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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都是丝袜惹的祸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时代 · 本章第 2 / 2 页

为了平复一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李承逸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指鬼使神差地又在微信列表里往下滑了滑,翻看了两眼李雨桐和其他人的聊天记录。

这一看,他心里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李雨桐的微信列表里,置顶和经常聊天的基本上全都是女性同事或者闺蜜,和别的人聊天也规矩得很,根本没有发过任何类似的火辣私密照片。

不仅如此,李承逸顺手点了几个明显是男性头像的对话框,里面全是那群追求者们发来长篇大论的嘘寒问暖和邀约,而李雨桐的回复全都是极其冷淡的“嗯”、“哦”、“在忙”、“不用了”之类的语气,字里行间全是在敷衍和拒绝。

看来这个长腿堂姐在外面虽然见多识广、嘴上没个正形,但骨子里却守旧得紧,也就跟这个叫小霞的死党闺蜜在一起时才会这般放浪形骸。

确定了姐姐在外面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私生活干净得很后,李承逸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有些满足地靠回墙壁上,这才点开了手机自带的浏览器,轻车熟路地摸进了一个经常光顾的盗版小说网站,准备借着手机屏幕的荧光,继续在黑暗中寻找那段能让他彻底发泄出来的果冻口交桥段。

夜色渐渐深了,窗外的细碎蝉鸣不知什么时候隐了下去,只剩下清冷的月光斜斜地洒在窗台上。

闹腾了一整天的姐弟俩这会儿终于耗尽了精力,准备老老实实地闭眼睡觉了。

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个人并排挤在一起。

李承逸翻身下床,过去把卧室的木门“咔哒”一声反锁上,随后拿起墙壁上的遥控器,“滴”的一声把那台老旧的壁挂式空调给打开了。

然而,这好不容易在睡前建立起来的和平相处,在空调亮起绿灯的一瞬间,又彻底宣告破裂,两人坐在床头再次压低声音吵了起来。

李雨桐本就是个有些畏寒的体质,大夏天里也只愿意吹吹风扇,一见空调的风口开始往下送冷气,她立刻扯过身上的空调被,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拧着秀眉抗议道:“李承逸快关了!冷死了,大晚上的吹风扇不就行了,开什么空调啊!”

“李雨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李承逸顶着一张被燥热熏得有些发红的俊脸,扯了扯自己有些黏糊的居家短裤,没好气地反驳道:“我这么大一个大小伙子,阳气旺得很!今晚要是不开空调,我搁这床上躺五分钟就得浑身冒汗,刚才那澡算是彻底白洗了。你要是不想让我等会儿浑身是臭汗地把这张床都弄得黏黏糊糊的,你就把空调关了!”

听到这话,脑海里一脑补出李承逸全身大汗淋漓黏在床上的画面,有些洁癖的空姐大姐顿时败下阵来。

她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拉高被子蒙住半张俏脸,不情愿地妥协道:“行行行,你开你开,冻死本小姐算了。”

见她消停了,李承逸这才哼了一声,顺手把手机往书桌上一搁,重新躺回了凉席上,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在狭小的屋子里打着转,没过一会儿,房间里的温度就彻底降了下来。

裹在被子里的李雨桐这下是真觉得冷了。

她有些受不了那直吹的冷风,哪怕是一人盖着两床被子,身子依然在凉席上缩成了一团,忍不住睁开那双狐狸眼,伸出手指捅了捅旁边的李承逸,嘴里哼唧着:

“李承逸……我好冷,你往这边靠过来点。”

李承逸此时正闭着眼闭目养神,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动静,有些无奈地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人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了。

他闭着眼睛嘟囔道:“已经贴一块儿了,你还要咋滴?”

“哎呀,你光着身子躺在外面,热气都散光了。你快点,也到被窝里来,不要在这不盖被子装好汉。”

李雨桐一边念叨着,一边用脚丫子踢了踢被角,把被子掀开了一道缝隙。

李承逸叹了口气,也懒得跟她争执,身子一拱,顺从地钻进了那个带着淡淡处子体香的空调被里。

一进被窝,李雨桐整个人就像条美女蛇一样,忙不迭地紧紧贴了上来。

感受到李承逸那犹如火炉一般、散发着滚滚热气的旺盛少年躯体,她有些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觉得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接着,她像小时候无数次睡在这张床上一样,极为自然地一抬那条修长挺拔的大腿,“啪”地一声,大咧咧地直接翘在了李承逸平坦的小腹和肚子上。

肚皮上冷不丁压上来一条沉甸甸、滑溜溜的大长腿,李承逸眉头一皱,伸手一把将她的腿给推了开去:“拿开拿开,重死了。”

可还没等他把手收回来,李雨桐在睡梦中有些不满地哼哼了两声,那条长腿借着巧劲,打了个滚,又精准无比地重新翘回了他的肚子上,甚至还挑衅似的小幅度晃了晃。

李承逸有些彻底没脾气了。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十分无奈地叹息道:“李雨桐,你都多大了?从十几岁到现在,你这姿势都翘了多少年了?你这睡姿真的是差到了极点,在外面飞航班住酒店也这样?就不能改改吗?”

“不能……”

李雨桐在黑暗中有些迷糊地回答了一句,红唇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连眼睛都没睁开,却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句:明明睡姿最差、最不要脸的人是你自己吧!

关于睡觉这回事,李承逸自己其实并不知道。

他有一个从小到大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古怪毛病——他只要一睡着,如果身边躺着有人,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极其主动地朝着对方那具温热的身体狠狠抱过去。

他不仅会用两条粗壮的长腿像章鱼一样把对方夹得死死的,那一双大手还会极其不自觉地在对方身上到处抚摸,尤其是最喜欢往女性胸部、乳肉那些绵软暖和的位置摸索。

此时年纪尚小的李承逸还觉得这只是单纯的“睡相不好”。

他更不会料到,等到了很多年以后,他和朱遥领证结婚、真正组建了家庭,他这个毛病在成年后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演变得越来越严重。

结婚后的很多个深夜里,朱遥常常在半梦半醒间,被一具沉重如铁、滚烫如火的躯体死死压在身下。

李承逸的双眼紧闭,呼吸粗重而浑浊,整个人完全处于熟睡的无意识状态,可下头那根狰狞的巨物却本能地、粗暴地强行掰开朱遥的双腿,在黑暗中将她翻来覆去地操了很多次。

好多次清晨醒来,朱遥浑身酸痛地向他抱怨,可李承逸看着床单上的狼藉,自己却抓着头发满脸茫然,对此毫无记忆、一无所知。

后来,被折腾得精疲力竭、整夜担惊受怕的朱遥,终于忍无可忍。

新婚不久的她有些害怕,硬拉着李承逸去了省里最好的大医院,挂了精神科和权威的心理医生。

经过足足一周繁复的夜间睡眠监测,医生才拿着报告单,给出了一个专业的诊断结论——这在医学上被称作“性睡眠障碍”,也叫“异睡症”。

而这种罕见的病症之所以会死死缠在李承逸的身上,其最深层、最根本的原因,正是因为他小时候父母常年在外面跑业务、在矿山上忙得脚不沾地。

在最渴望怀抱与安抚的童年时期,他常年缺乏父母在身边的陪伴,内心深处极度缺乏安全感。

只有在黑夜中,面对那些陪伴他长大、或者与他极度亲密,能让他百分之百信任并觉得安全感十足的人时,他的身体,才会爆发出这种近乎病态的、渴望索取和肉体占有的本能行为。

而此时此刻,在这间弥漫着冷气与少女体香的老房子卧室里,已经彻底陷入黑甜乡的李承逸,半个身子一翻,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有些开始悄悄地朝着身边李雨桐的细腰摸索了过去……

对于李承逸睡着后的这个古怪毛病,躺在身边的李雨桐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感受到李承逸那条粗壮的手臂不自觉地在被窝里探过来,在黑暗中精准地摸索到自己的侧腰,李雨桐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她有些熟练地往上抬了抬自己光滑的胳膊,主动给他的大手让出了一条道,随后顺势一夹,极其自然地把李承逸那只宽厚、温热的掌心,引导着按在了自己那一团绵软无拘、正剧烈起伏的丰满酥胸上,任由少年的手指在熟睡中本能地拿捏。

与此同时,她那挺翘的滚圆屁股,此时正结结实实地抵在李承逸的大腿内侧。

隔着薄薄的底裤衣物,李雨桐的臀缝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粗硬如铁、烫得吓人的大肉棒。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微微蹙着秀眉,有些贪恋地扭了扭挺硕的屁股,在凉席上前后蹭了蹭,直到给自己调整出了一个最舒服、贴合得最紧密的窝身角度。

这就是为什么李雨桐平日里在家对李承逸毫无防备、甚至敢当着他的面开各种大尺度玩笑的原因。

因为在过去无数个在奶奶家度过的寒暑假深夜里,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弟弟在无意识状态下对自己身体的各种亲密触碰。

在李雨桐看来,这不过是姐弟之间从小到大心照不宣的一点依赖罢了。

可这一回,当她的屁股缝再次结结实实地抿过那根青筋毕露的巨物时,她所感受到的,是一股和往年截然不同的恐怖尺寸和硬度。

那股蛮横的围度和热量,几乎要透过布料把她的臀部烫伤。

李雨桐在黑暗中有些迷离地抿了抿有些发干的红唇,在心底不由得深深感叹了一句:这个小鬼……看来是真的彻彻底底长大了啊。

不只是个头蹿到了一米八几,连裤裆里属于男人的那个本钱,居然也变得这么粗、这么大了。

她心里隐隐有些泛酸和不舍,她心里明白,这恐怕是他们姐弟俩在老家能够挤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最后一个暑假了。

等今年开学李承逸上了高中,以后再过几年等他谈了恋爱、结了婚,身边有了别的女人,这具滚烫宽阔的胸膛,就再也不可能属于她这个堂姐了。

或许是受了刚才在书桌前看到李承逸裤裆顶起大帐篷的视觉刺激,又或许是被此刻身下那根粗硬长物给顶得有些失了魂,李雨桐在黑暗中把身子躬得更紧了。

她的屁股在李承逸的胯骨和肉棒上来回磨蹭了一会儿,一双夹紧的大腿内侧冷不丁泛起一阵有些羞人的燥热。

在这冷气十足的房间里,她敏感地感觉到,自己那条窄小的底裤正中央,已经悄悄被小穴里流出来的黏腻淫水给浸得濡湿了大片。

不仅如此,被李承逸大手死死按在掌心底下的那两枚粉嫩奶头,也因为这股异样的情欲而彻底充血、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

一股从未有过的背德快感与空虚感,像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了她的理智。

李雨桐的身子软得不像话,她有些颤抖地伸出右手,伸到自己的大腿根处,一把将那件轻薄的丝绸吊带睡裙裙摆给往上撩到了腰际。

接着,她有些做贼心虚般地把手指探进紧身底裤里,动作极轻地将内裤的窄边往大腿一侧狠命地拉扯开来,将自己那两片已经泥泞不堪、正微微张合的粉嫩小穴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随后,她再次有些疯狂地往后挪动屁股,主动将自己那口正往外冒着热气的湿润幽谷,狠狠地对准了李承逸大短裤下顶起的那顶巨型小帐篷,借助着两层纯棉短裤布料的包裹,在李承逸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处死命地顶弄、摩擦了起来。

“呃……”

在一次由于用力过猛的向后撞击中,李承逸短裤里的巨物顺着滑腻的布料,居然有些不可思议地直接隔着两层布,生生陷进去了两片饱满多汁的阴唇肉缝之间,甚至都往最深处的狭窄肉道里浅浅地插进去了一点点。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男人硕大本钱结结实实撑开和碾压的极致快感,让李雨桐浑身打了个激灵,爽得险些当场呻吟出声。

她赶忙死死地咬住下唇,将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一双狐狸眼里蒙上了一层近乎失神的生理性泪水。

她一边在黑暗中配合着熟睡中李承逸本能的挺胯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帐篷,一边在心里有些惊慌、却又不可自拔地想着:这是她这辈子最深、最脏、也绝对不能见光的秘密……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屋子里的空调依旧尽职尽责地往外送着冷气,可被窝里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李雨桐咬了咬银牙,听着耳边李承逸熟睡中那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她有些自欺欺人般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颤音小声念叨着:“没有全进去……不算的……这都是李承逸自己在动,不关我的事……”

仿佛找到了宣泄负罪感的借口,那一股禁忌的刺激感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李雨桐深吸了一口气,一双手有些颤抖地探向李承逸的小腹。

由于李承逸此时大半个身子压着她,身上的肌肉又硬邦邦的,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汗,才有些费劲地顺着少年的胯骨,将他那条薄薄的纯棉大短裤连同内裤一起,一点一点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随着衣物的剥离,那根饱满狰狞、正散发着滚滚热量的硕大肉棒,在黑暗中猛地弹了出来。

这下子,两具滚烫的肉体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碍。

李雨桐那两片泥泞不堪的阴唇,结结实实地贴在了那根粗硬的巨物上。

随着熟睡中的李承逸由于本能而一下又一下地挺动胯骨,硕大的龟头带着滑腻的淫水,精准无比地一次次重重顶在李雨桐那狭窄的穴口上。

“唔……”

由于尺寸实在太过雄伟,哪怕只是在外围浅浅地嵌进去了一个头,那一股强烈的充实感还是带起了一阵轻微的撕裂感。

李雨桐疼得秀眉紧蹙,可紧接着,从小穴边缘传来的无上快感便如潮水般将那点痛觉彻底淹没。

她有些贪婪地扭动着丰满的后臀,在凉席上极其熟练地微调着身体的角度,让李承逸每一次由于异睡症而向前顶弄的动作,都能用那粗硬的硬度,严丝合缝地狠狠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阴蒂。

李雨桐的体质极为特殊,是个极其敏感的阴蒂高潮体质。

每次那灼热的龟头顶上她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就会跟触电一样,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就在这时,在被窝里本能索取的李承逸,那只按在她酥胸上的大手冷不丁猛地收紧。

他那粗糙的指尖像是找到了某种发泄口,突然开始有些加重了力道,隔着皮肤狠狠地揉捏、揪弄起李雨桐那两枚早就挺立如石子的粉嫩奶头。

胸口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李雨桐心头猛地一惊。

她还以为是李承逸醒了过来,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

她慌乱地缩了缩脖子,用极低、极弱的蚊蝇声音,带着哭腔小声试探着喊了两声:“承逸……承逸?你醒了?”

房间里除了一阵冷气的呼呼声,没有任何人回应。

李雨桐有些惊魂未定地在枕头上转过头去,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身边的少年。

只见李承逸的一双眼睛依旧死死地闭着,英挺的眉头此时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嘴角抿得很死,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在梦境深处正在做一个极其痛苦、挣扎的噩梦一般。

见他确实没有醒来的迹象,李雨桐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轰然落回了肚子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放任自己沉溺进这无边的快感深渊中。

她有些自顾自地抬起自己的右手,颤抖着抓住了自己另一边空着的乳房和奶头用力揉捏,而另一只手则有些疯狂地探入胯下,在李承逸那根巨物的顶弄配合下,用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抠挖、揉捏着自己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剧烈官能刺激,让这个二十多岁的成熟空姐彻底失了魂。

在李承逸又一次势大力沉的向前挺胯、将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阴蒂的刹那,李雨桐整个人突然如遭雷击。

她像是受惊的猫一样,身体猛地往床沿的边缘躲闪开来,那两条裹在空调被里、修长笔挺的大长腿在一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头死死地抠在一起。

“呃……啊……”

李雨桐的一双狐狸眼此时微微有些向上翻白,整个人在小床边缘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抽搐、痉挛着,连意识都在这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紧接着,失去了内裤阻拦的幽谷深处,一股浓郁、滚烫的淫液如泉涌般彻底爆发,顺着她白里透红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喷射而出,瞬间将身下那原本干燥的凉席给狠狠打湿了湿漉漉的一大片。

这个在外面高傲无比、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长腿空姐,居然就这么硬生生地被自己熟睡中的堂弟给弄到潮吹高潮了。

屋子里的空调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吐着冷气。

李雨桐仰躺在小床边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那一双有些失神的狐狸眼才渐渐重新聚焦,身子那阵痉挛过后的酥麻也总算缓了过来。

在黑暗中,她面色极其复杂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躺在身侧、依旧闭眼熟睡的李承逸。

少年的眉宇间带着几分刚毅,此时英挺的眉头已经微微舒展开来,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李雨桐咬了咬有些红肿的下唇,心里那股背德的羞耻感和潮退后的空虚交织在一起。

她深吸了一口气,撑起酸软的身体,伸出有些发颤的双手探向李承逸的大腿根,准备帮他把褪下去的内裤和短裤重新穿回去。

然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薄薄的纯棉布料时,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她有些绝望地发现,李承逸短裤的裆部位置,早就被她刚才蹭弄出来的淫水给打湿得黏糊糊的一片。

“这可怎么办……”

李雨桐在心里有些慌乱地念叨了一声。

虽然按照李承逸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醒来后发现裤子湿了,多半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大半夜做春梦遗精了,发现真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万一呢?

万一这小子明早醒过来,脑子灵光一闪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那她这个当姐姐的,以后在这个家里可就真的再也没脸见人了。

盯着少年的胯间,李雨桐的一双美眸在黑暗中闪烁了几下,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既然裤子已经湿了,索性就让它彻底变成“遗精”。

她咬了咬牙,转过身子,再次有些做贼心虚般地把右手探回了自己的大腿根处,在自己那依然有些泥泞、正微微张合的穴口用力摸了摸,指尖瞬间沾满了大片温热黏糊的自产淫水。

接着,她将这只满是泥泞的手重新伸向李承逸的胯下,一把握住了那根即便在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疲软、反而有些发烫发硬的硕大肉棒。

借着掌心里那些滑腻的淫水,以及李承逸马眼里分泌出来的几滴前列腺液的充分润滑,李雨桐在被窝里伸长了胳膊,借着李承逸短裤布料的遮挡,开始上下一下一下地帮他套弄、撸动了起来。

“呼……呼……”

寂静的卧房里,只剩下李雨桐刻意压低的喘息声。

李承逸的尺寸实在是太雄伟,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而且他处于熟睡状态,对这种单纯的物理摩擦反应比平时要迟钝不少。

过了好久好久,李雨桐直觉得自己整条白皙的右胳膊都开始有些酸软发麻了,才冷不丁感觉到,掌心里死死攥着的那根粗硬巨物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了几下。

紧接着,根部一阵一下接着一下、有力的规律跳动感顺着掌心传了过来。

在最后几次极其粗暴的挺动中,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噗滋”几声大片喷涌而出,将李雨桐的整只右手掌心、连同李承逸那条原本就湿了大半的纯棉大短裤裤裆,彻底浇灌得全都是一片浓郁白浊。

“呀……”

李雨桐被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热流烫得轻叫了一声。

她像是触电一样,急忙有些慌乱地将右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

她将那只沾满了白浊的右手凑到鼻翼前,轻轻闻了闻掌心里那股属于年轻少年、极其浓郁而奇异的石楠花味道,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不敢在床上多耽搁,蹑手蹑脚地掀开空调被,甚至顾不上穿鞋,光着一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娇嫩脚丫子,做贼一般轻手轻脚地拧开房门锁,溜出了房间,一头扎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

在洗手间亮晃晃的白炽灯下,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李雨桐面色羞红地用清水仔细清洗了自己的下体、大腿根,以及右手上那大片黏糊糊的白浊。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不留一丝痕迹后,她才关掉手里的水龙头,重新回到了卧室的床上。

重新钻进被窝的李雨桐,这下子彻底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有些失神地仰躺在凉席上,听着身边李承逸那沉重而安稳的呼吸,耳边只剩下自己胸腔里那如擂鼓一般、失控的怦怦心跳声。

刚才发生的那些荒唐、背德、却又让她爽到失神的片段,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不停地打转,折磨得她太阳穴隐隐作痛。

窗外的夜色开始有些微微发白,直到不知道凌晨几点,折腾得筋疲力尽的李雨桐,才终于在一片混合着空调冷气与古怪腥香的空气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承逸这一夜睡得格外的香,在空调凉爽的冷气里,他甚至在梦境深处做了一个旖旎到了极致的春梦。

在梦里,他正坐在一架万米高空上平稳飞行的民航客机里。

客舱的灯光有些昏暗,一个推着餐车的空姐正款款走来,她穿着笔挺的白底蓝花旗袍制服,踩着高跟鞋的修长双腿裹在性感的灰色丝袜里,随着飞机的晃动,那高开叉的裙摆不停地摇晃。

在经过李承逸身边时,这位美艳的空姐低下头,和他有些暧昧地连续不断的眼神示意。

画面一转,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了飞机尾部那间狭窄的厕所里。

空姐反锁了门,面色潮红地靠在墙壁上,极为顺从地抬起一条温热修长的大腿,搁在了亮晃晃的洗手台上。

李承逸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大手粗暴地一把扯破了她丝袜的裆部,露出底下白腻的幽谷,随后自己那根雄伟的肉棒找准了位置,径直一头插了进去。

他双手死死按着空姐的细腰,正操得兴起,趴在洗手台上的空姐被他从身后顶得娇喘连连,毫无顾忌地浪叫着,狭小的洗手间里全是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

可突然,趴在洗手台上的空姐猛地抬起头来。

她回过身,媚眼如丝地看着李承逸,那张素净却精致的俏脸,竟然变成了表姐李雨桐那张熟悉的狐媚子脸。

李雨桐在梦里红着唇,有些有些慌乱地喘息着,嘴里轻咬着含糊地念叨:“不可以……李承逸,我们不能这样,我们这样是在乱伦啊……”

这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吓得李承逸浑身一个激灵,立刻把那根正顶在肉缝最深处的肉棒给抽了出来。

可过了一会儿,梦里的李雨桐却又有些百媚生娇地蹲下身子,把那张漂亮的脸蛋抬起来看着他,眼神拉丝地娇笑道:“那……这样就不算乱伦了吧?”

说完,她伸出那一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娇嫩小手,有些熟练地握住李承逸那根有些发胀的巨物,开始上下套弄了起来。

随着掌心的摩擦,在万米高空剧烈的颠簸中,李承逸低吼了一声,最终将大片浓浊、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在了自己亲表姐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

“呼……!”

李承逸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细碎地洒在凉席上。

他有些发懵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刚一动弹,大腿内侧便传来一阵极其不适的湿冷和黏糊。

李承逸脸色一变,伸手往自己的大短裤裤裆里摸了摸,指尖瞬间沾上了一层已经有些干涸变硬、带着腥香味道的干结黏液。

“我操……”

李承逸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又遗精了。

他有些做贼心虚地急忙偏过头,看了看躺在身旁的李雨桐。

万幸的是,这个长腿姐姐此时依然闭着好看的眼睛,整个人呼吸均匀,似乎还沉浸在黑甜乡里睡得正香。

只是,李雨桐那条白皙丰满的大长腿,这会儿还像昨晚一样,大咧咧地死死驾在李承逸的肚子和小腹上。

李承逸生怕动作太大会把她吵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两只手,搂住李雨桐那条滑溜溜的丝滑长腿,一点一点地从自己身上往外推。

等把那条大长腿稳稳地搁回凉席上后,他这才掀开空调被,像个夜贼一样,夹着腿、捂着裤裆,动作极轻地溜出了房间。

一进洗手间,李承逸顺手把反锁上。

他低头看了看那条裤裆处被打湿了大片、甚至连布料都有些发硬变型的内裤,有些嫌弃地扯了下来,卷成了一团塞进了洗手池底下的垃圾桶最深处。

接着,他又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扯出了一大把卫生纸,结结实实地盖在上面,直到确定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了,他这才拧开水龙头,开始放水洗漱、冲洗下体。

然而,李承逸并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刚刚轻手轻脚地翻身起步、离开床铺的那一瞬间,躺在床内侧原本“熟睡”的李雨桐,那长长的睫毛便微微颤动了几下。

随着洗手间方向传来清脆的关门声和哗啦啦的水声,床上的李雨桐这才缓缓睁开了那一双好看的狐狸眼。

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酸软的腰肢,偏过头看了看空落落的床单,随后有些后怕地伸出拍了拍自己那由于吊带宽松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精致的嘴角微微上扬,终于如释重负地放心地露出了一个有些得逞的狐媚笑容。

到了晚上,凉爽的夜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李雨桐早早地换了一身便服,化了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出门找高中的闺蜜同学聚会玩耍去了。

奶奶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也有些犯困,颤巍巍地回房歇下。

偌大的老房子里顿时只剩下李承逸一个人。

他独自待在昏暗的次卧里,手里虽然握着手机,可脑子里却怎么也忘不掉昨晚那个荒唐而旖旎的春梦。

尤其是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李雨桐白天穿着那身白底蓝花的高开叉海航旗袍、踩着银色单鞋在自己面前走猫步的妖娆模样。

少年人血气方刚,越想心里越是发痒。

他红着脸,做贼心虚般地从床上爬起来,蹲在地上轻轻翻开了李雨桐那个巨大的拉杆行李箱。

在箱子的内侧隔层里,整整齐齐地收纳着好几条已经开封过、用透明袋装好的丝袜。

李承逸咽了咽口水,伸手从里面拽出了一条摸起来滑溜溜的灰色丝袜。

他重新坐回床沿,一把扯下自己的居家大短裤,任由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雄厚肉棒弹了出来。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条带着淡淡体香的薄丝袜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自己那根发烫、泛着青筋的粗壮巨物,大手握紧,借助着丝袜那细腻独特的摩擦质感,开始在黑暗中飞快地上下套弄、撸动了起来。

“呼……呼……”

正当他沉浸在官能的极乐中、套弄得最起劲、浑身大汗淋漓的时候,寂静的走廊外冷不丁传来了“咔哒、咔哒”的钥匙转动声。

那清脆的开锁声在夜里显得人格外清晰。

李承逸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当场交代出来。

他电光石火间扯下那条丝袜往枕头底下一塞,手忙脚乱地提起短裤,连裤裆里那顶巍峨的巨型帐篷都顾不上安抚,便急匆匆地趿拉着拖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试图掩人耳目。

刚走到客厅,就瞧见防盗门被人推开,出去逛了一大圈的李雨桐正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走了进来。

她侧着身子,在门槛边脱掉脚上的细高跟鞋,换上了凉拖。

一抬头,瞧见李承逸正站在卧室门口一脸古怪地盯着自己,李雨桐嘴角一翘,随手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

她有些得意地在弟弟面前优雅地张开双臂,轻快地转了个漂亮的圆圈,裙摆随之飞扬:

“怎么样?臭小子,看看姐姐今天刚买的这一身,好看吗?”

此时的李雨桐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高腰A字裙,裙摆上缀满了复古的黑色圆点,上身则搭配了一件质地高级、极显身材的针织真丝短袖衬衫,将她那傲人的上围勾勒得鼓囊囊的。

原本盘起的头发此时也温柔地放了下来,发尾用卷发棒悉数卷成了风情万种的大波浪,一双笔挺的长腿上则紧紧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泛着肉润光泽的肉色丝袜。

在客厅清冷的灯光下,她整个人瞧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都市丽人、高挑御姐。

李承逸此时裤裆里还硬得发疼,生怕被她瞧出端倪,只能有些局促地把双手插进短裤兜里,有些故意不屑地撇了撇嘴,含糊道:“一般般吧,也就那样。起开,我要去上厕所。”

“哎呀你等等,我先洗!”

李雨桐抢先一步横在了洗手间门口。

她一边伸手扇着风,一边有些娇气地拧着秀眉念叨着,“今天陪她们逛街逛了那么久,这大晚上的出了一身大汗,身上黏糊死了。本小姐要先洗,你给我憋着!”

丢下这句话,她便踩着拖鞋风风火火地钻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反锁了木门。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细密而清脆的哗哗水声。

李承逸有些泄气地坐回客厅沙发上,靠在垫子上平复着呼吸。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洗手间里的水声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彻底停了。

可过了好一会儿,里面却迟迟不见有人出来。

“咔哒”一声,木门被拧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李雨桐有些湿漉漉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有些不大自然地对着客厅大喊道:

“李承逸!李承逸你在外面吗?去我房间给我拿一下睡衣和内裤,还有阳台挂着的浴巾!我刚才进来得急,忘带了!”

听见堂姐的呼喊,李承逸从沙发上站起身,有些无奈地应了一嗓子:“知道了,麻烦死。你要穿哪件啊?”

“哎呀随便啦!你看着拿一套就行!”洗手间里传来李雨桐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李承逸撇了撇嘴,转身大步走回卧室。

他一把拉开李雨桐的衣柜,里面的衣服挂得琳琅满目,他也没心思细挑,随手扯下了一条最外面的纯棉宽松吊带睡裙。

接着,他又拉开下方放贴身衣物的抽屉,视线刻意避开,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摸向了最上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第一条内裤,胡乱一抓就抓在了手里。

随后,他大步走到阳台,扯下那条挂在竹竿上、白天刚晒过的粉色大浴巾。

李承逸抱着这叠衣物走到洗手间门口,目不斜视,伸手把衣服和浴巾稳稳地挂在了浴室门把手上,隔着门板喊道:“挂门把手上了,你自己拿。”

说完,他便老老实实地转过身,走回沙发上坐下,摸出手机继续低头玩了起来。

洗手间里,李雨桐又等了几秒钟,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门拉开一条大一点的缝隙,一双狐狸眼有些警惕地往客厅扫了扫。

瞧见李承逸那高大的背影正背对着自己、规规矩矩地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呢,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伸出白嫩的胳膊一捞,把衣服和浴巾全扯了进去。

洗手间里水汽弥漫,带着浓郁的香皂甜香。

李雨桐用粉色浴巾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身上的水珠,伸手拿过那条折叠着的内裤,准备展开穿上。

可当那布料在手里彻底抖开的刹那,李雨桐整个人却冷不丁吓了一跳,一双美眸瞬间瞪得老大。

“妈呀……怎么是这条……”

李雨桐一双雪白的大腿有些有些发软。

只见躺在她手心里的,哪里是什么正经内裤,分明是她前阵子在淘宝上因为好奇、跟着同事瞎买的一条极其性感的背德内裤。

整条裤子几乎全是由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薄纱做成的,后半部分更是只有几根细细的布带子连着,布料少得可怜,穿在身上根本就包裹不住什么东西,反而更像是一种视觉上的挑逗。

一想到这条布料稀缺的私密内裤刚才被李承逸用一双大手摸过、拿过,李雨桐的一张俏脸瞬间从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脖子根,羞得直跺脚。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推开门去质问李承逸是不是故意的。

可转念一想,依照那小子平日里粗枝大叶、甚至有些避嫌的性格,刚才多半是急着应付差事,连看都没看一眼随手从抽屉里一掏就给拿了出来。

自己要是这会儿真冲出去大呼小叫地质问,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显得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心里有鬼了?

李雨桐站在镜子前,咬着红唇纠结了半天,最终只能有些自认倒霉地叹了口气。

她有些羞耻地抬起一双长腿,有些费劲地将那条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裤一点点提了上来。

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那刚洗完澡、还泛着潮红的私密幽谷和肥硕的屁股蛋儿上,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最后,她忙不迭地套上那件宽松的纯棉睡裙,遮住了底下那片惊心动魄的春光,这才拧开了洗手间的门锁。

洗手间的门刚一打开,带出一股浓郁滚烫的潮湿水汽。

李雨桐还没来得及抬手整理一下耳边的碎发,李承逸如同一阵疾风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大步冲到门口,侧着身子飞快地挤进了窄小的洗手间里。

他一边用宽阔的肩膀把有些发愣的李雨桐往外推,一边顺手把木门“砰”的一声死死关上,甚至连一句话都没给堂姐留下。

“咔哒”一声,门锁被从里面死死反锁。

李承逸背靠在湿漉漉的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低下头,有些有些急不可耐地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短裤。

刚刚在房间里用灰丝袜套弄到一半、突然被李雨桐打断的那根雄厚肉棒,在裤裆里生生憋了二十多分钟,这会儿早已充血发暗、胀得有些发紫,一重获自由便“腾”地一下直挺挺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他本来只是想借着洗手间的私人空间赶紧给自己泄泄火,可一转头,少年的目光冷不丁落在了洗手台旁边的塑料储物筐里。

那里面,竟然大喇喇地堆放着李雨桐今天在外面逛了一整天、刚刚才换下来的那条肉色丝袜和白裙底下的贴身内裤。

李承逸此时正处于极度兴奋的关头,一双眼珠子登时有些发红。

他做贼心虚般地往门板方向瞅了一眼,随后有些有些急切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将那条已经有些变形、边缘还带着褶皱的肉色丝袜抓了过来,凑在鼻翼前用力地闻了闻。

丝袜上确实裹挟着一缕在外面逛街、走路后散发出的淡淡微汗味,但却一点也不显得难闻,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猿意马的独特香气。

这主要是因为李雨桐身为海航的空姐,平日里极其注重皮肤管理,每天早晚都会在全身仔仔细细地涂抹一层昂贵的身体乳,日子久了,她那寸白腻的肌肤里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腻的体香,连带着这些紧贴着肉体穿了一整天的私密衣物,也结结实实地沾染上了那股勾人魂魄的味道。

闻着这股味道,李承逸脑海里瞬间又浮现出李雨桐刚才穿着A字裙、肉丝袜在客厅转圈展示身段的艳丽画面。

他彻底按捺不住了。

少年左右开弓,左手紧紧攥着那条还带着体温、极具弹性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右手则抓起那条精巧的内裤,两样物件一前一后地严丝合缝包裹住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足有婴儿臂膀粗细的硕大鸡巴,大手死死握紧,开始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疯狂地上下套弄、揉搓了起来。

“呼……呃……”

指尖隔着丝袜的细腻布料,在发烫的敏感马眼处狠狠刮过,带起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李承逸弓着高大的身子,一双大腿有些有些发软,右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空气中带出一阵黏腻的肉体摩擦声。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李承逸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胯剧烈地向前挺动了几下。

那根忍耐到了极致的粗壮肉棒在最后几次凶狠的套弄下,顶端剧烈颤抖,随后“噗滋、噗滋”数声,一大摊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裹挟着石楠花的特殊腥香,犹如火山爆发般大片喷射而出,悉数溅落在了洗手间那泛着水光的湿滑瓷砖地板上。

射精后的李承逸靠在墙上,有些有些失神地缓了十几秒钟。

等那股高潮后的酥麻渐渐退去后,他紧忙清醒过来。

他先是用脚踩着旁边的抹布,有些有些利索地将地板上那滩白浊的精液彻底擦拭得干干净净,随后又把手里那条肉色丝袜和内裤胡乱捋了捋,顺手塞回了储物筐的底部,特意摆弄了一下角度,让它们看起来和刚换下来时一样,像是压根就没被人动过。

做完这一切,李承逸这才重新提好大短裤,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拧开门锁,面色如常地大步走出了浴室。

李承逸刚一踏出浴室,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李雨桐便侧过头瞅了他一眼。

见他一副刚折腾完、额头上还挂着薄汗的模样,她也懒得多想,挥了挥手催促道:“赶紧去,把大半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内裤自己顺手洗干净,别总想着留给阿嬷洗。”

“知道了。”李承逸应了一声,从阳台上上扯过一条干净的短裤,便转身又折回了洗手间。

一阵窸窸窣窣的水声过后,李承逸洗完澡换好了干净衣物走了出来。

李雨桐见状,从沙发上站起身,顺手拎起旁边的塑料洗衣篮走进了洗手间。

她准备把今天逛街换下来的衣服连同李承逸的一起拿到阳台去过水,可当她伸手从筐里把那条肉色丝袜和内裤扯出来时,动作却冷不丁顿住了。

借着洗手间晃眼的白炽灯光,李雨桐有些诧异地发现,那条肉色丝袜的裤裆内侧布料上,竟然沾着几点还没完全干透、在灯下泛着亮晶晶光泽的黏腻液体。

李承逸到底是第一次偷偷拿堂姐的贴身衣物干这种荒唐事,做贼心虚之下经验严重不足,只顾着拿抹布把地板上的白浊精液擦得干净,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套弄最兴奋的关头,肉棒马眼里顶出来的那些前列腺液,早就已经死死地渗进了丝袜的缝隙里。

看着那几点形迹可疑的亮晶晶痕迹,又联想到李承逸刚才火急火燎冲进厕所的古怪动静,李雨桐那张精致的素颜瞬间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这臭小子……”

她在心里有些啐了一口,随即将手里的丝袜有些有些慌乱地丢进了水盆里。

看来李承逸是真的长大了,彻底到了青春期躁动的年纪。

不过,李雨桐到底是成熟姑娘,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酥麻感,并没有打算去当面拆穿少年的这个私密小秘密,毕竟这种背德的荒唐事一旦在家里说穿了,两个人都得没脸见人。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里,这间窄小的洗手间却开始发生了一些有些微妙的变化。

李承逸每天晚上去洗澡或者上厕所的时候,总能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意外”地发现一些宝藏。

有时候是洗手台上,有时候是储物筐最显眼的位置,他每次都能准时看到李雨桐随手脱在里面的各种丝袜。

更古怪的是,甚至有那么一两天,李雨桐在家里明明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长款睡裙、大腿光溜溜的压根就没穿丝袜出门,可等她洗完澡出来,李承逸进去一瞧,塑料篮子里居然也会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双崭新的、还没怎么穿过的薄丝袜。

少年的贼胆在一次次的试探中变得越来越大。

可李承逸试着拿那两条没穿过的干净丝袜撸过一回,却发现上面除了一股工业尼龙味之外没有任何味道,撸起来干巴巴的,一点也找不到那天晚上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刺激感与带入感。

这一层细微的心理变化,似乎也通过每一次衣物留下的痕迹,被心思细腻的李雨桐给察觉到了。

打那以后,往后的暑假日子里,这间老房子里便形成了一种姐弟俩心照不宣、谁也莫逆的暧昧默契。

李雨桐开始每天不管出门还是待在家里,都会在裙子底下规规矩矩地穿上一双丝袜,或是黑丝、或是肉丝,有时候甚至是海航配发的那种专属灰色。

每天深夜等她洗完澡,那条裹在长腿上穿了一整天、沾满了她浑身体香与温热的“原味丝袜”,就会如期被随手丢在洗手间最醒目的位置。

而每当这个时候,在客厅等得有些有些坐立难安的李承逸,就会在李雨桐出房门的一瞬间,急匆匆地一个虎扑闪进厕所,反锁上门,一把抓起那条还带着表姐肉体余温的私密丝袜,有些有些兴奋地在裤裆里疯狂套弄起来。

客厅里,挂钟的摆锤“嗒、嗒”地摇晃着,将李承逸从那些潮湿荒唐的夏日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此时正是正月初二,屋里没有夏天的空调冷气,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烫手的电暖器。

一家人刚围坐在一起吃完热气腾腾的午饭,桌上的残羹冷炙还没来得及收拾,便聚在客厅里陪着奶奶聊天拜年。

李雨桐坐在一张矮凳上,身上穿着一件厚实却依旧显身材的红色呢子大衣,一头大波浪长发规矩地挽在脑后。

她一边帮奶奶剥着砂糖橘,一边有些无奈地轻声说道:“阿嬷,我这次的年假紧得很,在家里待不了几天了,后天一早就得赶回海口,继续飞航班了。”

老太太一听这话,原本满是笑意的脸顿时落了下来,停下手里捻着的佛珠,嘴里又是好一阵唠叨:“天天在天上飞来飞去,有什么好?端茶倒水地伺候人,连个年都过不安生。依我看,早点辞了那劳什子空姐,回镇上找个安稳的营生才是正理……”

面对奶奶数十年如一日的传统观念和唠叨,平日里在外面高傲风光的李雨桐,此时却半点脾气也没有。

她缩了缩脖子,有些怯生生地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乖乖地听着老人家念叨,连嘴都不敢插一句。

坐在斜对面沙发上的李承逸看到堂姐这副吃瘪的模样,一双大腿交叠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偷笑。

李雨桐何等机敏,眼角余光一下就逮到了李承逸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她趁着奶奶转头去端茶杯的空档,身子一歪,白皙的手臂极其隐蔽地伸了过去,隔着毛衣,两根手指狠狠地在李承逸腰间的软肉上用力一过。

“嘶——”

李承逸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猛地往旁边一扭。

李雨桐这才收回手,有些挑衅地对着他挑了挑秀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着牙根恶狠狠地低声啐道:“小兔崽子,你笑个屁。本来本小姐还打算在走之前,给你留点好礼物的。这会儿看你这德行,算了,你不配!”

李承逸揉着发酸的腰肉,只当她又是像往常一样在随口逗弄、寻自己开心,有些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到了正月初四这一天。

海口美兰国际机场的航站楼里人头攒动,广播里不断播报着各个航班起降的信息。

头等舱的空姐休息室里,李雨桐已经换上了那身白底蓝花的海航旗袍制服,腿上裹着笔挺的灰色丝袜,踩着银色高跟鞋坐在沙发上。

距离登机迎客还有最后十分钟,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补好的精致妆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美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从名牌包里摸出自己的苹果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了几下,给备注为“臭弟弟”的李承逸发去了一条微信消息:

“礼物姐姐已经给你塞进你书包的最内层夹缝里了,那可是姐姐飞航班时亲身穿过攒下来的‘好宝贝’。省着点用哦,臭弟弟[坏笑][吐舌头]。”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一响起,李雨桐便不再给对方任何回复的机会,十分利索地伸出手指,一按屏幕,直接将手机调整成了飞行模式,随手扔进了制服包里。

她站起身,有些得意地扯了扯旗袍的高开叉裙摆,踩着“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姿态优雅地朝着廊桥走去,只留下远在卧室里的李承逸,这会儿正对着手机屏幕目瞪口呆。

我的青春时代 · 第9章 都是丝袜惹的祸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