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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贯穿螺旋名穴,副省长被亲儿子操到潮吹

小玩家Ver2 · 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 本章第 1 / 2 页

口交没有停。

从苏婉清被按跪在地板上那一刻开始,到苏牧的鸡巴在她嘴里维持中等幅度的匀速抽插,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这种口腔环境里都不可能坚持超过三分钟,温热紧致的口腔黏膜包裹、舌面不自觉的舔舐追踪、唾液的持续润滑、呼吸时鼻息喷在棒身根部的温热气流、喉咙深处偶尔一次的干呕反射对龟头产生的挤压吮吸——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足以让绝大多数男性在一两分钟内缴械。

苏牧没有射的迹象。

不是不爽,恰恰相反,母亲的嘴带来的快感超出了所有预期——螺旋穴名器的主人果然连口腔黏膜的触感都比常人更细腻敏感,舌面的肉质更软更柔更湿更热,每一次舌尖掠过冠沟嵴线时的酥麻感都能从龟头一路上传到脊椎,但这些快感全部被苏牧那远超常人的持久力拦截在了射精阈值的下面。

他在享受。

不急。

嘴不是今晚的终点。

苏婉清跪在地板上的二十分钟里经历了三个阶段:前五分钟是激烈的干呕和恐惧,中间十分钟是身体开始被动适应鸡巴的粗度和抽插节奏(嘴角不再那么酸痛了、下颌关节的嘎吱声消失了、唾液分泌量稳定了),最后五分钟——

最后五分钟苏婉清闭上了眼。

不是不敢看,是不想看。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最后五分钟里的舌头动作已经不是“不自觉”了。

在某个界限不清的时间节点上。

“本能反射驱动的探查运动”悄悄越过了一条线,变成了“半主动的舔舐”,舌尖不再只是追踪龟头的运动轨迹做被动的对冲,而是开始在冠沟的凹槽里主动打旋,沿着冠沟外翻的嵴线一圈一圈地画圆,碰到那条最粗的血管时还会多停留一下用舌面的中段去贴合那条跳动的管壁。

苏婉清意识到这个变化的瞬间,整个人从头冷到了脚。

她闭上了眼。

用关闭视觉的方式拒绝面对:我的舌头正在主动舔自己儿子的鸡巴。

够了。

苏牧也觉得够了。

不是口交不够爽,是因为更让他期待的东西还在等着。

腰停了,抽插终止。

右手攥着头发的拳头松开了半分力道,不是完全松开,是从“固定”变成了“引导”的力度,手指在发丝间微微后移,带着苏婉清的头往后仰了一个角度。

鸡巴从嘴里往外退。

退出的过程每一毫米都有反馈:棒身碾过唇面的摩擦、冠沟外翻的嵴线刮过下唇内侧的黏膜、龟头的最大直径通过嘴唇口径时的再一次撑开然后弹回——

“啵。”龟头脱离嘴唇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气密封解除的声响。

整根鸡巴离开了苏婉清的口腔。

棒身上反射着一层混合液体形成的光泽:唾液、前列腺液、口腔黏膜分泌物,三种透明度略有不同的液体混合成了一层不均匀的薄膜覆盖在龟头和棒身的表面,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湿润到放荡的光亮,几条唾液的丝线从龟头表面牵连到苏婉清的下唇和下巴上,被拉长到极限后一根一根地断裂坠落。

苏婉清的嘴终于合上了。

不是主动合上的,是下颌关节在失去了龟头的支撑后自然回弹了——被掰开了将近二十分钟的下颌关节回归正常闭合位置时发出了两声轻微的嘎嘣响,韧带归位的触感让腮帮一阵酸麻。

嘴唇合拢之后第一个感觉是空,口腔内部巨大的空旷感,那颗龟头占据了全部空间将近二十分钟,口腔黏膜的形状已经被临时性地压出了龟头弧度的凹痕,嘴里残留着浓烈的腥膻味,舌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薄膜。

苏婉清还跪在地上。

膝盖已经麻了,实木地板的硬度在二十分钟的持续跪压下让两块膝盖骨产生了钝痛,但她此刻顾不上膝盖。

苏牧的手从头发上松开了。

五指张开,放开了那把被攥了二十分钟的头发,苏婉清原本打理得整齐的发型此刻已经凌乱到不成样子,被手指反复搅弄过的发丝纠结黏连,几绺碎发贴在了被泪水和唾液打湿的脸颊上。

苏牧弯下腰。

双手从苏婉清的腋下穿过,一左一右扣住了她的上臂。

往上提。

苏婉清跪麻了的双腿在被提起的时候差点站不住,膝盖发软踉跄了一下,但苏牧的手臂力量稳定,把她从跪姿拎到了站姿,脚接触到地板的瞬间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跪太久导致小腿以下的血液循环不畅,站起来之后有一阵针扎般的麻痒感从脚底往上涌。

站立的时间不超过半秒。

苏牧的右手从腋下移到了苏婉清的肩膀上,掌心按住了锁骨的位置。

推。

一个干脆利落的、完全不留缓冲的推力施加在了苏婉清的肩膀上,方向是正后方,直指她背后的沙发。

苏婉清的后腰撞到了沙发扶手的边缘,身体重心瞬间后倾,失去平衡的上半身往后倒去,后背落在了沙发坐垫上,弹了一下,又落实了。

整个人仰面摔倒在沙发上。

真丝睡裙在跌倒的过程中被惯性带得往上窜了一大截——本来就只盖到膝盖上方的下摆在倒下的冲击中缩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加上之前被撩到腰上一直没有完全落回去的前襟,整件睡裙在身上的功能覆盖率已经降到了不到百分之三十。

苏婉清躺在沙发上。

仰面。

乱发铺散在沙发的靠背上,几缕黏在脸颊上,眼睛红肿泪痕纵横,嘴唇被撑了二十分钟之后微微红肿外翻,下巴湿漉漉的残留着唾液,左肩的吊带还挂在上臂中段没有回去,左胸依然处于上章结尾时的“欲露未露”状态,乳房顶端的弧线从睡裙领口上方露出大半但乳晕还差一点没有完全暴露。

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这是苏婉清所有残存意志汇聚成的最后一个物理动作。

夹腿。

膝盖并拢,小腿交叠,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了发颤的程度——用双腿的力量把两腿之间的那个入口死死封锁住,这是一个本能到不需要大脑指令的防御姿态,是女性身体在面对即将发生的性侵入时最原始最基础的物理封锁机制。

“不要……小牧,我求你,不要做到最后一步……”声音碎着从喉咙里挤出来,嗓子在二十分钟的口交过程中被龟头反复碾压过,声带水肿,发出的声音沙哑粗粝,不再是副省长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那个清冽嗓音。

“我是你妈妈……”四个字。

最后一张牌。

苏婉清把这四个字以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说了出来,声音在说到“妈妈”两个字的时候颤抖得几乎变调——她在用母亲的身份做最后的盾牌,前面的所有防线都被一层一层地撕碎了:亲吻时的推搡,揉乳时的挣扎,手指插入时的抓腕,口交时的咬牙摇头……全部没能挡住任何东西,现在只剩下“我是你妈妈”这五个字了。

伦理,血缘,身份,这是人类社会最基础的禁忌边界。

在苏婉清的认知里,不管前面发生了什么,只要最后一步没有走出去,就还有退路,亲吻可以当作一时失控,手指可以当作被动的生理反应,口交已经极度越界了但如果到此为止,在心理上还可以用“嘴不是性器官”的诡辩来给自己一个模糊的缓冲地带。

但如果插入了。

如果那根东西真的进去了。

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模糊地带,没有自我安慰的余地,没有“不算”的借口——儿子的鸡巴插进了母亲的屄穴里,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确凿的、无法推翻的、一辈子都无法洗掉的事实。

所以夹腿。

所以“不要做到最后一步”。

所以“我是你妈妈”。

苏牧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仰躺在沙发上的苏婉清。

鸡巴上反着唾液的光泽,硬度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在身前高高地上翘着,从苏牧的角度看下去,他能看到母亲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白皙修长,膝盖并拢的姿态让大腿线条形成了一条流畅的合缝,腿夹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妈,你说你是我妈妈。”苏牧的声音很平。

不是平静,是压着的那种平,像是暴风眼中心的那一小块无风地带——四周都是狂暴的气旋,但中间反而安静得不正常。

“你知道你越说这句话,我越硬吗?”一句话。

在苏婉清用“我是你妈妈”构筑的防线上方直接翻了过去。

不是正面撞击,不是试图用道理来反驳伦理,是从一个苏婉清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角度绕过了这道防线的有效射程:她把“母亲身份”当作终极禁忌抛出来试图阻止事态发展,但对面这个人不仅不被禁忌阻止,反而被禁忌刺激——她说“妈妈”的时候以为是在灭火,实际上是在往火里泼汽油。

苏婉清的脸上闪过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

绝望。

短暂的,只有两秒钟,然后被更本能的恐惧覆盖回去了。

因为苏牧已经弯下了腰。

双手来了。

左手和右手同时按在了苏婉清紧并的双膝上——不是轻放,是扣住,十根手指从膝盖的左右两侧包住了膝关节,拇指压在膝盖骨的正面,其余四指扣在膝窝的后方,形成了两个牢固的锁扣。

然后往两边掰。

苏婉清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拼命抵抗——夹腿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大腿内侧的收肌群上,内收长肌和内收大肌同时收缩产生了可观的向心力,试图对抗苏牧向外掰开的力量。

对抗了三秒钟。

男性的上肢力量和女性的大腿内收肌群之间的力量差距是生理结构层面的碾压,苏牧的双手稳定地、不可阻挡地把苏婉清紧闭的双腿向两侧打开,膝盖分开的角度从零慢慢到三十度、六十度、九十度……内收肌群的抵抗在超过九十度之后急剧减弱——因为这个角度已经超过了内收肌群的有效发力范围,肌肉被拉伸到了力矩衰减的临界区。

双腿被掰开了。

大。

开。

膝盖分开超过了肩宽的距离,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灯光下展现出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白——不是乳白,不是象牙白,是那种长年被衣物遮蔽从未见过阳光的深层肌肤才有的瓷白色,细腻到看不见毛孔,在灯光的角度下隐约能看到皮肤表面纤细的汗毛呈透明色贴伏着。

大腿根部。

腹股沟的弧度。

然后是那个部位。

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在双腿打开后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苏牧的视线下——二十分钟前被手指操过之后穴口周围的状态比之前又多了一层变化:大阴唇仍然饱满地合拢着但不再是之前那种干燥紧闭的状态,外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从穴缝里渗出来的淫水在合拢的大阴唇表面涂了一层液膜,穴缝的中间位置最湿,两片大阴唇的闭合线在那里被液体浸透了,淫水沿着会阴的弧度一直往下流,在臀缝的入口处汇成了一小滩积液,然后渗进了沙发垫的布料里,留下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水渍的面积不小。

说明这二十分钟口交的过程中,虽然嘴被塞满了鸡巴,虽然嗓子在干呕,虽然眼睛在流泪,但下面——

一直在出水。

苏婉清的身体在她嘴巴含着儿子鸡巴的二十分钟里一直在分泌淫水。

“妈,你的屄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第二次用“证据说话”。

上一次是沾满淫水的手指,这一次是沙发垫上的水渍。

同样的逻辑:嘴上说不要,屄穴在淌水——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你的嘴巴是你全身上下唯一一个还在说谎的部位。

苏婉清的脸上烧起了一层红。

不是羞涩的红,是被揭穿的红,那件她一直在用意志力粉饰的事情——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再一次被摆到了台面上。

“我……那只是……”只是什么?只是生理反应?

是,是生理反应,但“只是生理反应”这句话在此刻的处境里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承认——承认身体确实在做出反应,承认屄穴确实湿了,承认她的肉体对儿子的性行为产生了兴奋响应。

哪条路都堵死了。

苏牧一只手松开了膝盖。

右手离开了苏婉清的右膝,左手继续按着左膝保持双腿打开的状态——一只手的力量已经足够了,此刻大腿内收肌群的抵抗力因为持续绷紧导致的肌肉疲劳已经大幅衰减了。

空出来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根部。

棒身上还反着唾液的光泽,在灯光下亮得放荡,苏牧用手指调整了鸡巴的角度——从自然上翘的四十五度压低到了接近水平的方向,龟头对准了苏婉清双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往前送了。

龟头碰到了大阴唇的外表面。

苏婉清的身体弹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弹跳,是皮肤接触的瞬间一个不可控制的惊跳反应,龟头表面的温度比体表高了很多——勃起充血状态下的鸡巴温度接近四十度,和大阴唇表面的皮肤之间有明显的温度差,那个灼热的触感在碰到大阴唇外表面的瞬间就像是烙铁碰了皮肤。

苏牧没有直接对准穴口。

龟头在大阴唇的表面上下滑动了几下——用那颗布满肉粒的硕大龟头沿着合拢的穴缝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缓慢拖行,肉粒碾过大阴唇外表面的嫩肉产生了一连串微小的凹凸摩擦,大阴唇上之前渗出来的那层淫水液膜被龟头蹭开了、推匀了、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层更加滑腻的混合润滑层。

然后龟头找到了穴缝。

用龟头的下缘嵌入了两片大阴唇的闭合线。

往里拨。

大阴唇被龟头的弧度从中间分开了——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像是一本被拇指从中间翻开的书页一样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薄嫩淡粉色的小阴唇和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穴口。

龟头抵在了穴口上。

接触面:龟头的最前端——马眼周围那一小块光滑的弧面,被接触的目标:穴口的中心——那个紧窄的、此刻被淫水充分润滑的、但仍然小得不可思议的入口。

尺寸差距在这个接触点上变得触目惊心。

龟头的直径是穴口直径的好几倍。

苏婉清的屄穴是名器体质,天生紧致——穴口的肌肉环收缩力极强,未受刺激时的自然口径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即使在被两根手指操了十多下之后穴口有所松弛,但名器体质的恢复速度极快,二十分钟的口交时间足以让穴口恢复到接近原始的紧窄程度。

现在这个接近原始紧窄程度的穴口上,抵着一颗尺寸骇人的龟头。

苏婉清低头看到了这个画面。

她努力撑起半个上身,用手肘支在沙发上,低头去看自己的双腿之间——看到了那颗紫红色的、表面粗糙的龟头抵在了自己光洁白嫩的穴口上,颜色的对比极其刺目:深紫红对瓷白色、粗糙凸起对光滑细腻、巨大硕壮对紧窄精致。

“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掉的……”声音在抖。

不,不只是声音,是整个人都在抖。

这不是说谎,也不是夸张,苏婉清的性经验里唯一的参考对象是苏建国——一个体格中等、性方面保守常规的男人,苏建国的尺寸在她的身体里从未造成过任何不适感,每次插入都是顺畅的、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够满足的。

眼前这根东西是另一个物种。

苏婉清的大脑在做一个简单而恐怖的计算:那个穴口的口径减去这颗龟头的直径等于一个巨大的负数,物理上,这不可能不造成伤害。

“会坏掉的”这四个字不是修辞,是她真心认为自己的屄穴会被这根东西撑坏撑裂撑到无法复原。

恐惧是纯粹的、实打实的、物理层面的恐惧。

这个恐惧和之前所有的抗拒都不一样——之前的抗拒是伦理的、道德的、身份的,是“不应该”;现在的恐惧是肉体的、生理的、本能的,是“受不了”。

防线后退了一个维度。

从“不可以”退到了“做不到”。

苏牧听到了“太大了进不去会坏掉”。

嘴角牵了一下。

不是笑,比笑更原始的东西,嘴角上扬了两三毫米维持了不到一秒钟,然后消失了。

“进得去。”两个字。

左手从膝盖移到了苏婉清的腰侧——手掌贴在了纤细到一手可握的腰肢上,虎口正好卡在了腰窝最窄的位置,五指扣住了腰腹侧面的软肉,拇指压在了肋骨下缘。

掐住了。

右手握着鸡巴根部让龟头死死顶着穴口。

左手掐着母亲的腰。

深吸了一口气。

腰。

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一声从喉咙最深处爆出来的尖叫撕裂了客厅的空气。

音量大到苏婉清自己都被吓到了——这不是她能控制的发声,是声带在极端痛觉信号的驱动下不经大脑审批直接做出的最大振幅震动,频率高到刺耳,持续了将近两秒钟,中间没有换气,一口气吼完了肺里所有的存量。

进去了。

龟头进去了。

穴口的肌肉环在龟头直径的暴力扩张下被撑到了极限的极限——穴口周围原本粉嫩的嫩肉被撑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泛白色,肌肉环的弹性纤维被拉伸到了断裂的边缘但没有真正断裂——名器体质的穴口弹性远超常人,那些肌肉纤维在被撑到极限后没有撕裂而是进入了一种超弹性状态,紧绷得像是一圈绷到了最极端的橡皮筋紧紧箍住了龟头和冠沟交界处的那个最细的“颈部”位置。

冠沟外翻的锋利嵴线在穿过穴口的瞬间刮过了穴口肌肉环的内缘——那条凸起的冠沟嵴线和穴口嫩肉之间的摩擦像是一把钝刀划过了一块绷紧的生丝绸面,不是切割的痛,是碾磨的痛,钝而重。

龟头进入穴道的瞬间。

螺旋来了。

名器“螺旋穴”的特质在龟头突破穴口之后的第一个毫米就开始了它的工作——穴道内壁上密密麻麻排列的螺旋形褶皱在碰到龟头表面的那一刻全部做出了反应:收缩。

不是简单的挤压式收缩,是沿着螺旋纹路的方向做旋转性收缩——内壁的褶皱像是一圈一圈的螺纹在同时拧紧,对插入的鸡巴产生了一种旋扭的裹挟力,让龟头在前进的过程中不是直线推进而是被迫沿着一个微小的螺旋轨迹做旋转平移。

苏牧的腰用力没有停。

龟头之后是棒身。

粗长的棒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螺旋穴的内壁往深处挤进去——每前进一寸,就有一圈新的螺旋褶皱被棒身的直径撑开碾平再合拢回来紧紧贴附在棒身表面,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血管在穴道内壁上拖出了一条条凸起的轨迹,那些盘绕的血管和螺旋褶皱之间形成了一种交错的、齿轮咬合般的嵌套——血管的凸起嵌入褶皱的凹槽,褶皱的凸起嵌入血管之间的沟壑——整根鸡巴和整条穴道之间形成了一种天衣无缝的互锁结构。

“操……妈的屄好紧……”苏牧咬着后槽牙低吼出来的。

不是演出来的下流话,是真实到无法掩饰的生理性反馈的语言化——螺旋穴名器在鸡巴全棒推进的过程中制造的总刺激量远远超出了苏牧的预期,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名器不一般了,但手指的接触面积和鸡巴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两根手指能接触到的内壁面积不到整个穴道的十分之一。

鸡巴的棒身直径和穴道的口径几乎完全一致(甚至更粗),这意味着鸡巴表面百分之百地与穴道内壁贴合,没有任何缝隙、没有任何空白区域,每一平方毫米的棒身皮肤都被螺旋褶皱覆盖着、吮吸着、碾磨着。

那些“柔软的肉指”不再是手指时的寥寥几根,而是成百上千根同时从棒身的每一个方向施加着不同强度不同角度不同频率的按摩和吮吸。

快感的密度让苏牧的头皮发麻。

真的麻了,从后脑的枕部开始,一股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上冲到了头顶,头皮上的每一个毛囊都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短发的发根微微竖起来了。

半根。

大约半根进去了。

苏婉清的尖叫在龟头进入之后变了:从最初那声撕裂喉咙的高频尖叫转化成了一种更低沉、更黏稠、更复杂的声音——不是单纯的痛叫,是痛觉信号和快感信号在同一条神经通路上拥挤造成的信号混乱所产生的复合声波。

“啊……嗯……啊!不……太……啊嗯……”词语的碎片和呻吟的碎片混在一起,没有一句是完整的。

“太”后面应该是什么?

太大了?

太深了?

太疼了?

太什么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现在的感觉不能用任何单一的形容词来概括——疼是真的疼,穴口被撑开的胀痛还在持续传递;但穴道深处被螺旋褶皱包裹的那些区域正在经历一种……

苏婉清找不到词。

她这一辈子四十五年的人生经验里没有储备过能形容这种感觉的词汇。

苏建国在她身体里的时候是“温和的饱胀感”,手指在她身体里的时候是“精确的局部刺激”。

现在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是——

是整条穴道从外到内、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个角落同时被填满、被撑开、被碾压、被刮蹭、被搅动,不是某一个“点”在被刺激,是整个“面”,整个穴道的全部内壁在同一时间被百分之百面积覆盖地刺激着。

全根。

苏牧最后一寸挺入的力度更猛了。

龟头在棒身的推送下一路碾过了穴道深处最后一段路径,撞在了宫口上。

宫口。

子宫颈口,穴道的最深处,一个直径不到几毫米的微小开口被硕大的龟头正面撞击了——龟头表面的肉粒全部碾压在了宫颈的表面上。

“嗯啊!!”苏婉清的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整个骨盆区域不自主地往上抬了有十厘米高——腰部肌肉在宫口被撞击的瞬间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反射性收缩,带动了整个下半身脱离了沙发表面,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岸上弹跳了一下。

全根没入。

从穴口到宫口,那根远超人体常规的鸡巴整根埋在了苏婉清的身体里,穴口的肌肉环紧紧箍在了棒身根部最粗的位置,苏牧的耻骨和苏婉清的耻骨完全贴合,中间没有任何缝隙。

苏牧停了一秒。

只停了一秒。

感受了一秒钟螺旋穴全通道同时吮吸鸡巴全棒身的那种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

没有给苏婉清任何适应的时间。

抽。

腰往后撤,鸡巴从穴道深处往外退,退出的过程和插入的过程一样被螺旋褶皱的旋扭力阻碍着——褶皱不想让鸡巴走,整条穴道在鸡巴后退的时候做出了和插入时方向相反的螺旋收缩,试图把鸡巴吸回去。

退到了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内侧。

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冠沟的嵴线正好勾在了穴口肌肉环的内缘上——不拔出来也不插进去,悬停在这个让穴口被龟头直径撑到最大的位置。

然后——

猛力贯穿。

“啪!”耻骨撞击耻骨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响。

全根没入。

“啊!!”苏婉清的身体在沙发上被这一记全力贯穿撞得整个人往后滑了好几厘米,脑袋差点撞到沙发扶手的边上。

苏牧掐着她腰的手发力把她拖回来。

然后又退。

又操。

“啪!”,“啊嗯!”退。

操。

“啪!”,“嗯……啊……”节奏建立起来了。

不是循序渐进的节奏,从第一下全力贯穿开始就是最大力度、最大幅度、最大速度,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到底龟头撞宫口。

耻骨撞耻骨的“啪啪啪”声成了稳定的低频节拍。

淫水被暴力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每一次棒身从穴道中退出时会把内壁分泌的新鲜淫水带出来一部分,和穴口周围之前积累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被反复的高速进出搅拌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圈,箍在了穴口和棒身根部的交界处。

声音的层次。

耻骨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泡沫被搅动的“咕啾咕啾”声,苏婉清的呻吟和喘息从断断续续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一条声线——“啊……嗯……啊……嗯啊……啊?……”——每一声呻吟都被下一次撞击打碎成了前一个音节的尾音和下一个音节的起音的叠加。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剧烈颤抖。

整条沙发在晃。

沙发脚在实木地板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了轻微的“嗞嗞”的摩擦位移声——整件家具被苏牧猛操的力度推得在地板上微微后退。

巨乳。

真丝睡裙在全力抽插带来的剧烈身体颠簸中终于撑不住了。

左侧吊带之前就已经滑到了上臂中段,左胸的遮挡原本就岌岌可危,苏牧第七次全力贯穿时产生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上身在沙发上弹跳了一下,左乳在弹跳的过程中靠惯性从领口的上缘弹了出来——巨大的乳房从真丝面料的边缘一涌而出,整颗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弹出的瞬间有一个短暂的失重弹跳,乳肉先是往上弹起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来形成了一个圆弧形的晃荡,白皙的乳房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柔和的光弧。

乳头。

在空气接触和胸前持续的剧烈震荡的双重刺激下,原本微凹内陷的左乳乳头开始了变化——乳头周围的乳晕收缩,粉嫩的乳晕面积缩小了一圈,皱缩的力量把内陷的乳头一点一点地往外推——像是一颗被土层覆盖的嫩芽在破土而出——两三秒钟之后,乳头从凹陷状态翻转为了外凸状态,硬挺地竖立在了乳晕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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