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沉迷与沦陷
一个周四的雨夜,预约签证结果出来的前夜,我来到她的门前,拨通了她的电话。
夜色已深。
天空电闪雷鸣,狂风骤雨拍打着窗户,整个城市仿佛被淹没在一片水雾之中。
“还没睡?”她接起电话,我的声音里是恰到好处的关心。
“嗯,睡不着……有点紧张。”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丝不安。
“担心明天结果?”
“嗯……”
签证结果,明天就出来了。
这次如果还被拒,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崩溃。
“开门。”我说。
“什么?”
“我在你家门口。”
我提前准备好了——我知道她会紧张,会睡不着。所以今晚,我特意来到了她家附近。
透过听筒,我听到她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是开门声。
她的脸出现在门缝里,先是不信,然后是惊讶。
“你……你怎么……”
“猜到你会这样。”我晃了晃手中的保温袋,笑容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给你带了点安神的甜汤,家里祖传的方子。”
她闪身让我进去。
屋子里开着灯,电视机的声音很小,正播放着某个深夜节目。
我们坐在沙发上,我舀出甜汤,递给她。
“尝尝。”
她接过碗,喝了一口。
“怎么样?”
“好喝。”她说,“这是什么汤?”
“不告诉你,独家秘方。”
我笑了笑。
和上次一样,这汤里,煮着她穿过的丝袜。
只是这次,我没有告诉她。
我不想让她在紧张的时候,还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那一晚,我没有离开。
外面的大雨越来越大,雷声也越来越响。
我们聊天,喝酒,喝汤。
气氛很轻松,像是老朋友深夜聊天。
但我知道,她心里想着签证,想着未来,想着她的丈夫。而我,只是她在这个风雨之夜的一个依靠,一根浮木。
“王勤,”她突然说,“你相信命运吗?”
“什么意思?”
“就是……有些人,注定会相遇,然后发生一些事情。”她看着我,眼神深邃而迷茫,“我在想,我们相遇,是不是命运的安排?”
我的心跳加快。
“也许吧。世界上那么多人,那么多趟火车,偏偏我们同一节车厢、同一个隔间。说是巧合,也太巧了。”
“是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如果你没有补到那张票,我们就不会认识。如果你不是做销售的,就不会知道签证那些事。如果我们不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能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不是她有丈夫,如果她不爱她丈夫。
就不会这么痛苦。
“别想那么多了。”我握住她的手,“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
不知道是甜汤发挥了作用,还是我的陪伴驱散了她心中的孤独。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了。
那一晚,她任由我捧起她的双脚,任凭我亲吻、舔舐,甚至帮助我用手淫满足自己。
两次。
我让她用她的双脚,给了我两次高潮。而她,也在那个过程中,得到了某种安慰和满足,把我当成释放压力的工具。
她不是主动的,但也不是被动的。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感官的浪潮将自己淹没。
她没有和我做爱,但她的双脚,已经完全沦陷了。
事后,她躺在沙发上,我躺在地毯上,她的脚搭在我的胸口,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雨停了。
“王勤。”
“嗯?”
“签证通过了。”
直到那时,我才从她口中知道这个消息,她把查询的结果递给我看。
那一刻,我的心中是复杂的。
通过了,意味着她很快就要走了。
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国家,离开我。
“恭喜你。”我坐起身,握住她的脚,在脚背上轻轻一吻,“终于能和你丈夫团聚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的是高兴和留恋的复杂情绪。
我知道那种眼神。
那是背叛者常有的眼神。
既有对自己的一段感情的留恋,又为脱离愧疚负罪感而产生的期盼。
临别前的那个周末,我约她去郊外散心。
她答应了。
那天的天气,难得的好。
阳光明媚,天空湛蓝,空气里全是青草和果香。
我在当地租了一辆越野车,后备箱装满了野餐的东西——毛毯、果酒、各种新鲜水果、蜂蜜、牛奶,还有一整套足部护理用品。
“让你彻底放松,脚也舒服点。”我笑着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头发散开,清纯性感,化了一点淡妆,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一路上,我让她把光脚搭在我大腿上。
我一边开车一边用手轻轻揉她的脚心。
她的脚心柔软光滑,像是两块温热的玉。
我的大手揉按着,像是在揉面,又像是在抚琴。
偶尔等红灯的时候,我低下头,亲吻她的脚趾,舌尖轻轻扫过趾缝。
她脸红心跳。
没有抽回脚。
到了郊外一处私人果园,我们停下车。
那是我提前找好的地方——远离城市、人烟稀少、风景优美。
从果园大门进去,能看到成排的果树,苹果、梨、桃,沉甸甸的果实挂在枝头,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漂亮。”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大自然的气息。
“是啊。”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在心里补上一句:“你更漂亮。”
她在果园里玩得很开心。
脱掉鞋,光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
草地看着干爽,但踩上去才知道有些露水,湿漉漉的,凉丝丝的。
她的脚趾陷进草地里,沾上了露水和泥土,还有掉落在地面的果肉。
看到这一幕,我的下体瞬间硬了。
白皙的玉足与黑色的泥土、绿色的草、红色的果肉形成鲜明的对比,更衬托出她的鲜嫩。
我再也按捺不住了。
单膝跪下,捧起她的双脚。
先用舌头把果肉和露水仔仔细细舔得干干净净。
苹果的甜、泥土的涩、露水的清,和她脚上的微咸醇香混合在一起,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味。
我的舌头在她的脚趾间穿行,像是一条鱼在水草间游来游去。
然后,我把她的大脚趾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啧啧”声在安静的果园里格外清晰,像是一种淫靡的乐曲。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扭动,像是在逃离,又像是在迎接。
我吃完了她的左脚,又换右脚。
舌头在她的足弓上狂卷,牙齿轻啃她的脚心。
像是在吃最鲜嫩的水果。
足足二十分钟后,我才抬起头。
我的嘴唇亮晶晶的,满脸都是果香和脚味的混合味道。
“你够了没。”她抽回脚,但声音里没有真的恼怒。
她看着我,脸上是羞耻、娇嗔、满足——三种情绪交织。
我一愣,太美了!她这表情真是美少妇的天花板,看来她接受我了,不再掩饰自己的感受。
“没有。”我笑了,“永远不够。”
果园旁边有一个破旧的小院。
估计是以前看果园的人住的,已经被废弃了。但门窗都还在,里面的基本家具也有,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一张小床。
我不让李慧的光脚落地,抱起她,走进小院。
“这里天高、水清、树绿、果香,更重要的,人美、脚甜……让我好好吃你一整天。”我低声说,把她放在小院中间的那张木桌上。
我让她躺好,双脚举到我面前。
然后,我从野餐篮里拿出蜂蜜。
金黄色的蜂蜜,黏稠、透亮,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我将蜂蜜涂满她的脚底,厚厚的、亮晶晶的,像是给一件艺术品上釉。
然后,我把整只脚塞进嘴里。
吮吸。
蜂蜜很甜,很黏。
混合着脚的味道,甜中带咸,黏中带香。
我的舌头在她的脚底翻搅,牙齿在她的脚趾间穿行,嘴唇在她的脚背上游走。
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啧啧”的声音。
蜜汁拉丝,混着脚香,淫靡至极。
她被舔得全身发软,脚趾在我嘴里痉挛。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把另一只脚也塞了过来。
“两只一起吃。”她声音颤抖。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舌头在趾缝间翻搅,牙齿啃咬脚心最敏感的地方。
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像是某种遥远的呼唤。
那一刻,我看到她眼神里的复杂:这个男人的确会讨女人欢心,跟他在一起,心情是愉快的。
但她内心还是会挣扎,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和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在这种荒芜的地方,做着这种事。
“真想在这里跟你共度余生。”情到浓时,我脱口而出。
“什么?你胡说什么呀。”她红着脸抽回脚。
“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
下午,我们去附近小溪边玩水。
溪水很清,看得到水底的鹅卵石。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溪水里,欢笑声回荡在山谷间。
我把她抱到大石头上,用溪水冲洗她的脚。
溪水很凉,凉得她倒吸一口气。
然后,我再次俯下身。
舌头在她的脚上滑动,火热,湿润,渴求。
冷——溪水的冰凉。
热——我舌头的火热。
一冷一热,交替刺激,让她的感官炸裂。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然后猛地张开,像是触电一般。
“啊……”她发出一声呻吟,那是从未有过的、毫无保留的呻吟。
她这一次,主动把脚趾塞进我的嘴里。
轻轻扭动,配合着我吮吸的节奏。
她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不想忍耐。
我吃得更疯了。
我把整只脚掌含入口中,舌头在足弓上来回刮蹭,牙齿轻咬脚跟。
溪水在她的脚上、我的脸上,混合着汗水、口水,沿着她的脚踝往下流。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手紧紧抓住大石头,指节泛白。
然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弓了起来,像是被某种力量击中了。
那一刻,我知道——她高潮了。因为我看到了裙摆飞起时里面白色的内裤,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用脚。
我的舌头。
一冷一热的刺激,她是敏感的。
徒步回程时,她的脚酸了,走路费劲。
我干脆让她骑在我脖子上,像父亲扛着女儿一样。
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你轻一点,别把我摔了。”她笑着说。
“不会的。”
她的脚垂在我胸前,正好在我嘴边。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脚趾,就这样边走边吃。
舌头在趾缝里翻搅,牙齿轻咬脚趾尖,嘴唇吮吸脚背。
她发出轻声的呻吟,在我头顶回荡。
“你的脚,比什么都好吃。”我说,含混不清。
她从我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想象到她脸红的样子。
就这样,走啊走,吃啊吃,直到太阳西斜。
天空被染成一片橘红色,像是被泼了颜料。
我的嘴角泛着水光,她的脚上泛着水光。
当我们回到停车场,我放下她。
她倚在车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王勤。”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让我知道……有人可以这样……”
她没有说下去,转身走进车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那一天的所有画面在我脑海中快速闪回——果园里沾满果肉的脚趾、破旧小院里涂满蜂蜜的脚底、溪水边高潮时蜷缩的脚趾、回程路上被我含住的脚趾……
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沉溺于她了。
天黑回到市区,晚饭设在我本市租住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