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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危机解除和谢谢主人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时代 · 本章第 2 / 2 页

李承逸稍微使劲就直接把赤条条的朱遥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他就保持着这个火车便当的姿势,让朱遥的双腿死死缠在自己的腰间。

李承逸每往前迈出一步,由于重力和惯性,他的胯骨就狠狠地往上顶弄一下,肉棒便在朱遥的体内完成一次从极度拔出到完全插入的深重抽插。

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他的走动,不断拍打在朱遥汗津津的股沟处,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肉体撞击声。

从客厅到卧室不过区区几步路的距离,可在朱遥眼里,却感觉比体育课上的八百米测验还要漫长和煎熬。

她只能像一根藤蔓一样,死死地搂着李承逸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随着他每一步的走动而发出颤抖的哭腔。

终于,李承逸抬脚踢开卧室门,几步走到床边,顺势把怀里的朱遥往柔软的床榻上一放。

身子一沾到床垫,朱遥刚想长长地舒一口气、缓一缓被顶得发酸的腰肢,可还没等她把这口气喘匀,李承逸那具滚烫、沉重的身体便已经如泰山压顶般重新重重地压了上来。

两人的姿势瞬间变成了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李承逸用双手撑在朱遥的耳边,一双眼睛因为情欲而憋得通红。

他不再压抑自己,两只大肉掌死死扣住朱遥的胯骨,屁股开始剧烈且高频率地耸动起来。

随着两人的耻骨不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李承逸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接一下、玩命地往朱遥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狠狠插了进去,直把身下的床垫撞得一阵阵“吱呀”作响。

床垫的剧烈震动戛然而止,空气中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也突兀地消失了。

李承逸在极速的抽插中突然使坏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就这么保持着全身的重量压在朱遥身上的姿势,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依旧死死死地深埋在朱遥体内最深处,却硬是一动也不动弹。

那种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绝顶快感毫无征兆地断了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抓心挠肝的极度空虚。

朱遥有些迷茫地睁开那双满是春潮的眼睛,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去的失神。

她有些无助地拉了拉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仰起汗津津的小脸看着他,微微喘着气问道:“承逸……怎么了?”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撑在她上方,一个字也不说,只是微微挑着眉毛,脸上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坏笑,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见他这副模样,朱遥心里一慌,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哪里做得不好,又接着有些底气不足地轻声问道:“怎么了呀?是不是……我弄得你不舒服了?”

李承逸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只是摇了摇头,身体却稳如泰山,依旧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朱遥这下可真是被他逼到了绝路。

她刚才在李承逸那如打桩机一般的猛烈攻势下,身子早就被送到了高潮的边缘,整个人就像是悬在半空中,只差最后临门一脚就能荡向顶峰。

如今被李承逸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半空中吊着,体内那股疯狂滋生的燥热和发痒,简直快要把她的理智给彻底逼疯了。

她难耐地晃了晃丰腴的胯骨,想要借着自己的动作去磨蹭体内的那根硬物,可李承逸却用死力气压着她,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朱遥急了,两只小手有些委屈地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带着哭腔和近乎哀求的撒娇,连声催促道:“那你干嘛不动呀……你、你坏死了……你快接着动嘛……求你了……”

李承逸看着朱遥急得满脸通红、眼角带泪的模样。

他终于重新沉下腰,屁股慢吞吞地耸动起来。

可他偏偏不给朱遥个痛快,每一次抽出来大半,再顶进去时却只肯浅浅地探入半根,随即便又很快地撤了出来。

他就保持着这种极其缓慢且折磨人的节奏,不轻不重地在甬道前半段磨蹭着。

刚刚好不容易续上的快感,瞬间又变得不痛不痒。

朱遥的身子难耐地在床单上扭动了几下,两条白嫩的大腿有些着急地往内侧收了收,试图用自己的肉缝去夹紧体内的那根肉棒。

她仰着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承逸,一边难耐地喘息,一边忍不住有些委屈地委婉催促道:“承逸……别这样……你插深一点呀,太浅了……像刚才那样快点好不好……”

此时的朱遥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早就一步一步、彻底落入了李承逸精心布置的调教陷阱里。

回想起两人刚开始发生关系的时候,她是个连房间里有一点光亮都会羞得用被子死死蒙住头的纯情少女。

到后来,在李承逸的逼迫和诱导下,她渐渐能够红着脸、强忍着羞耻去直视两人赤裸交合的隐秘部位。

而到了今天,在这场充斥着背叛传言、失而复得的心理拉锯战后,她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现在的她,甚至不需要李承逸用言语去刻意逼问,为了满足身体深处那股近乎疯狂的空虚,自己就会主动坦白身体的感受,甚至拉低尊严主动开口求欢。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将小姑娘眼里的焦急与彻底的臣服尽收眼底,心里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两只大手猛地扣紧了朱遥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狠狠往上一提。

下一秒,他再次拿出了先前那种如打桩机般骇人的频率,沉下全身的力道,腰腹化作一道残影,在朱遥的身体上疯狂地驰骋起来。

粗暴且密集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卧室。

朱遥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李承逸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往上滑。

那股久违的、排山倒海般的绝顶快感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冲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朱遥死死勾着李承逸的脖子,随着他的每一次重击而剧烈地痉挛着,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与矜持,失神地喊出声:

“对……啊……就是这样,承逸!这样好舒服……别停……我感觉、感觉要到了……啊!”

李承逸低头看着朱遥那副神志迷乱的模样,他一边保持着将肉棒齐根深插的凶狠力道,一边空出两只手,顺着朱遥的胸口摸了上去,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得发硬的乳头,用力地掐弄、拧转了起来。

身体上下两处最敏感的要害同时遭受重击,朱遥两眼瞬间翻白,身体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度。

这下子,她那仅存的一点理智彻底被粉碎得无影无踪。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甚至连求饶的本能都已丧失,只是死死抓着李承逸的手臂,随着他每一下大开大合的撞击,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喷薄出一声接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

李承逸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处肉缝正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地一阵阵夹紧,一边故意压低了身子,将淫靡字眼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朱遥的耳朵里:

“被操的很爽是不是?遥遥,你低头看看,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啊,把床单都浸湿了。你是不是被我操高潮了,嗯?说话!”

他一边恶狠狠地质问,一边故意加大力气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可此时的朱遥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在极度高潮的边缘,她的脑部已经严重缺氧,思维彻底成了一片浆糊,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完整的语言逻辑。

她大张着那张被咬得有些红肿的小嘴,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在肉体剧烈的颠簸中,只能跟着本能胡言乱语地哭喊着一些前后不搭的话:

“啊……不要……承逸……鸡巴……好大……呜呜……要死掉了……不行了……妈妈……好舒服……再、再快点……啊!”

那些破碎的词汇夹杂着黏腻的哭腔与呻吟,毫无章法地往外蹦,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深渊。

李承逸听着耳边那些破碎胡乱的浪语,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低吼了一声,双臂顺着朱遥的大腿外侧猛地一捞,不由分说地将她那双白嫩修长的长腿直接高高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朱遥的身体被折叠到了极致,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更是被撑得毫无缝隙,彻底暴露出最深处的媚肉。

李承逸空出两只大掌,死死死扣住朱遥那段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借助手臂下压的力道,摆动着精壮的屁股,不管不顾地开始往里狠冲猛砸起来。

皮肉撞击的动静比先前还要沉闷。

朱遥的身子被这一记记毫无章法的狠冲撞得在床垫上剧烈颠簸,整个人像是在激流中快要散架的小木船。

随着李承逸松开掐弄她胸口的手转去扶腰,那种从乳头传来的、连着心尖的尖锐快感骤然一空。

此时正悬在高潮边缘的朱遥,身体早就不受理智控制,那股子从骨髓里钻出来的麻痒让她根本无法忍受任何一处敏感点的冷落。

她根本顾不上羞耻,两只小手有些神经质地顺着自己的胸口摸了上去,有些急切地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两颗早就胀大发硬的乳头。

她指尖用力,自己掐着那两点软肉狠狠地揉捏、拉扯起来,试图用这种自渎的动作去填补身体深处那片空白的疯狂。

“啊……啊……承逸……”

朱遥仰着脖子,眼神彻底涣散,一边自己用双手在胸前发狠地揉捏着乳房,一边随着李承逸在下身那骇人的顶撞,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近乎哭泣的高亢叫喊。

李承逸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猛地一拽,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从朱遥体内彻底抽了出来。

失去了体内的支撑,朱遥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那双白嫩的长腿还在无意识地痉挛、颤抖,小腹处的肌肉一阵阵紧缩,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美妙与眩晕中。

李承逸没有闲着,他跪坐在朱遥身侧,一只大掌自上而下地快速撸动了几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紧接着,他倾下身子,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对准了朱遥那张微微红肿、还吐着热气的嘴巴。

朱遥此时的神志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形成了绝对服从的本能。

瞧见那根肉棒递到眼前,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下意识地便顺从地张开小嘴,一口将那粗壮的前端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她的小嘴紧紧裹住肉棒,两颊深深陷了下去,真空地用力吸吮了一会儿。

不过片刻,李承逸的腰腹猛地一挺,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开闸的洪水一般,瞬间喷涌而出,将朱遥小小的口腔灌得满满当当。

“唔……唔……”朱遥被烫得喉咙一紧,眼角溢出点点泪水。

李承逸双手按在她的脸颊两侧,粗重地喘着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沉声说了句:“吞下去。”

听到指令,朱遥喉头上下滑动,立刻乖乖地大口大口咽了起来。

那股浓烈、腥咸甚至带着几分苦涩的难闻味道在舌尖和喉咙里蔓延开来,可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将所有的浊物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有些粗鲁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随带带出了一缕晶莹的银丝。

他盯着朱遥的眼睛,问了一句:“都吞下去了吗?”

朱遥顺从地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听话一般,主动将那张小嘴张得大大的,“啊——”地拉长了声音,让李承逸去检查她的口腔。

李承逸眯起眼睛看过去,里面确实空空如也,被她吃得一干二净。

不过,李承逸的目光往下挪了挪,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唇角,玩味地笑了笑:“这儿还有一点。”

朱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抬起一根白嫩的手指,动作极其自然地在自己的嘴角用力刮了一下,将那点残留的白色浓稠刮到了指尖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吮吸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仰起那张满是潮红、带着汗水与泪痕的小脸,对着李承逸露出了一个无比甜丝丝、充满依恋的笑容。

这一个下午,在李承逸不知疲倦的索求下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洗澡的时候,浴室里白雾腾腾,水声哗哗地砸在瓷砖上。

朱遥全身一丝不挂,双手死死撑在淋浴间冰凉、光滑的钢化玻璃上,整个身体被迫往前倾,后背、圆臀上全是被温水打湿的亮晶晶水珠。

李承逸就站在她身后,粗壮的大腿顶开她的腿缝,从后方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

朱遥的额头抵在玻璃上,随着那股凶狠的力道,把玻璃撞得“砰砰”直响,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脊椎流进两人的交合处,带出一地泛白的泡沫。

最后关头,李承逸到底还是抽了出来,把浑浊的精液全数射在了她光洁的屁股蛋和玻璃上,被花洒的水一把冲散。

后来两人回到客厅看电视,朱遥又在李承逸的示意下,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女上位,动作笨拙得厉害,腰肢不知道该怎么使劲,只能双手死死按着李承逸粗壮的肩膀,有些手忙脚乱地上下起伏、吞吐。

李承逸则惬意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掐着她丰满的屁股蛋,时不时往上一挺,直顶得朱遥软倒在他怀里,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喘。

等李承逸又要交代时,朱遥又乖乖地退下来,手口齐用地伺候着他把浓精吐在了自己的嘴里。

直到黄昏时分,天边泛起了大片大片橘红色的火烧云,眼看着再不回家就要引起父母的怀疑了,两人才紧赶慢赶地收拾好。

朱遥穿好了粉色卫衣和牛仔裤,李承逸也套上了外衣,两人走到玄关处换鞋。

就在朱遥蹲下身子系鞋带、李承逸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时候,两人的目光在狭小的玄关里撞在了一起。

朱遥眼里那股还没完全退去的春情,和李承逸眼中瞬间死灰复燃的兽性一勾搭,空气登时又粘稠了起来。

谁也没有说话,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两人极有默契且动作有些急切地开始拉扯身上刚穿好的衣服。

扣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衣服被随意地甩在鞋柜和地板上。

李承逸一把将赤条条的朱遥抱了起来,重重地抵在防盗门上。

冰凉的门激得朱遥的身子剧烈一抖,但下一秒,她就极为配合地抬起了一条白嫩修长的右腿。

在这个几乎被调教得毫无保留的下午,她顺从地将右腿笔直地往上拉满,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站立一字马姿势,把那只精致的玉足直接搭在了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上,将大敞开的泥泞蜜穴毫无防备地送到了李承逸胯下。

李承逸扶着肉棒,对准那处早就红肿不堪的小穴,咬着牙狠狠地戳了进去。

伴随着防盗门“哐当哐当”的剧烈震动声,两人在临出门前又是一场昏天黑地的疯狂。

临了,李承逸一记深顶,拔出肉棒把精水全射在了跪在地上摊开双手的朱遥的手心里。

等到所有的荒荒唐唐终于落幕,落日的一抹余晖已经把小巷子的青砖墙染成了金红色。

李承逸骑车把朱遥送到了她家楼下的那条僻静小巷里。

从后座上挪下来的时候,朱遥的双脚一沾地,膝盖便止不住地猛地软了一下,身子有些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虽然这会儿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两条大腿根部更是又酸又软,连迈步都有些费劲,但朱遥的心里却像是塞满了棉花糖一样,甜滋滋的直冒泡。

折腾了这一整个下午,不仅两人的误会彻底烟消云散、重新和好如初,而且刚才在床上那番铺天盖地的恩爱,更是让她生平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当女人的极致快乐,这会儿身心都透着一股尽情享受后的慵懒与满足。

李承逸跨在车上,有些意足心满地冲她摆了摆手,叮嘱她上楼慢点。

朱遥回过头,一双红肿的眼里盛满了藏不住的甜蜜与依恋,她抿着红润的嘴唇,对着李承逸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甜丝丝的笑容,乖巧地冲他挥手作别。

等李承逸掉头离开后,朱遥这才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

她赶忙伸出一只酸软无力的胳膊,手掌轻轻扶住旁边冰凉的砖墙。

在这条洒满夕阳余晖的小巷子里,少女虽然双腿发软、走得颤巍巍的,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却始终挂着甜蜜的笑意。

她就这么一手扶着墙借力,深一脚浅一脚、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满心的欢喜,抿着嘴一拐一拐地朝着自家的楼梯口挪了回去。

星期日傍晚,落日的余晖将校门口的柏油路染成了一片暗金。

返校上晚自习的学生三五成群,正陆陆续续地往校门里走。

李承逸和朱遥并肩走到校门口,朱遥扯了扯书包的肩带,脚步微微慢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李承逸,轻声说道:“承逸,你先自己回班级吧,我手上有两道题不太懂,想先去一趟办公室找一下老师。”

李承逸没多想,随口应了一声。

正巧这时,周志成也背着书包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校门口,一见李承逸,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李承逸便顺势转过身,一把勾住周志成的肩膀,两个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顺着校道往高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朱遥站在原地,指尖死死地捏着书包肩带,看着李承逸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一分钟。

晚风吹在脸上还带着几分凉意,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朱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在心里暗暗想着:“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只要确定了,我就再也不会怀疑承逸了。”

这么想着,她掐了掐手心,迈开有些发软的双腿,转身朝着高三教学楼走去。

此时的高三一班教室里灯火通明,走廊上满是翻动试卷和低声讨论的声音。

一班门口,朱遥穿着一身规整的校服,斜垮着书包,双手绞在身前,有些怯生生地低着头在门外踱着步子。

她单薄的身子在门口晃荡了好几圈,一双大眼睛时不时往教室里张望一眼,欲言又止,像是要找人却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终于,坐在靠门前排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注意到了她。

男生放下手里的笔,扭过头打量着这个在门口徘徊了半天的学妹,主动开口问道:“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声音,朱遥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瑟缩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局促的红晕,一双盈盈动人、满是清澈与不安的眼睛对上了男生的视线。

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柔声说道:“你好……我想找一下甄欣学姐,可以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她吗?”

那男生原本只是顺口一问,可等朱遥彻底抬起脸,借着教室里明亮的日光灯看清她的长相时,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这张脸太有辨识度了——这不就是在元旦汇演上穿了一身碧罗裙跳孔雀舞,直接轰动了整个学校的高一年段的新晋校花朱遥吗?

男生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他连声应道:“哦哦,好!你等会儿啊!”

说完,他转过身冲着教室后排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嗓子:“欣姐!门口有人找你!”

甄欣正靠坐在高三一班后排的位置上,往常的这个时间,她总是被几个女生围在中间,说笑着学校里的八卦和最新的穿搭,眉飞色舞地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可今天,旁边几个女生正聊得热火朝天,话题不知怎的扯到了她身上,甄欣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用右手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根圆珠笔,在别人看向她时,才略带僵硬地“嗯、嗯”敷衍两声,目光依旧空洞地黏在面前的白纸黑字上。

这两天两夜,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发了疯似的都在回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应该恨的。

她不过就是嘴巴大了一点、爱炫耀爱虚荣了一点,李承逸他们明明警告她一下就行了,哪怕是把她叫出去指着鼻子臭骂一顿,甚至动手打她一顿,她都能理解。

可偏偏,他们用了最极端、最下作的手段。

偏偏是她以前带头对别人施加过的羞辱,如今一成不变地全落到了她自己身上。

甄欣咬了咬下唇,指尖用力,捏着圆珠笔的位置微微发白。

她试着在心里去恨李承逸,去恨董霏霏,可每次只要那个阴暗角落里的画面一冒头,最先涌上来的却只有彻骨的恐惧。

她怕,她一想起董霏霏举着手机录像时那阴冷的眼神,就浑身发抖,生怕那段视频哪天突然被发到qq空间或者大群里,把她彻底毁掉。

而对于李承逸,那种感觉就更奇怪了。

甄欣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形。

她到现在都能清晰地记起,李承逸的大手带着粗茧,一巴掌狠狠抽在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翘臀上时,那股火辣辣的剧痛;

还有他那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管她的眼泪和抗拒,硬是逼着她把自己那根恐怖、滚烫的肉棒齐根吞进喉咙最深处,哪怕她被顶得疯狂干呕、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那双手也冷酷得没有松开半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甚至奇怪得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

就像是手指上不小心割开了一处伤口,明知道用手按下去会疼得钻心,可人的贱骨头却总忍不住想去按一下,在疼痛中莫名其妙地咂摸出一种极其隐秘、极其扭曲的爽快和刺激。

这两天回到家,在没人注意的洗手间里,甄欣甚至偷偷做过荒唐的尝试。

她试过自己抬起手,一下下用力地往自己的屁股蛋上扇巴掌,甚至试着从衣柜里扯出塑料夹子,学着李承逸那天的动作,咬着牙去夹自己胸前娇嫩的奶头。

可折腾得皮肤又红又肿,感觉却完全不对。

没有了李承逸那股不容抗拒的暴烈力道,没有了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绝望感,她自己弄出来的只有纯粹的疼痛,再也找不到那天晚上那种浑身酥麻、直冲天灵盖的奇异感觉了。

“欣姐!门口有人找你!”

前排门边男生的一记大嗓门,突然撕裂了教室里的嘈杂,也瞬间把甄欣从那段荒淫可怖的回忆里生生扯了回来。

甄欣的身子猛地惊了一下,手里的圆珠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

她有些慌乱地抬起头,一边伸手顺了顺耳边的碎发掩饰局促,一边顺着男生的指向,有些疑惑地转过脸,朝着教室前门口看了过去。

甄欣从座位上站起身,视线穿过教室里错落的人头,落在了站在门口的那个女孩身上。

她自然是认识朱遥的。

这个高一的小学妹刚入学那会儿,因为代表新生上主席台领奖学金,就凭着那张清纯漂亮、完全不似普通书呆子的脸蛋,在全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再后来,传出她跟高一那个刺头李承逸谈恋爱的消息,当时不知道让多少高年级的男生扼腕叹息,直呼心中的“白月光”怎么就落进了那个恶人的魔掌里。

直到元旦汇演那一曲惊艳四座的孔雀舞,朱遥彻底在学校里坐稳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公认校花位置。

甄欣还听人私底下八卦过,说朱遥家里条件挺困难的,当初中考成绩拔尖,硬是因为这所私立高中答应免除她三年所有的学杂费、并且每年给两万块钱奖学金,她才放弃了县重点转而来了这里。

说起来,朱遥家离她家住得也不远,就在老城区同一片破旧的居民楼里。

甄欣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踩着步子往教室外走去。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朱遥,内心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低着头,细白的手指将书包肩带绞得死紧,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想着今天下午在QQ上和闺蜜蔡心怡的那段聊天记录:

“心怡,我想问你个事情,你知道关于承逸的那些谣言是谁传出来的吗?”

“知道啊,高三那边传出来的,好像是高三一班的甄欣。”

“好,谢谢啊,对了,不要跟承逸说我问过这个事情好吗?”

“我当然不会说啦,不过遥遥,你要去找她对峙吗?你可千万别冲动,那个女的听说在外面混得很开,不是什么好学生……”

“没有啦,我就是问问而已,没事啦,晚上学校见。”

明明是她自己憋着一口气,非要跑来确认事情真相的,可当她一抬头,看着那个身材高挑、抹着口红的甄欣真的踩着步子从教室里走出来,站在自己面前时,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还是瞬间涌上了心头。

朱遥的身子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到底在怕什么,她不怕面前这个据说在外面混得很开的高年级学姐,她真正害怕的,是真相真的如谣言传的那样不堪。

她下午才刚刚和李承逸和好,才刚刚在床笫间再次将自己整个人死心塌地地交给了那个男人,如果现在真相揭开,发现李承逸真的背叛了她,她不知道自己脆弱的神经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朱遥死死咬着下唇,强压下转身逃跑的冲动。

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越走越近的甄欣,因为她明白,哪怕再痛苦,她也必须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真相。

甄欣走到门口,打量着朱遥。

原来这就是让李承逸迷恋得不行的那个高一校花,皮肤白净,眼神清亮,确实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甄欣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眼就猜出了朱遥来找自己的目的。

见朱遥绞着手指,嘴唇动了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走廊上又人来人往的,甄欣索性偏了偏头,示意朱遥跟着她走到旁边僻静的教学楼楼梯口。

站定后,甄欣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先一步戳破了窗户纸:“你是想来问李承逸的事情吧?”

朱遥的身子紧绷了一下,随即顺从地低头点了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双满是忐忑的眼睛,小声问道:“是的,学姐……那些传言,你真的亲眼看到他那样了吗?”

甄欣看着朱遥那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有些玩味的笑。

她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只要她现在点个头,顺着那些话下去,说李承逸就是背叛了她,她就能轻而易举地把朱遥伤得体无完肤。

这样一来,她就能报复到李承逸,让那个前两天晚上在宾馆房间里、把她彻底羞辱并留下耻辱烙印的混蛋,也尝尝同样的痛苦。

“那天我确实看到了,我也在那个包厢里。”

甄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语气平淡,“他旁边当时确实坐着个女的,年纪看起来挺大的,穿着打扮像是出来玩的。”

朱遥听到这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捏着书包肩带的双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可我不知道学校里怎么就传成那个样子了。”

甄欣话锋一转,自嘲地笑了一声,“开学那天我回学校,就跟几个同学随口提了一句,说大家在一个包厢里喝酒玩游戏。谁知道传来传去,到了那帮长舌妇嘴里,就变成李承逸和那个老女人现场接吻,还一起去厕所做爱了。”

朱遥灰败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亮光。

她猛地往前迈了半步,死死盯着甄欣:“学姐,你是说……他们没有做那种事?”

甄欣挑了挑眉,故意反问道:“哪种事?大伙凑在一个包厢里喝酒是有,不过也就一起喝酒了而已。在那种地方坐一个包厢,谁还没跟人碰过杯啊。”

听到这句话,朱遥只觉得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块千斤巨石“轰隆”一声落了地。

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连日来的猜忌、惶恐在这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谢谢学姐!真的谢谢你,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朱遥的语调明显雀跃了起来,连带着小脸上都浮现出了笑意。

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把斜挎着的书包拉到身前,拉开拉链,把手伸进最里面摸索了一阵。

不多时,她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用塑料膜裹着的三明治。

那本是她今天下午去给李承逸买的。

李承逸平日里高强度练球,晚上总是嚷嚷着肚子饿,朱遥不想让他总吃两条和烤肠那些垃圾食品垫肚子,便存了心思买了两个三明治,下午一直塞在书包里,还特意用自己的校服外套严严实实地包着保温。

这会儿拿出来,三明治外面的塑料包装已经被挤压得有些皱巴巴的,但接过来拿在手里,居然还是热热乎乎的。

朱遥把其中一个三明治塞进甄欣手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学姐,这个给你吃,味道很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班级啦!”

甄欣手里突兀地多了一个带着余温的三明治。

她站在有些昏暗的楼梯口,低头看了看手里有些变形的包装,又抬头看了看朱遥扎着马尾辫、像只小鹿一样欢快地朝着高一教学楼方向跑去的背影。

甄欣有些无奈地摇头笑了一下,顺手将三明治塞进校服口袋里,转过身,踩着上自习的预备铃声走回了高三一班。

晚自习的阶梯教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头顶有些老化了的日光灯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和笔尖摩擦试卷的沙沙声。

讲台上,坐班老师正低头批改着作业,偶尔推一下眼镜。

坐在后排的甄欣把厚厚的复习资料立在桌上挡住视线,悄悄从课桌底下摸出了手机。

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脸上,她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点了几下,给周志成发去了一条QQ消息:

“可以把李承逸QQ号发我下吗?我有事情找他。”

高一班级里,周志成正咬着手指头看手机。

他挑了挑眉,点开看了一眼,随即抬头瞄了一眼讲台上正低头看书的老师。

确认安全后,周志成借着前面同学的身影掩护,身子一矮,动作熟练地从椅子上溜了下来。

他踩着猫步,一路躬着腰顺着过道蹿到了教室最后排,停在正歪着脑袋、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的李承逸身边。

周志成用胳膊肘顶了顶李承逸的肩膀。

李承逸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支起身子,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

周志成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直接杵到了李承逸眼皮子底下。

李承逸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对话框,原本残留的睡意瞬间消了大半。

他盯着“甄欣”那个名字看了两秒,脸色沉了沉,随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周志成见状,又一猫腰,顺着原路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把手机藏在课桌洞里,手指飞快地操作着,将李承逸的QQ号发给了甄欣。

最后一排,李承逸睡意全无。

他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手机捏在手里,大拇指烦躁地在机身侧边摩挲着。

他的心里难免有些直打鼓——这娘们突然要他联系方式干嘛?难不成是被逼急了,想拿着那天晚上的事来威胁他,来个鱼死网破?

正想着,手机屏幕亮了,提示收到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李承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手指一划,直接点了通过。

几乎是刚加上好友的瞬间,甄欣的对话框就闪动了起来,一条长消息跳了进来:

“刚才朱遥来高三找我了,问我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跟她说你旁边当时只是坐着那个余老师,大家都很正常地喝酒,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发生。”

看到这一行字,李承逸悬在屏幕上方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原本紧绷的肩膀终于慢慢松了开来,紧接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李承逸看着手机屏幕,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顺乖巧的朱遥,背地里居然还藏着这份心思,偷偷摸摸跑到高三去对峙。

不过,既然甄欣把话圆了过去,就说明这一劫算是彻底风平浪静地翻篇了。

心里那块大石头一落地的,李承逸却又想教训教训朱遥。

他收起手机,抬眼看向坐在自己斜前方那一排的朱遥。

女孩正扎着清爽的马尾辫,脊背挺得笔直,正握着笔安安静静地埋头写着数学作业。

李承逸嘴角挂着坏笑,身子往前探了探,悄悄咪咪地把长胳膊顺着课桌底下的空隙伸了过去。

试了一下发现距离差了点,他索性半站起身子,大腿撑在课桌边缘,长臂一捞,从侧后方一把稳稳地罩住了朱遥一侧的饱满乳房,发狠地在手里重重揉捏了一大把。

“呀……”

朱遥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娇躯一震,险些惊呼出声。

她慌忙捂住嘴,做贼心虚般扭过头,一见是李承逸那张挂着无赖笑意的脸,她那张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想起昨天两人在床上的荒唐,朱遥还以为这家伙在教室里瘾头又上来了,赶忙拿眼角余光瞥了瞥讲台上的坐班老师。

随后,她转过半边身子,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羞赧和纵容,小声求饶道:“你干嘛呀……等下课再弄啦。”

见小姑娘羞得直咬嘴唇,李承逸得逞地咧嘴一笑,这才慢悠悠地松开了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他重新摸出手机,戳开和甄欣的对话框。

虽然事情解决了,但他心里对甄欣还是有几分防备的,琢磨着得探探这娘们的底牌。

毕竟那天晚上在宾馆里,他也就是一时热血上涌跟着董霏霏胡闹,事后冷静下来回想后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后怕。

于是,他动了动手指,发过去一条信息:

“谢了哈,周末我请你吃饭。”

高三一班的教室里,甄欣一看到手机亮起,赶忙拿书挡着点开。

看着李承逸发来的邀约,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有些局促地在键盘上敲了两个字发过去:

“谢谢。”

高一后排的李承逸瞧见屏幕上“谢谢”两个字,有些纳闷地抓了抓头发。

这娘们什么意思?谢他请吃饭?难道她不是想邀功吗?

他懒得猜谜,索性直接扣过去一个简简单单的:

“?”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那个冷冰冰的问号,高三一班教室里的甄欣,脸色瞬间白了白。

那个孤零零的问号像是一道无形的鞭子,霎时将她的思绪扯回了那个荒淫而可怖的夜晚——在昏暗黏腻的包厢地板上,她赤身裸体,像条狗一样被李承逸拴着链子、掐着奶头在地上爬行,耳边全是男人粗暴的喘息和命令。

甄欣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她以为李承逸是对她刚才敷衍的态度感到了不满意,甚至以为这个狠辣的学弟是在用问号警告她、敲打她。

那种对暴力的极度恐惧,和那股隐秘扭曲的臣服感瞬间交织着涌上心头。

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有些神经质地颤抖着,生怕晚回了一秒就会惹怒对方。

她赶忙删掉了对话框里原本想解释的话,几乎是带着讨好与绝对服从的本能,飞快地打了四个字,有些心惊肉跳地发了过去:“谢谢主人。”

我的青春时代 · 第14章 危机解除和谢谢主人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