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谢宏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满是淫邪,“秦大美人,今天你的任务,很简单。乖乖地听我们的话,按着下面这二十个男营汉子每个人的要求,摆出各种性交姿势来伺候我们。记住,要主动伺候我们每一个人!要是摆不好姿势,或者一柱香以内还没让我们射出来,嘿嘿嘿,你看到旁边的烧红的烙铁了么?”他抓起一个烙铁,铁头已红得发紫,秦冰凤惊恐地看到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臀”字。
谢宏淫笑着晃了晃,“如果没射出来,我们就把这些带字的烙铁按在你身上,嘿嘿嘿,想想这东西烙在你的大屁股上时候的感觉,皮肉滋滋作响,焦香四溢,哈哈哈哈哈!你这辈子都洗不掉的记号!”
秦冰凤哆嗦着留下了泪水,热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乳房上。
她想反抗,想大骂,但喉咙如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
昨日的凌辱已让她身心俱疲,如今还要主动取悦这些禽兽,那种耻辱如万箭穿心。
她无可奈何,她只能屈从。
谢宏看着秦冰凤羞耻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屈辱地哭泣,继续淫笑着说:“就从我开始吧。你现在就把你这大屁股撅起来晃动着让我来操,记住屁股要撅高点,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秦冰凤痛苦地放开捂着脸的双手,迟疑着看着谢宏已经裸露出的巨大阴茎。
那东西粗如儿臂,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她本以为无非就是像昨天一样被动承受,但直到这时,她才真正领悟:要她主动自愿摆出各种姿势去取悦这些男人,要忍受多么巨大的耻辱感。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侵犯,更是灵魂的践踏。
她感觉自己的自尊如玻璃般碎裂,泪水模糊了视线。
“啪!”谢宏一巴掌扇在秦冰凤的大屁股上,那雪白的臀肉顿时红肿起来,留下五个指印,痛楚让她尖叫一声。
“想什么呢秦大美人?赶快!不然现在就烙你!”秦冰凤的身体颤抖着,她别无选择,只能按照谢宏的要求,双手扶着刑台的栏杆,慢慢跪下,高高撅起屁股。
她的膝盖跪在粗糙的木台上,磨得生疼,臀部翘起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臀缝间,那粉嫩的菊花和湿润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微微晃动着屁股,那动作生涩而勉强,像一朵被迫绽放的娇花。
男营汉子们看得眼睛发直,有人叫道:“操,看这大白屁股,晃得老子鸡巴硬了!”
看着赤身裸体的秦冰凤在自己面前摆出那么诱惑淫荡的姿势,简直像是在邀请自己操她,谢宏兴奋得喘着粗气。
他用大手拍打着秦冰凤的大屁股,“啪啪”声不绝,臀肉如波浪般颤动,泛起层层红晕。
“好骚的姿势,秦将军,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然后,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自己勃起的阴茎,从后面顶住她的阴道口。
那龟头粗硬如铁,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带起一丝黏腻的湿意。
秦冰凤的身体本能地一缩,但谢宏毫不怜惜,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阴茎猛地插入她的阴道。
紧致的肉壁被粗暴撑开,层层褶皱包裹着入侵者,她感觉下体如被撕裂,痛楚中夹杂着诡异的充实感。
“啊……不……”她低吟一声,泪水滑落。
谢宏淫笑着对秦冰凤说:“我就说你会主动让我们这些男营汉子操的吧。瞧瞧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秦冰凤听到谢宏的羞辱,简直痛苦得想要去死。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耻辱和绝望。
她想结束这一切,但现实如枷锁般紧锁。
“记住,你只有一柱香的时间,要让我射出来。”谢宏喘息着命令道。
他的双手从腰肢向上游移,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指尖掐弄乳头,拉扯成各种形状。
乳肉从指缝溢出,泛起红痕,秦冰凤的呻吟不由自主地逸出。
秦冰凤身后的谢宏用双手抱着秦冰凤的屁股,一边得意地蹂躏着美人的身体,一边继续对她说:“你要前后晃动你的身体,好让我可以操你操得更爽,而且还要用淫荡的声音叫,这样才能让男人快点射出来。叫啊,叫得像个婊子!”他的手指嵌入臀肉,留下深深的印痕,每一次揉捏都像在宣示所有权。
秦冰凤无奈地按照谢宏所说的,开始轻轻地前后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臀部前后摆动,带动阴道包裹着谢宏的阴茎前后套弄,那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性器的腥臊和汗水的混合味,秦冰凤的阴唇被摩擦得红肿,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虽然向那些男人屈服,摆出了淫荡的姿势供男人淫辱,但是她却始终无法完全抛弃少女的娇羞和自尊。
她的晃动只是慢慢地小幅度,像在勉强履行义务,而且还时不时地停顿一会儿,试图喘息;谢宏所要求的淫荡叫声,她更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只能用像蚊子叫一样轻的声音间或发出几声呻吟:“嗯……啊……”那声音细弱而破碎,带着哭腔。
谢宏察觉到了秦冰凤的敷衍,他并没有发怒,而是一边抓着秦冰凤的腰肢晃动,在她的阴道里面不紧不慢地抽插着,一边看着旁边燃烧的一柱香。
那香烟袅袅,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谢宏时不时地把阴茎插进秦冰凤的阴道深处,龟头狠狠顶撞花心,让她发出惊叫和呻吟声:“呀——!”每一次深插都让她身体前倾,乳房甩动如钟摆,勾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阴道壁被摩擦得火热,汁液越来越多,润滑着入侵者,却也加深了她的耻辱——身体竟在背叛她,回应着这野蛮的侵犯。
当谢宏看到一柱香燃尽,灰烬飘落时,他得意地淫笑起来:“时间到,骚货!你没让我射,哈哈!”然后,他突然放开抱住秦冰凤屁股的右手,抓住秦冰凤的右腿,用力向上抬起。
这样一来,秦冰凤的双腿就分得更开,她的阴户完全绽放,像一朵被蹂躏的肉花,而谢宏的阴茎也就可以在秦冰凤的阴道里面插得更深、更猛。
他调整姿势,从侧后方猛插,龟头直捣黄龙,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宫颤抖。
谢宏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频繁地把阴茎插进秦冰凤身体深处,用阴茎刺激、蹂躏着美人紧致的阴道。
那肉棒如铁杵般狂捣,带出阵阵白沫,秦冰凤的阴唇被拉扯得外翻,红肿不堪。
谢宏突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让秦冰凤非常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不停地发出惨叫声和呻吟声:“啊……太深了……不要……啊啊!”她的身体随着谢宏的冲击而不停地摇晃着,她胸前的那对乳房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节奏而不停地摇晃着,勾勒出一条条性感的曲线,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粉红的轨迹。
谢宏得意地享受着秦冰凤柔美性感的身体,他低吼着:“操你这骚逼,夹紧点!”他的手掌扇打她的臀肉,“啪啪”声与肉体撞击交织,汗水飞溅。
在秦冰凤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了一盏茶功夫以后,谢宏终于到达巅峰。
他猛地抱紧她的腰,阴茎深深埋入,龟头膨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秦冰凤感觉下体如被火烫的液体填充,热流顺着甬道溢出,滴落在刑台上。
她瘫软下来,喘息中夹杂哭泣,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
谢宏满意地放开了秦冰凤的身体,把阴茎从她的阴道里面拔了出来,那东西“啵”的一声弹出,带出一缕白浊的精液,挂在她的阴唇上,拉成丝线。
然后,他抓住秦冰凤的头发用力向上拉,让正在喘息和哭泣的秦冰凤抬起头来。
她的脸颊通红,泪痕斑斑,嘴唇颤抖。
谢宏凑到秦冰凤的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虽然你刚才很听话,让我操得也很舒服。但是你没有好好伺候我,没有让我在一柱香以内射出来。所以……”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像死神的低语。
说着,左右两个男营汉子扑上前来,按住秦冰凤的双肩,将她死死摁倒在刑台上。
她的脸贴着粗糙的木板,泪水浸湿了台面,双腿被迫分开,高高撅起屁股。
那丰腴的臀峰在阳光下颤动,鞭痕交错,红肿诱人。
谢宏抓起烧红的烙铁,“臀”字铁头已红得滴血,热浪逼人。
他狞笑着走近,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加热的焦味。
“滋啦——!”烧红的“臀”字烙铁狠狠摁在秦冰凤那丰腴的左臀峰上!
皮肉烧焦的声响伴随着一股白烟瞬间弥漫,焦香的肉味扑鼻而来!
“呃啊啊啊——!!!”秦冰凤凄厉的惨嚎响彻操场,身体疯狂挣扎,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剧烈的灼痛让她眼前发黑,神经如被烈火焚烧,每一丝痛楚都放大百倍。
两个汉子死死按住她,她的手指抠进木台,鲜血渗出。
左臀峰上,一个边缘焦黑而中心鲜红的“臀”字烙印迅速成型,“臀”字深深嵌入了臀肉之中,狰狞而血腥。
“啪!”一瓢冰冷的井水如狂风暴雨般泼洒而下,瞬间浇透了秦冰凤那赤裸而狼藉的身体。
刺骨的寒意如无数利刃般刺入她的肌肤,让她从迷糊的半昏迷中猛地惊醒过来。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冰水顺着曲线玲珑的脊背滑落,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和血迹,滴滴答答地落在尘土飞扬的操场上。
秦冰凤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胸前的丰满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晕在寒冷的刺激下收缩成一粒粒硬挺的颗粒。
她勉强睁开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美眸,却只看到操场四周那些男营汉子们狞笑着围拢的目光,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野兽般的欲火,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一群饥渴的狼群盯上了猎物。
谢宏的弟弟谢志,一张布满胡渣的脸扭曲成淫邪的坏笑,他大步跨到秦冰凤身边,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臭扑面而来,让她本能地想蜷缩身体。
谢志蹲下身,粗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伸向秦冰凤的下体,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先是粗鲁地抚过她翘起的雪白巨臀,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掌心颤动,然后滑向她那已被先前蹂躏得红肿湿润的阴户。
秦冰凤的心如坠冰窟,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呜咽,但当谢志的手指终于抵达她敏感的肛门口时,一股异样的酥麻与恐惧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不……不要……”秦冰凤的娇躯猛地一颤,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从小习武,身体敏感而坚韧,那紧窄的褶皱如处子般纯净。
此刻,谢志的中指带着一丝粗暴的力道,缓缓探入那禁忌的入口,温热的肠壁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挡入侵者。
手指的入侵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羞耻感,让秦冰凤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尖叫出声,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回荡在操场上,引来四周汉子们的哄堂大笑。
“看这骚货,叫得真浪!”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嘲笑道,其他人附和着,淫秽的笑声如潮水般涌来。
谢志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肆意转动,粗糙的指肚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搅动都像在点燃她体内的耻辱之火。
秦冰凤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逃脱,但这只让手指陷得更深。
终于,谢志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他站起身,急吼吼地扯开自己的衣裤。
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暴绽,龟头如鸭蛋般肿胀,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
秦冰凤瞥见这一幕,心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即将遭到第二个男人的糟蹋——不,或许是更多。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中不停滑落,浸湿了刑台的木板。
与此同时,第二个香头被点燃,袅袅青烟升起,宣告着新一轮折磨的开始。
谢志的阴茎很快接触到秦冰凤赤裸的身体,那滚烫的龟头先是在她的大腿根部磨蹭,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光滑的玉腿,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秦冰凤抽泣着,身体本能地僵硬,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肉棒的脉动,仿佛一条活生生的巨蟒在游走。
谢志狞笑着,将龟头从大腿根滑向双腿间,重重顶在她的阴户上。
那已被先前精液浸润的阴唇微微张开,龟头的热量如烙铁般灼烧着她的敏感地带。
“不……求求你……别这样……”秦冰凤惊叫起来,她仿佛已预感到那阴茎将再次插入她的阴道,撕裂她的身体,再次将她拖入地狱般的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深渊。
但谢志没有如她所料地侵犯阴户,他的阴茎缓缓下滑,移到她那圆润的屁股上。
粗大的肉棒在臀缝间滑动,摩擦着那紧致的肌肤,带来一种黏腻的痒意。
“贱人,把你的屁股撅高点!老子今天要开你的后庭花!”谢志咆哮着,扬起大手,“啪!啪!啪!”连续三记响亮的巴掌重重扇在秦冰凤的巨臀上。
那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红肿的掌印,每一击都如鞭子般抽打着她的神经,让她痛呼出声。
臀肉颤动着,波浪般荡漾,引来四周汉子们的口哨声。
“这屁股真他妈肥美!”一个汉子叫道。谢志喘着粗气,补充道:“记住,你只有一柱香时间!要是老子没射出来,就再给你烙个印子!”
听到“一柱香”这个残酷的期限,秦冰凤的心如刀绞。
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可怕的惩罚——先前左臀上的“臀”字烙印还在隐隐作痛,那灼热感让她不寒而栗。
为了不再遭受那地狱般的折磨,她只能再次撅起自己的巨臀。
那丰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像献祭的祭品般摇晃着,肛门处的褶皱在空气中微微收缩,暴露在谢志贪婪的目光下。
谢志的眼睛亮了,他抓住机会,将阴茎插进秦冰凤双臀之间的缝隙。
那粗长的肉棒被柔软的臀肉包裹,龟头精准顶在紧窄小巧的肛门上。
秦冰凤当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肠壁紧缩如铁箍。
但她还是摇晃身体,臀部前后扭动,像个发情的雌兽般迎合。
谢志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得意地大笑,用双手抱住秦冰凤的大屁股,那粗糙的掌心嵌入臀肉,留下道道红痕。
他用力一挺腰,龟头开始强行挤入那无比窄小的肛门。
“啊——!痛……好痛……”秦冰凤痛苦地号哭起来,一种奇异的撕裂痛从后庭传来,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
谢志的巨大龟头一点一点撑开那娇嫩的入口,褶皱被拉伸到极限,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泪水如泉涌,从她的双眼中不停流出,落在地上溅起尘土。
她的指甲嵌入刑台的木板,关节发白,全身肌肉紧绷如弓弦。
谢志却毫不怜惜,他低下头,看着龟头没入那粉嫩的入口,狞笑着继续推进。
“紧!真他妈紧!这后庭比处女屄还带劲!”他吼道,将龟头强行塞入,秦冰凤原本紧闭的肛门已被撑开到最大限度,边缘泛起红肿。
谢志没有停止暴行,在秦冰凤的哭声和努力迎合中,他继续把阴茎往里插。
粗暴的贯穿让秦冰凤娇嫩的肛门终于被硬生生撕裂,两道细小的伤口绽开,鲜血如丝线般沁出,顺着肉棒滑落。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秦冰凤喉中爆发,那声音凄厉得如野兽濒死,操场上回荡不绝。
谢志低下头,看着血丝染红了他的阴茎,满足地狞笑起来。
“啪!”
“啪!”
“啪!”他用力扇着秦冰凤的屁股,每一掌都让臀肉剧颤,仿佛将她比作战马一般。
他继续把阴茎凶狠地来回抽插在肛门里,嘴里还不停喊着:“驾!驾!这骚逼真他妈紧!老子干死你这贱货!”由于从小习武,秦冰凤的肛门比普通女子的处女阴户还要紧窄,那肠壁如层层肉环般箍紧入侵者。
虽然撕裂的鲜血充当了润滑,但谢志要完全插入仍需蛮力。
他不耐烦地用力野蛮塞入,每次都用最大的力度一插到底,“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如战鼓般在操场上回响,混合着秦冰凤的惨叫和汉子们的叫好声。
谢志毫无技巧,只顾用力一下一下的大力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直捣直肠深处,仿佛要刺穿她的身体。
秦冰凤被折磨得痛苦万分,她的身体前后摇晃,巨臀被迫迎合,那撕裂的痛楚如火烧般蔓延全身,她的哭喊声越来越沙哑:“停……求你……我受不了了……”谢志的粗暴抽插让秦冰凤疼得不停哭喊和惨叫着,她的双腿颤抖着,铁链叮当作响。
谢志淫笑着,终于将阴茎完全插进肛门和直肠,那滚烫的肉棒填满她的后庭,带来一种饱胀的窒息感。
他的一只手放开屁股,移到秦冰凤的阴户上,中指毫不犹豫地伸入那充满粘稠精液的阴道。
秦冰凤感觉到手指的侵犯,惊叫着颤抖起来,那阴道已被先前蹂躏得松软湿滑,指头轻易搅动着里面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谢志用手指在阴道里不停转动、蠕动抽插,同时熟练地用食指找到她的阴蒂,那敏感的小核已被刺激得肿胀,他用指尖不停磨蹭、拨弄,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与痛楚交织。
“哦……不……那里……啊……”秦冰凤的叫声中混杂着不由自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双重凌辱下背叛了意志。
谢志一边用手指蹂躏阴户和阴道,一边用阴茎在肛门里抽插,摧残着她的身体。
可怜的秦冰凤同时从前后被侵犯,却无法挣脱。
她被迫迎合,谢志无耻地指挥着:“扭啊,贱人!像母狗一样摇你的骚屁股!”看着秦冰凤自己前后扭动巨臀的模样,谢志逐渐找到更好折磨的方式。
每当秦冰凤撅着屁股向前扭动时,他就会将阴茎慢慢退到肛门口,只留龟头浅浅卡住;再当她撅着屁股向后顶进行迎合时,他就会用力将阴茎直直插到底,每一下都完全插入,龟头撞击直肠壁,极大的痛苦和刺激让秦冰凤发出悲惨的哭声和惨叫:“啊啊啊——!要死了……饶了我吧……”
谢志得意地看着秦冰凤的身体不断扭动,被迫像一个母狗一样摆出撅高屁股前后迎合的姿势。
他大笑着继续享受,双手时而扇臀,时而掐腰,留下道道青紫的指痕。
四周的汉子们也不闲着,有人上前抓住她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吐一口唾沫在她脸上;有人用手掌拍打她的乳房,让那对丰满的玉兔晃荡出乳浪。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血腥和精液的混合气味………
随着谢志手指的抠弄和阴茎的抽插,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阴道里的血丝从秦冰凤的阴户里慢慢流出,顺着谢志的手指向下流淌,最后滴落在地上,溅起小小泥点。
她的肛门伤口中也不停有血珠滴落,染红谢志的阴茎和卵袋,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精液、鲜血和汗水在秦冰凤身下的地上勾勒出一幅淫亵而悲惨的图画。
但谢志的兽欲远未满足,他加快节奏,阴茎在紧窄的肛门中如桩机般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龟头摩擦肠壁,带来阵阵痉挛。
秦冰凤的哭喊已转为低沉的呜咽,她的巨臀红肿不堪,掌印层层叠加,像熟透的果实般颤动。
谢志喘着粗气,吼道:“爽!这后庭夹得老子要射了!贱货,夹紧点!”他一只手继续玩弄阴蒂,指尖捏住那小豆般肿胀的肉核,快速揉搓,强迫她的身体产生一丝扭曲的快感。
秦冰凤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液体喷溅而出,混合着血丝溅到谢志的手臂上。
操场上的汉子们越发躁动,有人脱下裤子,抚弄自己的肉棒,等待轮到自己。
“轮到我们了,老谢快点!”一个光头汉子催促道。
谢志大笑:“急什么?这骚货的后庭才刚开苞,老子要多玩会儿!”他故意放慢节奏,时而浅插浅出,龟头在肛门口磨蹭,引得秦冰凤的身体本能前后摇摆;时而猛地全根没入,直捣黄龙,让她痛得弓起身子,乳峰乱颤。
终于,一柱香燃尽,灰烬飘落。
谢志没有立即射精,他狞笑着加速抽插,又过了不到半盏茶功夫,那根肉棒在秦冰凤的直肠深处膨胀,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她的后庭。
浓稠的白浊填充了伤口,混合鲜血溢出,顺着臀缝流下。
秦冰凤的身体痉挛着,她感觉到那热流在体内扩散,带来一种恶心的饱胀感。
“看来你又没有按时完成啊!这骚货的屁股撅得不够高!”谢志拔出阴茎,带出一股血精混合的液体,溅落在地。
他向站在两旁的男营汉子使了个眼色,顿时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扑上前,一左一右将秦冰凤按倒在刑台上。
他们的膝盖重重压住她的肩背,粗大的手掌抓住她的腰肢,用力向下按压。
秦冰凤的腰不得不紧紧贴近刑台,那纤细的腰身弯曲成弓形,整个巨臀被迫更高地翘起,像在乞求更多的侵犯。
她的肛门还张开着,鲜血和精液缓缓流出,空气中弥漫着腥臊味。
谢志一脸淫笑,扇了一下秦冰凤的大屁股,那红肿的臀肉颤动着,发出清脆的“啪”声。
他从火盆里抽出一根炙热的“奴”字烙铁,铁头赤红,热浪扑面。
秦冰凤看到那烙铁,恐惧如潮水涌来,她拼命挣扎,但汉子们的铁钳般大手让她动弹不得。
“不……不要……我……我已经……”她的乞求化作呜咽。
“滋啦——!啊——!!”烙铁重重按在秦冰凤红印斑驳的右臀上,皮肉焦灼的声响刺耳无比,那鲜艳的“奴”字烙印覆盖在刚刚的巴掌印上,冒起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肉香。
秦冰凤撕心裂肺的惨叫再次响彻操场。
谢志恶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揪住秦冰凤那凌乱的秀发,将她的头颅强行拉起,迫使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直视自己。
秦冰凤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如决堤般滑落,浸湿了那张原本娇艳欲滴的脸庞。
“如果还是想敷衍,不愿意好好伺候我们,那就等身上烙满字了!”谢志恶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松开手,任由秦冰凤的头发散乱地披落,她的身体顿时瘫软下去,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脸庞,发出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那哭声如受伤的小兽般凄楚,却在这些粗野的男营汉子耳中,只激起更深的兽欲。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汗臭和淡淡的血腥味,操场上的火把摇曳着,映照出秦冰凤那曲线玲珑的裸体,她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却也暴露了身上斑斑点点的淤青和鞭痕。
就在秦冰凤沉浸在无尽的屈辱与绝望中时,一个身影大步走来。
那是谢彪,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淫邪光芒。
他蹲下身,粗鲁地捏住秦冰凤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和湿润的睫毛。
“哭什么!女人总是要给男人干的。”谢彪的声音低沉而粗野,像砂纸摩擦般刺耳。
他内心飞速盘算着如何玩弄这个美人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紧接着说道,“美人,想不想放宽些时间,我给你一柱半香时间可好?”秦冰凤的心猛地一颤,本能地想点头答应,那或许是短暂的喘息,但多年的谨慎让她警铃大作。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细如蚊鸣,却带着一丝警惕:“你……你想干嘛?”谢彪的坏笑更深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冰凤那丰满的胸脯和翘臀上游走:“昨天老子不在军营,错过了打你的光屁股,今天你给我补上。”
秦冰凤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但谢彪不容她有半点退缩,冷冷地下达命令:“现在,给我转过去,撅起你的大屁股,发骚的扭,一边扭,一边洗,洗干净了,一会好收拾。”他的语气如铁锤般不容置疑,眼中闪烁着残酷的期待。
秦冰凤咬紧牙关,泪水再次涌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残忍的惩罚。
为了缓口气,她只能屈辱地转过身去,跪在水桶旁。
那冰冷的水桶映照出她苍白的脸庞,她缓缓撅起那白嫩丰满的巨臀,高高翘起,像一朵盛开的雪莲,却注定要被践踏。
她的双手颤抖着舀起水,泼洒在臀瓣上,水珠顺着曲线滑落,溅起细碎的声响。
她开始扭动屁股,那动作生涩而勉强,每一次摇摆都让她感到骨子里的耻辱。
手指轻轻搓洗着肌肤,试图抹去昨夜的污秽,但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提醒她自己的堕落。
男营汉子们的目光如饿狼般盯视着,发出低沉的哄笑和淫秽的议论:“看那骚货扭的,屁股真他妈白!”秦冰凤的内心如刀绞,她强忍着呜咽,一点一点地清洗,直到臀部水光淋漓,擦干后,那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更显诱人。
她跪在谢彪面前,巨臀高翘,屈辱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泪水滴落在泥土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谢彪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满意地打量着那翘起的臀部,命令道:“嗯,转过去,把你的大屁股给老子翘起来,先自己抽巴掌,算作热臀,我说什么时候停,你才能停。”秦冰凤的喉咙发紧,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资格。
“是……”她低声应道,高高翘起大屁股,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深吸一口气,背过手,对着左边屁股用力抽了下去。
“啪!”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操场上,那一掌落下,臀肉如波浪般荡漾开来,一个鲜红的掌印顿时浮现。她微微回头,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泪眼婆娑地看着那红痕:“啊……”疼痛如火烧般蔓延开来,直钻心底。“不够重,再用力!”谢彪的声音冷酷无情,像鞭子抽打在她的灵魂上。“是……”秦冰凤咬牙,第二掌更重,“啪啪啪啪!”连续的击打声如暴雨倾盆,她的手掌火辣辣的疼,每一下都让臀肉剧烈抖动,红肿迅速扩散。她疼得乱扭身子,翘起的臀部如受惊的玉兔般晃动,却不敢有半句怨言。汗水从额头滑落,混着泪水,滴在泥土上。
谢彪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越来越红的臀部,他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任由秦冰凤自虐般抽打。
啪啪啪啪!
掌声越来越急促,秦冰凤的哭求终于忍不住爆发:“你饶了我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娇躯颤抖。
“啪啪!”谢彪不为所动。“啊,我知错了!”
“啪啪!”
“你消消气吧……”
“啪啪!”
“呜呜呜,求你放过我……”秦冰凤撅着大屁股,狠狠抽打着,扭动着,尖叫着求饶。
她的手掌早已麻木,每一下都像在撕裂自己的肌肤,左屁股肿胀起来,血红一片,全是交叠的掌印,比右边足足大了两三圈,隐隐渗出细小的血丝。
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摇晃着几乎支撑不住,但谢彪的沉默如枷锁般锁住她。
终于,在她哭得声嘶力竭时,谢彪才懒洋洋地说:“好了,先停下。”
“呜呜呜……”秦冰凤瘫软下来,趴在地上喘息,臀部火烧火燎的痛楚让她蜷缩成一团,泪水浸湿了地面。
不一会儿,谢彪从一旁捡起几样刑具,扔在秦冰凤面前的泥土上:粗糙的荆条,弯曲而布满倒刺;坚硬的藤棍,表面光滑却韧性十足;厚重的戒尺,边缘锋利如刀;宽大的皮板,散发着陈年的皮革味。
他冷冷说道:“你自己拿着,用这每种工具用力抽自己的大屁股,每样工具抽三十下。”秦冰凤抬起头,看着那些狰狞的工具,心如死灰。
她颤抖着抓起第一根荆条,那刺目的倒刺让她手指发凉。
她跪直身子,再次高翘起那已红肿的巨臀,深吸一口气,第一下抽了下去。
“啪!”荆条如毒蛇般咬噬肌肤,倒刺划破表皮,鲜血顿时渗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生疼遍布整个臀部。
“啊……”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前倾,泪水狂涌。“用力抽!每抽一下报数!”谢彪吼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毒辣的快意,像在欣赏一场残忍的表演。
秦冰凤咬紧牙关,第二下更用力,“啪!一……”荆条呼啸着落下,倒刺嵌入肉中,拔出时带起一丝血丝,臀肉上多了一道道细碎的伤痕。
她疼得全身痉挛,但她不敢停,“啪!二……”每一下都像火鞭抽打,鲜血溅起,溅在泥土上。
她扭动着翘臀,试图缓解痛楚,却只让伤口更裂开。
谢彪不满意时,会狞笑着说:“太轻了,重来!”逼她重复那一下,直到鲜血淋漓,臀部如被烈火焚烧。
十下、二十下……到三十下时,她的屁股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荆条上沾满她的血迹,她的声音已嘶哑:“三十……”谢彪点头。
她瘫软片刻,又抓起戒尺。
那金属般的戒尺冰冷而无情,第一下落下,“啪!一!”它如铁板般砸在伤口上,旧伤未愈,新痛又起,臀肉凹陷下去,青紫的淤痕瞬间绽开。
她尖叫着报数,每一下都让骨头仿佛断裂,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温热的液体让她感到更深的耻辱。
谢彪的笑声如魔鬼般回荡:“看这骚屁股,抽得真带劲!”秦冰凤的心理防线崩塌,她哭喊着求饶,但谢彪毒辣地拒绝:“继续!不够狠,老子不满意!”三十下戒尺后,她的臀部肿胀如球,青紫交织,触碰一下都如万针刺骨。
接下来是藤棍,那柔韧的棍子如活物般弯曲,第一下“啪!一!”它鞭挞在血肉上,发出闷响,深入肌肉的痛楚让她眼前金星乱冒。
秦冰凤的双手颤抖,每一下报数都带着哭腔,藤棍的力道让她臀部如被撕裂,鲜血喷溅,溅到她的小腿上。
她扭动着,翘臀乱晃,试图逃避,但谢彪的命令如枷锁:“别动!翘高点,让老子看清楚!”到二十下时,她已疼得尿意涌来,屈辱的液体差点失控。
谢彪的残忍让她绝望,他甚至走近,用手指戳刺伤口,嘲笑道:“够骚!”三十下后,藤棍上满是血痕,她的臀部已不成形,肿胀变形。
最后是皮板,那宽大的东西如巨掌,第一下“啪!一!”它覆盖整个臀瓣,力道沉重如锤砸,旧伤迸裂,新血狂流。
秦冰凤尖叫着报数,每一下都让她身体弹起,皮板的闷响回荡操场,鲜血飞溅,染红了地面。
但谢彪的毒辣无边,他逼她抽得更狠,三十下皮板后,她的巨臀已是血肉模糊,青紫淤痕遍布,伤口纵横交错,每一寸肌肤都如火焚。
她瘫在地上,气若游丝,谢彪才满意地命令:“好了,过来吧。”
秦冰凤放下皮板,哭着爬到谢彪身边,那血淋淋的臀部摩擦地面,带来钻心的痛。
她不情愿地面对谢彪,跨坐在他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