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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手动排精

千绝 · 斗罗:被众位娘娘宠上天 · 本章第 2 / 2 页

那声音听得唐月华耳根都在发烧,耳后的那一小片肌肤烫得都能煎蛋了。

琉璃瓶内的液面缓缓上升,泛着乳白色的温润光泽。

瓶底先是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膜,然后液面一寸一寸地往上涨,从瓶底漫到瓶腹,又从瓶腹漫向瓶颈。

那股浓郁的催情墨香从瓶口蒸腾而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和灵冰衍身上那股清冽的墨香同出一源,却更加浓稠温热,混着她体内蒸腾而出的雌媚甜香。

那气味,恰似一位绝世佳人在春宵过后,从锦衾中缓缓褪下那一双贴身缠裹了整夜的连裤薄丝,薄如蝉翼的白丝上浸透了整夜的体温与幽香,此刻散逸开来,多了一种带着体温和肉泽的、令人骨酥筋软的馥郁。

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双腿微分,一手死死撑着桌沿,一手紧紧按住自己隆起的小腹,腰身前倾,肥臀后翘,玉胯微沉……

这副姿势,活脱脱便是闺阁千金在更衣出恭,只是那从她双腿之间垂落的并非什么清泉甘露,而是一道泛着乳白光泽的黏稠浊丝。

这副淫堕至极的画面,让唐月华羞耻得十根粉雕玉琢的嫩足足趾都死死扣住了微凉的地板,趾缝间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在地板上印出十枚湿漉漉的小圆点。

更要命的是,唐月华时刻都在担心软榻上的灵冰衍会突然醒来。这份忧虑像一根绷紧的琴弦,横亘在心口,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根弦微微震颤。

每当少年在睡梦中翻个身,或发出一声轻微的梦呓,唐月华的一颗芳心就猛地提到嗓子眼,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僵,连蜜径里的媚肉都会骤然收紧,把她正在排出体外的精液硬生生夹断在半途。

有好几次,一股浓精眼看就要滴进瓶口了,却因她身体的骤然绷紧而被花径口那圈嫩肉死死夹住。

那根浊白丝线悬在半空中晃了两晃,才又颤颤巍巍地重新拉长,继续垂入瓶中。

唐月华侧过头看向灵冰衍。

万幸,他只是翻了个身,锦被滑下来一截,露出半边光洁的肩膀,呼吸依然平稳绵长。

唐月华松了一口气,可心跳尚未平复,就又被那股顺着花径往下淌的精液烫得魂魄一颤。

这种在提心吊胆和绝顶快感之间反复横跳的煎熬,让她的神经始终紧绷着,每一息都像被拉长了好几倍。

若此刻有人能蹲在唐月华身下,仰头看向她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花穴,便会看到一副穷尽想象也无法描述的淫靡奇景。

明明昨天还是粉嫩红润的处子蜜穴,此刻却遍布了白浊浓稠的精种,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精液填满,褶皱的沟壑里蓄着乳白的涓流,嫩肉的凸起上覆着半透明的薄浆,就连花唇内侧那圈娇嫩的粉红黏膜,都被精液染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整条蜜径就像一口被白浊浓浆反复浇淋、从内到外重新粉刷过一遍的啖精仙洞,每一寸黏膜都浸透了灵冰衍射进来的颜色和气息,活生生被泡成了一条腌在精液里的熟媚肉腔。

唐月华看不到这一幕,但她能想象得到。

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花径口那副狼藉不堪的模样,两瓣肉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外翻,内侧的黏膜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斑,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混着蜜汁的精浆,在玉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想象让她又羞又臊,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把那画面描摹得更清晰,仿佛自虐般地反复品味着自己的狼狈与淫堕。

瓶中的液面越来越高,唐月华的俏脸也越来越红,红到胸脯上那一片雪腻的肌肤上都绽开了一朵缓缓盛放的大红牡丹,花瓣从锁骨一路铺展到乳沟。

这个排精的过程反反复复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唐月华从站着变成半蹲,又从半蹲变成倚着桌沿,一双玉腿酸得几乎站不住。

美腿内侧早已一片狼藉,全是来不及滴进瓶口、顺着腿根往下流淌的精液痕迹。

那些白浊的残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出纵横交错的水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最表层留下一道道泛着淡淡珠光的淫靡纹路,仿佛有人用蘸满浓精的细毫在她的美腿上画了一幅春宫秘戏图。

足尖踩着的地板上也积了一小摊黏稠的液体,每一次她微微挪动脚趾,都会从足底和地板之间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几缕白浊沿着足背缓缓往下淌,漫过圆润的足裸,在足弓处汇成一小洼温热的液面,又顺着足底的弧度渗进了趾缝之间。

趾缝里那层薄薄的嫩肉被黏稠的精液裹住,每次玉趾蜷起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滞在趾缝间拉出细丝,好似无数根细小的软舌在她的趾缝里轻轻舔舐。

而唐月华的子宫,在排掉了大半精液之后,终于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反抗。

那圈被魂力光丝强行撑开了将近一炷香的嫩肉,在长久的沉默忍耐之后,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道。

一圈环状的嫩肉像被触发了什么禁忌机关似的骤然收紧,力道之大竟直接将那些用来撑开宫口的魂力光丝绞得寸寸碎裂。

“咔嚓……”

那些紫色光丝无声地碎裂开来,化作星星点点的残余能量,消散在花径深处,像被掐灭的烛火余烬,在黑暗中一闪即逝。

子宫口“啪~”地一声合拢,声音清脆而决绝,如同一扇被狂风吹得猛然撞上的闺阁房门,合得严丝合缝,一丝缝隙都不留。

紧接着,那圈终于夺回主导权的嫩肉开始一抽一抽地剧烈颤抖起来,每一次抽搐都带着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委屈和倔强,像一个被大人按着强行交出心爱糖果的小女孩,终于挣脱束缚后紧紧捂住口袋,眼眶里还含着泪,却死死护住口袋里仅剩的几颗宝贝,一边发抖一边用眼神控诉着欺负她的恶人。

“唔……”

那股突然的剧烈收缩带来一阵让唐月华全身发软的电流,把她整个人都电成了一摊被肏软了骨头的熟媚美妇。

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撑着桌沿的那只玉手猛地用力才堪堪稳住身形。

自己的子宫,居然已经能反抗到这种程度了?

那股力量的强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自己这被阴阳双修篇的神奇力量滋养重塑过的子宫,似乎已经进化出了某种程度的独立意志,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调动全部力量来保护灵冰衍留在它体内的东西。

唐月华隐隐觉得,这个能力应该远不止于此,可能到了未来,哪怕自己昏迷无意识了,自己的身体都能主动攻击试图靠近自己的异性,只为了保证自身的纯洁,保证身上永远只萦绕着灵冰衍的气息,绝不允许被他人污染……

但此刻唐月华却没精力去细想了,因为子宫最后那一绞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回荡,每一波都让她的腿根发酸,腰眼发酥,在花径深处荡开久久不息的涟漪。

更让唐月华无奈至极的是另一件事。

当她从子宫最后那记反击的余韵中缓过来,试图操控魂力把花径里残留的精液也给引出来时,那些刚刚还和她站在同一战线的花径媚肉,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层层叠叠的肉褶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收紧。每一道褶皱都向内卷了半圈,把那些嵌在褶皱深处的白浊精液裹得严严实实。

像闺中少女收到了心上人悄悄递来的贴身香囊,里三层外三层地用绢帕包好,藏在妆奁最深的夹层里,任谁来讨都要摇头说没有。

任唐月华如何操控魂力去试探,那些媚肉就是不肯松开。

她用魂力去拨,它们就往里缩一寸;她再加几分力道,它们干脆整条甬道都缩紧,把精液裹在核心最深处,筑起一圈密不透风的肉壁堡垒。

唐月华甚至动用了比方才撑开宫口时更强的魂力,可花径媚肉的反抗比子宫更狡猾:子宫是硬碰硬地绞碎她的魂丝,花径则是软绵绵地把她的魂力包裹起来。

那感觉就像一拳打进了温热的棉絮里,越是用力越是使不上劲,连魂力本身都被它们的甜言软语哄得晕头转向,渐渐不听她使唤了。

花径的态度和子宫如出一辙:这是我好不容易截下来的恩露,凭什么还给你?

唐月华哭笑不得。

方才你们不是还堵着宫口不让精液出来吗?

子宫护食的时候你们和它打擂台,闹得比谁都凶,现在精液到了你们手里,倒学会护食了?

合着就是谁拿到归谁,谁也不肯松口,个个都把自己当成了正宫,谁也不服谁。

唐月华又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子宫在她腹腔里安静地蜷缩着,里面还锁着将近三分之一的残余精浆,像一只护住最后几颗糖果的吝啬孩童,餍足又警惕地微微发着烫。

花径里的媚肉裹着那层薄薄的白浊浆液,像裹着战利品一样得意洋洋地微微鼓胀着,每一道褶皱都幸福地舒展开来,像被春雨浸透后饱胀欲绽的花苞。

从子宫到蜜穴,从花径到阴唇,她的每一寸性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宣告着同一个事实:灵冰衍给的东西,进了我们的地盘,就别想再出去了。

一滴都不行。

唐月华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娇喘着直起身子,伸手将地上那只被装得几乎满溢的大号琉璃瓶捧起来放在桌上。

双腿还在微微颤栗,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乳白色膜,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发皱,像覆了一层将干未干的蛋清。

唐月华低头看向自己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脚背上淌着几道半干的白浊痕迹,趾缝里填满黏稠的精浆,足弓处积着一小洼尚未凝固的乳白液体,连足底的嫩肉都被精液浸润得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每走一步,脚趾之间都会发出细微的“咕滋~”声,还会在地板上印出几个浅浅的乳白色足印,边缘模糊,像雪地上踩出的淫痕。

唐月华抬起一只玉足,低头看着趾缝间那些黏稠的白浊浆液,精液泛着温润的珠光,在趾缝的嫩肉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股熟悉的墨香从足底蒸腾上来,钻进鼻腔,和她口腔里残留的那一抹甘醇余韵遥相呼应。

不能就这么去洗漱!

唐月华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重新凝聚起一缕纤细的魂力光丝。

这一次,她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像用指尖拈起花瓣上的露珠。

魂力光丝贴着肌肤缓缓掠过。

先从足底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刮过去,把那些积在足底嫩肉上的黏稠浆液拢成一团;再钻进趾缝之间,将那些藏在趾缝深处的白浊残液一点一点地刮出来,连嵌进指甲缝里的半凝固精垢都不放过。

脚背上那几道半干的精痕,也被她用魂力细细地卷起来,像用竹片刮去瓷瓶上的浮蜡。

然后是双腿,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白色纹路,被魂力重新浸润后揭起,顺着腿根的弧度一路往下推,把那些已经半干成膜的残精重新融成一小团流动的液体。

小腿肚上那些被脚底甩上去的零星白点,也被一一收集起来。

到最后,唐月华全身上下那些尚未完全干涸凝固的精液都被魂力拢在了一起,在她掌心上方悬浮成一颗龙眼大小的乳白色精球。

精球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里面的浓浆还在缓缓流动,散发出浓郁的墨香,那是灵冰衍的精种和她自己的体温混在一起酿出的独特气息,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一颗白玉珠,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唐月华看着这颗液球,再次犹豫了。

她本应该把这团收集起来的精液放进琉璃瓶里的,可是……这团精液是在她的肌肤上收集来的,虽然她的身体冰肌玉肤、纤尘不染,但心理上总觉得直接放回琉璃瓶里有些不妥。

那瓶子里装的是从她子宫里直接排出来的精种,是没有经过任何“污染”的纯粹精元。

而掌心上方这团,毕竟在肌肤上淌过,沾了肌肤上的温度和气息,还混了些许她足底渗出的香汗。

二者虽同出一源,却总归差了那么一层意思。

放回瓶子里,总觉得对那瓶中精浆不够尊重。

倒掉?

那更不行!

这是灵冰衍的精华,一滴都不该浪费!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那颗悬浮的乳白色液球上,那股浓郁的墨香正从液球表面蒸腾而出,钻入鼻腔,在舌根处唤醒了一抹熟悉的记忆,也就是方才她俯身舔舐灵冰衍肉茎时,舌尖上那滴纯正浓精炸开的味道。

唐月华的喉咙动了动。

反正……反正方才都已经舔过了。

唐月华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自己唇瓣上残留的一丝精液余味,很淡,却足以勾起她心底那股被压了许久的渴念。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闭上眼,张开樱唇,将那颗悬浮在掌心上方的乳白色液球轻轻含入口中。

精球在舌面上停了一瞬。

不再是初次品尝时那种铺天盖地的冲击,而是像一枚温热的羊脂玉在口中缓缓融化,触感先于味道抵达,微凉的表层在体温包裹下渐渐变暖,然后化作一汪丝绸般滑腻的浆液,从舌尖漫向舌根。

唐月华没有急着吞咽,她让那团浆液在口腔里慢慢流转,用舌尖托着它从左边滑到右边,再从上颚滚回舌心。

没有第一次那种急不可耐的饥渴,这一次更像在品一盏珍藏多年的陈酿,只需小口慢饮,让每一寸黏膜都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那份熨帖的温度和丝滑的质地。

直到那团浆液在口腔里被搅得微微发烫,唐月华才恋恋不舍地仰起修长的雪颈,让它在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咕咚~”。

咽下去之后,唐月华才后知后觉地抿了抿唇,舌尖在唇瓣上轻轻扫了一圈,把最后一丝黏在嘴角的余味也卷进口中。

唐月华咂了咂嘴,舌尖在口腔内壁上轻轻蹭了一圈,回味着残留在舌根深处的那抹浓郁墨香。

那股香气沉在咽喉深处,久久不散,像一盏刚沏好的茶,茶香还在杯底一圈一圈地打着旋。

然后,唐月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那只大号琉璃瓶上。

瓶中液面接近瓶口,泛着乳白色的温润光泽。那股浓郁甜腻的墨香从瓶口弥漫开来,比方才她吞下的那一小团更加醇厚绵长。

毕竟,那里面盛着的,是从她子宫深处直接排出来的纯粹精种。

唐月华凑近瓶口看了一眼。

液面上漂浮着几缕絮状物,那是精液在宫腔深处沉积久了之后凝成的精絮,在液面上轻轻漂荡,像牛乳表面凝结的那层奶皮。

液面之下,更浓稠的精浆沉在瓶底,形成一层颜色略深的乳白沉淀,与上层的稀薄浆液之间有一道很淡的界线。

整整一大瓶,都是从她子宫里排出来的、由灵冰衍灌进去的浓稠精种。

唐月华的喉咙又动了一下,慌忙别过脸去,准备先去洗漱一番。

至于身后那张一片狼藉的软榻,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去收拾了。

反正榻上那些湿痕都是她自己喷溅出来的蜜汁所造成的,又不是灵冰衍射出来的浓稠精液。

心爱的坏弟弟睡在上面也不会脏了他的身子,他还能厌恶自己这位好姐姐的味道和体液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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