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肉
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射了--!!啊--!!!”
第一股精液从那根粗壮的阴茎顶端激射而出。
张黎明--那张熟美风情的脸上,表情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坏。
丹凤眼翻白,眼白多于眼黑,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嘴唇大张着,舌头伸出来一截,发出一连串不成词的、含混不清的淫叫:“啊啊啊……射了……射死自己了……好爽……”
那股乳白色的精液射得很远,直接射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一股,又一股,接连不断地喷涌。
第一股落在额头上,顺着眉心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右边眼睛上,睫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
第三股打在嘴唇上,和之前残留的乳汁混在一起。
剩下的精液落在她的胸脯上、乳沟里、小腹上,混着还在不断往外渗的乳汁,糊了满满一身。
而那根阴茎还在跳动,精液还在往外涌,只是力道不如先前,顺着龟头往下淌,流过她握着茎身的手指,滴在那片依旧湿漉漉的阴户上。
精液、乳汁和之前李讷射进去的残余液体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下身都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的混合气味。
那根从女性阴道里长出的、刚刚喷射完的阴茎还在微微抽动,龟头红得发紫,马眼里还在一丝丝地往外渗残余的精液。
而阴茎下方的阴道口也受到了高潮的波及,在一张一合地痉挛收缩,往外挤出一股透明中夹杂着白浊的液体--那是她作为“女人”同时达到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混着之前李讷射进去的精液。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陷在沙发里。
乳房还在往外渗奶,乳头硬挺着,乳白色的乳汁缓缓渗出,在布满精液的胸脯上冲出两道细细的浅沟。
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大张着,丝袜上斑斑点点全是乳汁和精液的痕迹,吊袜带彻底松了,歪歪扭扭地挂在腰上。
那张熟美的脸上此刻全是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涂着深豆沙色唇膏的嘴唇半张着,上面糊了一层白色的精液。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过一口气来,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用手指抹掉糊在眼皮上的精液,勉强睁开那双丹凤眼。
然后她看向李讷,露出一个虚弱的、却得意到了极点的笑容。
“呼……呼……怎么样……”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跟哥比……刚才那AV里演的算个屁……见过这么浪的熟女吗……一边喝自己的奶一边撸自己的鸡巴最后射自己一脸……这是最高境界的自给自足……你学不来的……”
李讷盯着眼前这个浑身狼藉、沾满自己精液和乳汁却还在冲着他得意的“女人”,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张黎明……你真是个疯子。”
张黎明听到这话,笑得更开心了。
她用沾满精液和乳汁的手指戳了戳李讷的胸口:“疯不疯不好说……骚是真的骚……刚才某人差点看傻了……是不是又硬了……来……趁这根还没软……你过来……帮我把它塞回去……从哪个洞出来的就塞回哪个洞里去……”
她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
那根阴茎还在微微跳动,虽然射过了,居然还没完全软掉。
阴茎根部连着那片湿漉漉的阴户,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像一张等着吞噬猎物的小嘴。
李讷低头看了看自己--是的,在张黎明那段让人发疯的自慰表演之后,他那根刚才还软塌塌的肉棒,此时已经重新昂起了头,硬邦邦地贴在肚皮上,龟头胀得发亮。
“操。”他骂了一声,像是认命了,又像是给自己打气。
然后他翻身坐起来,伸手握住了张黎明双腿之间那根还硬着的、滑腻腻的阴茎,慢慢地把它往那个湿漉漉的阴道口里塞。
阴茎一点点地退回到阴道里,就像倒放的镜头,从哪个洞出来的,原路退回哪个洞去。张黎明在这个过程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回家了……还是自己的逼里最舒服……又暖又紧……”
等到整根阴茎完全消失在阴道里,大阴唇重新合上,恢复成那个纯粹女性的、红肿泥泞的私处时,张黎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丹凤眼看着李讷。
“老公,你现在硬了,”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个慵懒沙哑的熟女腔调,“而我呢……下面又湿了。是不是该轮到你来满足我了?”
她伸手握住李讷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拇指轻轻摩擦着龟头边缘,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次可不许再说不举了哦,老公。”她拖着软绵绵的尾音,声音还带着高潮刚过的沙哑,“刚才那种玩法虽然刺激,但总感觉差点意思,要不咱们换个方式。”
听到这话,李讷疑惑地挑了挑眉:“换个方式?你还想怎么玩?”
“这才哪到哪啊。”张黎明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乳房上还挂着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盘起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双手撑在膝盖上,像个小女孩似的托着腮,但眼里的内容却跟“天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刚才我是从阴道里伸了根鸡巴出来--但这次,我想试试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张黎明没有直接回答。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依旧湿润红肿的阴户上,神情专注了起来。
李讷看到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那是她调动变身能力的标志。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视线紧紧锁在她那片私密的部位上。
变化开始了。
这一次,不是从阴道内部伸出什么东西,而是从阴户的最顶端--那颗还在充血肿胀的阴蒂--发生了变化。
那颗阴蒂原本就已经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比平时大了许多,像一颗红豆似的从包皮里探出脑袋。
此刻,在张黎明意念的驱动下,它开始缓缓膨胀。
不是从阴道里伸出一根完整的阴茎,而是阴蒂本身在变大、变长。
先是阴蒂头的部分,那个敏感的、布满神经末梢的肉珠开始膨胀,颜色从浅粉色变成暗红色,表面变得光滑饱满。
接着是阴蒂体,它从包皮下面一点一点地探出来,越伸越长,越胀越粗。
李讷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颗原本小巧可爱的阴蒂逐渐变成一根粗壮的阴茎形状。
和之前那根从阴道里伸出的完整阴茎不同,这根由阴蒂变成的肉棒更加粗短一些,但直径更惊人,而且龟头的位置恰好就是原来阴蒂头的位置--那里是女性身体上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
整根阴蒂阴茎硬挺挺地竖立在阴户的上方,大概有成年人手掌那么长,茎身粗壮,青筋隐约可见。
龟头是完全暴露在外的,颜色比茎身更深,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而在这根阴蒂阴茎的下方,完整的女性生殖器依然保留着。
大阴唇依旧饱满肥厚,小阴唇依旧红肿外翻,阴道口依旧湿润翕动。
两套不同性别的器官和谐地共享着同一片区域,像一幅荒诞而惊艳的色情画作。
张黎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作品,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她用手握住那根阴蒂变成的阴茎,轻轻撸动了一下,身体立刻敏感地颤抖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气声的呻吟,“果然没错……阴蒂变成的鸡巴……敏感得要命……才撸一下……就爽得头皮发麻……”
李讷看傻了。他的目光在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和那片依旧湿润的女性阴户之间来回游移,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黎明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她松开握着阴蒂阴茎的手,转而用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只依旧在渗出乳汁的丰满乳房,对着李讷挤了挤,乳沟里积着的乳汁和精液混合物被挤得溢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
“老公,”她用那个慵懒沙哑的熟女嗓音开口,一边挤奶一边拿丹凤眼瞟李讷,“你看,我现在有两套家伙。上面这根是我的阴蒂变的,比以前那颗小豆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碰一下都爽得要死。下面这个洞呢,是你最喜欢的地方,又湿又紧。你想先玩哪个?”
李讷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张黎明却已经自己先动手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踩在地板上,扭着腰肢走到李讷面前。
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和她圆润的臀部曲线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她走到李讷身前,站定。修长的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那根挺立的阴蒂阴茎,然后又探到下方,分开湿漉漉的小阴唇,露出中间那个粉色的入口。
“两套家伙都能满足你,也都能让我爽。阴蒂变成的鸡巴能操人,也能被人舔--我特意给它保留了阴蒂的全部神经,所以它比普通的鸡巴敏感一百倍,哪怕只是摸一下,都像被电击一样。”她说着,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阴蒂阴茎的龟头,整个人立刻像被电了一样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啊--你看,就是这样。而下面这个洞呢,”她的手指往下滑,插进自己湿漉漉的阴道里,轻轻地抽送了两下,发出“咕叽”的水声,“还是一样好用,可以操,可以舔,怎么玩都行。”
李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这不是……长了两套生殖器吗?”
“对。”张黎明得意地挺了挺胯,那根阴蒂阴茎随着她的动作傲然翘起,龟头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面是阴蒂变的鸡巴,下面是原装的逼。一套用来操人,一套用来挨操。进可攻退可守,攻守兼备,完美!”说着,她自己都被这个比喻逗笑了,笑声又软又娇,跟她脸上那得意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她笑够了,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按在李讷的胸口上,把他往后推。
李讷顺着她的力道,重新靠进沙发里。
然后张黎明抬起一条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腿,跨过李讷的大腿,整个人骑到了他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地贴在一起。
张黎明丰满白嫩的乳房紧紧压在李讷结实的胸膛上,乳头还硬着,抵着他的皮肤,乳汁从乳孔里慢慢渗出,在李讷胸口画出一道道细密的湿痕。
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硬邦邦热乎乎地顶在李讷的腹肌上。
而她的阴道口正好对准了李讷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只是还没插进去,只是在龟头上蹭来蹭去。
“老公,”张黎明伸出双手,捧住李讷的脸,涂着豆沙色唇膏的嘴唇近在咫尺,呼出的气息带着乳汁的甜香,“你说,我是不是世界上最特别的骚货?天底下哪个女人能在挨操的同时还长着一根能操人的鸡巴?只有我,只有你的老婆。”
她没有等李讷回答,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湿漉漉的、带着乳汁和精液味道的吻。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李讷的牙关,钻进口腔里,和对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嘴唇柔软而饱满,唇膏的味道混合着乳汁的甜腥和精液的咸涩,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头脑发晕的味道。
李讷被她吻得有些窒息,但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腰上有肉,软软的,手感极好。
张黎明一边亲,一边扭动腰肢。
那根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阴蒂阴茎随着她的扭动来回摩擦,每次蹭到李讷的腹肌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而她的阴道口也在李讷的龟头上不断地蹭着,爱液越流越多,把两人的交合部位润得湿漉漉的。
吻了不知道多久,张黎明终于松开了李讷的嘴唇。
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连在两人的舌尖之间,拉出好长才断掉。
她的脸红扑扑的,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亲得有些肿,深豆沙色的唇膏早就蹭花了,却显得更加性感。
“老公,”她贴着李讷的嘴唇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哑,像一只餍足的猫在打呼噜,“你也摸摸我嘛--摸摸我这根特殊的鸡巴,它可是用阴蒂变的,比你的敏感一百倍,轻轻碰一下我都受不了。”
李讷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两人小腹之间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上。
从他这个角度看,能清楚地看到它从原本该长着阴蒂的位置探出来,茎身粗壮,青筋隐约可见,龟头胀得发亮。
而在它的正下方,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湿漉漉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个等着投喂的小嘴。
他伸出手,先是试探性地用手指碰了碰那根阴蒂阴茎的龟头。
“啊--!”张黎明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后背。
那根阴蒂阴茎在李讷的指尖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马眼里又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太刺激了……啊啊……老公……你别光碰一下就跑……轻是挺轻的……但就是太刺激了……跟普通鸡巴完全不是一个感觉……像是……像是有人直接在神经上摸了一把……”
李讷被她的反应勾起了兴致。
他改碰为握,整只手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和握普通阴茎的手感完全不同,这根由阴蒂变化而来的肉棒表面更滑更嫩,温度更高,而且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引起手心里茎身的剧烈颤抖。
他试着撸动了一下。
“啊啊啊--!老公!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张黎明几乎尖叫起来。
她双手死死抓住李讷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紧紧夹住李讷的腰,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那根阴蒂阴茎在李讷手里不停地跳动,龟头胀得更大了,顶端的小孔已经张开,一颤一颤地往外分泌透明的黏液,“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太爽了……但又没办法射……因为没睾丸……只能一直爽……一直憋着……像是……像是高潮被无限延长……啊啊……”
她的话因为急促的喘息而断断续续,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来,胡乱地舔着自己的下唇,眼角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溢出泪花。
乳汁从她的乳头里不受控制地渗出,滴在李讷的胸口上。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推开李讷的手。
相反,她的身体在不断扭动,让那根阴蒂阴茎在李讷手心里蹭得更厉害。
快感太强烈让她想逃,但欲望又驱使她去追逐更强烈的刺激。
“嗯……啊啊……对……就是这样……老公……多摸摸它……它是你的……它只给你碰……因为是你……所以可以摸……好舒服……虽然刺激得要疯了……但是好舒服……想要更多……”
李讷被她的反应刺激得不轻。
他一边继续用手套弄那根敏感的阴蒂阴茎,一边把另一只手探到下方,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阴道里,开始慢慢地抽送。
“啊--!!”双重刺激让张黎明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瘫在李讷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急促的喘息喷在他颈侧,“同时……同时弄两边……会死的……真的会爽死的……上面是阴蒂变的鸡巴……下面是你的手指操我的逼……两边的感觉一起冲上来……脑子要爆炸了……啊啊……”
李讷感觉到那根阴蒂阴茎在他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虽然不能射精,但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随时都要爆开一样。
她阴道里的肉壁也在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手指,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他整只手都打湿了。
“老公……老公……我想……”张黎明忽然从他肩窝里抬起头,那双丹凤眼红红的,眼角全是泪花,脸上却挂着一个又满足又贪婪的笑,“我想用我的阴蒂鸡巴操你。”
李讷愣住了,手上套弄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你想操我?”
“不是你想的那种操。”张黎明咯咯笑起来,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又恢复了那个狡黠的表情,“我知道你没有阴道--除非你也变身。所以呢,我想让你变身。变成女的,让我用这根阴蒂鸡巴操你,你也感受一下它的厉害。然后呢,你也可以用你的真鸡巴操我的逼。我们两个一起爽,怎么样?”
她贴在李讷耳边,用气声说道:“你不想试试吗?咱俩都是女生,互相操,多刺激。而且我这根阴蒂变的鸡巴,刚才你也看到了,有多敏感--操你的时候我肯定爽得嗷嗷叫。你和我的逼做,我也能爽。两边一起,双倍的快乐。”
李讷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说:“行。”
“真的?”张黎明的眼睛亮了,“够义气!”
“嗯。”李讷点头。他的表情虽然还算镇定,但眼神里有藏不住的好奇和蠢蠢欲动,“我也想试试--你那根阴蒂变的家伙到底有多刺激。”
“你不会后悔的。”张黎明从他身上爬起来,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站在地板上,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从她的阴户上傲然挺立,还在微微跳动。
她把手伸给李讷,“你打算变个什么样的?年轻点的?身材好点的?还是--”
“知道你的偏好。”李讷握住她的手站起来,嘴角浮起一个了然的笑容,“等我一会儿,别偷看。”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张黎明家的卧室,关上门。
张黎明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撸动那根敏感的阴蒂阴茎,等待的每一秒都在挑逗自己的欲望。
差不多了,李讷应该快出来了,他一定已经准备好了。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李讷从里面走了出来--但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李讷了。
他变成了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
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发梢整齐地垂在纤细的腰际,刘海是齐的,刚好盖住眉毛,衬得那张脸又小又精致。
她的脸是典型的“初恋脸”--鹅蛋脸型,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透着淡淡的粉色,几乎看不到毛孔。
眉毛是天然的柳叶形,没有修过的痕迹,浓淡适中。
眼睛是最出彩的--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自带三分无辜感。
眼珠又黑又亮,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睫毛又长又密,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鼻梁不算很高,但胜在小巧精致,鼻头圆圆的,有一点翘。
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没有涂任何东西,却饱满水润,下唇比上唇略厚,微微嘟着,像是随时都在索吻。
她的身材是纤细型的。
肩膀单薄,锁骨清晰可见,两条细长的胳膊自然地垂在身侧。
乳房不大,大概只有B罩杯,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小碗扣在胸口,乳尖微微上翘。
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小小的,乳晕也很小巧精致,颜色淡得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腰肢纤细,一只手几乎就能握住,小腹平坦紧实,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
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和小腿的比例极好,脚踝纤细,双脚赤裸着踩在地板上。
她的阴部光洁无毛,白白嫩嫩的,像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大阴唇饱满,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株刚刚出水的白莲,清纯得不染纤尘。
但她的声音却直接打破了这种清纯,只见她用那双无辜的杏眼看着张黎明,然后用一个柔柔嫩嫩的少女嗓音说出了一句极其粗俗的话:“老张,看看这逼怎么样?嫩不嫩?够不够资格被你拿阴蒂操?”
张黎明看着她,愣了两秒,然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得浑身乱颤,胸前那两只丰满的乳房上下晃荡,乳汁被甩出来,溅在地板上。
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随着笑声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哈--李讷你他妈绝了!长得跟朵小白花似的,张嘴就是‘逼’,这反差也太大了!”
李讷,或者说此刻这个清纯少女,面不改色地走到张黎明面前,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盯着她:“你不是就喜欢反差大的吗?”
“我喜欢,我喜欢死了。”张黎明还没笑完,伸手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另一只手揽住李讷纤细的腰,把她拉到怀里,“来来来,让姐仔细看看你这新造型。”她低下头,仔细打量李讷那张清纯到极点的脸蛋,啧啧称奇,“这你能捏出来?也太好看了吧?跟你本人完全是两个路子。”
“专门找的,你猜是谁?”李讷眨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不重要了。”张黎明笑着低下头,在那张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现在你叫什么?我得有个名字叫。”
“叫我小诗好了。”李讷说,声音柔柔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软。
“小诗。成。来,小诗,你先坐这儿。”张黎明拉着李讷的手,让她坐到沙发扶手上。
然后她自己站到李讷面前,低下头,指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阴蒂阴茎说:“你看它--本来是我下面的阴蒂,现在变成了鸡巴。刚才被你摸了几下,差点爽死。现在它想操你了,你愿不愿意让它操?”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张熟女的脸上带着三分期待、两分得意和五分赤裸裸的欲望。
乳汁还在一滴一滴地从她的乳头上往下渗,沿着乳房的弧度慢慢滑落。
李讷看着眼前这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离得这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它的每一个细节--龟头上细密的光泽,茎身上隐约可见的青筋纹路,还有顶端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马眼,正一点一点往外渗透明黏液。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纯的杏眼直视着张黎明,嘴角浮起一个和清纯外表完全不符的狡黠微笑。
“我愿意,”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说一句情话,“但有个条件--你也得让我舒服。我用真鸡巴操你的逼,你用你的阴蒂鸡巴操我。”
“成交。”张黎明俯下身,吻住了李讷那张粉嫩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她和李讷的吻完全不同。
上一个吻是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舌头蛮横地闯入、搅动、吮吸,像是一场微型的征服。
但这个吻--她的嘴唇贴着“小诗”粉嫩的唇瓣,舌头温柔地探入,慢慢地、仔细地舔舐对方的每一颗牙齿、每一寸口腔黏膜。
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什么。
李讷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手指穿过她深棕色的长卷发,闭上眼睛,温柔地回应。
两个女人--一个成熟丰腴,一个清纯纤细--在午后的阳光下温柔地接着吻,画面说不上诡异,反而有一种错位的美感。
吻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慢慢分开,两个人的嘴唇都湿漉漉的。
张黎明牵着李讷的手,让她重新坐到沙发上--这次不是坐,而是躺。
让她躺在沙发上,头靠在柔软的靠垫上,乌黑的长发散开,像一小片黑色的瀑布。
纤细的锁骨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胸部微微起伏,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阴户光洁无毛,大阴唇饱满紧闭,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自然地分开,毫无保留地展露给张黎明。
“腿真好看。”张黎明由衷地夸了一句,然后自己也上了沙发,跪在李讷双腿之间。
她调整着姿势,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分跨在李讷身体两侧。
她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另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地、一点点地把龟头凑近李讷光洁无毛的阴部。
龟头碰到了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李讷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就消失了。
“别怕,”张黎明说,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不少,“我会轻一点的。”
“嗯。”李讷轻轻点了点头,乌黑的长发在靠垫上凌乱地晃了晃。
“那就开始试吧。”张黎明说着,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从她阴户上方傲然挺立,龟头分开两片紧闭的大阴唇,顶开了中间那条细细的粉色缝隙,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入了李讷此刻湿润紧窄的、属于年轻女孩的阴道。
“嗯--!”李讷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轻哼。
那双无辜的杏眼微微眯起来,眼睫毛快速扑闪了几下,粉嫩的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下唇,像是被过于强烈的刺激弄得不知所措。
张黎明的反应比她还大。
“嘶--啊--!”阴蒂阴茎进入李讷体内的一瞬间,张黎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脚趾蜷缩,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大腿肌肉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耸动了一下。
那根阴蒂阴茎在李讷紧窄的阴道里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寸茎身都被湿滑柔软的黏膜亲密摩擦--这种感觉对于一根由阴蒂变成的、保留了全部阴蒂神经的阴茎来说,刺激强烈到近乎是折磨。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她连叫了好几声,声音又尖又颤,带着一种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矛盾腔调,“太紧了--小诗你里面太紧了--夹得我的阴蒂好爽--不对--是我的鸡巴--不对--是我的阴蒂鸡巴--啊啊--分不清了--反正就是爽--”
李讷的阴道里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致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
少女的阴道本来就比熟女的更紧,加上李讷刻意调整过内部结构,此刻的紧致程度堪称完美--既足够紧,又不至于夹痛,反而像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密密地吸裹着那根阴蒂阴茎的每一寸茎身。
张黎明开始慢慢地抽送。
每一次腰胯向前,阴蒂阴茎就深入李讷体内几寸,茎身被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裹住;每一次向后,茎身退出几寸,龟头的边缘刮过阴道口那个敏感的环状肌肉,同时下半截茎身被李讷体内涌出的爱液润得湿滑。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太刺激了--”张黎明抽送了不过十几下,整个人已经快要失控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掐进布料里,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而剧烈甩动。
乳房晃出白色的肉浪,乳汁被晃得四处飞溅,几点白色落在李讷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脸上写满了失控的狂乱--丹凤眼翻白,瞳孔扩大,眼眶里蓄满了快感催生的泪水,嘴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不成词的淫叫:“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操人比挨操还爽--妈的阴蒂太敏感了--每一下--每一下都像--都像被人直接摸在神经上--脑子真的要炸了--!”
李讷也在呻吟,但她的反应比张黎明要镇定得多。
她躺在那儿,乌黑的长发散在靠垫上,杏眼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但嘴角却挂着一抹狡黠的笑。
她伸手攀住张黎明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一边配合着张黎明抽送的节奏轻轻扭动自己的腰肢,一边用那个柔柔嫩嫩的少女嗓音开始说话。
“姐姐--嗯--你好棒--你的阴蒂鸡巴操得我好舒服--虽然不算特别粗--啊--但是龟头每次都刮到最里面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叫什么来着--对了--叫G点--嗯--好像也不对--是更深的地方--啊--就是那里--对--顶到了--!”
她躺在那儿,享受着被操的快感,同时也没忘了自己是来“实战演习”的。
她一边被操,一边开始刻意调整自己阴道的内部结构--让阴道的直径稍微变窄一点,肉壁更紧实地裹住张黎明的阴蒂阴茎;让肉壁表面的皱褶增多,每次抽送都有更多凹凸不平的区域摩擦敏感至极的茎身;阴道深处通向子宫的宫颈口被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每次龟头顶进来的时候都被轻轻吸一下。
张黎明感觉到了这些变化。
阴道里层层叠叠的皱褶刮擦着她的阴蒂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舐每一寸茎身;宫颈口那个张开的小洞每次龟头顶进深处都会产生一阵吸力,把龟头往里吸。
更要命的是,李讷还刻意增加了爱液的分泌量--温热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壁渗出,把整根阴蒂阴茎泡在湿滑的环境里,摩擦力减小了但包裹感更强了,快感却丝毫没减少,反而因为滑腻而更加绵密持久。
“你--你在偷偷调--你个小坏蛋--啊啊--!”张黎明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彻底失控了。
她放弃了有节奏的抽送,整个人前倾,把李讷压在沙发上,腰胯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在李讷腰侧上下挪动,大腿内侧因为紧贴交合部位而被两人分泌的液体润湿了一大片,白色丝袜被洇成半透明的浅色。
她的臀部发疯似的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阴蒂阴茎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进李讷宫颈口那个吸力十足的小口里。
“操操操--被你夹得要--要憋疯了--想射--没有睾丸--射不出来--啊啊--但是又想射--只能一直这样--一直爽--一直在高潮边缘--就是下不来--太爽了也太折磨人了--!”
她疯狂抽送的同时,乳汁分泌得更厉害了。
两只丰满白嫩的乳房随着身体剧烈晃动,乳头里不断喷出细线般的白色乳汁,洒得李讷满脸满身都是。
有几滴乳汁溅进了李讷微微张开的嘴里。
李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乳汁,尝了尝那个味道,然后用那双无辜的杏眼湿漉漉地看着张黎明,声音又甜又软,却说出极其下流的话:“姐姐的奶真好喝,又甜又腥。姐姐再用力点操我,我下面快被你操坏了,但就是想要更多。”
张黎明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差点真射出来--如果有睾丸的话她一定已经射了。
但此刻她只能继续被欲望折磨,阴蒂阴茎在临界点反复横跳却始终无法真正释放,快感像一层层浪头不停拍打却永远到不了岸。
“不行--这样下去--我要疯了--换个姿势--我要把你的真鸡巴也用上--说好的互相操--不能只有我操你--”张黎明喘着粗气,抽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阴蒂阴茎,在抽出的一瞬间,李讷的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透明的液体随之涌出,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张黎明翻身躺在沙发上,浑身汗湿,乳房上乳汁和汗珠混在一起,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大张着。
阴蒂阴茎依旧挺立,湿漉漉地闪着光泽。
她的阴道口也张开着,还在微微翕动。
她对李讷伸出手:“来,骑上来,让我看看你的真家伙--我刚才可一直没忘,你那根肉棒可是我的。”
李讷从沙发上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被溅到的乳汁,嘴角勾起一个微笑。然后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变化开始了。
她两条修长笔直的少女美腿之间,那片刚被操过的、湿润粉嫩的阴户上方,皮肤开始轻微蠕动。
一根粗壮的男性阴茎缓缓生长出来--茎身青筋环绕,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微张,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阴茎下方,两颗饱满的睾丸垂下,沉甸甸地晃动着,里面蓄满了浓稠的精液。
而在阴茎和睾丸的正下方,她刚才被操过的女性阴道口依然保留着,两片大阴唇有些红肿,小阴唇可怜兮兮地贴在两边,还在往外溢出爱液。
她现在和张黎明唯一的区别是--张黎明的阴蒂阴茎没有睾丸,而李讷有睾丸。
两套生殖器完整地并存在她纤细的少女躯体上,一对睾丸沉甸甸地晃在女性阴户的下方,极其诡异却透着一种错位的性感。
张黎明看着李讷这副模样咧开嘴笑了:“哈!你也有!”
“当然有。没有怎么做全套?”李讷说着,跨过张黎明的身体,骑在她身上。
她调整姿势,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真阴茎,另一只手扶着张黎明那根阴蒂阴茎,把两根肉棒贴在一起--一根是从女性阴户上方长出来的阴蒂变的,另一根是从同样保留着女性阴道的部位长出的完整阴茎,粗细不同,都硬得发烫,贴在一起,龟头对着龟头,青筋互相摩擦。
“来,我和姐姐比比谁的鸡巴更硬。”李讷用一个清纯少女的脸露出一个坏笑,然后开始用自己硬挺的阴茎摩擦张黎明那根阴蒂阴茎。
“啊--又来--你又来刺激我的阴蒂--!”两根肉棒互相摩擦的一瞬间,张黎明又发出了那种被电击般的呻吟--她的阴蒂阴茎太敏感了,就算只是和另一根阴茎轻轻摩擦,快感也强烈得让她浑身痉挛。
但这个姿势也让李讷爽得不轻。
她的阴茎也是货真价实的,龟头和张黎明阴蒂的龟头撞在一起,茎身互相摩擦,两只龟头之间夹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她那双杏眼里也浮起了迷离的水雾,粉嫩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轻轻的娇喘。
两个人磨了好一阵,两根肉棒都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胀得发红,马眼里不断渗出黏液,各自的阴道口都在往下淌着爱液,把张黎明身下的沙发垫彻底浸湿了。
“不行--不能再磨了--再磨下去还没操就射了--”李讷率先停下动作,喘着气说。
她重新调整姿势,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真阴茎,龟头对准张黎明湿漉漉的阴道口。
同时,张黎明也握住自己那根阴蒂阴茎,龟头对准李讷同样湿漉漉的阴道口。
两个人都准备好了。
“我数三二一?”张黎明问。
“数。”李讷点头。
“三--二--一--”
两个人同时腰胯下沉。
两根肉棒同时没入对方的阴道。
“啊--!!”张黎明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阴蒂阴茎被李讷紧窄的少女阴道再次紧紧包裹住,熟悉而致命的快感重新涌来,让她差点当场失控。
同时,她自己的阴道深处被李讷那根粗壮的真阴茎顶得满满当当,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双重快感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袭击她的大脑,直接把她推向疯狂的边缘,“操操操--爽死了--天哪--同时挨操又操人--两种感觉加在一起--真的会死的--!”
李讷的反应也不比她小。
她那张清纯无辜的少女脸蛋此刻完全崩坏--杏眼翻白,小嘴大张,舌头吐出来,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含混的淫叫:“啊--啊--嗯--好爽--姐姐--你的阴蒂鸡巴好烫--在我里面--一直在抖--而且你的逼也好紧--比上次双飞演习还紧--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
两人开始了有节奏的互相抽插。
张黎明挺腰用阴蒂阴茎操李讷的时候,刚好也是李讷收腰拔出的时候;李讷挺腰用真阴茎操张黎明的时候,刚好也是张黎明收腰抽出阴蒂阴茎的时候。
一进一出,此起彼伏,两根肉棒在两具女性的阴道里交替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四处飞溅的爱液。
张黎明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她一边狠狠操着身上这个清纯少女,一边又贪婪地享受着被操的快感。
她伸手抓住李讷胸前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两只手掌刚好能整个握住--用拇指疯狂地拨弄那两颗粉色的乳头。
同时自己的乳房也在剧烈晃荡,乳汁四溅,溅得两人胸前一塌糊涂。
她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勾上了李讷纤细的腰,两条修长的腿像两条白色的蛇一样缠绕着对方,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李讷腰侧的皮肤,丝袜的蕾丝花边蹭着对方的肌肤。
李讷也在疯狂地扭动。
她那头乌黑顺滑的长直发因为剧烈运动而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用双手撑在张黎明两侧的沙发垫上,纤细的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耸动。
每次抽送,她那根粗壮的真阴茎都会整根没入张黎明的阴道,两颗饱满的睾丸拍打在张黎明湿漉漉的大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同时,张黎明那根阴蒂阴茎也在她体内不断进出,龟头每次刮过G点都会让她浑身痉挛一下,阴道深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好爽--姐姐--我的真鸡巴操你的逼--你的阴蒂操我的逼--太刺激了--从来没这么爽过--啊--又顶到最里面了--你的阴蒂好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李讷用那个柔柔嫩嫩的嗓音狂叫着,淑女的矜持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言词粗鄙得和她的清纯外表形成巨大的反差。
“还说我骚--你比我骚多了--长着张清纯脸说这种话--太反差了--不过我喜欢--说--继续说--我就喜欢听你说下流话--!”张黎明喘着气回应,加快了腰胯耸动的频率。
阴蒂阴茎在李讷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得几乎看不清阴茎的形状,只剩一道暗红色的残影在两片红肿的小阴唇之间忽隐忽现。
她自己也被李讷操得快要散架,阴道里的肉壁开始一阵阵剧烈收缩,紧紧咬住那根粗壮的真阴茎。
乳汁疯狂地喷溅,每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要--要去--要高潮了--操--同时两边都要高潮--这次一定--一定会爽死的--!”
李讷也快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收缩,精液已经涌到了阴茎根部,随时都会喷发。
张黎明那根阴蒂阴茎在她体内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阴道肉壁更加痉挛,双重快感已经积累到了必须爆发的临界点。
“姐姐--我也--也要射了--我们一起--一起高潮--好不好--!”
“好--一起--三--二--一--!”
两个人同时爆发出尖叫。
张黎明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李讷的龟头上,同时阴蒂阴茎在李讷体内疯狂地跳动,虽然没有精液射出,但快感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射了--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闪烁,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个部位传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李讷也在同一瞬间达到高潮。
她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两颗睾丸猛地收缩,粗壮的真阴茎在张黎明阴道深处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张黎明正在痉挛的子宫里。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阴道也攀上了高潮,肉壁剧烈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还在跳动的阴蒂阴茎,涌出一大股温热黏滑的爱液,混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彻底浸透了两个人结合的部位。
“射了--射了好多--老公--不对--姐姐--你感觉到了吗--全射在你子宫里了--好多--还在射--你的阴蒂也在跳--跳得我阴道好舒服--!”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又热又多--子宫被灌满了--我数着--一股--两股--三股--还在射--你是存了多少--太烫了--而且你的逼夹得我好紧--阴蒂要被你夹爆了--爽死了--!”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在高潮的巅峰,身体剧烈颤抖着,交合的部位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李讷射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等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张黎明体内,她才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下来,趴倒在张黎明身上。
张黎明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无力地从她腰上滑落,两条修长的腿软塌塌地搭在沙发边缘。
两个人叠在一起,赤裸着身体,各自身下都一片狼藉。
张黎明胸前依旧在缓缓渗出乳汁,白色的奶液在李讷小巧的乳房上黏成一片。
李讷的精液从张黎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溢出,混着爱液和乳汁,在沙发垫上蓄成一滩水洼。
两个人的阴蒂阴茎和其他阴茎都慢慢软下来,缩回到各自的阴户里。
张黎明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一只手,轻轻拍着趴在自己身上喘粗气的李讷的后背,嘴角挂着一个餍足而又疲惫的笑容。
“小诗--你今天--演技满分--”
高潮的余波像退潮的海水,一层层缓慢地从两人身体里撤去。
李讷趴在张黎明身上,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脸埋在张黎明汗湿的颈窝里,闻到的全是乳汁、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复杂而温热的气味。
张黎明的一只手还搭在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像在哄一个累坏了的孩子。
“小诗,”张黎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调子,却还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你这第一次被人用阴蒂操,感觉如何?”
李讷闷在她颈窝里笑了一声,声音也哑得厉害:“还行吧。就是你这个逼太骚了,操着操着还喷奶,喷我一脸。”
“放屁,你刚才明明喝得挺欢。”
“那是给你面子。”
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笑声都很轻,因为实在没力气笑得更大声了。
笑完之后,又陷入了那种舒适的、什么都不想说的沉默。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出一道金色的条纹。
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漂浮,时间好像变慢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讷动了动,从张黎明身上翻下来,躺到她旁边。
沙发不大,两个人只能侧着身挤在一起,但谁也没想挪地方。
她闭上眼睛,开始慢慢调整自己的身体--乌黑的长直发缓缓缩短,变回她原本的短发;那张清纯无辜的少女脸蛋轮廓逐渐硬朗,变回属于李讷的、清秀但分明是男性的五官;胸前小巧的乳房平坦下去,纤细的腰肢变宽,骨骼和肌肉恢复成男性的构造。
连双腿之间那两套生殖器也一并消失,只留下正常的男性器官。
整个过程安静而自然,就像脱下了一件穿了半天的衣服。
张黎明也做了同样的事。
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缩回头皮,变成利落的短发;丹凤眼、鹅蛋脸、丰满的身材一一褪去,露出底下那个二十出头的男大学生张黎明。
裹在腿上的白色吊带丝袜和歪歪扭扭的蕾丝内衣空荡荡地堆在沙发上,因为穿戴者的身体缩小而完全失去了支撑。
两个人恢复了本来面目,赤条条地躺在乱糟糟的沙发里。
一个浑身汗湿,一个胸口还残留着几道乳汁干涸后的白痕。
交合部位的液体已经开始发黏,沙发垫上的那滩水渍面积大得触目惊心。
张黎明先开了口,声音恢复了他平时的调子,懒洋洋的,带着点玩世不恭:“得,这沙发算是废了。”
“早该废了。”李讷闭着眼说,嘴角勾着,“上次在这儿操那回,就已经洗不干净了。这回又多了一堆奶渍。”
“那改天一起买新的。走,先去冲一下,浑身黏得要命。”
两人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一前一后走进浴室。
张黎明家的浴室不大,两个人挤在淋浴花洒下面有点转不开身,但这会儿也没人在意这个。
热水兜头浇下来,冲掉了一身的汗、乳汁、精液和唾液。
白色的泡沫顺着地漏旋转着流走,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清爽的味道,把刚才那股黏腻的甜腥气冲得干干净净。
李讷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重新变得清爽,但同时,一种熟悉的、事后的倦怠感也在慢慢袭来--不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每一次和张黎明搞完这种疯狂的事情,他都觉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讷子。”张黎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
“今天这事,”张黎明顿了顿,好像在斟酌措辞,“你是不是觉得太过了?”
李讷睁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看着张黎明。
他的好兄弟正站在花洒边缘,半边身子淋着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表情难得地认真。
“什么意思?”
“就是--我老这么折腾,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烦?”张黎明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而是低头看着地砖上的水流,语气里有一丝罕见的、不太确定的东西,“每次都把你叫过来,变这个变那个,搞完一波又一波。你从来没拒绝过,但我也没问过你--你愿不愿意。”
李讷沉默了。
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在他和张黎明的这段荒唐的关系里,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
从高中到现在,从第一次看到张黎明变成他妈的样子,到后来自己也有了变身能力,两个人一起在会所赚钱,一起把彼此的身体当成游乐场,探索各种荒唐离奇的玩法--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顺理成章到他们从来没有停下来想过:这到底是两个人共同的游戏,还是一个人在带着另一个人走?
他看着张黎明。
看着这个从高中就认识的好兄弟--哦,可能现在不只是好兄弟了,那个定义早就模糊了--难得露出了这种不确定的表情。
平时的张黎明永远是那个狡黠的、胆大的、满脑子鬼点子的家伙,是那个带着他走进这个光怪陆离世界的人。
但此刻站在花洒边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的样子,倒有几分像高中时候那个跑过来拍他肩膀、说“我带你去打台球”的少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李讷说。
张黎明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意外,然后很快被压了下去,恢复了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笑:“靠,老子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李讷转过身,把热水关掉,拿起毛巾擦了擦脸。
然后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看着张黎明,声音很平静,“张黎明,你觉得我是那种被人推着走的人吗?”
张黎明没说话。
“我不是。”李讷自己回答了,“从高中到现在,我要是不想干的事,谁也逼不了我。你比我清楚。所以你说你每次把我叫过来搞这个搞那个--那是因为我想来。我今天来,是因为我自己想。你变骚货熟女也好,从阴道里长鸡巴也好,把阴蒂变成鸡巴操我也好--我要是觉得烦,我早就走了。”
他把毛巾扔给张黎明,张黎明伸手接住,搭在肩上。
“所以你不用在那儿愧疚。你搞的这些花活--我是真的觉得很爽。不只是身体爽,是整体都很爽。以前我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完课就窝在宿舍里打游戏,也不爱跟人说话。现在呢?现在我觉得自己活得挺带劲的。”
张黎明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嘴角一勾,恢复了那个熟悉的、带着点狎昵的笑。
“意思是……你觉得跟我混有奔头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行,那我心里有数了。走吧,出去把客厅收拾收拾,改天一起去逛宜家。”
“嗯。”
两人擦干了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张黎明把那些散落在茶几上和地上的情趣用品收进盒子里,动作熟练得像个修枪的士兵;李讷把沙发垫拆下来,看了看里面的内芯有没有被浸透,然后认命地把整个垫子套拆了扔进洗衣机。
电视机遥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电池都摔出来了,李讷捡起来装好,顺手关了电视里还在循环播放的AV。
等把客厅收拾得差不多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傍晚的光线从窗户洒进来,比下午的阳光更柔、更暖,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窗外传来楼下的车喇叭声和远处街道的嘈杂声,厨房里张黎明正在从冰箱里往外拿剩菜热饭,碗碟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有家常气息。
李讷靠在沙发上,手机亮着屏幕,上面是学校群里发的下周课表调整通知。
他扫了一眼,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仰头靠着沙发靠背,闭上了眼睛。
没有人知道这几个小时里这间公寓里发生过什么。
没有人知道张黎明曾经是一个性感的熟女,没有人知道李讷曾经是一个清纯的少女,没有人知道他们用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官在彼此身体里进进出出,在沙发上、地毯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淫靡的液体。
在别人眼里,他们只是两个关系很铁的朋友,仅此而已。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个藏在普通外表之下的、疯狂而荒诞的世界,一直在运转。
永远有下一个新奇的点子,有另一种未曾体验过的快感和亲密。
“讷子!”厨房里传来张黎明的声音,“酱油没了,你下楼去便利店买一瓶!顺便带两瓶可乐!”
李讷睁开眼,揉了揉还有点酸的腰,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正手忙脚乱调调料的张黎明。
“你自己去。”
“我手上全是油!”
“关我什么事。”
“操,我让你吃我的饭你就得给我跑腿,这是规矩。”
李讷翻了个白眼,但嘴角还是浮起一抹笑意。他走到玄关换鞋,随手抓起卫衣套上,然后拉开防盗门,走进初秋微凉的傍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