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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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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新手考拉 · 女营劫 · 本章第 1 / 2 页

黄务仞再收到军粮和军饷后,发现果然比平日多了许多,黄务仞松了一口气,看来和大人还是特别关注他们了。

他本以为,经历后来的那些事,和大人会对他的印象变差呢。

在得到丰富的一笔拨款以后,黄务仞拿出了一部分,用来补偿季铭钰将军和林婉儿,秦冰凤两名女副官。

可还没等季铭钰她们好好享受这段平静的时光,转折便来了。

由于太平军的叛乱还未平定,宋廷对其也越来越重视起来,派出平乱的官兵也逐渐增多,甚至派出了一些很有地位的人,其中有一位,就是和德光将军。

就在这天,黄务仞收到了一封来信,和德光要率军亲征太平军,现需要将季铭钰及其所以女营女兵调到和德光阵营。

接到这个通知,黄务仞犹豫许久,不得不将它交给了季铭钰将军,季铭钰接到消息,也是傻了眼,林婉儿二女更是害怕极了,她们都不想再去面对那个恐怖的男人。

信上的理由,征讨太平军需要一位了解太平军的将士,而曾是太平军的季铭钰,就算最好的人选。

而这不过是和德光随意编的一个理由罢了。

自从和德光享受了那刺激的一夜后,和德光就一直想要自己编一队又有姿色,身体素质又好,可以随便把玩的女性亲卫兵团。

可练女兵,难度可比男兵大了不知多少倍。

和德光的要求更是难如登天,练兵的进展自然迟迟没有结果。

于是,和德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以领兵打仗的理由,强制将季铭钰的女营女兵团要了过来。

季铭钰看着和的光的命令,心中痛苦不堪,她不想再见和德光。

可再军中,命令是要绝对服从的,无奈,季铭钰只好带着她指挥的所有女兵前往和大人的军营。

和大人的军营,规模不知比黄务仞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开始,和德光热情的接待了她们,给女兵们安排了相对好的住处,并让季铭钰自己训练新的女营女兵,之前太平军的女将包括楚杏儿、周若漪在内都纷纷归降女营,季铭钰手下女营由原先2000人不到扩充到了5000人,手下参将多出了5人,都是英姿飒爽、前凸后翘的美人,和德光对于她们也基本没有刁难。

但很快,和德光就露出了伪善面具里的獠牙。

和德光每次想起那一夜责打季铭钰、秦冰凤、林婉儿一众女将的场景,就血脉喷张,尤其是秦冰凤那丰满的翘臀和不肯就范的刚毅眼神,让他下体隐隐发硬,心里开始盘算要把她彻底收服做自己的女奴。

那一夜,女营初建,季铭钰率领的这些女将们还带着几分江湖女侠的傲气,和德光借着军纪不严的名义,将她们一个个拖入刑室,扒光衣裤,绑在刑架上,用浸过辣椒水的藤条抽打那雪白的臀肉。

季铭钰的屁股圆润紧致,被抽得红肿后还颤颤巍巍地抖动,她咬牙忍痛,眼中却闪着屈辱的泪光;林婉儿那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臀瓣被鞭痕纵横,尖叫声如泣如诉;但最让他着迷的,还是秦冰凤。

那丰满的翘臀如两瓣熟透的蜜桃,鞭子落下时肉浪翻滚,铁钩般的鞭梢钩住皮肤撕扯开来,她不哭不求饶,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神如刀,恨不得生吞活剥。

这股刚毅,让和德光更想征服她,想象着将她调教成跪地求饶的贱奴,翘臀高撅,任他鞭挞操弄。

一个月后,和德光终于找到机会。

他调动季铭钰及四名参将率领女营四千人进山剿匪,季铭钰将秦冰凤和林婉儿留在了军营“看家”,以为这是安全的安排,却不知正中和德光下怀。

他早已买通了军中眼线,暗中在秦冰凤的帐篷里藏匿了银两和军需,准备以盗窃罪名将她拿下。

秦冰凤身为女将,武艺高强,平日里那对巨乳在军袍下隐隐晃动,翘臀走路时扭摆生姿,让男营的士兵们私下议论纷纷,和德光早就垂涎三尺,这次,他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光屁股受刑,彻底击溃她的骄傲。

果然,三天过后,和德光让心腹谢宏带一众男营男兵冲入女营,以秦冰凤盗窃军中银两军需为名,将秦冰凤和林婉儿关押起来。

林婉儿被关在偏帐,哭喊着求饶,但和德光无视,先单独提审秦冰凤。

他要让她孤立无援,慢慢品尝恐惧。

几天之后,和德光的军帐内,一众男营男兵拄着板子侍立在两侧,个个赤膊上阵,肌肉虬结,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军帐中央摆放着两张案台,一大一小,大的案台上摆放着令签、刑具等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和辣椒的刺鼻味。

小案台后坐着和德光的军师刘旺,那张瘦脸阴鸷如狐;大案台后,正是和德光本人,他身披甲胄,脸上挂着狞笑,眼睛死死盯着帐门。

(一)三十杀威杖

忽然,帐外传来一声大喝:“带秦冰凤!”两个膀大腰圆的男兵从后方缓缓走来,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正是秦冰凤。

她本是英姿飒爽的女将,如今被绳索勒得胸脯高耸,军袍凌乱,头发散乱,脸上却仍带着不屈的怒火。

男兵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膝盖重重砸在泥土上,秦冰凤娇躯一颤,娇声大叫:“大人,末将冤枉啊!这定是有人陷害!”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颤抖,巨乳随着喘息起伏,翘臀在跪姿中微微撅起,引得旁边的男兵吞咽口水。

和德光冷笑一声,敲击着案台:“秦冰凤,本大人已经让人在你军帐内搜出银两了,你刚刚还口称冤枉,你是不懂军法森严啊?军中盗窃,罪当杖毙!”秦冰凤抬头瞪视他,眼中燃烧着怒火:“和德光,你这狗贼,分明就是栽赃!末将效忠朝廷,怎会做此下作之事?”刘旺在一旁阴测测道:“大人,先杖三十,让她好好回忆一下。说不定打着打着,就想起来了。”和德光狞笑点头,扔出红头令签,大喝一声:“给我打!让她尝尝男营的手段!”

旁边两名男兵立刻赤膊上阵,从刑室取来鸳鸯大板。

这鸳鸯大板是特制的刑具,长三尺,宽二寸,比标准的毛竹大板小了一号,竹面光滑,重量却沉重异常,专为初次惩戒女子设计。

秦冰凤余光瞟到那板子,心中稍松一口气——她听闻过毛竹大板的恐怖,以为这小号的能稍稍减轻痛苦。

两个男兵上前,用刑杖叉住她的后颈,粗糙的木棍压得她脖子生疼,身后一男兵又死死摁住她的双脚,让她跪趴在地,无法动弹。

她的翘臀被迫高高撅起,军裤紧绷,勾勒出丰满的轮廓。

板子没让秦冰凤久等,立刻带着呼呼的风声扇了下来,第一板击打在臀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隔着衣裤笞臀,本就毫无观赏之处,那沉重的力道如铁锤砸肉,秦冰凤只觉臀肉一麻,火辣的痛感瞬间窜起。

她咬牙忍住,没叫出声,但第二板、第三板接踵而至,每下都精准落在臀峰,闷响连成一片。

她的屁股毕竟是血肉之躯,哪里经得起这般重击?

三十大板下来,她已是香汗淋漓,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军袍后摆被汗水浸湿,贴在翘臀上,隐隐透出红痕。

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内心暗骂:这畜生,果然不安好心!

但表面上,她仍强撑着不求饶。

(二)重打六十大板

和德光走下案台,俯身看着她,一脸淫笑:“想起来了吗?秦参将?银两是谁指使你偷的?说出来,本大人饶你不死。”秦冰凤抬起头,碎了一口痰,吐在他脚边,大声斥责:“你这个畜生,分明就是栽赃嫁祸,想打老娘就直说!末将宁死不屈!”她的眼神依旧刚毅,巨乳剧烈起伏,翘臀因痛楚微微颤抖,却更显诱人。

和德光大怒,脸色铁青:“好一个刁女,事到如今还敢嘴硬!来人,给我重打六十大板!用黑头签,往死里打!”他将黑头令签丢出,那签上漆黑如墨,象征无情重刑,又狞笑着补充:“既秦参将这么不领情,还这么嘴硬,也不把咱们男营放在眼里,那你们有什么手段都用上吧。扒了她裤子,让她光屁股挨打,好好羞辱这贱货!”

须知军帐中行刑,红头签表示重打,黑头签则是往死里打,直至皮开肉绽。

两旁男营男兵领命,一拥而上,先是用刑杖叉住后颈,两个男兵再上前摁住秦冰凤的肩膀,粗大的手掌如铁钳,死死按住她蠕动的娇躯。

身后一个男兵抓住她的双脚踝,强行拉开,让她下体门户大开。

秦冰凤猝不及防,正欲挣扎,腰肢猛扭,却已被摁得死死,只有纤腰和翘臀还有一丝活动空间。

她明知无用,却还是奋力反抗,娇躯左右摇摆,巨臀上下耸动,那丰满的臀肉在军裤下晃荡生姿,看得周围一众男兵眼睛发直,鼻血几乎要喷出,有人低声淫笑:“这女将的屁股真他妈翘,抽起来肯定带劲!”

此时,秦冰凤身后又走上来一个壮汉男兵,他狞笑着伸手抓住她的军裤腰带,粗暴一扯,直接剥到脚踝处。

军裤内没有亵裤,秦冰凤的巨臀便完完整整展现在整个军帐之中。

那臀还是浑圆如一轮满月,挺翘如一座肉丘,经过之前奇药的呵护,皮肤粉嫩光滑,臀沟浅浅,隐约可见粉红的穴口和菊蕾,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男兵们齐齐倒吸凉气,有人吹口哨:“大人,这屁股值了!粉嫩嫩的,抽烂了可惜。”秦冰凤羞愤欲绝,脸红如血,内心如刀绞:这些畜生,竟敢这般羞辱我!

她扭动腰肢想遮掩,却只让翘臀晃得更厉害,引来阵阵哄笑。

不一会儿,耳旁已传来板子挥舞的破风声,“噼啪噼啪”,两记板子已经和两瓣臀肉进行了猛烈碰撞。

虽然是先后打的,中间间隔极短,两记竹板着肉声几乎连成一声,比寻常竹板击臀声更为清脆。

原来这次所用板子已然不是鸳鸯板子,而是标准的毛竹大板,这些板子浸在一个木桶里,木桶中是尿水、盐水、辣椒水的混合物,那刺鼻的腥臊辣味弥漫开来,让秦冰凤胃中翻腾。

竹板在笞臀时上面还有水渍,因此击打在臀肉上水花四溅、格外清脆。

当然,清脆悦耳是旁人认为的,对秦冰凤来说,“噼啪”之声无异于地底恶魔的号叫。

第一板砸在左臀,沉重的力道如山崩,臀肉瞬间凹陷,尿盐辣水渗入皮肤,火烧般的痛楚炸开,她“哇啊”大叫起来,吃打处的臀肉顿时留下两道红棱,高高凸起,红肿如烙铁烫过。

第二板紧随右臀,同样的剧痛,让她娇躯痉挛,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泥土上。

两条毛竹大板伴着男营男兵的计数上下翻飞,转眼间已经打了十板。

这十板却不像之前集中打在臀峰上,而是遍布整个臀面,从臀峰到臀沟,再到腿根,每一下都变换角度,专攻敏感处。

“嗯啊”,“呃啊”秦冰凤的惨叫声响彻军帐,她感觉臀肉如被万针刺入,辣椒水如火蚁噬咬,盐水让伤口刺痛欲裂,尿水的腥臊味直钻鼻腔,羞辱感加倍。

她的心理开始动摇:这痛太狠了,和德光这狗贼,手段阴毒至极!

但她仍咬牙,暗想:不能屈服,季将军会来救我!

十板打完,两个男兵退开,将两条板子浸入木桶中,旁边又上来两个新的男兵,均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之人,眼中闪烁着兽欲。

二人从木桶中拿出两条新的板子,竹面湿漉漉的,滴着黄褐色的液体,在秦冰凤臀后站定。

秦冰凤瞥见那两个壮汉,心中一颤,头部却被刑杖叉住,抬不起来,她只得以头捶地,扭腰撅臀,朝堂上大叫:“末将冤枉啊!和德光,你不得好死!”她的翘臀因挣扎而高高撅起,臀沟微张,露出粉嫩的私处,男兵们看得血脉贲张,有人低语:“这贱货还硬气,再抽十板,看她撅成什么样。”

和德光却一言不发,只是淫笑挥手让人快打。

男兵早已按捺不住,抡起板子往那两团风流肉上狠狠笞去。

秦冰凤的两瓣臀肉早已有了条件反射,一听到破风声便紧绷臀肉,夹紧臀沟,想减轻痛楚。

但“噼啪”一记板子着肉,就让她的准备化为了乌有,两瓣臀肉当真是肉浪滚滚,丰满的脂肪层层荡漾,夹紧的臀沟也被打开了,后庭和幽穴让左右男兵看了个真切。

那粉红的穴口因痛楚而收缩,隐隐渗出晶莹的液体,不知是汗水还是羞耻的反应。

板子宽两寸,一板下去覆盖大块臀肉,最初十板已将大半个娇臀打过,这新十板便让整个屁股都覆盖上了红棱,红棱之间纵横交错,交叠处肿得更高,整个屁股就像个熟透的柿子,热气腾腾,散发着辣椒的辛辣味。

二十板毕,又换上了新男兵和新板子,这次男兵使出手段,捋胳膊挽袖子,使尽全身力气,把毛竹大板抡得呼呼挂风,每一下都如雷霆砸下。

秦冰凤整个屁股上都已布满板痕,板子击打在已肿胀起来的板痕处,臀肉如发面团般肿胀更甚,那疼痛是呈几何倍数的叠加,层层叠加,如火海焚身。

她已是疼得粉面扭曲,香汗淋漓,叫声都已嘶哑:“啊……停……冤枉……”她的内心开始崩塌:这畜生们,太狠了!

臀肉仿佛要炸开,辣水渗入筋络,每动一下都如刀割。

三十板打完,秦冰凤的臀部已经是大片青紫,以前的老皮已经泛白,而刚长出来的新皮却肿涨得有些透明,似乎还能看到里面血液的流动,青筋毕现,煞是骇人。

血丝从红棱中渗出,滴落在地,空气中血腥味渐浓。

又上来的两个男兵乃是刑讯老手阿龙和阿虎,一看到秦冰凤那肿胀不堪的大屁股就知道快要破皮了,两人交换眼色,狞笑着特地选了一条板面格外粗糙的板子,那竹面布满未磨去的竹刺,如倒钩般锋利,又在木桶里多沾了点水,液体顺着板子滴落,溅在她的腿根,灼热刺痛。

阿龙低笑:“这女将的屁股肥美,抽破了才好玩。”阿虎点头,站定位置,立刻便往秦冰凤臀上打去。

这两人手段高强,一板子打在臀瓣上,肿胀的臀肉直接被打扁下去,力道如巨锤,发出“啪”的一声爆响,臀肉凹陷数寸。

收板时,阿虎使了个拖字诀,板子往臀侧一拖,竹板粗糙,上面竹刺与肿胀的臀肉一摩擦,那发白的旧皮和透明的新皮如何能承受?

登时破皮,鲜血迸溅,竹刺随之刺入了娇臀之中,扎得深浅不一,有的直入肉里,拔不出。

板子上的尿液、盐水、辣椒水也随着沾上了破皮之处,尿水的腥臊如腐烂般侵蚀,盐水如盐撒伤口,辣椒水如硫酸腐蚀,三种痛苦叠在一起,便是大罗神仙也难以承受。

“呃啊啊啊……”秦冰凤发出一声似人非人的长长嚎叫,那痛楚从臀部直冲脑门,全身痉挛,巨乳在军袍下乱晃,腿根抽搐,尿液失禁般喷出,混着血水流下大腿。

她眼前发黑,幻觉中看到和德光那张狰狞的脸,内心彻底恐惧:这不是刑罚,是折磨!

我要死了……哪怕是凶恶异常的男兵也听得心里一颤,阿龙阿虎稍顿,欣赏着那破开的血口如何张合,鲜血汩汩,辣水让伤口起泡,冒出白烟。

秦冰凤头一垂,晕了过去,娇躯瘫软,翘臀却仍高撅,血肉模糊,如一团烂肉。

打了三十多板后,秦冰凤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那血肉模糊的臀部还在微微抽搐,鲜血如小溪般从裂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木凳。

军帐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汗臭味,和德光见状,非但不怜惜,反而狞笑起来:“贱货,想昏过去偷懒?门都没有!”他一挥手,喝道:“泼醒她!这笞臀之刑,才刚热身!”一个男兵毫不迟疑,抓起一瓢冰冷的井水,“哗”的一声泼在她脸上。

井水刺骨如刀,混着她脸上的血污和泪痕,秦冰凤半晕半醒地抖了抖脑袋,咳嗽着睁开眼,眼中满是迷茫和恐惧。

那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渗入胸前的布帛,勾勒出她丰满乳房的轮廓,但此刻无人有心欣赏,她只觉得全身如坠冰窟,后臀的灼痛却如火焚般更烈。

和德光冷哼一声,转头问掌刑男兵:“还有多少下没打?”那男兵赶忙躬身应承:“禀大人,还有二十八记。”秦冰凤闻言,张了张嘴,正欲告饶,声音却虚弱得如蚊鸣:“大人……饶……”话音未落,和德光已是大喝一声,声音如雷霆炸响:“与我重重责打!这个贱人臀肉既已破皮,后面务必板板见血,不得怠慢!我要让她知道,背叛本将的下场,是生不如死!”秦冰凤心中一冷,那最后的力气如潮水般退去,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试图翻身摆脱这地狱般的折磨,但两个男兵如铁钳般按住她的肩背和腰肢,她全身上下只有那肿胀破皮的屁股在空中无助耸动,后庭幽穴一隐一现,粉嫩的褶皱在血光中若隐若现,姿态淫荡得如同在男子胯下承欢,引得围观的兵丁们低声淫笑,眼中满是兽欲。

掌刑男兵看得欲心大动,胯下隐隐鼓起,施虐之意勃发,手上又加了两分劲,那板子挥舞起来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带着旋转的狠辣,竹刺如毒针般钻入肉里,撕扯出更多血肉。

掌刑男兵使出一拖字诀,在秦冰凤的臀上肆虐起来。

他不急于直击,而是先用板边轻轻刮过那已破开的伤口,带起一丝丝血丝,让痛楚如蚂蚁啃噬般绵延不绝,然后才猛然下手,“啪”的一声砸在臀峰正中。

板子落下,鲜血喷溅,溅到男兵的衣摆上,他却大笑:“贱婢,尝尝这滋味!”再几板子下去,两个臀瓣上破皮流血之处越来越多了,几个血口子当真是触目惊心,汨汨地向外渗着鲜血,远远看去,两瓣原本娇俏丰润的风流肉如今鲜红一片,如被烈火炙烤过的烂肉,相比刚开始时的翘挺,当真让人唏嘘不已。

秦冰凤早已叫得声嘶力竭,喉咙如火烧般沙哑,只能伸长脖子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胸膛的剧烈起伏,汗水如雨般滑落,混着血水在地上汇成小洼。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痛楚如潮水般涌来: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这狗官的手段,太毒了……板子继续如疾风骤雨般击打在秦冰凤的臀部上,不一会儿,整个臀部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好肉了。

臀皮几乎已经被打没了,板子下去已是直接打在没有遮掩的臀肉上,着肉时已经不是“噼啪”的清脆响声,而是“噗噗”的沉闷响声,仿佛砸在烂泥中,每一下都带起肉沫飞溅,血浆四溅。

秦冰凤已经是半晕半醒,眼神涣散,口中喃喃着不成句的求饶:“停……停下……我……服了……”但和德光充耳不闻,他走近几步,蹲下身用手指拨开一个裂口,欣赏着里面的惨状,冷笑道:“看这烂肉,多美啊!继续打,让她清醒清醒!”一个男兵蹲在她头前,过两板子就泼一瓢水,让她保持清醒,好能充分受着笞臀之苦。

水泼在脸上,她猛地惊醒,尖叫道:“啊——不要!杀了我吧!”痛楚如万箭穿心,她的身体痉挛着,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更多鲜血,那血腥味混着辣椒水的辛辣,充斥整个军帐,让兵丁们兴奋得红了眼。

眼看秦冰凤的惨状越来越重,和德光却越发残忍,他命男兵变换角度,从下向上挑打臀沟,让板子如钩子般钩起肉块。

她的后庭被板边刮过,灼痛直入骨髓,幽穴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渗出丝丝透明的液体,羞耻和痛楚交织,让她哭喊:“畜生……你们这些畜生……”男兵们闻言大笑:“将军?现在就是个欠操的婊子!”板子继续落下,臀上的伤口越来越深,鲜血如泉涌,滴落在地上,形成斑斑血迹。

她的心理彻底崩塌,昔日的女将风骨烟消云散,只剩对死亡的渴望:快结束吧……让我死……最后一班掌刑男兵终于上来了,秦冰凤那浑圆挺翘的臀上已经没有容刑之处了,但见臀瓣上那血口子越来越深,几可见骨,血口子中渗出的鲜血已经顺着臀沿滴在了地上,在臀部两侧形成两滩血水,血水中隐约还有些臀上打下来的碎肉,血腥味弥漫整个军帐,如地狱般阴森。

空气中回荡着她断续的呜咽,和板子落下的闷响,和德光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眼中满是阴毒的满足:“贱货,这就是背叛的下场!你的傲骨,我要砸成肉酱!”最后两个男兵眼看着再打秦冰凤的屁股怕是要把她杖毙了,互相交换了眼神,举起板子往秦冰凤的臀腿交接处、大腿上打去。

这臀腿交界处和大腿内侧的嫩肉最为娇嫩,板子打在上面也是疼痛难忍,皮肤瞬间绽开新口子,鲜血如珠串般滚落,但比起血肉模糊的屁股,这些疼痛便可以忽略不计了。

秦冰凤心神智已然不太清晰,虽然疼痛却也熬了过去,她的身体如破布般瘫软,口中只剩低低的呻吟:“够……够了……”

六十板打完,秦冰凤已然瘫软如泥,两旁男兵也撤去了按压禁锢,又在她鼻前焚上艾草,让烟雾呛入鼻腔,逼她清醒过来。

艾草的苦涩烟味让她咳嗽不止,勉强睁开眼,世界在眼中摇晃。

和德光此时大喝:“刁女,你可知罪?”秦冰凤不顾后臀剧痛,挣扎着站起身来,那血淋淋的臀部触地如刀割,她咬牙切齿,指着和德光大骂:“狗官,你们蛇鼠一窝!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她的声音虽弱,却带着最后的倔强,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三)三木之刑

和德光闻言大怒,脸颊扭曲如厉鬼:“我看这六十大板的笞臀之刑没让你反省反省啊!贱婢,还敢嘴硬?来人,给我继续上刑!”他一挥手,兵丁们蜂拥而上,将秦冰凤按倒在地。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和德光使出阴毒的手段,又给她上了掌嘴、拶子、夹棍。

板子、拶子、夹棍又被称为三木之刑,是军中刑讯女犯最普遍的刑法,却在他手中变得格外狠辣。

掌嘴先上,一个壮汉抓起宽厚的皮板子,对准秦冰凤的粉脸猛抽下去,“啪”的一声,她的左脸颊瞬间肿起青紫,嘴角渗出鲜血,牙齿松动。

她试图偏头躲避,却被另一个兵丁捏住下巴,强迫她直面板子。

第二下、第三下……板子如雨点般落下,她的粉脸被抽得青紫不堪,肿胀得如猪头,鲜血从唇角流下,混着唾液滴落胸前。

痛楚让她眼前发黑,但和德光冷笑:“抽她的嘴!让她知道,女将的嘴,也能抽烂!”

秦冰凤的嘴被打得血肉模糊,她呜咽着,却仍瞪着和德光,眼中满是恨意。

接下来是拶子,两个男兵将她十指拉直,硬木拶子如老虎钳般夹紧手指。

和德光亲自转动螺丝,每转一圈,指骨就发出“咔嚓”的碎裂声,鲜血从指缝中喷出,几根手指耷拉着,如断线风筝。

她尖叫道:“啊——我的手!”痛楚直入心脾,指尖的神经如火烧,她的身体弓起,汗水如瀑。

和德光狞笑:“夹紧!这双手握剑杀我兄弟,现在夹成肉泥!”拶子越夹越紧,骨头碎裂的声响回荡军帐,她的十指鲜血淋漓,肿胀得不成形,痛得她几乎昏厥,却被冷水泼醒,继续受刑。

最后是夹棍,兵丁们将她的双脚踝固定在粗木棍间,和德光命人缓缓拧紧绳索。

脚踝处的嫩肉被夹得红肿发紫,骨头隐隐作响,她的全身如被拉扯的弓弦,痛楚从脚底直冲头顶。

“饶……饶命……”她终于低声乞求,但和德光毫不手软:“夹!让她爬都爬不动!”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无神,昔日的英气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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