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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李承逸…真的好疼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时代 · 本章第 2 / 2 页

从周一到周四这四天里,除了昨天周三中午因为朱遥要留在教室里抄黑板上的板书、耽误了点时间导致赶不及之外,其余的三天,只要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前后桌的两个人就会不约而同地快速收拾好书包,头都不回,直接在校门口跨上电瓶车就往李承逸家里赶。

两个人每次都是争分夺秒地进屋、脱衣服,在客厅的沙发上痛痛快快地做个爱,然后再掐着点回学校。

唯一让他觉得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每天晚上晚自习下课送朱遥回家的时候,朱遥死活不肯在那个黑漆漆的巷子里让他操,哪怕李承逸求着说就只插进去磨蹭几下,她也捂着裤子坚决不肯。

到了周五这天下午,最后一节放学铃声响起。

李承逸没像前几天那样急着去找朱遥,而是伸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套黑色球衣,拎着它轻车熟路地去了住校同学的宿舍。

在宿舍里换好球衣和球鞋后,他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踩着台阶往操场的方向走去。

今天下午,他得参加篮球队开学以来的第一次全队合练。

他们所在的这个县城,篮球氛围特别浓厚,街头巷尾到处都是露天球场。

甚至现在国家男篮里的一位现役首发主力,也是从他们这个地方的体校一步步打出去的。

因为这种底蕴,每年这个时候举办的耐克高中生篮球联赛,他们学校的篮球队都会作为种子队伍参加,而且在省里也取得过不少次前三名的好成绩。

李承逸虽然只是个刚入学半年的高一新生,上学期才被教练挑进球队,但如今在队里,他早就凭借着极为出众的身体素质和还算不错的技术,隐隐坐稳了球队当家球星的位置。

李承逸的身体素质,在同龄人里确实是个异类。

这会儿的他还没有接受过真正系统的力量和爆发力专业训练,但去扣学校操场一侧那个2米95的矮框时,他只需要简单助跑两步,就能轻轻松松地把球单手砸进框里。

甚至在他们篮球队专属的这块3米05的标准篮筐场地里,上学期末的一次热身,他借着一股子冲劲,居然勉强扣进去过一回。

当时带队的胖教练在场边看了直揉眼睛,私底下跟他说,他现在的发力方式还不对,等这学期把起跳姿势和核心力量调整好,弹跳至少还能再涨个十厘米以上,到时候不仅是训练,就算是正式的实战比赛里,他也完全有能力完成震撼全场的扣篮。

那个年代高中生的娱乐活动相对较少,特别是学校里每天都有政教处的老师巡查手机,只有少部分胆子大的同学才敢把手机偷偷带进学校。

因此,每到下午篮球队合练的时候,球场四周的绿色铁丝网边都会站满围观的学生。

朱遥也不例外。

她怀里抱着自己的书包,安安静静地站在最前排的铁丝网旁,一双漂亮的眼睛始终紧紧跟随着场上那个穿着8号球衣的身影。

此时正值赛前热身,篮球队的队员们散落在半场,有的在练习中距离投篮,有的在排队做简单的三步上篮寻找手感。

皮球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砰砰”声。

李承逸站在右侧三分线外,伸出宽大的右手,五指张开,稳稳地单手将篮球抓在掌心里。

他低着头,脚掌在地板上用力来回摩擦了几下,发出尖锐的橡胶摩擦声。

场上的队友们一看到他这个架势,立刻心领神会地纷纷朝两侧退开,把整个篮下和中路给彻底空了出来——大伙儿都知道,这小子又要尝试扣篮了。

铁丝网外的学生们也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先是小步调整了一下节奏,随即猛地沉腰加速。

他右手大力拍击着皮球,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的黑豹,带起一阵风直插内线。

在过了罚球线一米远的位置,他双脚重重地在地上一蹬,两只手在空中精准地把皮球往怀里一收,借助着巨大的惯性,整个人在半空中拔地而起。

他舒展开修长的身体,右手将球高高举起,迎着那个3米05的标准篮筐,大喝一声,居然来了一记势大力沉的单手劈扣!

“哐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巨响瞬间传遍了半个操场,篮圈被他巨大的力道砸得剧烈颤动,连带着后面的篮板都嗡嗡作响。

“卧槽!扣进去了!”

“太帅了吧李承逸!”

整个球场四周顿时爆发出一片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不少女生更是激动得直跺脚,满眼都是崇拜。

就连站在场边、手里攥着战术板的老教练,也忍不住吹下了嘴里的哨子。

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快步走上前去,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李承逸汗津津的肩膀,笑着大声道:“行啊你小子!看来这个寒假在家里没光顾着玩,没偷懒啊!”

“那当然了,教练。”李承逸稳稳落地,咧开嘴笑得有些得意。

虽然寒假的时候,他看起来每天都在和朋友喝酒、到处瞎混,但实际上,他每天起床后都会老老实实地按照教练教的深蹲和蛙跳动作,在自家客厅里雷打不动地练上一个小时。

此时此刻这记势大力沉的扣篮,正是对他寒假苦练成果的最好检验。

李承逸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一扭头,便瞧见了站在铁丝网外正拼命给他拍手叫好的朱遥。

朱遥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有些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

李承逸迎着她的目光,当着全校这么多人的面,毫不避讳地对着朱遥坏笑着挑了挑眉毛。

随后,他才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扯着两条大腿肌肉接着做拉伸,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全场对抗赛。

就在场上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朱遥的闺蜜蔡心怡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她旁边。

蔡心怡和朱遥不同,她虽然成绩也不错,但心思没全在学习上,又没谈恋爱,平时在学校各个八卦圈子里活跃得很,消息自然灵通了许多。

蔡心怡先是顺着朱遥的目光往场上瞅了一眼,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朱遥,打趣道:“李承逸打球的时候确实挺帅的,瞧把你给迷的,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吧?”

朱遥没说话,只是抿着嘴,有些羞涩地跟着点了点头。

蔡心怡看着她那副沉浸在甜蜜里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收起笑脸接着说道:“遥遥,你没发现这学期刚开学,学校里好多女生都在偷偷暗恋他吗?”

朱遥这才把目光从李承逸运球推进的身影上收回来。

她侧过头看着蔡心怡,声音虽然放得很低,眼神却格外坚定:“承逸他……他不会和别人勾三搭四的。他平时去哪儿都会跟我说,而且放学和周末也都跟我在一起。”

蔡心怡看着闺蜜这副无条件信任的样子,心里一阵纠结。

她本不忍心让朱遥伤心,但一想到今天中午在高三教学楼那边听到的那些有鼻子有眼的传言,为了闺蜜好,她还是咬了咬牙,凑到朱遥耳边压低了声音:

“我听说啊,只是听说哈,也可能是别人闲着没事乱讲的……就是寒假的时候,跨年那天晚上,李承逸和周志成他们不是在外面KTV唱歌嘛。有人看到他当时在包厢里搂着一个穿着特成熟的女人,两个人一直在接吻……”

至于高三一班传出来的那些关于“去包厢厕所里做爱”、“拍得啪啪响”的荒唐细节,蔡心怡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到底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在她看来,就算李承逸再怎么爱玩,也绝对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干出那种在厕所里苟合的事,这未免也太扯了。

朱遥听完这话,整个人忽然怔住了。

她抱着书包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布料,低着头,任由球场上篮球砸地的砰砰声在耳边响成一片,沉默了许久。

“心怡,你刚才说……是哪天晚上?”

朱遥缓缓抬起头,声音轻得有些发飘。

“跨年那天晚上啊,大年三十。”

蔡心怡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他当时没跟你说吗?”

朱遥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神色轻松地说道:“那要么是你听错了,要么就是别人故意造谣。那天晚上承逸分明是和我在一起的,我们俩在外面一起跨的年。”

蔡心怡听了这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就知道!你们俩的感情我可是最看好的,那些造谣的人心肠真的是太可恶了,天天就会瞎编排人。”

朱遥没有再接话,只是轻轻弯了弯嘴角。

她重新转过脸去,神色如常地继续看着球场。

场上,李承逸刚完成了一次抢断,然后一个漂亮变向突破过掉防守人后面对无人防守的篮筐轻松挑篮得分,攻防两端都显得无所不能。

朱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神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在训练快要结束的时候,朱遥拉了拉蔡心怡的衣袖:“心怡,承逸他们快打完了,咱们去小卖部买瓶冰水吧。”

两个人小跑着去学校超市买了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可刚一走出小卖部的大门,朱遥便停下了脚步,捂着肚子,有些抱歉地把水塞进蔡心怡手里:“心怡,我肚子突然有点疼,想先去一下教学楼的厕所。你帮我把这水递给承逸一下吧,别让他等急了。”

蔡心怡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色,没多想,连忙点头让她快去。

等蔡心怡独自抱着冰水走回球场时,教练刚好吹响了休息哨。

李承逸正扯着球衣领口给自己扇着风,浑身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满头大汗地朝着铁丝网这边走来。

“接着。”蔡心怡把冰水隔着铁丝网递了过去。

李承逸顺手接过,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液体下肚,他才舒爽地哈了一口气。

他往蔡心怡身后瞅了瞅,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哎,怎么就你一个人,朱遥呢?”

“噢,遥遥刚才说她突然肚子疼,去教学楼上厕所了,让我先把水给你送过来。”蔡心怡解释道。

“行,知道了,谢了啊。”

听到这个答复,李承逸也没往深处想。

他冲蔡心怡摆了摆手,便拎着水瓶,和几个队友勾肩搭背地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篮球队的队员在这方面有特权,晚自习第一节课学校特意留出了头二十分钟的时间,允许这帮在球场上摸爬滚打了一下午的体育生们先去宿舍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然后才回各自班级去上晚自习。

此时,晚自习的大铃还没拉响,整栋教学楼里还静悄悄的,走廊里几乎看不见人影。

朱遥没有去离球场最近的那个厕所,而是独自穿过长长的走廊,躲进了平日里极少有人涉足的综合实验室那一侧的卫生间。

她快步走进去,反手反锁上了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朱遥无力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脑海中如同放电影一般,不断地死死回想着刚才蔡心怡说的那番话。

“跨年那天晚上……搂着一个很成熟的女人,两个人一直在接吻……”

朱遥拼命地摇了摇头。

她不相信,她也压根不敢去相信。

可是,那些原本被她刻意忽略掉的细节,此时却像雨后春笋一般,密密麻麻地从记忆深处钻了出来——那天晚上吃过年夜饭以后,李承逸确实反常地没有给她发任何消息。

她握着手机在房间里等了很久,一直等到午夜十二点钟声响起,李承逸才简短地给她发来了一条“新年快乐”。

那前面吃完年夜饭到十二点之间的那几个小时里,他到底在干什么?他在和谁在一起?

朱遥紧紧攥着书包的双带,指甲隔着布料深深地陷进掌心里,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

明明自己那么爱他,明明前几天在这个寒假里,她才刚下定决心把自己的身体、甚至自己的后半生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让她听到这样的传言?

巨大的委屈和恐慌排山倒海般袭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朱遥死死咬着下唇,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多希望自己今天下午没有去那个球场看李承逸训练,多希望今天蔡心怡没有站在她身边说话,如果这样,她是不是就可以一辈子当个瞎子,永远听不到那些刺耳的话了?

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朱遥心里清楚自己的这种想法是自私且不对的。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纸终究包不住火,她总归有一天会知道。

这事怪不了任何人,更加怪不了蔡心怡,蔡心怡是为了不让她继续当个傻子,才冒着得罪人的风险来提醒她。

但朱遥就是没法接受。

那一字一句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她的心口上一下下地磨。

她整个人顺着门板缓缓瘫坐到了有些潮湿的水泥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任由泪水打湿了衣袖,却连哭声都不敢漏出来半点。

她真的承受不住,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

如果那个每天在沙发上抱着她、口口声声说爱她的李承逸,真的在跨年夜吻了别的人,那她以后到底该怎么面对他,在这所学校里,自己又该怎么活下去。

“叮铃铃——”

晚自习的预备铃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打破了实验楼长廊的死寂。

紧接着,隔壁主教学楼方向便渐渐传出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桌椅拖动的声响。

朱遥的身子跟着铃声轻轻颤了一下。

她坐在地上,深吸了几口气,抬起有些红肿的手背用力,撑着门板慢慢站起身。

她走出隔间来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了出来,她捧起大把的水用力泼在脸上,试图用这股凉意压下眼眶里滚烫的酸涩。

反复洗了几把脸后,朱遥扯出书包里的纸巾胡乱擦干,然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子脸色有些苍白,眼圈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朱遥死死盯着镜面,双手撑在水槽边缘,深吸一口气,硬是逼着自己牵动嘴角,在镜子前强行堆出了一个和平时别无二致的温和笑容。

直到觉得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反常了,她才低头整理了一下压褶的衣角,抱着书包走出了洗手间。

顺着连廊往主教学楼走,刚走到二楼的拐角楼梯口,迎头就撞上了正往上走的蔡心怡。

蔡心怡一看到她,步子登时快了几分,嘴里嚷嚷着:“哎呀遥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刚才在球场楼下那个女厕所门口等了你好一会儿,进去瞧着里面没人才上楼的,正想去教室找你呢。”

朱遥停下脚,顺势挽住蔡心怡的胳膊,嘴边挂着刚才练好的浅笑,轻声解释道:“楼下那个厕所刚打扫完,地上全是水,而且今天味道有点大,我觉得太脏了……这才多走了几步,绕到实验楼这边来上的。”

蔡心怡瞧着她神色如常,只是额角和鬓边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便全当她是因为走得急才出了汗,压根没往别处多想。

“这样啊,那咱们快回吧,马上要打正式铃了。”

蔡心怡拉着朱遥的手晃了晃,两个人像往常一样手牵着手,踩着预备铃的尾声,快步朝着高一班级教室的方向走去。

晚自习结束的大铃一响,安静了三个小时的教学楼再次喧闹起来。

放学后,朱遥跟着李承逸出了校门,轻车熟路地跨上电瓶车后座。

车子发动,转入没有路灯的昏暗巷子。

朱遥伸出双手,像往常一样环住李承逸结实的腰,顺势把头贴在他的后背上,可整个人却一言不发。

电瓶车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风声呼呼地从耳边刮过。

李承逸扶着车把,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后座传来动静,心里不免有些奇怪。

往常这个点,朱遥坐在后面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是抱怨今天的物理课听不懂、就是嘟囔着某道数学题写得头疼,哪怕李承逸不怎么接话,她也能自顾自地讲上一路。

可今天,她安静得过分,只是死死贴着他,活像个没生气的布娃娃。

“朱遥?”

李承逸微微侧过头,扯着嗓子冲后面喊了一句,“你怎么了?今天这么老实。身体不舒服吗?”

朱遥的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有些闷闷的:“没有。”

李承逸想起下午蔡心怡说的话,脚下稍微松了松油门,又问:“是不是下午肚子疼那阵还没缓过来?现在还疼不疼?要不我带你去前面那个社区诊所看看,拿点药吃?”

“真没有。”

朱遥搂着他腰的手臂微微紧了紧,语气尽量放得和平常一样轻松,“就是今天各科留的作业太多了,最后两节晚自习写得有些累了,不想说话。”

“哦,这样啊。”

李承逸听完,便放下心来,重新拧大油门往前冲去。

他哪里知道今天各科留了多少作业。

平时晚自习,他大半时间都在偷偷看篮球杂志或者和周胖子聊天吹牛,回回都是等到第二天早自习快要收作业的时候,才忙不迭地把朱遥的作业本一把扯过去,照着上面的答案胡乱抄一半、空一半,能应付过去就行。

瞧着李承逸不再追问,朱遥再度把眼睛闭上。

冰冷的夜风吹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她就这么死死攥着李承逸衣角的一块布料,任由电瓶车载着她,载向那个她现在有些害怕面对的终点。

电瓶车歪歪斜斜地停在了朱遥家楼下的那条小巷子里。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刚一下车,李承逸便像往常一样,一把将朱遥搂进怀里,低下头轻车熟路地吻了上去。

两人在黑暗中嘴唇相贴,温热地交缠了一阵。

可还没过多久,朱遥却突然主动往后退了退,有些突兀地停止了这个热吻。

巷子里的风有些凉,朱遥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刘海,低着头,像是很不经意地开口问道:“承逸,大年三十跨年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干嘛呀?”

李承逸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有些奇怪,他抹了一把嘴唇,纳闷地看着她:“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那天晚上我和周胖子,还有他哥、他嫂子在KTV跨年啊。怎么突然问这个?再说了,我当时不是叫你一块儿出来玩嘛,你自己说大年三十得在家里陪爸妈,出不来,不是吗?”

“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朱遥的身子在黑暗里僵了僵,紧接着又微不可察地往前挪了半步,状似随意地追加了一句,“那……那天晚上,就你们这几个人吗?”

“除了周胖子他们,还有几个他哥带过来的朋友吧,反正我都不怎么认识,光顾着唱歌喝酒了。”

李承逸皱起眉头,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线打量着朱遥的脸,“不是,朱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一整晚都奇奇怪怪的?”

“真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朱遥见他有些起疑,没再让他把话说下去,而是突然踮起脚尖,勾住李承逸的脖子,主动迎上去死死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温香软玉主动送上门,李承逸脑子里那点刚升起来的疑惑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

他立刻热烈地回应起来,双手紧紧箍住朱遥的腰,把刚才的事情彻底抛到了脑后。

吻着吻着,李承逸体内的邪火又被勾了上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右手顺着校服下摆熟练地摸索进去,随后一路向下,直接伸进了朱遥的裤子里。

往常到了这一步,朱遥总会猛地惊醒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红着脸羞嗔着说“不可以在这里、会被人看到”。

可今天,朱遥却像是失了神一般,任由他的大掌毫无阻拦地抚摸上那片隐秘的禁地。

指尖触碰过去,却发现里面竟然已经有些湿润了。

李承逸心中大喜,只当她是开学这几天被自己操的食髓知味了。

他动作粗鲁地一把将朱遥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拍了拍她的屁股,低声命令道:“转过身去。”

朱遥像个提线木偶似的乖乖听了他的话。

她转过身去,面朝着那面有些斑驳的红砖墙,两只小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墙面上,顺从地撅起了浑圆的屁股。

李承逸急切地往巷子前后张望了一圈,这个点周围静悄悄的,很安全,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扯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扶着顶端,对准那道缝隙便迫不及待地一腰挺了进去。

然而刚一插进去,李承逸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朱遥的小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摸着有水,里面却不像以往两情相悦时那么湿润绞紧,反而干涩得厉害。

李承逸每往前顶弄一下,都能感觉到一阵阵明显的阻塞感,干巴巴的内壁摩擦得他有些发疼。

可他这会儿正憋得慌,也没想那么多,依旧咬着牙在黑暗里“啪啪”地抽送了几十下。

“呜……嗯……”

插了一会儿,李承逸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身下的朱遥不仅没有发出往日那般娇羞的吟哦,反倒整个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阵刻意压抑、却还是顺着风漏了出来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李承逸吓了一跳,体内的邪火瞬间灭了大半。

他赶紧一收腰,将肉棒从小穴里抽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帮朱遥把裤子提好,然后一把将她转过身来搂进怀里,迭声安慰道:“怎么了怎么了?朱遥,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啊,不弄了不弄了,咱们不弄了。”

朱遥顺势靠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眼泪终于决堤似地涌了出来。

她整个人抽泣得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带着极度压抑的哭腔,绝望地喃喃自语着:

“李承逸……这儿疼,好疼……真的好疼……”

巷子里太黑了,焦急搂着她的李承逸并没有看到。

朱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只小手是捂在自己空落落的胸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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