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怒火
她的手臂微微颤抖,膝盖并拢,小腿贴着地板滑拢,脚趾蜷曲着抵住地面。
她用一只手横在胸前,遮住乳头,另一只手按在地板上支撑着身体,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锁骨上,脖颈侧面还残留着黑影牙齿留下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伤口,没有齿痕,只有一滩快要干涸的冰冷唾液。
她抬头看向门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影被那只无形的大手拎在半空中,四肢无力地垂着,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林一生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一道火光闪过,那黑影化作飞灰,向深山飘去,寻找它同族的踪迹,林一生看了萧雅一眼,跳窗而出,追寻飞灰而去,而萧雅一脸尴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血脉寻踪”凡间不存在的法术,云夕教给林一生的,专门用于斩草除根。
火光消失后,病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床上的孟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也不知是被吓昏了,还是单纯睡着了。
萧雅跪坐在原地,手肘撑着地板,余光扫过窗外林一生消失的方向,又扫过床上缠着绷带的孟德。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一层薄灰。
刚才被黑影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浅红色的勒痕,皮肤上黏腻的触感——黑影的唾液已经干了,变成一层紧绷的薄膜。
她用一只手揉了揉手腕上的勒痕,另一只手仍然横在胸前,遮着乳头。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的动作比平时轻得多,像是怕吵醒什么人——虽然房间里本来就只有她自己。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萧雅背靠着门站了几秒,仰头看着天花板,然后用巴掌狠狠打在自己脸上,手指的痕迹印在上面。
“真贱啊萧雅……”
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里混着尴尬和自嘲。然后她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微烫的档位,开始冲洗身上残留的灰尘和耻辱感。
她冷静下来了,感受着身体里那团缓慢燃烧的羞愧。
林一生的实力她有所猜测。
比她强,比那只黑影强太多。
正因为如此,刚才,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从一开始就在那里,小声但清晰:没事的,林一生就在外面,他能兜底,他不会让任何人真的出事。
于是她让尸魈把自己扒光。
于是她让黑影把自己摆成大字形。
于是她在孟德的床前,在门缝里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扭腰,夹腿,让乳头充血肿胀,让阴唇因为姿势而被空气微微撑开,让嘴唇无声地吐出那句做作的“帮我”。
那不是任务需要的演技。
任务不需要她扭腰,不需要她咬下唇,不需要她在被人注视的时候让身体背叛到那种程度。
那些是她自己加的。
她给自己加了戏,在生死攸关的任务里,因为她知道有人会替她兜底。
萧雅关掉水,赤脚踩在浴室地砖上,伸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
镜子里的她脸颊上有一个鲜红的掌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皮肤火辣辣地发烫,像被烙铁贴过。
“你在干什么。”她对着墙壁说,声音低哑,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像是终于看清了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一个警察被袭击了,你在床前面扭屁股。”
她转回头,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脸上带着巴掌印的女人也看着她,眼神里没了刚才那种带着情欲余韵的迷蒙,只剩下一种尖锐的清醒。
她盯着自己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你让同伴给你兜底,然后你在任务里露着奶子夹着腿对他比唇语说”帮我“。你用的是他的信任,萧雅。你把他对你的信任变成了你表演的道具。”
她深吸一口气,肩膀绷紧,然后慢慢地、用力地吐出那口气。
脸上的掌印还在发烫,那种灼烧感让她觉得舒服——至少它在提醒她,她还能感觉到羞耻。
她用手指按了按掌印的边缘,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已经被打破,明天大概会变成青紫色。
她活该。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夜空,远处山脉的轮廓在黑夜里隐约可见。
林一生刚刚跳进了那片黑暗里,追着尸魈的余烬去了。
他大概已经追踪到了黑影的同族,大概正在战斗,大概根本不需要她。
孟德睁开眼睛。
房里空无一人,他记得黑影,记得那道扭曲的黑色轮廓朝他扑过来。
孟德眨了两下眼睛,视线落在床前的地板上。
那里有几道细长的刮痕——脚趾甲在木地板上刨出来的痕迹。
他盯着那些痕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扯了出来,像一卷被快进的录像带突然恢复播放。
他想起来了。
萧雅。
黑影把她按在地板上,她的手臂被拉开,大腿被分开,赤裸的身体摆成一个大字。
她的胸部——孟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胸部,就那样暴露在他眼前。
乳房浑圆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头充血肿胀,挺立在乳峰顶端,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更深的肉色,汗珠挂在乳晕边缘,被日光灯照得发亮。
她的大腿内侧有红色的勒痕,黑影的后肢深深勒进肉里,把她两腿之间那片区域完全撑开,让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里。
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粉色黏膜,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液体光泽,像是被空气舔舐了太久后的物理反应。
她扭腰的时候,臀部在地板上蹭出一道道摩擦声,阴部的轮廓随着每一次扭动变换角度,在他的视网膜里烙下一个又一个无法消除的残像。
他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他的同伴,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两米,让他看见了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部位、每一道湿润的缝隙。
这算是哪门子袭击?
这算哪门子受害?
但当时萧雅的表情——他努力回想——她看起来像是在挣扎,眉头皱着,嘴唇张着,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喘息。
她真的在挣扎吗?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硬了。
薄布料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龟头隔着内裤和裤子摩擦着粗粝的布料,那种轻微的刺痛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梦里。
他羞愧,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循环播放:萧雅的乳头、萧雅的阴唇、萧雅的汗水滴落在乳房上。
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更清晰了。
睁开眼睛,地板上的脚趾刮痕在日光灯下暴露无遗,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操……”孟德对着空荡的病房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黑影,还是在骂自己。
他把手伸进被子底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隔着布料蹭几下,布料的粗糙感刮过龟头顶端的嫩肉,让他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不该对队长产生这种肮脏念头。
那个初印象里冷眼看他五分钟的女警官,那个做事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的队长。
她赤裸的身体在他眼前晃了十几分钟,阴唇被撑开的粉色黏膜,乳头上挂着汗水的反光,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被强制分开而浮现出的红色勒痕。
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一阵眩晕感袭来。
孟德闷哼了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耸了耸,把整根东西往被子缝里送。
精液喷出来,一小股,很稀,大部分弄脏了被单内侧。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停了几秒,然后才慢慢松开手,瘫在床上,像被抽掉骨头的动物。
伤口疼,阴茎疼,脑子也疼——但比刚才好多了。
至少现在他脑子里全是糟心事儿了,不再只有萧雅的身体。
第二天。
萧雅站在床边,手里托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另一只手攥着一个小药盒。
萧雅亲自来喂他吃早饭,孟德只好张开嘴,让粥慢慢滑进食道。
萧雅一直在旁边看着,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睛平静地看着孟德吃饭,仿佛自己只是一台按程序运转的机器,负责给病人输送养分,完成任务就行。
沉默许久之后。
“你昨天……”萧雅开口,声音顿了顿,像卡壳的录音机。她深吸一口气,“你昨天休息得还好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
问什么呢?
但话已经出口,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她干脆闭上嘴,等着孟德的回答,其实也不知道孟德能不能好好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热了。
孟德听到问话,只是“嗯”了一声。
萧雅吞吞吐吐地接着说:“林大师昨晚已经去处理那个黑影相关的事了,今天应该就会出结果,马上就没事了。”然后喂他吃下林一生给的疗伤药。
此时电话响起,萧雅接听。
“萧队长,”是张局长,“麻烦来局里一下。”
“好的。”萧雅应答之后慌忙离开。
警局深处的某个房间,堆满了黑色尸魈的脑袋,恐怕有二三十个。
林一生站在门外玩手机。
“对不起,张局长,我什么忙都没帮上……”萧雅此时低眉顺便,没有一丝昨天的高冷。
“没事,我懂,林大师出手嘛。”张局长微笑着,“上面的命令下来,你暂时继续在局里任职,以后还有机会立功。”
张局长是习惯了,要不是这次受伤警察太多,他就和往常一样直接找林一生处理了。
在他看来萧雅就是上面派来实践镀金的,他对零组没多少了解,只当做是一个特殊点的安全部门。
一切交接完成之后,林一生跟着萧雅来到她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她工位上,盯着萧雅。
而萧雅如同犯错的学生一样坐在办公桌面前的座位上低着头。
“很好玩吗,”林一生看着眼前的美女,没有一点温柔,“孟德离你就一米远,重伤,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你就这样执行任务?”
“对不起……因为有你在我觉得不会有问题……”
“我和你很熟吗,你这什么态度?你的意思是昨晚的情况是我造成的?”林一生敲着桌子质问。
萧雅的头更低了,悄悄在手机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
“他真的生气了,怎么办,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