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贯穿螺旋名穴,副省长被亲儿子操到潮吹
苏牧的右手松开了鸡巴根部——鸡巴已经全程埋在穴道里了不需要手扶了——空出来的右手直接覆盖到了弹出来的左乳上。
一把抓住。
五指嵌入了乳肉里。
巨乳的体积大到苏牧一只手都握不完,手指陷进柔软弹性的乳肉中像是插进了一块温热的、有回弹力的面团里,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形成了几个白色的肉柱,硬挺的乳头正好顶在了苏牧掌心的中央——那颗刚刚从凹陷中翻出来的乳头极度敏感,掌心的粗糙纹路碾过乳头表面时苏婉清的身体又是一个猛烈的抽搐。
“啊嗯!不要碰那里……嗯啊……”嘴上说不要碰。
乳头已经硬到了能刺穿布料的程度。
苏牧的手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凸起,用力拧了半圈。
“啊啊?!!”苏婉清的声音变了。
那个“啊”后面跟着的那个心形的音调变化了——尖叫的末端不是往下的衰减,而是往上的翘起,一个带着颤音的、尾音上扬的、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的声音。
是快感的声音。
纯粹的、无法伪装的快感。
苏牧听到了。
嘴角这次真的笑了。
腰部发力的节奏开始变化——从匀速改为了加速,每一下贯穿之间的间隔在缩短,抽插的频率从一秒一下提升到了不到一秒一下,力度不减,速度加快。
苏婉清的身体在沙发上被操得前后剧烈晃动,弹出来的左乳和还被睡裙勉强兜着的右乳在剧烈的身体震荡中做着完全不同步的、疯狂的、大幅度的甩动——左乳因为完全暴露在外没有任何束缚,在每次撞击时都会先被惯性甩向头部方向再弹回来甩向腹部方向,一个完整的来回形成了一个让人目眩神迷的椭圆形运动轨迹,右乳被睡裙兜着但兜得不紧,在面料的半约束下做着方向更混乱的颤动,整只乳房像是一块被颠簸的果冻。
苏牧盯着那对在眼前疯狂晃动的巨乳看了几秒钟。
粗重的喘息从鼻腔里喷出来。
不够。
体位不够深。
现在是最基础的传教士位——苏婉清仰躺在沙发上,苏牧站在沙发前弯着腰往前操,这个姿势的发力角度受限于腰部的弯曲程度,鸡巴的插入角度接近水平,虽然能全根没入但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和角度还不算最凶猛。
要换一个。
苏牧在不停止抽插的状态下抬起了一条腿。
右膝跪上了沙发坐垫——沙发的宽度刚好够——然后左腿也跟上来,整个人从站在沙发前变成了跪在沙发上、跪在苏婉清两腿之间的姿势。
然后抓住了苏婉清的双腿。
两只手分别抓住了左脚踝和右脚踝,掌心扣着纤细的踝骨,用力。
往上推。
往两侧掰。
苏婉清的双腿被推着往上升——膝盖越过了腰部、越过了胸部、越过了肩膀……苏牧把她的双腿一直推到了头部两侧的位置,两只脚踝被按在了苏婉清自己的耳朵旁边。
对折了。
整个人被对折了。
大腿后侧紧贴在了胸前和腹部——之前疯狂晃动的巨乳被大腿压住了,左乳和右乳的乳肉被大腿的重量从正面碾压出了两侧的溢出,从大腿和胸前的缝隙里鼓出来的白色乳肉像是被挤到变形的面包。
脊椎弯成了一个极端的弧度。
苏婉清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紧凑的球形,后背压在沙发上,臀部翘起来离开了沙发面,大腿折贴在胸前,小腿竖直在头两侧,脚丫朝天。
压腿折叠位。
这个体位做出来之后,苏婉清的屄穴朝向发生了根本改变——从之前接近水平的方向变成了斜向上方接近朝天的角度,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苏牧的正下方,从上往下看,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口被粗壮的鸡巴棒身撑得紧紧的,穴口肌肉环箍在棒身根部,周围堆积着被搅出来的白色淫水泡沫。
苏牧居高临下。
两手按着苏婉清的脚踝固定住折叠的姿势,从上往下看的视角能够看到鸡巴进出穴道的全部过程——棒身退出时带着亮晶晶的淫水液膜和白色泡沫的混合物,穴口的肌肉环随着棒身的退出向外翻卷,粉红色的穴道内壁被带出来一小截像是嘟起嘴的嘴唇;棒身推入时穴口向内凹陷吞没棒身,被带出来的那截内壁重新被塞回去。
一切尽收眼底。
“堂堂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掰开腿折起来操……”苏牧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喘着粗气。
但声音里的淫荡和肆无忌惮比任何时候都更浓。
“你要是让你那些部下看看,苏副省长屄穴被亲儿子塞得满满的……他们会是什么表情?”苏婉清听到了这些话。
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但她已经没有能力回应了。
压腿折叠位改变的不只是视觉角度,核心改变是鸡巴的插入角度——从接近水平变成了接近垂直,苏牧居高临下,鸡巴从的斜上方往下刺入穴道,角度直指宫口,加上折叠位让苏婉清的骨盆上翘穴道缩短,鸡巴实际能够插入的深度比平躺时更深了。
龟头不再只是“撞击”宫口。
是“碾压”。
从上往下砸的力度加上全身体重的重力加速度,龟头在每一次下砸时正面碾压宫口那个微小的开口,龟头表面的肉粒全部压在了宫颈的粘膜上做了一次粗暴的碾磨。
苏婉清的小腹上——
每一次龟头撞到最深处的时候,从外面肉眼可见的一个凸起在小腹下方的位置鼓了出来——那是龟头的形状透过子宫和腹壁投射出来的轮廓,不大,但是能看到,一鼓一平、一鼓一平,跟着抽插的节奏在小腹表面隐隐浮动。
苏牧看到了。
伸出一只手松开了苏婉清的右脚踝——折叠位靠一只手按着左脚踝也能基本维持——空出的右手按在了苏婉清的小腹上,掌心覆盖在了龟头凸起出现的那个位置。
下一次全力下砸。
龟头从内部顶起小腹的凸起撞进了苏牧的掌心。
他能隔着腹壁的皮肤和肌肉摸到自己龟头的轮廓。
“操,操到你肚子里了,妈。”苏牧粗重地喘息着。“摸到了,你儿子的鸡巴在你肚子里,你摸摸。”抓住苏婉清的右手。
强行把她发软无力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刚才按着的那个位置。
下一次猛砸。
苏婉清的掌心感受到了那个顶起来的凸起。
那个凸起是她自己亲生儿子的龟头的形状,隔着她自己的腹壁,在她自己的肚子里。
她的手像触电一样抽了回去。
但那个触感已经留在了指尖的记忆里。
“骚妈妈。”第一次在性爱中用了这个称呼。
“嘴上说不要,屄穴紧得要把我鸡巴吞下去,你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诚实多了,妈。”苏婉清的眼泪从折叠弯曲的姿势下倒流到了太阳穴和发际线的方向——因为她的头低于身体其他部位,泪水不再往下流而是沿着脸颊的侧面往上渗入了鬓角的发丝里。
“不……不行了……嗯啊……要死了……太深了……啊?……啊??……”每一个“太深了”后面都跟着一声不自主的、带着快感颤音的呻吟。
苏牧加快了下砸的频率。
压腿折叠位的发力方式是纯粹的垂直方向:从上往下,全身的重量通过跪姿和腰的爆发力转化为向下的冲击力,鸡巴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反复砸入穴道最深处,每一次下砸都把苏婉清整个人更深地压进沙发坐垫里。
“啪!啪!啪!啪!”耻骨撞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
淫水在暴力下砸的过程中被挤压飞溅——每一次全根没入的瞬间,穴道和棒身之间的空隙被完全压缩为零,穴道内累积的淫水被挤压出来从穴口和棒身根部的缝隙中往四周飞溅,细小的液滴溅到了苏婉清的大腿内侧、溅到了苏牧的腹肌上、溅到了沙发垫表面。
沙发垫已经湿到了一块。
苏婉清的身体状态在全面失控。
呻吟的声音从可辨识的词语碎片退化成了纯粹的音节——“啊?”、“嗯?”、“啊啊??”——连“不要”,“太深了”这种碎片化的词语都无法组成了,剩下的只有被每一次撞击从喉咙里挤出的没有语义的声波。
双手在抓。
十根手指到处乱抓——抓沙发垫的布面、抓自己的头发、抓苏牧压在她脚踝上的手臂——指甲在苏牧的前臂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不是有意的,是神经系统在感官过载状态下的失控性肌肉痉挛。
脚趾蜷曲。
两只脚被固定在耳侧的脚掌上,十根脚趾全部蜷紧了弓起了弧度——脚掌心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这是高潮前兆的标志性生理反应之一。
苏牧的拇指在掐着脚踝的手指间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要来了。
看得出来。
穴道内壁的螺旋褶皱的吮吸频率在加快——从之前的有规律的旋紧松开变成了持续的、频率越来越快的连续紧缩,鸡巴棒身被裹得越来越紧,通道越来越窄,每一次抽出的阻力都在增大,像是穴道在用全部的力量对鸡巴做最后的挽留。
淫水的分泌量暴增了。
穴口周围的白色泡沫变成了被大量液体冲刷稀释的透明水渍——淫水的量已经大到泡沫来不及形成就被新涌出的液体冲散了。
苏婉清的腹肌在不自主地痉挛。
整块腹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收缩放松收缩放松,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规律,马甲线在抽搐的肌肉群的起伏中时隐时现。
苏牧没有放慢。
在感知到母亲即将高潮的所有前兆之后,选择了加猛而不是放缓。
连续五下以最大力度、最大速度的全根下砸——每一下都是从龟头退出到穴口内缘的最大行程到全根没入龟头碾压宫口的最短用时的极限输出。
第一下。“啪!”苏婉清的眼球往上翻了一半。
第二下。“啪!”翻白眼的幅度更大了,瞳孔往上移到了快被上眼睑遮住的位置。
第三下。“啪!”嘴巴大张,舌头不自控地伸出了嘴唇外面,舌尖微微卷翘着。
第四下。
“啪!!”苏婉清翻着白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整条脊椎在一瞬间绷直了,从骶骨到颈椎所有的背部肌肉同时收缩将脊柱拉成了一条反弓的弧线,臀部从沙发上再次弹起,大腿的肌肉剧烈颤搐,每一块肌肉都在以各自不同的频率抽搐着,牙齿咬在了下唇上但咬不住了,嘴巴在一个无法闭合的“O”形上定格了。
穴道在同一瞬间——
收紧。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律的旋紧松开,是一次性的、全力的、从穴口到穴道最深处的全通道同时收缩——整条穴道像是一只全力合拢的拳头紧紧攥住了鸡巴的全部棒身,螺旋褶皱全部拧到了极限角度,对鸡巴表面每一平方毫米的挤压力都飙升到了让苏牧的牙齿都咬紧了的程度。
“操!”苏牧从喉咙里低吼了一声。
第五下。
“啪!!!”穴道在最大收缩的状态下被强行贯穿——鸡巴在几乎合拢到极限的通道里暴力推进了全部的行程,龟头碾过了所有拧紧的褶皱把它们强行撑开再重新合拢在棒身后方,一路碾压到了宫口上重重地砸了上去。
“啊——????!!!!”苏婉清的尖叫在这一刻抵达了整晚的最高音。
高潮了。
全身性的、摧毁性的、压倒一切理智和意志的高潮。
身体的反应链条在这一刻全部同时触发:脊椎反弓到了极限角度、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以各自的频率做不规则的痉挛性抽搐、脚趾蜷曲到了骨节发白、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的布面指甲都快嵌进去了、下巴颤抖嘴唇翻卷舌头伸在外面流着口水、眼球完全翻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鼻翼剧烈翕动、太阳穴的青筋跳动可见。
然后——
一股液体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中喷射出来。
潮吹。
不是渗出、不是流出——是“喷”出来的。
透明偏淡黄色的液体以一种有压力的、水柱状的形态从穴口的边缘射出来,浇在了苏牧的腹肌上、浇在了他的大腿上,溅到了沙发垫上、溅到了地板上,液体的量大到不像是穴道分泌的淫水——因为那不是普通的淫水,是前庭大腺和尿道旁腺在高潮的极端收缩压力下同时释放的大量储备液体。
温热的。
浇在皮肤上的温热感和独特的微弱腥味。
苏牧感受到了液体浇在自己腹部的温度和冲击力。
低头看了一眼。
母亲的白虎屄穴在痉挛着,穴口的肌肉环以快到肉眼可见的频率做着不规则的收缩和松弛交替,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缝隙里再挤出一股液体来,苏牧的鸡巴还埋在深处,被痉挛的穴道绞得动弹不得。
苏婉清身体的痉挛持续了有十秒钟之久。
十秒钟的全身抽搐,脊背反弓、肌肉瘫痪、意识空白。
苏牧等了这十秒钟。
不是好心让她缓一缓。
是因为穴道绞得太紧了,紧到连苏牧的鸡巴都被固定住了无法做抽插运动。
十秒之后。
绞紧的力度开始松弛。
穴道从极限收缩的状态缓缓放松——螺旋褶皱从拧到极限的角度一点一点地回旋——鸡巴表面的压力从“无法移动”逐渐降到了“可以勉强抽动”的程度。
苏牧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穴道刚刚松到了能活动的程度,腰就开始动了。
继续。
继续操。
继续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道内壁极度充血敏感到碰一下都会引发痉挛的螺旋名穴里大力抽插。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嗯啊??……”苏婉清的声音已经碎到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了——嘶哑、颤抖、带着哭腔和喘息和呻吟的三重奏,每一个“不”后面都跟着一声完全矛盾的快感呻吟。
不行了,说“不行了”。
但穴道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
高潮后的穴道敏感度飙升了数倍,螺旋褶皱在高潮的极限收缩之后变得更加柔软、更加多汁、更加敏感,鸡巴在这种状态下的穴道里抽插带来的触感密度是高潮前的好几倍,苏婉清的身体已经被操进了一个“每一下抽插都接近高潮边缘”的超敏状态,整个下半身像是一块被调到了最高感度的感应器。
苏牧的鸡巴也快到了。
螺旋穴名器在高潮后的超敏状态中产生的那种持续的、密集的、全方位的吮吸碾磨,终于把苏牧那远超常人的射精阈值给突破了。
一股热流从睾丸出发沿着输精管上涌。
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最后的冲刺。
连续十几下全力输出的暴力下砸——速度快到了耻骨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像是有人在用全力拍一块湿透的肉板,穴道在这轮终极冲刺中被操到了完全被动的状态,螺旋褶皱已经来不及做旋紧松开的循环了,被高速进出的鸡巴带着翻来覆去,内壁的嫩肉被碾得又红又肿。
最后一下。
苏牧的腰猛地往前一顶——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了这最后一下的前送上——鸡巴整根埋进了母亲的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的出口位置,棒身撑满了穴道的全部空间,耻骨紧密贴合。
射了。
龟头上的马眼在宫口位置大开了——第一股精液从睾丸经输精管通过尿道在前列腺液的推送下到达马眼,然后以一种有压力的、喷射状的形态从马眼喷出来,直接射在了宫口的粘膜表面。
浓稠的。
极其浓稠的、白色偏乳黄色的、浓到几乎不流动的液体以一波一波的节律从马眼中喷出——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波之间间隔不到一秒钟,每一波的量都远超常人一次射精的全部量,睾丸在射精的过程中不断地收缩泵送,沉甸甸的丸体在皮囊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是一台运转到最大功率的泵机。
“唔啊……”苏婉清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的、有压力的、浓稠到有明显触感的液体正在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温度差异极其明显——精液的温度比穴道内壁的温度还要高出好几度,那种“烫”的感觉从宫口的位置开始向四周扩散,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里注入了一管滚烫的浓汤。
一波又一波。
精液的量大到子宫腔的容积不够装了——前几波射出的精液已经填满了宫颈管和部分子宫腔,后续的精液在有限的空间里形成了内压,压着之前射入的精液往穴道内壁的方向回流,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鸡巴棒身和穴道内壁之间的微小缝隙往穴口方向渗——虽然棒身和穴道几乎是完全贴合的,但精液的压力足以在龟头表面的肉粒沟壑和螺旋褶皱的凹槽之间找到流通的路径。
腥味。
浓烈的腥味从穴口的缝隙中蒸腾出来,混合着淫水的酸甜气味和潮吹液的微弱骚味,在两具紧密贴合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味觉空间。
苏牧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二十秒的持续射精,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是对子宫的再一次灌注。
精液的总量远超正常人数倍。
苏婉清在感受到滚烫液体灌满子宫的那个过程中,眼前的视野开始变暗。
不是灯关了。
是大脑在把有限的供血资源从视觉皮层撤走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服务于正在发生的高潮后余震和精液灌入带来的二次刺激,分配给视觉系统的血量不够维持正常的视觉处理了。
视野从边缘开始变黑,像是关掉一台老式电视机时屏幕从四周向中心收缩的那个过程,中心区域最后亮着的那一点——看到的是苏牧从上方垂下来的脸,逆着灯光,汗珠从额角滑落。
然后那一点也灭了。
苏婉清昏过去了。
不是戏剧性的“昏倒”,不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往后一仰就失去意识的表演式昏厥,是感官系统在极端过载运行之后的保护性关机——大脑的保护机制判定当前的感官输入总量已经超过了安全处理的上限,于是强制切断了意识以保护神经系统不被烧毁。
就像一台过热的电脑自动关机。
苏婉清的身体在失去意识的瞬间完全松弛了——所有在高潮和射精过程中紧绷的肌肉群在同一时间断电一样地瘫软下来,脊椎反弓消失了,大腿从折叠位置缓缓滑落——苏牧松开了脚踝的手,两条腿像两根没骨头的面条一样顺着身体两侧滑到了沙发上。
苏婉清仰面躺在沙发上。
昏迷的表情比任何清醒的表情都更赤裸——面部肌肉完全松弛,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咬紧的牙齿松开了,嘴唇微微分开呈一个放松的半张状态,那双被吻到红肿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口交时溢出的唾液干涸后留下的光泽。
满脸泪水。
不是刚流的泪水了,是流了快一小时的泪水在脸上形成的斑驳痕迹——有的地方干了留下了盐渍的白印,有的地方还是湿的反射着灯光,泪水冲掉了一部分没卸干净的残妆,眼影和睫毛膏的残留物在脸颊上画出了几道灰黑色的水痕。
汗水覆盖了全身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额头、鬓角、脖颈、锁骨、胸口、腹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真丝睡裙已经形同虚设,皱巴巴地堆在了腰腹的高度,上面既遮不住弹出来的巨乳也挡不住下面被操烂的屄穴,左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硬挺着,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加深了,右乳从领口上方鼓出了大半,只有乳晕下缘还被一小截布料兜着,两只乳房上都有苏牧揉捏时留下的红色指印——五根手指的压痕清晰地印在了白皙的乳肉上。
苏牧的鸡巴还插在里面。
射完之后十几秒了,没有抽出来。
棒身在穴道里维持着射精完成后的勃起状态——持久力异于常人的副作用之一是射精后的不应期也极短,鸡巴在射完之后没有立刻疲软下来,而是保持着八成左右的硬度留在穴道内部。
精液在往外渗。
穴道里装不下的量沿着棒身和穴道壁之间的缝隙慢慢地、黏稠地往穴口方向移动,浓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和棒身根部的接合处渗出来了——先是一点,然后是一条细线,然后细线变粗变宽,沿着棒身根部的弧度往下流,滴在了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沙发垫上。
精液和淫水和潮吹液混合在一起。
沙发垫上的那块深色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苏牧两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上身悬在昏迷的苏婉清上方。
喘息很重。
胸腔剧烈起伏着,汗水从胸肌的轮廓上滚落下来,滴在苏婉清的腹部。
低头。
看着母亲的脸。
失神的脸。
没有了官场上的铁面不苟,没有了会所里的端庄高雅,没有了对待下属时的不怒自威,没有了独守空房时的极度自律。
什么都没有了。
此刻躺在沙发上被精液灌满了屄穴昏死过去的这张脸,就是一个被操到失去意识的女人的脸,而这个女人是他妈。
苏牧伏下身去。
右手伸出来。
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苏婉清的左脸颊上——那里有一道被泪水冲出来的、混合着残妆的灰黑色水痕。
拇指没有擦掉那道水痕。
而是沿着水痕的轨迹从下往上滑动到了太阳穴的位置——那里的发丝被往上倒流的泪水打湿了。
然后把脸凑到了很近的距离。
舌头伸出来了。
舌尖接触到了苏婉清右眼下方的眼袋位置——那里有一层尚未干透的泪膜。
舔。
舌尖在眼下的皮肤上缓慢地平行滑行,从内眼角的下方一直舔到了颧骨的位置——把那层薄薄的泪水收集到了舌面上。
盐味。
淡淡的、微微发涩的盐味,带着一点残妆的苦味。
苏牧的舌尖在颧骨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移动——从颧骨到腮部、从腮部到下颌角、从下颌角到下巴尖,下巴尖上残留着口交时溢出来的、已经半干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舌尖也没有避开,一路舔了过去。
然后舌尖向上,来到了嘴唇的位置。
苏婉清的嘴唇因为昏迷后面部肌肉松弛而微微张开着,露出了一线牙齿的白色,被撑了二十分钟的嘴唇微微红肿外翻着,上唇和下唇之间的缝隙大概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
苏牧的嘴唇贴上去了。
不是激烈的强吻。
一个轻的、浅的、嘴唇对嘴唇的触碰。
停了两秒钟。
然后离开了。
嘴唇离开母亲嘴唇的时候拉出了一条极细极短的唾液丝线,丝线在几毫米的距离上断裂,断裂的两头分别缩回了各自的嘴唇上。
苏牧的嘴巴贴在了苏婉清的耳廓旁边。
呼吸喷在了耳道的入口上。
“妈,你现在是我的了。”声音很轻。
轻到如果苏婉清是清醒的,需要屏住呼吸才能听清这句话。
但苏婉清是昏迷的。
她听不到。
苏牧知道她听不到。
但还是说了。
说给自己听的。
说给这个夜晚听的。
说给那根还埋在母亲身体里的、此刻开始缓缓恢复硬度的鸡巴听的。
说给从三月二号回家的第一天就开始燃烧的那团火听的。
右手的拇指在攥着沙发靠背的手指间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一楼客厅的灯光安静地照着这两个叠在一起的、浸在体液和汗水中的身体。
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渗着。
一滴。
又一滴。
落在沙发垫上,汇入那片已经扩大到无法掩饰的水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