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跪下,让妈妈含住从没见过的鸡巴
膝盖着地。
跪下了。
不是自愿的跪,是头发被抓着身体重心被强制改变之后一个无法对抗的物理结果——要么跟着力的方向跪下来,要么硬扛着让头发从头皮上被扯掉一撮,苏婉清的身体本能选择了前者。
双膝跪在了客厅的实木地板上。
真丝睡裙的下摆在跪下的过程中落回了膝盖上方的位置,遮住了被暴露过的下体,但这层遮挡在当前的局面里毫无意义。
苏婉清跪着。
在自己家客厅的地板上。
面前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勃起的鸡巴。
那根东西距离她的脸不到一掌的距离,龟头几乎和她的嘴唇平齐——苏牧的身高和苏婉清跪地后的高度差形成了一个角度,让鸡巴的高度恰好对准了她脸部的中间位置。
腥膻味更浓了。
近到这个距离之后,气味不再是“闻到”的级别,是“被包裹”的级别——每一次呼吸都会吸入大量充满了雄性气味分子的空气,鼻腔黏膜持续接收这些分子的信号并传送到嗅球,嗅球连接的不是理性的前额叶皮层,而是边缘系统——情绪和本能反应的中枢。
苏婉清的下腹部又抽搐了一下。
“妈,张嘴。”两个字。
命令。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不是暗示,是命令,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在命令他四十五岁的母亲张开嘴。
而这个母亲是华国青江省的副省长。
一个在省政府大院里说一句话能让几百人跑断腿的女人,一个让省级干部们都要小心措辞的女人,一个被下属称为“冰面副省长”的女人。
在自己家的地板上跪着,被亲生儿子命令张嘴。
苏婉清的理智在这一秒钟回来了一些。
不是完全回来了,但足以让她做出拒绝的动作。
“不……我不……唔!”,“不”说完了。“我不”也说完了,第三个词的第一个音节还没发出来。
苏牧的左手动了。
跟上一章掐下巴强吻时完全相同的手法:拇指和食指从两侧扣住了苏婉清的腮帮,精准地压在了两侧咬合肌和下颌骨交汇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下颌关节的杠杆支点,在这里施加向内的挤压力会迫使下颌骨下沉,嘴不自主地张开,就像是按住了一个机关。
苏婉清的嘴被掰开了。
不是她自己张的,是腮帮被捏住之后下颌骨在力学原理上只能下沉的被动结果。
嘴张开了大概四五厘米的幅度——已经是苏婉清嘴巴能够张开的接近极限的角度了,下颌关节在这个幅度下开始隐隐发出嘎吱的声响,韧带被拉伸到了不舒适的程度。
苏牧把鸡巴往前送了。
龟头对准了苏婉清张开的嘴唇。
那颗紫红色的、表面布满肉粒的、体积大到不可能被正常含入的龟头,挤进了那张被强制撑开的嘴里。
进入的过程不是顺畅的。
龟头的直径超过了苏婉清嘴巴张开的最大幅度,即使下颌被掰到了极限角度,嘴唇的开口面积仍然不够让龟头完整地通过——结果是嘴唇被龟头的弧度从内侧撑开了,上下唇都被绷成了薄薄的一层紧贴在龟头的曲面上,嘴角被拉扯到了酸痛的程度,两侧嘴角的皮肤泛白发紧。
龟头挤入口腔。
第一个触感是温度:口腔内的温度比体表高了不少,湿热的口腔黏膜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龟头的表面,温度差让龟头上的血管又膨胀了一圈。
第二个触感是龟头表面的肉粒碾过了苏婉清的舌面。
那些密密麻麻的微小凸起在舌面上拖行的感觉,不是光滑物体滑过的感觉,是一个粗糙的不规则曲面在柔软的黏膜上碾磨的感觉——舌面的味蕾和触觉感受器同时被那些凸起刺激了,传回大脑的信号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法归类的复合触感。
第三个触感是味道。
前列腺液。
龟头表面残留的那层透明黏液在碰到舌面的瞬间被味蕾捕获了——腥膻的、微咸的、带着一股说不清楚的雄性气味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不是一丁点的淡味,是浓烈的、持续的、每一次舌面和龟头表面发生接触都会有新的液体渗出来的持续供给。
苏婉清的眉头皱紧了。
不是痛的皱法,是一种混合了厌恶、恐惧、窒息感和另一种她不愿意命名的东西的复合表情。
口腔被撑到了极限。
下颌关节的韧带在嘎嘎作响,嘴角被龟头的直径拉扯到了发白发酸的极限,舌头被龟头的体积压在了口腔底部几乎无法移动,上颚的硬腭被龟头的上表面紧紧顶着——整个口腔的可用空间被这一颗龟头就占满了。
呼吸通道变窄了。
口腔被塞满之后口呼吸被完全阻断,只剩鼻呼吸一条通道,但鸡巴棒身紧贴在鼻子下方的位置,每一次吸气都会吸入大量的腥膻气味分子,让呼吸这个维持生命的基本动作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嗅觉折磨和刺激。
“舔。”一个字。
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右手攥着母亲的头发,左手掐着母亲的腮帮,鸡巴塞在母亲的嘴里,发出的命令只有一个字。
苏婉清的舌头没有动。
不是不动,是动不了,龟头的体积把舌头压在了口腔底部,舌头的活动空间已经被压缩到了只剩很窄的一条缝,想要主动做出“舔”的动作几乎不可能。
但身体有另一套逻辑。
口腔中有一个巨大的、温热的、有纹理的异物占据了全部空间,舌头在被压制的状态下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探查”反应——跟婴儿把东西放进嘴里用舌头感知形状和材质的原始反射是同一种机制,这种反射不经过大脑皮层的审批,直接由脑干发出指令。
舌尖开始动了。
微小的、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进行的、几乎感知不到的微动——舌尖沿着龟头底面的弧度轻轻滑了一下,碰到了冠沟的外翻边缘,沿着冠沟那道凸起的嵴线横向滑了几毫米的距离,然后碰到了冠沟和棒身交界处一条特别粗壮的跳动着的血管。
苏牧的鸡巴跳了一下。
被舌尖碰到冠沟的触感让勃起的海绵体产生了一次不自主的充血脉冲,整根鸡巴在苏婉清的嘴里膨胀了一瞬然后回缩,那个膨胀的幅度虽然只有零点几毫米但在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口腔里被完整地感受到了——苏婉清的下颌关节又发出了一声嘎吱。
苏牧开始动了。
右手攥着头发控制着苏婉清的头部位置不让前后移动,腰部开始做前后的挺送动作——幅度不大,每次前送大概三四厘米,但这三四厘米的行程足以让龟头在口腔里完成一个完整的“进退”周期:往前时龟头顶向了口腔的深处靠近喉咙的位置,往后时龟头退回到门牙内侧的位置,冠沟的外翻边缘在前进和后退时都会刮过舌面的中段。
抽插。
在嘴里抽插。
苏婉清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流泪,这一次的眼泪量更大更急,像是两个被打开了的水龙头,泪水从下眼睑的边缘溢出来沿着脸颊快速滑落,一部分滴到了真丝睡裙的胸口位置洇出了深色的水渍,一部分流到了下巴上混合着从嘴角溢出的唾液一起滴落到了地板上。
流泪的原因是复合的。
有物理层面的:口腔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下颌关节被长时间掰开的酸痛、嘴角被拉扯的刺痛——这些疼痛信号在大脑中触发了泪腺的保护性反射。
有心理层面的:我在干什么?
我跪在地上含着自己儿子的鸡巴,我是苏婉清,我是副省长,我在自己家的客厅地板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塞满了嘴,这些认知的冲击力远超疼痛。
还有第三个层面的,比前两个都深,深到苏婉清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舌头在舔。
不自觉地在舔。
本能反射驱动的舌尖运动在龟头表面的抽插过程中持续进行着——不是主动的、有意识的舔舐,是口腔中有异物运动时舌头自动执行的“追踪和探查”程序,舌尖在龟头前进时会贴着龟头底面的弧度向后滑,在龟头后退时会沿着冠沟的嵴线往前追,形成了一个和抽插节奏相反的、类似于对冲的舔舐模式。
这个模式让苏牧爽到了头皮发麻。
冠沟是鸡巴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冠沟外翻的嵴线上密布着神经末梢,苏婉清的舌尖在那条嵴线上来回刮蹭时产生的触感像是有人在用一块温热的湿砂纸反复打磨他最敏感的部位——刺激的频率和强度精准地踩在了“极度舒爽”和“过度刺激”的临界线上。
苏牧加大了挺腰的幅度。
从三四厘米变成了五六厘米。
这个幅度的增加意味着龟头的前进行程从口腔中段延伸到了靠近喉咙口的位置。
舌根被龟头碾过了。
舌根的后方就是咽喉的入口,那里有人体最敏感的呕吐反射触发区——任何异物碰到那个区域都会触发剧烈的咽反射。
龟头顶到了。
“唔呕……”苏婉清的上半身猛地前弓。
干呕。
胃部猛烈收缩,膈肌痉挛性地下压,咽喉的肌肉群在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推不出去,苏牧攥着头发的右手控制着她的头部位置,龟头压在喉咙口没有退出来。
第二波干呕紧跟着来了。
这一波比第一波更猛,苏婉清的腹肌在干呕的力量下收缩成了一块硬板,胃酸的味道涌到了嗓子眼但被龟头堵着上不来也下不去,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腥膻味和大量唾液变成了一股酸腥的混合液,从嘴角和龟头的缝隙间溢了出来。
唾液滴到了地板上。
不是一两滴,是成串的、黏稠的、被搅拌过的唾液线从苏婉清下巴上垂下来,落在两个膝盖之间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湿渍。
苏牧的鸡巴从苏婉清的喉咙口退了回来。
退到了口腔中段的安全距离。
没有完全抽出去。
让她缓了几秒。
苏婉清趁着龟头退回的间隙拼命吸了一口气,空气从鼻腔灌进去的声音又急又响,肺里严重缺氧——刚才连续两波干呕占据了所有的膈肌运动空间,呼吸在干呕期间完全停滞了好几秒钟。
缺氧让头更晕了。
视野边缘出现了暗角。
泪水模糊了一切。
苏婉清跪在地板上,嘴里塞着儿子的鸡巴,满脸泪水和唾液,嘴角被撑得酸痛发白,下巴上挂着拉丝的涎水,眼眶红肿,鼻翼翕动着急促地喘气,真丝睡裙的胸口被泪水洇出了几块深色水渍,膝盖下的地板上有一小滩混合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湿渍。
但舌头还在动。
在干呕和喘气和流泪的间隙里,舌尖仍然在龟头的底面做着细微的、不自主的探查运动。
苏婉清自己都不知道。
苏牧知道。
每一次舌尖掠过冠沟嵴线时那股酥麻的电流都在告诉他:她的嘴在适应这根鸡巴,不是接受,是适应,口腔的肌肉记忆在被改写,舌头的运动模式在被重新编程。
苏牧没有再往深里顶。
保持着中等幅度的抽插节奏,每一次前送让龟头到达舌根的前方就退回来,不再触发呕吐反射,但前送的力度保持在一个让龟头的肉粒可以充分碾压舌面中段的水平。
速度稳定了下来。
节奏变成了一种匀速的、有规律的、像是钟摆一样的前后运动。
唾液持续分泌。
口腔中的异物越大唾液腺的分泌量越大,这是一个无法关闭的生理程序,苏婉清的嘴里已经装不下更多的唾液了——龟头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剩余的空间被不断产生的唾液填满,多出来的唾液无处可去只能从嘴角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往外流。
整个下巴湿淋淋的。
从下巴滴落的混合液滴在了真丝睡裙的领口上、滴在了露出的胸口皮肤上、滴在了地板上——到处都是湿的。
“妈的嘴真舒服。”苏牧低头看着。
从上往下的俯视视角。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了跪在地板上的苏婉清的全部——她的头发被他的右手攥着向后拉扯,露出了完整的面部和脖颈的线条;她的眼睛红肿流泪但瞳孔在灯光下依然是清晰的深棕色,泪水在眼眶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绷地包裹在龟头的圆周上,上唇和下唇都被绷薄了贴着龟头表面的弧度;她的下巴上垂着几条唾液拉成的丝线;她的脖颈因为头部被拉扯的角度而拉成了一条紧绷的优美弧线,锁骨的凹陷在灯光下投出了两道小小的阴影。
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左肩滑落了一半。
不知道什么时候滑的,可能是跪下的时候身体倾斜导致的,也可能是干呕时上身前弓的幅度把吊带从肩头甩下去的,左边的吊带挂在了上臂的中段位置,睡裙的左侧领口因为失去了吊带的支撑而往下坠了一截,露出了左乳上方靠近锁骨位置的一大片白皙肌肤和乳房顶端的弧线,再往下一点点就是乳晕的边缘了但还没完全露出来,卡在了一个欲露未露的位置。
这个画面。
苏牧把这个画面从上到下完整地看了一遍。
堂堂青江省副省长。
苏婉清。
在官场上让所有人都要仰望的女人,在省政府大院里走路带风的女人,在澜江会所里穿旗袍惊艳全场的女人,被下属叫做“冰面副省长”的女人。
此刻跪在自己家客厅的地板上。
被自己亲生的、比自己小了二十三岁的儿子掐着头发。
嘴里塞满了儿子的鸡巴。
满脸泪水,满嘴腥味,下巴上滴着唾液,睡裙歪了露出了半边胸口,跪姿让真丝睡裙的面料绷紧在了臀部的弧度上勾勒出了桃心形肥臀的完整轮廓。
这个画面进入苏牧眼睛的瞬间,一股滚烫的血液从心脏出发以远超正常循环的速度灌入了鸡巴的海绵体。
充血。
暴涨。
本来就已经勃起到了极限硬度的鸡巴在这股额外血液的灌注下又膨胀了一圈——棒身的直径增加了几毫米,龟头的体积肉眼可见地又涨大了一点,表面的血管在膨胀的压力下凸得更高了,跳动的频率也加快了。
苏婉清的口腔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本来就被撑到极限的嘴现在更撑了,龟头在口腔里胀大的那一点点增量让嘴角的皮肤从“发酸发白”变成了“刺痛”的级别,下颌关节被进一步撑开了零点几毫米的角度。
“唔……嗯……”一声混合着痛感和某种无法定义的东西的闷哼从被塞满的嘴里漏了出来,经过龟头和口腔壁之间的窄缝时被扭曲成了一种模糊不清的、带着鼻音和喉音的低沉振动。
苏牧低头看着母亲那双红肿的、泪水模糊的眼睛。
那双眼睛也在往上看着他。
从下往上。
跪着的人仰望站着的人。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屈辱,有愤怒,有绝望,有一千种苏婉清能够命名和承认的负面情绪。
但在这一千种的最底层,沉在泪水和红肿和所有明面上的情绪之下,有一样东西在微微发光。
瞳孔是扩大的。
不是恐惧导致的瞳孔扩大——恐惧性瞳孔扩大伴随的是眼白面积增加和眼球的不自主颤动,但苏婉清此刻的眼球是稳定的,瞳孔的扩大是均匀的、对称的、伴随着虹膜颜色变深的那种类型。
这种瞳孔扩大在生理学上只有一个对应的触发条件。
性唤起。
苏婉清自己不知道。
苏牧的拇指在攥着母亲头发的拳头里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