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生殖器危机
肆雪的视线从张汝凌的裤裆往上移动,对上了主人那双温柔的眼睛。
主人的目光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明白她身体里每个地方都在渴望着被占有,明白她的下体正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空虚。
终于,当又一次想到主人的肉棒顶入最深处时那种被占有的美妙感觉,肆雪雌性的本能被彻底点燃,她的身体已不再听从大脑的命令,而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慢慢跪下,裙摆自然地散落在小巷冰冷的地面上。
在膝盖触地的一刹那,她明白理智已经彻底败给了身体的需求。
她不想考虑太多,只想成为那个只属于主人的,卑微而快乐的性奴。
“我选择……主人,在这……”肆雪的双手随她的声音一同颤抖着为张汝凌解开了裤带。
夜色淹没了一切,只有远处几盏昏黄的路灯透进巷口。
她跪下,张开嘴,吞下主人滚烫的肉棒,熟悉的味道立刻在口中弥漫开来。
肆雪顺从地仰起头,湿润的双唇轻轻裹住了男人的肉棒,眼神中满是敬畏与依恋。
正当肆雪专注于口中的动作时,张汝凌的指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瞬间,肆雪的身体僵住了——跳蛋在她体内猛然震动起来,震频由缓至急,从轻柔抚摸转为凶猛撞击。
“啊……嗯……”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肆雪强忍着将头埋得更深,试图以更努力的侍奉来转移注意力。
双腿微微颤抖,膝盖不自觉地往内收,可这却让跳蛋对身体的刺激变得更加猛烈。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袭来。
她一边为主人口交,一边听着巷口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担心刚才她的呻吟会引得陌生人人闯进来。
但这种危险反而激发出她更深层的顺从欲望,她越舔越深,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满足的呜咽。
她的下身不自觉地夹紧又张开,黏腻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跳蛋的震动不断加强,肆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跟着跳动,每一次震动都带着电流直冲大脑。
她分泌的蜜汁早已洇湿了裙摆,连带着下身粘稠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清晰可闻。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张汝凌的衣襟,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扭动,仿佛在与那跳蛋的震动共舞。
“主人……我……我要……”肆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同时却更加努力地吞咽着,仿佛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眼前的人。
口腔中的温度越来越高,却比不上体内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灼热。
跳蛋的震动达到顶峰,肆雪的双腿剧烈颤抖,身体突然弓起,顺着喉咙里传来的嗡鸣声,她终于在剧烈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蜜汁从她体内涌出,湿透了裙子,流淌到地面。
而她的口交却仍在继续。
即便眼前开始发黑,身体因过度的刺激而抽搐,却仍固执地含着男人的肉棒,双手抱住主人的大腿避免自己身体倒下,任由高潮的余波不断冲刷全身。
张汝凌低头看着肆雪迷离的表情,感受到她口中吸吮的力道,心中不禁对这小性奴又多了几分喜爱。
他抱住肆雪,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后颈,柔声说道:“你真乖,今天表现得很好,我要好好的奖励你。”
张汝凌将肆雪按在旁边的墙上,掀起已经湿成一片的裙子,扒开阴部的麻绳,拔出跳蛋,露出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挺着粗壮的肉棒插了进去。
“啊——”寂静的小巷里,肆雪的淫叫声格外清晰。
她再顾不得思考会不会有人看到,只想尽情的享受主人的恩赐。
“呜……主人……好粗……啊……”她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流下泪水,就像失禁一般无法抑制。
身体在抽插中剧烈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又夹紧,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小腿。
“你这么叫,不怕有人来么?”张汝凌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我……我怕……可是……好舒服……忍,忍不住……”肆雪的声音支离破碎,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腹部的痉挛和全身的颤抖。
她努力想把身体缩成一团,却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四肢抽搐,眼前开始发黑。
“舒服,就叫出来!”张汝凌命令道。
“啊——我好爽——主人操我——好舒服——好喜欢主人——啊——下面要——要——啊——”肆雪的小穴剧烈的收缩,体内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
如此绝妙的触感刺激得张汝凌再也忍受不住,低吼着对肆雪的小洞进行疯狂的进攻。
原本昏暗的环境变得更加漆黑,张汝凌的世界似乎只剩下身前这个美妙的性奴,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沉醉于享受肆雪的身体。
而肆雪的小穴没能承受住主人的肉棒,在无尽的羞耻中再次迎来高潮。
淫荡的声音在小巷中回荡,她瘫软在地,浑身颤抖,连带着下身粘稠的声响都清晰可闻,整个人彻底迷失在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漩涡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巷子口有人走进来……
*** *** ***
早晨,如霜来到西池,走进剑哥的设计室,发现剑哥还没有来。一个人待着也无聊,就到隔壁张汝凌那屋去看看。
敲门,进屋,如霜看见小柔,俪娟和张汝凌都在屋里。
“哟,俪娟过来了呀”如霜打招呼说。
“嗯~今天主人带我过来……”
“嘻嘻,如霜姐猜猜哥哥为什么带俪娟来?”
“哦?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是简单的因为阿凌想带么?”
“说想也想”张汝凌插话到,“也有必须带的理由”“阿凌又要对俪娟的身体做什么改造?”
俪娟摇摇头。
“哎呀,我觉得如霜姐不知道昨天的事,肯定猜不出来。”小柔说完转向如霜,“因为昨天哥哥和雪儿玩得太尽兴了~”
“呵呵,所以来弥补俪娟么?”
“也不是这么简单啦~昨晚哥哥给雪儿插着跳蛋到外面玩露出。雪儿特别兴奋,在外面就高潮了两次。哥哥还怕雪儿身体太累,给我发了定位让我帮着把她搀回来。可是这会哥哥还完全没有发射,所以回来后又继续跟雪儿搞了好几次。”
“看来阿凌是真喜欢雪儿妹子啊。那跟俪娟有什么关系?”
“就因为哥哥昨天夜里全都给雪儿了,今天早上虽然射了俪娟姐一发,可是根本没有多少。”
俪娟有些害羞的掀起自己的裙子,给如霜看她小腹处的纹身。那淫纹中间的桃心大部分都是黑色的,只有最下面一点点白。
“早上主人刚射过的,也才这么一点。”俪娟放下所以继续说,“自从主人给我装了他研究的子宫栓。肚子里有精液的时候感觉倒是暖暖的非常舒服,可精液用光之后也会特别难受,空虚。”
“所以阿凌带你来随时给你充精?”如霜捂着嘴,觉得充精这个词很好笑。
“我也得有啊”张汝凌说话的气息都虚了一些,“估计要等到下午才能恢复些。所以呢……我带她来想让她尝尝剑哥的家伙——希望如霜你别舍不得哟,呵呵”
“哈哈哈,阿凌终于也有被榨干的时候。这些都不算事,一会阿剑来了先让他好好疼爱一下俪娟,呵呵。阿剑也对俪娟的子宫惦记了好久了呢。”如霜对着俪娟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俪娟是不是还没尝过阿剑的家伙?他的尺寸,尝过之后搞不好会上瘾哦~”
俪娟脸一红,低着头,偷看了一眼张汝凌。
“其实,主人的尺寸……就很适合我……”
正在这时,屋门猛的被推开,李强玄脸色煞白,眼神有些慌张,显然出了什么大事。
“阿凌快来,出事了!”
“啊?怎么了?”张汝凌赶忙起身走过去。
“剑哥被人捅了!”
话音未落,李强玄已经走到老敢设计室门口,叫上了老敢。
通往地下的员工专用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医务室的两个医生用担架抬着剑哥从里面走出来。
李强玄赶忙推开剑哥设计室的门,让两个医生进屋。
张汝凌和老敢帮着把放在门口的一个床架搬进屋里,放好床垫,铺上床单。
两位医生把剑哥放在床上,张汝凌和老敢围上来。
剑哥面无血色,闭着眼睛,似乎还在昏迷。
这时如霜、小柔和俪娟也跑了过来。
如霜看到灯光映照着的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她脚步一滞,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剑哥赤裸着上身躺在简易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下半身裹着厚厚的纱布。
“天啊!”她下意识掩住嘴,粉唇不自觉地发白。
“怎么回事?”小柔问了出来。
李强玄声音低沉,透着些忧虑:“应该是昨天晚上他回家的路上被人拉进旁边小箱子里打了一顿。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动了刀子,他……”李强玄指指剑哥缠满绷带的下身,“下边那个……被那帮人用刀子割了。估计是那帮人走后,他赶紧给我打电话。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昏过去了,我赶紧给他送医院……”
如霜听到剑哥被割了,急忙脚步踉跄地走过去。
当看到剑哥憔悴的面容时,她心头一紧,眼眶瞬间有些湿润。
回想起上次剑哥一边调侃“手就是不老实”,一边亲昵地触碰她的短裙,那时阳光正好洒在他温和的脸上,而现在却成了这般模样。
“他……还会好么?”如霜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眼中的泪水几乎要溢出来。
她缓缓靠近床边,手指轻轻抚过剑哥的手背,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噩梦。
“别担心,手术很成功。他现在只是麻药劲还没过。”李强玄拍拍她的肩膀,“经过夜里的急救,已经接上了,保命是没问题的。只是那东西还能不能用就……”
“我留在这陪他,”如霜蓦然抬头,虽带着泪光却异常坚定,“剑哥醒了生活也不方便,需要人照顾。”
小柔和张汝凌对了下眼神,过去拉拉如霜说:“我们也在隔壁陪着,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
“嗯,”如霜点头,目光始终没离开剑哥,“强哥麻烦你帮我找床被褥。”
如霜轻轻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她将手覆在剑哥微凉的手上,低声说:
“剑哥……”话语中既有同事般的关切,又有种说不出口的亲密,只是此刻都化作了满满的担心与不舍。
“剑哥伤成……什么样了?”小柔稍稍问李强玄,像是怕刺激到如霜。
“阴茎割了三分之二,连着三分之一,现在接上了。睾丸倒是没事。另外就是手上,身上有点小伤,应该是搏斗时弄得。”
“是谁?”老敢问出关键问题。
“剑哥跟什么人结仇了?”张汝凌猜测。
“恐怕不是……”李强玄一脸凝重的掏出一张小卡片递到张汝凌手上,“昨天在他被打的地方有一张这个。”
张汝凌一看,那是一张黄色的名片大小的卡片,上印着一个二维码和四个黑体字:美囡外卖。
在卡片的背面,有鲜红色手写的四个字:多管闲事。
“子宫栓。”老敢一下子联系到原因。
“嗯,我想也是”李强玄点头,“可是他们怎么知道是我们帮那些女孩拆的子宫栓?又为什么袭击的是剑哥?”
李强玄说着,下意识的看向张汝凌。
“他们可能不是针对阿剑”老敢沉思后说到,“是针对西池。”
“拆下来的那些子宫栓都统一销毁了吧?”张汝凌问。他这时有一种自己做了错事让别人背锅的愧疚感,虽然他似乎没做错什么。
李强玄肯定的说:“除了最初的几个拆解了研究一下以外。其余的每次摘下来的第一时间就砸碎了,而且个数也对的上,不可能有忘记的。”
“里面也没有能发射信号的部件。”老敢补充。
“先不管他们怎么知道的了。”李强玄暂时中止了这个话题,“现在看来是美囡来报复了。我觉得老敢说的可能就是事实——他们不是报复剑哥,是报复整个西池。咱们现在都要提高警惕,不能独自出门,出门至少两个人一起,而且要随身带点防身的东西。尤其阿凌你。”
小柔向张汝凌建议:“哥哥,咱们这两天就住这吧,顺便帮着照看剑哥。免得回家路上出意外。”
“嗯,一会我去把雪儿接过来。”
“我陪主人去。”
“我也去”小柔和俪娟都自告奋勇。
于是张汝凌带着小柔,俪娟回了家。
在家里稍微收拾了一下后,带上肆雪,四人回到了设计室。
同时,如霜一直守在剑哥身旁。
在李强玄和张汝凌一众人走后,只剩下她和剑哥两人。
她先是给剑哥整理了一下枕头,让他躺得更舒服些。
然后又去医务室找了一些碘酒,掀开被子,给他擦一擦身上的那些搏斗留下的小伤。
剑哥被抬来的时候盖着被子,身上没有穿衣服,只有下体缠着绷带。
如霜看着剑哥强壮的身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轻轻将棉签蘸上碘酒,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身上的伤痕。
她一边上药,一边回想起之前和剑哥那些亲密场景,顿时感到鼻子发酸。
她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大臂上的伤痕时,剑哥的手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如霜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剑哥半睁着眼睛,眼神里有些恐惧,但转眼就变得温柔了。
“哦……如霜,是你啊……”剑哥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如霜熟悉的感觉。
“你醒了!”如霜惊喜万分,连忙放下手中的碘酒。
剑哥笑了笑,做势想要坐起时,下体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皱眉:“操……下面好痛!”
如霜扶住剑哥的身子说:“别急,你还在恢复中,好好躺着。”
“我……那个……还在么”剑哥的声音带着焦虑。
如霜红着脸轻轻拍打他一下:“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还在还在,就是划伤了。”
剑哥看着如霜的眼神,感觉不像是为了安慰自己而说的瞎话,也就放下心来。
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总是和他开着黄色玩笑进行身体交流的女孩,此刻她的眼神里满是真挚的关心,让他不禁感慨如霜也有温情的一面。
“我一动下面就疼,可怎么去厕所啊。”
“傻瓜,”如霜用手指戳戳剑哥的头,然后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不是有我在这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包含着坚定的情感。
“怎么,你帮我喝了?”
“滚!”如霜重重的拍了剑哥脑袋一下。
“哎哟~哎……温柔了没有两秒钟。这要求很过分么?人家阿凌晚上起夜都有人负责喝掉。”
“哼,我又不是你的性奴~”如霜摆出个傲娇的表情,“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端着小便器。”
“我更喜欢肉便器,哈哈哈~”
“去!色心不死的家伙。你最近别老想那些啊,先好好养伤。”
剑哥反握住如霜的手笑道:“嗯,等我养好了,再和你好好玩一夜。”
如霜点头应允:“嗯,好的。”
剑哥满意的微笑着,略调整下姿势,舒服的慢慢闭上眼睛。刚闭上,又猛的睁开。
“对了,跟李强玄说,打我的人是美囡的,就是因为我们帮那些女孩摘了子宫栓。让阿凌他们也都注意着点。”
如霜点点头:“李哥知道是美囡干的,他们在你倒下的地方扔了一张美囡的小卡片。老敢也推测是和子宫栓的事有关。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你下手?按说……子宫栓的事不是阿凌做的么?”
“呵……”剑哥苦笑,摇了摇头,“这也是怪我多嘴。”
“啊?这话怎么说?”
“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你来例假,我就点了个美囡来解决?”
“嗯,你点的是之前调教过,已经卖出去的姑娘,叫什么来着?”
“晴风”剑哥望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哎,那天晚上说到她的子宫栓。她问我怎么知道这东西,我就有点显摆的跟她说,我不但知道,还能把它取出来。还说他们那个专用工具我随时就能做一个出来,嘿……”
剑哥又是一阵苦笑,“现在想来,他们那个子宫栓虽然不能随时上传信息,但是每次取出换新的时候,旧的里面可能会有近期的录音。虽然隔着肚子录不清楚,平时估计也没人听客人说的话,但是丢了这么多姑娘可能就会专门注意一下,寻找一些蛛丝马迹。这一查,在跟晴风那天预约的时间地点,以及我的账号一对,他们自然就觉得是我干的了。”
“哎,你这个嘴……吹个牛,差点把自己牛牛吹没了。”
剑哥说了这么多,感到有些疲惫,此时慢慢又闭上了眼睛。
但这一次,他紧紧握着如霜的手,不再孤独地面对黑暗。
她的手掌温暖而坚定,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