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玉足品鉴,小舞足交
“听到没有,小舞?冰衍已经忍不住想肏你呢……”柔轻舞在小舞耳边轻声道,温热的吐息全喷在了少女通红的耳朵上。
“你瞧瞧,冰衍的大肉棒上全是你的淫水。在你的小肚子下面贴了那么久,连龟头都有些被泡白了……你打算怎么赔人家?”
小舞娇躯一颤,羞得不敢去看灵冰衍,可身子却先一步替她做出了回应。
盈盈一握的纤腰软塌塌地凹了下去,愈发衬得那翘臀圆润肥嫩。
“小舞……小舞把自己赔给冰衍……整个人……里里外外……都赔给冰衍……包括这里……”
小舞的声音越说越小,可她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起来。
她颤颤巍巍地将小手探了下去,但指尖刚碰到柔轻舞的玉指,就忍不住把手往回收了收。
自己掰开小穴给灵冰衍看,就已是足够小舞羞得浑身发烫了。现在竟还要和娘亲一起,母女二人一同将那两片湿淋淋的唇瓣剥开。
那光景,便似深宅大院中两个争宠的侍妾,并排跪在主子跟前,各自将承欢的肉穴掰得门户大开,生怕迟了一瞬便失了恩泽。
这场景远比她一人独自呈现时要淫艳千百倍,让小舞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但小舞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鼓足了勇气,将手重新覆了上去,与母亲修长的玉指并排搭在自己温热湿滑的花唇上。
“方才不是主动得很嘛,打断我和冰衍的亲热不说,还想着让我服侍你们,怎么临到阵前,反倒害羞了?”柔轻舞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软肉跟着剧烈晃荡,一波波肉浪翻涌砸在小舞的玉背上,软弹的触感拍得少女轻哼出声。
“我……我没有……”小舞的声音细若蚊呐,耳根红得几欲滴血,“就是……就是和娘亲一起做这种事……好奇怪……”
“怪?”柔轻舞眼波一横,笑得愈发促狭,温热的呼吸喷在小舞的雪颈上,“那方才说‘帮小舞把穴儿掰开一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怪?现在真到了这一步,反倒扭捏起来了?”
小舞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陷进自己胸前那片白花花的软肉里。
“行了,都到这份上了,还害什么臊。”柔轻舞话锋一转,“你越是这副模样,你冰衍哥哥就越是心痒难耐。是不是啊,冰衍?”
灵冰衍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欣赏小舞的娇羞媚态。
柔轻舞抵着小穴的指尖微微用力,将那两片湿淋淋的花瓣剥得更开了。
“你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柔轻舞的指尖在穴口轻轻一勾,挑起一缕清亮银丝,举到小舞眼前晃了晃,“还说自己不馋?那这个是什么?嗯?”
小舞羞得不行,花穴不受控制地绞缩,每一次翕张都挤出更多温热的汁液,把那根抵在花唇外的大肉棒浇得晶亮。
“既然这么馋,为什么不自己坐下去呢?”柔轻舞松开花唇,改为扶住了小舞的纤腰,“你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要主动吗?现在娘亲把路都给你铺好了,你倒是自己来呀。”
小舞被柔轻舞的话给点醒了,是啊,自己也可以主动的,不必干等着灵冰衍的动作。
可小舞尝试了好一会儿,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冰衍……冰衍……你……你怎么还不进来……小舞……小舞都准备好了……你为什么不肏小舞……呜呜……”
小舞委屈得不行,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冰衍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的身子,觉得自己的穴儿不如月华姐姐的肥美多汁,这才失去了兴致。
灵冰衍被小舞的反应弄得又心疼又无奈,他哪里是不想进去,恰恰相反,他忍得比小舞更难受。
他每次对准了想要插入,小舞的翘臀便不自觉地乱扭,让他次次落空。最要命的是,小舞压根就不抬臀,只一个劲地掰着花穴往棒身上贴。
就和初为人妇的美娇娘头一回侍奉夫君似的,空有一腔热切,却连夫君的阳物该往哪儿进都浑然不知。
偏偏小舞还不自知,一面嘤嘤求肏,一面越发卖力地扭着翘臀,把肉棒蹭得水光淋漓。
她扭得越急,粗硕的阳具就越进不去,反而把她的花蒂碾磨得苦不堪言,又胀又亮,像是被人刻意捻玩过,饱胀得几乎要破皮。
“傻丫头。”柔轻舞终于看不下去了,伸手在她的瑶鼻上轻捏了一下,“平日里看着还挺机灵,怎么到了这紧要关头,脑子就变成一锅浆糊了?你屁股都不抬起来,光蹭有什么用?”
“还总是乱扭屁股,冰衍想肏也肏不进去啊。”
到底还是只没开过荤的小兔子,别说下嘴了,连怎么配合都一无所知。
小舞怔了怔,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的动作,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方才掰得那么卖力,却忘了自己整个人都骑坐在灵冰衍身上,花穴的位置根本对不准龟头。
两片花唇再如何敞开,也只是贴着茎身上下绞动,徒增一阵阵撩人的酥麻,却连龟头都没能含进去半分。
所以刚才那番折腾,非但没能把冰衍迎进来,反倒是在用小穴给大肉棒做按摩了,殷勤备至,却毫无进展。
“对……对不起……冰衍……是小舞太笨了……”
小舞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子偏偏软得不行,修长的美腿更是哆嗦得使不上半分力气,花穴里的媚肉像被大肉棒给勾住了魂,一阵阵地绞紧,连想从灵冰衍身上起来都做不到。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越是不知所措,花穴里涌出的蜜液就越是汹涌。
那肉穴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吃又吃不进去,吐又舍不得吐出来,只好一个劲地淌着口水,把少年浇得湿淋淋一片。
柔轻舞看着女儿这副笨拙又放浪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半晌才吐出一口香气,叹道:“是个美人胚子不假,只可惜太笨了些。连自己送上门都不会。”
小舞被说了也不生气,反倒是可怜兮兮地仰起小脸,“娘亲~你就帮帮小舞嘛……”
明明是自己笨,居然还好意思向娘亲求援。那副神情,活像新嫁娘入了洞房后不知该如何伺候夫君,转而向陪嫁的教养嬷嬷撒娇讨教。
柔轻舞恨铁不成钢地在她翘臀上掐了一把,“你这丫头,平日里不是挺能吗?怎么还没开始就软成这副德性了?你看看你这屁股,抬都抬不起来,还说什么要把自己里里外外都赔给冰衍?”
她越说越气,又拧了一下小舞的臀肉,“我看你是想让你冰衍哥哥自己动,你好躺着享受吧?”
“光会撩拨,不会承恩。”
“娘亲~”小舞被她说得又羞又恼,偏偏却反驳不了。
忽然,小舞的上半身居然扭了过去,一头扎进柔轻舞的怀里,两条藕臂死死环住娘亲的腰肢,把脸埋进了那两团丰硕柔腻的软肉之间,闷声闷气地撒起娇来,“小舞没力气了嘛……你帮帮小舞……求你了嘛……求你了嘛……”
这个姿势委实惊人。
小舞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扭转了过去,面向柔轻舞,腰肢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像一株被疾风折弯的嫩柳,柔韧得令人咋舌。
可她的下半身却纹丝不动地骑坐在灵冰衍身上,两瓣花唇依旧紧紧咬着粗硕的茎身,谁都不肯先松开。
腰胯还随着撒娇的动作小幅度地扭着,让肉棒在花缝里来回碾磨。
裙摆掀到了腰际,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和一条已经被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可爱亵裤。
“嘶~”
一旁的宁荣荣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看了看小舞那几乎贴到柔轻舞胸口的上半身,羡慕不已。
“也就小舞她们这些化形的魂……妖兽才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吧……”宁荣荣小声嘀咕着,“上半身和下半身就跟被拆成了两个不同的人,一个在撒娇,另一个还在……还在咬着冰衍……”
“荣荣,你在说什么?”孟依然好奇地凑了过来。
“我、我只是在分析啦……”宁荣荣红着脸解释道,“依然姐你不觉得小舞很厉害吗?她都扭成那样了还一点事都没有,我要是做同样的动作,怕是……”
“怕是什么?”孟依然眨了眨眼。
“怕是腰都要断掉了啦!”宁荣荣羞得直跺脚。
……
柔轻舞被小舞这一扑一扭,也是愣了一下,这丫头竟然直接耍起赖来。
随即她勾起唇角,伸手去推小舞的肩膀:“找你的冰衍哥哥去,娘亲可不管你这小没良心的。”
“娘亲……”小舞不依,俏脸埋在她巨乳间,“娘亲要是不帮小舞……小舞就……就……”
“就怎么样?”柔轻舞挑眉。
小舞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她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了柔轻舞高高凸起的乳首。
“呀!”
柔轻舞猝不及防,娇躯剧烈一颤,直接娇吟出声,两条玉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灵冰衍的大腿。
她的乳珠本就敏感得不行,此刻被女儿突然叼住,一咬一磨之间,险些就要被刺激得当场泄身了。
“你个死丫头……啊……快松开……别……别咬那里……嗯啊……小舞……你听没听见……啊啊……”
柔轻舞娇躯乱颤,胸前的两团雪乳像受惊的肥兔一样上下弹跳。哪怕有小舞在中间挡着,依旧让灵冰衍看得血脉偾张。
她想推开小舞,可小舞却咬得更紧了,还用舌尖去顶那粒硬成石子的乳珠,像在报复娘亲方才的戏弄。
“兔子急了果然会咬人呢……”
也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偏偏在场之人都是魂师,耳目清明,全都听了个真切。
小舞听见之后,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变本加厉了,又吸又嘬,啧啧有声。
“小舞……你个死丫头……快松口……啊……别用舌头……唔……娘亲要……要……”
柔轻舞气得想把小舞抓起来打屁股,就和之前教训唐月华一样,让她知道一下长幼尊卑。
“要什么呀?娘亲你说出来呀……”
小舞无视了柔轻舞的威胁,居然还把那颗乳珠咬在齿间,轻轻厮磨起来。
“你,小舞……你再不松口……娘亲真的生气了……啊啊啊……别、别用牙齿……呜……”
灵冰衍被这场母女嬉闹刺激得肉茎连连跳动,他忽然低喘了一声,腰胯不自觉地往上一顶。
粗硬的茎身擦着小舞的花缝狠狠碾过,上面的肉刺和肉粒狠狠划过她充血肿胀的花核,几乎就要把那娇嫩的肉蒂刺破了皮。
“呜啊……”
小舞的柳腰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花穴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灵冰衍的大肉棒,大股蜜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把少年浇得湿透,连那些从茎身上探出来的肉须都被冲得一阵乱颤。
而这剧烈的动作,又让她丰翘弹软的臀肉重重地往后一撞,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柔轻舞的阴阜上。
“啊……”
柔轻舞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小舞的臀瓣又软又烫,突然撞在她身上,将那被撩拨得半张半合的花唇撞得彻底翻开,连带着花蒂也被碾了个正着,花径更是不争气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淫水自淫腔中喷了出来。
那淫水从小舞的臀沟一路淌下去,与她自己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尽数浇灌在灵冰衍的肉棒上,烫得灵冰衍头皮发麻。
“停……停下……小舞……松口……娘亲……娘亲答应你了……”柔轻舞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哪里还有方才那副从容戏谑的模样。
“你这坏丫头……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下流手段……”
小舞这才松了口,脸颊酡红如醉,眼神却亮得惊人,唇角甚至还勾着一抹得逞的坏笑。
“娘亲~你刚刚不是快高潮了吗?小舞还想让娘亲更舒服一点呢……要不小舞再……”
“闭嘴!”柔轻舞羞恼地在小舞的臀尖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浅浅的粉红掌印,美目含怒地瞪着她:“还不快转回去!”
小舞吐了吐舌头,乖乖地转回身子。
柔轻舞咬牙切齿地又在小舞的臀上掐了一把:“你个小白眼狼,娘亲还没被你冰衍哥哥肏到,倒是差点被你害得泄了身子。”
小舞这个妮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自己的天赋,居然也能做到尚未泄身便淫水直流。
小舞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偷笑起来。
“还笑!”
柔轻舞不想再与她斗嘴,再说下去,自己这个当娘的怕是连最后一点威严都要丢尽了。
柔轻舞的双臂穿过小舞的腿弯,将她的两条粉腿慢慢地向两边分开,摆出一个标准的横一字马,接着把她高高托起,让湿滑不堪的阴阜正好悬停在龟头上方。
小舞的两条美腿被完全展开,从膝盖到足尖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仿佛被一具无形的情欲刑架从两端拉开,将她钉在了献祭与承受的临界点上。
她的花阜毫无遮拦地敞在龟头正上方,那是才出阁的新妇被侍女们架着腿承欢时才会露出的光景,牝户大张,蜜水从里面一滴滴坠落,通通打在龟头上。
亵裤还是斜斜卡在花唇旁边,露出中间那朵被蜜液浸透的肥润花唇,肿胀的花瓣正以近乎虔诚的姿态向下探寻,试图与那微微翕张的马眼亲吻交合。
“啊……娘亲……这样……好羞人……”
柔轻舞看着小舞这副色情到了极点的模样,又想起她方才咬自己乳头、还故意说那些羞人话的行径,眼底忽地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
“羞人?待会儿还有更羞人的。”
柔轻舞运转魂力,将小舞的两条美腿从横一字马缓缓并拢,两条玉腿被严丝合缝地合在一起,笔直地朝向灵冰衍的方向伸展出去。
因为腿长的缘故,那双玉足甚至越过了灵冰衍的头顶。
而最关键的是,小舞的阴唇依旧咬在灵冰衍的龟头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唇被挤在大腿之间,被迫以更加紧密的方式吸附在龟头上。
“啊……娘亲……这样……这样好奇怪……啊……小舞的……小舞的小穴……正咬着冰衍哥哥……”
“这不是正好吗?”柔轻舞用魂力控制着小舞悬空稳住,素手则顺着她修长紧致的玉腿来回抚摸,“你这小嘴不是饿得慌吗?先让你用阴唇帮他含一含,好好尝尝你冰衍哥哥的味道。”
一旁的孟依然看得有些怔然出神。
小舞明明年纪比她还小一些,可那双美腿却长得惊人,自腿根至足尖,笔挺如削,纤长似柳,只需静静一放,便自成一道令人窒息的绝色光景。
大腿丰盈而不失清瘦之姿,小腿纤长却无半分骨感之峭。比例之妙,增之一分则嫌腴,减之一分则嫌瘦,恰如天工开物时最得意的一笔。
尤其是那一双玉足,更似画龙点睛。
足弓处弯成浅浅的月弧,十根玉趾齐齐整整,修长匀润,趾甲上透着天然的淡粉,端的是冰肌玉骨,仿佛整条美腿的万千风韵都凝在了此处。
兔子在腿长一途上的天赋,当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旁人只能望而兴叹。
孟依然不自觉地垂眸,看向自己的双腿。
若论修长,她自问不输小舞太多,只是缺了那几分先天的比例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