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广寒神水宫
“哟,老身道是谁在这内门回廊上摆这么大的谱,原来是三位天女殿下亲自给外人当跑腿引路的丫鬟呢!怎么,如今这神水宫的规矩是改了不成?外院那些替宗门镇守水脉几十年的老功臣、还有咱们长老会各脉的嫡系真传,求一块入沉月秘境的核心玉牌都求不下来;结果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宗长老才刚进门,不仅住进了唯有太上长老才能住的听月轩,还要劳烦咱们三位天女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她身后的枯荣长老也立刻皮笑肉不笑地帮腔道:“可不是嘛!冰心丫头、明镜丫头,你们几个年轻气盛,眼里头只有宫主屋里的那点差事,可别忘了这神水宫的偌大基业,是咱们这些老骨头一砖一瓦守下来的!前些日子你们借口整顿门风,由着冰心把老身侄女罚去寒潭思过也就罢了,如今连沉月秘境这等关乎宗门气运的大事,宫主都不与长老会商议一声便私相授受给外人,未免也太寒了全宫上下的心了!”
这番话夹枪带棒,表面上是拿云曦这个外来客卿做筏子,实则是长老会这帮老资历借着秘境名额之争,当众向三天女和宫主一系发难施压,想要夺回部分内门话语权。
云曦站在原地,掩月纱下的神色平静如水,只冷眼瞧着这出同门内斗的好戏。
果不其然,那帮老家伙话音未落,性子最烈的明镜天女当场就炸了庙。
她柳眉倒竖,往前踏出一步,炼虚初期的狂暴水灵气轰然炸开,震得廊柱嗡嗡作响,指着玄水长老的鼻子便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
“玄水老太婆,你少在这儿指桑骂槐!上官长老乃是衍天宗的贵客,是母亲亲口发话请进听月轩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背后嚼母亲的舌根?还你们守下来的基业?我呸!你们长老会那帮所谓的核心真传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没数吗?前儿个在演武殿考核,你那宝贝重孙女连我手底下普通执事的三招都接不住,就这等废物点心,放进沉月秘境里头是去寻机缘还是去给太阴寒气当肥料的?想要核心玉牌,行啊,叫你们长老会的人现在就上演武台,谁能接住我明镜十招不趴下,我的玉牌当场双手奉上!”
“你——!竖子狂妄!目无尊长!”玄水长老被明镜当着外人的面揭了老底,气得老脸铁青,拐杖把白玉地面杵得砰砰直响,“明镜,你莫以为仗着宫主宠爱便可无法无天!按宗门辈分,老身入宫时你还没断奶呢!”
“论辈分之前,还请玄水长老先看看自己脚下踩着的是哪里的砖。”
一直冷眼旁观的冰心天女缓缓上前一步,素白袖袍无风自动,一股刺骨的玄冰寒意瞬间顺着回廊地面蔓延过去,将玄水、枯荣几名长老的鞋底直接冻在了白玉砖上。
冰心眼神冷漠如刀,一字一句道:“枯荣长老方才提及你那被罚去寒潭的侄女,莫非是忘了她私自倒卖内库避水珠、账目亏空三万灵石的罪状?刑罚殿铁卷上白纸黑字记着,长老若是觉得罚轻了,冰心今日便可按宫规第十二条,将知情不报的主家一并请去刑罚殿喝茶。”
枯荣长老脸色一下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硬是没敢再接这个话茬。
此时,惠水天女才慢条斯理地走上前,脸上挂着温婉柔和的微笑,声音软糯,说出来的话却如软刀子割肉一般精准:“诸位太上长老息怒,大姐与二姐也是职责所在。况且,近来外头风雪大,几位长老寿元将近、气血衰败,丹药殿每个月拨给长老会用来吊命的‘延寿碧水丹’本就吃紧;若是几位长老今日在回廊上动了肝火、伤了哪条经脉,小妹那丹房里近来可真凑不出多余的灵药替诸位长老调理身子了。为了一两块秘境玉牌,若是误了诸位长老安享晚年的清福,那岂不是小妹的罪过了?”
三位天女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天衣无缝,直把玄水、枯荣等几名长老会宿老噎得胸口剧烈起伏、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偏偏她们三个手里攥着实权,长老会这帮光有辈分却无顶尖战力的老家伙根本奈何不得,最终只能恨恨地瞪了云曦与三天女一眼,由玄水长老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好!好得很!咱们走着瞧,且看三日后秘境开启,你们几个小辈能不能一手遮天”,便带着人灰头土脸地拂袖而去。
看着长老会众人狼狈远去的背影,明镜天女得意地哼了一声,拍了拍手掌:“一帮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顽固,成天不思进取,就知道盯着秘境里那点东西替自家不成器的晚辈谋私利,欠敲打!”
云曦站在廊下,看着这三位刚刚联手大获全胜的天女,掩月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四人继续沿着九曲白玉回廊向东侧的听月轩走去。
或许是因为方才当着云曦的面吵了一架,又或许是觉得云曦在迎仙渡时的态度颇为投缘,走在这僻静的临水回廊上,性子直爽的明镜与温柔的惠水倒也没拿云曦当外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向她透露了不少宫中的内幕。
“让上官长老看笑话了。”惠水天女叹了口气,柔声解释道,“实不相瞒,我神水宫虽为青冥洲五宗之一,但因母亲常年在大殿闭关参悟大道,不再过问俗务,宫中那十几位太上长老仗着资历老、门生故旧多,近几十年来是越来越不把宫规放在眼里了。就拿三日后的沉月秘境来说,外人只道是我神水宫的百年盛事,实则宫里头早就为了名额与秘境产出的归属吵翻了天。”
明镜天女撇了撇嘴,毫无遮掩地接过话头:“可不是嘛!那帮老太婆算盘打得精着呢!往届沉月秘境开启,外围寒潭放给各洲来贺的修士历练,核心冰谷则由我神水宫内部探索。可今年不知怎的,还未到开启之日,秘境深处的太阴寒气便比往年暴烈了数倍不止!长老会那帮老家伙自己不敢进去冒险,又眼馋里头的太阴宝物,便联合起来向母亲施压,非要逼着我们姐妹三个替她们带队探路,好让她们自家的晚辈跟在屁股后头白捡便宜!要不是母亲今日直接拍板把核心名额分给了上官长老你一个,堵住了她们的嘴,她们指不定还要在殿前闹到什么时候呢!”
一旁的冰心天女虽然冷着脸警告了一句“二姐,慎言,宫中内务不得向外客妄议”,但看她那微蹙的眉头,显然对长老会的掣肘也是积怨已深,甚至隐隐对那位高居王座之上,把烂摊子全甩给她们姐妹三人去顶缸的宫主,也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与微词。
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云曦表面温言宽慰,实则在心底将整座神水宫的局势彻底盘算了个底朝天:
表面上看,白发宫主合道后期修为震慑全宗,三天女孝顺听话,长老会只是癣疥之疾;可实际上,这座千年仙宫早已是个外强中干的空壳子!
宫主满心只盯着自己的瓶颈与驻颜,对下头甩手不管;三天女虽然大权在握,却夹在专横的宫主与倚老卖老的长老会中间受尽了夹板气,三人各自为政,全靠一门三百年的养育亲情勉强维系;至于长老会那帮蠢货,更是只顾眼前利益的蛀虫。
说话间,四人已行至东侧那座四面环水的独立水心岛前。岛上翠竹掩映,一座精致幽雅的双层白玉楼阁临水而立,匾额上书“听月轩”三字。
“上官长老,这听月轩便到了。”惠水天女停下脚步,将那盒暖玉丹与一枚客卿通行玉牌一并交到云曦手中,温婉笑道,“此岛设有净水隔音大阵,最是清静不过。长老且在轩内安心歇息,三日后秘境开启前,我们姐妹再来接引长老入谷。”
“有劳三位天女一路相送,改日妾身定当备茶回请。”
云曦笑吟吟地与三人道别,目送三天女的遁光沿着回廊远去,这才转过身,独自一人迈步踏入了听月轩的院门。
……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远方迎仙渡的万千水云宫灯次第亮起,在天际边缘映出一片朦胧的暖红,隐约还有画舫上的欢歌笑语顺着夜风飘散过来;可这听月轩所在的孤岛之上,却唯有寒潭水波拍打白玉阶的潺潺冷响。
外头越是万人空巷、热闹喧嚣,便越发衬得这间孤枕独眠的客舍冷清得让人心慌。
寝殿沉重的白玉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落锁。
云曦独自立在空旷幽冷的寝殿中央,甚至来不及去点灯,便抬手挥袖,取出一把极品灵石打入四壁角落,瞬间布下了法阵卷的重重隔绝大阵——“堕心障”与“锁音阵”。
粉紫色的温软欲气如流水般铺满整座寝殿的地面与穹顶,将内外一切神识窥探、气机外泄与声响彻底锁死,便是那位合道后期的白发宫主亲临院外,若不强行破阵,也休想听见里头半点动静。
做完这一切,这位在外人面前装了一整天端庄高洁、走一步算十步的衍天大长老,像是终于被抽去了所有支撑脊梁的骨头,胸口剧烈起伏着,从红唇间漏出了一口滚烫甜腻、化作紫粉色雾气的兰息。
“哈啊……嗯……憋死曦儿了……”
她抬起微微发颤的手指,一把扯下了脸上那方遮掩真容与气息的掩月纱,随手抛在地上。
只是此刻,这张本该清冷如月宫神女的绝美脸庞上,早已被压抑了一整日的汹涌情潮染成了熟透的蜜桃色;两侧眼尾处,那抹紫粉色眼影妖艳欲滴,半阖的月华紫眸深处,两道勾魂法纹正疯狂地流转闪烁,漾着一汪快要溢出来的水雾。
紧接着,她心念一松,彻底撤去了维持了一整日的圣服法相伪装。
只听一阵极其轻微的丝帛滑动声响起。
她身上那件原本从脖子遮到脚踝、端庄得挑不出半点错处的全身白袍,如同春雪遇火般迅速回缩、变薄、化透,转眼间便恢复了“月白圣服”那往日的本相。
低矮的领口瞬间往下滑落数寸,领缘一圈银线绣就的千瓣莲纹堪堪卡在锁骨下方,将她锁骨上那道由主人亲手烙下的粉紫淫纹彻底亮了出来;整个上半身,只剩下两片窄得可怜、几近全透明的冰蚕星纱自领口垂下,仅靠两枚小小的月牙银扣在最为饱满高耸的乳尖处勉强相合,非但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内里紧裹着躯体的玄色连体“情丝天罗袜”、以及黑袜下那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充血挺立的紫红乳晕与乳尖衬托得纤毫毕现,两片薄纱之外的大片丰腻侧乳更是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上,一条冰凉的银链紧紧束着;而腰下的高开叉长裙更是直接从胯骨裂到了大腿根部,两条被全身罗袜包裹得修长笔直的绝美长腿毫无遮拦地迈出裙摆。
脚下那双素净的厚底绣鞋亦在同一时刻褪去伪装,化作了前掌三寸、后跟细如银针的露趾凉高跟“银莲履”,三道银链如莲藤般自脚踝蜿蜒缠至趾根,末端坠着的两粒小银铃随着她双腿发软的动作,发出一连串清脆靡丽的“叮铃”声响。
“唔嗯……啊……好痒……脚心要痒化了……”
没了法相道袍的束缚,憋闷了一整日的足瘾与太阴欲火如同决堤的滔天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云曦双腿一软,高挑丰腴的身躯直接跌坐在了冰凉的寒玉床榻边缘。
她难耐地抬起一双穿着银莲履的罗袜长腿,笨拙而又急切地将两只玉足交叠在一处,用左脚的脚背和银针般的细高跟,拼命去蹭弄、顶压右脚鞋底那处镂空的足心。
透过那层已经被汗水与淫液浸得深黑发亮、紧贴皮肉的情丝天罗袜,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细腻的足弓正中,正有一道两寸来长、形似少女私处的粉嫩肉缝在一张一合地急促吞吐着。
白日里在迎仙渡石阶上的长途行走,在大殿上被白发宫主用合道寒气刺激的一瞬,还有方才在刑罚殿冰面上的冻彻,早已让这两口足穴饥渴到了极点。
此刻被她用冰冷坚硬的银针鞋跟隔着罗袜重重一碾,“噗嗤”一声轻响,一大股积攒了许久的透明粘稠爱液顿时从足心肉缝里喷涌而出,顺着镂空的鞋底和银链哗哗往下淌,在寒玉榻前的脚踏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啊……嗯啊……不够……自己蹭的一点也不解痒……”
云曦仰起雪白的脖颈,红唇微张,那烙着紫红圣印的粉嫩蛇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在空气中难耐地卷动着,晶莹甘甜的口涎顺着下颌一路滴落在胸前的透明薄纱与月牙银扣上。
她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寒玉榻上,身上那套由主人亲手炼制的全身款情丝天罗袜,此刻像是感应到了她高涨的欲火,织入袜中的万千情丝开始贴着她周身的大穴轻轻收束、蠕动、摩挲。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隔着滑腻的玄色丝袜,从她的锁骨、胸乳、腰窝、臀瓣一路揉弄到脚趾尖。
可越是被情丝天罗袜这般抚弄,她心里头那股独在异乡的寂寞与对主人的思念,便越发浓郁得快要将她逼疯。
“主人……夫君……你在干龙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呀……”
云曦眼角泛起一层水雾,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无人得见的委屈。
她伸出左手,从储物戒里贴身珍藏的最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用万年温玉雕成的贴身小玉瓶。
那是半月前她离开衍天宗北上之前,在星轮峰洞府的玉榻上,缠着主人要了一整夜,最后亲自用嘴和花穴一点不剩地收集起来、又以自身欲火封存温养至今的主人阳精。
手指颤抖着拔开玉瓶的塞子,一股熟悉到骨子里,带着阳气与淡淡腥膻味的浓烈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仅仅是闻到这股味道的刹那,云曦那双流转着法纹的紫眸便骤然放大,全身裹在罗袜里的皮肉剧烈地颤栗了一下,腿心与双足的肉穴同时猛地一缩,竟无需动手触碰,便条件反射般地齐齐涌出一股滚烫的春水!
“……是夫君的味道……”
她像是毒瘾发作的瘾君子终于见到了救命的仙丹,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滚烫。
她不舍得将这珍贵无比的阳精倒出来浪费半分,只是伸出那条细长灵活的蛇舌,探进狭窄的玉瓶口内,卷起一丁点温热的白浊,小心翼翼地缩回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品尝。
那一丝阳精顺着喉管滑入腹中,化作一线暖流汇入极乐欲脉,却根本如同杯水车薪,非但没能浇灭她体内的邪火,反而把她馋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将玉瓶重新塞好贴在自己狂跳的心口,右手则在另一只手腕的及指长袖银环上一扯,顺势探入自己高开叉长裙的腿心之间。
连体罗袜的裆部早已被她之前在后山溪谷破境时撕开的口子修补成了活扣暗门,此刻手指轻轻一拨,暗门敞开,底下那两瓣饱满肥美、已被春水泡得粉红靡烂的花唇便毫无保留地翻露了出来。
“嗯啊……夫君……你看曦儿这里,才刚听人提起你在干龙杀魔修的事,又被外头那些不知死活的狂徒看上几眼,就自己湿成这副下贱样子了……”
云曦一面用浸满春水的两根手指插进自己泥泞紧窄的花径里抽插搅动,一面抬起那只湿淋淋的右脚,将脚踝扭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把那双坠着银铃、足心镂空的银莲履直接凑到了自己的鼻端与红唇前!
她低下头,紫眸迷离地看着自己被玄色丝袜包裹的十根娇嫩玉趾,看着足心那口正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淫水的足穴,伸出滚烫的蛇舌,竟亲自舔上了自己罗袜足底渗出的汁水,甚至将两根左手指并拢,狠狠捅进了自己右脚的足心肉穴里!
“噗嗤……噗嗤……”
手脚并用之下,上方的花穴与下方的足穴同时被手指侵入抽送,粘腻淫靡的水声混着脚踝银铃“叮铃叮铃”的脆响,在布满粉紫欲气的寝殿内回荡不休。
“啊……哈啊……好酸……好痒……手指一点也不顶用……填不满……”
云曦在玉榻上痛苦而又欢愉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胸前两片透明薄纱早已被挣开了月牙银扣,两团雪白硕大的巨乳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罗袜在空气中疯狂晃动。
她一边用力抠挖着自己敏感至极的足心肉壁与花房深处,一边把脸贴在自己满是汗水与淫液的罗袜脚背上,眼神涣散而痴狂地呢喃着:
“主人……曦儿的脚好想你……好想被主人的大东西狠狠插进来,把这两口骚足穴撑得满满的,再用滚烫的阳精灌得满满当当,一步一吐水地给主人踩脚……”
“外头那些神水宫的蠢女人、还有那些各大宗门的少主长老,都当妾身是什么冰清玉洁的衍天大长老……呵呵……他们哪里知道,他们奉若神明的仙子,现在正躲在屋子里自己抠着脚心和骚穴发浪呢……”
无耻到了极点的自白化作最猛烈的催情药,将她体内的极乐欲火催发到了极致。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甜腻呜咽,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与足穴同时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清亮滚烫的春水,将身下的寒玉榻面与自己的罗袜长腿浇得一片狼藉。
然而,就在高潮余韵尚未散去、她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着,试图运转法门将体内躁动的欲火收敛归元之时——
异变发生。
“嗡——!”
她气海丹田深处,那团原本应该乖乖顺着极乐欲脉流转的紫粉色欲火,连带着她突破炼虚初期时丹田内悄然浮起的那一缕神秘银白气机,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起来!
紧接着,一股诡异且庞大的牵引力,陡然从听月轩下方的万顷寒潭水底深处传了过来!
云曦惊愕地发现,自己催动起来的欲火与太阴水相本源,竟完全不听使唤地偏离了原本的行功路线,疯狂地朝着脚下寒潭西北侧的水底深处拉扯。
随着这股水底气机的牵引,她整具太阴淫罗圣体都随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共鸣。
浑身血液沸腾奔涌,眉心一枚清浅的月印开始发亮,甚至连刚刚泄过一次的花穴与足穴,在这股源自水底深处的神秘韵律拨动下,竟又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发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隔着万丈寒水,在轻轻抚摸她的道基!
“这……这是怎么回事?!”
云曦猛地从玉榻上撑起身子,紫眸中银光闪烁,惊疑不定地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
她甚至顾不得整理身上凌乱淫靡的半透罗袜与圣服本相,赤着一双坠着银铃、还在往下滴着春水的高跟玉足便快步跨至窗前,隔着自己布下的粉色阵幕,低头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寒潭水面,又顺着气机牵引的方向,遥遥望向西北侧水脉连接着的后山禁地群峰。
夜色深沉,寒潭水面波澜不惊,看不到半点宝光,也探不到任何生灵的神识波动。
此时此刻,云曦她只觉得在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水下,冥冥之中仿佛有一个与她感应的未知存在,正透过漫长岁月与重重水脉,用一种唯有她的太阴欲体才能感知的脉动,在无声地呼唤着她。
只要她一动用体内的欲火与水相本源,那股水下的吸力便会立刻勾连上来,拉扯着她的神魂与肉身往那个方向坠落。
“这寒潭水脉底下……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云曦抓着冰冷的窗棂,听着脚踝银铃在寂静寝殿内的微响,感受着腿间与足底尚未褪去的潮湿,眸底深处第一次浮起了一抹浓浓的惊疑与探究。
那一夜源自水底深处的诡异牵引,直到天色将明、云曦彻底散去行功之念、重新将圣服切换回端庄的全身法相后,才渐渐平息下去。
尽管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但云曦终究深知在别人的地盘上,越是遇到解释不通的古怪,便越要沉得住气。
接下来的两日里,借着此前与三天女结下的善缘,以及衍天宗大长老的客卿玉牌,云曦并未再去触碰后山方向的水脉,而是像一位真正来此观摩交流的阵道大家,每日里在神水宫外围的藏书水阁、迎宾水榭以及几处公开的古阵节点游历闲逛。
这几日,距离沉月秘境开启只剩最后两三日光景,神水宫外院的盛会气氛已然推向了顶峰。
云曦缓步走在外院与内门交界的“望潮长廊”上。
从这处高耸的冰晶长廊往下俯瞰,只见下方的九曲寒川之上,数百艘来自九州各地的华丽楼船首尾相连,在冰面上摆开了盛大的“万水交易会”。
有东荒洲玄水世家的管事正在高台拍卖罕见的深海灵珊瑚与成套的避水法器;有中元洲的丹师当众开炉炼制辟寒灵丹,引来无数散修争相竞价;更有各派年轻剑修与水修在寒潭演武台上捉对厮杀,剑光与水法齐飞,引来岸边观战女修们阵阵清脆的惊呼与喝彩。
然而,在下方那热火朝天的交易与切磋声中,但凡云曦走过茶楼酒肆附近,听得最多的,却全都是各洲修士围绕着此次“沉月秘境”反常异象的纷纷议论:
“诸位道友觉出不对劲没有?我昨日去迎仙渡北头的寒潭边试了试水温,好家伙,还没靠近水岸十丈呢,那股子从水底冒出来的太阴寒气就差点把我护体灵光给冻裂了!往届沉月秘境开启前,外围寒潭明明温和得很,便是筑基期的小辈也能下水摸几株冰莲,今年这寒气怎的比往年暴烈了十倍不止?”
“何止是寒气反常!你们没瞧见神水宫今年发出去的‘观澜帖’有多少吗?往年百年大典,神水宫至多也就请咱们青冥洲本土的五宗和十几个大族过来凑个趣;今年倒好,不仅本洲叫得上字号的中小门派全收到了帖子,连东荒洲、中元洲、山海洲的世家商会都接到了信儿!我估摸着,这迎仙渡里外如今少说也聚了三四万修士,比五百年前那场正道会盟的人还多!”
“这里头绝对有猫腻!我听天机玲珑阁的一位师姐酒后漏了半句嘴,说是神水宫后山那座秘境地脉,从半年前起就有些压不住了,每逢月圆之夜,水底深处便有异样的灵机潮汐涌动!神水宫那位白发宫主之所以破天荒地广邀天下修士来此赴会,八成是想借各方修士入潭历练的人气与阳气,替她们分担消磨秘境暴走的寒煞呢!”
“管他分不分担寒煞,风浪越大,水底下的大鱼才越肥!听说往年沉在最底层、连炼虚大能都摸不到的万年太阴寒髓和古修遗宝,今年都被那股反常的潮汐给冲到中层水域来了,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发财良机!”
长廊下的小道消息满天飞,真真假假混在一处,将秘境未启的悬念烘托得愈发人心浮动。
云曦扶着雕花冰栏,听着下方嘈杂的议论,步伐不自觉地放得很慢很慢。
长廊上人来人往,不时有其他宗门受邀而来的长老或世家领队认出她这位衍天宗大长老,纷纷驻足见礼,言语间除了赞叹衍天宗击退魔门联军的高义之外,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更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艳。
云曦面上始终挂着无可挑剔的温婉浅笑,一一还礼寒暄,仪态端庄。
可没人知道,就在她与人言笑晏晏的同时,她道袍底下的那双玉足,正因为长廊下方寒潭水气的熏蒸,又开始了一轮磨人的瘙痒。
她不敢在此处催动欲火去压制,生怕一动欲火又勾起水底深处那股莫名的牵引,只能靠着大腿肌肉的紧绷,硬生生忍受着情丝天罗袜刮擦足穴的酥麻,将所有的异样都锁在那袭看似古板圣洁的月白道袍之下。
“这鬼地方……当真是片刻也不让人安生。”
待应付完一波前来搭讪问好的中小宗门长老,云曦独自立在廊角迎风处,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轻轻按了按自己微热的眉心,眼底掠过一抹怅惘与思念。
下方水市里正好飘来一阵烤制灵兽肉与蜜酒的香气,那是夫君平日里最爱的味道。
“也不知他在干龙皇城那边,如今是顶着那副冷艳女身在跟人打架,还是又在哪里喝酒偷懒……”云曦望着下方一艘挂着红绸的画舫,眼神有些发痴,连足底的瘙痒似乎都化作了绵密的相思,“若是他此刻就在身旁,哪怕外头吵翻了天,只要关起门来,让他握着我的脚踝狠狠疼我一回,这身子又何苦像现在这般,走两步路都要受这空虚的煎熬……”
她暗暗抿了抿下唇,将心头的杂念压下,转身走入了长廊尽头那座僻静的藏书水阁。
既然长老会、三天女乃至外头的散修都察觉到了今年沉月秘境的反常,她便更得从神水宫的故纸堆里,摸一摸这位白发宫主的真实底细。
云曦本就精研阵道,如今漫步在神水宫外围那些历经千载岁月的护山古阵节点与藏书水阁的公开典籍之间,不过半日功夫,便瞧出了端倪。
在藏书水阁三层的角落里,云曦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卷早已泛黄发脆的古旧水脉阵图,月华紫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原来如此……怪不得自打入宫那日起,这神水宫的外围水幕大阵,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这卷古阵图的起手式与阵眼枢纽的勾连手法,分明夹杂着衍天宗早期一脉相承的布阵路数,甚至在几处关键的回灵节点上,还能看出九霄云海大阵的些许影子!
两个相隔万里、道统截然不同的顶尖宗门,怎会在护山根基上融为一炉?
她不动声色地翻阅着阁中尘封的宗门编年残卷与前人游记,将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只言片语在脑海中飞速拼凑,一段尘封千年的旧事轮廓,渐渐浮出了水面。
第三日午后,外院的迎仙盛会正在举行隆重的祭水大典,钟鼓齐鸣之声传遍百里;而内门之中,白发宫主却忽地遣人送来请帖,邀云曦前往内门西侧的“凝碧水榭”对弈品茗。
云曦接到请帖时,整理好衣冠,随着引路侍女一路向西行去。
凝碧水榭悬于一片百丈冰瀑之前,四周水雾迷蒙,寒气逼人,恰好处于后山禁地的外围视野之内。
越是靠近此处,云曦道袍下的身躯便越是能隐隐感觉到西北方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机呼应,逼得她不得不时刻收敛心神,不敢动用半分欲火,单凭太阴水相本源稳住气息。
云曦踏入水榭时,白发宫主正背对着山道立在雕花冰栏旁,素色长袍在飞溅的水汽中微微拂动,满头胜雪的白发垂落至脚踝。
远处外院传来的隐约鼓乐声穿过寒雾飘入亭中,与百丈冰瀑砸落深潭的沉闷震响撞在一处,反倒衬得这具背影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孤寂。
“上官长老来了,请坐。”
宫主转过身来,面上已挂上了那副完美得体娇艳笑颜。
两人分宾主落座,石桌上摆着一副晶莹剔透的玄冰棋盘,黑子如墨玉,白子似寒晶,一旁的小泥炉上正温着一壶冒着寒气的雪莲灵茶。
落子声清脆,在空旷的水榭内接连响起。两人起初只聊起外院盛会中各洲势力的动向,以及这两日云曦在藏书水阁观摩阵图的心得。
棋至中盘,盘上黑白两色犬牙交错。
宫主捏着一枚白子落在天元偏侧,视线落在云曦刚刚布下的一处黑棋拐角上,忽地轻笑了一声:“上官长老这一手‘云海回澜’的守势,倒是有讲究。看着像是水修的柔字诀,内里却藏着你们衍天宗‘九霄云海大阵’以退为进,四面合围的阵道骨子。本宫已有近千年,未曾见过有人能把衍天阵道与太阴水法揉得这般浑然天成了。”
云曦执黑子的手微微一顿,隔着掩月纱温和笑道:“宫主慧眼如炬。妾身前两日在贵宫藏书水阁翻阅古卷,见贵宫外围的几处护山子阵,似乎也颇有我衍天宗古阵法的神韵,心中正自称奇,不想宫主对敝宗的阵道竟也如此熟稔。”
听闻此言,白发宫主搭在棋盒边缘的纤纤玉指停顿了片刻。
她抬起眼帘,望向水榭外那道经年不息的百丈冰瀑,那双保养得毫无瑕疵的眼眸里,渐渐浮起了一层历经千载岁月也未能磨灭的恍惚与追忆。
“熟稔?何止是熟稔啊……”
宫主轻叹了一声,声音幽幽地融进冰瀑的水声里,竟主动对着云曦这位衍天宗的后辈,讲起了陈年旧事:
“上官长老年纪尚轻,怕是只在宗门典籍里见过这段记载。一千年前,那时候的青冥洲还不似如今这般太平,魔门三洲的疯子隔三差五便要越界犯境。彼时本宫才刚接掌神水宫不久,年少气盛,自恃水法无双,单枪匹马追杀一名血海魔宗的合体血尊,结果在极北冰原中了魔门的埋伏,身陷绝境。”
说到此处,这位合道大能不自觉地带起了一抹怀春少女般的温柔笑容:“就在本宫以为必死无疑之时,是一道从云海之巅拍下的法印,替本宫碎开了漫天血海。那个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站在风雪里回头看本宫的时候,眼里头比这北境的月光还要亮……那个人,便是你们衍天宗如今的大祖,元极。”
宫主轻叹了一声,声音幽幽地融进冰瀑的水声里。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胜雪白丝,语调里渐渐染上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酸楚与幽怨:“那时候他还没有闭死关,本宫也还没有这一头白发。他常来神水宫与本宫对弈论道,嫌我宫中的护山大阵太过阴柔,少了守御之势,便亲手替本宫改了外围的十二座水幕阵枢,将衍天宗的阵理融进了这万顷寒潭里。我们曾在这凝碧水榭里立下过盟约,跨过合体期那道天堑,便携手同游九州,再不管这世间的俗务。”
“只可惜,后来衍天宗突逢大变,他在本宫与宗门基业之间,终究还是选了他的宗门,一头扎进后山禁地闭起了死关,这一闭,便是整整八百年,音讯全无。”
话音落下,水榭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寂。
宫主收回望向冰瀑的目光,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锁住了云曦的脸庞,连呼吸都缓了下来,状似平常地轻声问道:“前些日子,听闻魔门联军围攻衍天宗,听闻是元极道兄破关而出,一举震碎了强敌。上官长老此番下山之前,不知元极道兄身体可还康健?他老人家出关之后……可曾向你提起过我这北境的故人,又可曾托你带什么话给本宫么?”
说出最后半句话时,宫主捏着白玉棋子的五指悄然收紧,眼底深处既有期盼了千年的希冀,又藏着近乎脆弱的患得患失。
云曦捏着黑子的手停在棋盒上方,掩月纱下的面容平静如水,心里头却是念头急转。
元极老祖早已在十余日前坐化归天,临终前留给眼前这位故人的,只有冷冰冰的一句“不必再等了”。
可这话若是现在照实捅出来,无异于一柄利剑,能将这位合道大能的千年道心彻底刺穿。
云曦眼角余光扫过宫主身上那渊渟岳峙的合道后期气机。
她如今只是炼虚初期修为,谁知道这个压抑了千年情欲的母夜叉,一旦听闻心上人已死且临终绝情的噩耗,会不会当场发疯拉着她这个送信人陪葬?
心念电转间,云曦面上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敬仰,将手中的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柔声回道:“回宫主的话,敝宗大祖神威盖世,击溃魔门联军后,因真元损耗颇巨,未及与我等晚辈多言,便已再度返回后山闭死关潜修了。大祖入关前只留下一道法旨,言道天地大劫将至,宗门重担在肩,他老人家此番怕是还要在禁地深处苦熬许多年……至于宗门之外的旧事与故人,大祖未曾提及,想来是无暇顾及了。”
“未曾提及……还要苦熬许多年么……”
宫主喃喃重复着,捏着白玉棋子的手指猛地一紧,“咔嚓”一声轻响,竟将那枚坚逾精铁的玄冰棋子生生捻出了一道裂纹!
恰在此时,一阵山风卷着几片枯黄的冰荷残瓣吹入水榭,飘落在石桌边缘盛水的白玉茶盘里,激起一圈涟漪。
宫主下意识地垂眸看向茶盘水面中倒映出的自己——那满头刺目的白发,以及那张靠着秘术强行维持在少女年华的娇艳面孔。
不知是不是水波晃动的缘故,她竟觉得倒影中自己的眼角处,似乎浮现出了细纹。
刹那间,云曦无比敏锐地捕捉到了宫主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与怨气。
这位高高在上,活了一千多年的合道宫主,竟失神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抚过自己的眼角与脸颊,动作带着几分僵硬。
她怕老怕到了骨子里,她耗尽心血维持这副皮囊,不过是怕那个人出关时嫌弃她成了红颜枯骨。
“原来这便是你的软肋……”
云曦借着端起茶盏的动作掩去了眸底的算计。千年的执念,怕老的死穴,再加上压抑在皮囊底下的汹涌情欲。
“让上官长老见笑了。”宫主很快收敛了异样,将裂开的棋子丢回盒中,转而指向水榭后方那片深邃山谷,语气恢复了上位者的威严:“三日后,我宫禁地内的‘沉月秘境’便要正式开启。长老既通晓水法,本宫已替你留了一枚核心冰谷的入内玉牌。只是今年秘境深处的寒气异动频繁,入谷之后能得多少造化,便全看长老自己的本事了。”
“多谢宫主厚赐,妾身定当量力而行。”
云曦起身敛衽一礼,见宫主已有了送客倦意,便顺势告退。
走在返回听月轩的青石山道上,迎着吹散寒雾的冷风,云曦掩月纱下的红唇微微勾起。
道袍底下,那双被情丝天罗袜紧紧包裹的玉足,又开始了一阵隐秘而磨人的酸痒。
每走一步,鞋底镂空处都会刮擦过足心那口娇嫩的肉穴,沁出一丝黏腻的春水。
但云曦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她将这股蚀骨的情潮与瘙痒死死克制在端庄的步履之间,化作了日常修行的一部分。
她深知,在彻底拿下这座仙宫之前,她必须比任何人都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