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煎熬之旅
陈以楠嘿嘿一笑,有些破坏她的仙子形象,但她在李枫面前本来就没什么形象,就是个活泼的女孩子。
她提起龟头贴着自己的阴唇,用坚硬的龟头轻轻在花蒂研磨,满足她这些天的饥渴。
就在陈以楠的蚌肉已经和肉棒贴合,准备完全坐进去时,突然,听见一阵眩目的铃声。
“叮铃铃——”
这铃声不是实质性的声音,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音波,在大脑间嗡然响起。
这一声响极其古怪,大脑竟然停滞一空,在声音的共振下,头皮忍不住发毛,仿佛所有的头皮孔都张开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入侵脑神经,一瞬间意识就像断电一般。
随后,霎时天旋地转,陈以楠头一晕,双眼一黑,身子软倒在李枫胸膛上,阴阜的唇瓣从肉棒处滑落,整个人趴在李枫身上,彻底昏迷过去。
而李枫此时也一样,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双追云步靴,一步一步地摆动,缓缓出现在李枫和陈以楠的床边。
……
等李枫悠悠转醒的时候,他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昏迷之前陈以楠那副迷离的表情。
以楠?!
他霍然坐起来。
自己依旧赤裸着,甚至身上还残留着陈以楠干涸地汗水和淫水,然而这张床上,只有他一人。
陈以楠不见了!!
他环顾房间,却空无一人,甚至禁制都是完好的。
他连忙查看系统,开启心灵感应,有些手足无措:『以楠!以楠!你在哪里?』
所幸,陈以楠也感应到他的呼唤,也尝试着接通心灵感应。
刚连接上她的处境,淫欲就像潮水一般将李枫的脑海淹没。
『好痒……』『好痒……怎么会这么痒……』『做爱,好想做爱……』『老公……快来救我……』『做爱……我好想挨肏……』『我想肉棒想得快疯了!』『好痒……』『受不了了!』『快给我鸡巴,肏死我!』『快来一根肉棒……』『别抹了,求求你别抹了,太痒了……让我解脱吧!』『直接肏我,别抹了!!』『肏我,让我解脱吧!』『怎么还不肏我呜呜呜……』
陈以楠的心声全是呐喊,对方正在折磨她的心智,根本没办法正常回答。
李枫一愣,他检查了一下系统,确实没有看到陈以楠被其他修士注入精元的信息。
她此刻在哪?
『以楠,冷静下来,你现在在哪?』
『老公、老公,我也不知道,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唔……小穴好痒……』『他还在用那种药水涂我……』『他能不能帮我摸一下阴蒂啊……呜呜……我真的痒得不行了』
李枫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感受到陈以楠心底的压抑,在情欲的折磨下,她内心的想法已经开始妥协了。
『老公,我面前的人他说话了』『他说‘再给你上点噬心淫水’』李枫神情一震,陈以楠好不容易传来关键信息。
噬心淫水?这是什么?李枫连忙鼓励道:『以楠,留意一下,对方的长相怎么样?』
『我双眼被蒙着,看不到。』陈以楠可怜兮兮地回应。
也正因为被蒙着眼,陈以楠的触感被无形放大。
人在双眼无法接收到信息的时候,任何一处皮肤表面的变化,都会变得敏锐和清晰。
脑海中的想象力,会自行补充那个画面,以至于陈以楠此刻,都能想象自己赤身裸体被绑在柱子上,双腿一左一右折叠分开,小穴大开的那种屈辱感。
突然,陈以楠的意识里,胸口传来一股凉滑的触感,那是粘稠的膏状液体滴落在胸前玉峦雪峰上,膏体粘稠,流淌缓慢,在皮肤表面以极慢的速度,一点点侵蚀她的乳肉,慢慢覆盖整座山峰,就像一层又薄又粘的史莱姆薄膜。
『啊啊啊他还在抹,他在我的胸上又抹了一层!』
冰凉的粘稠液体,在她的酥胸上涂抹,一寸寸浸入她的肌肤,又逐渐引燃体内血液,冷热在肌肤上的感知更加清晰,就像在薄荷的清凉和热辣的之间来回切换。
那种手指深入乳肉的触感清楚地传来,甚至肿胀的乳房在涂抹的过程中,被活面一样揉搓和抓弄,揪紧乳尖的触电和酥酥麻麻,都完整传递过来。
陈以楠的身体绷得很紧,在极度紧张下,任何肌肤上的刺激,都会有电流窜上脊柱直奔大脑,让她忍不住哆嗦。
终于,对方的大手停了。陈以楠喘息着,长时间的刺激让她过于亢奋,大脑有些缺氧,思维有些滞涩,没那么清醒。
但旋即,一种未知的不安从陈以楠心头涌起。
她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对自己做什么。
尤其是在视觉被遮蔽,完全看不到的时候,对方就在面前,却不知道准备对自己做出何种举动的感觉,让她心底莫名滋生了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一种害怕与期待的感觉。
这时,陈以楠突然觉得小穴一痒,原来是对方的手指已经探入自己的花园幽径,还带着粘稠的膏体,一抹上去,就和芳草黏在一起。
对方顺势四指并拢,中指抵着阴蒂,四指快速搓弄,这一下,直接要了陈以楠的命。
『呜呜他在碰我的下面!昂啊——!!他扣了一下,好爽!唔~不对,我要忍住,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一点简单的刺激,就把她压抑许久的高潮开关彻底打开,陌生的手指扣进肉褶的时候,层层叠叠的膣腔,温软湿润,已经遍布淫液,蚌肉一张一合,噗呲噗呲声中,抖落的露水沿着股缝流到屁穴,再顺着尾椎骨流到木桩上。
陈以楠此时双腿虽然被左右绑住,已经忍不住扭动,勒紧的绳索固定了她的行动,让她觉得对方抽出手时,暴露在空气下的小穴凉飕飕的。
还有淫水沿着阴阜的芳草滴落。
『枫哥,对不起,我这副模样,太下流了,呜呜呜……』
李枫一边思索,一边关注着她的情况。
妻子虽然和自己保持着沟通,双方却身处不同空间,同一片时间下,对方的淫行,也是实时发生。
听着陈以楠受辱,就像现场直播一样,让他生理性勃起。
对方能够自由进入自己的房间,不受禁制影响,为什么?
就在两人打算做爱这种绝对隐私的时候,对方就出现了,为什么?
『屁眼,我的屁眼,别抹啊,别伸进去,啊啊啊啊啊!!』陈以楠的尖叫还在耳畔。
『老公,老公,他用手指插入我的屁眼里,好涨,好热啊!好难受,他还在里面搅弄,我感觉直肠好难受啊!』
李枫被陈以楠的尖叫分心,连忙说道:『以楠,坚持住,我们马上来救你!』
他收拾好衣物,马上赶出房间,解除禁制。
解除的一瞬间,许甄就注意到了他的动静。但由于个人隐私,之前他并没有用神识去探查。
他出现在楼道,询问李枫:“李道友,陈道友怎么样了?”
“她失踪了。”李枫说道。
许甄神情一滞,显然也有些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我们眼皮底下?”
当下,李枫把他和陈以楠昏迷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脑海中,还伴随着陈以楠的声音:『老公,老公,他插进来了!啊啊啊——!!』
『不行,我要忍着,忍住!不要流露痴态……』
李枫也有点急,他加快语速:“许道友,对方应该还在附近,麻烦联系几位金丹前辈,一起找一找,拜托了!”
『啊啊啊啊,呃……哈……别那么用力啊,又顶到我的子宫了……』
『好爽!我的小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爽,明明不应该有感觉的,为什么,啊啊啊——』
陈以楠被下体贯穿的快感刺激得摇头晃脑,涎水沾湿封堵的衣服,顺着缝隙流到下巴。
许甄郑重道:“好的,我马上通知其他人。”说罢,他就转身腾跃而上。
『这根肉棒,怎么这么烫,好硬……像铁树在我下面扎根了,老公,怎么办,唔~好爽……好爽……』
陈以楠的话语有些不连贯,显然是在承受着对方肉杵的冲击,震得她心神不稳。
『用力点,再用力点,碰到我G点了,就是那里!噢——!』
她心里的声音,通过心灵感应原原本本传递回来。
李枫感受到她的意识仿佛飘在云端,有一种醉酒之后轻飘飘的美感。
仿佛在肉棒的冲击下,做了一次蹦极,把理智都弹上九天,迟迟无法回归。
李枫觉得对方一定还在飞舟上,他很想一间一间排查过去,但是房间太多了,他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破除其他人的禁制!
谈话间,许甄已经到三楼,也就是飞舟的议事处。他快速和林霄、沈郁对齐消息,这时候,寒巾道人也赶到了。
『呃呃呃呃……老公,我、我又丢了,我对不起你,呜呜……啊——!!』
那种感觉,就像荒废了许久的幽径,又来了探花客的驻足。
巨大的肿胀感充斥着陈以楠的膣腔,仿佛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看到美味至极的烤鸡,从生理到心理上,都充斥着满足。
陈以楠浑身颤栗,说不上是在喜悦,还是在欢愉……
这种感觉,实打实地从另一端传来。
李枫愣住了。
以楠……
『住手,住手啊——!!』
她还在抗争。
『老公,他又说话了,说要我加入他们驭奴会,每天就有享受不完的鸡巴……这个组织,叫驭奴会!嗯~~啊——!!又开始操我了!老、老公,快来、来、救我!噫——!!去了,又去了!!啊啊啊——!』
驭奴会?李枫紧皱着眉,他第一次听到这个组织。光是名字就很露骨。
『好奇怪……他一进去,我就去了……高潮完之后,脑袋空空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思维变得好迟滞,就连说话……都要反应一阵子。』
『奇怪,他还说,再肏个十次八次,我会迎接完全新生的自己。噢~噢~噢噢噢噢——!又插进来了!』
『不行,不行,不行了!噫噫噫噫——!怎么还在泄!我的身体就像开闸的洪水,根本停不下来!喷了好多呜呜……』
陈以楠的剧烈抽搐也传达了过来,小穴被插入之后,在高潮阶段一抖一抖的,任何一点微小的触碰,都会引起穴口痉挛。
『他给我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了,而且……而且我高潮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的脑海里……好像有点断片了……』
陈以楠的回复已经不太清醒了,有些迷迷糊糊的呢喃。
李枫听着陈以楠的叙述,心乱如麻。
『老公……我的身体……越来越淫乱了……』
她有些怅然,高潮之后的余韵尚未褪去,对方刚刚抽离肉杵,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可逆地适应这种被肉杵捣药一般疯狂搅弄的感觉了。
汁水和粘稠的膏状白浆缓缓从穴口流出,陈以楠现在看不到自己的下体,只能凭着本能一张一合,慢慢愈合肉棒抽离时被撑大的膣肉。
李枫登上飞舟的甲板,看着来来往往的修士,陷入沉思。
对方遮住了陈以楠的嘴巴和眼睛,说明不愿意让她发出声响,也就是没有能够阻隔大动静的手段。
这时候,寒巾道人的声音在飞舟上回荡:“诸位道友,现在插播一则紧急情况,请所有除工作人员以外的修士,到甲板上集合!”
这是许甄开始联系几位金丹大能们,开始全飞舟搜查了。
也只有他们有这样的能耐,可以号召所有修士出来了。
很快,陆陆续续有修士从房间内出来,而寒巾道人他们则开始审核签到,逐一确认此时没有出现的修士。
房间内的聚灵阵也内置扩音法阵,所以大家都收到了消息,虽然有些迟疑,但众人还是很配合地走出来。
『老婆,寒巾道人让所有人都出甲板,你那边怎么样了?』
『老公,我……不对,那个人还在!他的肉棒在我穴口抵着,光是碰一下,我的腰就忍不住抖动,穴口都一颤一颤的。』
嗯?照理说,听到扩音内容,为了洗涮嫌疑,至少应该出来。
难道没有听到寒巾道人的扩音传讯?
『老婆,你那边,有听到寒巾道人的扩音吗?』
『有……』陈以楠有气无力地回答,『但是对方完全没走的意思。』
『听到扩音却丝毫不虚?根本不担心暴露的风险,难不成是偷渡上来的?』
李枫想了想,飞舟有一定的护舟法阵,防止修士偷渡,对方如果能够在金丹的眼皮子底下偷渡,至少也是同级别或者更高级别,这种境界的人,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躲躲藏藏。
思路不对,那还有什么人,在这种场合不为所动?
『老公!老公,他又开始了!啊,他又插进来了!』
『呃啊啊啊啊——!!!』陈以楠的心灵感应变成尖叫,她的屄穴在肉棒沾染的时候就进入了极度亢奋的状态,阴核和G点同时被刺激得充血肿胀,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毫无阻滞地贯穿到最深处。
陈以楠的媚肉仿佛活了过来,一层层的膣肉像一张嘴,不由自主地吮吸着肉杵,想要把它留在体内,身体的肌肉不自觉绷紧,让甬道口里像被箍住一样,带着吸力,绞动着肉棒。
温软湿润的甬道一道道沟壑,一层层肉褶,像蚯蚓群一样蠕动,把龟头吞没在花芯深处,让对方舒爽不已,根本不需要自己动,肉壁完全就是活物,一层一层往花芯深处蠕动,牵引着龟头亲吻最深处的子宫内膜。
陈以楠又轻而易举地高潮了,喷射出来的淫水像泉眼,涌出涓涓细流,全部打湿在男人的绒毛上。
『啊哈……啊哈……老公,那个人说,‘不愧是噬心淫水’,涂抹在男人的肉棒上,和涂抹在女性的屄穴上,会达到最高相性,也就是轻易让女性高潮。我说我的身体怎么这么奇怪。』
她的声音有些迷离:『要是老公涂上这东西肏我,那该多好……』
『老公,他还问我,‘小骚货,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我当然记得,我可是……陈……陈以……』
她茫然了一会儿,脑袋有些空白,我是谁来着……
『你是陈以楠,你是我的老婆,老婆,坚持住,守住自我!』李枫用心灵感应呼唤道。
她的情绪振奋了一些:『我……是陈以楠!老公,我会加油——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怎么这么猛,又进来了,又进来了!啊啊啊——!!我丢了,我又丢了!呼——怎么会这么刺激,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变得更奇怪的……啊——!』
『以楠!』李枫忍不住心里呼唤。
『那个东西,一碰到我的小穴,我就会高潮个不停……枫哥,快来救我,呜呜……』
她的小穴一抽一抽地,还在噗呲噗呲地往外冒淫水,一茬一茬的,像水泵一样,随着髋部的抖动,滋滋冒水。
李枫已经在修士群里,甲板上,众人签字,证实自己身份,防止假冒。
突然,李枫看到正在提供法卷进行签字的工作人员,他脑海中仿佛雷电闪过!
对了!还有一群人!
他连忙挤开人群,准备上三楼去找寒巾道人。
脑海中传来妻子的呻吟和发嗲的喘息,那种发情雌兽的甜腻音,以及越来越急促的闷哼,简直和对方肏弄她的节奏同步。
『啊,啊,啊,嗯、嗯、嗯嗯~』
而此刻的自己,还在哄闹的人堆里,拼命奔向三楼。
突然,他停住了。
如果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那寒巾道人本身也是危险源。他需要找额外的助力。这时候,他迅速想到了许甄。
他连忙掉头找到许甄:“许道友,跟我来,我有线索了!”
许甄神情一振,说:“我们找地方再叙。”
……
陈以楠虽然心灵感应里叫唤得很大声,但现实中,她双眼被蒙,嘴巴也被衣衫完全堵住,根本发不出太多了声响,只有在挨肏的时候,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呜咽声。
男人看着眼前如此精美绝伦的女人,面色如春潮过后,汗水在红晕的脸颊滑落。
蒙着眼反而像戴着情趣眼罩一般,带着一丝神秘与朦胧的性感。
那绝美的容颜,翘挺的琼鼻,精致的五官轮廓,让人忍不住端详这张脸惊世骇俗的脸。
而那性感的红唇,虽然被衣衫堵住,依旧红润饱满,随着高潮用力咬紧,已经愈发垂涎欲滴。
她的双手手腕捆绑在一起,串过木桩,贴在木桩后边,身体也完全被固定在桩子上,只有双腿,被张开,大腿与小腿折叠,两腿一左一右,呈M字开腿蛤蟆蹲的姿态,方便把极品美穴展露得更清晰。
麻绳勒得她浑身发疼,高潮的酥软让她没有任何受力支点,只能任凭麻绳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
这具雪白的玉体,处处都显示着上天的审美,那收束的腰肢,紧致的腰腹,雪白的大腿,纤长的小腿,难以想象世间竟会有如此美得不可方物的仙子。
而如今,这名仙子就在他的胯下承欢。
男人有些得意。经过噬心淫水的浸润和洗礼,她的抵抗应该很薄弱了。
他问道:“还能记得自己是谁不?算了,那种费脑子的事,你也别想了。涂抹噬心淫水的部位,高潮之后只会记住同等涂抹噬心淫水的性器,你只要记住我这根伟岸的肉棒就可以了。”
“你想要肉棒吗?点头或者摇头。”
陈以楠摇头,额前发丝被打湿成一绺,悠悠摆动,看着凄美异常。
男人不由分说,提起肉杵像长枪,直接捣进去。
当龟头嵌入阴唇内的膣肉,陈以楠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往上一弓,玉峰不受控制往上挺立,她想叫喊,但依旧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尾音拉得绵长,依旧可以听得出来,这一次肉棒的捣入,对她的精神冲击很大。
她的“呜”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小穴像泄露的阀口,甘霖一泵一泵地涌出来,把她的大腿根部打湿,溅射的水沿着雪臀的弧线,慢慢滑落,在臀部的最低处,凝成嘀嗒的淫水滴。
在高潮期间,她的足弓都绷紧,脚趾彻底张开,足底在极致的痉挛下,露出紧致的曲线。
“还不老实?你这小穴已经彻底爱上老子的肉棒了,你还做什么无谓的抵抗?”
“还是老样子,要不要继续舒服下去,点头或摇头。”
陈以楠在高潮的余韵中有些失神,强烈的快感冲击冲刷着她的心神,恍惚间,她听见对方说要不要舒服下去。
她有点想点头,下颌刚开始有动作,硬生生自己顿住了,随后,咬着牙,皱着眉摇了摇头。
“哦?看来还是不够舒服啊。”对方的声音愈发意味深长。
陈以楠心底没来由地恐慌起来。
她拼命地摇头,任由汗水飞溅:“唔!唔!”
“那你就好好记住,这根肉棒给你带来的,汹涌快感吧。”男人一笑。
他用手指撑开陈以楠湿答答的粉穴,膣腔内的褶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男人面无表情地掏着自己的冲城桩,势大力沉,一发捣入!
“唔~~!!”陈以楠仰脖呜咽,整个身躯颤栗不已,绷紧到极致,洪水般的快感,像涌起的水位,淹没了她的意识。
“呲——”水声突然大了起来,她突然开始剧烈抵抗,雪乳挺起,露出水滴状的曲线,腰肢绷紧,把自己变成一张弓,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洒出去,混合着淫水,全部喷到男人的腹肌和亵裤上。
“真有当母狗的潜质。”男人也不责怪她,反而开始用腰部发力,肉棒骤然加速,像雨打芭蕉一样的频率,高速挺进:“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呜!唔!”陈以楠的呜咽声带上了求饶的哭腔,扭着头,左支右捂,因为长期的呻吟而有些缺氧,精神上的绷紧又让她疲惫不堪。
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打桩的速度快了几分:“说,爽不爽,爽不爽!”
陈以楠疯狂扭头。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痛苦的呜咽声,尾音拉得老长。
“啪啪啪啪!!”
“今天,不肏服你,老子就不姓牧!”他狠狠拍了一下陈以楠的雪臀,臀上的淫水被拍得四处飞溅,“说,爽不爽!”
“呜呜……”陈以楠哭着,眼罩下,泪水裹杂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说啊!”男人策马奔腾,挺起长枪,抽插起来一往无前。
“呜——!”陈以楠拼命点头。
男人见陈以楠终于屈服,又拍了拍她的圆润雪臀,笑道:“早点这么说不就好了?”
“来吧,加入我们驭奴会,每天都可以享受我这样的大鸡巴,你会爱上全新的、攀登极乐的自己。”
“接下来,接受我的精液,成为我的专属肉便器吧!”男人的尾音突然变高,呐喊出来的同时,浓郁的精子带着蓬勃的生命力,灌注入陈以楠的子宫里。
“呜——!!”陈以楠呜咽一声,对方的阳精量太大了,把她的子宫都撑满,甚至还有涨肚子的迹象。
【任务《春宵一度(二)》:陈以楠与牧桐进行一次交媾(1/1)已完成。】
【任务状态:待提交(可待其它任务完成后一起提交。注意!提交后该任务消失,无法获得其它奖励)】
《春宵一度(二)》:陈以楠和以下任意一人进行一次交媾(2/1)(当前任务可多次同时提交)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吸收筑基质量灵韵,等同于一次筑基灵韵,当前保持筑基二层(1/2)!】
【获得20玄牝值,可用于商城兑换】
这时,房间门突然被破开。
牧桐一惊,他正处于高潮射精,对外界感知最薄弱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李枫的到来。
而且他的肉棒尚未从陈以楠的屄穴里抽出,而李枫的裂龙剑已经贴身而至。
他连忙扭过身,招手准备施展符箓,却被李枫连手带符一剑削落。
“啊啊啊!!”他捂着自己右手的断口,发出剧烈的惨叫声。
逃命在即,他立刻翻身,甩落几颗阴水雷符,紫蓝色的雷光开始闪烁。
李枫不管不顾,硬吃雷符,一剑飞梭,斩落牧桐的双腿。
“啊——”牧桐发出凄厉惨叫,连忙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投降!”
李枫怒不可遏,剑抵在他脖颈。
牧桐说道:“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李枫看向一旁,惨遭凌辱和强奸暴行的妻子,他毫不留情,一剑抹过牧桐的脖颈。
“呃……”对方被一剑断了生机。由于黑红榜的作用,灵魂被系统收纳,朝着陈以楠的位置飞去。
他不去看那具尸体,而是来到陈以楠身边,一剑斩落绳索,抱起被汗水和淫水浸润得滑腻的爱人,掀开她的眼罩,拔出口中的衣物。
“老婆,我来了……你辛苦了。”李枫看着陈以楠高潮之后虚脱的神情,双目充血,又蕴含着百般柔情。
“老公……”,陈以楠虚弱不堪,高潮之后一直绷紧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彻底昏迷过去。
李枫迅速帮她套上自己的衣物,许甄、沈郁、林霄、寒巾道人等金丹才走进来。
牧桐在飞舟的库房舷仓里设置了禁止,刚刚的禁制就是他们解除的。他们在外掠阵,牧桐也无处可逃。
许甄叹了一口气,他觉得李枫冲动了:“李道友,刚刚应该留活口的。”不然,好不容易找到的魔教,线索又断了。
李枫抱着陈以楠,环顾眼前四位金丹修士。
寒巾道人叹了口气:“没想到飞舟内部竟然出现这等败类,是我失职了。”
林霄问:“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沈郁不太高兴:“线索都断了,还能怎么做,追查呗。”
李枫打断他们:“诸位,还没结束。”
四位金丹修士齐齐望向他。
李枫冷然道:“幕后黑手,并没有完全落网。当初偷袭我和以楠的,绝对不是地上死去之人。”
就算没有系统提醒,他也猜到了,作案的人,不止一个。真正的威胁,才刚刚浮出水面。
“哦?”许甄有些期待地看着李枫,“李道友,有何高见?”
“首先,我和以楠中招昏睡的法宝还尚未找到,也不在此人身上,不然刚刚为了保命,他早就用了。”
“其次,他是怎么在不触发我设置的房间禁制,无声无息来到我和以楠身边的,说明他知道路线。”
“第三,我们蹲守的时候,此人不曾出现,而我们夫妻二人准备解决以楠身体问题时,他就不偏不倚地出现了,说明他知道我们内部情报。而我们内部,从始至终,我只和四位交流。”
四人神情皆是一凛。
“所以,你是想说,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在我们之中?”林霄眼神凌厉地看着他,颇有逼问的意思。
“是的。”李枫横抱起昏迷的陈以楠,与四名金丹对峙而立。
女人的身上还有液体滑落,在这僵持的氛围中,滴答声分外明显。
“真正的凶手——”李枫抬起头,目光冷峻,“就是你。”
他的目光,对准了四人之中的寒巾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