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谢宏和谢志风赶回军营,直奔中军大帐,向和德光禀报了秦冰凤在刑房中惨遭折磨的详情。
两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秦冰凤那曾经高傲的娇躯如何在鞭笞和烙铁下扭曲哀号,鲜血与汗水交织成一片狼藉的惨状。
和德光听罢,原本阴鸷的脸庞上绽开一抹狰狞的笑容,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快意。
他拍案大笑,声音沙哑而刺耳:“好!好!那贱婢秦冰凤终于尝到我的手段了!”他的笑声回荡在帐中,带着一股子阴森的寒意,仿佛整个军营都笼罩在暴虐的阴影下。
和德光的目光很快转向另一个目标——被单独关押在偏帐的林婉儿。
她一身武艺高强,姿容绝美,平日里英姿飒爽,统领女营时如女中豪杰。
可如今,她落入和德光这阴毒老贼手中,只怕难逃一劫。
和德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涌起一股残忍的兴致:“明日,将那林婉儿押来军帐,我要亲自审她!让她知道,敢在我军中作祟的下场!”
第二日清晨,军帐中烟雾缭绕,和德光端坐主位,身后站着谢宏、谢志以及一众彪悍的男营士兵。
这些士兵个个赤膊上阵,肌肉虬结,身上散发着汗臭和血腥的混合气味,目光如狼似虎。
帐篷外,风卷着黄沙,隐约传来马匹的嘶鸣和兵器碰撞的声响,整个金刀军营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中。
林婉儿被五花大绑押解进来,她一袭残破的军袍勉强裹身,乌黑的长发凌乱披散,脸上虽有风尘,却掩不住那张精致的瓜子脸和柳叶眉下的英气。
她的双腕被粗铁链锁住,链条在拖拽中发出叮当作响的金属摩擦声,每一步都带着不屈的倔强。
(一)掌嘴
和德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婉儿,那目光如刀子般锋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和恶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阴冷:“林参将,说说吧,秦冰凤盗取军中银两,你是否知情?”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嘴角微微上翘。
林婉儿闻言,猛地抬起头,杏眼圆睁,怒火熊熊燃烧。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而坚定,大喝道:“我们姐妹绝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和德光,你这狗贼,休想血口喷人!”她的声音在帐中回荡,带着军中女将的刚烈,瞬间激起一众男兵的窃窃私语。
有人低声咒骂:“这贱婢好大的胆子!”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林婉儿的胸膛剧烈起伏,军袍下的曲线隐约可见,那股不屈的英气让帐中许多士兵心生一丝异样的悸动。
和德光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寒光。
这个贱人竟敢当众顶撞他,辱骂他为狗贼,真是十恶不赦!
他猛地一拍桌案,吼道:“大胆贱婢!掌嘴!给我扇她二十大耳光,让她知道在金刀军中,谁才是主子!”他的声音如鞭子般抽响,带着一股子阴鸷的快意,仿佛早已预料到这即将上演的惨剧。
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兵立刻上前,一个伸手揪住林婉儿那如瀑布般乌黑的秀发,向上猛一提,又向后狠扯。
林婉儿的头皮顿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不由得头向上一扬,脖颈拉伸成优美的弧线,喉中发出一声闷哼。
另一个男兵狞笑着上前,右手高高扬起,掌心宽厚而粗糙,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老茧,狠狠一掌掴在林婉儿的左颊上。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军帐,林婉儿只觉左脸如火烧般灼热,一阵钻心的疼痛从颊骨直窜脑髓,她的头被打得向右猛地一拧,视野中一切都模糊起来。
鲜血的咸腥味瞬间涌入口腔,她咬紧牙关,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吟。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第二掌又落下,这次是右颊。
男兵的手劲凶狠无比,每一掌都带着风啸,扇得林婉儿的脸颊急速肿胀起来。
左右开弓,二十掌接连落下,每一下都精准而毒辣,掌风呼啸,肉体碰撞的闷响不绝于耳。
林婉儿的双颊迅速红肿如桃,皮肤下青筋暴起,口角淌下丝丝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她的衣襟。
她疼痛难忍,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却强忍着不发出求饶声,只是用目光死死瞪着和德光,那眼神中满是仇恨和不甘。
男兵们扇得兴起,有人还低声淫笑:“这女将的皮肤真嫩,扇起来手感真他娘的好!”帐中士兵们看得血脉贲张,有人下意识地吞咽口水,空气中弥漫着暴虐的兴奋。
林婉儿强忍着剧痛,喘息着抬起头,声音沙哑却依旧倔强:“和德光,你这卑鄙小人……银两之事,定是你栽赃陷害!”她的脸已肿得变形,鲜血模糊了视线,但那股军中女将的傲骨丝毫不减。
和德光闻言,冷笑一声,那笑容如毒蝎般阴森:“银两从秦冰凤军帐中搜出,你还说你不知情?你是不是同伙?贱婢,休想狡辩!”他眼中涌起一股子狠辣的火焰,心知这林婉儿嘴硬,必须用更毒的手段让她屈服。
林婉儿闻言,更是心头火起,有口难辩,却又心有不甘,只能一个劲咒骂:“你这狼心狗肺的贼子,早晚天诛地灭!”她的声音虽弱,却如刀锋般刺耳。
(二)重杖四十
和德光闻言,脸色铁青,狞笑道:“好个贱人,不给你看看利害,谅你也不招!给我重打四十大板!让这女将尝尝金刀军的刑罚!”他的命令如丧钟般响起,帐中士兵们顿时一拥而上,蜂拥而至。
先有两个士兵上前,一人一脚踩住林婉儿的脚踝,那军靴沉重如铁,瞬间碾压得她足部一阵钻心的疼痛,她不由得闷哼一声,试图挣扎,却被铁链束缚得动弹不得。
接着,一头秀发又被粗暴掀起,向前狠命一拉,林婉儿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前一扑,重重跌倒在地。
尘土飞扬,她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尝到泥土的苦涩味。
她的双手原本已被铁链锁住,现在伸在身前,也被另一个士兵的靴子死死踩住。
林婉儿武艺高强,怕她反抗,几个士兵将她玉肩死命压住,那双手如铁钳般嵌入她的肩胛骨,痛得她骨骼咔咔作响。
她试图扭动身躯,却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士兵们毫不怜惜,粗鲁地褫去她的下衣,那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无比,下衣被褪到脚踝处,露出雪白浑圆的臀部和两条圆润光洁的大腿。
凉风拂过裸露的肌肤,林婉儿只觉下身一凉,心知自己已赤裸腿臀,又羞又惊,脸颊烧得如火燎。
她待要挣扎,手脚都被踩住,双肩又被压得死死的,再也抬不起身来,只能拼命扭动身躯。
那洁白丰美的肉体在扭动中柳腰款摆,臀部微微颤动,曲线玲珑,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连用刑的男兵也都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胴体,那雪白的肌肤如羊脂玉般光滑,大腿修长匀称,臀部饱满翘挺,不禁都看得呆了。
有人低声喘息:“妈的,这女将的身子真他娘的极品!”空气中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和德光见状,冷喝道:“看什么看?与我着力打!谁敢手软,我就先剁了谁的手!”他的声音带着阴毒的狠辣,士兵们这才收起怜香惜玉之心,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用力挥起笞杖,狠命痛打下去。
这次选用的笞杖乃是二寸阔的硬竹板,表面光滑却坚硬无比,用刑时大有学问。
因用力大小、收杖缓急,可控制轻重深浅。
打得浅时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打得深时表皮不破,却能直伤筋骨,痛入骨髓。
若收了受刑人钱财,则急下猛收,听起来啪啪之声不断,受刑人却痛苦不重;反之,收了对头钱财,则下手狠毒,可叫受刑人痛得死去活来。
当下这些男兵用了重杖,下手十分毒辣,全是冲着和德光的赏赐而来,林婉儿因此吃足了苦头。
第一杖下来,竹板呼啸着砸在林婉儿的雪臀上,只听“啪”的一声闷响,她只觉臀部一阵剧痛,如被烙铁烫过,随即是火辣辣的灼痛从肌肤直窜神经。
她张口欲呼,却还未开口,第二杖又如狂风般落下,这一痛较前更重,痛得她脊背弓起,牙关紧咬,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第三杖、第四杖……一连十几杖,打得林婉儿痛彻心肺,每一下都如雷霆轰击,臀肉在杖下颤动,泛起一道道紫红色的杖痕。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痛觉,泪水和汗水混杂,顺着脸庞滑落,浸湿了地面。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痛昏过去。
士兵们毫不停顿,取来一盆冰冷的井水,兜头泼下。
水珠如刀子般刺入她的肌肤,林婉儿猛地惊醒,咳嗽着喘息,口中尝到咸涩的血味。
臀部不是致命之处,不虞有性命之忧,士兵们尽可放手施刑。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毒打随之而来,只听到清脆的竹杖与皮肉接触的“啪啪”声,以及林婉儿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军帐中。
那惨叫起初尖锐如刀,撕裂空气:“啊——!”渐渐地,她被打得声嘶力竭,惨叫声变成了低沉的哀号呻吟:“呜……痛……停下……”再下去,已只见一杖下去,她浑身肌肉一阵剧烈抖动,身体如筛糠般颤栗,却发不出声音。
那些男兵乃是用刑高手,下手虽重,皮肤却很少破损,只见一条条紫红色的杖痕交织在雪白的臀部上,肿胀得如熟透的果实。
其实那痛苦远非一般皮破肉烂的痛楚可比,而是深入骨髓的钝痛,每一下都像无数根针刺入筋络,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
林婉儿痛得死去活来,只觉臀部火辣辣的灼心剧痛越来越重,一杖又一杖,一阵阵剧痛袭来,似是永无止境。
她脑海中闪过秦冰凤的音容,闪过女营姐妹的笑脸,却被痛觉无情吞噬。
听到的只是杖声和计数声:“十五下!十六下!……”士兵们报数的声音冷酷而机械,永无尽头。
林婉儿纵然有一身武艺,却也禁不起这等刑罚,打到四十下时已是汗湿衣衫,全身瘫软如泥,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臀部高高肿起,触目惊心。
(三)拶指伺候
林婉儿强忍着剧痛,抬起头,声音虚弱却充满恨意,大骂道:“和德光,你这草菅人命的畜生!天不会饶你!”她的骂声断断续续,带着血丝,却刺中了和德光的痛处。
他闻言不怒反笑,那笑容阴毒无比:“贱婢,还敢嘴硬?上拶子!给我夹碎她的手指,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士兵们闻言,霎时间取来一副硬木拶子,那木棍粗糙坚硬,如铁石般冰冷,已套上了林婉儿纤纤玉手的十指。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本是握剑的利器,如今却成了受刑的弱点。
男兵一声喊,将绳索用力一收,硬木棒紧榨手指,那压力如山崩般挤压而来。
手指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林婉儿只觉十指连心,痛得如万箭穿心,面色瞬间苍白如纸,双脚乱蹬,试图缓解那钻心的剧痛。
她咬紧牙关,汗珠如雨般滚落,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啊……不……”左右男兵见她熬刑不招,又用力一收。
这一痛,更是痛得锥心彻骨,仿佛手指已被碾成碎末。
她痛出了一身冷汗,浑身肌肉痉挛抽搐,一口气上不来,竟又昏了过去。
那些男兵乃是熟手,不慌不忙,取来凉水泼醒她。
水冰冷刺骨,浇在肿胀的脸颊上,她悠悠醒转,只觉十指剧痛难忍,如火焚般灼热,却硬是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和德光见林婉儿这个娇美女子竟如此刚强,心头火起,眼中涌起更深的阴毒:“慢慢地拶!给她松松紧紧,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男兵当下施出本领,拶到她要痛昏过去时就略松一松,那短暂的喘息如昙花一现,不等她缓过气来,便又收紧。
这样一连拶了半个时辰,林婉儿已被夹得死去活来多次,先还咬牙忍痛,不出一声,到后夹实在熬不过去,放声惨叫:“啊——痛死我了!停……停下!”她的惨叫回荡在帐中,带着绝望的颤音,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混着汗水湿透了衣衫。
林婉儿不但满面都是汗水和泪水,连身上衣衫也都湿透,紧贴在肌肤上,更衬得她双峰高耸如云,柳腰婀娜多姿。
挣扎扭动时,那赤裸的下身曲线毕露,臀部杖痕斑斑,腿部肌肉紧绷,撩人至极。
男兵见到林婉儿这样一个美貌女子,在自己手中被酷刑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俱各兴奋激动,觉是无上乐事。
他们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兽欲,有人低声笑道:“这女将叫得真销魂,继续夹!”她越是挣扎惨叫,男兵越是好整以暇地以折磨她为乐,绳索收紧时,手指的骨节隐约变形,鲜血从指缝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四)夹棍熬刑
和德光给她耗得心头火起,那阴毒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添狠辣:“收了拶子,夹棍伺候!剥光她的衣衫,让她彻底丢尽脸面!”此时,上来两个男兵将她上身的衬衣粗暴剥去。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她里面没穿内衣,当下被剥得赤条条的,一身白肉暴露在上百对眼睛之下。
那雪白的肌肤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光泽,双乳丰满坚挺,腰肢纤细,腹部平坦光滑,整个躯体如一尊完美的玉雕。
林婉儿不觉大羞,脸红如血,心头涌起无尽的屈辱:“你们这些畜生……无耻!”她待要挣扎,却刑余之际,早己痛得浑身瘫软,那动得了分毫,只能无力地扭动,引来士兵们的淫笑和口哨声。
接着,男兵将她向下一压,将她俯伏在地上。
她的乳房贴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得生疼,臀部高高翘起,杖痕触目惊心。
当下只听“当啷”一声,一副夹腿刑具,三根连着绳索的硬木棍摔在地上,木棍表面布满倒刺,冰冷而沉重。
两个男兵熟练地将三根硬木套上了她小腿近足踝处,那木棍紧贴着细嫩的肌肤,勒出红痕。
林婉儿心知大祸临头,恐惧如潮水涌来:“不……不要……”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罕见的软弱。
和德光下令用刑,两边男兵一声吆喝,使劲将夹棍一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