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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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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手考拉 · 女营劫 · 本章第 2 / 2 页

“啪!啪!”,“啊!!别打啦!!”,“二十四!二十五!”藤棍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撕裂新伤,季铭钰的血臀渐渐变烂,像两颗烂掉的桃子,表面坑洼不平,鲜血混着肉屑飞溅。

藤棍打在臀肉上如同打在死面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她有气无力地叫着,羞处止不住流出尿来,一张一合,被众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热乎乎的尿液顺着臀间流到长凳上,藤条溅起的尿液迸溅到几米开外,溅到李寡妇及乡民身上,众人骂骂咧咧地站开了一些,却无人离去,目光仍死死盯住那耻辱的一幕。

季铭钰的内心崩溃,她曾是威风的女将军,如今却在众目睽睽下失禁,耻辱如毒蛇啃噬她的灵魂。

五十藤棍打完,季铭钰的屁股一大片青紫,棍痕遍布如蛛网,鲜血淋漓。

台下众人心有余悸,对她的惨状唏嘘不已,但眼睛却片刻也没有离开那巨臀,有人低声议论:“这女人真惨,可屁股真大,打着过瘾。”阿龙阿虎俩给季铭钰松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爬了起来,双腿发软,裸体摇晃,乳房晃荡,引来阵阵口哨。

黄务仞见状,缓步走来,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季将军,还不快谢过潘大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季铭钰强忍痛楚,声音颤抖:“多谢…潘大人,末将受教。”她低头时,眼中的恨意如火,但黄务仞的目光如刀,让她不敢抬头。

“潘大人的事结束了,下面该军里的事了。”黄务仞话锋一转,声音冷如寒冰。

季铭钰闻言脸色煞白:“还…还有军里的事?”她声音微弱,身体摇晃,几乎站不住。

黄务仞冷笑:“军有军规,你羞辱百姓,扰民休息,应当重打五十军棍!今天如果徇私枉法,你叫我大宋军队日后如何在百姓中立威?”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台下只有几个地痞无赖还在叫好,李寡妇乐呵呵地看着,眼中满是快意:“打!打死这贱货!”其他乡民虽有些不忍,但好奇心作祟,无人离去。

黄务仞笑了笑,一声令下,两名膀大腰圆的男营士卒走来,他们是黄务仞亲信,平日里对女兵的刑罚执行得最狠,从不留情。

两人一把架起赤裸的季铭钰,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任由拖拽,来到几十米外的军中刑台。

那刑台高耸,木桩粗壮,上面血迹斑斑,诉说着无数女兵的惨剧。

一众乡民嘴上说着“可怜”,但还是蜂拥而至,挤满台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兴奋的味道。

两个男营士卒将季铭钰按到台上绑好,先用粗绳将她的手腕固定在台柱上,双腿分开绑牢,然后在腹下垫一个木垫,顶起她的巨臀。

那臀部高高翘起,血肉模糊,伤口裂开,鲜血直流。

季铭钰疯了似的哭喊求饶:“将军饶命!末将知错了!”她的声音沙哑,泪水鼻涕混杂,乳房压在台上摩擦得红肿。

但士卒们面无表情,只冷冷道:“军规如山,休得多言。”

两个男营士卒拿出两根四尺长、两寸宽的红漆军棍,那棍子沉重如铁,表面光滑,专为重刑设计。

季铭钰神色绝望,左扭右扭,试图挣脱,但绳索勒得她手腕生疼。

士卒们抡起军棍,猛的往她的巨臀上砸去……“呼…啪!”一棍下来,劲风呼啸,军棍如巨斧劈砍,瞬间掀起一阵血滴,臀肉炸裂,碎肉飞溅。

“啊!!!”季铭钰凄厉怪叫起来,声音如野兽般撕心裂肺,全身痉挛,尿液再次失控喷出。

男营士卒左右开弓,对着她的血屁股狠狠打去,只听“啪!啪!啪!”的声响如雷鸣,军棍打在皮开的臀肉上,鲜血四溅,滋味比之前疼痛数倍不止。

每一棍落下,都如锤击骨头,骨盆隐隐作痛,季铭钰疼得发狂,脑海中闪过昔日荣耀,如今却成这副模样。

没几下,军棍就裹了一层厚厚的血,棍身红亮,碎肉粘附其上。

乡民见到如此惨状,皆默默无言,那几个地痞无赖还在大声报数:“一!二!”季铭钰的肥屁股在军棍猛攻下狂颤不止,臀肉如烂泥般晃荡,羞处的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阴唇肿胀,液体横流。

台上地上、士卒衣服上全是血,军棍剥掉的碎肉有的挂在屁股上晃荡,有的落下来溅起尘土,还有的粘在军棍上,被下一棍带起。

她的尖叫渐弱,转为低沉的呜咽,到十下时,臀部已不成形,骨头隐现;到二十下,她终于昏死过去,头颅无力垂下,身体瘫软。

男营士卒毫不停顿,用一瓢冷水泼醒她,那水混着血污,浇在脸上如冰针刺骨。

季铭钰猛地惊醒,发出微弱的惨叫,继续承受余下的棍击。

她的叫声越来越微弱,如游丝般断续,眼中只剩绝望。

围观者中,有人低语:“这样打下去怕是真要打死人了。”,“是啊,太吓人了,这黄将军下手真狠。”一个老者摇头叹息,但李寡妇恶狠狠地说:“打死才好,让这贱人没机会再祸祸!”她的声音尖利,引来几声附和。

军棍已打了二十多下,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啪”声,砸在季铭钰的巨臀上,那丰满的臀肉被打得扁平下去,又猛地弹起,血痕层层叠加,热气蒸腾如沸腾的鲜血,鲜血汇成细流,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染红了她的军靴。

季铭钰已半死不活,趴在刑凳上,呼吸微弱如游丝,意识模糊,泪水混着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本是军中悍将,却在黄务仞的毒手下,沦为任人宰割的玩物,那种从骨髓中渗出的痛楚,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强迫自己活下来,只为报仇的那一天。

黄务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残忍,他忽然扬手叫停行刑,声音洪亮如雷霆炸裂:“停!今日军棍暂且到此。”台下乡民和士兵们闻言一愣,议论纷纷如嗡嗡的蜂群,黄务仞却不理会,目光转向季铭钰身边的副将秦冰凤。

那秦冰凤年约二十五六,姿色绝伦,身材修长而丰盈,尤其那臀部圆润翘挺,平日里包裹在军裤中已引人遐想,此刻她脸色煞白如纸,紧咬朱唇,看着季铭钰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心如刀绞,姐妹情谊如烈火在胸中燃烧,却又夹杂着对黄务仞的深深恐惧。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乱,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季铭钰的惨叫,那血淋淋的场景如利刃般切割她的灵魂,她知道黄务仞的毒辣,从不留情面,只会层层加码,将女兵的尊严碾成齑粉。

黄务仞缓步走到秦冰凤面前,脸上挂着虚假的关切,却掩不住眼底的兽欲和狠毒,那双眼睛如饥饿的狼,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仿佛已将她剥光,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眼前:“秦副将,季将军已然不支,剩下的军棍由你来受,你看怎么样?姐妹情深,总不能让她一人独担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目光如刀子般刮过秦冰凤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他的猎物。

秦冰凤闻言一怔,她看着季铭钰那微弱的喘息和摇晃的头颅,心中的义气与恐惧交织如风暴。

她咬咬牙,强忍住眼中的泪光,微微摇头,却见黄务仞的眼神愈发阴冷如冰,她知道拒绝无异于自掘坟墓,那种被铁血军法碾压的恐惧,让她全身发寒。

最终,秦冰凤点头答应了下来,声音颤抖却坚定:“末将……愿代季将军受刑。”她的喉咙干涩如火燎,脑海中闪现出上次受刑的噩梦,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但为了姐妹,她只能咽下屈辱,挺起胸膛。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语,有人怜惜,有人幸灾乐祸,黄务仞大笑出声,拍了拍秦冰凤的肩膀,那力道重得让她肩头一痛,如被锤击:“好!有担当,不愧是我军副将。那好,上次秦副将打屁股还是半年前吧?看来今天让你好好再回忆一下,今天本将军就让你迷人的大屁股再痛快痛快。”他的话语赤裸裸地带着侮辱,秦冰凤脸色涨红如火,羞愤交加,却只能低头忍受,那种被当众羞辱的耻辱,如毒蛇啃噬她的心,热辣的怒火在胸中翻腾,却无处发泄。

黄务仞直接伸出手,粗鲁地拍了一下秦冰凤的臀部,那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眼中兽光一闪,如野兽嗅到血腥,他舔了舔嘴唇,返回自己的座位,吩咐左右男营士卒:“来人呀,给我将这女人扒了裤子,重打她二十五军棍!让大家瞧瞧,我黄某人的军法如何铁血!”

军令一下,秦冰凤尚未反应过来,便觉得两双健壮的兵士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将她强行跪在地上。

那双手粗糙而有力,如铁钳般箍紧她的肌肤,让她心跳如擂鼓,耻辱如潮水涌来。

她是军中女将,何曾受过这般凌辱?

又有两个兵士搬来一条粗糙的长凳,安放在操场正中间,那凳子冰冷而坚硬,散发着陈年的木头味和霉腐的潮湿。

两名兵士毫不怜惜地将秦冰凤按在长凳上,她的腰肢被固定,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膝跪地,臀部被迫高高撅起,那姿势如献祭的羔羊,暴露在秋阳下。

手持军棍的谢宏和谢志兄弟二人,来到秦冰凤身后,他们是黄务仞手下的得力干将,平日里专司行刑,手段毒辣无比,脸上挂着狞笑,如恶鬼般兴奋,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呼吸粗重,早已迫不及待要将这女将的骄傲撕成碎片。

谢宏狞笑着伸手,直接扯下秦冰凤的裤带,“撕拉”一声,月白色的绸裤被粗暴地褪到膝弯,露出那雪白丰盈的臀部。

众人皆是一声惊叹,那臀肉白皙如玉,大而翘挺,曲线完美,宛如熟透的蜜桃,在秋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微微颤动着,散发着处子般的纯净与诱惑。

连谢宏也感叹道:“啧啧,这秦副将的屁股果然是白而美,大而翘,上次被打烂了屁股,不但已经痊愈,而且竟然一点板花都没有。真是天生尤物!”原来,上次秦冰凤受刑后,季铭钰不忍姐妹之痛,四处打听,终于从一个江湖郎中那里讨得了治疗杖伤的奇药,那药膏奇效无比,不但让屁股上的肉很快长好,而且不会留下一点板花,且臀肉如新生一般,更为白嫩细腻,触感如丝绸般滑腻,弹性十足,仿佛从未遭受过摧残。

但这份纯净注定要被黄务仞的铁腕彻底摧毁,那雪白的肌肤即将迎来血肉横飞的狂风暴雨。

谢宏笑了几声,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没想到秦将军不但姿色迷人,叫得也让人如此魂飞魄散,一会儿若是这屁股一打,这叫声怕是能把乡亲们的魂都勾了去吧。哈哈!”秦冰凤闻言羞愤欲死,她挣扎着想骂出声,却被谢宏一把抓住她的亵裤,那薄薄的丝质亵裤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他狞笑着塞进了她的嘴里。

秦冰凤大惊,眼睛瞪大如铜铃,想喊什么却发不出声来,只能从鼻腔中发出“呜呜”的闷哼,口中咸涩的布料味让她几欲作呕,耻辱如烈火焚烧她的脸庞,那种被自己的衣物堵嘴的屈辱,让她觉得自己如街头娼妓般低贱。

谢志则洋洋得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别嫌脏,自己的东西,吃着熟悉不是?”

黄务仞见秦冰凤那光洁的臀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更是兽欲大发,他坐在高台上,裤裆微微隆起,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连连催促:“谢宏,快打!给本将军打出点花样来,让这贱妇知道什么叫军法无情!”他的声音如鞭子般抽打空气,充满了征服的狂野,台下士兵们闻言低吼附和,那兽性的氛围如一股热浪席卷操场。

谢宏闻言,扬起粗壮的胳膊,将那沉重的军棍高高举起,棍身在空中呼啸,带着风压砸在了秦冰凤绷紧的臀肉上。

“啪!”一声脆响,如雷霆炸裂,那白嫩的臀肉瞬间凹陷,弹起,一道鲜红的血痕浮现,疼痛如火烧般从臀部直窜脑门。

秦冰凤痛得全身一颤,只想喊妈,却被亵裤堵住,只能从嘴里“呜呜”地发出绝望的声音,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那痛楚如万针刺入骨髓,让她全身肌肉紧绷。

“啪!”下一棍又比之前的要加大了力量,一棍子下去,屁股上便立刻是一道鲜红的血痕,皮肉撕裂的热辣感如潮水涌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却被绑得死死,无法逃脱。谢宏的胳膊如铁锤般挥舞,每一击都精准狠毒,砸在臀峰最敏感处,那雪白的肌肤迅速绽开血花,鲜血渗出,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腥甜味。

“啪啪啪……”军棍如期砸在了伤痕累累的臀部上,快速、猛烈,疾如风,猛如虎。

谢宏的胳膊挥舞如风车,每一棍都精准而狠毒,砸在臀峰上,臀肉被打得扁下去,弹起来,又扁下去,又弹起来,臀浪滚滚,姹紫嫣红,鲜血从裂口渗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汗水的混合味,那腥甜的味道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

秦冰凤的心理防线在疼痛中崩塌,她本是习武之人,却从未想过这最柔嫩的部位会遭受如此摧残,每一棍落下,都像是千刀万剐,耻辱与痛楚交织,让她脑海中闪现出儿时无忧的日子,和如今的姐妹情谊——为了季铭钰,她甘愿如此,却又恨黄务仞的狠毒入骨,那恨意如毒火在心底燃烧。

台下一众小流氓和乡民在旁边欣赏着,视觉与听觉极具享受,有人低声淫笑:“瞧那屁股抖的,浪劲十足!”裤裆里那个玩意儿,有人早就一柱擎天,热血上涌;也有不少人一泻千里,裤子湿了一片,那种狂野的兽欲在空气中弥漫,如一股淫靡的风暴。

秦冰凤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那被堵住的惨叫如闷雷般在喉中回荡,每一棍都让她觉得自己如一头被宰杀的牲畜,尊严在血肉中碎裂。

转眼间二十五下军棍打完了,此时的秦冰凤已经无力呼喊,只在无声的呻吟着,身体瘫软在刑凳上,臀部肿胀如烂桃,热气腾腾,鲜血滴落,染红了长凳,那肿块层层叠加,紫红一片,触目惊心。

谢家兄弟请黄务仞验刑,他缓步走来,盯着秦冰凤的臀部“啧啧”发声,伸出手指戳了戳那肿起的肉块,引得秦冰凤又是一阵痉挛:“这样如此一个惹人疼爱的屁股,却为何要因为姐妹义气而被打成这般样子呢?怕是这多半个月,都只能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过活了,哈哈……本将军倒要看看,你这骚货还能硬气多久!”他的手指如刀般嵌入伤口,鲜血顿时涌出,那残忍的快意让他大笑不止,笑声如野兽的咆哮,回荡在操场上,震得女兵们心胆俱裂。

秦冰凤闻言,强忍剧痛,扭过头向黄务仞碎了一口吐沫,那唾液带着血丝,落在他的靴子上,如一记无声的挑衅。

黄务仞大怒,脸色铁青如暴风雨前的乌云,眼中杀机毕露:“贱妇!敢在本将军面前撒野?立刻将秦冰凤给仔细捆绑在刑凳之上,扒下她的裤子,用军中特制的杀威杖,给我重打一百大板!以儆效尤,让所有女兵瞧瞧,忤逆本将的下场!”他的声音如雷霆,台下士兵闻言立刻行动,将秦冰凤从长凳上拖起,绑在专为重刑设计的刑凳上。

那刑凳宽大而冰冷,四肢被铁链固定,臀部高高撅起,无法动弹分毫。

裤子被彻底扒光,露出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那肌肤细腻如瓷,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却即将迎来地狱般的折磨。

黄务仞对台下行刑的谢家兄弟摆摆手:“给我用刑!打到她求饶为止!”站在刑凳左右的谢家兄弟闻命,扯下秦冰凤口中亵裤,她刚想喘息求饶,便见谢宏抡起杀威杖,那杖身枣木制成,前端扁平如板,专为最大化疼痛而设计,表面粗糙如砂纸,能撕裂一切柔嫩的肌肤。

台下的无赖们继续隆重地数着数:“一!二!三……”那两个行刑的谢家兄弟果然是平日训练有素,呼呼声响的板子无不准确地打在秦冰凤左右光裸的两股之上,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

毒蛇一般撕咬着她那光洁的肌肤,每一杖落下,都像是火鞭抽打,臀肉被砸得凹陷,鲜血迸溅,空气中回荡着“啪啪”的脆响和秦冰凤的闷哼,那声音如野兽的低吼,充满绝望。

这头二三十板子,秦冰凤还能紧咬着银牙,隐忍着屁股上撕裂般的疼痛。

不愿发出呻吟之声,生怕招来台下乡民的笑话。

她脑海中反复念着军中誓言,强迫自己挺住,为了季铭钰,为了那些姐妹,那义气如钢铁般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但这军中的杀威杖,与寻常朱漆大棍却有着极大的区别。

朝廷廷杖所用的朱漆大棍源于刘瑾时期的东厂,宦官们为了迫害那些与阉党作对的人,特意制作了这种朱漆大棍,它前端两尺左右,布满一些肉眼不易察觉的金属倒刺,每棍打下去后,皮肉就被撕下一层,目的是伤人至深,永留痛楚。

而黄务仞特意制作的一对杀威杖,与军棍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前端做成了扁平状,也就是为了与挨打人身体接触面大,可造成极大疼痛而已,那扁平的杖面如铁掌般覆盖整个臀峰,每一下都让神经如火焚,痛楚直达灵魂深处。

秦冰凤是个终年习武之人,对抗打性、抗痛性比其他人要强上一些。

但毕竟挨打的部位是练功不到,最柔嫩的屁股,一种要把自己整个人撕碎的感觉还是令她难以忍受。

丰腴细嫩的屁股上,渐渐地由红变成紫色,陆续隆起了数十道凸起的肿痕,热辣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不禁低声呻吟,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刑凳上,混着血水形成一滩污秽,那痛感如无数把钝刀在体内搅动,让她全身痉挛,脑海中姐妹的脸庞模糊起来。

待打到近四十余板时,秦冰凤屁股上刀绞般的疼痛,愈来愈加剧。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板子下来,火烧一样的疼痛便弥漫到了全身,口中不禁“啊!”地一声惨呼出来,屁股也开始不停地扭动着,似要躲避空中打下来的无情板子。

满头的鬓发散乱开来,俊美的脸庞痛苦的扭曲,额头上是汗如雨下,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流到脖颈,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她觉得自己如一具被活活剥皮的尸体。

场上乡民见秦冰凤如此的狼狈,不禁都快意地哄笑了起来,有人高喊:“叫啊,继续叫!这骚货平时高傲,现在还不是撅着屁股挨打!”秦冰凤再也顾不上羞耻,惨叫哀嚎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撕心裂肺,如野兽濒死前的嘶吼,那声音回荡在操场上,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黄务仞狂笑出声来,拍着大腿:“哼!在我面前还想要硬充好汉。掌刑的儿郎们,给我加重力量打,打烂她的那个骚腚!”谢家兄弟闻言,力道更猛,坚硬的枣木杖,准确地打在已经挨了数十下的地方,屁股上已经发紫变黑的肿痕爆裂开来,鲜血随板子而迸出,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月白色的绸裤顿时被染成了红色,那血流如注,空气中血腥味浓重如屠场。

秦冰凤只感到眼前金星乱飞,剧痛如万箭穿心,她的身体痉挛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姐妹的影子和对黄务仞的恨意,那恨如烈焰熊熊燃烧。

一黑便昏晕了过去,身体瘫软如泥,呼吸微弱。

“哗!”一盆冰冷的凉水迎头泼了上来,那刺骨的寒意如刀割,秦冰凤被冷水一激,渐渐地苏醒过来。

“哎呀!痛杀我也!”她脸上不知是泪水、汗水还是凉水,声音也开始变得嘶哑,喉咙如火燎般灼热。

说来也怪,后面的板子再凌空打下来,却不像先前那么的疼痛。

屁股渐渐变得麻木,神经已被摧毁。

原本“噼噼!啪啪!”清脆的击打声,逐渐变成了沉闷的“噗噗!”之声,鲜血和碎肉飞溅,刑凳下已是一滩血泊,那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秦冰凤知道,自己的屁股肯定已经是一片狼藉,板子已经找不到接触的肉面了,只剩骨头和残肉。

她又昏迷过去几次,脸色逐渐变得蜡黄,嘴唇也被咬得破裂,渗出了丝丝血迹,口中喃喃着季铭钰的名字,求饶的话却咽了回去,那最后的倔强如风中残烛。

行刑的谢宏禀报黄务仞:“秦冰凤的双臀已经打得皮开肉绽,不能再打了。如再打下去可能使犯妇毙命当场。”黄务仞原本就是要狠狠折磨一下秦冰凤,挫挫她的锐气,并不想真打死她——死人无用,他要活着的女兵在恐惧中服从。

便说道:“好,那就给我再狠狠地打她的两条大腿!让这贱妇彻底记住教训!”

于是,谢志逐将秦冰凤的裤子又向下拉了拉,彻底褪到脚踝,露出她那莲藕般雪白的大腿,那肌肤细腻如瓷,平日里包裹在军裤中无人得见,此刻却暴露在众目下,如待宰的羔羊。

谢宏狞笑着扬起杀威杖,一五一十又开始打了起来。

新一波的剧烈疼痛开始传递过来,那大腿肉虽比臀部稍韧,却也经不起这般摧残,每一杖落下,都像是铁锤砸骨,鲜血迸溅,骨头隐隐作响,痛楚如电击般窜遍全身。

秦冰凤又惨声哀叫了起来,声音已不成调,撕裂的痛楚让她全身抽搐,尿液失禁,顺着大腿混着血水流下,耻辱达到顶峰,那温热的液体在风中蒸发,带来更深的屈辱。

待打完一百板子时,两条大腿也被打得稀烂,皮肉翻卷,紫黑一片,人已意识模糊,呼吸如游丝,只剩低低的喘息,那肿胀的腿肉如两根火棍般灼热,每一丝颤动都牵扯出地狱般的痛。

黄务仞满意地点头,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将这个贱妇给我游街示众!让全军全乡都瞧瞧,忤逆本将的下场!”一辆马车赶了上来,上面竖着一个十字木桩,粗糙的木头散发着松油味和陈腐。

秦冰凤被人从刑凳上解了下来,她两条腿好像被人打断了似地,刚一触地,屁股大腿上钻心的疼痛,让她差点瘫倒在地,尖叫出声,那痛如万蚁噬骨。

几个军士急忙将她提了起来,面朝着木柱绑了,两条手臂横绑在木桩的横木上,身子拦腰绑在木柱之上,两脚悬空。

为了让人看得方便,还在她腹下垫了一个厚厚的绵垫,使其伤痕累累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和大腿在阳光下触目惊心,鲜血还在汩汩流出,如一条条红蛇蜿蜒。

马车慢慢地沿着校场行驶,每颠簸一下,秦冰凤就忍不住痛得惨叫出声来,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回荡在秋风中,如鬼魂的哀号。

秦冰凤被绑在十字木桩之上,此时她自腰间以下,未着寸缕,全部都光裸着,殷殷血迹从屁股和大腿的伤口里流出,顺腿而下,滴在车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那节奏如催命的钟声。

沾满了血的那条月白色绸裤和小衣扔在脚下,脚上那双绣花鞋,一只不知什么时候也弄丢了,只剩一只歪斜着,沾满泥污。

马车每颠簸一下,伤口撕裂,痛楚如潮,她的身体在木桩上颤抖,泪水和血水混杂,脑海中只剩空白和恨意,那恨如一把淬毒的匕首,刺向黄务仞的方向。

眼见秦冰凤如今被这一顿板子,打得屁股上和大腿上已经没有一块的好肉,数十道的裂痕殷殷地滴淌着鲜血,脱落下的破皮耷拉在外面,整个腿股都已呈紫黑色状,肿胀如球,热气腾腾,如一具活生生的刑具。

乡民们看了,无不骇然,也觉得解了气——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兵,终于被黄务仞的铁腕打得服服帖帖;还有的不禁为这娇娘有些怜惜,低声叹息:“可怜啊,这么美的身子,就这么毁了。”马车绕场一周,秦冰凤的惨叫渐弱,只剩低低的呜咽。

游街完后,黄务仞下令副将林婉儿将季铭钰和秦冰凤带回军中休息,要她们在军中好生反省。

林婉儿是另一位女副将,心知黄务仞的毒辣,却只能遵命,她小心地将两人扶上担架,季铭钰的臀部虽未全毁,却也肿痛不堪,每动一下都如刀割;秦冰凤则已昏迷,血迹斑斑。

军营中,姐妹俩被安置在偏僻的营帐,郎中用那奇药为她们上药,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苦涩味,混着血腥的余韵。

季铭钰醒来,看着秦冰凤那惨不忍睹的下身,泪水涌出:“冰凤……为何要替我……”秦冰凤勉强睁眼,虚弱一笑:“姐妹……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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