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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早餐想吃什么?

PoSlywr · “治世之君”艾伯特·贝施坦 · 本章第 2 / 2 页

……

……

几天之后,艾伯特在克洛伊的包裹中醒来——

他一睁眼就感觉到克洛伊正趴在他身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口和肩窝上,发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已经醒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正贴着他的锁骨,沿着胸膛往下移动,舌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带着凉意的痕迹。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一只悠闲的猫在梳理自己的毛发。

嘴唇沿着他的胸骨滑下去,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小腹和肚脐,然后是肚脐下方——还不忘适时地抬起头,那双鸽血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他,眼尾微微挑起,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挑衅,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往下……

艾伯特能感觉到她微凉的手指绕上那根已经硬挺的器官,拇指顺着柱身上的浅沟慢慢滑到根部,然后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过底下的囊袋。

她的脸慢慢靠近,然后是嘴唇贴上他胯下的区域,温热的触感像是羽毛一样拂过——她低下头,先舔了舔囊袋,接着舌尖沿着茎身往上推,最后停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嘴唇分开,将那根粗壮得几乎塞不进口腔的器官含进了嘴里。

强烈的吸力让艾伯特闷哼一声。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形状——粗壮而滚烫,上翘的弧度刚好抵住她的上颚,前段渗出的液体在舌面上蔓延开淡淡的腥味。

她的嘴唇收紧,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包住冠沟,然后开始缓缓起伏,一边吞入、吐出,一边趁机将唾液涂抹在囊袋上和根部,让整个区域的皮肤都变得湿亮。

艾伯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单手撑着床板,腰腹的肌肉微微收紧,另一只手穿过克洛伊的长发,轻轻拢住她的后脑——不是按压,只是搁在那里,手指在她发间微微蜷曲。

她的口腔里温暖而潮湿,那两颗锋利又尖锐的血牙被嘴唇仔细地收着,从不刮到他,只有偶尔舌头的粗糙表面会擦过敏感处。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一手托住根部,另一只手沿着茎身往下滑,指尖轻轻刮过会阴。

然后她用手掌覆盖住茎头,用掌心打着圈按摩,嘴唇则移到了囊袋,先是一片一片地舔过周围的褶皱,然后用牙齿轻咬入口中,用舌尖来回拨动,力度极轻。

同时托着根部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紧,指尖与嘴唇交替刺激着他的根部和囊袋。

艾伯特的大腿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感觉到她同时用嘴唇摩擦囊袋、用舌尖舔过会阴,她的手则在茎头快速套弄,拇指不断摩擦茎头的凹陷处。

“嘶——克罗伊,”他的声音沙哑,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你今天怎么这么——”

克洛伊抬起头,换了口气,那根器官在唾液和空气中反射出水光,嘴唇和茎头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那张姣好的脸上带着些许妩媚,一只手还握着茎身,缓缓地上下套弄着,像是手里握着的不是恶魔的性器,而是一把需要调试松紧的弓弦。

她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重新低下头——

房门被推开了。

艾伯特的眼睛猛地睁开。

克洛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里搭着一条亚麻布巾,是她从厨房端过来准备擦拭卧室家具的。

她的目光先落在艾伯特脸上,然后往下移,落在那个正缓缓从克洛伊嘴里滑出来的肉茎上。

她的动作停了。端着铜盆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绊了一下脚步。

然后她的睫毛颤动了一阵,重新迈开步子走了进来,顺便用脚后跟把门带上。

克洛伊没有停下。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克洛,只是含着那根东西,嘴唇仍然牢牢地包住茎头,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继续舔弄着茎头凹陷处。

唾液在嘴唇和器官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艾伯特从上方看到克洛把铜盆放在桌上,将亚麻布巾从盆里捞出来、拧干,然后开始擦拭桌面上的油灯、杂物盘和那根快燃尽的蜡烛。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擦完桌面又擦了桌腿,擦完桌腿又擦到衣柜旁边——

离床越来越近了。她擦到床尾的时候,甚至顺手把被褥尾部沾到的一点灰尘掸了掸。

她始终面不改色。或者说,她的脸几乎可以说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种正在专心干活时的认真神色。

克洛伊在这时终于抬起头来,换了一口气。

那根粗长的茎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上面满是她的唾液,在晨光里反射出水光。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转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克洛。

她的目光和克洛的目光碰了一下。

克洛的手没停——她还在擦床尾的木板,擦得很是认真。

但她抬起头来,看了克洛伊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甚至没有太多尴尬,只有一种很淡的、询问式的神情,像是在说——需要我帮忙吗?

克洛伊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侧的位置,用最平常不过的语气说:“过来。”

克洛把手里的亚麻布巾叠了两下放在一边,然后走到克洛伊身边,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她的坐姿端正,膝盖并拢,脊背笔直,显然已经被克罗伊教导了不少的基本礼仪。

艾伯特半撑起身子,看着这一幕,喉结滑动了一下。

克洛伊重新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茎体根部,然后沿着侧面滑回茎头,舌尖轻轻舔过茎头的马眼。

她没有再含进去,只是用嘴唇贴着搏动的轮廓,从侧面抬起眼睛看着克洛,用目光朝自己唇边那根东西示意了一下。

克洛接替了她的位置,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器官含了进去。

她没有任何犹豫,嘴唇收紧的角度、舌头在茎头凹陷处打转的频率、喉咙一收一放的节奏——全都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该有的生涩。

她的动作流畅而高效,带着一种本能的、被反复训练过的熟练感,但同时又有一种克洛伊不太一样的东西——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工作,抑或是某种求生技能……

艾伯特的呼吸猛地变重了。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低的闷哼:

“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

“没有,”克洛伊说着,伸手轻轻拨开克洛额前垂下来的几缕碎发,免得它们挡住她的视线,“她可能比我熟练多了。您说是不是,克洛?”

克洛抬起头换气,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唾液,她的呼吸平稳,脸颊上只有一层极淡的红晕。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艾伯特,认真地点了点头,那表情就像是在回答一个关于庄园物资储备的正经问题。

“……同仇敌忾,你们真是有点像了!”艾伯特咬着牙,把这句刚才没来得及说的话补上了。

克洛伊微微一笑,低下头重新加入进来。

这一次两人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克洛负责茎头,唇舌并用,手指在茎身上打着圈;克洛伊负责根部,舌尖沿着囊袋和会阴来回描摹,手指时而探入更深的区域。

两人交替着含入,一个退开,另一个就立刻补上;一个负责顶端,另一个就负责侧翼;一个用嘴唇包裹,另一个就用舌尖点触。

但节奏的控制者甚至是克洛——她的每一次吞吐都在引导着克洛伊的配合,她的手先复上哪里,克洛伊的嘴唇就紧随其后;她加快速度时,克洛伊也跟着加快;她放缓时,克洛伊也跟着放缓。

两人之间的默契不是言语的,而是身体的,像是某种不约而同的本能。

艾伯特瘫在床上,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那粗壮的器官在两人的夹攻下湿得一塌糊涂,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茎身流下来,把他的大腿内侧也弄湿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一次突然的深吸逼成了闷哼:“够了,够了,我投降——”

只是这声投降显然没人当回事,克罗伊还坏心眼地吐了出来……这样猛地暴露在清晨的室内,让他的腰间猛地一颤。

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涌出,大半溅在了克洛伊和克洛还没来得及移开的脸上,顺着克洛伊的下巴滴落,从克洛的眉梢淌到脸颊,又从脸颊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嘴角。

艾伯特瘫在床上,似乎已经被两人弄得稍微有点脱力了。

克洛伊则没去管他而是侧过身,伸手轻轻托住克洛的下巴,低下头,用舌尖将她脸颊上那道浊痕细细地舔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舌尖沿着克洛的颧骨滑到眼角,又沿着鼻梁往下,最后在她嘴角边停了一下。

克洛安静地承受着,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她也侧过身,也有样学样地伸出舌尖,将克洛伊下巴上那道正在往下滴的浊液舔掉。

她的舌尖从下巴尖一路往上推到唇角,像是在完成一项被郑重托付的任务。

克洛伊配合地偏了偏头,让她能够到自己的脸颊和鼻尖,把那上面沾到的浊液也一一舔净。

两人互相清理着对方脸上的浊液,偶尔目光相遇时,克洛伊的嘴角会微微翘起,而克洛则会用舌尖舔一下自己嘴角残余的痕迹,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唔。”克洛舔了舔嘴唇,像是在总结品尝心得。

克洛伊用指尖刮下自己鼻尖上最后一点浊液,放到嘴里抿了一下,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而认真:“嗯……和人类的尝起来一样吗?”

“差不多,”克洛认真想了想,“但比多恩村那些男人的味道好多了。”

艾伯特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被两人搞到有点脱力这件事实在有点颜面扫地,所以姑且默不作声地靠在那里,也不对两人的讨论发表什么意见,毕竟他觉得自己现在在床上跟克罗伊争斗……越来越没什么胜算,这还有了个帮手!

但克洛伊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从床边拿起那块亚麻布巾,先替克洛擦了擦额头,那动作明显十分珍视这个自己第一个转化的“子嗣”。

克洛微微仰起脸,让她擦干净,然后也接过布巾,替克洛伊擦了擦耳后那一小块被遗漏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之后,克洛伊把布巾叠好放在铜盆边上,站起身,拉了拉睡袍的下摆,看着床上还在喘息的艾伯特,表情看起来十分得意……如果愿意的话,那嘴角简直能挂个铜壶。

克洛也站起身,用手背最后擦了擦嘴角,然后朝艾伯特微微弯了弯腰行了个礼,动作自然得像是刚才只是帮他递了一杯茶。

然后她拾起桌上的亚麻布巾,继续擦那个还没擦完的衣柜。

她的动作依然很轻、很稳,脊背笔直,膝盖不再像前几天那样不会完全伸直。

克洛伊朝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着还瘫在床上的艾伯特:“领主大人,早餐想吃什么?”

艾伯特用手臂遮着眼睛,似乎还不太能接受自己作为半魅魔居然输给了两个血族……他的胸口还在起伏,声音闷闷地从手臂下面传出来:“……随便……让我躺一会儿。”

“那就鹿血粥吧,”克洛伊的语气平淡而体贴,但眼角分明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毕竟今晚还得继续——领主大人得先养足精神。”

“别忘了放盐和野葱!”克洛的声音从衣柜那边传来,提醒得很是认真。

艾伯特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苦笑之间的声音,把手臂压得更紧了……克洛伊看了克洛一眼,克洛也正从衣柜那边转过头来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碰了一下,很是默契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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