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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宗门日常

听无弦 · 双界碧影 · 本章第 1 / 2 页

仙雾缭绕的圣主殿内,玉石地板上倒映着各峰长老们庄重的身影。

沉重的檀香混杂着某种更鲜活的气味——那是从殿门口飘进来的,属于女人的、带着体温的暖香。

脚步声清脆地叩击地面。

云夕迈过门槛时,殿内的空气微妙地滞了一瞬。

她身上那件月白云纱长袍薄得惊人,光线穿透布料,清晰地勾勒出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轮廓。

没有内衬,没有束胸,乳头那深樱色的两点在走动时随着乳浪轻轻颤动,在布料上顶出暧昧的凸起。

袍子下摆随着步伐分开缝隙,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腿根处那片深色的阴影随着肌肉收紧又放松,每一次迈步都像是一场蓄意的展示。

她迈步走向会议桌,几个男峰主不约而同地垂下眼,喉结滚动。

有人假装整理袖口,有人端起茶杯却忘了喝。

坐在后排的年轻长老绷紧了背脊,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啧。”坐在左侧第三席的碧霞峰峰主——凌烟,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音节。

她没看云夕,视线盯着面前的茶杯,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骚货。”

云夕的脚步停了。

她转过身,月白袍子在空气中划过柔软的弧度,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因为惯性晃动了几下,顶起的乳头几乎要蹭透那层薄纱。

她走到凌烟面前,微微倾身。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衣襟敞开处深邃的乳沟,还有两侧乳肉被重力拉出饱胀弧度的下缘。

“找我有什么事?”云夕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凌烟顿时无语。

殿内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轻笑。几个向来与云夕交好的男修交换了眼神,大长老先发声说道:“云夕师妹回来这一年变化真大啊。”

“是啊,”雷火峰峰主赵景接话道,“师妹失踪二十年,刚回来时还衣着还和当年差不多,没想到一年过去……”

“就成了这风骚模样了呢。”第三个接话的是轻晨,虽然他不是峰主,不过也是长老之一。

“不好么?”云夕直起身子,袍子布料随着动作重新贴合身体,清晰地显出腰肢的凹陷和臀部的圆润轮廓。

她环视大殿,目光扫过那些或躲闪或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

“年轻时不懂事,总觉得要禁欲苦修才叫正道。裹得严严实实,连沐浴都不敢多看自己身子一眼。”

她边说边走到自己的席位坐下。

动作间袍子下摆彻底分开,一条白皙的长腿翘起搭在另一条腿上。

从侧面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还有腿根处那片修剪整齐的、颜色稍深的毛发在纱料后形成朦胧的阴影。

几个坐在对面的男修立刻调整了坐姿,有人悄悄在宽大的道袍下按住了自己的胯部。

“后来结了道侣才开窍。”云夕托着腮,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垂到胸前的一缕长发。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肉向中间挤了挤,深沟更加明显。

“我那夫君第一夜就撕了我的衣裳,说这么好的身子藏着掖着是暴殄天物。他教我用舌头,用手,用这儿——”她另一只手隔着薄纱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那个动作又轻又慢,布料被压出凹陷的轮廓。

“去尝快活的滋味。”

大长老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从那以后就改不了了。”云夕笑起来,眼角漾开细纹,那股成熟女人的风韵混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像熟透的蜜桃裂开口子淌出汁水。

“穿厚了觉得闷,裹紧了觉得痒。就得这样——”她松开按着小腹的手,双臂向后舒展,这个动作让胸部向前挺起,两粒乳头彻底把薄纱顶成尖锐的凸起。

“让风吹着,让人看着,才舒坦。”

“咳咳。”主座上的圣主终于开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视线没有避开云夕,“个人癖好,无伤大雅。既然云夕峰主觉得自在,那便由她。”

扶摇圣地圣主李长登,年龄虽大,却有貌美妻妾十人,但是她们没有一个敢像云夕这般大胆风骚,他也乐意看看。

这次是每月例会,也没什么大事,大家都很放松。

关于云夕有个“亡夫”的事,她本人都不曾为难什么,众人也不避讳,云夕自己都时不时那他开玩笑,几位峰主长老打趣她那个“亡夫”云夕也不曾不悦,还会附和一二。

说起今天会议吃到的事,云夕还故意说,“昨夜睡得沉了些。我家那口子生前就总说我贪睡,每次都要他把我操醒了才肯起。”

堂内响起几声低笑。

坐在对面的炼器峰峰主——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摸着下巴接话:“你那位道侣倒是会享福。听说他生前最爱折腾你后半夜?”

“何止后半夜。”云夕托着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垂到胸前的长发。

这个动作让她的巨硕奶山向中间挤了挤,深沟里积蓄的阴影更深了些。

“有时候天亮了都不肯停。有次天都亮了他还压着我从后面顶,每一下都撞得我那两个奶子往前甩,奶头蹭在床单上,磨得又红又肿。”

她说话时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堂内几个男修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坐在云夕左侧的丹峰峰主是个面皮白净的中年人,此刻他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颤,视线死死盯着她胸前——那对巨硕奶山因为说话时的呼吸起伏,乳肉在纱料下颤动,乳尖的凸起随着每次呼吸蹭过布料,顶端已经渗出一点点湿痕,把白色的纱料染成更深的颜色。

“那你也不嫌累?”灵阵峰峰主捻着山羊胡打趣,“我记得你说过那位道侣身体了得,那玩意儿怕是有小臂粗吧?”

“那倒没有。”云夕轻笑,眼尾漾开细纹。

她换了个坐姿,双腿交叠的顺序调换,这个动作让袍子下摆彻底滑开,露出了整条大腿。

白皙的肌肤上,能看见几道淡红色的指印——像是昨夜刚被人用力握过留下的。

“第一次的时候我那儿紧得要命,他硬捅进去,我疼得直哭。后来捅开了,他的技术也练出来了,就食髓知味了。现在没他那根东西塞着,反倒觉得空得慌。”

她说着,一只手悄悄探到袍子下摆里面,在腿根处轻轻按了按。

布料被扯动,那片阴影区域的轮廓更清晰了,隐约能看见饱满的阴阜形状。

按揉的动作很轻,但指尖隔着薄纱按压时,能看见那片区域微微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昨晚自己弄了?”碧霞峰长老,骂她骚货的那位,冷不丁开口,语气依旧刻薄,但眼神却黏在云夕那只手上。

“那倒没有,我是拜托了某位长老帮我按摩了一下呢。”云夕的余光瞥了一眼轻晨。

“说起来……”符峰长老抿了口茶,视线忍不住往云夕胸口瞟,“云夕你成日这般……你家那位生前,就不曾说过什么?”

“说?”云夕笑了起来,“他可爱看了。”

厅内安静了一瞬。几个男修交换了眼神,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悄悄调整了坐姿。丹峰峰主手里茶盏的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他的手在抖。

“我夫君啊……”云夕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动作让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乳尖蹭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一条腿曲起,袍子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的腿。

腿根处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阴影在纱料后饱满地鼓起,隐约能看见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的轮廓。

“就喜欢我穿成这样出门。”

“记得有一次出门逛街。”云夕的声音放轻了些,像在说某个甜蜜的私密回忆,“他给我挑了件薄得跟没穿似的纱裙,里头什么也不让穿。裙摆只到这儿——”她手指在大腿中段比划了一下,指尖擦过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领口开到腰,半个奶子都露在外头。”

“他就搂着我的腰,带我逛了一下午。”云夕继续说,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停在腿根那片阴影区域边缘。

布料被指尖压出凹陷,能看见下方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的形状。

“每走一步,奶子就晃,乳尖蹭着纱料,磨得又红又肿。裙摆飘起来的时候,能看见腿根这儿——”她指尖在那片阴影区域轻轻按了按,布料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路上多少人看啊。”云夕轻笑,眼尾漾开细纹,“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的盯着奶子看,有的盯着腿看。有个小贩,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那儿——”她指尖又按了按腿根,这次用了点力,那片阴影区域明显凹陷下去。

“看得手里的货都掉了。”

“你夫君……这样都不生气?”灵阵峰峰主声音发干,捻胡子的手停在半空。

“生气?”云夕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一边的乳肉从滑落的领口里跳出来大半。

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深樱色的乳尖硬挺地翘着,顶端那滴液体已经积成一小颗,颤巍巍地挂在乳尖上。

“他硬了一路。手一直按在我屁股上,隔一会儿就揉一下。”她伸手到背后,隔着纱袍拍了拍自己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

臀肉在掌下荡开油腻的肉浪,紧绷的布料勾勒出臀缝深深的凹陷。

“走到没人的巷子,就把我按在墙上,撩起裙子从后面捅进来。”

“边捅边咬我耳朵。”云夕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黏腻的沙哑,“说”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老婆有多骚“。捅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我站不住,全靠他搂着腰。裙子下摆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

“后来呢?”有人哑着嗓子问,是坐在角落的年轻长老。他整张脸涨得通红,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小块。

“后来?”云夕抽回手,指尖上沾了一点晶亮的液体。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指尖含进嘴里,舌尖慢悠悠地舔了一圈。

那个动作很慢,很润,带着某种餍足的意味。

“射在里面了。热乎乎的一大包,顺着腿往下流,把裙子都浸透了。”

厅内久久没人说话。

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有人在桌下偷偷调整裤裆,有人在掐自己大腿试图保持清醒。

厅内响起有人猛地起身的声音——是丹峰峰主。

他脸色通红,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年轻人沉不住气啊。”圣主失笑,“云夕峰主你当年为了走清心寡欲的道,和家里闹矛盾,如今却是这个样子,真是造化弄人。”

云夕轻笑,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垂到胸前的长发。

这个动作让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乳尖蹭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时傻。”她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慵懒的自嘲,“觉得家里修的那套双修之道肮脏下流,一心想找个清静地方,断情绝欲。”

“现在呢?”他问。

“现在……”云夕捋了捋头发,“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母亲说得对。”云夕继续说,声音里混着一点黏糊的水声,“阴阳交合本就是天道。硬要压抑,反倒成了心魔。”

“等过些日子。”云夕起身,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随着动作左右晃动,掀起阵阵油腻的肉浪。

臀缝在紧绷的湿布料下绷出一条深深的凹陷,隐约能看见臀缝深处那抹粉嫩的色泽。

“我就回家一趟。给母亲磕个头,认个错。告诉她……她女儿现在骚得厉害,离了男人就活不成。然后请她来参加我儿紫阳的婚礼。”

众人失笑,皆因为,云夕那母亲,乃是合欢圣地大长老,阅男无数,云夕连自己的父亲是谁,她母亲都无法确定,当年她加入扶摇圣地时,选择修行清心寡欲的剑道,大家都还以为她坚持不了,没想到她硬是修了几百年,修到元婴境界,结果外出寻宝失踪二十年后,回来性情大变,还带了个儿子回来。

“你说离了男人活不了。”大长老开口,声音有些发干,“可这一年……也没见你找过谁。”

云夕轻笑。她伸手捏起桌上的一块灵糕,指尖沾了点糖霜,慢悠悠地舔掉。那个动作很润,舌尖在指腹上打转时泛着水光。

“是没找。”她咽下糕点,声音里混着一点黏糊的水声,“但我家紫阳……恋母。”

厅内安静了一瞬。几个男修交换了眼神,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悄悄调整了坐姿。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大长老。那双桃花眼里映着午后的阳光,却没什么温度,只有某种慵懒的、餍足的媚意。

“我就跟他约法三章。等他操过我这个当娘的,我才能去找别人。”

“胡闹!”碧霞峰主凌烟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

但她起身时动作太急,宽大的道袍下摆带翻了茶盏,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桌,也溅湿了她的衣襟。

深色的水渍在她胸前晕开,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隐约能看见里面肚兜的轮廓。

某几位长老的视线立刻从云夕身上移开,黏在了碧霞峰长老胸前那片湿痕上。那是不同的风情。

“怎么是胡闹呢?”云夕柔声说,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线,“母子相亲,本就是天伦。我夫君生前就常说……我这儿——”她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隔着薄纱按压那片已经湿透的阴影区域。

“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给我夫君操,给我儿子操,给任何想操的男人操……有什么区别?”

大长老盯着那片水渍,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的道袍下摆处,那团凸起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渗过布料。

“等紫阳成了亲。和我那大徒弟圆了房。”云夕转身要走,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随着动作左右晃动,掀起阵阵油腻的肉浪。

臀缝在紧绷的湿布料下绷出一条深深的凹陷,隐约能看见臀缝深处那抹粉嫩的色泽。

“我就躺他婚床上,撅着屁股让他从后面捅。捅开了,捅透了,捅得我这儿——”她回身,手指再次按在自己腿根那片湿透的阴影区域上。

“往外淌水,淌得满床都是。然后我就能去找别的男人了。”

厅内久久没人说话。

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有人在桌下偷偷调整裤裆,有人在掐自己大腿试图保持清醒。

碧霞峰长老站在原地,胸前的湿痕慢慢扩大,布料紧贴在肌肤上,能模糊看见里面肚兜的轮廓和乳房的形状。

偏厅里的气氛反倒松弛下来。

几百岁的人精们交换着眼神,嘴角都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碧霞峰峰主凌烟冷着脸坐回原位,她端起新换的茶盏,抿了一口,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云夕腿根那片已经湿透的阴影区域。

“紫阳那孩子……”灵阵峰峰主捻着胡子,语气里带着长辈般的调侃,“倒是会挑。他娘这副身子,确实是个尤物。”

炼器峰峰主嘿嘿笑了两声,宽大的道袍下摆处那团凸起还没完全消下去,布料上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何止尤物。这奶子——”他朝云夕胸前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抬了抬下巴,“这屁股——”目光又落到她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上,“这骚屄——”最后定在她腿根那片湿透的阴影区域,“放在哪个窑子里,都是头牌中的头牌。”

“紫阳大婚的日子定了没?”凌烟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她视线还别开着,但耳朵竖着听。

“下月初九。”云夕回答,揉捏奶子的手没停。

五指深深陷入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里,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被捏得变形,深樱色的乳尖在按压下硬挺地翘着,顶端又渗出一滴新的液体。

“还有二十三天。”

“二十三天……”灵阵峰峰主掐指算了算,嘿嘿笑了,“够你憋的。下面那张嘴,怕是得天天往外淌水吧?”

“等紫阳操完你。”凌烟忽然转过脸,盯着云夕,“你真打算去找别的男人?”

云夕抬眼看她,那双桃花眼里映着午后的阳光,却没什么温度,只有某种慵懒的、餍足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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