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夫妻纲常,戒尺训妻
戒尺带着几分嗔恼的力道,结结实实落在苏锐摊开的掌心上,掌面瞬间被抽得泛红,一道浅浅的红痕格外显眼。
慕雪仪手中这柄戒尺看着朴实无华,周身也无灵光流转,却能硬生生在他手上打出痕迹。
换作寻常法宝,便是半神修士全力驱使也难以伤他分毫,这柄连法器都算不上的木尺,倒有着几分门道。
不过,仅止于此了。
这点微末的痛感于苏锐而言,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反而她故作严厉的模样又娇又俏,让他觉得这一下挨得还挺有意思的。
这幺想着,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了些。
“你笑什幺?”
慕雪仪本就在气头上,见他挨了打非但不知收敛,还笑得愈发散漫,秀眉当即紧蹙:“苏锐,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与你闹着玩?”
“啪——”
戒尺再度落了下来,这一下的力道比方才更重,声音也更清脆。
苏锐依旧在笑,眼里甚至带着一丝纵容,仿佛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女孩,半点没把惩戒放在心上。
慕雪仪柳眉蹙得更紧,贝齿微微咬着柔软的唇瓣。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根本打不疼他。
这柄戒尺乃是‘师德木’所制,天生蕴有规训心性的独特灵韵,这才能无视修为壁垒,在他的化神之躯上留下浅痕。
但它本身并无杀伐之效,只是看着唬人,实则是个用来警醒弟子的空架子。
这个混蛋,分明知道她在生气,却偏要用嬉皮笑脸的模样来敷衍。
她积压了许久的火气,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一激,彻底从心底翻涌了上来。
苏锐见她愈发恼了,这才收起几分戏谑,正色道:“师尊,你要打便尽管打,弟子绝对没有半分打趣你的意思。”
慕雪仪握着戒尺的手微微一僵。
他若与她针锋相对,她还能硬下心肠与他论个明白,可他偏偏用这种语气说话,放软了身段却又不是认错,反而让她有种拳头打进棉花的无力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纷乱,沉声问道:“那你可知,我为什幺要打你?”
“弟子不知,也猜不透师尊的心思。好娘子,还请你直接明示,为夫到底错在何处?”
“少贫嘴。”
慕雪仪嗔睨了他一眼,纤手微扬,戒尺又打了一下他的手心。
“那日归宗,我在飞舟上曾问你,是不是藏了什幺要事。你当时是怎幺说的?你说,只是一件小事。”
她顿了顿,桃花眼微凝,声音里压着一丝后怕:“结果呢?你闹出多大的事来?”
“原来你气的是这个啊?”苏锐一副恍然的模样,眼底却满是玩味,“我还以为,你这般大动干戈地拿戒尺训我,是因为心里吃了醋,故意找个由头泄愤呢。”
这话像是一下子戳中了慕雪仪的心事,她耳根倏地红透,连忙别过脸去,反驳说:“我才没有吃醋!你风流肆意的德行,我早就一清二楚,事到如今……又怎幺会为你乱动心绪?”
说着,她的小手轻轻覆在圆润的小腹上,语气不自觉软了半截,却还是强撑着:“是这孩子惦记你!你在外胡闹,他似是能感知到外界动荡,动不动就蹬我几下,害得我连日来都睡不安稳。”
苏锐哑然失笑,这哪里是孩子惦记,分明是她自己日夜悬心,才牵累了腹中的小家伙跟着不安分。
他心中一软,眼中的玩味彻底敛去,语气也沉了下来:“雪仪,我拥有恢复化神灵力的手段,这事迟早会被有心之人发现。与其坐等日后遭人算计,陷入被动,不如由我亲自出手,先一步掌控全局,也好护你和孩子周全。”
“你知道我的性子,从不做无准备之事。这场局,从开始之初,我便已推演过无数次,确保万无一失,才敢真正动手。”
说到这里,苏锐的语气多了一丝少见的歉意:“只是……此番行事确实太过张扬,害你担心牵挂,是我考虑不周。你若还不解气,尽管再打几下,出出闷气,为夫甘愿认罚。”
听闻这些解释,慕雪仪知道他说得在理。
她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既然明白了他这般行事的缘由,此事到这里也该翻篇了。
可是,一想到他在永夜宫左拥右抱的场面,心底酸溜溜的,那股气怎幺都消不掉。
“谁要你认罚!我半分都不担心你,你干脆就留在永夜宫,陪着那位圣女大人,一辈子别回来才好!还有晏明璃,母女二人都被你搂在身边朝夕相伴,苏锐,你可真是好本事。”她咬着唇,语气里全是嗔怨,却偏要装出冷硬的态度。
苏锐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当即从蒲团上起身,伸手环住她的柳腰,将人稳稳圈进怀里。
他的力道很轻,生怕碰疼了她腹中的孩子,却又让她无法挣脱。
慕雪仪猝不及防被他抱住,手中的戒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下意识擡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声音明显变得有些慌乱了:“你……你放开!我既然以师尊之名训诫你,你便不得放肆……无礼!”
温软的娇躯入怀,苏锐哪里舍得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牢,低头俯在她耳畔轻笑:“师尊,弟子今日不仅要放肆无礼,还要‘骑师欺你’!”
话音未落,腰身已微微往前一顶,胯下早已撑起的巨大帐篷隔着轻薄的纱裙,不轻不重地抵在她腿心柔软之处,还故意碾磨了起来。
“感受到了吗?弟子这根肉棒,可是惦记师尊的白虎馒头穴好久了。”
苏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激起她一阵颤栗。
“嘤……”慕雪仪唇瓣溢出一声嘤咛,整张俏脸都变得滚烫。
从被他揽入怀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感受到了,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坏东西,正带着灼人的热度,紧紧抵在她的大腿内侧。
此刻它更加得寸进尺,顶入了双腿之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磨蹭。
即便隔着衣料,花穴深处已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羞得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抵在他胸前的手更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想不想要?”苏锐又问,嘴角噙着一抹标志性的坏笑。
慕雪仪偏过头去,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唇瓣抿了又抿,半晌才低声道:“不……不想。我还没原谅你……”
苏锐望着她绯红一片的侧脸,心中不由哂笑。
她嘴上说着不想,身体却早已诚实地起了反应,他仅仅是用肉棒抵在她腿间磨蹭,还隔着裙衫以及内里的亵裤,那美妙的花穴便已悄悄流出水了。
换了从前,他肯定会直接将人按倒,用最强势的手段剥去她所有矜持,将这场久别重逢的欢爱做得淋漓尽致。
反正她嘴上再怎幺拒绝,最终也只会在他的身下化成一滩春水,任他为所欲为。
但如今她已是他名正言顺的娘子,作为丈夫,哪还需要用那般粗暴的方式来逼她就范?
她此刻的抗拒,不过是心里还堵着一口气在做祟。
只要把这口气顺下去了,她自然会乖乖依着他。
礼物,便是为此而准备。
“行,既然娘子说不想,那为夫便不勉强你。”
说罢,苏锐当真没有勉强,不仅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还后退了半步。
慕雪仪微微一怔,桃花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她本以为,这个霸道的男人会像往常一样无视她的意愿,强势占有她,直到她浑身发软,再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可他竟然,真的停了?
这可把她整不会了。
是顾及她已快到孕晚期,怕她经不起折腾幺?
可她又并非只有那一处……那后边……他不也很喜欢……
再说,沈婆婆教的那些法门,她已练得纯熟,即便孕晚期也能承得住他的索求,不至于伤及胎儿。
想到这里,慕雪仪心底竟隐隐生出几分懊恼,懊恼自己方才嘴硬说了不想,更懊恼他为何偏在这时候如此听话。
难道要她主动开口说“我想要”幺?
那岂不显得她……
她咬着唇,耳根也悄悄红透了。
正心乱如麻间,苏锐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笑意:“雪仪,我这趟回来,特意给你带了件好东西。”
说着,他已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只精致的白玉匣。
指尖轻轻一挑,匣盖应声弹开。
顷刻间,澄澈莹润的湛蓝光晕从匣内流淌开来,裹挟着清雅灵气,将整间屋子都笼罩在一层朦胧梦幻的柔光里。
匣内,一支冰蓝花发簪静静躺着,花瓣层叠纤巧,上面似含着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