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秘密活动(6)回家的诱惑
张耀这几天过得不太安宁。
自从那天又转了五万块过去,确认了那个所谓的“升级套餐”之后,他就整天处在一种疑神疑鬼的状态里。
早上出门上班,在楼道里碰见对门的邻居刘欣欣,对方像往常一样穿着那身米白色的真丝睡裙,手里拎着垃圾袋,冲他微微一笑说了句“早啊”,张耀的心脏就猛地跳了好几下,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她会不会就是那个神秘的女人变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他僵硬地回了个笑容,说了声早,然后几乎是逃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透过门缝又看了一眼刘欣欣的背影,那女人正弯腰把垃圾袋放进垃圾桶里,真丝睡裙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丰满的臀部轮廓。
张耀收回目光,心里七上八下的,既觉得自己的怀疑荒谬至极,又忍不住去想那个服务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
到了公司,这种疑神疑鬼的状态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严重了。
“张总,这是上周的会议纪要,我整理好了。”王萌抱着一沓文件站在他办公桌前,声音细细软软的。
张耀抬头看她,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
王萌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条纹衬衫,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条深色的A字裙,露出一截细细白白的小腿。
她扎着低马尾,圆圆的娃娃脸上架着那副细边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一双杏眼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张耀脑子里又冒出了那个荒唐的念头--王萌今天这件针织开衫,以前好像没见她穿过。她会不会也是那个女人变的?
“张总?”王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微微红了,小声又叫了一句。
张耀回过神来,接过文件,清了清嗓子:“好的,放这儿吧。上周的市场数据报表出来了吗?”
“已经发到您邮箱了。”王萌说,“还有,孙主管说下午三点有个部门会议,让我提醒您。”
“知道了。”张耀点点头。
王萌转身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张耀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的背影。
她走路的姿势很文静,步子小小的,裙摆轻轻晃动,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出校园的青涩气息。
张耀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实在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就是王萌,那个他亲手招进来的实习生,内向文静,说话声音小得让人得竖着耳朵听,跟人熟了之后才会偶尔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不像是装的。
张耀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
那个女人什么时候行动也不知道,这种完全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有些慌。
他怕对方捅出太大的篓子,怕自己应付不来,怕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那种突如其来的、剧本之外的刺激感,那种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期待和紧张,这不正是他当初在暗网上看到那个帖子的原因吗?
不正是他付那五万块钱的理由吗?
想到这里,张耀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他打开邮箱,开始处理王萌发来的数据报表。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正常到张耀都觉得生活是不是太正常了。
刘欣欣还是在楼道里偶尔碰见,还是那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说声“早啊”就各自出门。
王萌还是那个内向文静的实习生,每天准时上班,抱着文件在办公室之间穿梭,偶尔被他多看两眼就会脸红。
孙莉还是那个冷酷严肃的女主管,开会时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三句话就能让整间会议室安静下来。
孙梦然周末的时候在楼道里碰到他,还是那样笑着喊一声“叔叔好”,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出门去找同学玩。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正常到张耀开始慢慢遗忘掉自己之前付钱买服务的事情。
那些疑神疑鬼的念头渐渐淡了,他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上班、下班、点外卖、浏览网页、睡觉。
偶尔打开加密聊天软件,看到那个对话框,他会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但也只是想一想,然后就关掉了。
他以为那个神秘的女人还在筹备,还在等待时机。
他不知道的是,时机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这天下午,张耀照常下班回家。
他在楼下的便利店里买了点零食,然后上楼回了自己的两居室。
换了拖鞋,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新闻频道,拿出手机准备刷刷视频。
电视里播着当天的财经新闻,主持人用标准的普通话说着某只股票涨跌的情况。
张耀听得昏昏欲睡,正准备点个外卖软件叫杯奶茶,门铃突然响了。
他愣了一下,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这个时候谁会来?
张耀站起身,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的是对门的邻居刘欣欣。
张耀心里突了一下,但又迅速恢复了正常。
这几天的平静生活让他几乎忘记了之前那些疑神疑鬼的念头,他只是有些意外--刘欣欣从来不会主动来敲他家的门。
他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刘欣欣穿着一身普通的棉质睡衣和睡裤,浅灰色的,上面印着些碎花图案,看上去很居家。
外面罩着一条炒菜用的围裙,围裙上沾了些油渍和水痕,显然刚从厨房里出来。
她右手拿着一个炒菜勺,勺子上还沾着几点汤汁。
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上,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笑容,额头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汗。
“张耀啊,麻烦你帮我个忙好不好?”她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我家那个厨房的灯突然不亮了,我这正炒着菜呢,一下子全黑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张耀看着眼前的刘欣欣,她站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素面朝天,皮肤白皙细腻,额头饱满,颧骨的线条流畅柔和,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微微弯着,眼尾微微上挑。
可能是因为在厨房被热气蒸的,她的脸颊微微泛着红,嘴唇饱满而有棱角,涂着浅色的唇膏。
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围裙的带子系在腰间,勒出了丰满的胸部轮廓和纤细的腰身。
“行,没问题。”张耀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邻里之间互相帮个忙,再正常不过了。
他跟着刘欣欣进了对门的家。
这是张耀第一次进刘欣欣家里。
在此之前,他们只是楼道里点头打招呼的关系,最多说句“早啊”、“回来了”,连一起坐电梯的时候都很少。
张耀只知道她是个会计,老公是上市公司的管理层,经常出差,有个读中学的女儿。
刘欣欣家比张耀那套大多了,装修明显高档了几个档次。
进门是个玄关,右手边是客厅,正对面是厨房和餐厅。
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实木地板,墙上贴了暖色调的壁纸,沙发是深棕色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摆着几本杂志和一个水晶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枝新鲜的百合花。
电视墙上挂着一台巨大的曲面电视,下面的电视柜是白色的欧式风格。
窗帘是双层的,里面一层白纱,外面一层遮光的深灰色绒布。
整个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井井有条。
只有客厅和厨房的灯开着,餐厅和卧室的方向都是黑的,家里似乎没有其他人。
张耀想起刘欣欣说过老公经常出差,女儿住校,今天家里就自己一个人。
他也没多想,跟着刘欣欣走进了厨房。
厨房不算大,但装修得很好,白色的整体橱柜,大理石台面,各种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灶台上正炒着一锅什么菜,锅铲搁在一边,锅里还冒着热气。
头顶上的吸顶灯确实不亮了,整个厨房只有抽油烟机上那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光,勉强能看清东西。
张耀按了下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灯没反应。他又按了两下,还是没反应。
“可能是灯管坏了。”张耀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吸顶灯,“你家有梯子吗?”
“梯子?”刘欣欣想了想,“家里好像没有。凳子行不行?”
张耀看了看灯的高度,估算了一下,厨房的层高大概两米六左右,吸顶灯装在天花板正中间。
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站在普通的凳子上应该够得着。
“行,凳子也行。”
“你等一下,我去客厅搬。”刘欣欣说着转身去客厅搬凳子。
张耀站在厨房里等她,听见客厅里传来凳子腿蹭地板的声音,然后是刘欣欣有些吃力的喘息声。
他探头看了一眼,刘欣欣正弯着腰,两手抓着一张实木餐椅的椅背,正吃力地往外拖。
那椅子的四条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拖得很辛苦,身体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围裙的带子勒在腰间,睡衣的布料被拉扯得变了形,丰满的臀部曲线在棉质睡裤下若隐若现。
张耀赶紧走过去:“我来吧,你拿着。”
他伸手去接那把椅子,手不小心碰到了刘欣欣的手背。
刘欣欣的手很软,皮肤滑腻,带着微微的温热。
张耀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背时,感觉像是碰到了一块温润的玉。
他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缩回手,但刘欣欣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这椅子还挺沉的。”
“是啊,实木的。”张耀应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两手抓住椅背,把椅子拎进了厨房。
他把椅子放在吸顶灯正下方的位置,晃了晃,确认四条腿都放稳了,然后脱了拖鞋踩了上去。
椅子的坐面是实木的,很稳当,他站在上面,抬手刚好能摸到吸顶灯的灯罩。
“你小心点。”刘欣欣在下面说。
“没事。”张耀两手抓住吸顶灯的灯罩,轻轻往下一拉,灯罩就取了下来。里面是两根环形灯管,他凑近看了看,发现灯管的一头已经发黑了。
“是灯管烧了。”张耀低头对刘欣欣说,“得换个新的。楼下的五金店应该还有卖的,我下去帮你买一个。”
“那太好了,麻烦你了。”刘欣欣说,“多少钱你先帮我垫着,回来我给你。”
“行。”
张耀从椅子上跳下来,穿上拖鞋出了门。
他坐电梯下楼,走出小区,拐进小区门口那条商业街上的五金店。
店里的大爷正要收摊,他跟大爷说了灯管的型号,大爷翻了翻柜子,找出一根新的来,二十八块钱。
张耀付了钱,拎着灯管原路返回。
回到刘欣欣家的时候,她已经把灶台上的锅端了下来,正在擦厨房的台面。看到张耀回来,她放下手里的抹布,擦了擦手。
张耀重新站上椅子,把新灯管装上去,然后让刘欣欣按开关试一下。
刘欣欣走到墙边,按下开关,“啪”的一声,吸顶灯亮了,白色的光洒满了整个厨房。
“好了。”张耀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太谢谢你了。”刘欣欣从包里掏出一张五十块钱的纸币递过来,“给你,灯管多少钱?”
张耀本来想拒绝。
他看了一眼手机,外卖软件上还停留在点奶茶的页面。
一个人回家吃外卖,还是在这边吃现成的家常菜,其实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但他总觉得在邻居家吃饭有些奇怪,尤其对方还是个有夫之妇,老公不在家。
“算了算了,不打扰你了,我回去点个外卖就行。”张耀说。
“哎呀,点什么外卖,外卖哪有自己做的干净。”刘欣欣已经转身走到了灶台前,掀开锅盖,一股香气飘了出来,“你看,我做了红烧排骨,还有清炒时蔬,番茄蛋汤,米饭也蒸好了。你就留下来吃吧,算是谢谢你帮我修灯。”
张耀还在犹豫,刘欣欣已经拿出了两副碗筷,摆在餐桌上。
她回过头来,有些嗔怪地看着张耀:“张耀,你再客气我可生气了。咱们门对门住着,帮忙是应该的,吃顿饭怎么了?”
盛情难却之下,张耀还是答应了。
他在餐桌边坐下,刘欣欣把菜一盘盘端上来。
红烧排骨色泽红亮,酱汁浓郁,上面撒着几颗白芝麻和切得细细的葱花。
清炒时蔬是空心菜,绿油油的,炒得恰到好处,蒜末的香味和蔬菜的清香混在一起。
番茄蛋汤盛在一个白色的汤碗里,汤色橙红,蛋花漂浮在汤面上,旁边还漂着几片翠绿的香菜叶。
“看着就很香。”张耀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那就多吃点。”刘欣欣在对面坐下,拿起筷子递给他。
餐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吊灯,灯光照在餐桌上,把菜的颜色衬得格外诱人。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开始吃饭。
张耀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肉质酥烂,酱汁浓郁,咸中带甜,确实做得好吃。
“怎么样?”刘欣欣问。
“好吃,你手艺真好。”张耀说。
“好吃就多吃点。”刘欣欣笑了,用筷子给他又夹了一块。
张耀吃着排骨,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对面的刘欣欣。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面容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白皙细腻,看不出什么细纹。
丹凤眼微微弯着,眼尾上扬,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吃饭的动作很优雅,细嚼慢咽,嘴唇轻轻抿着,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嘴角的酱汁。
张耀移开目光,低头扒饭。气氛有点微妙。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专心吃菜。
“对了,你在哪里上班来着?”刘欣欣打破了沉默。
“在高新区那边,一家互联网公司。”张耀说。
“哦,互联网公司,挺厉害的。”刘欣欣说,“我老公也是做技术的,不过他在上市公司,经常出差。”
“嗯,我知道。”张耀说完就后悔了--他怎么会知道她老公经常出差?这不等于承认自己平时有关注她吗?
但刘欣欣似乎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接着说:“他一个月能在家待一个星期就不错了。家里什么事都指望不上他,上次卫生间的水龙头坏了,我找物业修了大半天才修好。”她叹了口气,“男人啊,还是得在家才行,钱可以少赚点,老是出差有什么意思。”
张耀听了,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老公也是为了家庭嘛,出差也是工作需要。”
“需要什么呀。”刘欣欣夹了一筷子空心菜,“你说家里坏个电器什么的,连个修的人都没有。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自己又不会换灯管,就只能摸黑做饭了。”
“邻里之间帮个忙很正常。”张耀说,“以后家里再有什么东西坏了,你跟我说就行。”
这话一出口,张耀就后悔了。
他意识到这话说得有些过了。
一个单身男人对一个有夫之妇说“有事找我”,怎么听都有点不太对劲。
他赶紧低下头扒饭,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刘欣欣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笑了笑,说:“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张耀干笑了一声,继续吃饭。
两个人又聊了些别的,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话题。
刘欣欣说她女儿在学校成绩不错,就是太贪玩了,周末老跟同学出去玩。
张耀说自己还没结婚,刘欣欣就笑着说那你眼光肯定高,现在的女孩子可挑了。
张耀说不是眼光高,就是缘分没到。
刘欣欣说缘分这种事急不来,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
聊着聊着,刘欣欣突然放下筷子,站起来说:“差点忘了,家里之前还剩了瓶红酒,一直没喝,你要不要来一点?”
张耀本来想拒绝。他酒量一般,而且他觉得在邻居家吃饭已经够奇怪的了,再喝酒就更奇怪了。
但他抬头看向刘欣欣的时候,看到她正低着头看他,暖黄色的灯光从她头顶照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丹凤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嘴唇微微上扬,整个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好看。
“行,来一点吧。”张耀听见自己说。
刘欣欣转身去客厅的酒柜上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回来。
红酒是进口的,标签上写着一串法文,张耀不认识,但看着包装就知道不便宜。
刘欣欣用开瓶器把瓶塞拔出来,给两个杯子各倒了半杯,然后把其中一杯推到张耀面前。
“来,干杯。”她举起自己的杯子。
张耀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抿了一口,红酒的味道很好,醇厚顺滑,带着淡淡的果香和橡木桶的香气。
刘欣欣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把沾在上面的酒液舔掉了。
张耀看着她的动作,忽然觉得身体有点发热。
他以为是酒劲上来了,也没在意,继续吃饭聊天。刘欣欣又给他倒了一杯,他也喝了。两杯红酒下肚,气氛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刘欣欣的话多了起来,开始聊她老公的事。
说她老公以前追她的时候可殷勤了,天天接她下班,现在呢,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连个电话都少打。
她说着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脸上却还挂着笑。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刘欣欣看着张耀,眼神有些迷离,“追你的时候什么都能做,结了婚就变了。”
“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张耀说,他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说话不太利索了,“你老公可能就是工作太忙了,不是故意的。”
“忙忙忙,就知道忙。”刘欣欣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脸颊上飞起了两团红晕,“我跟他说了多少次了,家里不缺他那点钱。我一个会计,工资虽然不高,但也够花的。他就非要说要给女儿攒学费,攒嫁妆……”
张耀听着她抱怨,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那股热量从丹田的位置升起,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顺着血液往四肢蔓延。
他的脸烫得厉害,耳根也红了,心跳开始加速。
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起了反应,阴茎在裤子里慢慢变硬,顶在内裤上,很不舒服。
他有些晕晕乎乎的,眼前的刘欣欣在光线的照射下似乎变得更美了。
她的丹凤眼更加迷离,嘴唇更加饱满红润,灯光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打出淡淡的阴影,睡衣领口下的那片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张耀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他以前酒量没这么差的,两杯红酒不至于这样。
不对劲。
他感觉身体里一股邪火突然烧了起来,一股邪念从大脑深处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撬开了他理智的闸门。
他盯着对面刘欣欣的脸,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睡衣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隆起。
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大脑--他想把眼前这个女人按在沙发上,想把她的衣服撕开,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干。
他用残存的理智强压着自己身体的欲望。他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站起来,说:“我今天喝得有点多了,得回去了。”
刘欣欣抬起头看着他,没有阻拦,只是说:“看你脸红的,是不是上头了?我扶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张耀摆了摆手,但身体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身体一歪,差点撞到餐桌的桌角。
刘欣欣赶紧站起来扶住他的胳膊:“你看你,还说不用。”
她扶住了张耀的胳膊,身体自然而然地贴了过来。
张耀只感觉手臂被一阵柔软贴住了。
那个触感太真实了。柔软,温热,带着身体的重量和温度。他下意识转头一看,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刘欣欣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为什么开了两颗。
可能是刚才在厨房炒菜被热气蒸的,也可能是刚才吃饭时动作太大绷开的,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是的,从张耀的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她睡衣领口敞开处露出的那片白花花的乳肉。
她的胸罩是性感的黑色蕾丝款式,衬着白皙丰满的乳房,黑白分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蕾丝的边缘只遮住了乳房的中间部分,上面和内侧的乳肉都露在外面,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耀的仅存的那点理智,在这一刻瞬间荡然无存。
他转过身,一把把刘欣欣压倒在了沙发上。
“张耀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刘欣欣挣扎着,两手推着他的胸口,脸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张耀,你不能这样……我是有老公的……你放开我……”
她的反抗声音不大,推他胸口的力气也不算大。但张耀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她。
他粗暴地抓住刘欣欣睡衣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棉质睡衣的扣子全被扯飞了,散落在地板上弹了好几下。
睡衣大敞开来,露出里面完整的画面--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丰满白皙的乳房,乳沟深深,锁骨精致,腰肢纤细,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
张耀喘着粗气,两手抓住胸罩的上沿,往上一推。蕾丝胸罩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他在AV里看过很多乳房,在他多年浏览的那些色情内容里,各种各样的乳房都见过。但眼前的这对乳房,比他看过的任何一对都要好看。
刘欣欣的乳房保养得很好,三十多岁的女人了,胸型依然挺翘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乳房的上缘饱满圆润,下缘的弧线恰到好处,整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半球形。
皮肤白皙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毛细血管。
乳晕是浅浅的粉棕色,不大不小,像两枚精致的铜钱贴在最顶端。
乳头微微凹陷,在空调冷气的刺激下,正慢慢地凸起来,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干净漂亮。
张耀两只大手抓住这对饱满的乳房就开始揉了起来。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丰满的乳肉里,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又软又弹,温热滑腻,像是握住两团温润的棉花,但比棉花更实,更有弹性。
他用力的揉捏着,手指深深陷进去,松开时又弹回来,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的拇指按住那两个浅粉色的乳头,用力搓揉,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变硬挺立起来,变成了两颗硬邦邦的小豆子。
刘欣欣的反抗在他握住她乳房的那一刻就变味了。
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下来。
原本推着他胸口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抓着他的衬衫袖子。
嘴里还在说着“不要”、“放开我”,但那声音已经变了味,带着微微的颤抖和若有若无的呻吟,像是在说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嗯……张耀……你放开……”她的声音软得像水,眼尾微微泛红,丹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湿又热。
张耀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一手继续揉着刘欣欣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伸去,抓住了她睡裤的裤腰。
刘欣欣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两条腿蹬了几下,但根本没有什么力气。
张耀把她的睡裤连同睡裤下面那条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刘欣欣的下半身光溜溜地露了出来。
她的大腿丰腴白皙,腿型很好,肉感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两腿之间是一丛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阴毛不算浓密,呈现倒三角的形状,显然是平时有精心打理。
阴毛下面,是她成熟的女性下体。
张耀的目光落在那里的一瞬间,呼吸几乎停滞了。
刘欣欣的蜜穴已经完全湿透了。
大阴唇饱满丰厚,像是两片白皙的蚌肉,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阴毛。
小阴唇从中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软肉,颜色干净漂亮。
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那些嫩粉色的软肉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糖。
那些液体不仅沾在阴唇上,还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沙发垫子上已经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湿印。
张耀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从内裤里弹出来的一瞬间,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一手抓住刘欣欣的一条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蜜穴口。
龟头碰到小阴唇的一瞬间,刘欣欣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像是哭又像是叹气的呻吟。
张耀腰一挺,整根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捅了进去。
“嗯--”刘欣欣闷哼了一声,头向后仰去,眼睛紧闭着,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她的表情复杂极了--眉毛微微皱起,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
像是愧疚,又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满足。
那两行眼泪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情绪,就这样无声地滑过她泛红的脸颊。
可张耀管不了这么多。
他的阴茎被一团湿热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种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刘欣欣的阴道里早就充分润滑了,那些亮晶晶的液体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他的肉棒虽然粗大,但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一插到底。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嫩肉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随着刘欣欣身体的颤抖而不停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着他。
张耀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野兽一样的本能驱动。
他掐着刘欣欣的腰,把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一次次地捅进那个湿热紧致的蜜穴里,每一次都势大力沉,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
他的胯部撞击在刘欣欣丰腴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肉棒在蜜穴里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淫靡至极。
刘欣欣像个布娃娃一样躺在沙发上,被撞得身体前后来回移动。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弃了抵抗,转而抓着沙发的靠垫,手指深深地陷进绒布里。
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声还是舒服的呻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