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手动排精
唐月华幽幽一叹。
这一叹,自琼鼻间软软哼出,温热的吐息拂过她微肿的檀口樱唇,似承欢整夜后瘫在锦衾间不肯起身的娇妾,从喉底溢出的那缕满足而酥软的余音,带走了盘旋在心头的最后一丝犹豫。
三分无奈、三分羞恼,还有四分连唐月华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副淫荡身子百般闹腾后生出来的近乎纵溺的宠怜。
虽说现在已然驾驭不了自己的身子了,但也决不能放任不管。
毕竟,总不能挺着这么个浑圆鼓胀的大肚子出去见人吧?
柔轻舞和波塞西那两位同样修炼了阴阳双修篇的熟媚尤物,嗅觉早已被功法淬炼得无比灵敏,尤其是涉及到灵冰衍的时候,可谓比发情的母兽还要敏锐。
就唐月华子宫深处透过肚皮隐隐渗出的那一缕催情墨香,即使在十步开外都足以让她们双双挑起黛眉,然后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把她从头到脚剜个通透。
小舞和香香更不必说,有命魂之缘牵系,唐月华这边花房里还锁着满满一宫腔的浓精,那边两个小姑娘怕是已经双腿酸软得都站不住了,只能扶着墙壁勉强挪步。
只希望她们此刻已经结束了对战,莫要被自己这边隔空传递过去的快感余韵给影响了心神才好。
虽然唐月华不介意让她们知道,毕竟大家未来都是灵冰衍的女人,这种事迟早要坦然相对。
但以这副狼狈模样被撞破,未免也太难堪了些。
她唐月华好歹也是封号斗罗,还是那几个丫头们的长辈。
若是挺着一肚子黏稠精浆,发乱钗横、玉体狼藉地被那几个丫头堵在墙角刨根问底,那画面她光是想了想,便恨不得把整张芙蓉娇靥都埋进绣枕深处,闷到窒息才肯罢休。
于是唐月华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让她事后回想起来仍会以手掩面、把烧红的娇颜埋进被褥里闷上半晌的决定。
手动排精!
这四个字光是浮现在脑海里,便教唐月华从天鹅雪颈一路红到了锁骨窝。
一双腴白修长的玉腿并拢着轻轻厮磨,腿心那两瓣肥美蚌珠在挤压间挤出微弱的“咕叽~”水声,仿佛也在为这个荒唐却又别无选择的决定而含羞带愧。
唐月华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足底的凉意顺着涌泉穴丝丝缕缕地往上窜,与她腹腔深处那团灼热的白浊浆液撞了个正着,一冷一热同时夹击,激得她光洁的小腿肚都在轻轻打颤,膝弯处泛起两团情潮未褪的淡粉,宛如两瓣被春雨打湿的桃花。
唐月华从魂导器里取出一个大号琉璃瓶搁在胯下,这器皿平日里是用来盛放灵酿花露的,瓶壁薄如蝉翼,触手冰凉,此刻却要用来承接她肚子里那些被尽根灌入的滚烫精种。
唐月华纤嫩的玉指扣在瓶口的边缘,指尖微微发颤,指甲盖上都泛起一层羞赧的粉晕。
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雪腻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得能透出血管纹路的白嫩肚腹,她将掌心之下的光景摸得分明,那团温热的白浊液体还在花房内缓缓晃动,沉甸甸软囔囔的,宛如一枚熟透欲裂的柿子,裹着满腔流油的甜糯汁水,撑得子宫壁都饱胀欲裂。
每次指尖轻轻一压,精浆便会在宫腔里荡开一圈细细的涟漪,顺着子宫壁蔓延到输卵管入口,再从那儿弹回来,撞上对面的宫壁,带回一阵教人双腿发软的酥麻,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窜,让唐月华的半边身子都酥透了。
唐月华咬着樱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瓣里,碾出一排浅浅的月牙形齿痕。唇上那一点刺痛勉强拉回了些许清明,她开始用力往下推压。
子宫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激烈。
那圈娇嫩的子宫口非但没有因为外力压迫而乖乖张开,反而猛然收紧,活像被触了逆鳞的护主丫鬟,双臂死死箍住门栓。
一圈环状的嫩肉死死绞在一起,绞得比方才含着灵冰衍那根玉茎时还要紧上三分,绞得连唐月华自己都觉得一阵酸胀从宫颈口直直灌进了小腹深处,连带着整个子宫都往腹腔深处缩了半寸。
宫口那圈嫩肉正在剧烈颤抖着,用一种近乎倔强的力道抗拒着她施加的压力,细密的肉褶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每一道褶子都在用力往中间绞,绞得密不透风,宁可把自己拧成一个死结,也绝不放出一滴属于“主人”的琼浆。
那姿态,活脱脱便是深宅大院里为主母守门的忠心丫鬟,双手死死攥住门栓,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较劲:想从这扇门里拿走东西,除非踏着我的身子过去。
唐月华有些哭笑不得,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按压,花宫便顺着她的力道往旁边滑开了半寸,仿若一个被挠了痒痒的稚童在躲闪大人的手指。
宫颈口依然紧紧闭锁,甚至还往反方向扭了扭,连带着整个花宫都在她腹腔里转了小半个圈。
那团软嫩的器官在唐月华的腹腔里灵活地游曳着,每一次都堪堪避开她的施力点,还不忘把宫口锁得更紧。
唐月华从下方往上托,子宫就往上浮,从她指尖的包抄中轻巧地溜走;她从上方往下压,子宫就往深处沉,沉到她的手指够不着的腹腔角落里去。
唐月华追着按了好几次,次次落空,最后掌心空落落地贴在自己的肚皮上,子宫就在下面不远的地方微微发烫,却偏偏够不着。
活似在锦衾堆里捉一个东躲西藏就是不肯掀盖头的新嫁娇娘,每一次指尖触到被角的边缘,她就裹着红绸骨碌碌滚到床榻最里侧,只留给你一截羞答答的脚踝。
花径里的媚肉倒是比子宫好说话得多。
它们从一开始就主动分泌出大量温热的蜜汁,一层一层地从褶皱深处渗出来,汇聚成细小的溪流,顺着花径内壁缓缓往下淌。
那些蜜露浸透了每一道肉褶的沟壑,把整条通道都浸润得湿滑软腻。
那殷勤讨好的架势,恰似青楼里排成一排搔首弄姿的莺莺燕燕,恨不得把整条手帕都甩到恩客脸上,只求博得一次回眸。
它们试图用这些滑腻的液体诱劝子宫口松开一条缝隙,哪怕只张开一丝,哪怕只漏出几滴,它们就能分得一口残羹,尝到那汪浓精的滋味了。
可子宫颈口的态度却极其傲慢,仿佛后宫宝殿里端坐的贵妃对待偏殿里那些伸长了脖子等赏赐的低位嫔妾,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就凭你们,也配分走冰衍留给我的恩露?
做梦!
花径里的媚肉等了又等,蜜汁淌了一轮又一轮,诱哄的姿态做了一遍又一遍,等来的却是宫颈口越锁越紧,连一丝精液的墨香都不肯施舍。
于是花径也不高兴了,开始闹脾气。
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再往外推送蜜汁,反而一寸寸地向内倒卷,把宫颈口的外侧堵了个严严实实。
方才还是揽客邀宠的娇媚花娘,转眼间就翻了脸,一个个抱臂堵门,横眉冷对,比争风吃醋的妒妇还要决绝。
花径的意思很明确:既然我分不到冰衍的精种,那你也别想排出去。姐妹一场,有福不同享,有难便同当。
唐月华瞪着自己小腹的目光几乎要冒出火来。
都是她自己的性器,怎么还搞起内讧来了?
一个护食护得如同守着金库的守财奴,把宫门锁得铁桶一般。
一个吃不到精种就掀桌子堵门,把出口封得滴水不漏。
而她这个主人,却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劝不动也拉不开,活像一个眼看妻妾争风却束手无策的窝囊夫君。
更可气的是,这两边的对峙竟让她的身体漾起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子宫的每一次倔强收缩都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春池,荡开的涟漪从腹腔深处一路荡到花径口,而花径媚肉的每一次赌气反卷又把这涟漪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
在两股力量的来回拉锯中,一种酥酥麻麻的酸胀感开始在花径深处蔓延开来,越积越厚,厚到都快要溢出来了。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那对丰腴的雪峰随气息起伏,峰顶两粒嫣红的相思豆也气鼓鼓的挺直了身子,显然是对原主人光顾着下面的姐妹,却把自己给忘了在表达不满。
不能再让它们这么闹下去了,再闹下去,她这个主人怕是还没排出一滴阳精来,就先被这两股对抗的力道给磨得站不住脚了。
她决定动用魂力。
残余的魂力被凝聚成一根根细长而坚韧的紫色光丝,灵巧地绕过花径里层层叠叠的媚肉。
那些媚肉察觉到魂力的靠近,先是犹豫了一下,旋即竟齐刷刷地往两边让开了一条窄窄的通道,用实际行动表明了立场:主人您是要去收拾那个护食护到丧心病狂的家伙吗?
请,这边走,婢子们给您让路。
门给您开好了,灯也给您掌上了,您慢些走,仔细脚下。
那殷勤谄媚的做派,活脱脱是倚门揽客的花娘瞅见了腰缠万贯的恩客,恨不得整副身子都贴上去蹭一蹭,连帕子上的香粉都要抖落几分为对方铺路。
唐月华几乎要被气笑了,方才堵门堵得比城墙还严实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般配合?这变脸的速度,比她翻书还快。
魂力光丝沿着花径一路深入,终于抵达了那圈死死闭合的子宫颈口。
光丝的尖端在宫口嫩肉上轻轻试探了一下,那圈嫩肉立刻剧烈颤抖起来,颜色从粉润倏然变得通红,像一只被踩到尾巴尖的小奶猫,浑身的软毛一瞬间就炸成了蒲公英。
一圈环状的嫩肉疯狂地往中间绞紧,绞得连表面的细密褶皱都被撑平了,变成一圈光滑紧绷的肉环,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尽全力抗拒着魂力的侵入,那架势比守城的死士还要决绝,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唐月华咬了咬银牙,狠下心将魂力光丝猛地探入。
光丝的尖端从那圈嫩肉的正中心挤了进去,如同尖细的银针缓缓刺入一枚饱满紧实的樱桃。
“嘎吱嘎吱~”
被强行撑开的子宫口嫩肉发出一阵细密而黏腻的哀鸣,好似有人用指尖缓缓按压一颗浸泡在蜜水里的软糖,又像被撑到极限的薄嫩肉壁在无声地哀鸣,每一丝声响都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质感。
“哈啊……”唐月华的一双素手都开始微微发颤。
子宫口周围的嫩肉剧烈颤抖着向外翻卷。
一圈粉润的软肉从原本闭合的缝隙中被强行推开,先是露出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然后被魂力光丝一寸一寸地撑大,每扩大一丝,那圈嫩肉就剧烈地抽搐一下,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孔洞内侧是一层更娇嫩湿漉的嫩红色黏膜,还沾着一些半凝固的白浊精斑,此刻完全暴露在花径的湿热空气里。
光丝撑开宫口的瞬间,那层精斑被扯出无数根细长的乳白丝线,发出黏腻拉丝的“咕滋~”声,丝丝缕缕地挂在被翻卷出来的嫩肉边缘,如同一幅被扯破的薄绢肚兜,残丝还挂在系带断裂的绢缘上。
在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酸胀从那圈被迫张开的嫩肉处轰然炸开。
酸胀中夹着酥麻,酥麻中裹着刺痛,三种感觉搅在一起,从宫颈口顺着脊柱一路上窜到脑海之中,又从前额一路劈回到尾椎,在唐月华体内走了个来回,把她劈得双腿一软,膝盖都往前弯了半寸,若非撑在桌沿的那只手死死扣住了桌边,整个人怕是已经软软跪了下去。
在唐月华素手的挤压与魂力光丝的扩张双重夹击下,第一股浓稠的乳白浆液终于顺着被强行撑开的缝隙涌入了花径。
那股浓精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高,在子宫里被焐了这么久,早已和她的体温水乳交融,甚至比她的体温还要烫上几分,像一股刚从地脉深处涌出来的灼热岩浆。
它在花径内壁上缓缓淌过,留下一道温热黏腻的痕迹,所过之处仿佛有一条滚烫的软舌从体内缓缓舔过,每一寸被它经过的嫩肉都止不住地痉挛收缩。
花径里的媚肉几乎是瞬间就活了过来。
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地蠕动收缩着,像是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等到了甘泉,又像深闺里盼了整夜的痴情女子终于等到了情郎叩窗的信号。
每一寸褶皱都在主动挤压那股流淌而过的白浊液体,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张开,拼命地吮吸截留。
那股浓精每经过一寸媚肉,就会被舔走一层,表面的稀薄浆液被最先吸走,然后是中间的浓稠核心,最后连渗进褶皱深处的那一点点残余都被刮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不肯放过。
等它终于从宫颈口流到花径口的时候,最初那股拇指粗的浓精已经只剩下一缕细丝了。
而沿途的每一道肉褶都满足地微微鼓胀起来,褶皱深处填满了白浊的浆液,像一排并排跪在床尾等着接恩露的侍妾,每一张檀口里都含了满嘴的浓精,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满足地退下去细细品尝,连走路都带着几分酥软的步态。
这种被自己的器官截走原本要排出去的精液的感觉,让唐月华撑着桌沿的素手攥得愈发用力。
五根葱嫩的指尖死死扣进桌沿的木纹里,指节泛白,手背上浮现出细细的青筋。
若非还有一丝清明勉强控制着力道,这张名贵木材打造的木桌怕是已经在她的指力下碎成一地木屑了。
唐月华不敢松开桌沿,因为她知道,一旦松开,自己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另一只玉手还死死按在小腹上,继续往下推压。
子宫在她掌心下微微颤抖,像一个被榨干了大半存粮却仍不甘心的小粮仓,每一次收缩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那倔劲儿,活似被夺了妆奁的深闺小姐,明明箱笼已经空了大半,仍死死攥着最后一只首饰匣子不肯撒手。
花径里的媚肉倒是彻底安分了,吃饱喝足的它们软软地贴在肉壁上,餍足地微微蠕动着,连那股一直堵在宫颈口外侧的倒卷力道都悄然松了。
那满足的情态,恰似终于得了赏赐的偏房侍妾,心满意足地退回自己的寝处,连步摇都懒得再晃一下。
宫口那一圈被魂力撑开的嫩肉还在徒劳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只是将魂力光丝咬得更紧,磨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像贝齿咬紧时磨出的咯吱轻响,又像新妇被夫婿握住皓腕时半推半就的娇弱挣扎,明知挣不脱,还是要挣一挣,全当是给自己留几分薄面。
“啊啊……”唐月华小声地呻吟起来,宫口被纤细的魂力光丝强行撑开的钝痛,夹杂着浓精淌下的灼热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绞缠在一起,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受罪还是在承欢。
第二股精液涌了出来。
这一次比第一股更浓更稠,因为是从宫腔更深处挤出来的,在子宫内沉积了更久,浓得像刚磨好的豆浆,从宫口涌入花径时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嘟~”声,像稠粥在锅里冒了个滚烫的泡。
花径媚肉这一回学聪明了,它们不再等精液自己流下来,而是主动往上迎去。
层层叠叠的肉褶从花径口方向往宫颈口方向倒卷上去,像一排迫不及待的软舌争先恐后地去接那淌下来的琼浆玉露。
那股浓精还没流到半路,就已经把它们截走了大半。
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被撑开的宫口涌出,顺着花径一路下滑。
每一股淌过,都在花径内壁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灼热痕迹,然后被沿途的媚肉瓜分殆尽。
残余的精种在花径口汇成一小汪白浊的液洼,再被重力拉成细丝,滴落进胯下的琉璃瓶中。
唐月华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高高隆起的弧度正在缓慢地往下降,从怀胎六七个月的大小,慢慢降到四五个月,再慢慢降到三四个月。
肚皮上被撑平的肚脐重新浮现出来,先是浅浅的只够蓄住一滴清露的小窝,然后越来越深,从被撑平的薄膜慢慢缩回原本的形状,边缘还泛着一圈被撑开过的微微红晕。
那根从她体内拉出的浊白丝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从两瓣粉嫩的蚌珠之间垂落下来,越拉越长,越拉越细,从最初的拇指粗变成了筷子粗,再变成棉线粗,最后“嗒~”的一声断开,坠入胯下的琉璃瓶中。
每一滴落入瓶底时都发出沉闷而黏稠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