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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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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手考拉 · 女营劫 · 本章第 1 / 2 页

自宋廷大军与太平军交战已有数月,转眼已经入秋,毛岭一带秋风萧瑟,野草横生,枯黄的叶片在山沟间打着旋儿,宋军驻扎在安庆城边的山沟,条件十分艰苦。

士兵们蜷缩在简陋的帐篷里,夜里寒风刺骨,粮食短缺,士气低落。

季铭钰的硕臀养了小半个月,已经恢复如初,那对肥润的臀瓣又圆润饱满,皮肤光滑细腻,仿佛从未经历过那些鞭笞的折磨。

她身为黄务仞麾下的一员女将,平日里英姿飒爽,却也常常成为黄务仞发泄狠辣的牺牲品。

黄务仞,这位宋军将领,心肠毒如蛇蝎,对手下女兵从不手软。

曾有一次,一名女兵在操练中稍有迟疑,黄务仞便命人将她绑在木桩上,用荆棘鞭抽打她的臀部,直至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根流淌,那女兵的惨叫回荡在营地,引来阵阵嘲笑。

黄务仞冷眼旁观,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口中喃喃:“不狠,如何立威?”季铭钰亲眼见过那场景,心底发寒,却也无力反抗。

宋军入清河县时,乡民夹道欢迎,道路两旁挤满了衣衫褴褛的百姓,他们挥舞着树枝,高呼“宋军万岁”,脸上却带着一丝勉强。

县令潘美也来迎接,这潘县令又矮又肥,眉头上一个大痣,生得贼眉鼠眼,圆滚滚的肚子像怀胎十月。

他在太平军占据清河县时,仍旧担任县令,可见其为左右逢源的墙头草。

那段日子,潘县令没少帮太平军做事,搜刮粮草手到擒来。

他常常把交不上粮的农户家里的年轻女人抓去“催税”,晚一天交粮,就五十小竹条抽打屁股,直至臀肉开花,鲜血淋漓;再不交,便扒光衣服打板子,木板重重砸在裸露的臀瓣上,发出闷响,女人哭喊着求饶,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肿胀如馒头,家里东拼西凑也得交粮。

潘县令打人时,总爱亲自动手,胖手抓着鞭子,脸上堆满淫笑,边打边骂:“不交粮,就让你们这骚货的屁股开花!”乡民们提起他,无不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言。

此时,夹道欢迎的乡民并没有在意队首的黄务仞和潘美,目光全被季铭钰吸引去了。

季铭钰骑在马上,挺拔的身姿飒爽俏丽,为了方便打仗,她将衣装改得贴身,丰腴有致的身材暴露无遗。

尤其是纤细腰枝下那对撅着的大屁股,肥润饱满,像两瓣熟透的蜜桃,细长的大腿夹着马鞍,巨臀沉沉压在鞍上,随着马匹的步伐前后摩擦,臀肉轻轻颤动,引得马鞍上的皮革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秋风吹过,她的长发微微飘扬,脸颊泛起红晕,乡民们低声议论:“瞧那大屁股,晃得人心痒!”黄务仞骑马在前,瞥见这一幕,冷笑一声,心想这季铭钰的身子虽美,却需时常教训,方能服从。

他曾对女兵们下令,操练时稍有不慎,便要光屁股罚站,风吹日晒,让臀部火辣辣地疼,季铭钰也挨过这样的刑,羞耻与疼痛交织,让她夜不能寐。

转眼宋军在清河县驻扎了半月,有一日季铭钰奉命征粮,来到一户人家。

那主人是李寡妇,乃潘县令的娘家亲戚,平时仗着这层关系,飞扬跋扈,欺压乡邻。

李寡妇年近四十,脸庞扭曲,眼睛细长如狐,平日里穿得花枝招展,却藏不住一身横肉。

她家院子宽敞,粮仓堆满,却总以各种借口推脱公粮。

季铭钰初来乍到,带着几名士兵上门,李寡妇一见她那英武模样,便横眉冷对,推搡着不肯开门。

季铭钰以抗拒粮税为由,强行从李寡妇家里征走了粮,士兵们扛着麻袋,尘土飞扬,李寡妇在身后骂骂咧咧:“小贱人,敢抢老娘的粮!”季铭钰看她很不顺眼,却也懒得计较,转身离去。

李寡妇心里盘算着,靠县衙的潘美使阴招,她咬牙切齿,暗想:“这骚货的屁股,我非得抽烂不可!”

第二天清晨,季铭钰与往常一样正在巡视马厩,秋雾笼罩营地,马匹低鸣,空气中弥漫着草料的腥味。

突然,谢宏前来传令,让季铭钰速去操练场报到。

季铭钰心生疑虑,却也快步赶去。

操练场上,李寡妇早已等候,一见到季铭钰就开始哭诉,声音尖利如刀:“将军,您瞧瞧,这贱人昨儿欺辱我一个寡妇!”她胡搅蛮缠,不承认自己拒交公粮,反而控诉季铭钰欺压民女,添油加醋地说季铭钰动手打人,抢粮时还辱骂她。

实际上,李寡妇的粮从未交过,是潘县令在账上做了手脚,季铭钰并不知情,一时百口莫辩。

围观的士兵和乡民窃窃私语,季铭钰脸颊发烫,内心翻涌着委屈与愤怒,却只能低头不语。

“多征的粮会退还给你,季将军也赔了不是,算了吧。”潘县令打圆场道,他胖手搓着,贼眼乱转,瞥向黄务仞求援。

黄务仞站在一旁,高大身影如铁塔,面无表情,却眼中闪着狠厉的光芒。

他对季铭钰本就苛刻,上月操练时,一名女兵失误,他命季铭钰代罚,用竹板抽打那女兵的臀部五十下,季铭钰下手虽重,却被黄务仞斥为“心软”,当场又加罚她自己二十鞭,鞭子抽在臀上,火辣入骨,她强忍泪水,屁股肿胀数日。

“那你说说你想怎么办?”黄务仞突然说道,声音低沉如雷,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黄将军英明,替小人做主!让我抽季将军三十鞭子,这粮我多交也无所谓。”李寡妇跪地叩头,脸上堆满假哭,却眼中满是快意。

黄务仞微微点头,心想这正是教训季铭钰的好机会,他对女兵的管教向来毒辣,从不留情。

“此外我还有两个要求。”李寡妇见状,得寸进尺,道,“第一,我打季将军时要她光着身子,至少光着屁股!第二,我要在大庭广众下打她屁股。”黄务仞和潘美思索了一下,黄务仞冷笑一声:“准了。季铭钰,你可有异议?”季铭钰心如刀绞,知晓黄务仞的性子,摇头道:“末将遵命。”潘美在一旁淫笑,喃喃:“好戏上场了。”

季铭钰跟着李寡妇来到操练场,场上放着一条粗糙的长凳,木纹斑驳,秋阳洒下,照得地面尘土飞扬。

不一会儿,操练场外就围了一圈乡民,听闻李寡妇要鞭季铭钰的光腚,大家蜂拥而来,男男女女挤作一团,兴奋地议论:“听说那女将的屁股大如磨盘,今天有眼福了!”黄务仞站在高台上,双手抱胸,冷眼旁观,他曾命女兵们在操练后裸臀罚跪,风吹得臀肉发凉,羞耻如火烧,如今见季铭钰受此,他心中暗爽。

“还不赶紧把衣物脱了!今天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骚腚!”李寡妇一脸凶狠,声音尖锐,伸手推搡季铭钰。

季铭钰没有理会,自顾自解开腰带,褪下外袍,露出贴身的亵衣,然后缓缓脱去亵裤,一对白臀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肥润隆翘,像两座雪白的山丘,大腿肉多粗实,腰细如柳,皮肤油亮光滑,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姿色惊艳众人,周围看客爆发一阵惊叹,潘美瞪大了眼睛,满脸横肉挤出淫笑,嘴里嘟囔着:“好一身美肉!这屁股,抽起来定是弹手。”乡民更直言不讳:“俺嘚天,这大腚真白!白嘚发光!”,“啧啧肉不少,晃荡荡的,像果冻!”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淫语,季铭钰羞得耳根发烫,内心如万蚁噬咬,却只能强忍。

李寡妇见了更来气,胸中妒火熊熊,她自己臀部扁平,早年丈夫死后无人问津,如今见季铭钰这对巨臀,恨不得撕烂。

连声冲季铭钰喊:“快点趴好,把骚腚撅起来!”季铭钰害臊的脸通红如火,额头渗出细汗,心里想着赶快完事,便缓缓趴到长凳上,双手紧握木边,深吸一口气,撅起光腚。

那对臀瓣高高翘起,臀沟微微张开,粉嫩的肌肤在阳光下闪耀。

“撅的高点,把这大屁股给我完全撅起来!”李寡妇恶狠狠说到,伸手用力按压季铭钰的腰肢,迫使臀部更高地抬起,臀肉随之紧绷,颤颤巍巍。

黄务仞在台上点头,眼中闪着赞许,他忆起上回惩戒女兵时,命她们撅臀受鞭,那惨状让他快意,如今季铭钰亦如此,他低声对潘美道:“这女人,需狠抽,方知军纪。”

李寡妇二话不说,从旁边士卒手中夺过马鞭,那鞭子粗如拇指,长逾三尺,皮革油亮。

她对折鞭子,再一扭,两股做一股,卯足了气力,肩膀耸动,眼中满是歹毒,对着季铭钰的屁股抽打起来。

“嗖啪!”第一鞭破空而来,空气撕裂般尖啸,重重落在左臀上,发出脆响,白嫩的臀肉顿时凹陷,随即弹起一道红肿的鞭痕,激起阵阵肉浪,细小的血丝渗出。

季铭钰身子一颤,牙关紧咬,却只发出低哼。

“嗖啪!嗖啪!”鞭声连绵,打破了寂静,众人伸直脖子,瞪大眼珠,看马鞭如毒蛇般狠狠咬在臀肉上,每一鞭落下,都带起皮肉的翻卷,臀瓣从白转红,肿胀起来。李寡妇一点也没有客气,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口中骂道:“贱货,抢我粮,还敢瞪我?抽烂你的骚屁股!”季铭钰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这李寡妇力气竟然如此大,每一鞭如火烙般灼痛,臀肉火辣辣的,深入骨髓,她有些招架不住,连喘粗气,“嗯啊……”叫唤着,屁股随着鞭子本能扭动,试图躲避,却只换来更狠的抽打。黄务仞见状,冷哼一声:“别动!撅好了受罚!”他的声音如鞭子般抽在季铭钰心上,她忆起黄务仞的毒辣,上次一女兵逃避刑罚,他命人用铁钳夹住她的臀肉,烫烙军纪,那女兵痛得昏厥,醒来臀上烙印永存。

“啪啪啪!”转眼十五鞭过去,季铭钰额头冒汗,贝齿咬破嘴唇,鲜血味在口中蔓延,臀部已是一片火海,每一寸肌肤都肿胀发烫,鞭痕交错如网,鲜血顺着臀沟滴落,在长凳上溅开斑斑血点。

李寡妇见状竟奋力抽打季铭钰的臀沟,一鞭子下去,精准落在股缝中央,季铭钰猛的一激灵,全身如触电般痉挛,粉嫩的屁眼瞬间变成深红,肉缝耸起一道骇人的血檩,疼痛如刀割直入内脏,“啊……”她忍不住尖叫,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众人哄笑:“看那屁眼,肿得像熟桃!”李寡妇扬起马鞭,恶狠狠抽向季铭钰的屁眼,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瞄准那敏感处,鞭梢如针刺般撕裂嫩肉,季铭钰疼得尖叫不止,屁眼淤血肿大起来,如泡开的大洞果,周围皮肉翻卷,鲜血汩汩。

“李寡妇真是歹毒啊!专打屁眼。”一个乡民低语。

“哈哈,不然怎么会成寡妇了呢?心肠毒着呢!”另一个大笑。黄务仞闻言,嘴角微扬,他对这样的刑罚再熟悉不过,曾命女兵互抽臀沟,鲜血四溅,以示惩戒,季铭钰那次也参与,亲手抽打同伴,泪水模糊双眼,却不敢停手。

没抽几鞭子,季铭钰屁眼上的皮便渗出血来,一对肉腿止不住抖动,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神色扭曲,脸庞苍白如纸,汗水浸湿发丝。

李寡妇不管三七二十一,犹如泼妇一般,一只脚踩着凳子,粗鲁地抬起,左手抓着季铭钰的屁股往外掰,胖手指嵌入臀肉,强行撑大股沟,露出那肿胀的屁眼和肉缝,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她右手握着鞭子,对准了季铭钰的屁眼使劲抽打,“啪!啪!啪!”鞭声密集如雨,臀沟里皮肉翻滚,嫩肉被抽得血肉模糊,屁眼如同被千针扎穿一般,每一下都带起撕心裂肺的痛楚,季铭钰叫声直哆嗦,“啊……饶了我……”声音沙哑,带着绝望。

她的身体前后摇晃,长凳吱呀作响,泪水滑落脸颊,内心涌起无尽屈辱:堂堂女将,竟在大庭广众下光腚受鞭,黄务仞的狠辣让她寒心,他明明知情,却任由此事发生,只为立威。

众人看入了神,有说有笑,全然不顾季铭钰的惨叫,有人喊:“抽狠点,让她哭爹喊娘!”潘美在一旁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淫光。

李寡妇打完了三十鞭,气喘吁吁,往季铭钰屁股上一挂鞭子,鞭梢还滴着血。

此时季铭钰的巨臀已是红色鞭痕覆盖,纵横交错,肿胀高隆,鲜血与汗水混杂,顺着大腿流淌,空气中血腥味浓重。

她惨痛喘着气,感觉似有无数只蚂蚁往臀沟的肉里钻,屁眼火烧般灼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痛入骨髓。

李寡妇终于打完五十鞭,扬长离场,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裙摆在风中晃荡。

她拍了拍手,擦去指尖的血渍,冲着围观的乡民抛了个媚眼:“这贱人,总算知道疼了!”乡民们议论纷纷,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却眉飞色舞,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季铭钰趴在长凳上,气喘吁吁,心想总算完了,这场耻辱的惩戒终于画上句号。

她忍着钻心的痛楚,勉强夹紧双腿,试图起身回去营中休养。

那血淋淋的臀部每动一下都如刀割,汗水混着血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刺得伤口火辣辣的。

她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荡着黄务仞那冷酷的笑声,暗自发誓绝不就此屈服。

不料,就在她勉强支撑起身子时,潘美的声音从台上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季将军留步,我们还要谈谈公事了。”季铭钰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她转头望去,只见潘美那张胖脸挤出假惺惺的笑容,眼中却藏着阴毒的光芒。

季铭钰的脸色煞白,她本以为五十鞭已是极限,谁知这帮人还有后手。

正欲离开的众人听到这话,连忙围了回来,脚步杂乱,脸上满是兴奋。

乡民们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窃窃私语:“还有好戏?哈哈,这女将军要倒霉了!”几个地痞无赖更是吹起口哨,推搡着挤到前排,恨不得贴近看清每一个细节。

潘县令咳嗽一声,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声音洪亮如钟:“季将军,多征粮按规定责打五十大板,这是公事已毕。但你羞辱良妇李氏,按律当再笞刑五十。来人呐!”他的话语如惊雷炸响,季铭钰的脑中嗡嗡作响,她张口想辩解:“等等,这不公……”但话音未落,从人群中突然走出来四名光膀子男人,肌肉虬结,汗水在阳光下闪耀。

他们赫然是乔装成衙役的男营士卒——阿龙、阿虎、阿桑、阿贵。

这四个家伙平日里在军营中就以粗鲁闻名,对女兵的惩戒从不手软,此刻脸上挂着狞笑,眼中燃烧着兽欲。

阿龙和阿虎上前,一把抓住季铭钰的胳膊,她挣扎着想甩开,但鞭伤的痛楚让她力气全无,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阿桑和阿贵则毫不客气地动手,三下五除二,将她的上衣、亵裤和靴子扒了个精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场间回荡,季铭钰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围观的乡民顿时炸开了锅,男人女人齐声惊呼,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咒骂,但更多的是贪婪的目光。

季铭钰如此美人一丝不挂地站在众人中间,那丰满挺拔的乳房在寒风中微微颤动,粉红的乳尖因恐惧而硬起;肥大的臀部虽已血肉模糊,却与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反差,白净的身子与屁股上的血痕相得益彰,仿佛一幅残忍却诱人的画卷。

场间气氛瞬间热烈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男人们的喘息和低语:“瞧这奶子,多大多白!”,“屁股虽烂了,还这么翘!”几个无赖甚至往前挤,试图摸一把,但被阿龙一瞪眼吓退。

季铭钰羞愤欲死,双手本能地想遮挡私处,却被阿虎死死按住。

她感觉脸颊如火烧,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的耻辱如潮水涌来:这些男人,这些乡民,竟将她视作玩物,任由亵玩。

男营四人迫不及待地将季铭钰死死按趴在长凳上,她的乳房压在粗糙的木面上,摩擦得生疼;双腿被强行分开,股间凉风习习,羞处暴露无遗。

季铭钰的呼吸急促,脑海中闪过黄务仞那张冷脸——他定是幕后主使,这一切不过是他的毒辣手段,用来震慑女兵,维护他的铁律。

不一会儿,谢宏和谢志兄弟俩走上前来,手里抡着两把毛竹大板。

那板子经过油浸、阴干,表面光滑却坚硬如铁,长约三尺,宽两寸,甩动时发出低沉的啸声。

谢家兄弟是黄务仞手下得力干将,专司刑罚,对女兵的打骂从不留情,此刻他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一旁的李寡妇冷嘲热讽道:“哼!今天定叫你的骚腚皮开肉绽!看你还敢欺负老娘!”她叉腰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

周围看戏的人不嫌事大,连忙催促:“快打!快打!让她哭爹喊娘!”谢宏谢志二话不说,先往季铭钰的屁股上倒一瓢冰冷的井水。

那水如刀刃般刺入伤口,季铭钰打了个冷颤,全身鸡皮疙瘩起立,屁股瑟瑟发抖,血水混着冷水顺着大腿流下,滴答作响。

她咬紧嘴唇,暗骂这帮畜生,但痛楚让她连骂声都发不出。

谢家兄弟举起毛竹大板,腰背发力,左右开弓。

只听“呼…啪!”两声清脆的声响,势大力沉的板子裹挟秋风猛然落到季铭钰的大屁股上。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板子陷进肉里两寸多深,掀起一阵巨大的肉浪,臀肉如波涛般翻滚,鲜血从裂口喷溅而出。

“啊!!!”季铭钰疼得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刺耳,回荡在操练场上。

她的屁股上立刻隆起一道两边紫红中间发白的檩子,这是毛竹大板的弧度造成的,肿起的肉如面团膨胀,表面泛着血光,热气腾腾。

谢家兄弟看着那肥美的臀部慢慢肿起,欲火中烧,不知不觉便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板子挥舞得更快更狠,仿佛要将她打成肉酱。

“啪!啪!啪!”板子如雨点般落到季铭钰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精准击中肿肉最嫩处,没几下她就嚎叫起来,声音从尖锐转为沙哑。

谢家兄弟全神贯注在屁股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有条不紊地挥舞着板子,往肥臀上招呼。

季铭钰的臀肉随板子凹凸弹跳,鲜血飞溅,溅到兄弟俩的胸膛上,热乎乎的。

热情的乡民齐声报起数来,“一!二!三!”声音整齐而亢奋,空旷的操练场上一时间回响起板子震天的声响、季铭钰的嚎叫和报数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她的黑发散乱,汗水浸湿贴在脸上,股间的汗水蛰咬着臀沟,刺痛如万蚁噬骨。

到二十板时,臀部已肿成紫茄子般大小,每一下落下都带起肉屑飞扬;到三十板,皮开肉绽,鲜血从破开的皮间汩汩流出,季铭钰一次次失声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痛楚如潮水般吞没她。

一阵热火朝天后,五十大板一板不少地打完,季铭钰的巨臀上布满板花,肿胀如熟透的瓜果,直冒热气,鲜血顺着凳子流成一滩。

围观的人却仍有说有笑地议论着,眉飞色舞:“这腚打成烂番茄啦!瞧那血,喷得老远!”,“下面应该要笞杖了,哈哈,好戏才开始!”几个女人掩嘴偷笑,男人则咽着口水,目光黏在她的裸体上。

潘县令走过来,用胖手指按了按季铭钰的血臀,那肉块如火炭般烫手,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指头上的血在衣袍上擦掉,然后冷冷道:“下面是笞五十。”季铭钰闻言如坠冰窟,她想求饶,但喉咙干涩,只发出微弱的呜咽。

阿龙和阿虎上前,将季铭钰的腿分开绑到凳子腿上,手腕并拢绑到前面。

她由趴姿变成了骑在凳上,羞处完全暴露,阴唇因汗水和痛楚而微微张合,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

底下的无赖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口中污言秽语:“瞧那骚穴,一张一合的,像在求人操!”季铭钰羞耻得想死,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她感觉自己如牲畜般被摆弄,任人宰割。

阿龙阿虎拿出一根拇指粗的藤棍,表面光滑柔韧,泡了许久,韧劲十足,甩动起来发出“飕飕”的尖锐声,让人听得胆战心惊。

那声音如死神的低语,季铭钰的身体本能颤抖,臀肉紧缩。

试好了藤棍,阿龙阿虎便对着季铭钰的巨臀抽打起来。

兄弟俩卯足了力气,把藤棍往肉里扣,每一下都如鞭子般辣辣抽进,扬起时臀肉随之弹起,带起一道道血痕。

“啊!!啊!!!”季铭钰疼得怪叫起来,声音尖利而绝望,伴随着“嗖啪嗖啪”的声响,她的巨臀上的皮肉被藤棍撕开,鲜血喷溅如雨。

不多久,肥屁股上的皮已经被打得青紫交加,藤棍不依不挠,打在臀肉上发出闷响,季铭钰感觉眼冒金星,屁股发麻,除了哀嚎外毫无反抗之力。

围观的人大声报着数,“一!二!”李寡妇一边笑一边盯着衙役,怕兄弟俩没用力:“用力点!抽烂她的贱肉!”她的话如刀子,刺进季铭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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