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拘束奴宠
剑哥被美囡的人暗算,阴茎被割伤,躺在设计室养伤。
他的右臂在搏斗过程中扭伤,稍微用力就会疼,左脚踝也有扭伤,走路需要人搀扶。
这些都是在他手术完醒来之后才逐渐发现的。
因此日常生活都由如霜帮忙照顾。
“那个,如霜姐姐~”剑哥像个小孩子似的装嫩的声音,“我想尿尿~”
“好好,剑宝宝乖哦~”如霜一脸无奈的拎起地上尿壶。
剑哥慢慢侧过身,掀开被子,露出裹着纱布的阴茎。
在他的马眼中插着一根韭菜般粗细的胶皮管,里面顶到膀胱口,外面露出几厘米长的头。
这是为了让尿液能够避开伤口。
如霜提着尿壶,把那胶皮管的头部放进尿壶口内,用手轻轻压着。
(因为阴茎有伤口缠着纱布,不能放进去,避免细菌感染)剑哥下身一松,尿液从胶皮管缓缓流出。
“如霜姐姐伺候的真好,不比阿凌的性奴差呢~”
“滚!谁是你性奴~”如霜斜了剑哥一眼,“尿完了正好该给你换药了。”
“这药一天一换?”
“嗯,昨天医生跟我说的,好了。”
剑哥尿完,如霜拎着尿壶去厕所倒了,然后放回床下。
“躺好吧,我给你换药。”
剑哥平躺在床上,露出身下的东西。
如霜拿过瓶瓶罐罐放在床旁边。
然后爬上床去,跪坐在剑哥两腿间,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撕开纱布外面粘着的胶布,然后慢慢地一圈一圈拆下纱布。
最里面一层挨着伤口的地方有些纤维长在了伤口里面,如霜一撕,剑哥立刻疼得叫出来。
“啊——”“呀,怎么,弄疼了?”如霜忧虑的问。
剑哥摆摆手:“没事没事,纱布有一点粘着肉了。”
“那,这后面还有一点纱布,恐怕还要疼一下。”
“呃,没事,你轻点就行。”
“嗯”如霜一点点撕扯随后的纱布,剑哥不想给如霜太大压力,咬牙忍着下体的疼痛没有再叫出来。
纱布撕掉之后,如霜终于看到剑哥那受伤后鸡巴的样子。
一道可怕的红色的伤口在那粗壮肉茎的中间部位刺眼的斜着。
细密的针脚顺着伤口的走势,在两侧规整的排布。
尽管知道手术室剑哥处于麻醉状态,但如霜还是忍不住去想,这每一针扎进去的时候该有多疼——更不用说在黑暗的巷子里被切的时候了。
如霜伸出手去轻轻抚摸那伤口,平日握住它,或是含在嘴里时,它都是那么雄伟粗壮,今天却感受到一份虚弱与无力。
剑哥躺在床上低头看着如霜,视线落在如霜跪坐的身姿上。
她俯着身子,专注地为自己上药,这样的姿势让他正好能看进如霜的领口。
深邃的乳沟充满神秘感,雪白的乳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温软的云朵正被轻轻揉捏。
他回想起平日现在如霜身旁,伸手探入她衣领的画面。
那胸脯弹软的触感让他难以忘怀。
此刻在灯光下,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紧身衣料的包裹下更加撩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他再次抚摸。
如霜微微前倾,整理药棉的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靠近他的视线。
剑哥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片细腻的肌肤,因为专注而微微皱眉的样子让整个人散发着温柔又诱人的气息。
在这样的伤势下,他本该专注于伤口,却还是不自觉地被那起伏的曲线吸引。
剑哥的视线久久停留在那双饱含春色的乳房上。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跳开始加速,同时下体传来撕裂的疼痛。
“嘶——啊,不行!”
“怎么了,弄疼了?”如霜赶忙停下手上的动作。
剑哥扭过头去,不看如霜,只朝着她摆手:“不是你弄的,是……哎,让我缓缓。”
如霜一脸疑惑,皱眉看看剑哥的肉棒,感觉似乎稍微立起来了一点点,她立刻明白了原委。
“哈哈,你在想什么。”如霜用手指轻轻在龟头上点了两下,“乖,不要乱动哦。”
“哎呀别别别,别碰——”剑哥依旧保持扭头不看如霜的姿势,“要是伤口裂开了就麻烦了。”
“你不去想不就好了?”
“你那对奶子那么……哎呀,我不能提。呼……不想,不想”
如霜坐直身体,等待剑哥恢复。过了一会,剑哥终于长出一口气:“好了,你开始吧。我不看你。”
如霜答应一声,继续拿着药棉轻轻在伤口上擦拭。擦了没几下,剑哥又叫起来。
“嘶——哎呀,不行不行!”
“哎呀,你不是说不看么?”
“我没看呀!”
“那怎么又不行了?”
“你,你擦的那么温柔,我就忍不住想起你帮我撸……啊,不行,我再缓缓。”
“温柔也不行,那我使劲给你擦?!”如霜说着,拿着药棉的手高高抬起,做势要用力按到肉棒上。
“诶,别别,这样也疼。”剑哥赶忙阻止了她。
“那你说怎么办?”
“嗯……”剑哥想了想,“咱俩关系太亲密了,我忍不住联想。而且你这身条,奶子什么的都长得太和我心意了。”
如霜略骄傲的哼了一声:“那咋么办,临时增肥也不行啊。”
“所以……要不你去阿凌那找小柔帮帮忙?”
如霜噗嗤一声笑出来。
“呵呵,好吧,我去那边看看。”
如霜走到张汝凌的设计室门前,敲了敲门。听里面说了声“请进”,便推门进去了。
“呀,如霜姐。剑哥怎么样了?”小柔见是如霜主动问候。
“精神挺好的,这不正好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找我?”小柔一脸好奇,“找我帮什么忙?”
“帮剑哥换药。”
“哦,很麻烦么?我没弄过,不知道能不能弄好。”
“哎呀没事,很简单的。我已经把他那里的纱布解开了,你只需要用碘酒擦一擦,清理干净。再把新的药膏涂上去,把纱布裹回去就行了。”
“就这?”
“就这”“那一个人操作就行啊。”
“对呀,一个人就行。”
“那如霜姐你怎么不……”
“嗐——这不是本来我在给他换药,我就这么坐着,低头换……”如霜一边说一边做动作,“然后他不就正好能从我领口看进去,这一看他就……就有反应,下边就疼了。”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小柔笑着笑着忽然停住,意识到了如霜为什么找她帮忙,“不是,所以,我——就,就因为我的小是吧?”小柔气的跺脚,可又不好发作,一来这个忙还是得帮,二来说的也是事实。
肆雪和张汝凌在一旁看着相视一笑。俪娟劝解说:“要不我去也行,我还不如小柔大。”
张汝凌过来从后面抱住小柔,手伸进衣服握住她的双乳:“所以你才是我的助手嘛,我就喜欢这样的尺寸。你要是如霜那样我当初可能就找别人了。”
小柔这才重新露出笑容:“哼,说的也是。那走吧,帮剑哥换药。”
小柔跟着如霜走出门,肆雪低头看看,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陷入了沉思。
“主人喜欢小柔姐的尺寸……”
张汝凌又赶紧过来,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用力抓住肆雪的奶子,使劲捏了捏:“都喜欢,都!喜!欢!”
来到剑哥屋里,小柔跟剑哥打了招呼。
如霜给小柔讲解如何换药。
然后小柔便轻盈地走到床边坐下来,用药棉沾着药膏在剑哥阴茎上轻轻涂抹。
如霜在一旁指导:“对,轻一点,先用碘酒湿润棉签,别压太用力,要不伤口该疼了……”
小柔耐心的听着,边弄边说:“嘻嘻,如霜姐也有这么细心温柔的时候啊。”
小柔依着如霜的指导,跪坐在剑哥腿间擦药。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蘸取药液,擦拭。
尽管从小柔的领口看进去只能看到两个小丘,完全激不起剑哥的兴趣。但剑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根本不去看她。
“伤口好长啊!”小柔一边擦药一边感叹,“剑哥很疼吧?平时不动它也疼吗?”
“不动还好,尿尿就会有点疼……”
“哎呀,看着就疼……这里还差点……”
小柔那甜美的嗓音,轻声细语的问候,如同潺潺流水,滋润着剑哥的神经。
这声音一下将剑哥记忆中那些与小柔的火热场景拽了出来,在脑海中回荡。
他忍不住的辨认小柔话语中的哪个尾音与她叫床时的声音是多么类似,那娇滴滴的呻吟也是这样挠人心弦。
画面在脑中翻涌,剑哥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再次本能地有了反应,下一秒,伤口就爆发出撕裂般的疼痛。
“嘶……不行了……疼疼疼!”
“哎呀,怎么了?我碰到哪了?”小柔一时手忙脚乱。
“你又想什么呢?”如霜对于剑哥的行为更有经验一些。
“我……我听见小柔说话,就想起之前……哎呀,不行,不能想。”
如霜一脸无奈:“想起和小柔做的事了?你那个脑子还能不能记点别的!”
“那我们确实做过嘛,听到她的声音就忍不住回忆……”
“真麻烦,那还得找个你没干过的起吧?”
五分钟后,俪娟出现在了剑哥床前。
“我……能行么?”俪娟怯生生的问。
“你可以的”小柔说,“剑哥没和你做过,他没什么好联想的。而且你胸比我还平……”
如霜吃惊得盯了小柔一眼,示意她说的似乎不妥。不过俪娟似乎并没有当回事。
“行,那我就试试吧。”
俪娟接过药棉,爬上床,谨慎地抿着唇给剑哥上药。
因身她形娇小,样貌更是乖乖女的风格,剑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些许。
不过他还是从始至终闭眼偏头,以防万一。
听到俪娟轻缓的药瓶开合声和呼吸节奏,竟也未诱发任何情欲的联想。
绷带下的刺痛渐渐平息,剑哥暗自舒了一口气——这可能是今日唯一平稳的上药过程。
如霜与小柔见状放松地退到一旁,坐进靠近门的沙发里。
小柔随手拨弄着茶几上的杯子轻笑道:“嘻嘻,幸亏剑哥还没操过俪娟姐。要不就没人了。”
如霜问:“不是还有雪儿么?”
小柔盯了一眼如霜的胸:“雪儿那奶子比姐姐的也不小,剑哥不会有反应么?”
“哦对,这我倒是忘了。不单要没操过,身材还有要求。那还真是,幸亏是前天晚上出的事。要是再晚几天,俪娟恐怕就已经……呵呵”
“是啊,哥哥原本也不太舍得,可是和雪儿玩的太累了。早上其实是操了俪娟姐的,但最后只射出来一点点,根本满足不了她。所以才决定带来让剑哥操的。说剑哥要是射进子宫,估计一下就能把她填满。”
“射进子宫”这样的直白描述猛地刺入剑哥耳中。
令他骤然幻想起俪娟紧致的甬道,乃至生涩的子宫口。
更想起他跟张汝凌说过想尝尝插入俪娟子宫的感觉。
一想到这……
“呜……操!”剑哥的腰猛地弹起,俪娟已经裹了一层的纱布上渗出一圈鲜红。
撕扯的剧痛让他蜷缩抽气。
俪娟吓得药棉跌落:“剑、剑哥?”她慌乱按住伤口渗血处。
小柔这才惊觉失言冲过去:“哎呀,忘了忘了,我怎么又说起这个……”如霜已迅速扯开备用药箱重新包扎。
剑哥也在疼痛稍微缓解之后无奈的说:“要不你叫个男的来吧。”
十分钟后,张汝凌来到剑哥屋里。如霜小柔她们都被张汝凌赶走,屋里只有他和剑哥两个男人。
“这个……涂上就行?”
“嘶——哎,你轻点。对对,涂上就行。其实刚才俪娟都弄好了,要不是……”
“闭嘴,说点别的。要不你这色鬼又胡思乱想。”
“我也没说什么。”
“不许说俪娟,不许提小柔……带女子边的都不许说!”
“行,行……哎,你们昨天晚上开会商量出什么对策没有?”
“确实是我们搞了美囡的姑娘在先,讲道理恐怕是讲不起了。”
“哎,也不能这么说。他们这线上的卖法,我们搞实体的生意都被他抢了,也不算我们无缘无故搞他。”
“这样的道理又能跟谁说去呢?毕竟都不是能见光的买卖。”
“说来也是,嘶——轻点轻点,那讲不起道理怎么办?”
“直接——”张汝凌用手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噶了?问题是噶谁呀?”
“噶美囡这个团体——不过我们现在对他们知之甚少,所以眼下的主要任务是收集情报,先搞清楚美囡是什么人,什么团队在运作。主要金主是谁,地点在哪。搞清楚之后才好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嗯……看来这是个长期的斗争。你们有什么头绪么?”
“没有”“有什么方向?”
“完全没有。”
“那TM不是完蛋——嘶,哎呀,疼疼。”剑哥激动的用手锤了下床,手臂疼起来。
“别动!你反正也没事,整天在床上躺着,又不能想女人,那就好好帮我们想想头绪吧。”
——肉戏的分割线——
张汝凌回到自己的设计室,如霜投来询问的目光。张汝凌朝如霜点点头:“已经换完了,剑哥躺下休息了。”
“那就好,谢谢阿凌了。”
“哎呀,这有什么的,不必客气。”
“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如霜姐有事需要帮忙就随时来哦。”
如霜走后,张汝凌在屋中环视,最终目光聚焦在俪娟身上。
“最近好久没有好好玩俪娟了。”张汝凌一步一步走近俪娟,“每天都只是机械的冲精也很无聊吧?今天咱们玩点新鲜的。”
俪娟羞涩的对主人点头。一旁的肆雪露出羡慕的目光:“主人有什么好玩的?以后能不能也跟我玩?”
“好呀,你看了之后有兴趣,那明天就跟你玩。来,俪娟先把衣服都脱了。”
张汝凌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
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一套拘束用具。
有各种皮带,锁链什么的。
其中最容易看懂的就是一双白色的“长筒袜”。
它并不是白丝,也不是毛线袜,堆堆袜。
而是一对白色的橡胶袜子。
这边,张汝凌掏东西的同时。小柔和肆雪兴奋的帮着俪娟脱衣服。她们也想看看张汝凌在搞什么新想法。
“呀,不用了小柔,我自己来……”
“没事没事,我帮你脱得快,嘻嘻”
“不行,扯住乳环了”
“我来扒内裤,嘿嘿”
“哎呀雪儿!”
小柔和肆雪三下五除二将俪娟扒了个干净。张汝凌拿完东西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光溜溜的俪娟双手抱胸跪坐在他面前。
“来,先把袜子穿上。”
俪娟拿起一只橡胶袜,用手撑开就要往里伸脚。被小柔过来拦住。
“这东西很涩的,你直接伸进去根本没法穿。得先翻出来,从脚尖一点点套上。”
“哦,还是小柔经验丰富。”
“那是,哥哥经常做各种奇怪的东西在我身上做实验。今天要不是俪娟姐你在,估计穿这个的还是我”
“嗯,你说的很对。”张汝凌点头微笑。
俪娟依照小柔的指点,把胶袜整个翻了过来。翻到最后,发现袜子的末端有一长条铁片,贴在脚面的位置并一直延伸到脚踝和小腿。
“主人,这……”
“嗯,就是这样的,你穿上看看。有铁片的在脚面。”
俪娟一点点穿上了胶袜。
白色的橡胶紧紧的裹着,从她的脚丫到小腿,一直延伸到膝盖往上大约十厘米。
由于那块铁片的存在,俪娟穿上袜子后脚面只能保持绷直的姿势。
所幸那铁片打造得完美贴合脚部的弧度,并不会感觉硌得慌。
俪娟将两条胶袜都穿好,双腿的线条显得更加优美,由于双脚绷直,整个人也显得更加修长。
不过由于脚踝无法活动,俪娟完全无法站起来。
(除非有人扶着她用脚尖站立)“过来”张汝凌手里拿着一副手铐,故意站在离俪娟有一点距离的位置。
俪娟一愣,叫了声“主人,我……”想说自己没法走路,但随即她立刻明白了主人给她穿这个袜子的用意。
她以膝为足,跪行到主人跟前。
这时她才注意到,这袜子在膝盖的部位专门做了加厚,看来就是为了让她跪行不至于太疼的。
“转过去”俪娟挪动双膝转过身去,背对着张汝凌。
张汝凌将俪娟的双手拷在背后,又拿出了一个钩子形的肛塞。
那东西像个问号一样,整体光滑,金属质感。
顶端有一个略粗的头,尾端连着一截锁链。
中间还有一个环,似乎是可以拧的。
张汝凌令俪娟撅起屁股,然后将那问号的顶端插进俪娟的屁眼里,问号的尾端则贴着尾骨指向俪娟的后背。
张汝凌将尾端的锁链接到俪娟手铐中间,随后拧动问号中间的环。
随着张汝凌的拧动,那东西发出咔咔啦啦的声响,尾端的那节锁链一点点被收回去。
最终拧到极限,俪娟的双手被锁链牵着,钩子紧紧的勾住她的屁眼,令她的双手一点都动弹不得。
“转过来”张汝凌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俪娟。
由于肛塞钩紧尾骨,俪娟的手臂被扯着,肩膀被迫向后张开,这令她娇小的乳房显得更加挺立。
整体身子也更显挺拔。
“嗯……不错。来,再戴上这个。”
张汝凌又拿出两个小铃铛,挂在俪娟的两个乳环上。
“哥哥这又是什么情趣Play?”小柔在一旁看了问。
“这是新设计的奴宠套装。”张汝凌一边给俪娟戴铃铛一边解释,“原来的宠物区准备升级为奴宠区。主要是那套穿戴比较复杂,容易损坏。所以就设计了相对简单一些,但同样能够有拘束效果的套装。”
“嗯,别说,俪娟姐穿上这个以后显得更漂亮了。”
“是么?”俪娟略带羞涩的低头看看自己的样子。还轻轻晃了晃身体,让两个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我看着也不错,今天就一直穿着它吧。”
“啊?要穿一天啊。”
“当然呀”小柔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要模拟平时女孩伺候客人时的各种情况嘛。只穿一会测试出的问题非常有限。俪娟姐你就假装哥哥是客人,服侍他一天”
俪娟笑到:“干嘛假装?我本来也该服侍主人呀。”
“不过俪娟姐手都被绑住了,能服侍主人什么?”肆雪有些不解的问。
“反正哥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咯。”
“其实,只是欣赏俪娟被拘束的样子就是一种享受——她穿着这个已经算在服侍我了。”张汝凌解释道。
“哦,就是满足主人的奇怪性癖。”肆雪说着跟小柔对了一下眼神,两人相互点头,眼神里写满了:不用说,我懂的。
“什么我的性癖?这是工作,工作!”
“主人~”俪娟跪着问,“我也不能只在这待着吧。一般伺候客人需要干点什么?”
“嗯……一般,自然是少不了先口一下咯。来,你给我口交吧。”
“是~主人”
俪娟双膝交替挪动,被橡胶过膝袜束缚的双腿如同爬行般艰难地移动着。
每一次膝盖拖地都让她身体轻微前倾,而连接肛门钩塞的锁链绷紧,拉扯着她的手腕,每走一步那肛塞就往里顶一下,更加重了保持平衡的难度。
肛门里的异物感持续刺激着俪娟的神经,她想要快些爬到主人身前,就稍微放大了步伐。
结果那钩形肛塞就直顶到她的直肠,让整个臀部肌肉都抽紧起来,迫使她不得不放慢速度,以防撕裂般的疼痛。
终于挪到张汝凌面前时,俪娟低头喘了口气,抬起头,面前正是张汝凌的皮带扣。
由于双手被死死锁在身后,她只有嘴巴可用。
她先凑近腰带,用柔软的唇瓣贴上冰冷的金属扣。
张汝凌今天的腰带是滚轴式的,俪娟用下颚牙齿卡住金属扣上的小旋钮,上颚咬住金属扣,然后扭头加身子向同侧一斜,皮带就被松开了一截。
如此反复几次,皮带被彻底解开,无力地耷拉在两边。
俪娟看着露出来的裤腰,轻呼了一口气——今天主人穿的牛仔裤中间那颗扣子是按扣的形式。
她用嘴咬住那口子,用力一扯,口子便应声而开。
剩下的就是拉链了。
俪娟脸凑得更近,用牙齿咬住拉链头。
随后身体前倾,屁股后翘,腰部一沉,打算以此带动头部向下扯开拉链。
但这动作牵动了肛门里面的钩形肛塞,钩塞顶得肠子一阵酸楚不说,钩塞末端的锁链一拽,手腕瞬间也被拉得生疼。
痛得俪娟喉间一窒,呜的一声叫,身体差点摔倒。
她努力调整姿势,重新咬住拉链头。
这次她不敢动作太大,只一点点的用牙将拉链头一个齿一个齿的往下推。
拉链渐渐漏出了一个小口,张汝凌下体的味道从那口中飘散出来乱入俪娟的鼻腔。
不知是菊花中的塞子刺激的缘故,还是今天拘束的姿势过于羞耻。
她顿时感觉身体的深处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股莫名的冲动直逼她的大脑。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猫咪闻到了鱼腥味。
眼前的牛仔裤像是某种包装袋,俪娟有种想要赶紧撕破它的冲动,想要尽快找到那味道的源头,贴在上面贪婪的吮吸。
在一点点用牙齿拽拉链的过程中,俪娟的眼镜蹭到张汝凌的裤子,又碰到皮带,已经歪得不成样子,俪娟又没有手去把它扶正。
拉链下滑到一半忽然卡住,突然的停顿让眼镜终于掉在了地上。
俪娟顾不得眼镜,叼着拉链晃动,尝试各种角度。
不知是不是止不住的唾液润湿了拉链,在俪娟的一阵努力后,拉链终于又能够拉动了。
俪娟喉中发出微弱的庆幸的呼声。
不过她不敢停歇,继续扯动拉链,终于艰难地将张汝凌的裤子解开。
然后她再用嘴叼着裤腰,将裤子褪到膝盖下。
这下,肉棒就暴露在她眼前。虽然此时她的嘴巴已有些疲惫,但却忍不住主人味道的诱惑,连忙将那肉棒吞入口中。
“主人干嘛站着?”肆雪贴心的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张汝凌身后,顺便捡起俪娟的眼镜收了起来。
张汝凌坐下来享受俪娟的口交服务。
小柔也端来了活虎汤递给张汝凌:“温度正好,哥哥赶紧喝了吧。”张汝凌接过杯子,一边细细品着,一边欣赏俪娟卖力的样子。
不多时张汝凌感觉快要发射了,就赶忙叫停了俪娟——自从给俪娟装了子宫栓,张汝凌都尽量不浪费精液。
只要有俪娟在场的时候,不论谁为他口交,他都尽力在射之前插进俪娟的身体,射到她子宫里。
张汝凌起身来到俪娟身后,将她身体向前推倒,让她跪趴在椅子上,从后面插插了进去。
俪娟娇呻一声,身体感觉到了久违的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