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都是丝袜惹的祸
新年伊始,按照习俗,大年初二开始大家就要开着车去各个亲戚家串门拜年了。
大年初二的一大早,冬日里的阳光顺着防盗窗的缝隙大片地铺在走廊的地板上。
李承逸刚揉着眼睛、伸了个懒腰走出卧室房门,一抬眼就看到家里那套沙发上已经坐了人。
叔叔李建国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软中华,歪着身子正和靠在主位上的老爹李建军热烈地聊着开年矿山上的工程进度。
不远处的厨房里传出一阵阵刺啦刺啦的油烟声和碗筷碰撞的脆响。
李承逸的妈妈、婶婶,还有那个刚放寒假回来的堂姐李雨桐,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着中饭,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唠嗑声和着排气扇的嗡嗡声,把整个屋子塞得热气腾腾。
叔叔和父亲的关系在镇上是出了名的好。
早些年,在李承逸出生前,姑姑就因病过世了,老李家这一辈便只剩下了他们这两个亲兄弟。
老爹李建军身为大哥,从小就一直格外照顾着自己唯一的亲弟弟。
如今家里的几座矿山做大了,老爹便直接把叔叔拉过来负责最核心的现场管理。
叔叔李建国干活卖力,一年下来分红和工资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个大几十万,家里底子厚实得很。
“哎哟,咱们家的小男子汉总算舍得起床了啊?”
一见到李承逸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走出来,叔叔李建国立刻掐灭了烟头,笑呵呵地从怀里摸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在半空中极其显眼地挥了挥。
李承逸原本还有些犯困,一瞧见那厚度,眼睛顿时亮了几分。
他赶紧紧了几步走上前,规规矩矩地对着沙发上的叔叔和刚从厨房探出头来的婶婶大声喊道:“阿叔,婶婶,新年好!祝你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好好好,承逸又长高了,拿去花吧。”
叔叔李建国朗声大笑着,把那封厚得有些变形的红包一把塞进了李承逸手里。
红包一入手,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硬邦邦的触感让李承逸心里瞬间有了数。
叔叔每年出手都是最阔绰的,这封红包都不用拆开数,里面至少是两千块钱打底。
这几天家里的宾客络绎不绝,李承逸在家光是各种白酒和和天下就帮着收了好几箱,红包自然也是收到手软,口袋塞得鼓鼓囊囊。
坐在一旁的老爹李建军端起紫砂大茶杯抿了一口浓茶,拿出了平日里严父的架势,故意板起脸沉声训道:“拿了钱别又一天到晚拿去乱花,给你妈存着,听到没有?”
“哎,哥,大过年的你训孩子干啥。”
叔叔李建国一听,立刻笑着摆了摆手,主动在中间给李承逸圆起场来。
他拍了拍李承逸的肩膀,对着李建军说道:
“承逸懂事得很,现在又不会去外面干什么坏事。现在的高中生不都喜欢买点那个什么球鞋啥的嘛,我都听雨桐说了,现在小年轻喜欢的那种鞋子一双可不便宜,动不动就一两千。承逸,拿着这钱自己去买点喜欢的衣服鞋子穿。阿叔年龄大了,眼光跟你们年轻人不一样,买的东西你肯定嫌土,就不费那个心去给你挑了,你自己去买!”
这时,婶婶也刚好解下围裙,一边用围裙兜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笑眯眯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的侄子,满眼都是欢喜,顺着丈夫的话头搭话道:
“建军哥,你就别老管着孩子了。要我说啊,我们家承逸现在是长得越来越帅气了,个子又高,活脱脱一个衣架子,就得穿点好看的衣服精神精神!这会儿年纪轻轻的不打扮,难道等到了他阿叔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岁数再打扮啊?承逸,听你叔的,自己相中什么就去买,不够了再跟婶婶要!”
李承逸听着长辈们的夸赞和维护,笑嘻嘻地把红包往睡衣口袋里一揣,连连点头应着,心里却已经盘算起开学前要带着朱遥去银泰里的专柜好好逛上一圈了。
正说着,李雨桐从厨房里一蹦一跳地跑了出来。
她手里还捏着一把刚洗好的小葱,白里透红的指尖带着水烟,一上来就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在李承逸那张还没洗的俊脸上用力地捏了一把,笑嘻嘻地逗弄道:“小承逸,一大早起脑子睡懵啦?拿了红包,怎么就不知道叫声‘姐姐’听听呢?”
李承逸最烦别人拿他当小孩看,偏偏这动作还被沙发上的几个长辈盯着,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他脖子往后一缩,抬手“啪”的一声甩开了李雨桐的手,没好气地直呼其名:“李雨桐!别动手动脚的,我一点都不小!”
听到这话,李雨桐不仅没生气,反而眼角往上一挑。
她看了一眼正低头喝茶、聊得热火朝天的父亲和叔叔,随即微微弓下身子,把那张化着淡妆、极其精致的俏脸凑到李承逸耳边。
她长了一双水灵灵的狐狸眼,此时微微眯起,眼神里荡漾着一丝狡黠与成熟女人特有的促狭。
她用极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调子和口吻,有些戏谑地吐气道:“哦?是吗……哪里不小了呀?在姐姐眼里,你明明就每一个地方都很小啊。”
李雨桐在外面飞了三年,嘴上的段子和见识远不是一个高一毛头小子能比的。
李承逸一听,脑子里冷不丁晃过这两天被朱遥、余奕见识过的“本钱”,有心想挺起胸膛辩驳两句,但瞥见旁边坐着的老爹,到嘴边的浑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他只能败下阵来,一张脸憋得通红,有些嘴硬地嘟囔了一句:“起开,反正我比你高。”
其实这话,连李承逸自己说得都没什么底气。
他们老李家的身高基因在镇上的确数一数二,李承逸虽然高大,但李雨桐也不遑多让,净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五。
今天她穿着一身极显身材的日常私服——上身是一件紧身的卡其色高领羊绒衫,将她那饱满挺翘的胸脯轮廓勾勒得异常清晰,下身则是一条高腰的深色紧身牛仔裤,笔直纤细的两条大长腿几乎晃得人眼晕,腰臀比极其惊人。
即便是在家里闲晃,那股长期在头等舱服务练就的挺拔体态和优雅气质,也完全掩盖不住。
说起来,李雨桐的读书成绩也是烂得一塌糊涂。
可以说老李家这一大家子就找不出一个文化人。
她当年高考失利,在省内一个三线城市的大专混了个空乘专业,纯粹是去混个文凭。
毕业后,李建军托了关系、花了不少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硬塞进了海南航空实习。
一直到现在,她已经在海航当了三年的正式空姐了,在外面见惯了各色有钱的商务人士,眼界高得很。
她确实比李承逸大了不少岁。
按理说,李承逸的父亲李建军是亲大哥,结婚生子应该赶在弟弟前面。
但当年李建军一个人在省外跑业务打拼,风餐露宿的,耽误了成家的黄金年龄,结婚反而比留在本地的弟弟李建国晚了不少年。
这就导致李雨桐虽然是叔叔家的女儿,年纪却反而大了一截,而身为矿山大少爷的李承逸,一出生就成了这个老李家里唯一的、最小的弟弟,从小到大没少被这个长腿堂姐捉弄。
李雨桐见好就收,伸出葱白的手指点了点李承逸的额头,随后握着那把小葱,一扭一扭地转过身,踩着松软的拖鞋又走回了厨房。
红木沙发上,两个大人的视线从厨房门口收了回来。
老爹李建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叔叔李建国则从兜里摸出打火机,重新点了一根细枝中华。
烟雾缭绕间,两兄弟的话题从开年的矿山工程,顺理成章地转到了刚才进去的李雨桐身上。
李建国弹了弹烟灰,眉头微微皱着,侧过身对大哥说道:“哥,雨桐这丫头一直在天上飞,终究不是个长久的事。别看在外面说起来是个空姐听着挺风光,实际上天天端茶倒水、伺候这个伺候那个的,说白了不也就是个高级服务员嘛,终究是上不得台面。女孩子家家的,吃这青春饭吃不了几年,到头来还是安稳一点的好。”
李建军深以为然地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点头赞同:“谁说不是呢。当时这死丫头缠着我这个大伯,哭着喊着求了好久,非要去当什么空姐。我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才托了关系,硬是砸了十几万块钱把她给塞进航空公司去的。当时我本想着,她那大小姐脾气,在里面顶多吃个一两年的苦就会知难而退,就当是丢去社会上磨练磨练了。谁能想到,这都整整三年了,她竟然还没当够。”
两兄弟商量了一会儿,李建国吐出一口青烟,拍着大腿定下了主意:“等过完年收了假,我非得押着她去报个函授本科。她那大专文凭在老家现在也不太好使。等个一年半年,等她这本科毕业证一下来,哥你再在县里或者市里托托关系,直接把她安排回老家这边,找个清闲的国企呆着,拿个安稳工资,以后好找婆家。”
李承逸此时正靠在电视柜旁,眼睛盯着地面,耳朵却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全。
看着李雨桐那包裹在紧身牛仔裤下、长腿翘臀一扭一扭走回厨房的背影,李承逸的思绪冷不丁晃了晃,飘回到了去年的那个暑假。
当时正值盛夏,因为两家大人都在矿山上忙得脚不沾地,所以李承逸和李雨桐从小到大,一到放寒暑假,基本上都是跟着奶奶过的。
去年暑假,本来按照航空公司的排班,李雨桐应该一直在外面飞航班的。
但听说是她在飞机上和某个素质低劣的乘客发生了口角,脾气上来了当场吵了几句,结果被乘客投诉。
航空公司内部直接给了她一个严重的行政处分,不仅扣了绩效,还直接停飞了一段时间。
李雨桐也是个倔脾气,索性请了个长假,直接卷了行李回了老家。
奶奶这个老太太思想守旧,脾气也硬,这些年无论两个儿子赚了多少钱、在镇上换了多大的大房子,她都死活不愿意搬过去跟着儿子儿媳一块住。
她就乐意一个人死守着自己早年间在镇上买的那套两居室的老房子,说那里接地气。
因为老房子狭窄,里面的次卧常年堆满了杂物,奶奶一个人在次卧里睡,所以李承逸和李雨桐从小到大在奶奶家过暑假的时候,一直都是睡在同一个主卧房间里的那张单人床上。
这种同屋睡的习惯,一直维持今年李承逸考上了高中,觉得自己长大了,在强烈的抗议和要求下,大人们才允许他搬回自家的大平层住。
不过直到现在,奶奶还是疼这个大孙子,隔三差五的就会坐着三轮车来李承逸家里,帮他收拾收拾屋子,洗洗堆在盆里的脏衣服。
李雨桐刚回老家、卷着大包小包行李推开奶奶家大门的那天下午,可把李承逸给烦透了。
本来他一个人独占大床,睡得正逍遥自在,这下可好,不仅清净日子没了,晚上还得重新跟这死丫头挤回同一个房间。
看着李承逸坐在床沿上一脸不情愿的臭表情,李雨桐一边从行李箱里往外掏着自己那些瓶瓶罐罐,一边斜着眼,有些不屑地嗤笑了他一声:“哎,我说小屁孩,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懂不懂事?能跟本小姐睡在一个房间里,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有钱的大老板想请我吃饭、坐我飞的航班呢,你还嫌弃上了?”
李承逸一听“小屁孩”这三个字,瞬间就破了防,梗着脖子反驳道:“得了吧你,谁稀罕,天天端茶倒水还当出优越感来了。”
“臭小子,三天不打皮痒了是吧!”
李雨桐哪能吃这种亏,当即把手里的一瓶香水往床上一扔,柳眉倒竖,踩着大步就朝李承逸扑了过来。
李雨桐显然还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当初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抹鼻涕的小屁孩,在过去的这一年里已经悄咪咪地拔高、长大了不少。
她平日里在外面端着一副高冷空姐的专业架势,一回到家,在弟弟面前立刻就没了正形。
两人一路从卧室扭打到了客厅,直接在沙发上闹成了一团。
奶奶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择菜,探头看了一眼在沙发上滚作一堆、吵吵闹闹的姐弟俩,脸上只是挂着慈祥的笑,从来不会去出声制止。
用老太太经常念叨的话来说:“这亲兄弟姐妹之间,小的时候吵吵闹闹、打打架都很正常,这才是热乎气。就怕长大了到了有一天,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连句话都不愿意说了,那才不叫一家人呢。”
客厅的布艺沙发上,两人你来我往地见招拆招。
可李雨桐到底还是低估了男女之间体能的绝对差距。
李承逸如今正要上高一,又是打篮球又是长个子,身手和力气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很快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他瞅准一个空档,使了个巧劲,直接把正准备反击的李雨桐整个人掀翻、死死地压在了沙发垫子上。
紧接着,李承逸从后面一下扑了上去,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着她,两只粗壮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形成了一个死死的绞杀姿势,在背后将长腿姐姐紧紧地抱住,任凭她怎么扭动挣扎都没法动弹分毫。
打闹得太凶、太投入,当时的两个人根本就没心思去注意这个姿势在盛夏里到底有多暧昧。
李雨桐当时穿了一件极为宽松的居家大领口吊带衫,李承逸在后头勒着她的时候,他的右手臂因为需要用力稳住重心,不偏不倚地死死横按在李雨桐那一对由于剧烈挣扎而不断起伏的酥胸上。
不仅如此,少年有些过分高大的骨架彻底将姐姐笼罩在身下,他胯下小腹的位置,更是直挺挺、严丝合缝地顶在李雨桐紧绷、挺翘的屁股蛋儿上。
也多亏了李承逸当时心智还算单纯,加上打架打得满头大汗,那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并没有因为这番摩擦而硬起来。
不然的话,在这大白天的客厅里,那可就真的要尴尬到无地自容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足足有一分多钟。
直到原本还在拼命扭动挣扎的李雨桐突然彻底不动弹了,整个人像是被抽了力气一样软在沙发垫上。
原来,在刚才那一阵剧烈的拉扯晃荡中,她那件宽松吊带的左侧肩带早就已经滑落到了胳膊肘,大片白皙温热的酥胸,几乎是完全从那宽松的领口里被扯得暴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弟弟手心里那粗糙的温度,此时此刻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结结实实地深深陷在自己左侧那一团丰满细腻的乳肉正中央。
可偏偏,李承逸此时还正一门心思沉浸在打赢了的兴奋中,明显不是故意的,那一双干净的眼睛正得意地盯着空气。
李雨桐这下是真没法开口把这事挑明了说。
她一张化着淡妆的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贝齿咬着下唇,最后只能极罕见地软下了平日里高傲的语调,人生中第一次对着这个从小被她欺负的弟弟认输求饶道:“行了行了……承逸,姐姐服了,姐姐认输了还不行吗?你快松手,压死我了……”
听到一向目中无人的李雨桐居然主动低头服软,李承逸顿时得意坏了。
他以为自己是纯粹靠武力征服了对方,乐呵呵地一拍屁股放开了手,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掌,炫耀似的大步朝自己的书桌走去,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李雨桐,正手忙脚乱地背过身去,一把将滑落的衣领狠狠地往上提了提。
吃完晚饭后,外面的天色彻底黑透了,细碎的蝉鸣在夜色里此起彼伏。
李承逸回到房间,装模作样地往书桌前一坐,双臂撑在桌沿上,认认真真地盯着面前的大部头。
奶奶路过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老太太没多少文化,瞧见大孙子这副坐得笔挺的背影,心里只觉得欢喜,直以为乖孙又在挑灯夜战、刻苦学习呢,还贴心地帮他把房门轻轻给带上了。
然而,李承逸此时正聚精会神看着的,根本不是什么课本,而是那本风靡一时的网络小说《生肖守护神》。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白炽灯光死死咬在泛黄的纸页上。
李承逸看得眼珠子都快抠进字缝里去了,剧情正进行到最精彩的桥段——女主角陆殇冰含着跳跳糖,正低下头给男主角齐岳做着口交。
书页里那字里行间的细腻描写,看得李承逸这个高一少年一阵口干舌燥。
他这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含着跳跳糖吹喇叭的玩法,在江湖上还有一个这么霸气、带劲的学名叫作“沙漠风暴”。
李承逸看得兴起,浑身的气血瞬间直冲下腹。
在宽松的居家大短裤底下,那根正值风华正茂、本钱雄厚的大肉棒几乎是瞬间便一柱擎天,把薄薄的纯棉裤裆直挺挺地顶起了一个十分惹眼的小帐篷。
正当他看得面红耳赤、浑然忘我的时候,连李雨桐什么时候悄悄拧开房门、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他都完全没有察觉。
李雨桐踩着一双光脚丫子,歪着脑袋在李承逸肩膀后面盯了足足有半分钟。
等那段香艳的字眼全落进她眼里后,她红唇一咧,突然扯开嗓子对着门外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
“阿嬷——!李承逸躲在房间里看黄色小说——!!”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老房子里简直如同平地惊雷。
李承逸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魂都险些飞了,裤裆里那顶气势汹汹的小帐篷在这巨大的惊吓下,几乎是“嗖”的一声瞬间就软了下去。
“卧槽!”
李承逸暗骂了一句,电光石火间,他右手一抄,“啪”地一声死死合上那本《生肖守护神》,左手则往后一戳,粗暴地一把捂住了李雨桐那张还在继续叭叭的嘴巴。
李承逸仗着如今手长脚长,半站起身,硬是用身体的重量把李雨桐往后一路推,最后两人的膝盖齐齐撞在床沿上,“噗通”一声,直接将李雨桐结结实实地推倒在了那张铺着凉席的床上。
李雨桐整个人仰躺在凉席上,两条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雪白长腿在半空中扑腾着。
李承逸的手刚从她嘴上松开一丝缝隙,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便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依旧不依不饶地从嗓子眼里漏出小声的念叨:
“李承逸……你就是个大变态……大流氓!居然背着阿嬷看这种东西……”
“你还说!”
李承逸这下是真急了。
眼见单手制不住这个长腿姐姐,他索性一转过身,身子一沉,一把抓住了李雨桐那两只因为在家没穿鞋、此时正光秃秃晃荡在床沿边的白嫩玉足。
李雨桐的脚型生得极美,十个圆润的脚趾头上还涂着夏天里极其惹眼的鲜艳红色指甲油。
但此时李承逸可顾不上欣赏这双空姐的玉足,他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她的脚踝,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她那细嫩白皙的脚底板中心,毫不留情地开始用力抓挠了起来。
从小到大,脚丫子就是李雨桐死穴中的死穴,敏感得要命。
“啊!哈哈……住手!李承逸你……哈哈哈哈……”
这才刚挠了两下,李雨桐整个人就跟过电似的在凉席上疯狂扭动起来,细腰弓得高高的,一头长发散落得满床都是。
她面红耳赤地直喘粗气,眼角泪花都快笑出来了。
李承逸故意板着脸,手上动作不停,恶狠狠地瞪着她质问道:“还说不说我了?还敢不敢去告状了?”
“不说了……哈哈……我不说了!你快放开啊……李承逸你个死小鬼!”
李雨桐实在受不了这折磨,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死死抠在一起,终于人生第二次闭紧了嘴巴,冲着弟弟投降了。
就在姐弟俩在床上闹得不可开交时,“咔哒”一声,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奶奶因为年纪大了,耳朵本就有些重听,刚才李雨桐在房间里那一嗓子传到客厅,落在老太太耳朵里就剩下一阵模糊的嚷嚷。
老太太颤巍巍地拄着拐棍走到门口,疑惑地探进头来问道:“怎么了呀,妞妞?刚才我听着你在里面喊什么呢?”
床上的李雨桐反应极快,还没等李承逸松手,她赶忙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
她从凉席上支起半个身子,对着门口乖巧地笑了笑:
“没事,阿嬷!我和承逸俩人在屋里闹着玩呢,没啥事,您别担心。”
李承逸也赶紧在旁边咧着嘴干笑,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攥着她脚踝的双手。
奶奶瞧见姐弟俩感情好,也没多想,颤巍巍地把搭在胳膊上的袖子往上拉了拉,站在门口念叨着:
“没事就好。那阿嬷现在出去跟隔壁的王老太散步遛弯去了啊。等会儿回来,要不要去街角给你们带点什么吃的东西回来?”
一听有吃的,李承逸刚才那点做贼心虚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当即把右手举得老高,大声喊道:“要!阿嬷,我要吃楼下那个推着小车卖的炸鱿鱼!要大串的那种!”
老太太听了,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嘴上唠唠叨叨地教训着:“那外面油炸的小推车脏得很,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这些没营养的……”
虽说嘴上念叨着不乐意,可老太太那双满是皱纹的眼里却全是对大孙子的疼爱。
她一边从兜里摸索着零钱,一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要几串啊?怕不怕吃不够?阿嬷等会儿给你多买两串,省得你小子大半夜又喊肚子饿。”
问完了李承逸,奶奶又转过头,一脸慈祥地看着床上的孙女:“妞妞呢?妞妞想吃点什么不?阿嬷一块儿给你带回来。”
李雨桐此时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有些优雅地顺了顺散乱的长发,对着门口的奶奶甜甜地一笑,声音别提多温柔了:
“奶奶,我不吃那些。油腻腻的,对皮肤不好。您晚上走路慢着点哦,别摔着了,我可不像李承逸那样贪吃。”
奶奶听了直乐,这才颤巍巍地转过身,带上防盗门出了门。
随着外面的铁门发出“哐当”一声闷响,老太太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李承逸斜眼瞅着坐在床沿上的李雨桐,瞧着她那副还没完全收回去的乖巧伪装,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故意拿腔拿调地清了清嗓子,把身子扭成一团,学着李雨桐刚才那嗲嗲的、腻死人的语调,阴阳怪气地拿捏道:
“ ‘奶奶,我不吃那些~油腻腻的,对皮肤不好~您晚上走路慢着点哦~我可不像李承逸那样贪吃~’
呕,李雨桐,你恶不恶心啊你?在阿嬷面前装得跟个在世活观音一样,背地里掐我、告我黑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温柔呢?”
李雨桐被他学得俏脸一红,抓起手边的枕头就狠狠砸了过去,嘴里啐道:“李承逸你皮又痒了是不是?本小姐在外面飞航班,天天得跟那些身价几千万的头等舱老板说话,声音不温柔点,难道像你一样天天跟个破锣嗓子似的乱吼?再说了,我哪有装,我本来就比你懂事!你个看黄文的小色鬼、臭流氓,等阿嬷回来我非得告诉她,看她抽不抽你的屁股!”
“嘿,你还敢提这茬!”
李承逸一把接住飞过来的枕头,顺手扔在书桌上,整个人一扑,再次朝床上的长腿姐姐压了过去。
李雨桐娇惊了一声,在凉席上一个翻身想要躲开,却还是被手长脚长的李承逸一把拽住了修长笔挺的大腿。
她的臀腿线条绷得紧紧的,李承逸整个人直接骑在她的腰臀上,两只手准确地探向她的腋下和腰侧。
“哈哈哈哈……李承逸你滚开……流氓!别碰我……哈哈哈,痒死了!”
“叫哥哥!说你再也不敢告状了,不然今天非得把你全身都挠个遍!”
狭小的卧室里,白炽灯光晃荡。
姐弟俩在铺着凉席的床上再次滚作一团,床板发出剧烈的吱呀声。
一场大战折腾下来,床上的凉席被蹭得歪歪扭扭。
两人终于闹够了,气喘吁吁地分坐到床的两头。
李承逸抬起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热汗,顺手把被扯得有些歪斜的短裤往下拽了拽;
李雨桐则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有些狼狈地将凌乱的长发往耳后拨弄,伸手把那件彻底走光的宽松吊带衫往上提拉,遮住了胸前大片白腻的春光。
歇了一会儿,缓过劲来的李雨桐翻身下床,重新蹲在那个巨大的行李箱旁,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起里面的衣物。
当她白皙的双手从箱底捧出一套崭新的衣物时,正靠在床头摇扇子的李承逸,眼珠子冷不丁就定住了。
那是一套海南航空标志性的空姐制服。
那件高开叉的白底蓝花旗袍制服折叠得整整齐齐,缎面的布料在台灯下泛着柔和而高级的光泽,旁边还放着配全套的专属灰色丝袜,以及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银色空姐单鞋。
李承逸到底是步入了青春期,目光不自觉地在那条代表着成熟女人诱惑的高开叉旗袍和灰丝袜上多剐了两眼。
李雨桐何等敏锐,一抬头就抓到了弟弟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直勾勾眼神。
她心里那股身为大航空空姐的骄傲和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当即得意地扬起下巴,抖了抖手里的旗袍,自豪地炫耀道:“怎么样?小色鬼,我们公司的制服好看吧?”
李承逸心里虽然也觉得那衣服确实勾人,但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他斜乜着眼,有些欠儿地嗤笑了一声:“衣服确实是挺好看的。可惜啊,这么好看的袈裟却披在了一头灰熊精的身上。这就好比《西游记》里黑风怪偷了唐僧的袈裟穿一样,不伦不类的,白瞎了这身好布料。”
“李承逸!你皮又痒了是不是?说谁灰熊精呢!”
李雨桐柳眉倒竖,作势扬起手里的鞋子就要砸过去。
李承逸屁股一挪,往床内侧缩了缩,嘴里嚷嚷着:“你看你看,被我说中痛处了,这会儿找不到话反驳,就只知道气急败坏地动手打人。”
“哼,行,你嘴硬是吧,你给本小姐等着。”
李雨桐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高跟鞋稳稳地搁在床脚。
她一边把箱子里剩余的便服往衣柜里挂,一边侧过那张精致的俏脸,挑衅似的小声啐道,“等会儿我洗完澡,就换上这一身给你瞧瞧。包管叫你这小兔崽子一双狗眼都挪不开,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你姐姐在外面飞航班的时候,到底是一位多么风情万种的绝世美人儿!”
丢下这句狠话,她动作利索地把衣服全部归置好,随后一把抓起那套云纹旗袍制服、灰丝袜、银色单鞋,连同自己的一条粉色大浴巾,趿拉着拖鞋,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不一会儿,隔壁洗手间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清脆水声。
李承逸坐在书桌前,听着那隔着一层老旧木门传来的洗澡水声,有些心旷神怡。
温热的水汽仿佛顺着门缝钻进了他的鼻翼,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有些甜腻起来。
其实,在少年的内心深处,一直藏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龌龊小秘密。
那还是在他上初一的时候。
那时候李雨桐刚去省外读大专,每次放假回来洗澡,李承逸就会鬼使神差地趴在洗手间木门最下方的排风百叶窗前,透过那些狭窄的塑料缝隙,屏住呼吸去偷看里面正在脱衣服或者洗澡的李雨桐。
那会儿他年纪小,倒也没什么别的心思,纯粹是青春期对成熟女性身体产生的一种极度渴望与好奇。
后来有一次,他正看得入迷,里面的李雨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转头,一双狐狸眼冷冰冰地朝着木门下方的排风口扫视了一眼。
那一记眼神把李承逸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房间,打那以后,他是再也不敢起这份贼胆去偷看了。
听着隔壁持续不断的水声,李承逸晃了晃脑袋,把那些陈年旧事甩开。
他重新把习题册挪开,借着台灯的光亮,继续看起那本还没过瘾的《生肖守护神》。
这回他长了个记性,把耳朵竖得老高,时刻防备着外面的动静。
指尖在纸页上飞快地捻过,他直接翻到了后面极其著名的“水晶之恋”那一章。
书页里正大肆描写着男女主用清凉的果冻在床上翻云覆雨、进行口交的细腻戏码。
那充满官能刺激的文字像一根无形的羽毛,瞬间在少年的心尖上狠狠抓挠了起来。
刚刚在床上被李雨桐惊吓下去的气血,在这些文字的撩拨下,再次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往小腹处凝聚。
李承逸只觉得裤裆里胀得生疼。
他索性将一条腿踩在椅子的横档上,拉开大短裤侧边的裤脚,伸手将那根已经有些充血发暗的硕大肉棒直接从小裤头侧边给掏了掏,暴露在了台灯照不到的桌角阴影里。
他右手捏着书页,左手则娴熟地握住那根有些发烫的粗壮巨物,上下来回地撸动、抚摸了起来。
感受着掌心里那硬邦邦的、不断跳动的青筋,李承逸有些得意地斜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心里暗暗想着:刚刚在沙发上和床上被李雨桐那死丫头差点吓得缩阳,还好老子的小兄弟争气底子厚,这才一转眼的功夫,还不是照样能有这么威风的反应。
他一边在阴影里自慰,一边盯着小说,耳朵里还听着李雨桐洗澡的动静,心里隐隐开始期待起等会儿那个长腿空姐穿上高开叉制服出来的模样。
房里那台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阵阵带着温热的燥风。
过了好一会,李承逸感觉自己把手里那两章香艳的桥段反复看了足足有好几遍,左手在桌底的阴影里不断地套弄、安抚着,那根雄厚粗壮的肉棒被他撸得青筋毕露,胀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丢盔弃甲的时候,隔壁走廊尽头终于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浴室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听见动静,李承逸心头一惊,电光石火间扯过那本《生肖守护神》往习题册底下一塞,同时左手急急忙忙地把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往短裤裤腰里胡乱一掖,重新拉好短裤。
等他做完这一切抬起头时,一双眼睛已经直勾勾地锁死在了房门口。
随着一阵略带香皂清香的白雾飘进屋,房间门被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推开。
一个盘着精致盘发、穿着笔挺旗袍制服的漂亮女人踩着银色圆头单鞋,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李雨桐此时其实已经把脸上的浓妆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张素净白皙的脸蛋,但即便是脂粉未施,这套海航专属的云纹高开叉旗袍穿在她一米七五的丰满身架上,那种扑面而来的视觉冲击力,还是让正值高一的李承逸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变空了。
白底蓝花的缎面旗袍将李雨桐那饱满坚挺的胸廓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旗袍侧边一路开叉到大腿根的布料随风摆动,露出里面被灰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浑圆修长的一条大长腿,在银色单鞋的衬托下更显高挑。
李承逸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在喉咙里剧烈地上下滚了滚。
在这一瞬间,他从有意识以来第一次在心里承认——李雨桐这个家伙,脱离了姐弟的身份来看,真真实实是一个美得能夺人呼吸的绝世尤物。
由于被眼前的画面震慑得彻底失了神,李承逸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还夸赞“争气”的那位小兄弟,这会儿在灰丝空姐服的肉体刺激下,非但没有安分,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加“争气”了。
那根硕大如婴儿臂膀粗细的家伙在纯棉短裤底下彻底一柱擎天,将薄薄的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突兀的巨型小帐篷,直挺挺地朝着半空中傲然挺立。
李雨桐踩着银色高跟鞋在书桌前站定,掐着细腰。
她一低头,瞧见李承逸那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巴微张的猪哥相,心里那股属于女人的小得意瞬间泛滥了开来。
她美眸微转,心里暗自嗤笑:小兔崽子,让你平时不把我当女人看,整天嫌这嫌那的,这会儿迷不死你算我输!
然而,还没等她嘴上的挑衅说出口,李雨桐那双水灵灵的狐狸眼顺着少年的身体往下挪了挪,视线猝不及防地直接落在了李承逸那顶起得异常夸张的短裤裤裆上。
那一块被撑得圆滚滚、高高隆起的弧度瞬间撞进了她的视线。
李雨桐虽然在外面飞了三年航班、在公司里也听惯了那些资深乘务长聊些荤段子,但她自己说到底也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冷不丁亲眼在自己弟弟身上瞧见这么一坨雄伟得过分的本钱,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张清纯的素颜从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脖颈。
她心里一时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震撼——这小子,过去这一年到底是怎么发育的?
怎么长得这么……这么好?
不仅个头蹿到了一米八几,连裤裆里那块地方,看起来也这么大、这么吓人……
不过,这种带着一丝禁忌的荒唐念头也只是在李雨桐的脑海里闪过了短短一瞬。
她有些慌乱地挪开视线,在心里使劲地啐了自己一口:想啥呢李雨桐!这可是你亲弟弟!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如常。
在她的记忆里,李承逸就算以后长到了八十岁、在外面成了多厉害的大人物,也永远都是那个在老家镇上、跟在她屁股后面走路走到一半就耍赖不肯走,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喊着非要姐姐给买糖吃才肯起来拍屁股走路的小屁孩罢了。
李雨桐将双手往细腰上一搭,故意在书桌前站得笔挺,微微扬起下巴,美眸含笑地盯着李承逸:“怎么样?小色鬼,是不是美死你了?看你那眼睛,都快黏在姐姐身上摘不下来了。”
要是搁在平时,李承逸高低得跟她顶上几句嘴,可这会儿那套高开叉旗袍和灰色丝袜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强烈。
他有些局促地挪了挪屁股,两只手在膝盖上抓了抓,破天荒地没有大声反驳,只是把头扭向一旁,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还……还行吧……也就那样,跟电视上的差不多。”
李雨桐听他这结结巴巴的动静,心里哪能不知道这小子纯粹是在嘴硬。
她红唇微抿,鼻翼间轻哼了一声,索性在狭小的卧房空地上走了一小段猫步。
临了,她还故意在李承逸面前优雅地转了个圈,让那高开叉的白底蓝花旗袍随着动作翻飞,将自己玲珑浮凸、前凸后翘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示了一遍。
在李承逸那双依依不舍、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李雨桐弯下腰,“咔哒、咔哒”两声脱掉了那双银色单鞋,接着白皙的双手顺着大腿根一捋,将那一双带着暧昧肉色的灰色丝袜也一并褪了下来,随手往旁边的椅背上一搭。
随后,她从衣柜里扯出一条极其宽松的纯棉吊带睡裙,抱着制服和浴巾,再次去了浴室。
她可不愿意让奶奶回来瞧见她穿这身制服的模样。在这个家里,最反对李雨桐去当空姐的就是老太太。
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镇上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思想极其传统保守,打心眼里十分不喜欢自己这个亲孙女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端茶倒水地伺候旁人,总觉得这不是正经姑娘该干的行当。
隔壁洗手间里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李承逸坐在书桌前,一颗心怦怦乱跳。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椅背上那双刚脱下来、还带着一丝褶皱的灰色丝袜上。
少年喉结滚了滚,做贼心虚般地往门口瞅了一眼,随后迅速伸出手,一把将那双灰丝抓进了手里,凑到鼻翼前用力地闻了闻。
本以为会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可由于李雨桐是洗完澡才试穿的,丝袜上干干净净,非但没有任何异味,反而只萦绕着一股李雨桐刚刚洗完澡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沐浴露清香与处子体香。
李承逸嗅着那股香味,只觉得脑子更晕了,赶紧把丝袜原样挂回椅背。
不一会儿,换好了宽松吊带睡裙的李雨桐踩着光脚丫子回了屋。
她顺手带上房门,有些疲惫地一屁股陷进了属于自己的那张单人床上。
李雨桐刚在凉席上躺下,支起手肘本想拿出当姐姐的威严,监督李承逸好好写作业,可话到了嘴边,她一拍脑门,这才想起今年夏天李承逸是初中毕业刚升高中,根本就没有任何暑假作业。
于是,她只能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地叮嘱了一句:“不许再看刚才那本黄色小说了啊!要是再让我抓到,看我不告诉大伯。”
丢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警告后,李雨桐便不再理会他,整个人有些慵懒地往床头一靠,一双裹在白嫩皮肤下的大长腿习惯性地往上一抬,在凉席上高高地翘起了二郎腿,摸出手机开始美滋滋地刷起了微博。
然而,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已经是春光乍泄。
在这炎热的盛夏夜里,在自己奶奶家,李雨桐自然是不可能在睡裙里面穿胸罩的,身上那条丝绸质地的宽松吊带裙本就轻薄无几,裙摆下面也仅仅只有一条极其紧身的小内裤。
当她这么毫无防备地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时,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到了腿根。
李承逸此时刚装模作样地转过身准备拿水杯,一扭头,目光便直接毫无遮挡地撞进了李雨桐双腿交叠处的神秘谷地。
借着书桌上台灯斜射过去的余光,那个高高翘起的二郎腿,将她那条紧身内裤的边缘撑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李承逸目瞪口呆地看到,在那片白皙细腻得有些晃眼的幽谷深处,因为没有了衣物的束缚,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几根乌黑卷曲的阴毛,正有些不受管教地从窄小的内裤边缘悄悄钻了出来,在夜色和灯影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那一抹在灯影里若隐若现的黑色丛林,像一团火一样,烧得李承逸彻底坐立难安,书桌上的那本《生肖守护神》是半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他有些烦躁地在椅子上挪了挪屁股,索性一伸手关掉台灯,起身上了床。
奶奶家这张床其实挺窄。
前些年李承逸还是小屁孩的时候,并排躺着倒也宽敞,可这一年来李承逸的发育实在是太惊人,个头整整蹿了十公分,身上的骨架也彻底拉开了。
他这一躺下来,原本就不大的床铺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两条高挑的身影避无可避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李承逸翻了个身侧躺着,鼻翼间全是李雨桐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香皂清香。
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和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家伙,他紧忙从兜里摸出自己的智能手机,点开了当时正风靡全国的腾讯手游《天天酷跑》。
那时候这款游戏火爆异常,全国足足有五千万玩家。
李承逸在这游戏上砸了不少心思,一进主界面,那一长串的好友排行榜里他高居第一,号上的“暴力鸟叔”、“闪电豹”等坐骑以及角色、宠物全都是满级的高配置。
李雨桐在外面飞航班,下了飞机在酒店无聊时也喜欢跟风玩这个,自然也是这五千万玩家里的一个。
原本还歪在床头刷微博的李雨桐,一听到李承逸手机里传出的那阵熟悉的“天天酷跑,点燃激情”的背景音乐,耳朵立刻支棱了起来。
她有些好奇地凑过脑袋,当瞧见李承逸屏幕上那豪华的满级坐骑和流畅到飞起的三段跳、滑行操作时,一双狐狸眼顿时亮了。
“哇,你这号配置这么高啊?”
李雨桐嘴里嘟囔着,身子极自然地软了下来,大半个软绵绵的身子直接歪过去,亲昵地靠在了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上,一双美眸死死盯着他的手机屏幕。
她这一靠过来,吊带睡裙下那两团没有胸罩束缚的绵软酥胸直接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了李承逸的胳膊肘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团温热娇嫩的肉球还在不断地摩擦。
这要命的触感让李承逸浑身一僵,原本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的手指瞬间变得不听使唤起来。
到了后面的急速冲刺关卡,他左手一个滑行没按住,游戏角色直接一头撞在了突出的导弹上。
紧接着换了接力角色,又因为胳膊被丰满的胸脯顶着使不上劲,连踩几下空挡,不一会儿,号里的三条命就全部用完,屏幕上蹦出了“游戏结束”的字样。
“啪!”
李承逸有些泄气地转过头,用胳膊肘轻轻顶了她那丰满的胸口一下,没好气地嚷嚷道:“都赖你!没事靠过来干嘛,害得我手都麻了,直接死了。”
“哎呀,明明是你自己技术菜,还赖本小姐!”
李雨桐有些不服气地横了他一眼,白皙的右手顺势一伸,劈手就将李承逸的手机给抢了过去。
她顺势在凉席上爬了起来,改为上半身趴在枕头上、两只胳膊肘支着床面的姿势,兴致勃勃地盯着屏幕点击了重新开始:“起开起开,看姐姐拿你的满级号给你秀一把,让你知道什么叫高玩!”
李承逸此时也跟着在旁边半撑起身子凑过去看。
由于他如今个头比李雨桐要高出不少,从上往下的俯视视角看过去,恰好顺着李雨桐因为趴卧而变得愈发宽松、自然下垂的吊带衫领口,毫无遮挡地直接一路看了进去。
随着李雨桐在屏幕上双手规律地按动,那对沉甸甸、圆润硕大的乳房在领口里微微晃荡着,粉嫩的乳晕和两枚挺立的奶头随着重力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直直地晃进了李承逸的眼底。
这一幕限制级的画面,刺激得李承逸裤裆里原本就没怎么消下去的巨物“腾”的一下再次一柱擎天,将薄薄的短裤顶起了一个异常夸张的硕大弧度。
李承逸眼皮狂跳,生怕大白天的真被堂姐瞧见自己这丑态,紧忙伸出手去抓手机,嘴里催促着:“行了行了,你用我号把爱心都浪光了,手机还我,不给你玩了。”
“哎呀我不!你这号好玩,坐骑跑起来多带劲啊。”
李雨桐身子一歪,用圆润的肩膀把李承逸的手挡了开来。
她头也不回地把自己的苹果手机往李承逸怀里一塞,有些敷衍地哼哼道,“拿着拿着,拿本小姐的手机随便你刷微博还是去浏览器找你的盗版网站看黄色小说,不许打扰我玩游戏!”
瞧着李雨桐那副霸占着手机、盯着屏幕两眼放光的样子,李承逸也没了脾气。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下那块由于视觉刺激而胀得生疼、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巨型帐篷,心知再这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领口看下去,非得当场出大事不可。
为了转移注意力,李承逸抓过李雨桐那部带着淡淡香气和粉色外壳的手机,有些有些局促地往床另一头挪了挪身子,靠在墙壁上,修长的手指划开屏幕,准备随便找个盗版小说网站,把刚才那两章没看完的“果冻口交”戏码继续在手机上看下去。
天可怜见,李承逸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这次绝对不是故意要窥探李雨桐的隐私。
他刚准备打开浏览器,屏幕上方突然“叮咚”一声,蹦出来一条微信的弹窗提示音。
李承逸低头扫了一眼,那是同为海航的一位空姐同事发来的微信消息。
趴在枕头上正玩得起劲的李雨桐头也不抬,两只大拇指在李承逸的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嘴里有些含糊地问道:“承逸,谁发来的消息啊?帮姐姐看一眼。”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的弹窗,老老实实地念道:“备注叫小霞。她说她刚飞完一趟广州的航班,落地累死了,还顺带抱怨了一句广州热死了。”
“哦,小霞啊。”
李雨桐有些了然地晃了晃交叠在半空中的光洁小腿,依旧死死盯着游戏里正吃着金币的角色,连连催促道,“那你顺手帮我点进去回她一句呗,就说‘太惨了宝贝,那你赶紧在酒店泡个澡休息吧’,随便敷衍她一下就行,姐姐这局马上要破纪录了!”
“行吧。”
李承逸应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一滑,便顺理成章地直接点进了两人的微信聊天界面。
他按照李雨桐的吩咐,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出那句敷衍的安慰发了过去。
可就在他准备退出聊天框的时候,看着小霞那个同样是个漂亮姑娘的动感头像,少年的好奇心和躁动的青春期情绪冷不丁被勾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鬼使神差地往下一拉,开始有些好奇地往上翻看起这两个年轻空姐平时的私密聊天内容。
这一翻不要紧,李承逸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鼻血差点没当场涌出来。
两个正值青春年华、身材长相都极出众的漂亮空姐,私底下的闺蜜聊天尺度大得惊人,几乎毫无顾忌。
聊天记录里密密麻麻全是两人互相分享的各种好看衣服的穿搭照片,其中更是不乏对方和小霞发来的、以及李雨桐自己拍的各种火辣、大尺度的私密照。
李承逸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眼珠子死死瞪着屏幕。
他看到有的照片里,李雨桐在酒店的全身镜前,脚上只穿着一双极具诱惑力的黑丝高跟鞋,两条长腿交叠,镜头极其挑逗;
有的照片则是她拍自己只穿着一件蕾丝胸罩的上半身,那饱满挺翘的乳房轮廓在镜头下白得晃眼,甚至连胸口细腻的皮肤纹理都清清楚楚;
更有一大堆专门特写各种质地丝袜的腿照,肉丝、黑丝、渔网袜,在酒店略带暧昧的灯光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致命张力。
这铺天盖地的香艳画面,刺激得李承逸大腿内侧的肌肉狠狠抽动了几下,裤裆里那顶巨型帐篷几乎要把大短裤的布料生生撑裂。
他深吸了一口气,做贼心虚般地拿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趴在旁边毫无察觉的李雨桐,随后赶忙抬起大拇指,有些慌乱地退出了这个聊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