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浅斟低唱,三万年大梦
夏浅斟缓缓走到了大殿之前。
殿中尽是文武大臣。
一位气度雍容,面相庄严,却是满脸横肉大腹便便的人坐在最中间的王座上,他带着紫金掐丝镶嵌宝石的沉重王冠,看着那个来到了殿门口的绝世美人,嘴角之上勾起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夏浅斟看着他的脸,心中便油然升起了一种厌恶的情绪。
她渐渐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平静地走到了大殿之中。
红白色的巫女长袍分外宽大,衣袖飘飘,行走之时宛若流云卷雪。
那些目光攀附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有些不适。
“浅斟,你来了啊。”皇上的声音有些粗鲁,他挤出了一个笑,脸上的横肉便堆到了一起,很是丑陋。
夏浅斟不明白为何他叫得如此亲昵,只是微微点头。
皇上忽然端坐起来,神色一肃,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近日朝中有一桩大事,关乎国体,关乎圣女清誉,寡人不得不当着诸位爱卿的面,做个了断。”
夏浅斟蹙眉:“不知殿下所言何事?”
皇上拍了拍手。
一个内侍从侧门走入,手中捧着一封密函,朗声读道:“臣密奏:圣女夏浅斟,行为不端,疑已失贞。夜半私出宫禁,与外男私通。若此事属实,则圣女已不配执掌神权,当废其封号,逐出宫外。”
夏浅斟面色骤然冷了下来。
她抬眼望着满朝文武,那些手持玉笏的文臣和按剑而立的武将都将目光投在她身上——有的审视,有的猜疑,有的则纯粹是看热闹的神情。
她心知这是无稽之谈,但她没有急于辩驳。她看着皇帝,等他说下去。
皇帝叹了口气道:“浅斟,寡人自然是信你的。但密报既已到了朝堂之上,百官俱闻,若不做个验证,他日流言蜚语传入民间,于国体、于圣女清名皆是大损。所以寡人想当众验一验,你可愿意?”
夏浅斟问:“如何验?”
皇帝抬手,殿后走出一位身着青色官服的中年女官,面容端肃,双手捧着一只檀木托盘。
盘上铺着白绢,白绢之上放着一根细细的银针,针尖在殿中烛火下闪着微光。
皇帝道:“这位是宫中掌验女官徐尚宫,专掌宫人验身之职。便请她当众为圣女验身,以证清白。若圣女果然还是处子之身,寡人便当众将那密奏者揪出,治其诬告之罪。”
满殿文武纷纷点头,交头接耳之声如蚊蝇嗡鸣。
夏浅斟立在殿中,面色沉静。
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妥——在这满朝文武面前,她贵为一国圣女,怎能如待验宫女般当众验身?
但她脑中记忆朦胧,似乎过去在这朝堂之上,这般事情并非首次。
那些记忆碎片浮浮沉沉,让她无法断然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徐尚宫迈着稳重的步子走到她身前,屈膝行了一礼:“圣女殿下,请恕下官无礼。”
“请圣女殿下褪去外袍。”徐尚宫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殿中,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文武百官的耳中。
夏浅斟微微迟疑,随即抬手解开了巫女袍的束带。
红白色的宽大外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下,露出了里面那件素白的绸缎亵衣。
亵衣薄如蝉翼,在殿中烛火的映照下,隐约映出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轮廓与顶端微微凸起的两点。
朝堂之中起了一阵极轻的骚动。那些目光变得更具实感,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落在她身上。
徐尚宫面无表情,继续说道:“请圣女殿下除去亵衣。”
夏浅斟咬了咬牙。
她闭上眼,伸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薄薄的白色绸缎落下,那一对雪白丰满的玉乳再无遮拦地暴露在大殿的空气之中。
烛火映着乳峰上两颗淡粉色的蓓蕾,因为忽然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挺立。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那些目光热得像炭,贴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徐尚宫又道:“请圣女殿下褪去下裳与亵裤。”
夏浅斟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但还是依次解开了裙腰与亵裤的系带。
长裙与亵裤一并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抬起玉足从衣物中跨出,赤条条地立在朝堂中央。
大殿中鸦雀无声。只有烛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如同一尊白玉雕像——纤长的脖颈、饱满的酥胸、不盈一握的柳腰、修长笔直的双腿。
双腿之间那一丛稀疏的幽色之间,两瓣花唇紧紧闭合,像是从未被叩开的门扉。
徐尚宫走到她身后,向龙椅方向朗声道:“请圣上明示——验身之法。”
皇帝的目光在夏浅斟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清了清嗓子道:“按宫规来吧。”
徐尚宫应了一声,转向夏浅斟:“请圣女殿下跪于蒲团之上,双手撑地,双膝分开。”
夏浅斟望着殿中央那只不知何时被摆上的蒲团,心中一沉。
她缓缓走过去,按徐尚宫说的姿势跪下。
双膝分开的瞬间,她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被殿中众人的目光灼烧着。
徐尚宫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住了她的腰肢,往下微微一压。
夏浅斟的臀便翘得更高了一些,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娇臀之间,淡粉色的后庭与前方紧闭的花唇一并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徐尚宫伸出手指,分开了那两瓣花唇。
夏浅斟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按住蒲团边缘。
她能感觉到徐尚宫的手指——干燥、微凉,带着官场中人特有的不苟言笑——正将她的私处缓缓展开。
花唇向两边分开时,内侧的粉嫩嫩肉在烛火照耀下透着湿润的光泽。
徐尚宫的手指探入了花径。
夏浅斟咬紧了下唇。
那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碾过花径内每一道褶皱。
徐尚宫的手指一寸寸深入,直到触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处子膜。
“请圣女殿下忍耐。”徐尚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任何感情波动。
她的手指在花径中转了一转,像是在确认那层薄膜的完整。
指尖轻轻按了按膜心,夏浅斟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花径内的嫩肉因为异物的探入而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了徐尚宫的手指。
徐尚宫的手指在花径中停留了片刻,又缓缓地转了半圈,确认了膜的完整与韧性,才慢慢退出。
手指退出时,夏浅斟的花径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水声——那被探入的幽径本能地分泌清液以自我保护,无关情欲。
但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之下,这一声细微的水声却显得格外刺耳。
徐尚宫站起身,面向皇帝,朗声道:“启禀圣上——圣女夏浅斟,处子膜完整无损,仍为冰清玉洁之身。”
大殿中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之声。
“好!”皇帝拍了一下龙椅扶手,朗声道,“寡人便知圣女清白无瑕!来人——将那诬告之人押上殿来!”
夏浅斟缓缓直起身,拾起地上的衣物,正欲重新穿戴。却听皇帝又道:“且慢。”
她的手顿住了。
皇帝的声音缓缓传来:“浅斟啊,你的清白既然已经得证,寡人自然是高兴的。但还有一事,寡人想趁今日诸位爱卿都在,一并了却。”
夏浅斟抬眸看着他。
“圣女将来要侍奉的,不仅仅是神灵。若国难当头,圣女还需安抚将士、稳固军心。寡人近日来一直在想——浅斟你自小入宫中清修,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将来若需为江山社稷献身,你如何懂得服侍之道?”
夏浅斟的脸色变了。
“寡人今日便考你一番。”皇帝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既然已经裸身于诸位爱卿面前,不如便当众演示一番——让诸位爱卿看看,你懂得几分取悦之道。这也是为了你今后着想。”
夏浅斟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张腻满横肉的脸。
她环顾朝堂——那些文武大臣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意外或同情,只有理所当然的等待,仿佛这本就是朝会的一项议程。
“圣上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将落的叶子。
“圣女不必紧张。”皇帝摆了摆手,“就按你平日所学便是。寡人又不是要考你什么高深的功夫,只消让大家看看你熟稔最基本的自我抚慰即可。将来若是嫁了人,总要晓得自己身子的每一处、知道如何取悦夫君的。”
夏浅斟立在殿中,赤身裸体,手指冰凉。
她觉得这不对——一个圣女如何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做这种事?
但脑海中那些朦胧的记忆又浮了上来,一幕一幕:跪在殿中为皇帝排忧解难的自己、在众人目光下泰然自若的自己……那些记忆模糊而真切,像是她亲历的,又像是别人硬塞进她脑中的。
她不确定了。
她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望着四周那些面无表情的文武百官,望着烛火在白玉地砖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缓缓跪了下去。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硌着她的膝盖。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那曾裹在巫女袍中从不示人的酥胸,此刻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被她自己的手指轻轻揉捏着。
“声音大些!”皇帝道,“寡人和诸位爱卿都听不清。”
夏浅斟闭上了眼。
手指加重了力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感觉到那颗蓓蕾在指尖的拨弄下硬成了小石子——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与意志无关。
她用尽全力让呼吸平稳,可那手指捻弄乳尖时带起的酥麻还是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逸出了一声轻吟。
这声轻吟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分明。
“好!”一个武官模样的人忍不住喝了一声。
夏浅斟的右手顺着小腹滑下,手指触到了双腿之间那片方才被徐尚宫检验过的私处。
花唇因为方才的验身还有些微微张开,指尖轻易地便探到了那颗藏于花唇顶端的小肉球。
她按了下去。
“啊……”这一声呻吟溢出了唇齿,比方才任何一声都要清晰。夏浅斟的身子颤了颤,跪在大理石上的双膝不由向内夹了夹。
她的手在私处生疏而笨拙地动作着。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她的身体从来只属于修炼和降妖,从不曾被自己以这种方式触碰。
但身体却似乎比意识更清楚该怎么做:指尖在花唇间揉弄研磨,拇指按住那颗敏感的肉球不停旋转,食指在花径入口处轻轻探入又退出。
春水渐渐浸透了她的指尖,顺着手指滴落在白玉地面上,在寂静的大殿中发出啪嗒的细响。
春水渐渐浸透了她的指尖,顺着手指滴落在白玉地面上,在寂静的大殿中发出啪嗒的细响。
而就在那水声滴落的间隙里,她的脑海中忽有一道极细微的裂痕生出——
她抬起眼,望着龙椅上那张满脸横肉的面孔。
那些灌输进她脑中的记忆——殿中为帝王含精、酒池肉林中与百官交媾、衣不蔽体地上朝——那些画面正在一片片地退潮。
假的。
都是假的。
她从未做过这些事,这个坐在龙椅上的人她从未见过。
一股极清澈的冷意从心湖深处升起,将那些污浊的幻象涤荡得干干净净。
“不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澈而平静,“我不记得你。”
大殿中骤然安静。皇帝的脸色从错愕转为阴鸷,随即放声大笑:“不愧是夏浅斟,居然这么快就醒悟了过来。不过——太晚了。”
他大步走下御阶,一把扣住夏浅斟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拽起。那具赤裸的身体踉跄着撞入他肥硕的怀中。
“既然你不肯做圣女,那便做一回祭品吧。”皇帝凑到她耳边,气息腥热,“寡人早已昭告全城——今日要在城楼之上,将圣女夏浅斟当众开苞。”
他抄起夏浅斟的腿弯和秀背,将她整个人抱起,大步朝殿外走去。
身后群臣纷纷跪伏,高呼之声响彻大殿。
夏浅斟蜷在那具肥硕躯体的臂弯中,紫色的长发垂落如瀑,双眸半闭,面色沉静如水。
城楼之上长风猎猎。满城军民仰头而望,黑压压的人潮从城墙根一直蔓延到视野尽头。
皇帝将她放下,反剪双手按在城垛之上。
夏浅斟赤裸的上身贴着冰凉的城砖,那对丰满的玉乳被石墙挤压得微微变形。
城下万千目光如细针般扎在她裸露的脊背上。
“寡人差点忘了。”皇帝忽然竖起一根手指,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一颗形如鸽卵的法器,通体莹白,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在日头下泛着不祥的微光。
“既然是当众开苞,总该有些前戏才是。”
他将那法器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蹲下身去。
夏浅斟感到双腿被粗暴地分开,一颗冰凉的东西被推入了花穴之中。
法器入体时花径本能地收缩抗拒,但皇帝的手指顶住了法器的尾端,缓慢而坚定地将它推入了花径深处。
那冰凉的外壳碾过花径内壁的层层褶皱,一路滑到了最深处,紧紧抵住了花心。
皇帝退后一步,掌中多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符。他当着满城军民的面将那玉符往上一推。
花穴中的法器震动了起来。
夏浅斟咬紧了嘴唇。
那震动初始尚低——只是一阵低沉的嗡鸣从花径深处扩散开来,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法器在她体内缓缓旋转着,花径内壁的嫩肉被震得阵阵酥麻,那种酥麻从花穴口一路蔓延至小腹,又从腰椎爬上脊背。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扶着城垛的手指关节渐渐泛白,花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清液来抵御那异物。
城下的军民尚不完全明白城头上发生了什么,只见圣女赤身裸体伏在城垛上,身体却在微微发颤。
“这只是第一档。”皇帝把玩着玉符,向着城下扬声道,“朕的臣民们——你们的圣女大人似乎还放不开手脚,让朕来帮帮她。”
他将玉符推上第二档。
法器的震动模式骤然变化——从单一的旋转变成了不规则的脉冲。
那法器时而静止,时而高速旋转,时而猛烈撞击花径内壁。
每一次静止时花径刚喘过一口气,紧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旋转撞击,撞得花心一阵剧颤。
夏浅斟的身子在这反复无常的节奏中剧烈抽搐,扶着城垛的十指在石缝中抠出了浅浅的血痕。
花径在那脉冲的冲击下拼命收缩绞紧,春水被法器搅得从花穴口飞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城头石砖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城下的军民发出了嗡嗡的议论之声。
“那是圣女殿下——!”
“天杀的,他在做什么——”
“住口!那是陛下!”
夏浅斟将所有意志凝聚在唇齿之间,死死守住那一声随时会溢出的呻吟。
花径内壁的嫩肉在脉冲的撞击下阵阵痉挛,从花心涌出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智,可她就是不出一声。
她垂着头,紫色的长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只有肩胛骨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住地抽搐。
皇帝冷笑一声,将玉符推上了第三档——最高档。
花穴中的法器像一只活物般疯狂震动起来——旋转、跳跃、脉冲三种模式在一瞬间同时叠加。
夏浅斟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震荡从花径深处贯穿全身,五脏六腑都在震动中战栗,连牙关都开始咯咯作响。
花径的嫩肉被法器搅得翻涌不止,春水如决堤般从花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双腿哗哗流下,在城头石砖上积了一小摊水洼。
“嗯——!”她终于没能咬住。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出,在城头上空回荡。
城下人群一片死寂。
她伏在城垛上,赤裸的身体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剧烈扭动挣扎。
那对丰满的玉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在粗糙的城砖上来回摩擦,乳肉被磨得泛红,峰顶的蓓蕾早已硬成了深红色。
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可那法器在体内疯狂旋转跳跃,花径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震荡得颤抖不止。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法器的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撞击在花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将她的身体一次次推向崩溃的顶点。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仿佛在迎合一件并不存在的物事。
春水越淌越多,从涓涓细流汇成汩汩涌泉,在城头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皇帝忽然将玉符往下一推。
震动骤然减弱——在即将抵达高潮顶峰的前一刻,法器被降回了最低档。
夏浅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
那即将达到巅峰又骤然跌落的感觉比剧烈的震动更加折磨人。
她的身子伏在城垛上剧烈颤抖,花穴因为高潮的边缘被强行拉回而发出空虚的痉挛收缩,一股一股地绞紧了那仍在低频震动的法器,却什么都抓不住。
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高潮的一切准备,却在那最后一刻被生生抽走了。
她从未想过这种事能比持续不断的震动还要痛苦百倍。
皇帝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气息腥热:“夏浅斟,你若是肯当着全城的面求朕——求朕替你开苞——朕便关了这法器,给你一个痛快。如何?”
夏浅斟伏在城垛上大口喘息。
紫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肩背上。
她的身体仍在法器的低频震动中微微痉挛,大腿内侧满是春水的湿痕,在城头石砖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皇帝见她不答,只当是默许了。
他解开了裤链,那根又黑又粗的龙根弹了出来,雄赳赳地仰上,龟头紫红发亮。
他一手按住夏浅斟的肩将她翻过身来背靠城垛,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抵向了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口。
满城军民屏住了呼吸。
而就在龟头即将触上花唇的那一刻——
皇帝的目光忽然圆瞪。他停止了一切动作,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
夏浅斟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手。众人这才看见——那美乳的内侧,居然藏着一把精致而小巧的匕首。而此刻匕首的锋刃已经横过了皇帝的咽喉。
没有人看到那把匕首是从哪里来的。
血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温热的血溅在夏浅斟赤裸的胸脯上,顺着乳沟淌下。
皇帝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着试图说什么——可他的喉咙已被切开,只发出了几声嘶哑的气音。
他肥硕的身体向后轰然倒去,手中的玉符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花穴中的法器嗡鸣了几声便归于沉寂。
“快护驾——!”
那些反应过来的侍卫纷纷拔刀涌上前去。
夏浅斟站在城楼之上,赤身裸体,匕首带血,下体一片湿痕。
长风掠起她的紫发,飘飘洒洒,那张美到不可方物的容颜此刻冷静到了极点。
她扔下匕首,张开双臂,闭上美眸,向着城楼之下倒去。
那具雪白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笼的鹤。
死亡永远是人间最长久的诀别。
可她却再次睁开了眼。
周围一片荒凉,尽是孤坟荒冢。
她的脚边是一具干枯的白骨,白骨之上还有金色的瞳孔闪着微光。
她猛然回想起了。这是方才的梦境,自己又回到了这里!
我到底是谁?天下第一的捉妖师还是一国最高贵的圣女?
夏浅斟想不明白,她茫然地望着四周,忽然觉得翘臀微凉,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臀部。
她转过头,一个绿瞳小鬼神色贪婪地看着自己。它的手搭上了自己的屁股,轻薄地抓捏起来。
夏浅斟问道:“你想操我?”
小鬼瞪大眼睛,反而有些怯弱地缩回了手。
夏浅斟微微颔首,轻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绿瞳小鬼缩了缩身子,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下,抹了一下那蜜穴口,她把指尖凑到眸前,上面的春水依旧温热。
小鬼看着她,斗起胆子将自己往前凑了凑,小手向着夏浅斟的乳尖上触碰过去。
夏浅斟猛然抓住了他的手,小鬼一声惨叫,而她手腕骤然发力,小鬼瞬间烟消云散。
周围的阴风变得温和了起来。
她发现身上的白衣白裙换成了一身极尽华美的衣袍,她从镶金戴玉的座椅上悠悠转醒,所有群臣如大风过境百草伏地一般跪倒。
自己方才是睡着了?
原来自己是一位女帝么……
夏浅斟心想。
那些稀奇古怪的梦终究是自己平日太过劳心了么。
“退朝吧。”
她对着群臣摆了摆手,直起身子朝着寝宫走去。片刻之后,她忽然滞住了。
那华美的衣袍之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蜜穴,不停地高频颤动着,就像是蜜穴之中塞着一只嗡嗡的蜜蜂。
一位侍卫察觉到了异样之后马上过来搀扶。夏浅斟一把抓住侍卫的手,侍卫受惊,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
夏浅斟没由来地问道:“你想上我?”
侍卫脑子一片空白,连忙磕头道:“殿下饶命,属下对殿下绝无非分之想。”
夏浅斟点了点头,她喝退了左右之后,殿中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她连忙掀开裙摆,从亵裤之中取出了那个困扰自己的东西。
那是一个柔软的锥形物品,上面还刻着奇怪的纹路。而其表面尚且沾染着一些稠稠的淫水。她不由面色羞红。
忽然之间,殿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逆光而立,身材健硕。
夏浅斟连忙收起手中的东西,恼怒道:“我不是让你们都退下了么?”
谁知那个人不退反进,一下子抱住了这位万人之上的女帝王,将她揽入怀中,夏浅斟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将手探入了衣襟之中,肆意抓揉起了她隆起的丰软胸脯。
他凑到夏浅斟耳边轻轻呵气:“我的皇帝好姐姐,我想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