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很快,晾臀的最后一日终于到来,操场上挤满了三百名精挑细选的男女兵,全是谢宏和谢志从军营里挑出来的铁杆心腹。
这些家伙平日里操练时就憋着一股子野性,今天个个眼睛里冒着绿光,像一群饿狼盯着猎物,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汗臭和隐隐的雄性腥臊味,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每个人下身都隐隐发热,裤裆里那玩意儿蠢蠢欲动。
几个男兵聚在一角,贼眉鼠眼地窃窃私语,互相拍着肩膀问好,脸上挂着猥琐的淫笑,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裤缝,仿佛已经在幻想那肥美的臀肉。
“听说这三位女将长得可他妈水灵了,屁股又大又翘,圆得像熟透的蜜桃,一捏就能出水,操,想到就硬了!”一个满脸胡渣的壮汉低声淫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直往操场中央瞟。
三张刑凳孤零零地摆在那儿,黑黝黝的木头散发着陈年的血腥味和霉腐气,看得人脊背发凉,心头涌起一股子暴虐的快感。
“哈哈,你小子就别在那儿发骚了,不怕你那黄脸婆知道你天天想着这些浪货的肥臀,回家不给你撅着屁股挨操?”另一个兵痞子捅了他一肘,脸上堆满下流的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啧啧,你肯定也他妈想着呢,我昨晚就听谢将军说,这次公开杖臀,得好好见识见识那些骚娘们的屁股怎么被打成烂桃子,血肉模糊,哭爹喊娘的!”,“哈哈哈,对对,我今天特意请假来看热闹,就等着看她们的肥臀开花绽放,肿成紫茄子,血丝直冒的那一刻,啧啧,保证硬得像铁棍,想冲上去直接干烂她们的骚逼!”男兵们小声议论着,声音里满是下流的兴奋和粗鲁的喘息,他们口中杖臀的对象,正是那三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将——季铭钰、秦冰凤和林婉儿。这三个贱货,平日里在军中耀武扬威,骑马射箭时那扭腰摆臀的骚劲儿就够勾人,现在终于要被扒光了屁股,当众挨打,让全营的男人过过眼瘾,泄泄平日里被她们压抑的火气。
果然,不一会儿,三女就被押上了刑台。
她们穿着紧身的军裤,那布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从肚脐眼往下一点的地方开始,就是那黑色的军裤,死死勒住她们的细腰宽胯和大屁股,裤腰紧绷得仿佛要嵌入肉里。
白色衬衣随意垂到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裤子却把整个肥臀连同长腿一起裹得曲线毕露,特别是那巨臀,被勒得鼓鼓囊囊,像两座肉山在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动,每走一步都荡起层层臀浪,裤缝深陷股沟,隐约勾勒出那神秘的肉缝和翘起的臀瓣。
季铭钰的臀部最是丰满,圆润得像满月,裤子勒得臀肉从边缘溢出,雪白嫩滑;秦冰凤的屁股翘得发狠,宽大的臀瓣把裤子撑得快要爆开,布料紧贴着股沟,隐隐透出黑毛的轮廓;林婉儿的臀则更显柔软,白嫩的肉感从裤腰溢出,仿佛一碰就会陷进去,裤裆处勒出一道浅浅的湿痕。
男兵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三女的巨臀和那被勒出的肉缝,简直望眼欲穿,下身一个个硬邦邦地顶起裤裆,呼吸都粗重起来,空气中仿佛能闻到他们裤裆里那股子浓烈的骚味。
下面那些坐不住的家伙开始躁动,纷纷低声议论,声音越来越大,像一群发情的公狗,互相推搡着往前挤。
“操,看那屁股那么大,穿得那么骚,连那逼缝都勒得一清二楚的,准是天生的骚货,欠操欠打!老子裤子都湿了!”一个光头兵吐了口唾沫,眼睛红得像要喷火,粗大的手掌不自觉地按在裤裆上揉捏。
“对啊,你看她们扭腰摆臀的样子,骚劲儿直往外冒,平时肯定没少勾引男人,现在终于轮到我们看她们的贱屁股被抽烂了,肿成血球,哭着求饶!”,“哼,这样的浪婊子,今天得把她肥臀打成肉酱!看她们还敢不敢在军中装清高,撅着屁股挨板子的时候,肯定骚水直流!”,“嗯嗯,对,要狠狠打!用最大的板子招呼她们这些女兵的骚臀,好好教育教育,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男人掌管的规矩,屁股肿了三天都下不了床!”
三女被押上台时,脸上还带着一丝倔强,但眼神里已满是屈辱和恐惧。
季铭钰咬着牙,感觉裤子勒得臀肉发疼,每一步都像在火上走,巨臀的丰满让她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股沟,内心涌起一股子耻辱的热浪;秦冰凤低着头,臀部不由自主地紧缩,脑海中闪过无数次幻想中的耻辱场景,翘臀的紧致让她裤子下的肉缝隐隐发痒;林婉儿则微微颤抖,粉嫩的皮肤下,汗珠顺着脊背滑落,渗进裤腰,柔软的臀肉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带来一丝诡异的酥麻。
台下的男兵们像野兽般喘息,空气中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臊味,有人已经忍不住低声咒骂,伸手去抓挠裤裆。
过了一会儿,谢宏大步走上台,脸上挂着冷酷的笑,粗壮的身躯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如雷鸣般响起:“和大人说了,今天对这三个女将的杖臀,大家说了算!这三个贱货平日里目中无人,现在要给大家出气。责臀期间,每人二十大板,不能乱动、不能大喊大叫,谁敢叫一声,就加倍惩罚!责臀结束后,由大家验刑,如果对惩罚效果满意,就这么算了;如果不满意,可以根据大家的意见进行加罚,加罚内容由你们这些爷们儿自行商议决定,加罚没有上限!每轮加罚后都要进行一轮投票,直到超过三分之二的男兵投出满意的票,惩罚才算结束。记住,打得越狠越好,让这些骚娘们记住教训,屁股肿成烂肉,以后见着男人就腿软!”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炸了锅,男兵们欢呼雀跃,像过节一样,粗鲁的叫喊声此起彼伏,有人高举拳头,有人互相撞肩,裤裆里的硬物在兴奋中一跳一跳。
几个执行的兵痞子狞笑着上前,不由分说就把三女的亵裤扒了下来。
那薄薄的布料被粗暴扯掉,三女的美下身顿时一览无余,雪白的臀肉在阳光下晃荡着诱人的光泽。
季铭钰的臀瓣粉嫩如月,圆润饱满,股沟间隐约可见那粉红的菊蕾和幽谷,散发着处子般的清香,臀峰高翘,像在邀请鞭挞;秦冰凤的屁股翘得更高,两瓣肉臀白皙紧致,下面那丛黑毛修剪得整齐,幽穴微微张合,像在邀请侵犯,空气中隐隐飘来一丝骚甜的蜜味;林婉儿的臀最是柔软,雪白如玉,臀缝深陷,粉嫩的肉唇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隐隐有晶莹的液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润得像熟透的果实。
台下的男兵盯着这三对绝美的圆臀,一时间操场上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咽着口水,裤裆里的家伙硬得发疼,粗重的呼吸声如野兽低吼,有人低声喃喃:“操,这么嫩的屁股,待会儿打烂了多可惜……不,打烂才爽!”谢宏咳了一声,声音阴冷如刀:“给我打!重重地打!用最大的力气,让她们的骚臀开花,血肉横飞!”
两旁的男兵如狼似虎地一拥而上,抓住三女的胳膊往前一扯。
三女重心猛地往前一倾,胸脯撞上刑凳的硬木,疼得闷哼一声,就这么趴了下去,丰满的乳房被压扁在木头上,带来阵阵刺痛。
执行兵狞笑着一把将刑杖插在她们颈后,那粗长的木棍死死压住脖子,三女的上身顿时动弹不得,只能像母狗般撅起屁股,巨臀高高翘起,臀缝大开,私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身后又上来几个壮汉,一人握住她们的一只脚踝,往两旁狠狠分开,直至脚镣拉直,腿部肌肉紧绷得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拉扯开来,股沟完全绽放。
台下一众男兵趁机往前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三女的后庭和粉嫩幽穴,鼻息粗重得像要扑上来。
季铭钰的菊花粉嫩紧缩,像一朵含苞的花蕾,周围的皮肤光滑无暇;秦冰凤的幽谷湿润发光,隐约可见里面的粉肉蠕动,黑毛沾着晶莹的露珠;林婉儿的肉缝最是诱人,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骚香,粉唇微微翕动,仿佛在喘息。
有几个把持不住的家伙当场硬了,裤子顶起老高,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家伙,低声咒骂:“操,这么骚的逼和屁眼儿,看得老子想直接上,干烂她们的贱穴,再用鸡巴抽她们的肿臀!”
男兵挑了刑杖上前,立于三女臀后。
须知,女犯责臀通常用轻薄的竹板,疼归疼,但不会伤筋动骨。
可这次,谢宏为了报复这三个贱货,特地和和德光商量,用的是专门责打男兵的毛竹大板!
这板子是朝廷统一制成,粗如儿臂,长逾三尺,毛竹质地坚硬无比,表面粗糙带刺,寻常壮汉挨上几十下也得皮开肉绽,哭爹喊娘,鲜血淋漓。
第一个执行的兵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他抡起大板,眼睛死死盯着季铭钰的肥臀。
那臀瓣白嫩丰满,像两团凝脂,在阳光下晃荡着诱人的光泽,臀峰圆润,股沟深陷。
“嗖!”耳旁一阵风声,三女心头一紧,只见板子如毒蛇般扑来,“啪!”一声巨响,板子和屁股来了次狠辣的亲密接触。
季铭钰的臀肉猛地一颤,那洁白无暇的皮肤上顿时多了一道宽宽的红痕,火辣辣的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臀肉层层荡开波浪,她猝不及防,齐齐“嗯”地闷叫出声,牙齿咬得咯咯响,脑海中炸开一片空白,痛得眼前发黑。
秦冰凤和林婉儿也同时挨上,第一板下去,臀上火烧般灼热,肉浪层层荡开,秦冰凤的翘臀弹起一道红印,痛楚直钻心窝,她低吼着紧缩臀肉;林婉儿的柔臀如果冻般抖动,粉嫩皮肤迅速肿起,泪水在眼眶打转。
噼啪作响,大板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破风的啸声,精准击中臀峰,板子的粗糙表面刮过嫩肉,留下细小的血丝。
季铭钰的巨臀最丰满,第一板打下去,臀肉如波浪般翻滚,红痕宽达两指,痛得她眼前发黑,但她死死咬唇,不敢出声,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刑凳上。
第二板紧随而来,“啪!”臀瓣痉挛着弹起,红痕叠加,皮肤下隐隐渗出血丝,臀峰肿起一道紫痕,痛楚如万箭穿心。
秦冰凤的翘臀挨上第三板时,肉臀猛地一缩,痛楚直钻心窝,林婉儿的柔臀最敏感,第四板下去,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臀肉如果冻般抖动,粉嫩的皮肤迅速肿起一道紫痕,痛得她低吟不止。
一时间,只听见噼啪之声不绝于耳,三对臀肉随着毛竹大板的每一次打击而不停晃动,臀峰被砸得变形反弹,血丝从红痕中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一板子下去,臀上便多了一道红痕,三女的臀部实在丰满,十几大板下去,两个臀瓣才勉强被板痕覆盖,肿胀得像发酵的面团。
男兵们轮流上阵,每人打几下,力气越来越大,板子打在肿起的臀肉上,发出闷响,像在抽打熟透的肉瓜,臀肉凹陷后弹起,荡起层层肉浪。
季铭钰的臀已肿成紫红色,每一下都让她感觉骨头要碎,汗水混着泪水滑落,滴在暴露的幽穴上,带来诡异的凉意;秦冰凤的翘臀被打得臀浪翻飞,股沟间的肉缝隐隐张开,露出里面的粉嫩,蜜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湿了刑凳;林婉儿的臀最惨,柔软的肉被打得层层叠叠的肿块,痛得她低吟不止,声音娇媚得像在求操,粉唇翕动着滴落更多晶莹。
啪啪啪!
二十大板终于打完,三对巨臀上已经是板花遍布,红肿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板下去臀肉便一阵痉挛,痛楚如刀割,皮肤多处细裂,血珠隐隐渗出。
后面那些板子击打在已肿起的臀肉上,疼痛更是成倍叠加,每一下都像火烙铁烙上去,臀肉在重击下爆裂开来,血丝喷溅。
三女微微扭着身体,却只有臀部能小范围地活动,两条板子却如毒蛇一般盯着臀翘击打,噼啪之声不绝于耳,中间夹杂着女子痛苦的低吟和喘息,季铭钰的低哼如泣如诉,秦冰凤的喘息带着恨意,林婉儿的吟哦娇软得让人血脉喷张。
三十大板杖毕——谢宏故意多打了十板作为“热身”——三对屁股上已经是一片通红,板痕纵横交错,比原来的臀部肿胀了足足一圈,却奇迹般没有皮开肉绽,只是肿得发亮,触目惊心,臀缝大开,私处因姿势而暴露,蜜汁与汗水混杂,色情得令人发狂。
两旁男兵松开了三女,但见她们额上已是细汗密布,身体软绵绵地趴着,喘息如泣,巨臀高翘着颤抖,血痕在阳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大家验刑!”谢宏吼道,声音里满是得意,粗鲁的笑声回荡在操场。
随着一个一个男兵走上去投票,他们的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按下“不满意”,眼睛还贪婪地扫过三女的肿臀,有人甚至伸手去摸了摸空气,仿佛在想象那热乎乎的触感。
谢宏看着豆框里的结果,不慌不忙地宣布:“这次惩罚感到不满意的,300票。感到满意的,0票!这些贱货的屁股还没打够,大家的火气还没泄干净!”谢宏继续说:“根据规定,如果大家不满意的话,就要进行加罚,加罚由大家自行决定,现在决定加罚内容!”
谢宏话音一落,底下男兵立刻热闹了起来,像一群疯狗般叫嚣,粗野的喊声震天动地。
“大板子、皮带什么的都给她们试试怎么样?先用皮带抽烂她们的肥臀,再用板子补刀,让血肉飞溅!”,“对对,先给她们来一百皮带热热身!抽得她们的臀肉翻飞,血丝直冒,然后再用最大的毛竹板子使劲招呼!”,“这个提议好,板子一定要最大的,不然对不起她们那么大的骚屁股。看那臀缝间的逼,都湿了,肯定是欠抽欠操,天生贱货!”,“她们这肥屁股一百皮带怎么够呢,我看得两百皮带才能满足她!抽得她们哭爹喊娘,屁股肿成紫茄子,下面骚水直流,湿透大腿!”,“哈哈,再加点花样,让她们边挨抽边求饶,撅高屁股感谢爷们儿的教训,声音要骚要贱!”议论声越来越狂野,空气中满是暴力和色欲的味道,有人已经脱下自己的皮带,在手里甩得啪啪响,眼睛里闪烁着兽欲。
最后,谢志跳出来拱火,脸上挂着淫邪的笑:“让你们三个整整齐齐挨顿狠的,一人一百大板皮带先开胃,好好让她们尝尝什么叫地狱般的痛楚!然后再投票,看还需不需要加码!”哈哈哈哈,一众附和声喧嚣开来,男兵们拍手叫好,眼睛里闪烁着野兽的光芒,粗鲁的笑声如雷鸣。
三女闻言,脸色煞白,肿臀上的痛楚还未消退,新一轮的折磨已如乌云压顶。
这种杖臀女兵的刺激画面让一众男兵血脉喷张,直呼过瘾,当然最激动的还要数那几个站在前排的男兵了。
“屁股扭得真厉害!这板子也打的也太狠了吧!我看这仨女兵屁股要被打烂了!”阿古和阿成、阿桑三人挤在最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三个女兵的裸露臀部,每一下板子落下,都带起一阵肉浪翻滚的颤动,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相击的脆响和女兵们压抑的呜咽声。
那些白嫩的臀瓣已经被打得通红肿胀,隐隐渗出细密的血丝,看得男兵们下身发硬,呼吸粗重。
“没事,打不坏的,女人的屁股耐打得很,我跟你们说,有一回我半夜回家,跟我婆娘吵架,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村花,我只是臭当兵的,老是人前人后埋汰我,那天晚上她又发作了,嘴巴毒得像条疯狗,我火气上头,上去就扇了她一巴掌!”阿成说着,脸上浮现出一种狰狞的得意,眼睛里闪烁着回味的凶光。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军营里男人特有的粗野劲儿,其他男兵们立刻围拢过来,迫不及待地追问。
“扇了一巴掌?然后呢?她怎么着了?”阿古咽了口唾沫,想象着那场景,下体隐隐胀痛。
阿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继续道:“你们猜怎么着?那娘们儿被我扇得脸颊红肿,嘴角渗血,她愣了愣,本来还想还嘴,但一看我眼睛里的杀气,顿时蔫了。不敢说话了,二话不说,自己就把腰间的皮带解了下来,扔到我脚边,然后跪到床上,双手撑着床沿,把那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来!哈哈,那姿势撅得可真够贱的,像条发情的母狗,等着主人教训!”
阿桑眼睛亮了,急切地问:“她求你饶了她?你真下手了?”
“求饶?她当时就哭着求我了,声音颤颤的,说‘夫君,我错了,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了’。我能饶了她?老子憋了一肚子火!她那张小嘴平时多会说,现在知道怕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肚兜,撕拉一声扯下来,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跳出来,晃荡着,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她光着上身,下面还穿着亵裤,我命令她自己跪好,把屁股撅高点,她哆嗦着照办了。我走过去,一把拽下她的亵裤,那光溜溜的屁股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白嫩嫩的,像刚剥的鸡蛋,中间一道粉红的臀沟,还隐隐散发着女人的骚味。”
男兵们听得热血沸腾,有人低声骂道:“操,真他妈刺激!”阿成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继续讲述,声音越来越兴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我走到床边,把皮带一对折,握在手里,那皮革的味道混着她的汗味,闻着就让人兽性大发。我抄起皮带,瞄准她那撅得圆滚滚的屁股,使劲抽下去!啪!第一下就打得她屁股肉猛地一颤,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她尖叫一声,身体往前一缩,但没敢动,只敢哭喊:‘夫君,轻点,我疼!’我哪管她?越看她那贱样越来劲,第二下、第三下,皮带啸着落下,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抽在她臀峰上,肉浪翻滚,皮肤迅速肿起红痕。没打几下,她就哭喊起来,一个劲求我别打了,泪水鼻涕横流,但就是不敢动窝,只敢老老实实撅着屁股让我抽。她的哭声那么凄惨,带着颤音,每求一次饶,我就抽得更狠,皮带末端甩到她大腿根,抽得她腿肉抽搐,隐隐渗出细血丝。”
阿古震惊地问:“你真抽了那么多下?她不反抗?”
阿成哈哈大笑:“反抗?她敢!看见她老老实实撅着屁股让我抽,我越抽越起劲,干脆自己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肌肉鼓起,汗水顺着胸膛流下,那感觉像在战场上杀敌一样痛快。我不知道打了有多少下,估计得有一百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皮带抽在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屁股从白嫩变成粉红,再到深红肿胀,像熟透的桃子,表面布满交错的鞭痕,有的已经破皮,血珠渗出,顺着臀沟往下淌。期间她又是哭又是叫的,声音从尖利变成沙哑,求饶的话越来越卑微:‘夫君,我知道错了,我是贱货,别打了,我的屁股要烂了!’但她就是不敢起来,膝盖跪得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掐进肉里。空气中满是皮肉焦灼的味道,她的汗水混着血腥味,刺激得我下身硬邦邦的,像根铁棍。”
男兵们听得目瞪口呆,有人下意识地调整裤裆。阿桑追问:“一百下?那你媳妇受得了啊?屁股没废掉?”
“受不了也得受!女人的屁股就是欠抽,越抽越贱!”阿成眼睛眯起,回想着那场景,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
“抽完一百下皮带,她已经瘫软了,屁股肿得像两个大馒头,热气腾腾,摸上去烫手,每一道鞭痕都鼓起老高,血丝斑斑。她一个劲往我胯下钻,哭着说要服侍我泄火。她跪在那里,光着身子,屁股还高高撅着,不敢放下来,那红肿的臀肉颤颤巍巍,像在邀请我继续抽。她张开小嘴,含住我的家伙,又是舔又是吸,舌头缠绕着,唆得啧啧作响,期间还不忘把被抽烂的屁股继续撅高,臀沟里血迹斑斑,混合着她的骚水,滴到床上。她的嘴那么热湿,吸得我脊背发麻,我抓着她的头发,往里猛顶,顶得她喉咙咕咕响,泪眼婆娑,但她不敢停,吸得更卖力,直到我泄了火,一股股热精喷进她嘴里,她咽得干干净净,还舔着嘴唇说谢谢。”
阿古喘着粗气:“操,你这也太狠了!然后呢?”
阿成得意地笑了笑:“还不止这些,我觉得光抽皮带不够,得立规矩,让她一辈子记住!转头我就找了根红绸子,把她双手捆住,绑在床脚边。她吓得直抖,求我:‘夫君,我已经服了,别再打了,我的屁股好疼!’我冷笑一声,不理她,抄起家里的藤条——那是五六根竹篾子扭成一股的,粗糙坚硬,表面还有毛刺,我在手里甩了甩,发出啸啸风声。她一看那藤条,脸色煞白,屁股本能地想缩,但被捆着动不了,只能哭喊着撅高光屁股,等着挨打。”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描述得越来越细腻,仿佛亲眼目睹:“我让她自己报数,每抽一下,她都要大声喊一句‘谢谢夫君责打’,声音要清楚,不然重来。我只管抽屁股,不带怜惜的。第一下,藤条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狠狠甩在她左臀峰上!啪!那声音比皮带脆烈十倍,藤条嵌入肉里,拔出时带起一道深红的血痕,皮肤瞬间裂开,血珠喷溅。她尖叫一声,身体猛颤,报数:‘一,谢谢夫君责打!’声音带着哭腔,但还算清楚。我没停,第二下抽右臀,藤条末端扫过大腿,抽出一道斜痕,她屁股肉痉挛着,血丝顺着腿根流下,她哭喊:‘二,谢谢夫君责打!’我越抽越狠,每一下都瞄准肿胀最严重的部位,藤条抽在旧痕上,撕裂感加倍,她报数时声音越来越弱,屁股撅得越来越高,臀肉抖动如波浪。”
阿成讲到兴起,似乎还不过瘾,又补充道:“你们不知道,那晚抽皮带时,我每一下都瞄准不同的地方。第一下抽左臀上部,皮带平平落下,肉峰扁平一瞬,然后弹起,留下一道均匀的红带。她尖叫,屁股本能夹紧,但很快又撅开。第二下斜抽右臀,皮带末端卷起,扫过臀下曲线,抽得她大腿内侧火辣,她哭喊着扭动,但不敢乱动。第三下正中臀缝,皮带嵌入那粉嫩的沟里,刺激得她私处一缩,发出呜呜的闷哼。她的皮肤那么细腻,每抽一下,就多一道印记,从浅红到深紫,肿胀层层叠加。到第十下时,她的屁股已经热得发烫,我摸上去,手感像摸着块烙铁,她求饶:‘夫君,我屁股要着火了,轻点吧!’我骂她:‘贱货,撅高点!这是给你长记性!’然后继续抽, 第十一下就抽在左臀下缘,皮带甩出啪的一声,肉浪传到腰间,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塌,但强撑着撅起。”
阿桑插嘴:“她报数报得准吗?一百下得抽多久?”
“抽到二十下,她的哭声变了调,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泪水滴到床上,混着汗。屁股表面布满网状红痕,有的开始渗血珠,像露水般晶莹。我故意慢下来,欣赏她颤动的臀肉,那白里透红的颜色,肿得圆润诱人。三十下时,我加速,皮带如雨点落下,啪啪啪连响,她报不出数了,只剩求饶:‘别……疼死了……我服了!’但我抽得更猛,四十下后,她的屁股像个血桃,血丝顺着腿流到膝盖,空气中血腥味浓重,她的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奶子晃荡着撞击床沿。五六十下时,她的声音沙哑了,屁股每颤一下,就疼得吸气,内心肯定在想:这畜生,怎么这么狠毒?但她只能屈服,撅着等下一鞭。七八十下,皮带抽在破皮处,撕裂声响起,血水喷溅到我手臂上,热热的,刺激得我大笑。九十下,她已经神志模糊,屁股肿到原先两倍大,百下结束时,她瘫软,屁股热浪滚滚,鞭痕交织成一片血肉模糊。”
“报数准个屁!女人就是贱骨头,越疼越出错。”阿成狞笑着说,“我抽了九十下,她的屁股已经不成样子了,青紫交加,藤条痕纵横交错,像被犁过一样,皮开肉绽的地方渗着血水,混着汗珠,滴滴答答落在床上,整个房间都是血腥和汗臭味。她报数报成了八十,我哪能错过这个机会?哈哈,我端来一盆凉水,泼在她光屁股上!那凉水浇在热肿的伤口上,她疼得尖叫,身体弓起,像虾米一样抽搐,血水被冲淡,顺着臀沟流到私处,刺激得她下身一缩一缩的。我命令她:‘报错了,重来!把光屁股重新高高撅起来,从头开始!’她哭得死去活来,但不敢违抗,哆嗦着重新撅高,那屁股肿得更大了,凉水让伤口更刺痛,每一道裂口都像火烧。”
男兵们听得入神,阿成继续描述那残忍的细节:“重来后,我玩了一手新的玩法,你们回去可以试试。每抽一下,她除了报数、谢打,我还让她自己每次抽完后,重新撅高屁股,不准躲藤条。抽一下,就要重新撅高,否则那一下不算,重抽!第一下重来,藤条又落下去,她报‘一,谢谢夫君责打’,然后自己努力撅高,屁股颤巍巍的,血水还在滴。我第二下抽得更狠,藤条啸着打在臀缝,抽出一道深沟,她疼得大叫,报数时声音都破音了,但还是强忍着重新撅起。她的心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屈辱,内心在挣扎:疼死了,想逃,但又怕我更狠,只能咬牙撅着,像个奴隶献上肉体。”
他越说越起劲,声音狂野:“我抽得兴起,每一下都用全力,藤条嵌入肉里,拔出带血丝,抽在肿块上,爆出青紫的淤血。她的报数从清晰变成呜咽:‘十,谢谢……夫君……责打’,屁股撅一次,就抖一次,汗水血水混成一片,私处湿漉漉的,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抽到五十下时,她已经报错三次,每次我都泼凉水,让她重撅,那凉意刺骨,疼得她尿都差点失禁。她的内心肯定在崩溃:为什么夫君这么狠?但她只能求饶:‘夫君,我错了,我是你的贱媳妇,别打了!’我充耳不闻,继续抽,六十、七十……她的屁股彻底烂了,皮肉翻开,藤条痕深可见骨,血流如注,染红了床单。她每重新撅一次,动作都慢吞吞的,疼得泪如雨下,但还是撅高,等着下一鞭。抽满一百下时,她已经瘫了,报数声微弱如蚊,屁股像被火烤过,肿胀变形,热气直冒,摸上去黏糊糊的,全是血浆。”
阿古喘息着问:“后来咋样了呢?她没恨你?”
“捆手后,藤条部分才叫残忍。第一下,藤条扬起,空气啸鸣,落在大肿的臀上,嵌入一寸深,拔出带起肉丝,她报‘一,谢谢夫君责打!’声音尖利如刀。第二下抽旧痕,血肉翻卷,她撅高时,伤口裂开更多。报错那次,凉水泼下,像冰针刺肉,她尖叫弓身,私处收缩,尿意涌来,但忍住。重来,每撅一次,她都哭着努力,屁股高翘如山丘,藤条一次次落下,抽到三十下,臀肉已成紫黑,淤血鼓包如拳头。四十下,皮绽处血如泉涌,她报数时舌头打结:‘四……谢……疼!’我罚她重撅,凉水再泼,疼得她昏厥边缘。五十下后,她的内心彻底崩:我是他的奴隶了,只能谢打。六十到八十,藤条抽成节奏,每下间隔让她重新撅,动作从快到慢,疼得指甲断裂。九十下报错,又重来,凉水刺激下,她终于尿失禁,热液混血水流下,但还撅着。满一百下,她的屁股烂如泥,血肉外翻,骨头隐现,但她谢完最后一数,瘫倒时,还喃喃:‘夫君,我服了。’”
阿成脸上满是征服的满足:“第二天我睡醒,看她屁股不光青紫,藤条淤痕满屁股都是,皮开肉绽,伤口结痂前还渗着脓血,走路都一瘸一拐,坐都坐不了。过大半个月才好些,期间她服侍我时,屁股还火辣辣的疼,但从此再也不敢半夜跟我吵架了!白天见人,也低眉顺眼,不再自称村花。嘿嘿嘿,所以我说这女人的屁股就是得狠狠打才行!不用担心打坏,女人屁股真的耐打着呢!打完一个比一个服帖,我劝你们回去也试试!先扇耳光震住她,然后皮带热身,藤条收尾,保证她一辈子跪着舔你,保证效果显着!”
男兵们哄笑起来,有人拍着阿成的肩:“兄弟,你这故事听得我火大,今晚回家就试试!”营地里回荡着粗野的笑声,那杖臀女兵的哭喊仿佛还在耳边,阿成的话像一股狂野的火焰,点燃了每个男人的兽欲。
听完阿成是怎么抽媳妇光屁股后,阿桑在旁边附和道,“哈哈哈,我媳妇梨香的屁股就说欠打,打媳妇屁股要趁早,我原来是屠夫,我媳妇算是漂亮美人,嫁给我之前老是看不上我,后来嫁给我了,我在洞房那晚就抽了她。”
阿成乐呵呵说道,“洞房花烛夜打媳妇,哈哈哈哈,真有你的。”阿桑说,“当然了,规矩要立早。”
随后,阿桑回忆起自己新婚夜打媳妇梨香的场景,那一幕仿佛昨日重现,让他现在说起来还热血沸腾。
夜色如墨,洞房里红烛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喜烟的呛人味。
梨香身穿那件大红嫁衣,绣着金丝凤凰,裹着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本该是娇羞的新娘模样,可她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倔强。
那双杏眼水汪汪的,樱桃小嘴微微抿着,脸蛋儿粉嫩如桃花,细皮嫩肉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柔光,尤其是那对高耸的奶子,隔着衣裳都晃荡得让人眼热。
阿桑身为屠夫出身,壮实如牛,胳膊上青筋暴起,一把抓住梨香的胳膊,将她拖到床边,粗鲁地扯开她那件红嫁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洞房里格外刺耳,嫁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半边酥胸,梨香吓得花容失色,娇躯一颤,细皮嫩肉的脸上顿时煞白。
她尖叫道:“夫君,你要做什么?今夜是咱们的好日子啊!”
阿桑狞笑一声,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好日子?老子娶你回家,就是要让你知道谁是主子!你那小屁股欠抽,早该立规矩了!”他村里新婚打媳妇的习俗本就残忍,可阿桑偏要玩得慢条斯理,每抽一下就停顿,都要欣赏媳妇梨香的惨状。
他从家中刑具箱中取出两块三尺长的竹板,每块宽约四寸,厚如拇指,表面光滑却带着自然的竹节纹理,那些竹节如利齿般隐隐凸起,摸上去就让人心寒。
箱子打开时,里面还散发出陈年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阿桑抓起竹板,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咧嘴一笑。
他将竹板浸入旁边的一个铁桶中,那桶里盛满热腾腾的菜油,油面泛着金黄的泡泡,散发着刺鼻的油腥味,热气直往上冒,烫得空气都扭曲了。
竹板浸入油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腻腻地裹满板身,变得滑溜溜、油光闪闪,仿佛随时准备“爆炒”那对娇嫩的巨臀。
梨香看着这一幕,腿软得站不住,哭喊道:“不要……夫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阿桑哪管这些,他怕媳妇梨香的身体在木凳上挣扎,特地用十字的固定让她动弹不得。
那木凳是特制的,矮墩墩的,表面粗糙如树皮,他先将梨香按倒在上身,粗暴地用麻绳绑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十字交叉固定在凳腿上,让她上身趴伏,屁股高高撅起。
梨香的巨臀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那对肥美的臀瓣在里裤包裹下,圆润如满月,颤颤巍巍的,布料紧绷得能看出臀沟的轮廓。
她拼命挣扎,绳子勒进肉里,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凳子上,梨香的心里如刀绞般恐惧:这夫君怎如此狠毒?
她本是村里美人,嫁给他本就委屈,如今竟要遭这罪?
阿桑欣赏着她的扭动,裤裆里早已硬邦邦的,他大步走近,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高高举起油浸竹板,第一板就狠狠抽下。
“啪!”一声脆响,如鞭炮炸开,竹板重重砸在梨香的左臀上,热油渗入里裤,瞬间烫得布料滋滋作响。
臀肉如波浪般颤动,里裤上顿时印出一道油渍斑斑的红痕,那红痕如火烧般扩散开来,梨香的娇躯猛地一抖,尖叫出声:“啊——疼!夫君饶命!”疼痛如潮水涌来,她的臀肉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铁烫过,每一丝神经都在哀号。
阿桑停顿下来,眼睛死死盯着那红痕,欣赏着它如何从粉红转为深红,布料下隐隐渗出血丝。
他狞笑着说:“这才第一下,贱货,给你长长记性!”第二板又落,精准砸在右臀,热油溅起细小的飞沫,洒在梨香的腿根,烫得她小腿抽搐。
臀肉抖动得更剧烈,波浪一层一层荡开,梨香的哭声已带上鼻音,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咬着嘴唇,内心翻腾着屈辱和恐惧:这男人怎下得去手?
她的巨臀本是骄傲,如今却成了靶子。
阿桑打得慢,每一下都隔上几息,让梨香充分品尝疼痛。
他第三板抽在臀峰正中,竹板边缘的竹节刮过布料,撕扯出一丝血痕,热油顺着渗入伤口,如无数针刺般钻心。
梨香的屁股开始肿起,里裤紧绷得像要裂开,她呜咽道:“夫君……我知错了……别打了……”但阿桑充耳不闻,第四板、第五板接连落下,每一下都带着风啸,砸得臀肉凹陷下去,又弹起,发出肉浪翻滚的闷响。
热油的腥味混着梨香的汗臭,弥漫在洞房里,阿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手掌在抽打间隙时不时摸上那肿胀的臀部,感受热气腾腾的温度,指尖按压红痕,梨香疼得全身痉挛,尖叫声转为低沉的呻吟。
她的心理防线在崩塌:从最初的抗拒,到如今的乞怜,她开始明白,这夫君的狠毒是铁律。
打到第十下时,梨香的里裤已湿透,汗水、油渍和血丝混杂,臀部如火盆般灼热,每动一下都牵扯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
阿桑继续, eleventh板砸在臀沟边缘,竹板滑溜的油面让力道更顺畅,深入肌肉,梨香的巨臀抖得如筛糠,她哭喊着扭动,却被绳子死死固定,只能任由臀肉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12、13……他数着数,每一下都变换角度,一会儿抽左臀,一会儿打右瓣,一会儿正中臀心,让红痕交织成网。
梨香的内心如风暴肆虐:疼痛让她想起嫁前的傲气,如今全化作恐惧,她开始祈求:“夫君,我会听话的……求你停手……”但阿桑的眼睛里只有快意,他第十四下板子落下时,故意放慢速度,让竹板在空中呼啸良久,才砸下,冲击力如锤击,梨香的臀肉绽开一道细口,血珠渗出,染红布料。
就这样,一板一板地抽,慢条斯理的节奏让梨香的惨状层层加深。
到第二十下,她的屁股已肿成紫红,里裤紧贴皮肤,隐隐透出臀形的轮廓,每一次呼吸都让伤口拉扯,疼得她牙关打战。
阿桑停顿欣赏,伸手扯了扯她的亵裤边缘,梨香羞耻地呜咽,泪水如雨:“不要看……夫君……”他大笑:“贱货,看你这欠抽的屁股!”第二十一板又落,热油溅到大腿内侧,烫得梨香腿根发麻,臀浪翻滚间,汗珠飞溅。
她的心理已从恐惧转为绝望:这夜何时是个头?
阿桑继续,第二十二到第三十下,他加快了些节奏,但仍每下停顿,欣赏那臀肉如何从颤动到痉挛,红痕如何叠加成一片血雾。
梨香的哭声已沙哑,喉咙干涩,她开始胡乱乞怜:“我错了……我嫁给你是福气……别打了……”
打到一半,约莫三十多下,阿桑见时机成熟,觉得一会儿他媳妇屁股打开花,鲜血结块,粘在衣裤上撕扯不方便,干脆扯掉她的里裤和亵裤。
梨香闻言惊恐万分,拼命摇头:“不!夫君,不要!”但阿桑哪管,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粗暴拉下布料,撕拉一声,里裤连着亵裤被扯到膝弯,那对健硕的巨臀顿时光溜溜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