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装睡的人
林一生正在斥责萧雅时,中途接到了洛云衣的电话,让他回去,气头上的林一生丢给萧雅一包疗伤药,勒令她这段时间照顾孟德,反正零组的人也不接一般案件。
林一生就这么头也不回离开了,萧雅松了口气,拿起药包和张局长通报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另一边,回到家里的林一生对洛云衣问话。
“突然叫我回来什么事?”
“来,消消气。”洛云衣微笑着端来一杯水。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林一生若有所感:“你认识萧雅?”
洛云衣点点头:“她是我发小。”
“你是来说情的?”林一生奇怪道,“我除了骂她以外也不会做什么,紧张什么?”
洛云衣却摇摇头说道:“就是怕你不做什么呀。”
“嗯?”
“犯错了就要受罚嘛,”洛云衣贴在林一生耳边,用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诡异的话。
“去强奸她吧~”
“?”林一生被吓了一跳,修炼之时为了防止自己为非作歹,当年可是和云夕日夜修心压制戾气,怎么突然要自己当个法外狂徒了?
随即他反应过来:“这个萧雅……是后宫群的人?”
洛云衣点点头。
虽然群成员对林一生保密,不过这个保密也就是一个游戏的规则,并不是什么原则问题,如今发小和后宫之主闹得不愉快,得赶紧缓解一下。
“雅儿出身高贵,被强奸的事一旦发生,那强奸她的人必然万劫不复,所以她心中的欲望无法缓解呢,但是一生你却完全不需要顾忌,世家又能拿你怎么样呢?你可是雅儿最好的主人之选呢。”洛云衣笑着,自己这个发小可是期待出现一个完全碾压自己的强大人物狠狠将她强奸凌辱收为玩物呢。
而另一边。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钻进鼻腔,但萧雅此刻闻到的,更多是年轻男性身体散发出的、混合著药膏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萧雅站在病床边,手里端着一盆温水,指尖因为紧握盆沿而微微发白。脑海中还回响着林一生冰冷的声音——
“失职的代价,自己去付清。他要是留一点后遗症,你知道后果。”
躺在床上的孟德,那个因为萧雅报疏漏差点送命的年轻警察,此刻正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他比萧雅小两岁,眉眼间还带着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稚气,只是失血过多的脸色让这份稚气显得格外脆弱。
绷带从胸口缠绕到下腹,厚厚的纱布上,昨天换药时渗出的淡黄色组织液已经干涸,留下斑驳的痕迹。
萧雅深吸一口气,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金属盆底磕碰出清脆的声响。
孟德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看到是萧雅,他先是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体,腹部的伤口立刻让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闷哼一声又跌了回去。
“萧、萧小姐……不用麻烦,我自己……”他声音干涩,带着病中的虚弱和显而易见的尴尬。
“别动。”萧雅的声音比萧雅自己预想的要冷静。
萧雅拧干温热的毛巾,展开,俯身靠近。
“林大师命令我照顾萧雅直到痊愈。这是我的职责。”
毛巾贴上他胸膛的瞬间,萧雅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年轻男性的皮肤温热,肌肉线条流畅,只是此刻因为伤痛和紧张而显得僵硬。
萧雅避开绷带覆盖的区域,用毛巾仔细擦拭他颈侧、锁骨、肩膀和手臂。
水珠顺着他胸肌的沟壑滑落,萧雅没去管,只是重复着擦拭的动作,手法专业而疏离,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
汗味、淡淡的血腥味,还有年轻肉体特有的、像阳光下青草一样的气息,随着水汽蒸腾起来,萦绕在萧雅和他之间过于狭窄的空间里。
“我……我可以自己擦下面的……”孟德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发烧还是羞耻。
他试图去抓萧雅手里的毛巾,手指却在碰到萧雅指尖时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你腹部有贯穿伤,弯腰会撕裂伤口。”萧雅平静地陈述事实,掀开了盖在他腰腹以下的薄被单。
他还穿着医院的蓝色病号裤,宽松的布料下,隐约能看出双腿的轮廓。
萧雅面不改色,将毛巾浸入温水又拧干,隔着布料开始擦拭他的大腿。
布料很快被浸湿,变成深蓝色,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勾勒出肌肉的起伏。
萧雅的手掌隔着湿透的布料和毛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每一次因为萧雅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颤动。
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萧小姐……真的不用……”他几乎是在哀求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萧雅没有理会,擦完大腿,将目标转向更私密的位置。
萧雅的手指隔着湿布,近乎机械地擦过他的腿根、腹股沟。
就在那时,萧雅清晰地感觉到,他病号裤裆部的布料,被什么东西逐渐顶起,撑出一个不容忽视的、鼓胀的轮廓。
空气瞬间凝固了。
孟德的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朵,全都涨得通红。
他猛地闭上眼睛,嘴唇抿得发白,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白的反应——那顶起的弧度还在缓慢而坚定地增大,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对不起……我……我不是……”他语无伦次,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一个重伤虚弱的病人,居然对着照顾自己的女人起了如此下流的反应。
萧雅停下了动作,看着那团鼓起。
然后,萧雅抬起眼,对上他慌乱躲闪的视线。
萧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厌恶,也没有调笑,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正常的生理反应,孟警官不必道歉。”萧雅淡淡地说,仿佛在讨论天气。“这说明恢复得不错。”
萧雅继续擦拭,甚至没有刻意避开那个部位。
湿冷的布料擦过顶端时,萧雅听到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极力压抑的抽气。
那东西在萧雅无意的“照顾”下,变得更硬了,几乎要冲破单薄裤料的束缚。
换药过程更是漫长而难熬。
萧雅拆开旧纱布时,动作尽可能轻缓,但粘连的血痂和皮肉被撕开时,孟德还是疼得冷汗直冒,身体紧绷。
而紧绷的身体,让那处不听话的硬挺更加明显,甚至随着他疼痛的喘息而轻轻颤动。
萧雅专注于清理创口、上药、包扎。
碘伏和药膏的气味弥漫开来。
萧雅的手指偶尔不可避免地擦过他腹部的皮肤,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他腹肌猛地收紧,那根东西也跟着跳动一下。
终于处理完伤口。萧雅替他盖好被单,但并未完全遮住腰腹。
然后,萧雅拿起了床下的尿壶。塑料的,白色,造型简单。
孟德的脸色瞬间从通红变得惨白。
“这个……我自己真的可以……”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再次被疼痛击败。
“你做不到。”萧雅陈述事实,语气毫无波澜。“或者,你想尿在床上,让我换一整套床单?”
他哑口无言,绝望地看着萧雅。
萧雅掀开被单,伸手去解他病号裤的松紧带。
她的手指冰冷,碰触到他滚烫的腹部皮肤时,他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松紧带被拉开,萧雅垂下眼帘,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失去了布料的遮掩,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小腹下方。
尺寸可观,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动。
房里只剩下他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和萧雅平稳的呼吸声。
萧雅没有看他的脸,也没有对那根怒张的肉棒发表任何评论。萧雅只是平静地拿起尿壶,对准。
“尿吧。”萧雅说。
孟德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仿佛正在经历此生最大的酷刑。
羞耻、疼痛、不受控制的生理欲望,还有萧雅近在咫尺的、带着淡淡香气的女性气息,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想尿,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而完全不听使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雅举着尿壶,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在萧雅几乎以为他要失败的时候,细微的水声响起。
起初是断断续续的几滴,敲打在塑料壶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水流逐渐变得顺畅,哗哗地注入壶中。
与此同时,萧雅清晰地看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在他排尿的过程中,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身体的放松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快感,而跳动得更加厉害。
顶端的透明液体分泌得更多了,混着几滴溅出的尿液,顺着光滑的茎身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终于,水流声停止。萧雅移开尿壶,放在地上。然后,萧雅再次拿起那条温热的湿毛巾。
这一次,萧雅没有隔着任何东西。带着体温的湿毛巾,直接包裹住了那根依旧坚硬、湿漉漉的肉棒。
“呃啊——!”孟德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惊喘。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又因为伤口被牵扯而痛苦地蜷缩。
萧雅开始擦拭。
动作依旧平稳、仔细。
毛巾粗糙的纤维布料擦过敏感滚烫的茎身,从根部到顶端,将那上面沾染的尿液和前列腺液一点点擦去。
萧雅的手指隔着毛巾,能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它在被萧雅“清理”时无法控制的悸动。
擦到顶端最敏感的龟头时,萧雅的力道没有放轻。
毛巾边缘刮过铃口,孟德的腰猛地向上挺起一小截,喉咙里挤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那根东西在萧雅手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顶端又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几乎瞬间就把毛巾那一小块浸湿了。
萧雅擦了很久,久到那根东西在萧雅专业的“护理”下,似乎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也更深了。
久到孟德的喘息变成了破碎的抽泣,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终于,萧雅认为擦干净了。移开毛巾,顺手将他的裤子提好。然后端起水盆和尿壶,转身走向卫生间。
走到门口时,萧雅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好好休息,孟警官。”萧雅的声音响起,平淡无波。“我一直都在。希望,你的”状况“能好一些。”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传来一声被子被死死攥紧的、布料摩擦的闷响,以及一声极力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哽咽。
萧雅关上了门,将病房里那浓稠得化不开的羞耻、欲望和无声的折磨,连同那个年轻警察破碎的喘息,一起关在了里面。
漂浮在空中的林一生透过神识注视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窗外的蝉鸣声一日比一日聒噪,盛夏的暑气即便在开着冷气的病房里也似乎能从门缝中挤进来。
距离孟德受伤已经过去了一周,伤口的结痂开始脱落,新长出的嫩粉色肉芽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脆弱。
消毒水味,渐渐被某种更私密的、属于两个人的默契氛围所冲淡。
萧雅不再只是那个冷冰冰执行命令的模样,在孟德面前,她说话的语气多了几分并不虚假的柔和。
这种柔和并非源于男女之情,而是源于两人共同仰望着那个名为林一生的男人时,所产生的某种羁绊。
今天,萧雅照例打来热水替孟德擦拭身体。
她熟练地褪去了他下身的遮蔽物。
面对那年轻美貌的少女,孟德不再像最初那样浑身僵硬、满脸涨红,他只是有些虚弱地靠在床头,任由萧雅摆布,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坦然的无奈。
当温热的毛巾擦过大腿内侧时,因为长期卧床而有些肌肉萎缩的腿轻轻抖了一下,但他没有躲闪。
“生哥真的很忙。”萧雅一边拧干毛巾,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手指搭在孟德的小腿上测量肌肉的紧张度,“但他联系我第一件事,还是问起你的恢复情况。”不知何时,萧雅改变了称呼。
提到“大哥”,孟德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是盲目的崇拜与感激交织的光芒。
他动了动嘴唇,因为虚弱而声音有些飘忽,但语气里的激动却掩饰不住。
“大哥……大哥他一直是这样。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护着我。要不是他一直鼓励我,我都没勇气当警察。”孟德喘了口气,眼神追随着萧雅的动作,看着她替自己擦拭脚趾,“其实这次……这次也是我不争气,给大哥丢了脸。还得让嫂子……还得让你来照顾我。”
萧雅抬起头,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得体、温婉,却透着一股子经过调教后的顺从与骄傲。
她并没有纠正他对她称呼的错误,对于她来说,在这个权力结构里,能够被称为林一生的女人,本身就是一种荣誉。
“这是生哥的命令,也是我的心愿。”她轻声说道,手中的毛巾沿着孟德的小腿线条慢慢向上滑去,越过膝盖,停在大腿根部。
那里的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侵入式的亲密。
“你知道吗?那天他说,”孟德是我兄弟,他的身体也是我的人,要是照顾不好,唯你是问“。”
孟德听到这话,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他感觉他被“当成自己人”。*
“大哥……大哥他真是太重情义了。”孟德喃喃自语,仿佛在咀嚼着这几个字的重量。
他看着萧雅那张精致的、带着几分古典韵味的脸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体——那里正随着萧雅手部的动作微微抬起,虽然尚未完全勃起,但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嫂子,你跟了大哥,真是……真是……”
“真是福气,是吗?”萧雅接过了话茬,语气里没有半点讽刺,只有理所当然的认同。她放下毛巾,拿起旁边的药膏。
双手搓热,然后直接覆盖在了孟德的小腹上——那里正是伤口愈合后的皮肤,敏感而脆弱。
“嘶——”冰凉的药膏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孟德不由得缩了一下。
萧雅没有停手,她的手掌开始在小腹周围打圈按摩,指腹顺着肌肉的纹理游走,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
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滑过腹股沟,那是连接着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
每一次经过,孟德的呼吸就会乱上一拍,胯下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也会跟着跳动一下。
*
这种场景在外人看来或许极其暧昧:一个美丽的少女,正用双手抚摸着一个赤裸的年轻男人的身体,而且部位极其靠近禁地。
孟德的脸涨得通红,但他没有推开萧雅的手。
相反,他的大腿微微张开了一些,似乎是在默许这种触碰的加深。
药油的滑腻让萧雅的手法更加顺畅,她的指尖在绕着那根勃起的柱体打转,却不直接握上去,只是撩拨着周围的皮肤和大腿内侧的嫩肉。
“咳……大哥真是……什么都替我想到了。”孟德的声音有些沙哑,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着激增的唾液。
那种被药物刺激的酥麻感,混合著萧雅掌心传来的热度,让他那处伤过的小腹感到一阵奇异的燥热。
“嫂子……能不能……再往下一点……那里……有点涨……”
这是一种极其露骨的请求,但在孟德现在的状态和心态下,这更像是在向大哥的代理人寻求一种宽慰和许可。
他不再把这视为猥亵,而萧雅也并没有因此感到被冒犯。
萧雅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理解的弧度。她并没有直接用手去握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而是拿起一旁的冰镇过的毛巾,轻轻覆盖了上去。
“不行哦。”她柔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诱人的残忍,“生哥说了,你的元气还没恢复,不能泄。这药油是为了活血化瘀,让你更能吸收营养的。忍一忍,这……也是大哥的考验。”
冰冷湿滑的毛巾包裹住滚烫的龟头和柱身,那种强烈的温差刺激让孟德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身本能地向上顶起,却又在下一秒重重地跌回枕头里。
“唔……大、大哥……”
萧雅隔着毛巾,手掌轻轻按压、揉搓着那团肿胀的欲望。
她的动作并不快,也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的活塞运动,只是隔着布料,利用手掌的温度和毛巾的冷意,缓慢而持续地给予那处敏感区持续的刺激。
那是极其折磨的享受,就像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却又只给你喝一口冰水。
孟德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他能感觉到萧雅的手指在隔着毛巾把玩他的睾丸,轻轻揉捏,然后滑向柱身,挤压着充满精液的尿道。
每一次挤压,都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让他浑身发抖,差点就要在萧雅的手里缴械投降。
“看,这精神头多好。”萧雅看着那根在毛巾下跳动得更欢快、尺寸显得更加恐怖的东西,语气里像是夸奖小孩子考试得了满分一样满意。
“生哥说得没错,你是个有本事的。这刺激都能忍住,不愧是他看重的兄弟。”
这种赞美像是一剂强心针。
孟德咬着牙,硬生生地忍受着下腹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浪潮。
他不想在嫂子面前丢脸,更不想让大哥失望。
即便这种忍耐是如此艰难,即便身体已经被逼到了极限。
萧雅继续着她的“按摩”,一边按一边和孟德聊着林一生的过去。
聊林一生如何在一次帮派火拼中以一敌十,为警局排忧解难。
每一个故事都充满了血腥、暴力和绝对的雄性力量,听得孟德热血沸腾,也让萧雅眼睛发亮。
而这些故事,配合著萧雅手下那不知疲倦的搓弄,让孟德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恍惚状态。
一边是精神上的极度亢奋,一边是肉体上的极度压抑。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充满气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却被萧雅那双温柔而残忍的手牢牢按住。
终于,在萧雅讲完一个关于林一生独闯龙潭的故事后,她停下了动作。
她掀开那条已经被体温熨热、湿得可以拧出水来的毛巾,看着那根依旧屹立不倒、红得发紫的肉棒。
顶端的小孔张开着,分泌出浓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流淌,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好了。”萧雅抽了几张纸巾,细致地将那些液体擦干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
她替孟德拉过被子,盖住了那处令人羞耻的昂扬,“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保持这个状态,对恢复血液循环有好处。大哥明晚可能会来看你,让他看到这个,他会高兴的。”
孟德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那种下身被填满却又无处宣泄的酸涨感,居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充实感——这是大哥给他的考验,也是嫂子给他的恩赐。
“谢谢……谢谢嫂子。”他看着萧雅整理药瓶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某种扭曲的依恋。
“请你告诉大哥……我孟德,这条命是大哥的,以后……以后只要大哥一声令下,让我做什么都行。”
萧雅收拾好东西,转过身,脸上带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婉笑容,眼神却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个被欲望和崇拜折磨得面色潮红的年轻人。
“我会转告的。”
门关上了,留下孟德一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里。
被子下,那根未曾得到释放的肉棒依旧在顽强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林一生听到他这话时那赞许的目光,还有萧雅清冷诱惑的模样,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然后却是一怒。
该死,我究竟在想什么?
孟德死死咬着下唇,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
那是什么人?
那是大哥的女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应该敬重、最不应该有半分亵渎之心的嫂子。
大哥对他有救命之恩,那是结拜的生死之交,是大哥把这个拥有绝色美貌的女人派来照顾他,是相信他的为人。
那一瞬间,当萧雅的手隔着毛巾揉捏着他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的竟然不是“感谢”,而是更不堪入目的画面。
他想把那块碍事的毛巾撕碎,想抓住萧雅那只纤细的手腕,强行把它按在自己的命根子上,想看她那张永远端庄得体的脸露出慌乱、羞耻甚至求饶的表情。
他想听她不再叫“孟警官”,而是用那种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声音,哭喊着求他停手或者求他更狠一点。
孟德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我厌恶。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仅仅因为女主人碰了他一下,就摇着尾巴献出了所有的廉耻。
“我真该死啊……”
又过了几天,在林一生给的疗伤药的帮助下,孟德终于可以独立行动了,只是他依然和萧雅住在一起。
而某天晚上,他出房门上厕所时,听到了一丝淫糜的声音从萧雅房中传来。
门没有关紧,留着一道狭窄的缝隙。从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压抑、却又极其清晰的声响。
一刻钟前……
萧雅踉跄着后退两步,背脊抵在了冰冷的墙面。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睡裙,裙摆刚过膝,此刻因为慌乱的动作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呼吸急促,胸脯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那是毫无作用的防御姿态。
“你、你想干什么……”萧雅的嗓音发颤,睫毛慌乱地扇动着。她的确在害怕,至少表面上如此。那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你说呢?”林一生慢慢走近,皮鞋在地板上踏出缓慢的响声。那声音每一下都敲在萧雅的心跳上。
距离缩短到伸手可及。
林一生抬手,不是打她,而是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这个角度,萧雅能清楚看见他喉结的滚动,还有下颌线绷紧的弧度。
她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开始从脊椎末端往上爬。
“不要……”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林一生……别这样……”
那哀求听起来如此逼真,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只有她知道,裙子下的腿已经在轻微发颤,不是因为想逃,而是因为期待。
林一生笑了。
那笑容没什么温度,他另一只手抓住她护在胸前的腕子,轻易就掰开了。
*萧雅的力气比他小太多,手腕在他掌心里像脆弱的树枝。
他把她两只手都按在墙上,身体前倾,将她彻底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装什么。”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你不是一直用那种眼神看我么?”
*萧雅浑身一僵。
连衣裙的领口被他扯开了。
不是粗暴地撕裂,而是用那种慢条斯理的方式,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棉布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萧雅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胸膛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白色的胸罩包裹着发育良好的乳房。林一生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停留了几秒,然后抬手覆了上去。
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萧雅倒抽一口气,这次不是装的——那只手在她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指尖准确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胸罩按压。
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想躲开那太过直接的刺激,却反而让胸部更挺向他手心。
“真敏感。”林一生评价道,手指勾住胸罩边缘,往下拉。
弹力布料弹开的瞬间,那对乳房弹跳出来。
乳头在空气中迅速挺立,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凉意,也因为那只还没离开的手。
林一生捏住一边的乳头,用指腹捻动,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会让疼痛和快感交织的程度。
萧雅的呼吸乱了。
她咬住下唇,把呻吟憋回去,可身体不会说谎——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发疼,乳晕泛起羞耻的粉色,而腿间……腿间已经湿了。
她能感觉到内裤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
“不要看……”她别开脸,声音里终于带上真实的颤抖。那是羞耻,也是兴奋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林一生没理会她的哀求。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
湿润、温热、带着轻微吸吮力道的触感让萧雅惊叫出声。
她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墙上,可那点疼痛完全被胸前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淹没。
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偶尔轻咬,每一次啃噬都像电流直冲小腹。
她的腿软了。如果不是被他按在墙上,此刻恐怕已经滑坐到地上。内裤湿得更厉害,布料摩擦过阴唇时带起一阵让人发疯的痒意。
林一生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撩起裙摆,探进内裤边缘。
萧雅浑身绷紧。
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滑时,林一生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萧雅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扯了扯嘴角。
“这么湿?”他低声问,手指就着那些滑腻的液体,按在了阴唇的缝隙间,“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萧雅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她的耻骨不自觉往前顶,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软肉里。那是身体最诚实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有说服力。
林一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舔。
“甜的。”他说,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扔到了床上。
床垫弹起又落下。
萧雅陷入柔软的布料里,裙子被完全撩到腰间,白色内裤中央那片深色的水渍一览无余。
她想并拢腿,可林一生已经跪上床,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膝。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巨龙的位置恰好抵在她腿心。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萧雅也能感受到那可怕的硬度和热度。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小腹一阵阵发紧,渴望像藤蔓一样缠住理智。
“最后一次机会。”林一生盯着她的眼睛,“说不要,我就停。”
萧雅看着他。
她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嘴唇被咬得红肿,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几秒钟的死寂里,她能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还有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声音。
然后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是回答。
林一生扯下她的内裤。
布料从湿滑的皮肤上剥离开时发出细微的黏连声。
*萧雅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饱满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泛红,缝隙间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耻毛被打湿,黏成一缕缕贴在皮肤上。
他握住自己的巨龙,顶端抵上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龟头挤开紧闭的唇肉时,萧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
“疼……”她呜咽道,眼泪终于滚下来。
林一生没停。他腰身往前一送,粗壮的柱体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冲破那层薄薄的屏障。
撕裂的痛感让萧雅眼前发白。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感受着身体被一寸寸撑开、填满。
那感觉太过鲜明,鲜明到每一个褶皱被碾压的触感都清晰可辨。
她能感觉到他在里面,那么深,深到仿佛顶到了子宫口。
停住了。全部进去了。
林一生俯身,吻掉她脸上的泪。那动作近乎温柔,与他下身凶悍的侵略形成残酷的对比。
“第一次都是这样。”他低声说,然后开始动。
抽插从一开始就不温柔。
巨龙退出时带出混着血丝的爱液,再重重撞回去。
每一次顶入都碾过阴道里最敏感的那点,疼痛逐渐被一种酸胀的快感取代。
萧雅的呻吟从破碎的痛呼变成了甜腻的喘息。
“啊……啊……慢、慢点……”她求饶,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不,是终于诚实地展现出真实的渴望。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阴道收缩得更紧,汁液涌出得更汹涌。
她能听到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还有自己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林一生抓住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宫口。萧雅的尖叫声拔高,手指深深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喊着,可小腹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正在抽插的巨龙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萧雅浑身绷紧,脚趾蜷缩,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侵入者永远留在体内。
林一生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在她高潮的余韵里,他按住她的胯骨,深深顶入,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刚刚破处的子宫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
萧雅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热流冲击着最脆弱的内壁。
她仰着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流,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灵气,林一生感觉到了。
双修功法?这个世界没有功法,因为灵气匮乏,唯一有用的就是双修功法,而这功法,是云夕带到这个世界的。
林一生微微一笑。
结束了。
林一生退出时,混合著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腿间溢出,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跪坐在她腿间,低头看着自己造成的狼藉,然后看向她的脸。
萧雅也在看他。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脸颊潮红,嘴唇微肿,浑身都是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
然后她抬起颤抖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再来……”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求你……再来一次……”
*林一生挑了挑眉。*
“不够?”他问,手指沾了一点她腿间混合的液体,抹在她红肿的阴唇上。
萧雅摇头,又点头。她的腿主动分开,露出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洞口。
“操我……”她终于说出那个词,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继续操我……怎么都可以……”
承认了。那层羞耻和抗拒的外壳彻底剥落,露出里面赤裸的、渴望被虐待的内核。
林一生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容,带着发现有趣玩具的兴致。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到床边,让她上半身悬空,只有臀部抵在床沿。
然后他站在地上,握住再次硬起的巨龙,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小穴,一口气插到底。
这次没有阻碍,只有湿滑紧致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