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谢彪的阴茎已勃起如铁棍,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
秦冰凤看着那丑恶的东西,心里涌起阵阵恶心和厌恶,胃里翻江倒海。
“快点,乖乖地把老子的家伙插到你的小洞里面去,让老子好好爽爽。”谢彪不耐烦地催促,眼中威胁如刀,“不然我就让你再多个印子。”在催促和火盆里炙热的烙铁映照下,秦冰凤只好屈辱地伸出手,抓住那散发热气的阴茎。
她的手指颤抖,触感如握住一根灼热的毒蛇,她闭上双眼,不再看那污秽之物,用手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那处早已因之前的折磨而红肿敏感,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但谢彪的威胁让她别无选择。
她向下一沉,阴茎粗暴地挤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闷哼一声,完全没入时,她坐在谢彪身上,感觉那东西如一根火棍直捅子宫。
谢彪兴奋地低吼,看着秦冰凤羞辱地主动吞没他的阴茎,他用大手抓住她的腰肢,那纤细的腰身在他掌中如柳条般脆弱。
他用力晃动身体,阴茎在阴道内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敏感的内壁。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淫靡响起,秦冰凤忍不住呻吟起来,那声音混合着痛楚和被迫的快感,她的巨乳随之晃荡,乳尖硬挺如樱桃。
谢彪肆虐一番后,停止晃动,放开她的腰,用左手肘支撑身体,右手伸出,粗鲁地抚摸她的巨乳。
那乳肉柔软丰满,在他掌中变形,他捏住乳头用力拧转,恶狠狠地说:“你现在要赶快好好伺候我,如果不够淫荡,让我不够舒服,那你又要惨叫了。”秦冰凤瞥见火盆里的烙铁,想到刚才血肉模糊的臀部,她闭上眼睛,含羞忍辱地坐在阴茎上扭动起来。
她的臀部伤口摩擦着谢彪的大腿,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撕裂痛,但她强迫自己前后摇摆,阴道紧裹着那粗硬之物,内壁蠕动着套弄。
“对,这样才对。好舒服……”谢彪喘着粗气,享受着阴道的紧密包裹和湿热,那汁液渐渐分泌,润滑着抽插。
他一边玩弄乳房,捏得乳肉红肿,一边淫亵地说:“不过要想让我快点射出来,你还得更加骚一点。”说着,他放开乳房,躺在地上,继续命令:“快用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揉给我看。”秦冰凤一边继续扭动身体,臀部上下起伏,阴茎在体内搅动着她的敏感点,一边不得已地用双手抓住自己的酥胸。
那乳球沉甸甸的,她模仿谢彪的样子揉搓起来,手指陷入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她自己拧得发痛。
谢彪躺在地上,仰视着这淫靡一幕,阴茎被她的动作刺激得更硬,他得意地淫笑:“骚货,看你自己玩奶子,真他妈浪!”秦冰凤的内心耻辱如潮水,她感觉自己如妓女般堕落,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阴户越来越湿润,体液顺着阴茎流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在秦冰凤的扭动中,谢彪的阴茎不停磨蹭着她敏感的阴道壁,每当龟头顶撞到阴蒂时,一阵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
她的呼吸急促,汗水从颈间滑落,滴在谢彪胸膛上。
谢彪得意地看了看旁边燃烧的香,那线香已烧去一半,他淫笑着说:“美人,时间已经过了一半,你可要快一点才行。光这样伺候男人还不行,你还要学会怎么叫才能让男人感觉爽。要叫得浪,越浪越好。”秦冰凤听到了他的话,阴茎的刺激已让她身体本能兴奋,子宫深处隐隐抽搐,但少女的矜持和娇羞让她死死咬住嘴唇,克制着不发出声音。
“傻瓜,这样怎么忍得住。”谢彪看出她的强忍,淫笑着说,“我来帮帮你吧。”说着,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用力地在她身体里面抽插起来。
那动作凶狠如野兽,每一下都深顶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湿润的撞击声。
突然的猛烈让秦冰凤再也忍不住,她闭着眼抬起头,张开小嘴,发出一声令人消魂的呻吟:“啊……嗯……”那声音娇媚而破碎,如丝竹般撩人。
谢彪得意地听着,继续用阴茎摩擦、顶蹭她的阴道和阴蒂,龟头碾压着肿胀的阴蒂,让快感如潮水涌来。
秦冰凤的第一声呻吟后,就再也无法强忍,她的身体本能回应,呻吟声越来越浪:“哦……啊……好深……”那消魂的声音不但让谢彪兴奋得低吼,也让操场上的男营汉子们血脉贲张,一个个裤裆鼓起,跃跃欲试,发出粗野的叫好:“干她!让她叫得更骚!”
在秦冰凤身体的不停扭动中,她的阴道紧缩着套弄阴茎,汁液泛滥,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谢彪的双手移到她的臀部,故意按压那些血淋淋的伤口,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尖叫更烈:“啊啊……疼……嗯……”谢彪狞笑加速抽插,阴茎如桩机般捣入,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缝,发出啪啪的淫响。
秦冰凤的巨乳晃荡,她的手仍揉搓着乳房,乳头硬如石子。
终于,在她的浪叫和紧裹中,谢彪的身体一僵,灼热的精液如火山喷发,猛地射进她的阴道深处,直灌子宫。
滚烫的液体冲击内壁,让秦冰凤的身体剧颤,一股被迫的高潮涌来,她尖叫着瘫软下来:“啊……射了……”
感觉到谢彪的精液射进自己的阴道和子宫后,秦冰凤的身体马上就瘫软了下来。
那谢彪抱起她汗湿的身体,把她放在一边的地上,然后他满意地站起身来,拉起裤子,阴茎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和血丝。
“多少……多少时间……”浑身是汗,瘫软在地上的秦冰凤盯着那燃烧的线香,用微弱的声音问,她的双腿间黏腻一片,精液缓缓流出,混着她的汁水。
“恭喜你!”谢彪淫笑着说,“只差一点就到一柱半香了。”听到谢彪的话,秦冰凤虚弱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尽管那笑意中满是苦涩。
“你学得挺快嘛。看来你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谢彪继续淫笑着说,“接下来,你也要让每一个男人都在一柱香以内射出来,不然……”
谢彪的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个男营汉子刘敏就大步走到了秦冰凤的身边。
他那粗糙如树皮般的大手猛地抓住秦冰凤凌乱的秀发,向上狠狠一提。
秦冰凤正趴在地上,娇躯还在剧烈喘息,胸脯起伏间,汗水和泥土混杂的污渍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成河。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身体被迫从地上抬起,膝盖重重砸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跪在了刘敏的面前。
她的双膝火辣辣地疼,膝盖处的皮肤被粗砺的泥土磨破,鲜血渗出,混着泪水滴落。
“张嘴!”刘敏站在秦冰凤面前,咧开一口黄牙,狞笑着指着自己那根腥臭肮脏的阴茎。
它已经完全膨胀,像一条狰狞的巨蟒,表面布满青筋,龟头紫红肿胀,散发着浓烈的尿臊和汗臭味,直冲秦冰凤的鼻腔,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用你的贱嘴和舌头给我吸出来!快点,骚货!”
秦冰凤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眼前这支硕大的肉棒,恶臭如潮水般涌来,她本能地偏过头,干呕了一声。
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烙痛,脑海中闪现着那炙热的铁烙印在肌肤上的惨烈场景。
她的心如刀绞,羞耻和恐惧交织成网,将她牢牢困住。
“怎么?不舔?”刘敏得意地淫笑着,声音低沉而残忍,像野兽的低吼。
他不紧不慢地晃动着下体,那根阴茎在秦冰凤眼前甩来甩去,龟头上的污垢仿佛在嘲笑她的软弱。
“这也随便你。不过计时已经开始了,想想那烙铁,烫在你那白嫩的大腿根上,滋滋作响……哈哈,到时候会不会哭着求我们?”
秦冰凤的身体猛地一颤,烙刑的恐怖记忆如利刃般刺入脑海。
她咬着下唇,鲜血从唇角渗出,终于转过头,泪水如决堤般滑落。
“来,乖乖地,用手抓住我的家伙,然后张开嘴,用小嘴含住。”刘敏一边在秦冰凤眼前微微晃动着他充血勃起的阴茎,一边淫亵地说,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再烙的话,我要烙在大腿根上!你最嫩的地方,哈哈!”
秦冰凤听着这无耻的威胁,心如死灰。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纤细的手指勉强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皮肤触感粗糙而黏腻,像握着一根活生生的毒蛇。
她的指尖感受到它剧烈的脉动,热浪直冲掌心。
她闭上双眼,强忍着恶心,微微张开樱唇,用双手将刘敏的阴茎送进嘴里。
硕大的龟头如铁锤般挤入,迫使她把嘴张到极限,下巴酸痛得几乎脱臼。
阴茎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每一个角落,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呼吸被堵塞,她感觉自己像被活埋在污秽的深渊中,透不过气来。
“不要用牙齿碰!要用嘴唇把牙齿包住!碰疼了我,可就射不出来了!”刘敏一边抓着秦冰凤的头发,像拽缰绳般粗暴拉扯,一边命令道。
他的手指深陷她的发根,头皮撕裂般的痛楚让秦冰凤呜咽出声。
她只能无奈地依照他的话,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免刮伤这根让她作呕的肉棒。
刘敏狞笑着向后拉拽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这样他就能把阴茎塞得更深,直顶喉咙口。
秦冰凤的喉头被龟头顶住,恶臭的液体渗出,呛得她眼泪狂涌,鼻腔发酸。
她感觉胃酸上涌,阵阵干呕涌上心头,眼前阵阵发黑。
还好刘敏终于停下推进,他放开头发,用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像玩弄玩具般前后晃动起来。
龟头如攻城锤般一次次冲击她的舌头和喉咙,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她的口腔被搅得天翻地覆,唾液混着污垢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刘敏享受着这温软湿润的包裹,满意地淫笑:“就象这样子,用嘴包住我的家伙,用舌头慢慢舔,慢慢吸。你可要抓紧,时间不多了,骚婊子!”
她用嘴唇紧裹阴茎,前后套弄着,舌头被迫舔吮那肮脏的茎身和龟头,每一下都像在吞咽毒药。
她的舌尖尝到咸腥的味道,混着汗臭和尿渍,让她几欲昏厥。
刘敏兴奋得低吼,恶作剧般转动身体,变换阴茎方向,用龟头顶在她的腮帮子上。
秦冰凤的脸颊突然鼓起一块,像被塞进异物,围观的男营汉子们爆发出淫亵的哄笑:“看这贱货的脸,鼓得像个蛤蟆!哈哈,继续顶,顶穿她的腮帮子!”
她强撑着继续口交,屈辱地迎合他的兽欲。
她的舌头柔软地卷绕茎身,吸吮龟头下的冠状沟,刘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他猛地抓住她的头,用力一顶,将阴茎深插喉咙,龟头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突如其来的爆发让秦冰凤猝不及防,一些白浊液体直冲气管,她剧烈咳嗽,精液从鼻孔喷出,溅在脸上和胸脯上,黏腻而灼热。
围观者们笑得前仰后合:“喷出来了!”
刘敏等到她咳嗽着吞下所有精液,才得意地抽出阴茎,拍拍她的脸:“贱货!”这次口交没超过一柱香,秦冰凤勉强感到一丝喘息的安慰。
还没等她擦拭干净,另一个男营汉子王二麻子就淫笑着扑上来。
他是营中出了名的狠角色,脸上布满麻点,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
“轮到老子了,美人儿!起来,躺下,张开腿!”他粗暴地拽起秦冰凤,将她推倒在泥地上。
秦冰凤的后背重重砸地,尘土飞扬,她痛呼一声,试图蜷缩身体。
但王二麻子一脚踩住她的小腹,狞笑:“摆好姿势,让老子好好干你的骚穴!”
秦冰凤的心如坠冰窟,她知道反抗无用,只能颤抖着平躺在地上,双腿被迫分开。
她的阴户还残留着之前的创伤,肿胀而敏感,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血丝的腥味。
王二麻子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扒开秦冰凤雪白的大腿和私处。
他粗鲁地用手指抠挖她的阴道,发出湿滑的搅动声:“湿了?哈哈,你这身子真贱!”秦冰凤羞耻得想死,泪水滑落:“求你……轻点……”但王二麻子毫不怜惜,一挺腰,将那根粗黑的阴茎直捣黄龙,龟头撕裂般挤入她的阴道深处。
“啊——!”秦冰凤发出惨叫,感觉下体像被火热的铁棍贯穿,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摩擦。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拒王二麻子的胸膛,但被他轻易按住,双手反剪在头顶。
王二麻子俯身压下,像一座肉山般覆盖她娇小的身体,他的体重让她喘不过气,胸脯被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胸毛,刺痛如针扎。
他开始狂野抽插,每一下都深达子宫口,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肉体相击的闷响回荡在营地。
“叫啊!叫得浪点!”王二麻子喘着粗气,咬牙命令,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揉捏她的乳房,指甲嵌入嫩肉,留下血痕。
秦冰凤的喉咙被掐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咽,身体在泥地里滑动,屁股被磨得生疼。
她的阴道火烧般灼热,液体不由自主地分泌,润滑了入侵者,但这只让她更觉耻辱。
围观的汉子们起哄:“干死她!”王二麻子加速冲刺,汗水滴在她脸上,混着她的泪水。
他的阴茎如桩机般捣入,龟头撞击子宫颈,带来阵阵痉挛般的痛楚。
终于,王二麻子低吼一声,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进她的子宫,灼热而黏稠,溢出阴道,顺着股沟流到地上。
他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秦冰凤的身体抽搐着,瘫软如泥。
但时间未超一柱香,她勉强喘息,等待下一个噩梦。
下一个是张铁牛,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肌肉虬结,身上散发着汗臭和马粪味。
他一把将秦冰凤翻转过来,按成跪姿,屁股高高翘起。
“贱狗,撅起你的骚屁股!”他狞笑,用脚踢她的膝盖,迫使她四肢着地,像母狗般趴伏。
秦冰凤的膝盖和手掌磨破,泥土嵌入伤口,鲜血淋漓。
“撅高点,再撅高点!”说着就是一鞭子抽在秦冰凤的大屁股上。
秦冰凤咬牙翘起臀部,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颤抖,阴户和肛门暴露无遗。
围观者们吹口哨:“看这白屁股,够翘!”张铁牛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指甲抠入肉里,留下紫红指印。
他吐口唾沫在龟头上,一挺身,从后插入她的阴道。
粗大的阴茎如野兽般撕入,秦冰凤的脊背弓起,发出野兽般的惨嚎:“痛……撕裂了!”她的阴道已被前两人虐待得红肿,入侵带来双倍痛楚,像被刀刃刮过。
张铁牛抓住她的腰肢,像骑马般猛抽,臀肉撞击他的小腹,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的手掌如铁钳,掐得她腰间青紫,鲜血渗出。
秦冰凤的乳房垂荡着,随抽插晃动,乳头摩擦地面,尘土沾染。
张铁牛还不满足,一手伸前,粗暴揉捏她的乳房,拉扯乳头如拔萝卜:“晃啊,贱货!像母狗叫!”秦冰凤的泪水滴落泥地,内心崩塌:我竟像畜生般被从后干,屁股被撞得发麻……她的身体前后摇晃,阴道内壁被摩擦得火热,液体喷溅,每一下撞击都直达深处,子宫如被锤击。
张铁牛一边伸手拍她的臀肉:“继续干,干烂你!”一边加速抽插,汗水甩在她背上,他的阴茎膨胀到极限,终于喷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溢出时拉丝般黏腻。
他抽出,拍打她的屁股:“真他妈骚!”秦冰凤瘫倒,屁股高翘着,精液顺腿流下,她喘息着,耻辱如潮水淹没。
紧接着,李瘸子,一个腿脚不便但下体狰狞的汉子,拖着她起来。
“坐上来,自己动!”他躺在地上,阴茎直挺挺向上,像根旗杆。
秦冰凤的双腿发软,被推到他身上,面对面跨坐。
她看着那根布满疤痕的肉棒,恐惧万分:“我没力气了……”李瘸子狞笑:“蹲下,对准,坐进去!”
秦冰凤哭喊着蹲下,双手扶着他的胸膛,指甲嵌入他的皮肤,但无济于事。
她对准龟头,缓缓坐下,阴茎一点点吞入她的阴道,撑开肿胀的肉壁,痛楚如火烧。
她感觉自己像被串在矛上,子宫被顶起。
李瘸子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向上猛顶:“动啊!像妓女骑马,上下套弄!”秦冰凤被迫起伏,膝盖跪地,屁股砸在他胯上,发出湿漉的撞击声。
她的乳房弹跳,汗水飞溅,头发散乱披在脸上。
“快点!扭腰,夹紧!”李瘸子命令,一手扇她的乳房,留下红掌印。
秦冰凤的阴道包裹着阴茎,每一下起落都摩擦得她痉挛,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润滑了耻辱的节奏。
围观者们伸手摸她的身体:“奶子真软!骑快点,看她浪叫!”她加速,身体前后摇摆,龟头撞击子宫,带来阵阵恶心。
李瘸子享受着她的主动,双手掐她的腰,迫使她更深。
终于,他喷射,精液向上冲刷她的内壁,她的身体一颤,瘫在他胸上,精液从结合处溢出。
下一个是老赌鬼,一个精于妓院把戏的猥琐汉子。
他不满足寻常,逼秦冰凤摆出新奇姿势——倒立乳交加肛交。
他先将她按倒,然后强迫她双腿向上,头朝下倒立,双手撑地,身体如拱桥般弯曲。
她的阴户和乳房向上暴露,血涌上头,让她头晕目眩。
“这叫‘凤凰倒悬’!用你的奶子夹老子的家伙!”老赌鬼狞笑,跨坐在她胸前,将阴茎塞入乳沟。
秦冰凤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硬起,摩擦着茎身。
她被迫用手按住乳肉,上下套弄,阴茎在乳沟滑动,龟头顶到她的下巴,散发热浪和臭味。
她的手臂颤抖,支撑着身体,汗水倒流进眼睛,刺痛如火。
“夹紧!舔龟头!”老赌鬼命令,她伸舌舔吮,尝到咸腥,恶心得想吐。围观者大笑:“倒立干奶子!真会玩!”
他翻转她迫成“莲花倒骑”——她跪坐他腿上,但上身后仰,头触地,臀部高翘。
他从后插入她的肛门,龟头撕裂紧窄的菊花,鲜血渗出。
秦冰凤惨叫:“不………撕裂了!”痛楚如刀绞,她的肠道被撑开,每一下抽插都带出血丝和污物。
老赌鬼抓住她的腿,拉扯如拉弓:“扭啊!自己动,夹老子的鸡巴!”她被迫前后摇摆,肛门火烧般灼热,身体在倒姿中摇晃,乳房甩动,撞击地面。
老赌鬼狂抽数百下,精液喷入肠道,灼热如熔岩。
她瘫软倒地,肛门张开,精血混流,耻辱达到顶峰。
男营汉子一个一个上来糟蹋着秦冰凤,以烙刑要挟秦冰凤摆出一个又一个淫荡的姿势,主动迎合着他们的奸污。
由于担心自己再次遭到烙刑,秦冰凤不得不屈服于那些男营汉子的命令,抛弃了自己的羞耻心,不但摆出那些淫荡的姿势,而且还象妓女一样用身体满足着他们的欲望,让每一个男营汉子都在一柱香之内在她的身体里射出精液。
而秦冰凤的顺从和配合更加让那些男营汉子感到兴奋,他们渐渐不满足于一些平常的性交姿势,而逼迫秦冰凤摆出一些不常见的特别淫荡的姿势来取乐他们,甚至有几个男人还当场用妓院里老鸨调教妓女的手段和妓女性交的新奇姿势,来折磨和凌辱秦冰凤,当秦冰凤当众摆出各种各样的性交姿势以后,他们再把阴茎插进秦冰凤的阴道、肛门、乳沟或者嘴里,然后逼迫秦冰凤主动迎合,让秦冰凤羞辱不堪,叫苦不迭。
在这样的屈辱和痛苦中煎熬了三个时辰以后,秦冰凤的身体几乎已经被这些男营汉子每人都享用了一次。
两个还未奸污秦冰凤的男人淫笑着站在浑身沾满精液、瘫软在地的秦冰凤面前。
她的身体如一具被肆意玩弄的破布娃娃,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精液痕迹,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从她的嘴角、乳沟、阴户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混合着汗水和血丝,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秦冰凤的秀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那原本精致如玉的五官此刻扭曲成一团,泪水和精液交织在她眼角,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乳尖上残留的红肿咬痕。
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红肿的阴户和屁眼还在微微抽搐,里面不断有精液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到泥地上,形成一滩污秽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男人兽欲的汗臭和她身体的幽香,交织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诡异诱人的氛围。
“小妞,你还真骚啊……”一个男营汉子阿龙看着已经被糟蹋得全身绵软无力的秦冰凤,淫笑着说。
他的声音粗哑而低沉,像野兽的低吼,眼睛死死盯着秦冰凤那被精液浸润的曲线玲珑的身体,胯下的肉棒又一次硬挺起来,青筋暴绽,顶端还残留着之前的污渍。
阿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如饥饿的狼般扫过秦冰凤的每一寸肌肤,从她颤抖的乳房,到那被反复蹂躏的私处,仿佛要将她吞噬。
秦冰凤用尽身上仅剩的力气,用双手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坐在地上,流着眼泪等着这个男人要求她摆出怎样的淫荡姿势。
“刚才他们把那些希奇古怪的姿势都用完了。”这时,阿虎淫笑着开口说,“所以,我们兄弟俩商量了一下,这次,我们两兄弟要一起搞你,让你好好爽爽。哈哈哈……”阿虎的声音带着一丝狞笑,他比阿龙矮一些,但肌肉同样虬结,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秦冰凤的屁股,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男人的鞭痕和精液。
他伸出手,粗鲁地捏了捏自己的肉棒,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行。
周围的男营汉子们爆发出阵阵哄笑,有人吹着口哨,有人拍打着大腿,空气中充斥着原始的狂野气息。
秦冰凤一想到两个男人的阴茎同时插入她的身体就感到不寒而栗。
她的心跳如擂鼓,恐惧如冰冷的蛇般缠绕全身。
她的阴户和屁眼本就肿胀不堪,里面满是黏滑的精液,但那并不能减轻即将到来的撕裂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不……求求你们……我不行了……”
“你好象已经没什么力气了……”阿龙看着哭泣着的秦冰凤,淫笑着说道,“那就简单点吧,不用摆什么姿势了,你只要站起来就好。”他的语气带着嘲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仿佛在欣赏猎物的最后挣扎。
秦冰凤的美丽脸庞在泪水中更显楚楚可怜,那扭曲的表情让他胯下之物更加肿胀。
在阿龙的命令下,秦冰凤只好用双手支撑着,吃力地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颤抖如筛糠,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膝盖软绵绵的,几乎要跪下。
精液从她的阴户和大腿内侧滑落,发出湿腻的“滴答”声,她感觉自己像个暴露在众目睽睽下的淫妇,耻辱感如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灵魂。
男营汉子们的目光如利箭般射来,有人低声议论:“看这骚货,站都站不稳了,还得我们兄弟帮她。”
“哈哈,等会儿让她叫得更浪点!”
那阿龙阿虎兄弟俩一边淫亵地看着秦冰凤因为沾满精液而显得格外淫靡的性感身体,和她因为羞耻和不情愿而扭曲的美丽脸庞,一边得意地走到秦冰凤的身前和身后,把她夹在中间,然后那两个男人伸出手臂,把秦冰凤的身体抱了起来。
阿龙从正面抱住她的腰肢,他的双手如铁钳般扣紧她的细腰,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光滑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
阿虎从身后贴上来,他的胸膛紧压着秦冰凤的背脊,那硬邦邦的肌肉和汗臭味让她几欲作呕。
他的双手绕过她的腋下,直接抓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肆意揉捏,拉扯着乳尖,直到它们红肿发硬。
秦冰凤感觉到她身后那个男人的双手绕到了她的胸前,玩弄着她结实坚挺的乳房,而她面前的阿龙正在粗暴地用膝盖踢撞着她的双腿。
阿虎的指甲嵌入乳晕,带来火辣的痛楚,他低声在她耳边喘息:“奶子真他妈大,捏着真过瘾,等会儿操你的时候,我要咬一口。”阿龙的膝盖一次次顶撞她的膝窝,强迫她分开双腿,那粗鲁的动作让她下体暴露无遗,凉风吹过红肿的阴户,激起一阵战栗。
秦冰凤的脑海一片空白,她知道抵抗无用,只能屈辱地闭上双眼,伸出手臂抱住了面前的阿龙,用尽力气分开了双腿。
她的手臂环住阿龙的脖子,指尖颤抖着抓紧他的肩膀,腿部肌肉紧绷,分开到极限,私处完全敞开,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残花。
她马上就感觉到阿龙阿虎的两根阴茎几乎是同时插进了她的阴道和肛门里面。
阿龙的肉棒粗大如铁棍,先是顶在她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精液的龟头缓缓挤开肿胀的肉缝,然后猛地一挺腰,伴随着“噗嗤”一声湿滑的插入声,整根没入她的阴道深处。
那熟悉的充实感和撕裂痛让她全身一颤,阴道壁被粗暴撑开,里面的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肉棒流淌。
几乎同时,阿虎从身后发力,他的阴茎对准她那已被虐待得松弛却仍敏感的屁眼,龟头用力顶开括约肌,带着润滑的精液,一寸寸侵入那狭窄的肠道。
插入的瞬间,秦冰凤感觉屁眼像被火热的铁棒撕裂,剧痛从尾椎直冲脑门,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却被阿龙的胸膛挡住。
虽然秦冰凤的阴道和肛门里已经灌满了精液,那两个男人的插入在精液的润滑下并没有让她感觉很疼,但是被两个男人同时奸污的屈辱还是让秦冰凤伤心地流下了眼泪。
润滑的精液让肉棒滑入得顺畅,但那双重入侵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内壁被同时挤压,子宫和肠道仿佛要被顶穿。
阿龙的肉棒在阴道里搅动,龟头撞击着宫颈,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水声;阿虎的则在屁眼里抽送,肠壁的褶皱被拉平,带来一种诡异的胀满。
阿龙阿虎抱着秦冰凤,把她夹在中间,兴奋地淫笑着,在秦冰凤的阴道和肛门里抽插起来。
他们的动作狂野而同步,先是缓慢的研磨,让肉棒在她的体内搅动,感受那温热的紧致,然后突然加速,像两头野兽般猛烈撞击。
阿龙从正面顶入,每一下都让秦冰凤的身体向上弹起,她的巨乳在胸前乱晃,乳尖摩擦着阿龙的胸毛,带来阵阵酥麻;阿虎从身后发力,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指甲嵌入皮肤,留下血痕,他的肉棒在屁眼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秦冰凤在这两个男人的蹂躏下,很快就扭动着身体,呜咽着发出了柔媚的呻吟声。
她的意志在崩溃,身体的本能却在回应——阴道分泌出更多汁液,润滑着阿龙的抽插;屁眼虽痛,却在刺激下微微痉挛,带来一丝诡异的快感。
虽然秦冰凤还是尽力迎合着那两个男人的发泄,但是一方面是因为秦冰凤已经体力透支,扭动身体显得力不从心,另一方面要同时迎合两个男人不同的抽插节奏和力度远比迎合一个男人要困难得多。
阿龙喜欢深而猛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底,龟头碾压着阴蒂,让她不由自主地尖叫;阿虎则偏好快速浅抽,龟头在肠道入口摩擦,带来火辣的灼烧感。
秦冰凤试图扭腰配合,但双重节奏让她混乱,她的前后穴同时被填满,感觉身体要被撕成两半。
她的呻吟从低沉转为高亢:“啊……不……轻点……呜……”汗水从额头滑落,混合着泪水,她的脸庞潮红,嘴唇被咬出血丝。
虽然秦冰凤的身体也在那两个男人的夹击中被反复蹂躏,但阿龙阿虎轮流冲击着她身体深处的阴茎也折磨得她不时发出惨叫声。
他们的抽插越来越狂暴,阿龙突然加速,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让肉棒更深地刺入,子宫口被撞得发麻;阿虎则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拉扯,迫使她仰头,屁眼被拉扯得更开,肠道深处传来阵阵绞痛。
秦冰凤的惨叫回荡在操场上:“啊!痛……停下……求你们……”但这只换来男人们的狂笑:“叫啊,叫得再浪点!”她的身体如风暴中的小舟,被反复抛起落下,乳房甩动着拍打在阿龙胸前,发出“啪啪”声;臀肉在阿虎掌下红肿,精液和汁液飞溅,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内壁火热肿胀。
周围的男营汉子们围观着,有人抚摸自己的肉棒,有人高呼:“操烂她!”
当阿龙阿虎兄弟俩先后在秦冰凤的阴道和肛门里射出精液的时候,一柱香早就燃尽。
阿龙先是低吼一声,肉棒在阴道深处膨胀,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灌满她的子宫,溢出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流下,滴在阿虎的肉棒上。
阿虎紧随其后,双手死掐她的腰,屁眼里的肉棒猛颤,射出浓稠的热流,直冲肠道深处。
秦冰凤感觉身体被灼热的液体填充,腹部微微鼓起,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全身痉挛,意识模糊。
射精后,他们还抽插了几下,挤出最后一点精华,才缓缓抽出。
拔出的瞬间,“啵”的一声,精液从两个穴口涌出,如决堤般淌下她的腿根。
当秦冰凤的身体被从那两个男人的阴茎上放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连站在地上的力气也没有了,柔美的身体软绵绵地瘫软在抱着她的阿龙的怀里。
“哈哈,真的被我们操翻了。看样子,这美人今天可是真的卖力来伺候我们操她的。”阿龙看着他怀里全身无力的秦冰凤,得意地说。
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感受着她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余颤,胯下之物虽软了,却仍贴着她的小腹,留下湿痕。
然后阿龙转向站在两旁的男营汉子,继续说:“你们摁住她!”秦冰凤仿佛像受惊的小兔,开始激烈抗争!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她用尽最后力气挥动手臂,试图推开阿龙,尖叫道:“不!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她的指甲划过阿龙的胳膊,留下血痕,双腿乱踢,试图合拢,但身体的虚弱让她如蚍蜉撼树。
秦冰凤的抗拒马上就被彻底扑灭,两个男营汉子将秦冰凤按倒在地。
他们如饿狼般扑上,一个抓住她的双臂,反剪在背后,粗糙的手掌压得她手腕生疼;另一个跪在她腿间,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大腿死死按住。
秦冰凤的巨乳被压在地上,乳肉扁平变形,她的脸贴在泥土中,泪水和尘土混合,发出绝望的呜咽:“不要……我已经…”
一旁的阿龙得意地说:“你忘了吗?刚才我们操你的时候,超过了一柱香,因为是两个人,所以要烙你两次。哈哈哈……!”他的笑声如雷鸣,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
阿龙抽出火盆里的烙铁,那是一个“骚”字,铁头烧得通红,热浪扑面,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烧灼的焦味。
秦冰凤闻到那股味道,心如死灰,她知道惩罚来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当阿龙准备将烙铁烙在秦冰凤大腿上时,站在旁边的王二麻子喊道,“干嘛烙在腿上,那给谁看啊!我看就烙在她两个大奶子上!”王二麻子的提议迅速得到了一众男营汉子的支持。
他们爆发出淫邪的叫好声:“对!烙奶子!”
“哈哈,看她怎么挺着烙印浪叫!”
阿龙淫笑的给左右按住秦冰凤的男营汉子试了个眼色,左右两个男营汉子将秦冰凤上半身拉了起来,并且用自己的膝盖顶住秦冰凤的后腰,强迫秦冰凤抬头并挺起了胸前那对巨乳。
他们的膝盖如铁锤般顶在她的脊椎,痛得她弓起身子,巨乳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气中颤动,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和咬痕。
秦冰凤的眼睛瞪大,恐惧如潮水涌来。
“滋——!!”烙铁接触左乳的瞬间,空气中爆发出焦肉的臭味,秦冰凤似乎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左乳在烙铁接触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
灼热的铁头压在乳肉上,皮肤瞬间起泡,嫩红的乳晕被烫得焦黑,“骚”字深深嵌入,冒起缕缕青烟。
只是过了一小会儿,又一声“滋——!!”一个烧的通红的“婊”字烙铁烙了秦冰凤的右乳上。
第二次烙印,阿龙故意按得更久,让铁头在乳肉上转动,焦灼声持续响起,秦冰凤终于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她的右乳渗出焦黑的血珠。
“骚婊”两个极具凌辱和色情的两个字烙在了秦冰凤的胸前,那样凄惨无比。
“啪……”一瓢冰凉的井水泼在秦冰凤身上,刺骨的寒冷让秦冰凤清醒过来,看着胸前的耻辱烙印,自己不住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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