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折鳞以诱
他们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赞同的表态,倒也没有再进一步进行激烈反对——毕竟,这似乎也不需要他们付出什么东西。
塞勒斯把木桶丢在地上,然后拽住了另一个看起来想要帮忙的奴隶,带着其他人离开了这里。
同行的外地精灵们看起来也不想触碰脏污,或低头或歉意地跟着回去了。
妮芙丝叹了口气,弯腰捡起了脚边正在冰面上滚转的木桶。
看起来,自己的主意似乎真的不太能让本地人接受呢。
…………………………
提着满满两桶死鱼回来之后,妮芙丝马不停蹄地开始制作蛆虫农场。
堆肥场里那些刚从粪便中的虫卵里孵化出来的蛆虫还有不少存活,少女花了一些时间,把它们挑出来作为种子放进农场。
腐烂鱼肉作为培养基的简易农场建立在堆肥场不远处,能够利用温度又不至于被渗透液影响,并做好了隔离措施。
农场的底部堆上了锯末和麸皮,吸收掉烂肉里的水分防止堆积;一侧的开口处做了一个斜坡与收集桶,可以让爬行化蛹的蛆虫掉出来以供收集。
顺利的话,七至十天之后就可以收获第一波蛋白质了。
布置完毕农场之后,她在周遭空闲奴隶们或讶异或反感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要是真的断粮的话,现在看似怪异的准备肯定会起到效果。
她并不太在乎其他人的脸色,毕竟,真到了情况变化的时候,人们的态度和想法肯定会发生改变。
那时,愿意食用这些“腐肉中诞生的食物”的人应该会变多吧。
……假如本地人有着像黑龙一样强韧的消化系统的话,甚至都不用经过养蛆来收集有机物。
曾经作为沼泽食腐者的黑龙,有着能够处理腐肉的包括浓酸胃液在内的一整套消化系统,作为半条黑龙的妮芙丝不确定自己遗传到的这些被优渥生活覆盖的古老基因能不能起效,少女只知道,在处理那些腐肉的时候,她闻到的是某种诱人的腐败鲜甜气息……她偷偷尝了一块肉糜,并没有想象中的反胃感,舌尖上只有品尝到美食之后的欢欣。
蛋白质确实会在发酵时被分解成氨基酸,而自己说不定依靠这个就能生存,不用去占用本地人的食物……这个混沌的念头很快被埋藏起来,深深躲进了正常的秩序表象之下。
除了再度意识到她和本地人是完全不同的物种,少女没有任何其他的思绪。
该准备晚饭了。
没有休息的空闲,既然担起了责任就要去承受。
花了相当一段时间仔细洗干净双手的妮芙丝正要踏入厨房,却被德莫克拦在了门外。
男人的神色看起来相当复杂,在困惑中带有某种决然。
对着一头雾水的半龙少女,他传达了决议。
“咳……是这样,妮芙丝小姐,我们准备让你搬到杂物间去,用厨房来招待客人并不适合。我们已经收拾了空间,给你铺了层厚草垫。”
“啊?”
她对住处没有什么要求,在厨房里打地铺也并没感到有什么不适之处。
不过,有必要用这种严肃的态度来对自己说出这种消息吗?
很快,少女便听到了对方真正想说的后半句话。
“还有平时的早晚两餐,我们会像昨天一样准备,不用再麻烦你来做了。”
刚开始,妮芙丝还以为这句话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
这大概是奴隶们对自己养蛆的行为有了意见,不希望自己再接近厨房。
往好处想,这是个正确的卫生观念——尽管来源于迷信中对于污物和净物的认知而非科学素养,而且他们连饭前洗手来清除病原体都不知道呢。
虽说之前正想过要找帮手分担任务,但这种情况下,她依然心有疑虑。
“那我分餐的职责该怎么办呢?我总不能撒手不干吧——还是说,你们已经找到能被所有人接受的分餐者人选了吗?”
看起来,答案是还没有。妮芙丝叹了口气,想了想之后还是把自己原先的想法提了出来。
“我会搬出厨房去的。但是,分饭的时候还是得有我参与吧。大家是可以来代替我做饭,不过呢,做饭的时候最好像我一样把门敞开着,以防有人会说闲话。”
与其说是防止闲话,实际上还是避免偷吃太过分。
少女姑且也是在西风堡里做过一段时间的厨房帮工的,对于奴隶们抓住一切机会偷吃的情况也算有所了解。
她倒不是非要纠结几个人的小动作,只是,要度过艰难的日子,就要尽可能维持公平来保证团结,这是她一贯为之的准则。
最终,事情就按她说的这样安排了。
厨师本来就是奴隶们的日常职责,现在不过就是重新回到岗位而已。
本该监督的管事已经和庄园主一起进入西风堡了,妮芙丝也不知道敞开厨房门能不能起到效果。
反正,她看着回到厨房的奴隶们开始干活的情况还算不错,而聚集过来的观看者也有不少。
毕竟,食物被偷吃一份能分到手上的就会少一分,其他人自然也有动力到这里来监督。
即使增加了人手,煮饭依旧是需要长时间才能完成的劳动。
妮芙丝旁观了好一会儿,便切实感受到了局外人视角的枯燥感。
这儿似乎不再需要自己了,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在晚饭开始之前,她准备先去看看薇拉芮尔的情况。
虽然安排了住处,但大部分精灵都没有成天躺在房间里。
尤其是在饭前的这个时间段,许多外地精灵都在厨房边盯着,生怕到手的食物会少一分。
不过,薇拉芮尔似乎没有这种对食物的执念,她毕竟既非外地来的外村人,也和本地的奴隶们不熟,只能尴尬地和所有人保持距离。
半龙少女找了有一会儿,才在酒窖附近听到了这位猎户家的女儿的声音。
只是,她所听到的内容,却有些并不那么令人愉快。
“——我才不要!离我远一点!”
“别紧张嘛,小姑娘,只是让我们摸一摸,又不会少块肉。”
“别碰她!你们要是敢过来,我就揍扁你们的脑袋!”
“就你小子?那咱们就来碰一碰!”
冲进酒窖入口的时候,妮芙丝看见了正在互相推搡的奴隶和多里安。
这里正在发生什么事,猜起来也没有什么困难。
考虑到此处悬殊的性别比,会有这种事发生似乎也不用太过惊讶。
“都停手!”
她拽着男人们的手臂,把他们一个个地拉了开来。
被巨力迫使着停下动作的奴隶们很快露出了胆颤的神色,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那种嚣张气焰——这位漂亮的白发少女毕竟是个力量比牛还大的怪物,而且之前被踢烂屁股的家伙们的惨状尤其给其他奴隶留下了深刻印象。
忤逆一个怪物是极端的蠢货行为,所以他们顺从地收敛起了外露的张扬气息,唯唯诺诺地辩解起来。
“俺们就是……想和新客人亲近一下。”
“对呀,我们不是要干坏事,就是想带着她参观一下酒窖……”
假如是过去的妮芙丝,肯定会把这种借口当真。
不过呢,在圣都的那段日子里,某人经常以“带女奴去阳台、储物间或地牢玩”为由抱起少女去各种角落行淫,所以这次奴隶们的说法可没法蒙混过关。
“庄园主虽然离开了,但又不是不会回来。”妮芙丝选择了她认为最为有效的说辞,“难道你们觉得,现在可以随心所欲不顾后果地为所欲为吗?”
这并非恐吓。
求生与回归秩序是必然的顺序关系,长冬结束之后,期间所发生的事一定会重新得到回顾审视。
抢夺食物之类的行为还能看作是为了生存的不得已,但若是发展成了强奸甚至杀人的恶性事件,被追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少女依然发觉自己有些太过天真了。
“切。”奴隶之中有人撇了撇嘴,“她不就是个没人在意的孤儿吗?咱们就是稍微冒犯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孤儿的意思是,不用担心对薇拉芮尔做的事会有后果吗?妮芙丝心中一凛,而一旁的少年多里安立刻出言反驳。
“不许你这么说她!”
“我会盯着的。”妮芙丝紧接着补充上了这个新的约束条件,“她不是没有人在意的孤儿。如果薇拉芮尔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会追根到底。就算是其他人受到了伤害,我的态度也是一样。”
有了她的这句话,奴隶们只好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半龙少女回头望去,后边的薇拉芮尔虽然脸色还是有些惨白,看向那些准备猥亵她的家伙们的目光倒是勇敢了许多。
话说,什么时候她和多里安关系变好了呢?
稍感奇怪的妮芙丝没有问,而是平静地结束了对峙。
“出去吧,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她顿了顿,“晚上,我会想办法制止再有类似的行为发生的。”
…………………………
按照惯例,完成分餐之后的妮芙丝依然是庄园里最后一个进食的成员。
等到她吃完了之后,其他人早就已经分散离开了。
虽说之前说过了要制止类似的性骚扰事件,在付诸行动之前,龙女还需要进行缜密的思考与探查,以确保完成融贯的措施必要性与可行性证明。
一切就绪后,她来到庄园里奴隶们居住的长屋,敲响了门。
“谁啊——咦?妮芙丝姑娘?”
屋内原本还有喧闹的聊天声,在看到访客之后就变得轻微了。
妮芙丝径直走近了屋内,来到了席地而坐的奴隶们这边。
她不习惯居高临下地和人说话,所以顺其自然地学着他们盘腿坐了下来。
这个动作有着“加入”的含义,算是让气氛变得缓和了不少。
“我去问了一圈,最近男人们骚扰女人的事件不少。”她开门见山地直入主题,“外村的客人们都反映,女性经常会受到搭讪和揩油——尤其是今天下午,几个人堵着新来的小姑娘要摸她。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种事发生了,否则的话,我会按照本地的规矩对当事人进行惩处,没有意见吧。”
既然要维持团体的存续,就必须保证成员的安全。
根据圣都本地不成文的法规,强奸罪是要最高被处以阉割刑罚的罪名。
只是,仅仅是猥亵本身要应用什么规矩呢?
好像、似乎只能用过程中的暴力反抗来定袭击罪来着……少女的心里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游刃有余,但为了维护秩序,可不能随便露怯。
但她试图含糊过去的细节,并没有轻易地唬住别人。
“这不是什么大事。”德莫克看起来并不吃惊,“没有强奸,没有打架,就算冬神大人来了,也没法凭这个就罚人。妮芙丝姑娘,你不用对这种小事这么上心的。”
要说起来确实如此,但半龙少女并不准备到此为止。
“目前为止还是小事,但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可说不定了。与其保证不会越过恶性事件的界线,不如现在开始就谨慎言行,怎么样?”
她不是来寻求没有效力的赌咒发誓的,只有保持风气,才能够防微杜渐。
只不过,奴隶们的反应和她预料的不同,他们看起来既没有为这种事感到羞耻,而且也有一套歪理在后。
“就是摸两下又怎么啦?”人群中有人抱怨,“咱们平常根本没机会碰女人,现在庄园都是咱们的,难道就不能趁机摸一摸吗?”
这话似乎隐隐有着“时代变了”之类的隐秘想法。
这么说也没错,坐拥庄园存粮的奴隶们确实在事实上获得了和平常不同的地位,他们中有人能隐隐约约意识到这个也不奇怪。
德莫克并没有反驳这种侵占庄园主人财产的说法,而又有另一个奴隶发出了嘟囔声。
“要我说,这一点都不公平——就是奴隶里的女人,也宁可找大老爷偷情也不会看咱们一眼。如果没有现在这档子事的话,咱们也许一辈子都碰不了女的……”
妮芙丝叹了口气。
性欲。
到达繁殖年龄的个体都会有的欲望,但对没有任何自由的奴隶们而言,其中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正常满足这个欲望,这算是常态了。
从这种视角看,这里的“加害者们”有着某种意义上可怜的一面,却也不能放任他们去强迫别人……她下定决心,说出了深思熟虑后的最终方案。
“你们绝对不能去打扰别人。相应的,我可以来满足你们。”
“……”
死一般的寂静降临在了长屋里。少女所说的话太过直白,以至于大部分奴隶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紧接着,她赶紧补充上了附带的条件。
“我当然不可能一个人应付得了你们这几十个人。不过,帮助其中一部分人解决性欲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我有个条件。这份『奖励』只分批给予最为大家做出贡献的成员,譬如昨天和我一起去找人的那些伤员……”她向众人伸出了手掌,细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形式只能是手淫或是口交,这样也能节省我的体力让参与的人多一点。没什么问题吧。”
她的心并没有因为如此淫荡下贱的言语而产生什么波澜。
对于早已经被玷污过这么多次的躯体而言,再增加些白浊也并没有那么难以令人接受了。
何况,在手头空空如也的现在,使用身体收买他人换取和平似乎是自己最不用付出什么的做法了。
只用手或口,大概稍微有点自欺欺人不算卖身的想法在内……嗯,硬要说的话,摄入一些男性精液也能缓解每日配给份额不足以填报肚子的饥饿感,算是特殊的“开源节流”措施吧……她仅仅只是这么想着,硬生生掐灭了心底生出的些许不快,让思虑的天平上仅剩利益的砝码。
而且,少女的心底也产生了某种隐秘的念头。
假如,本地的男性真的只渴望着这种事情的话,那从一开始就去满足他们不就不用害怕再在靠近时被背叛了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姑娘?!”
“嗯。”早已经想好了的妮芙丝点了点头,“我…是个女奴,所以也没有什么清白之类的说法。假如用这种无关紧要的做法就能平息躁动的话,那我就会这么做——但你们也一定要遵守我的条件才可以。”
尽管有着奇异的尾巴、瞳孔和发色,但眼前的女孩毫无疑问是个娇小的美人。
没有涂脂抹粉的素颜也无法让她的清秀五官蒙尘,冷白的肌肤更是比那些粗野的农妇都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甚至远远胜过了那些城堡里的精灵女仆。
奴隶们哗然的声音持续了一阵,就连德莫克也喘着粗气没法保持冷静……直到妮芙丝再次打断了他们的喧闹。
“我不是说了吗?今晚是昨天和我一起出去的那些人来,其他人就等下一次了。”既然作为筹码的肉体为自己所完全掌控,她便稍微展现了些暴君似的独断,“谁要是反对的话,就视为退出好了!”
尽管不能肏逼,但能够对这样的美少女一亲芳泽,确实比骚扰那些相貌平平的农妇要好。
奴隶们很快安静了下来,没有再说出什么“我也要”之类的话来。
之前被怨魂兽袭击了的奴隶们受的都是些皮外伤,很快便生龙活虎地从人堆里纷纷跳了出来,兴奋地靠近过来聚集在了龙女面前。
要直接在这里开始吗?
妮芙丝歪着头想了一想。
自己的本意就是利用拿捏性欲来增强对这些家伙们的控制力,如果用目击现场的方式刺激了没法在今天得到性欲缓解的奴隶们,说不定更有利于之后对他们发号施令……想到这里,坐在地上的少女便对面前的男人们下达了指令。
“一个一个来,不许插队……算了,我点到谁谁就走到我这里来吧。”
这算是最简单的防止顺位相关的争吵的做法了。
她随机指了其中一人,那个拔得头筹的幸运儿便迫不及待地窜了出来。
他似乎还是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不敢相信地出声询问。
“姑娘,你真的……”
“好了,别说废话了。”
半龙少女伸出手来,掀开了对方遮挡下体的布片。
明明还没有施加任何刺激,那之下的男性器官就早已直挺挺地立了起来——这根肉棒不算大,但上面却散发着极其浓烈的雄性气息。
考虑到奴隶们糟糕的卫生习惯,大概不能指望它得到过什么清洁。
神色有些嫌弃的妮芙丝调整成跪坐姿势直起身来,让自己更加靠近一点,伸出小手扶住了男人的阳具。
经受过某人的教导之后,她对这种事已经相当熟练了。
纤巧的手指轻柔地包裹住坚硬如铁的男根,仅仅只是稍微撸动就使其泌出了粘稠的淡黄色先走汁。
腥臭的汁液很快涂满了少女的指间,带来了黏糊糊的糟糕触感。
来回套弄并用指间轻轻刺激龟头之后,觉得时机成熟了的妮芙丝低下头,轻启粉唇将肉棒含入了口中。
“唔……啾……啾溜……”
“哦——哦哦哦!好温暖、太舒服了!”
是因为从来没有尝到过性事滋味的原因吗?
第一位奴隶还没被侍奉几下,就兴奋地射了精。
极为浓稠的精液迸射入喉咙中的瞬间,半龙少女就刻意控制住呕吐的反射冲动,稳当地将几乎要溢满口腔的白浊全数承接了下来。
她吐出发泄之后稍显萎靡的肉棒,努力地将喉咙里的粘液都咽了下去,便立即用沉闷含糊的声音发令。
“好了。下一个,就那边的你了。”
“等一下,姑娘!我还没……”
意犹未尽的奴隶还想说些什么,第二个家伙就走上来把他拽到了一边去。
长屋内的气氛已经变得有些灼热了起来,而始作俑者的龙女本人还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危险之处。
她像之前那样伸手向着奴隶的下体而去,却听到了得寸进尺的额外要求。
“妮芙丝姑娘,我想要摸一摸你的小奶子……”
“嗯……可以啊。”
她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在本质上会产生什么变化,无非就是在帮人射精时为对方增加一些感官刺激罢了。
少女解开了身上的麻布裙,将光溜溜的身体完全暴露了出来。
虽说在夜色之中无法看得清楚,但男人的手被引导着摸上那团微微隆起的酥乳时,属于年轻女孩才有的娇嫩触感让对方抖了个激灵。
“虽然好小,但这确实就是女人的奶子啊……嘶……”
龙女已经再次埋下了脑袋,将这根新的肉棒吞入了嘴里。
她用有节奏的动作前后晃动着脑袋吞吐,小巧的粉舌也灵活地缠在肉棒上舔舐,给予细心温柔的刺激。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动作没有完全像刚刚那么流畅了——进行口交的同时,被侍奉的男性奴隶也用手揉弄着少女的胸部,不时也会拨弄揪住她的乳首。
那里正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几处地方之一。
即使对方并不像那家伙一样有着熟练的玩弄女人的技巧,这种纯粹的本能举动也足以让妮芙丝感到身体发热了。
她的脸上不知不觉间已经布上了些红晕。
吞吐口淫的动作本来只是为了使对方射精而为之,但渐渐地开始在令人迷糊的氤氲中慢慢褪去最初的刻意色彩……下一秒,再次射进来填满口中的浓精让少女清醒了一些。
唔,这一个的味道要稍微不那么臭一点……她摇了摇头,抹去嘴角流下的淫液,抓住男人按在胸前的手拉远。
那对晶莹粉樱的可爱蓓蕾俏然耸立,随着她压制情绪的深呼吸而轻轻颤动着。
几息的休憩过后,妮芙丝便再度呼唤了新的侍奉对象。
“到你了,过来吧。”
她本以为,控制住情绪帮助十几个奴隶泄欲并不是什么非常困难的事。
限定没有插入只进行手淫口交的话,实际上也不过是最多持续一两个小时的体力劳动而已,当成流水线的机械任务看就行了。
然而,实际上的情况却和少女想象的要完全不同——明明既没有性器官的深度结合,也没有什么感情上的深厚羁绊,自己的身体却偏偏在和这些等同于陌生人的奴隶接触时逐渐有了发情的迹象。
雪上加霜的是,随着第二个家伙得到了触碰胸部的许可,剩下的第三、第四个男人也不问自取地将手伸了过来。
除了摸胸之外,他们更是提出了更多的要求。
“我想要揉妮芙丝姑娘的大腿——”
“我要摸你的小脚丫!”
如果能够早点结束“工作”的话,给予这些额外的多余福利对半龙少女而言并不是什么严重负担。
她很快不再用费力的跪坐姿势,而是岔开腿坐在了地上。
这样的话,喜欢女孩大腿的男人可以自己摸,想要被足部侍奉来代替的也能得到满足。
理性作出了判断,然而身体感官处传来的反馈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信息。
伴随着更多的抚摸与触碰,来自不同男性的粗糙手掌逐渐爬上了她身体的一一寸肌肤,那愈加刺激着不该干扰思绪的欲求火焰熊熊燃烧……
不知满足了第五个还是第六个男人之后,下一个来到少女面前的奴隶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眼前咽下又一团浓精后气喘吁吁的白发少女,向她伸出了手——不是一如既往地触摸胸部或什么地方,而是伸向了她岔开的腿间,那毫无防备的秘境幽谷——“唔嗯……”
伴随着不自觉吐出的嘤咛声,受到了意料之外刺激的妮芙丝终于从迟钝的酥热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润泥泞的幽径入口正被男人用不加掩饰的粗暴动作揉弄抚摸,结满了老茧的食指甚至已经探入了甬道之中,享受着半龙少女小穴内那惊人的紧致吸力。
“姑娘,你的屄都湿透了,让俺肏一肏多好——俺们奴隶的东西可不比老爷的要差呢!”
她只觉得身体绵软,来自蜜穴深处的空虚感正渴求着插入。
直到这时,少女才察觉为别人进行口交并不是自己以为的单方面施与。
自己体内沉睡的欲求也随着不断被雄性气息刺激而唤醒,更何况,仅仅只是思考“放下矜持与奴隶们尽情交换”的可能性,命题的想象就已经在判断完成之前影响了心绪。
要是,真的能够解开自律的枷锁,像寻求食物的野兽一样去满足做爱的欲望的话……
“……我说了,不行。”
妮芙丝最终还是决定守住这个没有意义的界线。
尽管同样是出卖身体,但坚持不进行最后一步的话,对她而言就还能够存有自我安慰的幻象。
只是,对方并没有这么轻易地放弃,而是继续伸过手来。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姑娘你也就是个女奴,肏你的男人多了去了,不差俺这一个!”
这话咋一听很有道理,但少女已经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讲什么道理了。
面对着想要进一步的奴隶,她毫不客气地按住了按住了他的手,从朦胧的理智之中拼凑出冷峻的回应。
“你给我滚。”
就算再怎么向肉欲之中沉溺,恢复清醒也不过是一刹那的事。
那个奴隶还想要发力用强,下一秒就被坐在原地的龙女抛了出去。
尽管小穴中还在流淌着象征情动的蜜汁,抑制住喘息的妮芙丝依然拒绝了给予对方插入许可。
这一下也算是再度彰显了两方之间的力量差距,让色心大起的男人变得理智了下来。
他赶忙开始向着少女讨饶,生怕失去接触女孩的机会。
“好姑娘,俺错了。俺不肏屄了,你帮俺吸一吸吧。”
“……你就等下次好了。”
奴隶还想要说些什么,便被德莫克拽住拉到了一边去。
半龙少女拢起了双腿,就着唾沫再次尝试将口中的精液残留咽了下去。
她捋了捋鬓角的白发,收敛起了那股一闪而过的锋芒,再度沉入了略微迷乱的微醺之中。
“继续吧。”
…………………………
披好衣服从长屋中出来之后,妮芙丝从水桶里舀了一瓢清水,咕噜咕噜地吞咽了下去。
就在刚刚,她吞下了整整十几人份的浓稠精液,而且是在几十个眼冒金光恨不得将自己扒光侵犯的奴隶们面前做了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比起喉咙里发黏的感觉,被冷风拂面后的清醒感更加让她失落。
自己这么做,和妓女卖淫又有什么区别呢?
解决庄园里男性的生理需求,抑制了可能造成混乱的不稳定因素,这作为行动的理由本来就已经足够,自己所付出的东西放在天平上与之相比确实微不足道。
明明行动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利害,那为什么心里还会后知后觉地产生纠结的情感呢?
倘若再深层一点地去思索,或许能够察觉到自己心境变化的蛛丝马迹,但半龙少女没有继续剖析下去。
没有那个必要。
说是破罐子破摔也对,既然自己已经是个下贱的女奴了,取悦男人也不过只是微不足道的分内工作而已。
而且自己还没有让他们插入,这算是一切都在掌控的象征。
比起纠结于情感上的迷惘,她毕竟还有更优先的事要做——没有回到主屋里作为新住所的杂物间,少女径直拐弯来到了庄园的无人角落,蹲在墙边,将手伸向了潮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
“唔……唔啊~”
手指是无法代替男人的肉棒的。
但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自渎算是缓解被唤起的性欲的最好方案了。
尽管冬夜的室外气温相当低,但已经被气氛烘得迷醉了的妮芙丝只觉得全身灼热,偶尔因为冷风的战栗更是和感官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她一边模仿着过去经受爱抚的经验轻轻揉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按捏着自己被男人们抓揉到发硬的乳首。
这两个地方都是最为牵动神经的敏感点,仅仅只是上手拨弄,少女的娇躯就忍不住地打颤起来。
“呜…不要……咕……呜呜……”
随着身体里的记忆被唤醒,脑海里也相应地浮现出了覆盖了现实的想象。
这已经不是少女第一次使用自慰来排解性欲了,有了经验之后,她已经发现必须要有明确的性幻想对象才能让身体更尽兴。
那么,自己脑海中浮现的会是谁的面孔呢?
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既然对本地人都没有审美上的偏好,自然只能想到最熟悉的那个男人。
“嗯~里面……唔嗯…再深点……”
勾起的手指没入花穴深处,有节奏地触碰摩擦着那片最能带来愉悦的膣壁。
那自然也是从那家伙那里学来的手法,虽然并没法完全复现他那熟稔的技术,也依然能让疲惫的大脑欣快起来。
恍惚之间,那个男人仿佛就在自己面前,嘲讽着自己胸小之类的怪话的同时动手动脚,肆意用他的颜色侵入浸染自己……虽然他很多时候都挺让人讨厌,但唯有这种情况下,心里却是一点都讨厌不起来……
“啊……嗯…嗯啊……再激烈点……啊啊……好舒服……”
含糊不清的娇喘声中,少女的嘴角已经无意识地淌下了涎水。
想象自己正在像之前那样被“主人”压在身下宠爱,被开发过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的抽动激起一波波的异质快感。
这和任何现实的判断和喜恶都无关,仅仅只是在这个脑内空间中美化形象讨好性癖的话,就能够尽情陷入喜爱的妄想之中。
就比如说,那家伙若是剔除了与自己对立的观点要素的话,作为性伴侣也还算差强人意,甚至说不定也能接受支配关系,享受这份被强加的爱意……
“唔……呜啊啊啊——”
她最终到达了高潮,但紧接着就是某种巨大的羞耻感。
竟然幻想着被那家伙玩弄而泄了欲,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了……不,想象不等于现实,这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已,赶紧把那家伙的事忘到脑后去吧。
少女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个角落回到自己的床铺那里去休息。
就在转过两个弯后,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这儿是露天旱厕,其存在本身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里面正有个用户在呢。
妮芙丝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个棕色的庞大身影。
这个名为布洛克的兽人正喘着响亮的粗气,碗大的粗手握在下体上前后撸动……
哇哇哇。
明明不久之前才见过大量的男性阴茎,但妮芙丝此刻却是涨红了脸。
要是对方听见了自己刚刚的自慰行为,将其当做配菜才在这里手淫的话……这种可能性让早已不算初经人事的龙女都感到了羞赧。
布洛克也注意到了不速之客,却是一点都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来,呃,找我吗?我在撸管。”
“不、不是,只是路过……”
看着布洛克憨厚的样子,妮芙丝确认了这大概只是个巧合。
不过说起来,确实其他的非庄园的奴隶也有性需求。
既然有这个机会,龙女索性就向看起来完全不在意谈话场合的兽人问了问题。
“你经常一个人这么做吗,布洛克?其他奴隶都是这样让自己舒服的吗?”
“唔,对。”他瓮声瓮气地老实回答了,“因为没有女人插。要是硬邦邦的时候,就用手握着,或者插羊屁股,就能舒服了。布洛克插不进羊屁股,也不想和别人换屁股插,就插自己的手了。”
“……”
增长了奇怪的知识啊。
妮芙丝并没有要区别对待的想法。看着布洛克哆嗦了一下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她很自然地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那,如果我可以帮你下面舒服,条件是你要遵守规矩不惹事,你能接受吗?”
她很小心地换成了对方能够听得懂的说法。
考虑到这个兽人是庄园里除自己之外力量最大的家伙,用性贿赂维持秩序时肯定要把他算进来。
不过布洛克的反应却出乎了龙女的意料——他摇了摇头,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我不要。布洛克不喜欢细豆芽,看起来太瘦了。”
看来自己并没有长在对面的审美上啊。妮芙丝先是错愕了片刻,随后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这样啊。唔……也许闭上眼睛都一样呢?”
“不一样。”提好裤子的布洛克坚定地继续摇头,“你的手太软了。布洛克喜欢的是山一样的强壮婆娘,要有结识的肌肉和大大的块头,手掌要有妈妈的粗糙温暖。虽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婆娘,我也不会认为你漂亮的。”
“……哈哈。”
这个,应该是种族审美差异吧。
龙女想起了圣都宅院里的兽人单亲母亲奈妲,她的长相听起来就复合布洛克的喜好。
看着面前的兽人有些失落的样子,少女便细声出言安慰。
“我相信你一定找得到的——我在之前的主人那里,就遇到过年轻的兽人女性。也许某一天,你的主人也会买个新的女兽人来和你作伴呢。”
根据妮芙丝的观察,除了占比近乎九成的奴隶之外,精灵们使用的奴隶种族大多就是矮人和兽人了。
来到北边的路上遇到兽人奴隶的频率越来越低,也许是附近没有兽人聚居地以供掠奴的缘故。
布洛克很有可能是方圆之内的种族独苗,所以才说没见过其他的同族女性吧。
听到了宽慰后,兽人露出了充满希望的神色。
“真的吗?要是真有婆娘,布洛克就不用自己插手了!”
就概率而言,少女并不能为此打包票。
但她不想破坏气氛,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着布洛克乐观的模样,她自己也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开心感。
真奇妙,两个刚刚自慰完的异性,居然能在旱厕门口这样融洽地聊天……感到怪异的妮芙丝咳嗽一声,说出了突如其来的灵感建议。
“那么,你愿意来给我帮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