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沉迷与沦陷
这是我第一次带她来我住的地方。
公寓在我的精心布置下,干净整洁,装修简约,像一个标准的单身精英公寓。
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我的“收藏”都藏在隐蔽的地方,不会轻易暴露。
她环顾四周,点点头:“还不错。”
“谢谢夸奖。”
晚餐很丰盛,我全力以赴展示厨艺。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
我还带了两瓶顶级法国进口树莓果酒——酒液颜色如鲜血,入口甜美如果汁,后劲却极强。
16度,对不常喝酒的人来说,很容易醉。
“祝你签证顺利,也祝你和你丈夫团聚。”我举起杯。
“谢谢。”她也举杯。
边聊边喝,边喝边聊。
一开始聊签证的事,聊她丈夫在英国的生活,聊她去了英国之后的打算。后来聊到电影、音乐、旅行、人生理想。
聊着聊着,酒就喝多了。
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说话开始有些大舌头。
“王勤……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她突然问。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做了对不起我丈夫的事。”她的眼圈红了,“虽然……虽然我们没有……但是……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
我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
“你不是坏女人。”我说,“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欲望和需要。你丈夫不在你身边,你感到孤独,这很正常。”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听着,不要把这一切看得太重。等你去了英国,和你丈夫团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香水、酒、还有她本身的体香。
我的下体又硬了。
但我没有轻举妄动,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我给你准备了饯别礼物。”我低声说。
“什么?”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一条极其纤细的铂金脚链躺在里面,上面坠着一颗小小的、泪滴形状的月光石。在灯光下,月光石流转着朦胧柔和的光泽,像是凝结的月光。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摇摇头。
“收下吧。”我握住她的手,“只是一个纪念。戴在脚上,很配你。”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那里纤细白皙,适合佩戴任何首饰。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了脚。
我小心翼翼,用颤抖的手指,将那条脚链给她戴上。
冰凉的铂金贴上她的皮肤,月光石垂在脚踝骨边,微微晃动。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像是把一个印记,烙在了她的身上。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我们都很清楚,签证拿到,代表她在国内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一种心照不宣的紧迫感弥漫在空气中。
这一次,我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先亲吻她的唇。
而是直接单膝跪地,捧起了她的脚。
今天的她穿着我为她准备的“幸运丝袜”——一双肉色的、极薄的丝袜。经过一天的穿着,丝袜上已经浸染了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气息。
我的脸颊贴着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缓缓向上移动,鼻尖轻嗅着她的气息。
然后,我低下头,隔着那层极薄的丝袜,从脚踝开始,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地亲吻、舔舐。
丝袜很薄。
薄到几乎透明。
它能被唾液濡湿。
湿了之后,它紧贴在皮肤上,足部的轮廓和肤色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这种若隐若现、隔着一层湿润障碍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吻逐渐炽烈而密集——脚背、足弓、脚跟,每一寸都不放过。
我的舌尖用力地舔舐着她足弓的凹陷处,那里隔着湿润的丝袜,那种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呜咽。
“别……”她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
我抬起头,眼神燃烧着火焰,声音沙哑:“让我记住……全部记住你的美味。”
这个小美人儿,是我接触过的女人中最让我动心的。
二十八岁,如花似玉的美丽容颜,亭亭玉立的曼妙身材,温婉娴静的如兰气质。
而且还有一双白皙鲜嫩的美丽玉足。
真想把她拆吃入腹。
我小心地,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足尖的部分,缓缓向下拉扯。
丝袜很薄,很容易咬破,但我不想破坏它。
我要完整的、一点一点地把它从她脚上褪下来。
细腻的丝袜从我脚趾上缓缓褪下,露出白皙的足尖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
我的呼吸粗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丝袜一寸寸剥离,露出下面更美的世界。
一只脚的丝袜被褪到脚踝处,松松地挂着。
我双手捧起那只脚,低下头,终于直接亲吻上了裸露的皮肤。
没有了丝袜的隔阂。
温热的嘴唇直接触碰脚背上的皮肤。
那种触感比任何一次都更加直接、更加强烈。
我的嘴唇很热,舌头很湿,从脚趾开始,一个一个地含住,吮吸,舔弄。
仿佛在品尝珍稀的水果。
舌尖扫过趾缝,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
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暴风中的花瓣,脚背绷紧成一条优雅的弧线。
“啊……王勤……”她无意识地叫我的名字,手指陷入沙发靠垫。
她的回应,让我的动作更加炽烈,更加奋不顾身。
我亲吻脚底,舔舐足弓,用脸颊摩挲脚背,将她的脚趾整个含入口中深深吮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另一只还被丝袜完整包裹的脚,隔着丝袜揉捏她的脚心。
“给我……”我抬起头,眼神迷乱而渴望,“像上次那样……用脚……”
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
在一种混合着离愁、愧疚、以及被强烈渴望所激起的奇特亢奋中,她顺从地抬起那只被褪下部分丝袜的脚,用足底和足弓,生涩而主动地摩擦我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丝袜粗糙的边缘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动作,腰部不由自主地挺送。
这一次,我没有坚持太久。
因为极度的兴奋,也因为即将失去的恐慌感——
我很快达到了顶点。
温热的液体溅射在她的脚背上、小腿上,有一部分沾在了那只半褪的丝袜上。
高潮过后,我没有立刻退开。
我跪伏着,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清洁她脚背和小腿上的液体。
我的动作缓慢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圣餐仪式。
那液体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我自身的气息,也带着她脚部的气息。
两种气息混合在一起,像是在宣告某种归属,某种占有。
接着,我小心地托起那只沾了液体的丝袜脚,将被弄脏的部分也仔细舔干净,连丝袜纤维里的残留都不放过。
最后,我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后的虚脱和深沉的哀伤,吻了吻她的脚心。
“你会忘记我吗,李慧?”我低声问。
这个问题,我不是第一次问了。
但这一次,似乎格外沉重。
她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将脸埋在她的膝间。
很久没有动。
此时,她的醉意彻底上头了。
16度的果酒,一瓶半的量,对不常喝酒的她来说,超量了。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如霞。
“老公……”她忽然扑进我怀里,抱住我,“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两年了……我每天都想你……”
她在叫我老公。
我愣住了。
然后,我明白了。
她把我当成了她远在英国的丈夫。
我没有纠正她,而是顺势抱紧她,低声回应:“嗯,我回来了……慧慧,我爱你……永远不离开你。”
她在哭。
也听不清你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我。
吻我。
我吻了她。
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的吻,都是我在主导,她在被动接受。
而这次,是她主动的。
她的吻又深又急,舌头缠绕,口水拉丝。
像是在弥补两年来的空虚。
我把她抱到床上,然后跪在她脚边,开始了最后一次的疯狂“吃脚”。
这一次,我没有克制,没有保留。
我把她的双脚整个含在嘴里,舌头狂卷足弓、脚心、脚趾,牙齿啃噬脚跟,口水拉丝滴得到处都是。
“老婆……你的脚好香……我一辈子都想吃……”
她被酒精冲昏了头脑,醉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主动把脚趾塞进我嘴里扭动。
“老公……吃吧……用力吃……舔干净……”
那一刻,再也没有理智,没有任何约束。
我翻身上去,坚硬如钢的肉棒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像是期待已久,自然地接纳了我。
湿润、温热、紧致。
她像新婚夜一样疯狂缠住我,双腿盘在我腰上,脚趾勾着我的背,配合得淋漓尽致。
我每一次撞击,她都发出满足的哭吟,身体弓起,迎合我的节奏。
高潮时她哭着喊我:“老公……里面……我要给你生孩子……永远在一起……”
我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因情欲而迷醉的脸,腰部挺送得越来越快。
“老婆……插穿你,太爽了……真紧啊!”
那一刻,我分不清她叫的是我还是她的丈夫。
只知道她在我身下,任我占有。
那个夜晚,是第一次。
在床上,“咕唧…咕唧…”声音像冲锋号刺激我,我们在抵死缠绵中带着诀别的意味。
我的吻烙遍她全身,当吻到她双腿夹缝时,她没有阻止。
我舔舐着那源源涌出的爱液,像是饮用琼浆玉液。
“啊……不要停……啊……我不行了……”她发泄着憋了两年多的激情。
我抽出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再用力插入她身体。
她在痛苦和满足中叫出了声。
在我飘飘欲仙的高潮中,一股股灼热注入了她的最深处,而她在我怀中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极乐。
彻夜纠缠。
事后,我留下了她穿的一双丝袜和一双棉袜。
那不是单纯的性唤起,更像是一种告别仪式。
一种试图用唇舌和记忆将她的一部分永远封存的努力。
凌晨,她在疲惫和莫名的忧伤中沉睡。
天蒙蒙亮时,我看着她熟睡的脸,想起那条脚链。
月光石,泪滴形状。
那是离别之泪。
我轻轻握住她的脚,嘴唇贴在脚踝上,在月光石旁边,留下了一个湿润、冰凉的吻。
那是我的印记。
清晨,她在剧烈的头痛和全身酸痛中醒来。
阳光刺眼。
看着她,赤裸着躺在身边,身上到处是吻痕、牙印、精液痕迹。
脚背、脚趾、足弓上全是红红的吮吸印和咬痕,足心还残留着昨夜被舌头狂卷的湿滑记忆。
她坐起来,看着这一切,回忆起来。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般疯狂涌来——她叫我“老公”,她主动骑在我身上扭腰,她哭喊着要给我生孩子,她把脚塞进我嘴里让我咬,她高潮时还说“永远在一起”……
巨大的羞耻、罪恶、自责像刀子一样绞着她的心。她猛地坐起,眼泪夺眶而出,抓起衣服冲进浴室。
关了门。
里面传来水声,和压抑的哭泣。
三十分钟后,她出来了。
穿好衣服,站在门口。
她的声音冰冷而颤抖,带着哭腔:“王勤……昨晚……你干了什么,我恨你,这是最后一次。从现在开始,我们彻底结束。我要飞英国了。你……再也别联系我。”
“我送你……”我坐起来,身上不着寸缕。
“不用!”她打断我,声音尖锐,“永远不要再见我了!”
门关上。
她走了。
公寓里恢复了安静。
我坐在床上,看着凌乱的床单。
上面有她的体香、我的精液、红色白色的痕迹。
那是她来过的证明,也是她离开的证明。
我拿起她留下的那双丝袜,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还是和第一次闻到的一样。
淡淡的,带着她的体香。
我知道,我们之间结束了。
但我也不担心——
因为她会回来的。
那条脚链,会像一道隐形的锁链,将她绑在我身上。
总有一天,她会发现它。然后想起我。
然后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