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二魂技的妙用,破处小舞
灵冰衍解释完之后,稍微有些紧绷的气氛这才放松下来。
灵冰衍紧接着就将那只欺霜赛雪的玲珑莲足重新衔入口中。
这一次他没有再如品茗般浅尝辄止,而是收拢齿关,循着方才留下的浅淡咬痕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牙齿深深陷进了玉雪般的肌肤里,将那圈排列整齐的凹陷无情地加深,仿佛一个急色的恩客在花魁娘子刚印过唇脂的拜帖上,又恶狠狠地烙下一串专属的牙印,生怕旁人不知这双无暇玉足早已有了主人。
红白交织的齿痕上拉扯出淫靡的银丝,好似给这只原本只应踏云而行的冰清玉足,强行系上了一串象征着臣服与凌辱的璎珞,将这三寸金莲衬得愈发淫靡。
“啊……呜……冰衍哥哥……小舞的脚……被咬住了……”
小舞的纤巧玉趾猛地蜷缩痉挛,五根晶莹剔透的足趾像是受惊的粉蝶,骤然合拢,却又被迫在少年滚烫的唇齿间无力地撑开。
紫色的雷芒顺着深陷的齿痕透体而入。
本该是皮开肉绽的锐痛,却在雷元素的转换下,在产生的刹那便被悍然碾碎,转瞬间就化作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顺着她纤细柔美的足弓一路逆流而上,犹如一条游走的雷蛇,呼啸着直冲深邃的花心!
“咕唧……”
小舞平坦光洁的小腹猛然向上挺起,整个人犹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花房深处骤然决堤,一大股滚烫浓稠的春潮如井喷般激射而出。
馥郁的琼浆尽数浇灌在灵冰衍那硕大无朋的菇首之上,又沿着狰狞粗长的茎身蜿蜒而下,将那一杆杀意腾腾的凶器淋得水光锃亮,隐隐蒸腾起一股甜腻勾人的魅惑雌香。
“小舞,舒服吗?”
“好……好舒服……一点都不痛……小舞还……还要被咬……还要更多……”小舞失神地呢喃着,原本清灵如水的杏眸此刻已是情欲翻涌,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泥,几乎要融化在灵冰衍身上。
“冰衍哥哥……你……你多咬咬小舞……小舞的脚儿……小舞好喜欢……好舒服……唔……”
灵冰衍的舌尖在那圈通红的牙印上细细研墨,每舔舐过一个凹陷,微小的电芒便顺着唾液渡入小舞的体内。
一浪高过一浪的极乐狂潮灌进四肢百骸,生生将那纤尘不染的冰清莲足调教成了一个通了电的淫媚玩物,只需稍加拨弄,便能电得她娇躯乱颤,淫水横流。
“好……好奇怪……被咬的时候……有……有东西钻进来了……一直钻到肚子最里面……”
小舞迷蒙地仰着雪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灵巧的舌头给舔散了,整个人轻飘飘的,不知今夕何夕。
柔轻舞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阻止。
直到小舞已经软得连蜷缩玉足的力气都没有了,柔轻舞才探出修长莹润的素手,一左一右扣住女儿纤细的腿弯,强硬地将小舞再次拉成了门户大开的横一字马姿势。
两条笔挺匀称的美腿被拉伸到了极限,毫无遮掩地将正汩汩吐着蜜水的雌蕊暴露在了怒张的肉屌正上方,摆出了一个最适合承欢受孕的下贱姿态。
“呜……娘亲坏……”
小舞软绵绵地任由娘亲摆布,纤腰瘫软如水,唯有那两片早就被淫露泡得肿胀发亮的肥润花唇还在本能地翕张蠕动,大口大口地吐出温热的蜜液,为即将到来的破身做着最后的湿润。
“小舞,准备好!”
小舞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她的身子开始缓慢下沉。
湿热充血的花唇刚一碰到滚烫如铁的龟头顶端,就被烫得剧烈痉挛起来。
可无论娇嫩的美肉再怎么惊惶瑟缩,都只能被那巨大的龟首无情地抵住、撑开。
“呜~好烫……冰衍哥哥……好烫……”
柔轻舞毫无停顿之意,掌心继续发力,将女儿这温香暖玉般的娇躯狠狠按向那根可怖的大肉棒!
湿软娇嫩的蚌肉被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捅开,原本紧紧闭合成一条线的处子花缝被迫向四周拉扯,硬生生被挤撑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粉红色肉洞。
随着下压的力道,那圈娇嫩的粉红被龟首撑成了几近透明的胭脂色。
两侧的花唇被拉伸到了令人心惊的程度,紧绷得像是一层即将碎裂的薄纸,仿佛只要灵冰衍的肉屌再稍稍挺进半寸,这朵娇养了十数年的纯洁花苞就会被彻底肏成一滩烂熟的肉泥。
“呜……太大了……塞不下了……啊啊……好涨……”
小舞灵动的杏眸向上翻起,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淫堕春情。
她整个人几欲昏厥,但雷元素却将她的感官放大了数倍,让她无比清晰地体会着花穴被一寸寸强行肏开的欢愉。
“娘亲……娘亲……小舞好胀……小舞的穴儿……是不是太小了……冰衍哥哥进不来?”
“说什么傻话呢?”柔轻舞温柔地抚过小舞湿润的鬓角,“你冰衍哥哥的尺寸在那里摆着,换谁来都一样的。”
“可是……可是小舞好想……好想现在就成为冰衍哥哥的女人……”
“马上就是了,你这小穴儿很快就要被冰衍的给肏开了,还要被他的精浆满满当当灌一肚子呢,给他生一窝小兔子。”
“娘亲……你……你胡说什么……小舞……小舞才不要生……生小兔子……”小舞羞得语无伦次,可下身被撑开的感觉,却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柔轻舞故意凑到女儿耳边:“不想要?那你这小穴,怎么才一碰到冰衍的龟头,就流水流个不停?是不是早就想被娘亲这样按着和冰衍欢爱了?”
“呜……娘亲……你不要说了……小舞……小舞才没有……”
小舞羞得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偏生花穴还不争气地一阵绞缩,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夹得更紧了。
狭窄逼仄的蜜穴口被龟头强行撑圆,连本该存在的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了,只剩下光滑如镜的媚肉在艰难地吞咽着怒张的龟首。
龟头的棱角肆无忌惮地刮过娇嫩的内壁,如同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奶油上狠狠犁过,把那些从未被异性染指过的纯洁软肉强行开拓,烙印上了自己的形状。
“娘亲……娘亲……穴儿要裂开了……啊哈……”
小舞的手指死死抓着柔轻舞的手臂,因为灵冰衍魂技的作用,那股本应痛彻心扉的撕裂痛楚,在传递到脑海的瞬间竟被扭转成了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把她推向从未抵达过的淫欲云端。
“啊……”
伴随着骤然拔高的娇啼,小舞积蓄已久的春水自幽谷深处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淋在灵冰衍身上。
即便初尝情潮的小舞已经被撑得几近失禁,但那颗龟头依旧没有真正捅破那层膜,它就那么卡在最要命的位置,把处子膜撑到了极限,不上不下,把少女吊在半空,煎熬得她几欲发疯。
“冰衍……冰衍哥哥……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还要……再深……再深一点……求你了……”
“这丫头……一点矜持都不要了。”柔轻舞看着女儿被龟头撑起的轮廓,哪怕身为旁观者,娇躯亦是一阵酥软,暗暗心惊。
灵冰衍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哪怕小舞的花穴在动情下已经被撑大到了近乎撕裂的程度,但那颗宛如巨伞般的龟头也只是堪堪进去了不到一半。
硕大宽阔的龟首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死死卡在狭窄的花径口。
而茎身上那些怒张跳动的肉刺和肉须,更是嚣张地裸露在花唇之外,宛如一排排倒立的肉钩,蛰伏着只等被全根吞没时,去狠狠刮烂里面每一寸发情的媚肉。
同一时刻,旁边的白沉香猝然迸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宛如濒死前的天鹅哀鸣。
她与小舞同为未被开垦过的纯洁处子,在命魂之缘的共鸣下,小舞此刻承受的所有欢愉全都毫无保留地复制到了她的体内!
白沉香只觉得自己的处子幽径也正被一根滚烫硕大的铁棍硬生生劈开,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楚,有的只是足以将神智碾碎的万丈情浪!
“啊呀呀呀……好大……太大了……”
情迷意乱之中,白沉香的娇躯早就和唐月华紧紧纠缠在了一起,泥泞不堪的粉嫩耻丘隔着亵裤死死碾压在了唐月华同样泛滥成灾的丰腴花阜上。
伴随着高潮的痉挛,白沉香扭动着纤腰,不管不顾地来回研磨,捣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水声。
像极了两个趁主人不在、就着彼此的肉穴互相卸火的绝色女奴。
“冰衍哥哥……香香下面好满……香香也要……香香也……啊啊……”
白沉香甚至还一把抓住了唐月华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肥乳,粗暴地揉捏挤压,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凝脂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变换着下流的形状。
顶端的粉嫩乳首从缝隙间挤出,充血硬挺得像两粒熟透将要滴出血来的红豆。
白沉香的理智已经被情焰给焚烧殆尽了,唐月华那张端庄雍容的俏脸在她眼中渐渐扭曲成了灵冰衍的俊朗面容。
“冰衍哥哥……你……你终于来了……给香香……香香也要……”
白沉香竟真把那雍容美妇给当成了情郎,红唇大张,一口衔住了那粒从指缝间探出来的硬挺乳首,宛如婴儿吮乳般拼命吸嘬起来。
雪白的贝齿轻轻啮咬着周围敏感的乳晕,湿热的灵舌绕着肿胀的乳珠打转,舔弄得啧啧作响。
“香香!”唐月华被她啃咬得几乎要失守,“你清醒一点,我是你月华姐姐……不是冰衍……”
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白沉香充耳不闻,她的下体依旧不断地研磨着唐月华的耻丘,双手将那对雪乳挤压得几欲爆裂,口中咬着乳首,含糊不清地发出甜腻浪荡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