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煎熬之旅
李枫走过去,也不顾陈以楠还在浴桶中,上前轻轻抱住她,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陈以楠看着他,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眼含热泪。
她心底清楚,有些事情,她改变不了,枫哥也改变不了。
陈以楠说:“我不想成为系统的玩物。”
“那我们就一起对抗系统。”李枫毫不犹豫地说。
“它在让我变得很下流,我不想变成这副模样。”陈以楠已经满眼泪花。
李枫安慰道:“不下流,你怎么样都是最美丽的,都是我心爱的妻子。”
“哗啦——”
陈以楠从浴桶里站起来,水花四溅,她摸了摸自己的蜜穴,食指把淫液拉出了丝,说:“我现在随随便便就能发情,这不是下流是什么。”
李枫察觉到陈以楠情绪上的崩溃,没说什么, 默默帮她披上浴巾,牵着她的手,让她跨出浴池,他自己则拿来毛巾,帮她仔细地擦拭全身,看到小穴处的那抹晶莹,他小心翼翼蘸了点热水,轻轻帮她一啄一啄地擦拭。
陈以楠全程配合,看着丈夫尽心竭力帮自己擦拭身体,突然心里好受了些。
李枫继续帮她温柔地擦拭着,说道:“没关系的,我们有自己的意志,系统再强,它也只能改变我们的肉体,唯有精神和意志不垮,我们永远不会是它的奴隶。”
陈以楠不顾自己还光着身子,紧紧地抱住了李枫。
李枫也没有丝毫旖旎的想法,只是一个劲地安慰她:“别担心,我们现在还弱小,被系统拿捏,我认,但是以后,等我们强大起来,一定要让系统知道,谁才是主人。”
陈以楠不再哭鼻子,点点头表示支持。
经过这一插曲,他们也收拾完毕,李枫和陈以楠分析道:
“刚刚看完CG,系统提示法术抗性小幅度提升,我想,这是不是抵抗对方那一手睡眠法术的方法。”
“我们可以去系统商城看看,有没有什么提升法术抗性的法宝或者道具,来克制对方的法术。”
陈以楠点头:“嗯,我们一起找找。”
“你先找一下,我出去飞舟外面,打探一下,找找怀疑的人。”李枫道,“从目前来判断,对方是金丹境,这艘飞舟上的金丹,都有嫌疑,这就是我们调查的方向。”
陈以楠担忧道:“老公,我们境界还不高,金丹的感知能力也在我们之上,你自己务必小心。”
李枫点点头,道:“我会注意的。”
说完,他让陈以楠在房间里查系统商城,自己则来到飞舟上。
……
此时,众多修士出来聊天谈乐,一边是聊着法术交流心得,一边是调侃年轻一辈修士的光荣事迹,听着上古传说秘闻,天南海北,无所不谈。
李枫混入其中,突然问一嘴:“诸位道友,我们这艘飞舟上,有什么金丹大能吗?”
听见李枫的话,众人也来了兴趣:“我知道,领航的寒巾道人就是金丹期!”
一修士道:“还有还有,千机门的沈郁,文昌阁的林霄,都是金丹期大能。”
有人感慨:“这飞舟上还有这么多金丹大佬,不多见啊。怎么沈郁和林霄,那么年轻也都金丹期了啊。”
“你就不知道了吧?顶级宗门的年轻一代天骄,都是金丹境了,都在准备三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呢!”
“给道友们一点小道消息,天听门的许甄道友,近期也摸上了金丹期的门槛。”
突然,有人反驳他:“道友,你这小道消息有误啊。”
被反驳的修士怒了:“谁说的!我有个兄弟就在天听门,他的信息难道有假?”
许甄笑眯眯地说:“不是摸上门槛,已经是金丹期了。”
众人才发现这话说许甄自己说的,顿时一片哗然。
刚刚传递小道消息的修士,看到是许甄本人,也有点不好意思:“许修士,没想到是你啊……恭喜恭喜!”
许甄也是爽快人,拱手答谢:“多谢!也祝诸位道友早日结丹证道!”
“承蒙吉言。”众人连忙行礼,金丹大能和他们客套客套,总不能当真落了礼数。
李枫若有所思。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金丹境的人吗?
众人交谈了片刻便散了。许甄还在,他看到旁边的李枫,上前道:“李道友,陈道友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李枫掩饰道:“以楠专注于修炼,在房间里体会聚灵阵的妙处。”
许甄笑笑,昨晚就是他介绍的聚灵阵:“陈道友真是勤奋的人。”
李枫不语,默默思索着。
许甄看了他一眼,道:“李道友似乎有什么心事?”
李枫笑笑,道:“不算大事,不劳道友费心。”
“和金丹期修士有关?”
李枫神情一滞,看向许甄。
许甄笑笑:“是我多言了,没办法,天听门的功法,李道友的询问,我不想听也或多或少可以听到一些。”
李枫没有正面回答,问道:“昨晚,许道友可曾听闻什么动静?”
闻言,许甄有些意外:“昨晚?昨晚回去就打坐了,并未听到什么可疑动静。”
李枫问道:“许道友不睡觉幺?”
许甄笑笑:“打坐修炼,足够让我灵台清明,内心澄澈,获得足够的休息和补充。踏上仙途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
李枫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外面不曾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许甄道:“我也并非时刻运转天听诀,修行中需要摒除外物,在我打坐的时候,杂音会自动过滤掉。换句话说,这时候外界的声音,都会被我当做白噪音过滤掉。”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幺?”许甄问道。
此人察言观色能力也太敏锐了。李枫无奈,但此时许甄也是金丹境,也在嫌疑名单里,李枫不敢赌,只能闭口不谈。
“莫不是和陈道友有关?”他继续追问。
李枫脸色一寒:“许道友,这涉及私事,请不要再问了。”
许甄赔罪:“抱歉,是我多言了。李道友莫怪,许某并非好奇心旺盛,而是——”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或许你遭遇到的麻烦,正是我们此行的目标。”
李枫一愣。
许甄拱手道:“李道友,这里人多不方便,我们前往房间一叙。”
李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好。”
很奇怪的是,许甄并非前往他的房间,而是径直来到了一间大房间。
一进去,他表情微微一滞。
千机门的沈郁,文昌阁的林霄,以及一位陌生的中年长者,三人正坐一桌。
沈郁率先开口:“老许,你带人来,是有何事?”
许甄也坐下来,道:“诸位,我感觉,我们追查的人,有线索了,线索就在李道友身上。”
话音刚落,三道目光都齐齐望向李枫。
李枫心里多了一些明悟。
他看着三位,瞬间猜到了,第三位中年人,八成就是寒巾道人。
许甄道:“是这样的,李道友,我们三人正在执行历练,而任务内容,则是跟踪一个魔教组织的人,他们通过各种手段,专门拐卖貌美女子,通过采花贼蒙骗,掳掠女性修士。寒巾道人得知飞舟上有魔教人士,也是十分重视。”
“我听许道友的描述,兴许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不妨和我们讲讲?”
李枫才意识到,原来昨晚,许甄和他们交谈,并非率性之举。
事关妻子颜面,他需要和陈以楠沟通一下,才能决定到底说多少。
他通过心灵感应与陈以楠沟通,征询陈以楠的意见。陈以楠犹豫了一阵,还是说:『枫哥,你如实相告吧,隐瞒也没什么用。』
李枫这才向面前的四位金丹修士说起昨晚的事。陈以楠的部分他简略带过,只说对方有神异的方法,让人陷入深度睡眠。
“岂有此理,竟然有如此淫贼!”寒巾道人听完,愤愤不平。
“这么说来,邪教的人是盯上陈道友了。”许甄思忖片刻。
千机门的沈郁摸了摸下巴,琢磨道:“也就是说,对方有一种手段,可以让你们毫无察觉地进入深度睡眠并且无法苏醒?”
“魔教的手段众多,这种阴险的方式确实很像他们的手笔。”
“李道友,如何确定对方是金丹修为?”文昌阁的林霄问道。
李枫解释道:“能够无声无息使我夫妻二人中招,并且毫无察觉,对方修为应该在我俩之上,飞舟上没有元婴以上的大能,大概率就是金丹修为了。”
总不能说通过吸收了精液,他们上升了一个筑基的小境界判断的。
众人颔首,这么判断也无可厚非。
许甄道:“眼下需要注意的是,对方再次出现怎么办。以及我们应该如何保护陈道友。”
寒巾道人说:“这样,我们分人暗中保护李枫和陈以楠两位小友,其他几位加强飞舟上的巡逻,决不能当魔教人士肆意妄为。”
三人和李枫简单交流,讨论策略,大致制定了彼此的守夜时间。
李枫对三位金丹修士表示感激。
许甄带着李枫走出来,道:“抱歉,对陈道友的遭遇,没能及时发现。”
李枫摆摆手:“不说这些,有你们几位相助,我们夫妻二人已经很感激了。不过,许兄,我还有点不太好听的话。”
他面露难色。
许甄说道:“但说无妨。”
李枫直言道:“你们三位是一起来的,可以互相信任,但是寒巾道人,你们怎么判断他没有和凶手没有关系?当然,我这不是对寒巾道人大不敬的意思,只是……飞舟上金丹,目前明面上就四位,寒巾道人能证明自己没有嫌疑吗?”
许甄笑道:“李道友,你还真是胆大妄言。但确实也是一个可能性,所以我动用《天听诀》,在和他交谈的时候,也在听着他的心跳。谈吐间言辞正义,心跳有力,除非有专门的测谎训练,不然,寒巾道人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李枫诧异:“原来传闻中天听测谎是真的。”
旋即他才稍微松了口气:“那就好,许兄都这么说了,那寒巾道人应该也没问题了。是在下心胸狭隘了。”
许甄道:“出门在外,提防一些总归是没错的,李道友的行为可以理解,就是别当着寒巾老兄的面说,哈哈。”
李枫由衷地感激,抱拳道:“如此,李枫替以楠谢过各位道友相助了。”
他说完,也马上回陈以楠的房间。虽然四位金丹期修士也承诺会在晚上帮忙监守,但同时,这也是在拿陈以楠打窝。
面对暗处邪念道人防不胜防的手段,谁都没有把握说可以拦住他。陈以楠还是会涉险,李枫必须准备好更多的万全之策。
“老婆,我回来了。”李枫回到房间,学习着布下禁制,他刚刚和金丹们学习的法术,可以隔绝外部环境的动静干扰。
陈以楠坐在床上,神情不太对,她脸色潮红,仰头望着天花板。
“老公,不知道为什么,我浑身都好痒……”
李枫赶紧上前,陈以楠眼神迷离,檀口微张,随着喘息,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完全合上。
“以楠,怎么了?”
“不知道,这种感觉,就像之前……我和燕赤锋那个的……时候一样……”
李枫一下子就慌了神:“那怎么办?”
“浑身都痒,特别是这里,还有这里……”她抚摸着自己的双乳,乳尖忍不住揪了一下,舒服得弓腰挺起了胸膛,让饱满的胸脯更加高耸。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蜜穴,不安地扭动着屁股,手指忍不住探入幽深的花园地带,拉出一丝花蜜,在肚子上胡乱涂抹。
陈以楠的菊穴一点一点的收缩,肌肉绷紧,还是有湿润的液体渗漏出来,食指顺着腿缝往下探索,摸到那肉褶的瞬间,她忍不住颤栗起来。
“老公,我变得好奇怪,我想要了……”她的声音有些颤音,带着酥酥麻麻的媚意,“你能不能给我……你的……你的……”
李枫一时间心乱如麻,他反应过来了,应该是昨晚对方抹的液体开始发挥药效了。
这……
李枫有点尴尬。
此时,房间外几名金丹修士正在守候,虽然他们说和李枫已经约定好,他开启禁制和陈以楠沟通策略,这段时间几位修士不会强行去探查,一旦他撤下禁制,就代表行动开始。
但眼前陈以楠的情况显然没办法再执行计划了。
她还保留着些许理智,双眼迷蒙,脸颊粉扑扑的,连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水汽,努力摇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是不是昨晚对方涂的那个药发作了?我感觉身体好乏力。”
李枫也答不上来。
这时候做爱吗?理智告诉他不行。
外面还有金丹修士把守的情况下,夫妻二人却在房间内做爱,有点羞耻。
他只能扶着陈以楠的肩膀,安慰陈以楠:“老婆,坚持住,保持理智,别让欲望吞噬了你。”
陈以楠点点头,美眸含春,想要答应他,但眼底却愈发迷离,身子不安地扭动,像水蛇一样,玉足和另一侧的小腿来回摩擦,在小腿光洁的肌肤上缓慢地滑动,像打火石一样,一点一点点燃欲望的火花。
她下身的桃花源洞里,已经有溪水潺潺,在大腿紧紧的挤压和来回交错下,阴阜的雪腻阴唇已经磨出晶莹的玉露,凝而不滴,和阴户的稀疏毛发结成一绺。
“以楠,坚持住,不要向淫欲低头。”他鼓励道。
陈以楠看着他,表情痛苦,但要是咬紧银牙,点头。
陈以楠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参与作战,李枫无奈,替她使用『天干浑圆罩』,让她的存在感暂时消失,再撤下禁制。
他撤下禁止的瞬间,几位金丹立刻感知到了屋内的环境,只是以他们的感知,竟然也找不到陈以楠。
李枫走出房间,来到许甄面前。
许甄诧异:“李道友,陈道友呢?”
李枫坦然道:“许道友,以楠当前状态身体不太好,我用法宝将她的气息屏蔽了。”
许甄点头表示理解:“也好,至少多一重保障。”
李枫见四下无人,也多问了:“许道友,斗胆问一下,你们追查的魔教徒,他们是何方神圣?”
许甄苦笑:“现在我也还没有见过对方真面目,只是得到线索,魔教经常在州郡的偏远地段,通过各种邪魔外道之法,为害女性修士,多起女性修士失踪案都是在附近这一片郡县内发生。”
李枫追问道:“可有见识过对方手段?”
许甄思忖了一下,道:“一般以沉睡,拐卖,或者下药为主。在女性修士神志不清时将其带走。”
“还有一点较为邪异,据部分受害者家属反馈,女性修士有一些是外出之后,就彻底失去踪影。”
“外出?”李枫听着有些蹊跷。
许甄描述道:“是的。仿佛收到某种指令一样,出走的时候双目失神,怎么都叫不醒,像梦游一样。”
“梦游?!”李枫一下子警惕起来,通过心灵感应向陈以楠呼唤:
『以楠,以楠,听得到吗?』
刚接通的那一瞬间,全是杂音:『好痒……好热……我快坚持不住了老公……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做爱啊……我想你的大肉棒了……肏我……肏我……肏死我……我想肉棒想得快疯了……』
李枫有些心疼这副模样的陈以楠。
『坚持住,你忍一下,等抓到凶手,你就安全了。』
『好的……呜呜……我的小穴好痒,我的乳头也好痒,我的屁眼也好痒……我浑身都在痒,我快疯了!』
李枫深呼吸,只能用心灵感应让她试图抚慰她。
果然,感受到李枫的鼓励和爱意,陈以楠的燥意下降了不少。
『呼……呼……我知道了,老公,我会忍住的……』
『加油,老婆,你是最棒的。注意小心对方的阴招,据说会操纵女性自行出走,要是有什么异常,老婆记得及时告诉我。』
『嗯……好……』陈以楠被情欲折磨得有些有气无力,但依旧靠自己的意志坚持着。
安顿好陈以楠,李枫感谢许甄:“许道友,那就劳烦各位了。”
许甄道:“无妨。”
李枫回到陈以楠的房间,布下禁制,才重新呼唤陈以楠:“老婆。”
陈以楠撤下『天干浑圆罩』,在床头吐息如兰,俏颜染上一层酡红,双眼迷离,蓄满水雾,雪白的脖颈挂着汗珠,随着她的颤抖,朝着锁骨一滑而落,留下一道晶莹的轨迹。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哭腔,“痒~~”
李枫打开系统商城兑换界面,来到武器这一页,消耗玄牝值,买下『冰鸾剑』。
【提示】玄牝值消耗50,当前结余50。
情况特殊,他需要冰系的法宝来帮陈以楠压制欲火。果然,『冰鸾剑』一出,寒气四溢,就像开了低温空调,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不少。
陈以楠一哆嗦,浑身因为寒冷,确实减少了情欲。
“老婆,拿着,冰属性的『冰鸾剑』可以释放寒气,协助你抵御欲火。”
不知道是不是冰晶森然的缘故,陈以楠虽然冻得有些哆嗦,但眼神恢复了清亮,她点点头,把『冰鸾剑』当做救命稻草抱在怀里,任凭寒气将她的衣衫挂满霜花。
入夜,李枫在旁陪同,一边运转《玄牝吞天决》,一边警惕外界。
他甚至不敢入睡,生怕自己睡着了,陈以楠又遭一样的对待。
而陈以楠,忍受着情欲上的折磨,就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上游走,浑身痒得刺挠,也完全无法入眠。
一夜无眠,只有时间静静流淌。
很快,晨光熹微。李枫和陈以楠都醒着,这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两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玄牝吞天决》可以强化李枫的肉身,加强他的灵力使用程度,但缺点也显而易见,他的淫妻癖好会时不时涌上心头。
有时候也在想,要不放弃抵抗,让陈以楠一路挨肏过去,又可以提升修为又可以满足自己癖好,何不美哉?
但现实不只有肉欲,系统也终究只是服务于二人的系统,且不论是否有什么居心,终究只是一种情趣。
他和陈以楠恩爱有加才是最主要的。
陈以楠饱受情欲折磨,眼底难掩疲惫。
她抱着『冰鸾剑』,嘴唇被冻得有些发紫,身体仍然在叫嚣着要欲望,但那股搔痒经过一夜的抗争,已经可以承受了。
冷凝的水沾湿了她的绿襦裙,让她的玲珑身段愈发显眼。
李枫给陈以楠使用『天干浑圆罩』,再撤下禁制,示意外面的金丹修士,二人无恙。
许甄上前:“李道友,昨夜可有异常?”
李枫摇摇头,一夜无事。
许甄道:“没事,我们可以等。守株待兔的事,就看谁更有耐心了。”
李枫点点头,心中的不安更甚。
……
第三天,晨起。还是一夜无事。
李枫依旧一夜无眠。陈以楠的情况更严重了,她常常趁着李枫不注意,用剑鞘摩挲着大腿,任由淫水打湿鞘身。
飞舟在云间穿行,在广袤的天空留下一道白痕,以及穿云时两边切开的云涌。
这趟旅途,对于二人来说,都分外煎熬。
李枫察觉到,身在暗处的邪念道人,在摧残陈以楠的意志,他或许也已经知道,自己第一夜的举动已经打草惊蛇,从那之后,就一直不曾出现。
外面的修士们三三两两闲庭信步,人声喧哗,但李枫此时此刻完全没办法去注意外界的场景。
陈以楠的情况更严重了。
很多时候,都看她痴痴地喘着气,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张开的大腿根部,捻着湿漉漉的位置,摩挲着自己的阴核。
等到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才惊觉自己失态,连忙抽回手。
“老公,实在不行,在这里做一次吧?”
陈以楠哀求道。
李枫也心软了。看着妻子被情欲折磨,自己还不帮忙解决,那还是什么男人?
如果对方一直不出现,那陈以楠只会更加煎熬。
他想了想,说:“我先联系下几位金丹修士。”
说罢,他解除禁制,出来外面透气。
许甄倚着栏杆,问道:“李道友,情况怎么样?”
李枫和他说明了实情。
“你是说,陈道友深陷情欲之中?”许甄皱眉。
“我知道了,我通知其他几人,你布下禁制,我们就不做探查了,等你解除禁制,看陈道友状态,我们再决定下一步动作。”
许甄马上离开,为二人留足了隐私空间。
李枫感激道:“多谢许兄!”
……
他回到房间,布下禁制,来到床前。
陈以楠仅存的理智彻底归零,她第一次如此急不可耐地扒开李枫的裤裆,李枫自己褪下衣物,露出精壮的腹肌和下体那富有生命力的蓬勃肉杵。
陈以楠眼前一亮,双手摩挲着包皮,感受着阳刚之物的炽热,轻轻撸动,冠状的龟头就从包皮漏了出来。
陈以楠喘着粗气,看着阳物,眼神里有光芒在闪烁。
她手指微微用力,摁着肉杵,感受着熟悉的硬度,不自觉股间湿润。
“小老公,几日不见,我好想你啊。”她跪在李枫身侧,对着肉棒轻轻一吻,旋即,抓起李枫的肉棒中部,像吃鸡肉卷一样,从端部一口摄入。
红润樱唇瞬间把鸡蛋大小的龟头吞入檀口之中,粉嫩香舌搅弄着涎水,在紫黑的肉棒上打圈。
“呋,啧——”
陈以楠顽皮地抬起头,看向李枫,夫妻二人对视。
她朝着李枫,嘿嘿一笑,张开嘴,舌头凹起,像容器,盛满唾液和泡沫星子,旋即,她伸长舌头,舌尖向下,开闸放水一般,舌头上的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流淌,淋在狰狞的龟头上。
陈以楠也不避讳,用素手葱指在龟头上撸动,让唾液彻底润滑肉棒。
做好润滑之后,她便一把将李枫推倒在床,很快自己也贴上李枫的胸膛,香软入怀,喘着香气,用淫靡的口吻说:“老公,快,玩我的奶子。”
李枫苦笑,陈以楠这是真的饿了。
她以前可说不出这么粗俗的话。
虽是这么想,他手头的动作也不含糊,左手抓住她的雪白翘乳,浑圆的乳球随着手推动,乳浪在指尖的间隙里溢出,食指和拇指揉搓着挺立的红豆,趁着陈以楠不注意,往上一揪。
“唔~~”陈以楠发出一声不知是疼还是爽的舒吟。
李枫的右手则揽着她的纤纤细腰,顺着腰线滑移到屁股,再对着屁股狠狠一掐,仿佛水嫩得要掐出水来。
“嗯~~”陈以楠娇吟一声,给他抛了一个媚眼。
她撑着身子,在李枫身上,双眼迷离:“老公,肏死我。”
说罢,她把玉手向下探去,抓住一柱擎天的肉杵,侧咬着唇,一副美美得吃的模样,缓慢地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小穴。
她看着李枫,仿佛在等他的允许,保持着矜持一般,说:“我放进去了哦。”
“你自己动。”李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