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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浅斟低唱,三万年大梦

lulu · 琼明神女录(纯爱版) · 本章第 1 / 2 页

阴风壑下的凉风镇鬼雾缭绕,寒风飒飒,阴气逼人。

一个身材窈窕纤柔,背着桃木剑的白衣少女走过夜间的小镇,夜深人静,天地寂寥如死。

她明眸皓齿,身段曼妙,容颜清美到了极致。

陋巷之中偶有打更之声乍然响起,梆子声凄厉,可是大街上空空荡荡,却看不到一个打更之人。

白衣少女身前有一枚点燃的火,那是符箓燃成的鬼火,据说可以指引黄泉的路。

她跟着鬼火前进,面若冰霜。

指间却已然夹住了几张金色符纸,随时准备出手降妖除魔。

她很自信,一个小小的镇头,不可能有鬼怪可以强过自己,因为她是全天下最强的捉鬼师。

偶然陋巷中有大风扑面,撩起她淡紫色的长发,星光照拂之下,长发浮着莹莹辉光,仿佛是同样镶嵌在夜色里的一片明艳星空。

小镇不大,她很快走到了小镇的中央,幽木长廊之后,那是一片清浅的荷塘。荷塘之中有五朵莲花,冰清玉洁,婷婷绽放,无幽香却自是皎洁。

月影当空,水色幽幽,那莲花花瓣被照得透彻,似冷玉雕琢,清白更胜秋水。只是池塘很大,莲花却只开了寥寥五朵,显得有些孤单。

白衣少女蹙起了眉头,她看着莲花,总觉得心中有几分熟稔,似曾相识一般,却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就在那迟疑的一刹那,天地骤然昏暗,少女猛然抬头,恰好望见方才还万里无云的夜空忽然有一片阴云乘风而来,遮蔽明月,连漫天星光都被刹那吞噬。

少女衣袂飞扬,一瞬间如临大敌。随手甩出三张淡金色的符箓,周遭一下子被点亮了,灼热的光线犹如熔金,照得她面如金纸。

火光点亮的视线之中,哪里还有小镇荷塘,这里分明就是一块荒凉的坟地。

一股阴煞之气从背后袭来,寒风透骨凉彻脊梁,少女双手捏符猛然回身,一个面容枯瘦的黑色僵尸就在她身后一尺,空洞而发着幽幽蓝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不知何时,少女背后的桃木剑已然消失,周遭忽然响起了丁铃当啷的声音,其间夹杂着厉鬼哀啸撕破耳膜。

阴物的等级由它瞳孔的颜色划分。以绿,蓝,红,白依次分级,而以金黄瞳色为鬼中至尊。这一只蓝色瞳孔的小鬼哪里需要她费多大力气。

“斩去!”少女轻喝一声,木剑陡然出现,一下子将那阴物拦腰斩断。

符箓绕着周身点燃,明黄色的火光吞吐不停。

眼前那干尸的眼睛扭曲着寂灭,少女伸手将其一把推开,如击朽木,周遭那些空坟上的土忽然松动了,坟顶碎石零零滚下,周遭邪气陡升,一只只干枯得可见白骨的手臂带着腐肉扒开坟头的碎土,纷纷涌出。

那些鬼物有的是未下葬许久的稚童,有的只剩下一具干巴巴的骨头,有的骨架弯曲畸形,有的依旧如人般摇晃行走。

白衣少女望着那些泛着绿光的瞳孔,眼神轻蔑。冷笑道:“蝼蚁。”

桃木剑金光大盛,一路斩去,朽木折裂的声音响彻夜色,无数尸鬼应声倒地,样貌惨然。

那些坟前的石碑之上,裂纹生出,许多石碑皆支离破碎,碑文渗出鲜血。

白衣少女收拾完那些小鬼之后极其熟稔地掐了一个诀,青紫色的火焰燃烧四野,焚尽污秽。

样貌堪称世间绝代风华的少女对着前方轻轻吹了口气,秽气烟消云散,那种压抑的气氛陡然而过,四周风水清明。她无声地笑了笑。

“还以为是什么强大的妖物作祟,原来只是一些未成气候的阴物小模小样的障眼法罢了。”

少女负剑离开,有些失落。月光落下,照在她如雪白衣上,清丽绝伦。

忽然之间,少女觉得哪里不太对。方才那强大到遮蔽星月的妖气只是这些小阴物发出来的么?不可能!

异变陡生。

一道白光坠下,如白虹凿地,声势骇人。

白衣少女神色一凛,御剑而上,砰然一声撞碎白光。

一具通体雪白的尸骨与她四目相对,那尸骨的瞳孔也发着耀眼的雪亮白光。

白色瞳孔。果然不简单。

可是少女依旧自认立于不败之地,死在她桃木剑下的白瞳鬼王早已不是少数,所以她是令天下阴物都闻风丧胆的第一捉妖人。

也是号称三大世界最完美的少女。

白瞳鬼王开始说话,他说话有些僵硬,似是许久没有开口。

“你就是那个人?”鬼王看着少女那仿佛穷尽想象力般美丽的躯体,瞳孔之中白光更盛。

少女傲然点头:“你的运气很不好。”

白瞳鬼王身子骨泛着金色的光,作出一副要猛然扑击的架势。

这个架势在少女眼中破绽百出,她确信,只要下一次两者交手,她一剑便能击败对方。

只听嗖得一声,一道白光竟然向反方向激射出去,白瞳鬼王竟然想要逃离!

少女面若冰霜,她衣衫轻轻一振,身子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白瞳鬼王满脸骇然,他发现少女竟然不知何时与自己并肩而行。

咔擦一声。鬼王的脊梁骨被桃木剑瞬间折断,整个身子一下子断成了极其夸张的两节。

少女尚不罢休,无数符箓乘胜追击,封住了它的七窍,青烟嘶嘶冒出,似是猛烈灼烧,鬼王坚固的身子竟然一下子被侵蚀腐烂,那些骨骼被蒸发成了脓水。

少女连斩了十多剑之后对着它的眉心猛然一剑,凌空而下,带着它的身子长长拖曳,一下子将其钉到了地上。鬼王瞳孔明暗数次之后彻底熄灭。

桃木剑拔出,一道离火涤过剑身,洗去污秽。少女负剑而行,所过之处,剑身凌乱切斩,将那些阴气斩成云烟。

剑收至身前,魅影流光,行云流水,少女轻盈曼步,似谪仙行走人间。风姿倾城。

只是她觉得有些寂寞,或许举世无敌总也如此。

只是下一个刹那,少女淡紫色的长发凌空起舞,仿佛有风自足下升起,向上猛然攀升,她长发纷扬,露出了天鹅般雪白的脖颈。

一股巨大的危险临近,她想要抽身逃离,身子在一刹那连续变幻了三千六百余次,可是她依旧在原地。

周遭毫无邪气,但是与生俱来的警觉让她有种置身深渊的感觉。

砰!

不知何处来的一拳,一下子击打在她小腹上,少女吃痛,身子倒飞而去,足尖却死死勾着地面,一路犁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少女横剑胸前,白衣向身后飘飞,只是一向冰霜般沉静的她忽然面色大变。

她发现自己体内的法力竟然莫名其妙地一干二净了!

她心中大骇,自己早已道法大成,一身修为磅礴得无边无际,为何此刻……

未等她多想,那坟地之上浮现出一具白色的枯骨,枯骨之上,瞳孔之中,泛着金色的光。

那种金光极其浓郁,就像是滚烫的金水,也像是双目之中蕴含着烈阳。

“你究竟是谁?”少女已保持横剑的姿势。她虽然此刻莫名其妙地法力全无,但绝不可以让它看出自己面临的窘境。

她横着剑,抿着唇,依旧是盛气凌人,眉目如画。

只是她此刻极其紧张,手心之中尽是汗水。

那具金瞳枯骨缓缓开口:“你还记得我么?”

少女蹙眉道:“阴怪鬼物,遇则斩之。记得作甚?”

金瞳枯骨道:“那日在红日峰顶,我可是差点破了你的处女身子,你这都不记得了么?”

白衣少女面色大惊。

“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么?不可能!”

一刹那,她心神失守。金瞳枯骨一下子来到她的身前。只听啪得一声,桃木剑被他随手拍飞。少女娇呼一声,身子踉跄后退。

骤然失去了法力,此刻的她面对一个金瞳鬼王只有坐以待毙的份了么?

阴风铺面。她只觉得腰肢一紧,低头一看,一只没有了血肉的白色枯骨箍紧了自己的腰肢。

“滚!”少女厉声道。

金瞳鬼王冷笑道:“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我想看看,号称这天底下最完美的女人的身子到底是怎么样的。”

那枯骨竟然一下子将少女揽在了怀里,少女丰盈的胸部一下子贴上了那干硬的骨架上,她心中大惊,一种无力感和绝望感瞬间吞没了她。

啪!

少女被金瞳鬼王一下子按在了地上,毓秀玲珑的身段轻轻扭动,绝美的容颜上依旧布满冰霜,只是更多的是羞恼之意。

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她。

“夏仙师。别来无恙啊。高高在上的你此刻被我按在身下,感觉如何?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彻底成为我胯下的奴隶。怎么?你害怕了?平日里你斩妖除魔不是潇洒得很么,天下谁人不想得你夏仙师的青睐呢?”

金色鬼王哈哈大笑。

少女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她的精神依然紧绷着,平日里凶险的境地又不是没有堕入过,只是最后她都化险为夷。

这一次她相信自己同样可以。

金瞳鬼王大笑道。

“夏浅斟,你号称天底下最强大最美貌的女子,今天,我要让整座天下看看。他们的女神是如何在我掌中婉转承欢的!”

只听嘶啦一声,白衣少女胸前的衣衫应声而裂,淡紫色的胸衣也顷刻碎如蝴蝶,丰腴而雪白的胸乳如同小兔子般一下子弹了出来,峰顶的两颗乳豆颤颤巍巍,被寒风一吹顷刻坚硬了几分。

夏浅斟抿着嘴唇,神色痛苦。

自修道以来,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谁见到她不是用看仙子看女神的表情,同样,她也是高高在上,是众人心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绝尘仙子。

而此刻她竟被一个魔头撕开了衣服,从不示人的傲人胸脯此刻也都暴露了出来。

身子被牢牢地禁锢住,她干脆不看不听,闭上美眸,任由对方施为。

忽然她感到背上一凉,鬼王冰冷的指骨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

那触感不似要行淫,倒像是在描画什么——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仿佛烧红的铁丝在皮肤上烙下纹路。

夏浅斟身子一颤,睁开眼回头望去,恰好看见鬼王那枯白的指骨在她玉背上缓缓游走。

一道暗红色的纹路自她脊柱中央向两侧蔓延,纹路越来越繁复,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妖花,又像是一张正在编织的蛛网。

“你在做什么?”夏浅斟声音微紧。

鬼王不答,指骨移到她后腰,又一道纹路生起,向下延至腰窝,向左右分出两条细细的红线,绕过腰侧,一路延伸至小腹的肌肤之上。

夏浅斟终于看清了——那是妖纹。

她曾在古籍上见过这种禁术。

以妖力在活人身上刻下纹印,纹印深入经脉,可驱使身体做出违背意志之事。

这是早已失传的禁忌之法,不想这金瞳鬼王竟然懂得。

“你休想以妖纹控我。”夏浅斟咬紧贝齿,试图将残存的意志凝聚起来抵御那正在渗入经脉的妖力。

鬼王的手指停在她尾椎处,轻轻一点。

一道妖纹攀上她大腿内侧,那处的肌肤本就极为敏感,被妖纹烙过时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夏仙师,你法力全失,单凭意志,能抵得住我这祭炼了三百年的妖纹么?”鬼王语调轻慢,指骨不疾不徐地在她大腿内侧游走,又刻下数道新的纹路。

那些妖纹像是活物,在她皮肤上缓缓蠕动着,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热度。

夏浅斟能感觉到妖力正一丝丝地渗入经脉,在四肢百骸中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鬼王刻完了最后一笔,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此刻夏浅斟的背上、腰间、小腹、大腿内侧,布满了暗红色的妖纹,那些纹路在月下微微发光,像是某种古老而妖异的文字,衬着她雪白的肌肤,美得诡异。

“山河观象镜。”鬼王忽然朝空中一挥手。

夏浅斟心中一凛,抬头望去,只见四面水磨般的巨大镜面凭空浮现,悬于四方。

镜面之中清晰地映出了她的模样——跪坐在地,白衣碎裂,妖纹密布,胸乳裸露。

“四面镜子,对着四座天下。”鬼王幽幽道,“让四座天下都看看,他们的圣女大人今日要表演什么。”

夏浅斟俏脸惨白,但嘴唇依旧紧抿,不出一声求饶。

鬼王伸出右手,五指虚握。

夏浅斟身上的妖纹骤然亮起,一股热流自纹路中涌出,灌入四肢。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她拼命用意念试图去压制,可手腕只是微微一顿,便继续向上,五指按在了自己左侧的酥胸之上。

“不……”夏浅斟终于失声。

她的手指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开始揉捏自己丰满的乳房。

指尖陷入雪白的乳肉,压出浅浅的凹痕,松开时又弹回原状。

她能感到掌心传来乳房柔软的触感和渐渐坚挺的蓓蕾,可这双手却不听使唤。

鬼王的五指微微转动,夏浅斟的双手便随之变换动作。

左手揉捏左乳,指尖捻住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轻轻搓弄;右手沿着小腹滑下,抚过腰间的妖纹,指尖勾住了裙腰的边缘。

四面山河观象镜忠实地映出这一切。

夏浅斟看见镜中的自己——那个在天下人面前从不低头的捉妖师,此刻正跪在坟地之中,一手揉胸,一手解裙。

白裙散落,露出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腿内侧的妖纹发出幽幽的暗红色光芒,像是某种不祥的指引,引导着她的手指向双腿之间滑去。

“你杀了我吧。”夏浅斟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

鬼王只是冷笑,五指继续转动。

夏浅斟的右手探入了亵裤之中。

指尖触到那一片柔软的花唇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被她自己的、被妖纹驱使的手指——正在拨开那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花瓣。

那指尖按在花唇之间,像是一条蛇在缓缓蠕动。

指腹摩擦过花瓣内侧的嫩肉,一阵酥麻自那一点蔓延至全身。

她咬着唇拼命抵抗,可妖纹的热度与指尖的触感交汇在一起,在经脉中掀起了一波波热浪。

食指找到了那颗微微挺起的小肉球,指尖按了下去。

“嗯……”夏浅斟仰起脖颈,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中泄出。

那声音很低,很轻,却在这死寂的坟地中清晰得可怕——四面山河镜将这声音传到了四座天下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敏感的嫩肉上画圈。

妖纹控制着她的动作,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快时指腹飞速摩擦,激得她浑身痉挛、足趾蜷缩;慢时指尖轻轻按压,那酥麻便从花唇一路窜上腰椎,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

夏浅斟拼命想停下,可妖纹深种经脉,压制了她所有的自主之力。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白衣如雪的圣女,正跪在乱坟之间,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的私处肆意妄为。

花唇被指尖撑开,露出了其中粉嫩的嫩肉。

鬼王的五指往下一沉,夏浅斟的食指便向花径深处探入了一截。

花径入口处那层薄薄的阻碍让她的手指顿了一顿,随即指尖转向,在花径前端浅浅地进出了一回。

春水早已泛滥,顺着手指淌下,滴落在身下的泥土上。她的手指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黏腻的水丝,在月光下荧荧发亮。

“夏仙师的身子当真诚实。”鬼王淡淡道,“意识还在抵抗,身子却已这般动情了。”

夏浅斟没有回答。

她不敢开口——一旦开口,溢出的只会是呻吟。

她抬头望着那四面山河镜,镜中的自己正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姿态跪在那里:一手揉弄着丰满的玉乳,一手在花穴之中进出抽送。

春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妖纹的暗红光芒中泛出淫靡的光泽。

妖纹的热度越来越高,像是无数条火蛇在皮肤下游走,将快感从每一个角落汇聚到小腹深处。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螓首后仰,淡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裸露的肩背上,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

她能看到镜中自己的脸——那张以冰霜着称的容颜此刻潮红满布,平日里清冷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嘴角抿了又抿,却抿不住那一声声溢出的娇吟。

鬼王的五指骤然收紧。

夏浅斟体内的妖纹同时爆发出炙热的红光。

那一瞬间所有经脉都被妖力贯穿,快感如溃堤洪水般从花径深处涌出,冲向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猛然弓起到极致,双脚的足趾在地面上抠出深深的沟痕,花径剧烈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春水自花穴口喷涌而出。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处后终于崩溃的哀吟。那声音在坟地中回荡,又被四面山河镜忠实地传向四座天下。

高潮后的身子软塌塌地瘫在地上。

妖纹的暗红光芒渐渐褪去,手指终于停住了。

夏浅斟大口喘息着,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大腿内侧满是春水的湿痕。

她望着那四面镜中仍在放映的——自己高潮时痴态毕露的模样,缓缓闭上了眼。

鬼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这才第一道妖纹呢,夏仙师。后面还有三道。”

说着,他的五指再次转动。

夏浅斟还未来得及喘匀气息,新一波妖纹便已亮起——这一次,纹路蔓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地方。

她的双手被驱使着重新抬了起来,左手揉捏双乳,右手探向身后……

她看见山河镜中自己跪趴在地、娇臀翘起的模样。

看见自己的手指蘸着方才高潮的春水,一点点按上了后庭那从未被开启的入口。

看见那张清美绝伦的脸上,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种她自己也读不懂的表情。

她听见自己的呻吟声在坟场上空回荡,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从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失控。

那些声音叠在一起,已不像呻吟,更像是某种崩溃前的嘶喊。

山河观象镜的镜面上,她的身影反复映照——跪着的她、趴着的她、仰面朝天手指仍在身下抽送的自己。

四座天下的每一个角落都看到了。

她曾经斩妖除魔的英姿、她曾经令万妖退避的威名,都被这四面镜子里那个在妖纹驱使下婉转自渎的身影取代了。

不知过了多久,鬼王的五指终于松开了。

夏浅斟伏在地上,浑身痉挛,已分不清身下那片泥泞是汗水还是春水。她的唇边挂着一条银亮的水丝,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鬼王在她面前蹲下,金色的瞳孔中映出她狼狈的倒影。他伸出一根指骨,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夏仙师。如今我给你两条路。”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第一条,做我的傀儡,妖纹永种体内,从此为我杀人卖命。无论我要你做什么,都不得反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在阴气中若隐若现的憧憧鬼影。

“第二条——我将剩下的妖纹一并催动,再将你丢给这满山的阴物。它们可不如我这般客气。三年之后,若你还活着,我便放你走。”

夏浅斟伏在地上,淡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于汗湿的肩背。她喘息着,嘴唇动了动。

鬼王俯下身:“你说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散落的发丝,竟微微笑了笑。

“让我去死吧。”

鬼王神色骤变。

那对金色的瞳孔中第一次闪过骇然——他张了张嘴,下颌的骨骼却已动弹不得。

一道灰白从指骨尖端蔓延而上,沿手臂、脊柱、肋骨寸寸攀升,所过之处骨骼皆如石雕般凝固。

他低头望去,那些刻在夏浅斟身上的妖纹正在一道道地褪色:暗红色的纹路次第黯淡,像被从内部抽走了火焰的木炭。

“你——”鬼王只来得及吐出这一个字,整个身躯便化作了一尊灰白的石像。

啪的一声脆响。

四面山河观象镜同时碎裂。

石像也随之崩解,碎为齑粉。

无数镜片纷扬而下,每一片碎镜中都映着夏浅斟的身影——那个在万众面前承受了妖纹驱使、却最终不肯低头的捉妖师——碎片落在地上,化为粉末。

夏浅斟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其华贵的大床上。

红白色的宽大巫女服裹在身上,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手脚,看了看四周。

象牙色的床上是大红色的被褥,床架雕着古异的镂空花纹,头顶是一个极尽奢华的吊灯。

吊灯四周莲花展开般地点着蜡烛,墙壁上面镶满了水晶宝石,仿佛天花板就是一个钻石零落起的半拱形苍穹。

红色案台上袅袅地燃烧着檀香。

整个房间都在袅袅萦绕的香味之中。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动门窗的声音,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死寂,夏浅斟感觉自己仿佛沉溺在了死海之中。

她迷迷糊糊地下了床,掀开流苏般垂落的珠帘,来到了房间门口。

雕刻着珍异飞禽的门中央一只巨大的妖兽张牙舞爪。

她心中隐隐有些悸动。

方才……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噩梦?

她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只觉得脑袋疼痛欲裂,仿佛记忆的深处燃烧着一只金黄色的瞳孔。

她不敢再做多想。无论是什么噩梦,醒来便好了。

满心疑问的夏浅斟推开了房门,推开房门之后是一个大厅,前面有一个地势开阔的平台,平台边上还有长城般起伏的围墙。

夏浅斟走了过去,发现自己在一个无比精致的别院里,凤尾竹投下落落的斑驳竹影,高高的院墙像是一壁冰华,美不胜收。

院墙之内,有一方荷塘,荷塘之内有六朵莲花,如美玉雕琢冰清玉洁。夏浅斟看着那莲花在荷塘中倒影,觉得好生熟稔。

穿过别院之后是一个很大的地方,那个地方满是汉白玉砌成的建筑,又走了一会,夏浅斟看到几个婢女模样的女子站在一处门口,谦卑地低着头。

看到人之后,夏浅斟心中默默地松了口气,她走了过去,那两个婢女看到走来的夏浅斟,连忙跪在地上,恭敬道:“参见圣女殿下。”

圣女殿下?

“你们叫我什么?”夏浅斟问道。

那两个婢女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把额头碰在地上,跪着说道:“圣女殿下饶命。”

夏浅斟更加不解了,说道:“你们先起来。”

那两个婢女偷偷地对视了一眼,才缓缓地起身,但是仍然低着头,不敢看夏浅斟一眼。“圣女殿下,皇上让我们来请殿下,说是有事吩咐。”

“皇上?还有……你们为什么要叫我圣女?”夏浅斟只是觉得脑子有些疼,似乎丢失了一部分重要的记忆。

两个婢女身躯微微一震,对视了一眼,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个婢女只好说道:“殿下是不是操劳过度了。”

夏浅斟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红白色巫女服,微微摇头道:“你说我操劳过度?”

小婢连忙回答道:“现在国难当头,敌军已经渡过了红河直抵燕京,西越百万铁骑已经破了十七座城池,殿下虽然贵为圣女,但也是女子,不要太过操劳才是啊。”

小婢说话期间,夏浅斟拼命地理着思绪,自己是一个国家的圣女,这个国家马上就要被敌国破灭,思及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自己好像确实是这个国家的圣女,从小便娇生惯养长大,在十八岁那年接过了圣女的权杖,从此在宫中清修。

夏浅斟点了点头:“好了,你们退下吧。稍后我便去面见圣上。”

小婢连忙告退:“是,殿下。”

夏浅斟摸了摸自己裹胸之下饱满的胸脯,神色古怪。

夏浅斟虽然记忆有些朦胧,但是她行走起来却是无比地轻车熟路,仿佛自己真的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对这里的格局构造皆了如指掌。

皇宫是一片碧瓦黄漆的巍峨建筑,石道皆以白玉铺成,几百级台阶一路而上,玉阶之中尽是浮雕,从最底层的小鬼刻画一路而上,直至龙飞凤舞,天神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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