人,他绝不会做这等亏本的买卖。

可此刻,他竟没有半分犹豫。

"就这一次。"他低声道,像是对自己,"就当,还你这一掌的恩。"

他说着,捏住云曦的下巴,微微掰开她紧闭的唇,俯身,覆了上去。

那一吻,极深,极烫。

琅翎口中,一缕紫红相间的本源欲火,如一条活物,自他的舌,缓缓,渡入了云曦的口中。

那欲火,一入她体,便如灵蛇归巢,钻入她的经脉,顺着她的血脉,一路,游走。所过之处,那肆虐的太玄剑气,竟如遇了克星,被那欲火,一点一点地,逼退、压制。

而云曦那将绝的气息,也在这欲火之中,缓缓地,被吊了回来。

"嗯……"

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琅翎没有停。

他捧着云曦的脸,更深地,吻了下去。那本源欲火,源源不绝地,自他口中,渡入她的体内。他的脸色,也一点一点地,苍白下去。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渡气,便是在抽他的骨血。

可就在他渡气之时,那昏迷中的云曦,却渐渐地,起了反应。

那本源欲火,至阳至热,乃天下至淫至霸之物。它一入云曦的身体,便勾动了她灵台深处,那被冰封三百年的色欲,与那粒早已生根的欲种,里应外合。

云曦苍白的脸上,竟缓缓地,浮起了两团异样的酡红。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丰润的唇,无意识地,吮住了琅翎的舌,如婴孩吮乳般,饥渴地,吸了起来。

"唔……"

她含混地,呻吟着,那舌,竟主动地,缠了上来,与琅翎的舌,绞在一处。

琅翎浑身一震。

他渡气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哪还是什么渡气。

这分明,是一个女人,在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下,向一个男人,索求。

云曦的身子,在榻上,不安地扭动起来。她那双长腿,无意识地,绞紧了,又缓缓分开。那两条腿之间,那本就被淫水浸湿过的地方,此刻,更是泛滥成灾。一股滚烫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地,淌了下来。

"嗯……热……好热……"

她梦呓般地,呻吟着,那双手,竟抬了起来,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襟。那素白的法袍,被她扯得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两团高高耸起的、随着她呼吸剧烈起伏的酥乳。

那乳尖两点,早已硬得挺起,如两颗熟透的肉珠,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琅翎望着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地直起身,硬生生地,斩断了那渡气。

"够了。"

他哑声道,一把扯过锦被,盖住了云曦那衣衫不整的身子。

"你已经……没事了。"

他说这话时,气息不稳,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知是因那渡气耗损了元气,还是因别的什么。

而榻上的云曦,在那锦被下,仍不安地,扭动着,那断断续续的、又媚又骚的呻吟,如猫儿叫春般,一声声地,敲在琅翎的心尖上。

他死死地,握紧了拳头,逼自己,转过了身去。

"……别急。"他低声道,也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还不是时候。"

云曦醒过来时,已是第三日。

她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床帐。浑身的伤,竟已好了七成,那盘踞多日的太玄剑气,也被压了下去。丹田里,更是多了一股温热的、陌生的力量,如一团暖火,护着她的心脉。

她怔怔地,坐起身,四下一看。

琅翎就守在她榻边,脸色苍白,眼底乌青,显是数日未曾合眼。见她醒了,他忙凑上前,声音里满是惊喜与后怕:

"师尊!你醒了!"

云曦望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只记得,那夜,三个魔修来袭,她拼死抵挡,最后……她好像,为这少年,挡下了一掌。

之后的事,她便不记得了。

"是你……救了我?"她哑声问。

琅翎摇头:"是城主的黑卫赶走了那些魔修。弟子……弟子只是守着师尊。"

云曦盯着他,看了半晌。

她不信。

她活了三百余年,怎会看不出,这少年眼底那掩不住的疲惫,与那苍白得不像话的脸色,意味着什么。

他分明,为她耗损了什么。

"你的脸色……"她道。

"弟子这几日没睡好,无碍的。"琅翎笑道,那笑,勉强而虚弱,"师尊能醒,比什么都好。"

云曦的眼眶,忽而就红了。

她想起那夜,自己昏死过去时,最后一眼,望见的那双眼睛。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没有半分杂质。

这世道,仙魔相争,人心凉薄。她活了三百余年,除了这少年,还有谁,会为一个将死的她,耗损道基,数日不合眼地,守着她?

"琅翎。"她哑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哽咽,"为师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这份恩情,为师……记下了。"

琅翎摇头,笑得温驯:"弟子是师尊的徒儿,照顾师尊,是弟子的本分。"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可那低垂的眼睫下,却藏着另一番,无人知晓的光景。

当夜,柳无咎派人送来了赔罪之礼。

来的是个披黑甲的卫卒,只留下一句"柳长老说,这次让魔修摸进了城,是长老的失职,这盒薄礼,聊作赔罪",便转身走了。

琅翎打开锦盒,里面是些上等的疗伤丹药。

云曦只扫了一眼,便搁在了一旁。

"这城,不能久留了。"她望着窗外渐沉的夜色,声音平静,"那魔修既已寻到这里,难保没有第二波。柳无咎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她转向琅翎,神色郑重:"等我伤势再稳一些,我们便离开无咎城,回衍天宗。"

琅翎点头。

"弟子,随师尊去。"

夜深了。

琅翎独坐东厢,望着天边那轮缺了一角的月。

他从怀里,取出那柄暗金色的剑胚,在掌心,缓缓地,抚着。

那剑,还缺三味。

可此刻,他的心思,却不在剑上。

他想起那夜,云曦拼死,为他挡下的那一掌;想起自己俯身渡气时,她那双无意识地、环上来的手臂;想起她昏迷中,那一声声,又媚又骚的、唤着"徒儿"的呻吟。

"上官云曦。"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的全名。

"你这条命,是我救的。"

"那便,只能是我的。"

他缓缓收剑,阖上眼。

那眉心,一点朱砂般的印记,在月色下,隐隐地,发着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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