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暴虐的董霏霏和母狗甄欣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手忙脚乱、连滚带爬地翻上了那张冰冷的双人床。
她仰面躺在白色的被单上,屈起双腿,耻辱地向两侧缓缓分开,将自己最隐秘的禁地彻底暴露在众人的目光和董霏霏的手机镜头之下。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摸索着碰到了自己,开始机械、僵硬地动作起来。
“说话!嘴巴哑了?”
有人不耐烦地催促。
甄欣死死闭着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不断渗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一边忍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羞辱,一边张开嘴,用近乎绝望和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声声地喊着:“我是母狗……我是不要脸的母狗甄欣……我犯贱……”
床头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将这荒诞而残酷的一幕,连同那些污言秽语,全部清晰地记录在了董霏霏那部不断闪烁着录制红点的手机屏幕里。
那个胖女人从墙角那个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里一掏,扯出了一根硅胶材质的假阳具。
那东西粗黑硕大,足有二十多厘米长,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胖女人一把将这东西甩在白色的床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伸手指着甄欣的下体命令道:“用这个,塞进去,继续动。”
甄欣睁开眼,瞧见那根大得夸张的假阳具,吓得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床头缩去,两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私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崩溃地大哭起来:“姐!求求你们了,这个真的不行!会死人的……我发誓我还是处女!我以前从来没跟男的做过……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听到“处女”两个字,一直举着手机录像的董霏霏眉头微微一皱。
她按下停止键,将手机收回大衣口袋里,冲着床边摆了摆手,淡淡地插了一句:“行了,算了。这东西折腾处女,真能把命搞掉半条,别真搞出事情了,到时候麻烦。”
那个胖女人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把那根假阳具重新塞回了那个黑色的大旅行包里,拉上拉链,往床底下一踢,拍了拍手作罢。
董霏霏重新坐回单人沙发上,从包里摸出一盒女士香烟,点燃了一根,斜着眼瞅向娟姐几人,吐出一口淡淡的青烟问道:“你们平时在外面,都是这么办事的?”
“嗨,霏霏姐,这算啥啊。”
那个瘦高个的琴姐走过来,一边伸手收拾着床头柜上的空啤酒罐,一边有些得意地笑笑,“今天当着您的面,姐妹们根本就没上啥真手段。这刚收进床底下的包里,花样道具还多着呢。”
胖女人也跟着走了过来,有些不屑地斜了缩在床头哭泣的甄欣一眼,对董霏霏说道:“而且霏霏姐,您压根不用担心这小婊子事后敢跑去报警啥的。她自己以前在学校里就没少干这种事。高二那会儿,她带人欺负她们学校一个同年段的女生,把人家衣服扒了拍照片发群里,最后生生把那个女学生逼得转学了。今天这遭,不过是天道好轮回,轮到她自己尝尝这滋味而已。”
听到这里,董霏霏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顿了顿。
她看着床上那个浑身青紫、哭得抽抽噎噎的甄欣,原本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弱的恻隐之心,瞬间被这番话浇得熄灭了下去。
她自顾自地吸了一口烟,将烟灰抖落在地砖上,随后站起身,对屋里的几个社会女人摆了摆手吩咐道:“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去酒吧开个卡座玩去,把这屋里的空瓶子、烟头还有垃圾都给我收拾干净了,别留下尾巴。那包道具先撂这儿占个地方,晚点有事情我再叫你们。”
“得咧,霏霏姐,那您有事随时吼一声。”
几个人利索地动起手来,把桌上的酒瓶、垃圾全部兜进塑料袋里,没动床底下那个旅行包,陆陆续续地退出了房间,顺手把房门给死死反锁上了。
一时间,标间里只剩下地上的垃圾碎屑,和床头甄欣那微弱的、惊魂未定的抽泣声。
董霏霏靠在沙发里,自顾自地把手里剩下的大半截香烟抽完,随后将烟头扔进残留着茶水的纸杯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啐响。
她掀起眼皮,扫了一眼还缩在床头瑟瑟发抖的甄欣,鼻腔里轻哼出一声,用夹着烟指甲的手指点了点浴室的方向,冷淡淡地吩咐道:“行了,别在这儿号丧了,去把身上的汗和眼泪洗干净。动作快点,一会儿有人要来。”
甄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甚至顾不得赤裸着身子,一瘸一拐地慌忙钻进了浴室,里面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见浴室门关上,董霏霏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兜里掏出手机,翻出李承逸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的,那头登时传来李承逸粗重且焦灼的呼吸声。
“小承逸,姐姐这儿帮你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在哪儿呢?行了别在校门口瞎转悠了,直接过来吧,春江宾馆203房间。”
挂断电话不过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砰砰砰”有些暴躁的敲门响。
董霏霏站起身走到门边,拧开反锁将房门拉开。
李承逸裹着一身晚风的凉气,着急忙慌地一脚跨了进来。
他外套的拉链都歪开着,额头上全是汗。
然而一进屋,他就有些愣住了。
屋里开着昏黄的壁灯。
董霏霏正踩着一双细高跟皮鞋,一双穿着薄黑丝的长腿交叠着,安稳地坐回了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机。
而旁边的双人床上,刚洗完澡的甄欣正一丝不挂地缩在床角,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和满是淤青的肩膀,正惊恐万分地死死盯着他。
李承逸原本一肚子的邪火和心慌,在看到这个场面后,瞬间变成了冲天的怒气。
他垂在校服裤腿边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咬着牙,死死地瞪着床上的甄欣。
董霏霏瞧见李承逸那副气得眼眶发红、恨不得上去踹人的年轻模样,不由得勾起红唇笑了一声。
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撂,好整以暇地往后靠了靠,指了指床上的甄欣,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送一件不值钱的小礼物:“呐,承逸,这大嘴巴的小浪蹄子,姐姐今晚替你收拾妥当了。随你处理。哦对了,刚才姐姐验过了,还是个处哦。”
说到这里,董霏霏对着李承逸递过去一个玩味的眼神,故意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调侃地补充道:“放心吧,今晚这儿发生的所有事,姐姐绝对会替你保密,一个字都不会跟余老师说。今晚她归你了,随便玩。你要打要骂、或者干点别的都行,只要能让你把这口恶气出了就好。”
李承逸死死攥着拳头,额角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一抽一抽地跳动。
他往前跨了一步,可看着床上面色惨白、浑身伤痕累累的甄欣,他那只抬起来的手终究还是僵在了半空中。
他骨子里到底有着底线,做不出动手打女人这种下作事。
至于强奸?他更是连想都未曾想过。
眼下他满脑子都是朱遥红着眼睛哭泣的模样,心里又急又躁,对眼前这个害得他感情破裂的甄欣只有满腔的厌恶与恨意,哪里能生出半点那方面的冲动。
董霏霏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瞧着李承逸那副气势汹汹冲过去、最后却又僵在床边的窝囊模样,忍不住摇着头笑出了声。
“啧,瞧你这点出息。”
董霏霏把烟叼在嘴里,斜了眼床底下,指了指那个鼓囊囊的包,“行了,知道你心疼小姑娘下不去手。实在不行,你看看那边那个黑色包里,刚才那帮人留下不少好玩意儿呢。说实话,那些东西,姐姐在旁边瞅着也蛮好奇的。”
说完,她冲着李承逸飞了个媚眼,有些妩媚而挑逗地笑了起来。
李承逸被她笑得有些面子挂不住,扯了扯嘴角,弯下腰一伸手,粗暴地把那个藏在床底下的黑色大旅行包给拉了拽出来。
刺啦一声,他拉开了拉链。
当包里的东西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时,李承逸和凑过来看热闹的董霏霏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
包里乱七八糟地塞满了各种各样让人面红耳赤的物件:除了先前那根粗大得有些吓人的硅胶假阳具,还有一盘盘没拆封的各色皮鞭、带着金属锁扣的粗麻绳、几个带有尖锐凸起的金属口塞、甚至还有一整套泛着冰冷光泽的乳夹和各式各样的调教蜡烛。
尽管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纯情少男少女,平时私底下也没少在电脑里看过些花样百出、刺激眼球的日本AV,可眼前这包种类齐全、花样繁多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实体道具,还是让两人的眼皮子忍不住狠狠跳了跳,一时间有些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董霏霏瞧着那满满一包的古怪玩意儿,眼里那股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劲彻底被勾了起来。
她从沙发上直起身子,踩着高跟鞋快步凑到包前,两眼放光地催促道:“好玩好玩,承逸,你快把东西拿出来,我活这么大还没在现实里见过这些呢,快看看这都是怎么玩的!”
李承逸此时心头的恶气无处发泄,看着缩在床头瑟瑟发抖的甄欣,他咬了咬牙,伸手进包里一捞,率先扯出了一条带有金属锁链的黑色皮革项圈。
“过来!”李承逸冷着脸厉喝了一声。
甄欣吓得浑身一颤,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红着眼眶、捂着胸口哆哆嗦嗦地朝床边挪动。
李承逸跨步上前,粗暴地将那条冰凉的皮革项圈扣在了甄欣光溜溜的脖颈上,随着“咔哒”一声锁扣咬合,他猛地一拽那根沉甸甸的金属链子。
链子扯得甄欣脖颈一歪,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从床上狼狈地顺着床沿爬了下来,两只膝盖和手掌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一旁的董霏霏见状,兴奋得连连拍手,踩着细高跟在旁边转了两圈。
她双颊有些泛红,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刺激感,仿佛骨子里某种隐藏极深的施虐与荒唐属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李承逸牵着锁链,转头又在包里翻找了一阵,手指夹出了一对带着细长金属链的金属乳夹。
他蹲下身,一把扯开甄欣下意识护在胸前的手臂。
“别……求求你……”甄欣带着哭腔哀求。
李承逸没理会她的求饶,沉着脸,手指用力捏开乳夹上的微型弹簧,将那冰冷的金属夹口,狠狠地死死咬在了甄欣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乳头上。
“啊——!”甄欣疼得惨叫了一声,身子剧烈地弓了一下。
“叫什么叫?给我爬!”李承逸猛地一扯手里的项圈锁链,铁链在房间里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甄欣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忍着胸前和脖颈上传来的剧烈痛楚与羞辱,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赤身裸体、屈辱至极地两手两膝着地,在冰冷的地砖上,顺着李承逸牵引的方向,在狭窄的宾馆房间里一步一步地缓缓爬行起来。
李承逸手里拽着铁链,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艰难爬行的甄欣,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在网上偶尔看过的那些猎奇、调教视频。
那种荒诞而刺激的画面一旦与现实重合,让他原本有些木然的眼神里也多了一抹亢奋的狂热。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董霏霏,心里带着几分试探的私心,扯了扯手里的锁链,冷声下了个指令:“去,爬过去给霏霏姐舔脚。”
话说出口的瞬间,李承逸心里其实有些打鼓,下意识地悄悄抬眼去观察董霏霏的反应。
然而,董霏霏脸上不仅没有流露出半点被冒犯的不满,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了某种兴奋点一般。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微微眯起,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没等甄欣爬过来,董霏霏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抬起右腿,脚尖轻轻一勾,将那只踩在脚上的细高跟鞋给“啪嗒”一声踢掉在了地砖上。
她重新翘起二郎腿,将那只包裹在薄黑丝里的脚丫悬在半空中,脚趾有些兴奋地微微蜷缩着,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甄欣在铁链的拽扯下,只能屈辱地挪动着膝盖,一步步爬到了董霏霏的沙发前。
看着眼前那只散发着香水和皮革气息的黑丝脚丫,她颤抖着凑过脸去,张开嘴,顺着董霏霏的脚背和小腿轻轻舔舐了起来。
董霏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自己脚边顺从伺候的甄欣,感受着脚面上传来的湿热触感,她整个人有些瘫软地靠在沙发背上,连说话的语气都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有些沙哑和变调了:
“哈……真是听话的小母狗。承逸,你养的这只小母狗好乖啊,姐姐真是太喜欢了……”
李承逸听着董霏霏那黏腻变调的语气,再看看眼前的画面,心里那股紧绷着的阀门彻底松开了。
他顺着董霏霏的话,扯了扯手里的铁链,迎合着笑道:“霏霏姐喜欢的话,今晚就让这只小母狗好好伺候你,直到让你满意为止。”
说完,李承逸弯下腰,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扬起来,冲着甄欣那白皙光溜的屁股蛋上就是“啪”地一记重拍。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激起一阵肉体碰撞的闷响。
甄欣被打得整个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却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只能继续把脸埋在董霏霏那只裹着黑丝的脚面上。
李承逸此时正顾着去看董霏霏的反应,并没有注意到趴在地上的甄欣,身体正发生着异样的变化。
随着这一记大力的巴掌,以及脖颈上、胸前不断传来的密集痛楚与羞辱,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和刺激感,竟在极度的恐惧中如电流般窜遍了甄欣的全身。
她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无意识地微微磨蹭了一下,一丝冰凉而黏腻的淫水,竟然在这个时候可耻地顺着腿根缓缓流了出来,在地砖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董霏霏低头看着在自己脚边顺从舔舐的甄欣,整个人因为极度的亢奋,脸色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彻底放开了平日里的伪装,各种粗俗不堪、不要命的淫语和羞辱话连珠炮似地从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嘴里蹦了出来:“对,就这么舔,用舌头好好裹着。真是一条天生犯贱的母狗,在学校里是不是挺能装的?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我脚底下?”
李承逸在旁边扯着铁链,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暗想:果然没看错,之前在酒局上瞧着,就觉得这董霏霏骨子里肯定骚得不行,没成想今天一试,竟然放荡到了这种地步。
董霏霏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瘾,她猛地收回脚,有些急躁地把那只高跟鞋重新套回脚上。
随着两声清脆的高跟鞋踩地声,她几步跨到李承逸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着地上不停颤抖的甄欣催促道:“承逸,你愣着干嘛?快点玩她啊!姐姐现在就想看你玩这条小母狗,快点!”
李承逸被她拽得晃了一下,看着地上那个浑身是伤、正可耻地流着淫水的甄欣,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为难和迟疑。
董霏霏瞧见他这副犹豫的模样,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嚷嚷道:“你又不一定非得真操她!你这家伙是不是根本不会玩女人啊?用你的鸡巴去抽她啊!抽她那张贱脸,抽她下面那个逼!你动作快点,姐姐今天亲自教你怎么调教这种不听话的货色!”
听完这番话,李承逸整个人彻底懵在了原地,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董霏霏。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要知道,董霏霏平时虽然隐隐透着股成熟女人的骚气,但大体上一直是个极为端庄、讲究体面的女人。
平日里她作为周志伟的太太,跟着出入各种高端酒局和应酬场合,一举一动都拿捏得极有分寸,十分得体。
李承逸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外面风光无限的贵妇人,私底下居然还有如此疯狂、下流且极度扭曲的另一面。
李承逸喉结上下滚了滚,有些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甄欣,又看了一眼身旁满脸狂热的董霏霏,心里一阵天人交战。
要在这么一个长辈、大姐大级别的精致女人面前,真枪实弹地把裤子脱了,哪怕只是当个“道具”去抽打甄欣,对一个高一的男生来说,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董霏霏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穿了李承逸在顾忌和犹豫什么。
她踩着高跟鞋往前挪了半步,近乎整个人贴在了李承逸的肩膀上,一股高档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她微微侧过头,凑到李承逸的耳边,吐气如兰,用极低且带着几分蛊惑的声音小声说道:“放心吧小承逸,今晚这屋里的事情,天知地知,就咱俩知道,绝对不会传到第二个人耳朵里。怎么,你连姐姐都信不过?再说了,今晚我不也跟着你一起在这儿发疯、一起玩了吗?你怕什么?”
董霏霏在耳边的这番软语,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把李承逸最后那点少年人的羞耻心和顾虑给冲得烟消云散。
他心里也有些急了,暗想自己如果再这么磨磨叽叽的,待会儿董霏霏那股子好不容易烧起来的兴致要是当下去了,今晚这出好戏可就彻底没得玩了。
想到这儿,李承逸索性一咬牙,也不再继续装什么纯情学生了。
他随手把手里的铁链一甩,反手摸到自己裤子的抽绳和内裤边,用力往下一扯,悉悉索索地将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部。
他那根尺寸本就惊人的阳具,此刻竟然也已经高高地昂起了头,硬邦邦地挺立在空气中。
不过,李承逸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会儿能有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跟地上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浑身是伤的甄欣没有半点关系。
他完全是因为刚才董霏霏半瘫在沙发上、翘着黑丝长腿被舔脚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骚劲和荒淫荒唐的氛围,给生生刺激硬的。
董霏霏那一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承逸胯间暴露出来的那根巨大肉棒,整个人登时看惊呆了。
她虽然听余奕说过李承逸的鸡巴挺大的,但这会真看到后没想到居然这么大,一时间,她眼里的狂热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两只手有些焦急地抓着李承逸的胳膊连声喊道:“快!承逸!你快抽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抽她!”
李承逸此时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涌,彻底被这屋里荒淫的气氛给支配了。
他跨出大步走到甄欣面前,伸出右手猛地一拽那条套在甄欣脖子上的金属锁链。
铁链发出一阵刺耳的哗啦声,强行扯得甄欣那张哭得花糊一片、红肿不堪的面颊扬了起来。
紧接着,李承逸左手一把死死扶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硬如铁棍的肉棒,对准甄欣那张带着泪痕的脸蛋,居高临下地狠狠抽打了上去。
“啪!啪!啪!”
沉闷而肉感十足的鞭打声在寂静的标间里密集地炸响。
那根巨大的阳具裹着浓重的雄性热气,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甩在甄欣的脸颊和嘴唇上,砸得她脑袋随着抽打的力道一下一下地往旁边歪去。
李承逸一边手上动作不停,粗暴地用肉棒扇着她的耳光,一边低下头,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她逼问道:“爽不爽?你这个犯贱的母狗!喜不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这么抽脸?说啊!”
甄欣这会儿被连续的扇打和脖颈上的拉扯弄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早就彻底被吓懵、打服了。
在皮肉的痛楚和这种极度突破底线的屈辱双重压迫下,原先在学校里不可一世的小太妹,此时却像是被彻底剥离了尊严。
她完全无法思考,只是跪坐在李承逸的胯下,身子随着每一次肉棒的抽打而剧烈颤抖,嘴里不仅没有了求饶,反而无意识地顺着那股异样的刺激,哼哼唧唧地发出了一声声呻吟。
董霏霏站在旁边瞅着,只觉得浑身燥热,光是这么睁眼看着已经完全过不了瘾了。
她踩着高跟鞋急切地跨上前半步,直接伸出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右手,一把死死抓住了李承逸那根正在抽打甄欣面颊的巨大肉棒。
掌心刚一贴上去,那股滚烫的热度和惊人的粗壮便让董霏霏的心尖狠狠颤了颤。
她顺着力道上下套弄了那么三四下,感受着掌心里前所未有的尺寸与硬度,嘴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眼睛里登时水汽弥漫,拉着李承逸的手臂就往床边拽:“不抽脸了,去床上!承逸,带她到床上去!”
李承逸手里扯着锁链,顺着董霏霏的拉扯,一把将跪在地上的甄欣给粗暴地硬拽上了床。
甄欣此时哼哼唧唧的,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顺从地仰面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双腿无意识地向两边分得大大的。
董霏霏跟着半跪在床沿边,身上那件高档的大衣下摆乱七八糟地堆在床单上,她也顾不得许多,右手依旧死死扶着李承逸那根硬如铁棍的阳具,将其冰凉而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了甄欣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上。
董霏霏咬着牙,手上用力,扶着李承逸的肉棒对准那处窄小的肉缝,并不真正插进去,而是顺着那道缝隙狠狠地上下戳刺、抽打了那么五六下。
“啪、啪、啪……”
肉体与黏液碰撞的滑腻声登时在床榻间响了起来。
甄欣这个平日里在学校不可一世的贱货,此时被李承逸的尺寸和董霏霏的动作刺激得浑身过电般地痉挛,下腹一阵阵抽搐,竟然顺着那几次大力的戳刺抽打,又噗嗤噗嗤地往外冒出了不少亮晶晶的淫水,把大腿根部和床单都给浸湿了一小片。
董霏霏居高临下地瞅着那处泛滥的湿润,嘴里的言语羞辱变得愈发刻薄和下流起来:“瞅瞅你这贱样!真是一条烂透了的母狗,被人在脸上抽几下、下面蹭几下就发大水成这样?在学校里装得跟个人似的,私底下就这么缺男人操吗?”
此时的董霏霏,脸上哪里还有平日里高贵端庄的半点影子。
她显然已经被压抑了太久太久,如今天时地利,骨子里那股疯魔和暴虐的性子一经点燃,整个人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已经隐隐透出几分近乎变态和歇斯底里的疯狂。
李承逸被眼前这股疯狂的氛围冲昏了头脑,浑身燥热难耐。
他看着半跪在床沿、衣衫有些凌乱的董霏霏,心下一横,索性大着胆子伸出右臂,一把揽住董霏霏那穿着高档大衣的腰肢,用力往床中央一拉。
董霏霏低哼了一声,身子顺着他的力道顺从地倒在了软床上,不仅没有半点抗拒,反而顺势往李承逸宽阔的胸膛上贴了贴。
两人登时挨得极近,彼此间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里满是浓郁的香水味和雄性的汗味。
即便身子倒在了床上,董霏霏那只涂着红指甲的右手却依旧死死攥着李承逸的肉棒,眼神迷离地盯着甄欣那处泥泞的私处,继续机械地上下套弄,用那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重重地抽打着甄欣那泛滥的小穴,激起一阵阵黏腻的肉响。
董霏霏的顺从让李承逸的野心彻底膨胀开来,脑子里最后一点尊严和辈分的顾虑被烧得一干二净。
他喘着粗气,另一只长满粗茧的大手顺着大衣下摆直接探了进去,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董霏霏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一路向上摩挲,最终按在了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掌心微微用力一压,隔着丝袜和紧绷的内裤,李承逸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明显的、滑腻而滚烫的湿意。
“嗯哼……”
被摸到要害的董霏霏禁不住媚眼上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娇媚的轻哼。
那种前所未有的偷情与背德感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整个人有些脱力地瘫软在李承逸怀里,原本一直紧握着肉棒上下抽打甄欣的手,也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定格在原地不再动弹。
这一下,可苦了躺在床里侧的甄欣。
她刚刚在董霏霏粗暴的抽打和言语羞辱下,浑身敏感的神经才刚刚被死死地吊了起来,下体又酸又痒,正难耐到了极点。
如今这极具刺激的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折磨得她浑身微微发抖。
可在此时的氛围下,她作为一条毫无尊严的“母狗”,根本不敢开口说半个字,只能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红着眼眶,颤抖着自己伸出右手,将指尖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当着两人的面,有些绝望而可耻地摸索自慰了起来。
李承逸和董霏霏对视着,彼此的眼底都烧着两团明晃晃的欲火。
粗重的喘息声和高档香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到了这个地步,两人之间已经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
李承逸那只按在董霏霏腿根的大手猛地用力,“撕拉”一声脆响,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粗暴的拉扯下瞬间崩裂开几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细腻的肉。
董霏霏非但没生气,反而配合着把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一些。
李承逸顺势伸手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扯到了一边,两根修长的手指对准那处滚烫的源泉,直截了当地插了进去,开始大肆抠挖翻搅起来。
“哈啊……”
董霏霏仰着脖子,一口银牙死死咬着红唇,两只手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子随着李承逸手指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往上迎。
身下抠弄着熟女娇嫩的肉缝,李承逸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更是胀得发紫。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正自己用手指自慰的甄欣,心里一动,右手暂时停下了在董霏霏体内的动作,腾出手来“咔哒”一声,一把解开了甄欣脖子上套着的那条皮革项圈。
铁链接触床沿发出哗啦一声响,李承逸居高临下地盯着满脸泪痕的甄欣,冷冷地问了一句:“会口交吗?”
甄欣看着那根戳到自己眼前的狰狞巨物,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可见到李承逸脸色一沉,她又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一边点头一边哭腔着说道:“不……不会,但我可以学!霏霏姐,主人,我可以学的……求求你们……”
说完,她根本不敢耽搁,像一头被驯服的畜生一样,手忙脚乱地顺着软被爬到了李承逸的胯下。
她颤抖着伸出两只小手,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住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味的巨大肉棒,张开那张还带着红肿的嘴唇,凑了过去,开始顺着肉棱极度笨拙、却又卖力无比地上下舔舐吞吐起来。
李承逸把手指从董霏霏湿热的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银丝。
他直起腰,拍了拍董霏霏丰腴的大腿,沉声说道:“霏霏姐,躺下去。”
董霏霏此时整个人被欲火烧得浑身发软,双颊通红,听话地顺着他的力道仰面躺在了白色的枕头上。
她那条扯破了的黑丝长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私密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滚烫的淫水就像止不住的瀑布一样,顺着臀缝不断地往外涌,把身下的白色床单都浸湿了老大一片。
李承逸跨坐在董霏霏两条大腿之间,胯下的巨大肉棒被甄欣笨拙的口舌伺候得青筋暴起,几乎要胀裂开来。
他看着董霏霏那副任人采摘的模样,脑子里到底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在这地方玩,可绝对不能留种掉进麻烦里。
他伸手一把推开正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甄欣,冷声命令道:“去,到刚才那个黑色包里,翻个安全套出来给我戴上。”
甄欣被推得身子歪在床头,嘴唇上一片晶莹。
她不敢怠慢,顾不得擦嘴,连滚带爬地挪到床尾,在那个塞满猎奇道具的包里一通手忙脚乱地翻找,很快就摸出了一枚没拆封的避孕套。
她哆哆嗦嗦地撕开包装,挪回李承逸身前,用那双冰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层薄膜套在了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董霏霏躺在床单上,一双迷离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被套上的大肉棒,因为极度的渴望,她身子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着,嘴唇微张,眼神里满是魅惑与按捺不住的期待。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撑在董霏霏的身体两侧,将自己那根巨大坚硬的肉棒死死抵在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口。
在董霏霏那黏腻而炽热的注视下,李承逸腰腹猛地一发力,一挺身,大半根肉棒裹着滑腻的汁水,噗嗤一声,彻彻底底地全部插了进去。
董霏霏哪里享受过如此年轻、强悍且尺寸惊人的肉体。
那根硕大坚硬的肉棒刚在体内抽动了没两下,那股近乎将她填满的充实感与撞击感便直冲大脑。
她瞬间缴械投降,一双手死死抠住李承逸结实的肩膀,仰着脖子放浪地大叫了起来。
那张平日里矜持高贵的嘴里,此刻毫无顾忌地往外喷着最露骨的淫言浪语:“啊……太大了……承逸,你这个小坏蛋……顶死姐姐了……周志伟那个废物连你一半都不如……”
李承逸尝到了甜头,腰腹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董霏霏在密集的快感中眼神迷离,她偏过头,忽然瞧见甄欣正面色呆滞、浑身赤裸地跪坐在床头,傻傻地看着他们交欢。
这一幕让董霏霏本就处于亢奋状态的神经再度受到了刺激,她猛地伸出右手,一把薅住甄欣湿漉漉的长发,强行将她整个人给扯了过来。
“呜……”甄欣惊呼了一声,身子前倾,直接扑倒在董霏霏身上。
董霏霏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扬起脖子,张开那张涂着口红、还残留着李承逸体液的嘴,凶狠而贪婪地吻住了甄欣的嘴唇。
两条舌头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就在董霏霏和甄欣疯狂舌吻的瞬间,正在奋力耕耘的李承逸突然感觉到,原本就黏腻窄小的肉缝里,湿润度竟然再度疯狂飙升,大量的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了出来,甚至发出了“咕唧咕唧”的翻江倒海声。
感受着胯下那股陡然增加的滑润与紧致,再看着眼前两个女人疯狂纠缠啃咬在一起的画面,李承逸心里这下算是彻底转过了弯来。
他一边咬着牙加速冲刺,一边在心里暗骂:难怪这骚女人刚才看到那些道具比谁都兴奋,折腾起甄欣来花样一套一套的。
原来她骨子里不仅是个手段狠辣的施虐女S,甚至还是个男女通吃的双性恋。
平日里伪装得再好,一旦碰上了对的药引子,那股子埋在骨髓里的变态和放荡劲儿,就全变本加厉地喷涌出来了。
李承逸这会儿彻底开了荤,腰腹间的肌肉绷得铁青,一下接着一下、毫无保留地用尽全力往里撞击。
在董霏霏这个成熟丰腴的女人身上,他完全不需要像面对朱遥那样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
相反,他身下的动作越是粗暴蛮横,董霏霏那双缠在他腰上的大腿就死死夹得越紧。
董霏霏整个人陷在凌乱的被褥里,头发散落开来。
她的一只手依旧死死薅着甄欣的头发,另一只手则发狠地伸了过去,五指用力掐住甄欣胸前那对早已红肿的乳头,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凶狠地拉扯、拧转起来。
“不行了……承逸……你今天操死我得了……我操……怎么会这么爽啊!”
董霏霏仰着脖子,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那密集而强烈的撞击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撞成了碎片,她一边迎合着李承逸的抽送,一边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年轻、带着狠劲的脸,歇斯底里地叫嚷道:“啊啊啊啊啊,操啊!你快告诉姐姐,你喜不喜欢操别人老婆?啊?别人的老婆在被你这么操,你爽不爽?!”
躺在一旁的甄欣被董霏霏这副疯批、癫狂的模样彻底吓住,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被裹挟进去的极端亢奋。
乳头上传来的剧烈痛楚在极度荒淫的氛围下变了滋味,她一边本能地在董霏霏手里扭动着身子,一边有些神志不清地跟着叫喊起来:
“霏霏姐……疼……啊!主人……你快操霏霏姐……用力操她……霏霏姐捏得我好爽啊……奶子又疼又爽……啊!”
整个标间里一时间充斥着皮肉剧烈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汁水翻搅声,以及两个女人交织在一起的放浪啼哭与尖叫。
过了许久,房间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放浪的叫喊声终于平息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疲惫的喘息声在空气中起伏。
李承逸大字形地躺在双人床的正中间,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满头是汗,眼神里带着大战过后的虚脱与餍足,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慢吞吞地吐出一口青烟。
他的左手边,董霏霏正毫无防备地趴在软被上。
她那件高档的大衣早已被扔到了地板上,上半身精光,原本精致的妆容彻底花成了一片。
下半身那条昂贵的黑丝袜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破烂的网丝挂在白皙的大腿上,内裤也被扯得变了形,松松垮垮地歪在一侧。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时却像是一头温顺的猫,温驯地趴在李承逸的腿边。
她微微弓着丰腴的身子,正一下一下、极度卖力地用温热的口舌吞吐着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耐心地做着最后的清洁工作。
而在李承逸的右手边,浑身赤裸、布满淤青的甄欣正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床头。
她脖子上的项圈虽然解开了,可眼神里那股对李承逸和董霏霏的恐惧与顺从却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甄欣微低着头,神色柔顺,双手死死并拢,手掌向上微微凹陷,像捧着一只精致的瓷碗一样,严丝合缝地凑到了李承逸的手指下方。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端着自己的两只手掌,尽职尽责地充当着一个活体烟灰缸,小心翼翼地接住李承逸偶尔抖落下来的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