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云夕
轻晨浑身脱力地趴下来,胸前那对巨乳完全压在云夕背上,沉甸甸的,乳尖硬挺地顶着她的肌肤。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脸埋在云夕散开的长发里,鼻腔里满是精油和情欲的甜腻气味。
云夕等了几秒,才懒洋洋地动了动身子。
她翻过身,变成仰躺姿势,轻晨那对巨乳就这么滑到她胸前,两对柔软的乳肉挤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着。
“这就完了?”云夕伸手捏了捏轻晨的脸颊,语气轻佻。“你这小东西……连射都射不出几滴……”
轻晨闭上眼睛,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了。
但云夕的下一句话却让 他浑身一僵:
“不过……你揉奶子的手法……倒是比大长老强多了。”
云夕的手往下滑,握住轻晨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小肉棒,拇指在湿漉漉的龟头上打着圈。
“那老东西……就知道蛮干……不像你……知道我哪儿舒服……”
轻晨睁开眼,对上云夕含着笑意的眸子。
那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熟稔的、甚至带着点宠溺的调侃。
“所以啊……”
云夕的手指滑下去,重新探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两根手指插进去,发出咕啾的水声。“下次……我还找你揉……好不好?”
轻晨看着她手指在自己穴里抽插的动作,看着她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享受表情,喉咙动了动,最后只发出一声:
“……嗯。”
轻晨的“嗯”字刚落下,云夕的手指就在自己湿漉漉的穴里又抽插了两下,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抽出手指,指尖上挂满了晶莹的爱液,送到唇边舔了舔,眼睛却一直盯着轻晨那张柔美又泛起潮红的脸。
“累死了……”
她忽然叹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柔软的皮毛里,那双刚才还媚意横生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疲惫。
“下个月,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就要成亲了……这几天光是筹备那些琐事,就折腾得我腰酸背痛。”
轻晨还趴在她身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着云夕的胸乳,两人之间挤满了温软的乳肉。
他撑起一点身子,看着云夕眼角确实有淡淡的青黑。
“不是有执事弟子操办么?”
轻晨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云夕汗湿的鬓角。
“执事弟子?”
云夕嗤笑一声,抓住轻晨的手腕,引着那只手往下滑,覆在自己因为情动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我怎么放心把自己儿子的婚事交给别人办?请柬样式、宴席菜单、宾客座次……桩桩件件都得我亲自过目。光是试灵漪的婚服,我就陪了整整三天,站着看那丫头换来换去,腰都要断了。”
她说着,腰肢却微微挺起,让轻晨的手掌更紧地贴住自己的小腹。
那肌肤温热柔软,皮下是丰腴的脂肪,再往下——就是那片湿漉漉、还在轻微收缩的幽谷。
轻晨的手掌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起伏,还有那股从深处透出来的热度。
“那……大长老那边……”
轻晨犹豫着问,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又捏住了云夕的一边乳肉,指尖陷入那团柔软里。
“别提了。”
云夕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那老东西……就是看准了我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没处发泄……前天在观景台摸了我奶子和小穴,昨天又在藏书阁……借口找典籍,把我堵在书架之间……”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混合了恼怒和隐秘兴奋的颤抖。
“他的手……直接从后面撩开裙子……就那么……插进来了……”
云夕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
“两根手指……插得很深……在里面抠弄……我咬着牙才没叫出来……”
轻晨的呼吸又乱了。
他能想象——藏书阁幽静,檀香袅袅,高高的书架之间光线昏暗。
云夕被大长老从后面按在书架上,裙摆被撩到腰际,雪白的臀肉压在冰冷的木质书架上。
那老东西的手指……
“然后呢……”轻晨的声音发干。
“然后?”
云夕冷笑一声,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顶,让轻晨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往下滑了半寸,指尖几乎要碰到那片湿热的毛发。
“然后他把我摸得穴里全是水……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他自己那根老东西硬得顶在我屁股上……结果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媚意:
“他妈的……执事长老突然来禀报事情……他就那么……抽出手指……替我拉好裙子……人模狗样地出去了!”
轻晨愣住了,这是什么用词?
“留我一个人……”
云夕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委屈,她抓住轻晨的手,强硬地引着那只手往下探,直接按在了自己湿透的穴口。
“底下空荡荡的……水不停地流……想自己弄……又怕被人发现……”
触感——灼热、湿滑、微微张开的小口还在蠕动,涌出温热的爱液,把轻晨的掌心都弄湿了。
“所以……”
云夕抬起腿,用膝盖内侧磨蹭着轻晨的腰侧,眼神又恢复了那种骄纵的勾引。
“我只能来找你了啊,好闺蜜……”
她说着,另一只手往下探,握住了轻晨腿间那根又因为她的叙述而微微抬头的小肉棒。
虽然依旧只有小拇指大小,但已经硬挺起来,顶端渗着透明粘液。
“你这小东西……虽然不中用……”
云夕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感受着那细腻黏膜的搏动。
“但你这双手……你这对奶子……”
她故意用自己饱满的胸乳蹭了蹭轻晨压在她身上的巨乳,两对软肉挤压变形,乳尖互相摩擦。
“……还有这张漂亮脸蛋……总能让我舒坦点。”
轻晨的脸又红了。
他俯下身,几乎是本能地吻住了云夕的唇——不是深吻,只是嘴唇相贴,然后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云夕的下唇。
云夕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舌尖。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轻晨的吻很温柔,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舌尖在云夕口腔里扫过,舔过上颚,又缠住她的舌头。
与此同时,那只被云夕按在穴口的手开始动了。
中指率先探进去——这次是刻意的。
指尖立刻被湿热柔软的媚肉包裹,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把整根手指都浸得滑腻无比。
轻晨开始缓慢地抽插,指节弯曲时刮蹭着内壁敏感的皱褶。
“唔……”
云夕从鼻腔里发出舒适的哼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让手指进得更深。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轻晨胸前的巨乳——那对属于男性身体却异常饱满的软肉,乳尖在她指腹下变得硬挺;另一只手则握着小肉棒,上下撸动着,拇指不时按压马眼,挤出更多透明粘液。
咕啾……咕啾……
手指在湿热的穴里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著两人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还有烛火燃烧的噼啪轻响。
轻晨的吻逐渐加深, 他吸吮着云夕的舌头,像是要把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都尝遍。
许久,唇分。
银丝连着两人的嘴角,轻晨喘息着看着云夕——那张脸上情潮翻涌,眼角绯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继续……”
云夕哑着声音命令,腰臀摆动得更快。
“手指……再进去一根……”
轻晨顺从地加入食指。
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那个已经湿滑无比的甬道,内壁立刻痉挛般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物。
进出变得更困难了,但每次抽插带出的水声也更大——咕滋咕滋的,像是踩在烂泥地里。
爱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云夕的臀缝往下流,把两人身下的皮毛浸湿了一大片。
轻晨加快了速度。
手指在内壁快速刮蹭,指腹不时按压那颗小小的肉核。
云夕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她的腿缠上了轻晨的腰,脚趾蜷缩起来,浑身都在颤抖——
“啊……轻、轻晨……就是那儿……啊……!”
她猛地弓起背,脖颈向后仰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尖叫。
内壁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一股接一股地从深处涌出,淋淋漓漓地浇在轻晨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 他的小腹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云夕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轻晨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内壁一阵阵的收缩,还有那股热流冲刷指尖的触感。
许久,云夕才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看着轻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柔美、潮红、长发汗湿贴在颊边,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硬挺。
“……舒服了。”
她懒洋洋地说,伸手拍了拍轻晨的脸颊。
“比被那老东西摸完晾在那里……舒服多了。”
轻晨的手指轻轻抽出来,带出一股爱液。 他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儿子成亲……”
轻晨忽然低声开口。
“……之后……你是不是……就不常来了?”
云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她伸手勾住轻晨的脖子,把人往下拉,直到两人鼻尖相抵。
“傻。”
她轻声道,呼吸喷在轻晨唇上。
她的膝盖抬起来,蹭了蹭轻晨腿间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小肉棒。
“我要是天天来烦你……你可别嫌我。”
轻晨看着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倒映着烛火,也倒映着自己那张柔美的脸。 他喉头动了动,最后只发出一声很轻的:
“……求之不得。”
按摩室的空气还残留着腻滑香味,混合著云夕身上淡淡的体香,烛光摇曳拉长了她婀娜的影子。
云夕,这位天月峰的高冷峰主,刚结束了一场彻底的身心放松之旅。
她的肌肤在热水蒸腾中变得粉嫩光滑,每一寸毛孔都仿佛贪婪地吞咽着热气,胸前的两团肥硕乳球还带着红印,顶端的蓓蕾因刚才被反复揉捏而肿胀发亮,像熟透的樱桃般滴着晶莹的汗珠,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滑落,凉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根部的那道肥美裂隙。
轻晨的手法确实老辣,那些手指精准地抠挖着穴位的秘密,每一次按下都像钩子般撩拨着藏在肉褶间的淫汁,引得云夕的骚屄一缩一缩地痉挛,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黏糊糊的淫浆,打湿了床单一大片暗痕。
按摩宣告结束,云夕瘫软在榻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
轻晨眨眨眼,伸手抹去云夕身上的油渍,故意塞进嘴里舔干净,“峰主要走了?瞧瞧这对大奶子,还肿着呢,走路会不会颠得慌?”云夕嗔了一眼,却没否认,只是优雅地起身,抓起叠好的衣裙披上肩头。
衣料薄如蝉翼,瞬间贴合在滚烫的肌肤上,那对巨乳毫无束缚地甩荡着,顶端凸起的乳首清晰可见,像两颗黑巧克力豆在绸缎上摩擦出火花,布料滑过时带来阵阵酥痒,让她屁股上的肥臀不自觉扭动了两下,臀缝间的菊蕾隔着布料隐隐发烫。
推门而出,山风呼啸拂过裙摆,真空衣袍下的大腿根顿时暴露在凉意中,云夕夹紧双腿行走,脚掌踩在石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每一步都让乳球上下颠簸,撞击出“啪啪”的闷响,汗湿的腋下滑腻而放电般刺麻。
夜幕下的天月峰幽深寂静,唯有虫鸣和远处瀑布的轰鸣交织,峰主独行小径,疏浚池旁的古木枝叶婆娑投下斑驳影迹。
她深吸一口气,肺腑充盈山的灵冽气,胸廓扩张时乳晕拉扯成椭圆,裙裾随风掀起,露出半截雪白大腿内侧,那里的水渍未干,隐约闪烁油光。
她停下脚步,倚靠栏杆,双手不自觉移向小腹,隔着袍子摩挲那鼓胀的耻丘,想着丈夫当年如何骑乘在上浇灌的第一泡雄浆,那时骚屄被撑到极限,肠壁般绞紧茎身榨取精华,如今闲居多年,空虚得总想找根粗鲁阳具狠命捣烂才解馋。
夜风更大了,吹得衣袍紧贴肉身,云夕的曲线毕露无疑:蜂腰细到一手可握,窄臀却阔出夸张弧度,乳房垂坠略显,重心向下移开导致晃动更猛,步伐中裙前领口敞开一道缝隙,从下往上看能窥见乳沟深渊般的黑暗,偶尔掀帘一笑春风微皱,似一张随时待食肉欲的名器。
云夕停下脚步,并没有急着走回房中,而是仰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紧紧盯着头顶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她知道,就在那看不见的维度里,她那变态的丈夫正注视着这一切,他的目光仿佛实质化的触手,黏糊糊地在她身上游走。
“夫君~”她娇嗔了一声,声音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而是甜腻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股子刻意讨好的骚媚劲儿。
她微微侧过头,摆出一个仿佛在等待抚摸的小狗般顺从的姿态,脸颊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你看见了是不是?今晚的月光,是不是照得人家这身肉……格外亮呢?”
她那身真空的薄袍在夜风中微微鼓荡,紧紧裹挟着那对 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 。
这两团沉甸甸的肉坨随着她的呼吸沉重地起伏,仿佛随时都要将布料撑破。
因为真空,没有胸罩的束缚,那两颗硕大的乳球在布料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坍塌形状,底部的弧度肥厚而宽阔,像两座倒扣的肉碗,里面装满了沉甸甸的欲望。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向虚空中的丈夫炫耀着这副专为交配而生的丰腴肉体。
“我设下的那个禁制……”云夕咬着下唇,眼神变得幽深而充满期待,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圆润的肩膀上画着圈,慢慢下滑,“等紫阳那小子和陆灵漪那丫头完婚,破了她的身子,啊……一想到那个恋母的小坏蛋,到时候眼冒红光,发疯一样地扑向我,我就……”
她说到这里,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起来。
在那宽大的袍袖之下,她胯间那道肥嫩仿若馒头般厚实肥屄驼指似乎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狂暴侵犯,竟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了一下。
阴唇在真空的状态下相互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叽”声,那层层叠叠的肥肉褶皱里,早已分泌出粘稠湿热的浆液,将那一整片私密的三角区润得滑腻不堪。
那股属于成熟雌性的麝香味,混合著刚才按摩残留的精油味,顺着她微微敞开的大腿根部蒸腾而上,在夜色中扩散开来。
“到时候……紫阳那根东西,一定会像发情的公牛一样粗硬吧?”云夕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而狂热,那是一种媚眼迷离的谄媚模样,完全抛弃了峰主的尊严,只剩下一个渴望被强暴的雌兽的本能,“他会把我压在身下,不管我是谁,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发泄的肉便器。他会狠狠地操我,用那根不属于伦理的肉棍,把我这生养他的闷骚肥美小穴捣烂……”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背对着虚空中的视线,猛地翘起了身后那巨硕肥尻。
那团肥臀夸张地向上撅起,臀肉因为用力而紧绷,随后又像波浪一样颤巍巍地晃动起来,甩出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薄薄的布料深深陷入那道深不见底的股沟里,勾勒出中间那朵紧闭的菊蕾和下方湿漉漉的桃源洞口。
“夫君,你就在那儿看着吧……看着你的儿子,如何在你的纵容下,把这个高贵的母亲变成他的母狗。”云夕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你想看的是不是?想看我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想看我的媚熟骚屄里流满乱伦的精液,想听我嘴里一边喊着”我是你妈“一边却叫得比谁都浪……”
她仿佛已经置身于那个荒唐的未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
想象中,儿子林紫阳那年轻力壮、充满侵略性的躯体正覆盖在自己身上,那根火热粗壮的阳具正毫无阻碍地捅开自己那厚腻肥屄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熟女甬道发出悲鸣般的吞咽声。
而她的丈夫,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旁观着这场母子乱伦的淫戏,享受着这背德感带来的极致刺激。
想到这里,云夕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平时绝不会有的失禁般的前液。
她的腿心处瞬间变得泥泞一片,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石阶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树皮粗糙的质感摩擦着那对 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 ,带来一阵刺痛却又更添了几分快感。
云夕只觉得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浆糊,那股被精心调教出来的淫欲如同失控的野火,顺着脊椎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混蛋……都是你……”她一边扶着额头踉跄前行,一边对着虚空中的意识咬牙切齿,嘴里骂着丈夫,脸上却挂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骚货发情脸。
“当年为什么要把我调教成这副德行啊……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吗?啊?你个死鬼……”她对着空气扭动着腰肢。
“是你把我也变成了这副只知道求操的母猪模样……现在好了,还要让儿子来插我……”云夕越说越兴奋,一股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坏蛋……要是紫阳那根东西真的插进来……你这变态一定会爽得射出来吧?嗯……告诉我啊,你会吗?”
屏幕冷光映照在林一生汗湿的脸上,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画面里云夕那放荡的媚态,看着自己完美安排的剧本正在另一个世界的现实里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